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前辈的人生-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老李家的人和一些亲戚朋友,在加上看热闹的人,总计也有二百多人,一起来到八肯中村公所,被站岗的自卫团员拦住。跟随大家一起来的那两个自卫团员对大家说:“你们先在门外等一会,我们进去通报一声,让你们进,你们再进去。”说完把门打开一条缝,二人侧着身子挤进门内,又把大门关上。
过了一会,那两个自卫团员打开门出来,大声说道:“你们李家谁是主事的,所长让你们进去,最多进去五个人,其余的人在门外等着。”这时李家人不干了,齐声喊道:“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你们在保护杀人犯!走!都进去!”说着一拥而进。有些看热闹的人也都跟着进了院,整个村公所院内黑压压一片。自卫团队长张登科一看,急忙命令自卫团员集合,手端大枪,有的枪口还上着刺刀,站成一排,挡在所长办公室门前。张登科大声喝道:“你们要干什么!再敢放肆我们就开枪了!”随后命令一个自卫团员说:“你去把会议室打开,李家主事的到会议室等候,其余闲杂人等都出去!再要闹事我们就不客气了!”说完端起大枪朝天上放了一枪。
那些自卫团员用大枪威胁着,逼着七老太爷,李景财,李景德,五爷爷李春林,父亲和柴秉文等主要人员,总计三十多人被逼进了会议室。其余人员都被赶出村公所院门。自卫团员把大门紧闭上了锁。会议室门口也站着两个荷枪实弹的自卫团员。
父亲走到柴秉文跟前,对他说:“大哥,一会他们肯定要让七老爷子去,我看咱们两个得跟他一起去,不然这事说不明白。”柴秉文说:“行,我去。”父亲又把李景德叫到跟前说:“景德,一会他们要叫我们前去,你把那天房春明送药的经过详细说明,再把你手中那盒毒药当着所长的面打开,让他们闻闻这瓶毒药的味道。这个药瓶就是证据。你一定要说明白,不要害怕,看他房春明还有何话讲。”正在这时门被打开,有人在门外喊:“谁叫李士春?所长叫你!”七老太爷岁数又大,玉珠被害心中悲痛,又折腾了两天一宿,连口水也没喝。来到村公所,又受到不公正的待遇,被那些如狼似虎的自卫团员关进这监狱般的屋子里,身体有些支持不住。一听所长叫他,浑身哆嗦得不得了,站都站不住了。父亲一见拽了一把柴秉文说:“快,咱们搀着老爷子一起去。”说着上前扶起七老太爷,柴秉文也上前和父亲一起搀扶着七老太爷出了会议室,其余的人也要去,被自卫团员拦住。
父亲和柴秉文搀扶着七老太爷来到王所长办公室门前,推开门进屋一看,王所长坐在正面的椅子上,前面放着办公桌。靠西墙放着两把椅子,靠里面的椅子上坐着房春明,外面的椅子上坐着个西装革履的人,此人就是贾凤轩。七老太爷见房春明若无其事的坐在椅子上,气得浑身颤抖,指着房春明骂道:“房春明你个畜生,狗杂种!你给玉珠送的什么药,害死了玉珠,你说!你说!你为什么要害死她?你给我孙女偿命!”说着就要上前捶打房春明,被父亲和柴秉文拽住。王所长‘噌’的站了起来,大声喝道:“放肆!你要干什么!到这还在撒野,来人!把他给我绑起来!”话音刚落,从门外闯进两个人来,父亲一看正是坐着房春明姐夫的车,去米家窝铺并且看过玉珠惨死面容的那两个人,进屋就要对七老太爷动手,父亲生气的大喊一声:“慢着,王所长,老爷子的孙女被人给害死啦,你不问青红皂白就要对老爷子动手,这是为什么?”王所长认识父亲,因父亲两次被抓劳工,父亲都设法逃脱,和王所长有一面之交。王所长见父亲当横,说道:“你是李景文吧,这事与你有关系吗?”“有,怎么没有,李玉珠是我妹妹,昨天喝了房春明送的药被毒死了,你说我们能不找房春明问个明白吗?我妹子玉珠死的那叫惨啊,你是没看到啊,你不信问问这两位弟兄,他们刚才看见来。”父亲说完指了指刚进屋的两个自卫团员。王所长看了一眼房春明,问那两个自卫团员说:“你们看见了?