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前辈的人生-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当时八肯中村公所所长姓王。这个王所长怕老婆,一般的人都知道。李广耀打听到这个消息,就东借西凑,弄了一大筐鸡蛋。第二天上午就挎着来到王所长家,见了王所长的老婆,就把这筐鸡蛋放到炕上说:“大嫂子我给你送筐鸡蛋来,请你收下。”王所长的老婆见了,当时就笑在脸上喜在心里。知道李广耀肯定有事相求,就问李广耀有什么事。李广耀就把李广林的孩子偷捡他家的茬子,河边点着烧了。李广林又到他家门前破口大骂,骂的是怎么怎么难听,和王所长的老婆说了一遍,并且又说:“李广林家不但偷我家的茬子,他家是个贼窝,左邻右舍的东西他们见啥偷啥。”便添油加醋的说了李广林不少的坏话。王所长的老婆听后说:“这还了得,偷了人还骂人。你放心,等王所长回来我一定和他说,保证给你出这口恶气。”李广耀千恩万谢地走出了王所长的家门。
到了晚上,王所长回到家中。他老婆添油加醋的把李广耀说李广林的坏事对王所长说了一遍,并且要求王所长一定要惩治这个李广林。王所长本来就怕老婆,又听他老婆说李广林家是个贼窝,李广林是个偷人惯犯,正好要耍一耍自己的威风。
第二天王所长就派了两名自卫团员,手提马鞭来到李广林家,正赶上李广林在家。不用分说,两个自卫团员上前把李广林五花大绑,摁倒在地,抡起皮鞭没头盖脸的那个打呀。打的李广林在地上翻翻乱滚,身上脸上立刻打起了一道道血痕。李广林跪在地上一个劲的求饶。
父亲家离李广林家不太远,父亲听见李广林家吵吵嚷嚷,又喊又骂又打,就跑出家门,和几个邻居一起到李广林家看望,见两个自卫团员用皮鞭抽打李广林,打的李广林脸上,身上都是血。父亲见打的这么狠,上前向两个自卫团员说好的,给李广林求情。两个自卫团员也打累了,又见有人求情,方可作罢。但还气冲冲地说:“这人是个偷人惯犯,要想让我们住手,就得让他拿钱来,不然我们就把他带走。”李广林也不断的向二人求饶。父亲知道李广林家中情况,也上前和两个自卫团员说好的,并且说李广林家怎么怎么困难,现在一家好几口人连吃饭的粮食都解决不了,哪来的钱啊,好说歹说。两个自卫团员看目的也达到了,也炸不出什么油水来,就气冲冲的走了。
父亲和乡亲们七手八脚的上前解开李广林身上的绳子,把他扶起,搀进屋内,又说了一些安慰的话,父亲和乡亲们才都散去。
可这事让上营子李凤鸣知道了,觉得这事有机可乘。就在当天晚上悄悄来到李广林家,假装殷勤地上前看望李广林,并抚摸着李广林脸上的伤,煞有介事地说:“哎呀!他们怎么这么狠呀,把你打成这样。”“可不是吧,这李广耀他妈的真不是个东西,他把我告了,自卫团来人把我打成这样,我绝不和他善罢甘休!”李广林愤怒的说。李凤鸣又往李广林身边凑了凑,神神秘秘的说:“你还蒙在鼓里呢,告你的人不是李广耀,李广耀哪有那本事啊,是李景文告的你。李景文有文化,是他写的黑呈子告的你,怨不得李广耀。”李广林一听想了想说:“对呀,怨不得那天我挨打时,先前打得那么狠,李景文来了上前一说,他们就不打了呢。这李景文真是可恼,可恨。”说着‘噌’的就从炕上站了起来,跳到地上。就要来找父亲理论。李凤鸣见状,怕暴露出自己的阴谋诡计,慌忙上前劝解道:“你不要着急,此事还得从长计议。”李广林说:“怎么个从长计议?”李凤鸣说:“你看那,如果你现在就去找李景文,他能承认吗,他不承认怎么办啊?你咋也不能把我扯出来吧?”李广林听后觉得也在理,便说道:“难道就这样算了不成!”李凤鸣说:“你不用忙,我有一计可让你出这口恶气。”李广林听李凤鸣说有计可使,急忙问是什么计谋。李凤鸣又殷勤的把李广林扶到炕上,神神秘秘的说:“你知道西沟下荒赵大马棒吗?”李广林说:“听说过。”李凤鸣接着说:“他在小城子警察署当警察,他们是老蒙古,我知道他爹是个大烟