是被药死的吗?”其中一个自卫团员说:“看见了,死的是挺惨的,脸色青紫,瞪着两个眼睛,挺吓人,也很惨。”王所长扭头问房春明说:“春明,你真给你媳妇送药来?”房春明站起身惊恐地说:“我给玉珠送的是治心口疼的药,也不是毒药啊。”七老太爷愤怒的说:“你说什么?不是毒药?玉珠喝下去就说不出话来,鼻子嘴全被烧出血泡,连气都喘不上来,把脸憋的青紫,不到一袋烟的功夫就死了,你还说不是毒药?”父亲接着说:“房春明你说不是毒药?药瓶子我们已经拿来了,大家看一看,闻一闻就知道是不是毒药。”柴秉文也说到:“房春明你说送的是治心口疼的药,为什么把玉珠给毒死了?”房春明这时理亏词穷,一时哑口无言。贾凤轩坐不住了,说道:“你们说把房春明送的药瓶拿来了,现在哪里?”父亲说:“就在李景德手里,你们让他拿来看看便知。”王所长一听,吩咐两个自卫团员说:“去,把李景德叫来。”两个自卫团员答应一声出去了,不一会李景德走进屋来,王所长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李景德。”李景德答道。王所长又问:“房春明是给你姐送治心口疼的药来吗?”李景德说:“什么治心口疼的药,是毒药。”说着从衣兜里掏出那个精致的小木盒,打开盒盖,从里面拿出那个青花瓷的小药瓶,放到王所长的办公桌上,顿时从瓶子里放出刺鼻的味道,父亲说:”王所长,你闻到了吧,就是这瓶药毒死了我妹妹李玉珠。”房春明也坐不住了,强词夺理的说:“不可能,这瓶药是治心口疼的药,怎么变成这个味道了,肯定这里面有鬼。”父亲说:“房春明,这里面是有鬼,这鬼是不是你搞得,你说!”房春明见父亲说出了真相,吓得嘴都有些哆嗦,说道:“我没有,我没有。”贾凤轩一见要露馅,慌忙站起来说道:“你们把房春明看的太可怕了吧,他一个文弱书生,能做出那种事吗?我和他相处快一年了,我最了解他,胆小怕事,哪能做出杀妻之事。我也多次听他讲,他们夫妻从小青梅竹马,恩恩爱爱,他能做毒害他妻子的事吗?不可能,你们搞错了,我问你们,房春明给你们这瓶药是不是封着的?”李景德说:“瓶嘴上塞一木塞,上面打着蜡。”“这不结了,我听房春明说来,这盒药是专门托人从东洋买的,花了十块大洋呢,怎么就变成毒药了呢,不可能。”贾凤轩说完回转身问房春明说:“春明,是不是?”房春明答道:“是,我托人从东洋买的,是专门治心口疼的药。”贾凤轩又说:“这不结了,你们听见了吧,你家姑娘在你家死了,人家房家还没找你们要人呢,你们可到好,聚众闹事,我听说还把房春明的爸爸打坏了,这是犯罪。”父亲听到这听不下去了,问道:“这位先生,你是房春明的什么人,你听谁说我们把他爹打坏了?”“他姐夫说的,这还有假吗?你们今天来了多少人,你们这些人到房春明家又打、又砸、又烧,还打坏了人,这还了得,这也就是在王所长这,要是在平泉县衙,早把你们抓起来问罪了。”贾凤轩强词夺理,又用话敲打王所长。王所长听了,指着贾凤轩说:“这位就是平泉县的贾局长,是房春明的上司,他最了解房春明了。你们李家死了人,心情悲痛,可以理解,但不能闹事啊,还打坏了人,这是犯罪行为,是不能宽容的。”父亲一听反驳道:“王所长,你不能只听一面之词。房春明送药是事实,我妹子喝了他送的药被毒死了也是事实吧,你为什么不治他的罪,只听他们的?他们说我们打坏了他爹,你为什么不把他爹找来看看,到底打坏没有,尽听他们胡说呢?”王所长听父亲这么说,问道:“照你们这样说,你们没打房春明的爹?”父亲说:“你们把他爹找来,不就清楚了吗?”贾凤轩一听父亲说的很坚决,觉得房春明姐夫说的话不可信,一旦房春明父亲没被打,真的叫来对他们不利。这个老狐狸马上把话锋一转,拉着官腔说:“行了行了,都是亲戚吗,你们李家死了人,心情是可以理解的,但也不能说害死你家姑娘就是房春明啊,虽然他给了一瓶药,但房春明说是治心口疼的洋药,你们说你家姑娘喝了这瓶药死的,究竟是真是假,谁能证明,是吧,假如真的是喝了这瓶药死的,那是不是这瓶药在东洋装瓶时就出错了呢?要是那样你们就得去找东洋人了,这官司你们就得和东洋人去打了,你们打得了吗?现在是你说你的理,他说他的理,谁能判断到底是喝啥药死的,谁也判不清。”说完又转身问王所长说:“王所长,您说是吧?”王所长见贾局长问他,便连溜带舔的说:“还是贾局长分析的对,我看这样吧,你们不要把问题搞得太复杂,你们如果听我们的。死的人也活不了啦,天挺热的,抓紧时间埋了,入土为安吗,各过各的日子,从此不再纠缠对方。亲戚还是好亲戚吗。如果你们任何一方觉得不行,你们就自行解决,想打官司你们就上告。但有一条不许闹事,谁再闹事,依法论处。你们听见了吗?”房春明迫不及待的说:“我同意,我不上诉。”七老太爷一听就地摊坐在地上,两手拍着地哭着说:“我那可怜的玉珠啊,你死的屈啊,爷爷为你报不了仇,伸不了冤啊,‘呜,呜’、、、、、、”房春明这时猫哭耗子假慈悲,急忙站起身来,走到七老太爷跟前跪在地上,抓住七老太爷的手说:“爷爷,玉珠死的是不明不白,我也很伤心啊,爷爷您不要哭了,这是村公所,要哭,咱们回家哭吧。”贾凤轩也上前假充好人,站起来说道:“行了,行了,都是误会,快起来吧,别再折腾了,回去处理后事吧。”七老太爷看了看房春明说:”房春明你真的没下毒?”房春明说:“爷爷,我和玉珠结婚后,恩恩爱爱,从来也没生过气,你们还不知道吗,我怎么会下毒害她呢,有可能都是那瓶洋药害的呀,您放心,我回去后一定好好查一查,问问给我买药的人,到底从哪给我买的这个洋药,查出来我绝饶不了他。”房春明的一番鬼话,蒙骗了心地善良的七老太爷,问道:“房春明,你说的是真的吗?”房春明说:“是真的,您就放心吧。”父亲看了看柴秉文,拽了一把他的衣角,两个人走出屋外,找一僻静地方,父亲对柴秉文说:“大哥,这事你看咋办啊?”柴秉文摇了摇头说:“不好办啊。”父亲说:“现在这个社会是他们有权有势人的天下,官官相护,黑白颠倒,不讲道理,打官司我们也打不过他们,七老爷子那么大岁数了,也经不起折腾,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看把他叫出来问问他的意见吧。”柴秉文点头答应。
父亲又走进所长办公室,七老太爷已被房春明和李景德搀扶起来,父亲对七老太爷说:“七爷爷咱们到外面去。”七老太爷和李景德跟随父亲出了屋门,来到柴秉文跟前,父亲问七老太爷说:”七爷爷你说这事咋办啊?”七老太爷哆哆嗦嗦的说:“还能咋办啊,我们也斗不过他们,房春明也不承认下毒,看样子他可能真不是故意的。”父亲说:“他能承认吗,又有一个什么局长给他撑腰,村公所长也帮他们说话,这个社会哪有我们老百姓说话的地方,你还上告吗?”七老太爷说:“不告了,不告了,我们哪有钱上告啊,不告了。”父亲见七老太爷连说不告了,说道:“我看也不能告了,他们有权有势又有钱,我们告也告不了他们,但我们也得和房春明提两个条件:一是对玉珠给予厚葬,二是对您们家要给予经济赔偿。”柴秉文说:“对,他房春明给玉珠偿不了命,也让他房家出点血。”父亲说:“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事情的真相早晚会闹清的,这社会咋也不能老这样黑暗。”父亲虽然这样说,但心里极度愤恨。柴秉文听父亲这样说,也说道:“李景文说得对,我们现在只能这样了,老爷子你进屋要向房春明提这两个要求。”七老太爷点头答应。
七老太爷,父亲,柴秉文和李景德四人又回到屋内。房春明和贾凤轩进了里屋,王所长还在办公桌前坐着。七老太爷对王所长说:“王所长,房春明呢?”王所长向里屋喊道:“房春明,老爷子叫你。”房春明从里屋出来,贾凤轩也跟了出来。房春明上前抓住七老太爷的手说:“爷爷,您叫我?”七老太爷说:“春明啊,既然你说你没下毒,要找那个给你买药的人查明原因,你就好好查吧,查出下毒的人,一定让他给玉珠偿命。现在我对你有两个要求。”房春明说:“爷爷您有什么要求您就说吧。”七老太爷哆哆嗦嗦的说:“你和玉珠夫妻一场,现在她死了,你要好好发送发送她吧。,”说完这句话就“呜,呜”地哭了起来,下面的话再也说不出来了。房春明一听七老太爷这么说,马上答应道:“行,行,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发送。”贾凤轩也随和着说:“老爷子还是个明白人,不用您说,春明也会好好发送他妻子的,您就不用担心了。那我们就走吧。”父亲一听气愤的说:“慢着,老爷子还有话没说完呢。”七老太爷哭着指了指父亲说:“老三,你说吧。”“好,那我就说了。”父亲接着说:“房春明,你也是读书人,又在县衙当差,什么事你不懂,玉珠是喝了你送的药被毒死的,这药不管是谁装的,你房春明都难逃其咎。今天老爷子原谅了你,向你提两个要求,你要知趣。刚才老爷子提了一件,还有一件。老爷子孙女的惨死,给老爷子,特别是玉珠的妈妈,造成特大的伤痛。现在玉珠的妈妈在家哭的是死去活来,你要在精神上和经济上给予赔偿。”老奸巨猾的贾凤轩急忙站起身来说:“房春明已经说了,对他妻子给予厚葬。赔偿的事情吗,我看就免了吧。房春明发送他妻子要花不少钱,要说安慰吗,也可以给一点,但不叫什么赔偿。这些都好说,你们两家协商。关键是马上得把死者安葬了,入土为安吗。天气炎热,不能长期存放啊。王所长,您说呢?”贾凤轩见李家人有所让步,想趁热打铁,让王所长逼迫李家人尽快解决了事。王所长也知道贾凤轩的用意,见贾凤轩问他,就说道:“行了,行了,李老爷子,房春明都已经答应了,你们就快回去安排后事吧。在经济上房春明能给多少,你们自己商量,这要看你们两家的感情了。你说呢老爷子?”到这时七老太爷已经都支持不住了,虽然李景德始终搀扶着他,已经都站立不稳了,父亲也上前架住七老太爷的胳膊。柴秉文一看这样的情景,生气的说道:“这就看房春明的良心了,咱们走吧,再这样下去,老爷子的命也没了。走!”父亲见老爷子这样,也不能再说什么了。就和李景德架着七老太爷出了所长办公室,招呼着李家人回到了房春明家。
房春明做贼心虚,害怕回家被李家人惩处,要求王所长给与保护。贾凤轩说:“王所长会派人保护你的,我也去,你不要害怕。”王所长在贾局长面前当然要献殷勤了,特别是房春明上午来的时候又送给他一百块大洋,他哪能不尽心尽力。命令自卫团队长张登科带领十名自卫团员,身背大枪跟随贾凤轩,房春明一起回到家中。
房春明的父亲房金生还算有点良心,见李家人和儿子都回来了,要安排玉珠的后事。主动把为自己准备的松木棺材,让伙计们从棚子里抬出来,又打法人请来失亡会,在院中搭起灵棚,又买来布匹棉花,从里到外给玉珠换上新衣。贾凤轩亲自指挥,让人把玉珠的尸体从屋里的炕上抬出来,装进棺材入殓。当要盖棺材天时,父亲上前拦住。大声说道:“慢着,房春明和玉珠夫妻一场,玉珠马上就要入殓了,房春明咋也得看他媳妇一眼吧。”房春明耐于面子,不得不看。慢腾腾走到棺材前两手把着棺材帮刚俯下身子。父亲上前猛地掀开盖在玉珠脸上的绸布。玉珠那恐怖的面孔一下子暴露出来。青紫的脸上瞪着双眼,像在怒视着房春明,更像在向他索命。吓得房春明“妈呀”一声倒退了好几步。父亲愤怒地指着玉珠的尸体说:“房春明,你看见了吧,玉珠死的多惨啊!她就是喝了你送的什么洋药就变成这个样子啦!你说,害玉珠这样惨死的人,他的良心何在,他的良心何在啊!简直是禽兽不如啊!”说完看见李景德在身后,父亲又问李景德说:“李景德,你姐肚子里的孩子呢?”李景德说:“还在屋里。”“快去把他拿来,也让房春明看看。”父亲大声说。李景德转身跑到屋内,把包着玉珠孩子那血淋淋的包拎了过来,放在房春明面前,用手指着对房春明说:“你看看吧,这就是你的儿子!”房春明一看倒吸了一口冷气。父亲又接着说:“房春明,你的那瓶洋药不但害死了你的妻子,连你的儿子都害死啦!这个丧尽天良的恶人,就是现在逃脱了,以后也不得好死!”这时的房春明从精神上已经彻底崩溃了,‘扑通’一声跪倒在装玉珠尸体的棺材头前,趴在地上‘呜,呜,’地哭了起来。贾凤轩看得真切,怕房春明一时挺不住,说出事情的真相。急忙把两个自卫团员叫到跟前说:“你们两个快去把房春明拽到屋里去,把棺材天盖上。”两个自卫团员答应一声,跑到房春明跟前,拽起房春明向屋里走去。父亲一看他们要来硬的,急忙把玉珠的头正当正当,又把绸布盖在玉珠的脸上。上来几个自卫团员和房家的亲属,强行盖上了棺材天。
房春明看到玉珠的惨状,吓得他是胆战心惊。玉珠那恐怖的面孔始终在大脑中挥之不去,总觉得玉珠是在向他索命。坐在他爹的炕上,心中忐忑不安。他爹也没有好脸色。他妈始终是哭哭啼啼。房春明觉得自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但后悔已经太晚了。为了减轻自己的罪责,他想起了李家人要求的赔偿。对他爹说:“爸爸,玉珠死的是太惨了,他们李家还能放过我们,我们给他们些补偿吧。”房金生没好气的说:“当然得给了,咱们地里的庄稼都是玉珠经营着种的,马上就该收割了,我们现在也顾不上啦,东洼那二十亩高粱就让他们李家收了吧,算是我们给他们的补偿吧。玉珠也死了,咱们家也没人张罗了,我和你妈还不知哪天死呢。”房春明到现在才彻底明白,自己一步走错,遗恨终生,本来是和和美美的幸福家庭,竟被自己的行为弄得是家破人亡,妻死儿丧。坐在炕上抱头痛哭。
到了第三天,贾凤轩指挥着自卫团员和房家的亲属强行把玉珠的尸体埋葬了。
人在做事天在看。罪恶深重的人总没有好下场。房春明和贾凤轩父女害死了玉珠,在那万恶的旧社会,他们倚仗有权有势又有钱,没被严惩,但下场也是很惨的。
房春明埋葬了玉珠,给七老太爷家一石谷子和二十亩地的高粱。家中的事情啥都没管,就被贾凤轩催着回到平泉县衙。
凤儿听说房春明的妻子已死,并且在她爹的操纵下,都已处理妥当。满心欢喜,催促她爹早日为她和房春明成婚。贾凤轩也是迫不及待。在玉珠死后的第八天,也就是农历的八月初十,就为凤儿和房春明订了婚。
订婚那天中午,贾凤轩的亲友和同事都前来祝贺。贾凤轩大摆宴席,四五桌的人直喝到下午两点才散。凤儿也喝了几杯酒,借着酒劲,非逼着房春明和她骑马到大街上去张扬。房春明无奈,从马棚内牵出枣红马,把凤儿扶到马背上。凤儿非让房春明也上马,一马双跨,在平泉街里招摇过市。凤儿还嫌马走得慢,从房春明手中夺过马鞭,照马屁股上就是一鞭。枣红马腾开四蹄向前奔去。冲出平泉街里,顺着庄稼地边上的小道,又向凤儿和房春明初次寻欢的地方奔去。高粱都已成熟,还没有收割。凤儿和房春明骑在马背上,观看着这成片成片的庄稼,回想着两人初次寻欢的情景,别提多高兴了。凤儿又加了一鞭,枣红马向前飞奔。突然草丛中一只受惊的野兔‘噌’的一跃从马前飞奔而过。枣红马受此一惊,两个前蹄抬起,长嘶一声,猛的向旁边一闪。这下可不得了啦,把凤儿和房春明从马背上腾空掀起,‘啪’的一声,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一拳头大的石头正硌在凤儿的腰间,凤儿当时就昏厥过去。房春明好半天才从地上爬起来,看见凤儿仰面朝天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面色惨白嘴角上还流着血。房春明上前抱起凤儿的头,大声呼喊:“凤儿,凤儿!”又用手指掐凤儿的人中。好半天凤儿才缓过这口气来。左手捂着肚子,右手掐着腰,上气不接下气的“哎吆,哎吆”的直叫。房春明给凤儿摁摁腰,又摁摁肚子,不知怎么做才好。对凤儿说:“凤儿,这可咋办啊?”凤儿闭着双眼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不停的哼哼。房春明想把凤儿抱起来,把手向凤儿的屁股下一伸,觉得湿漉漉的,把手抽出来一看是血,惊恐地说:“不好,你肚子里的孩子。”凤儿“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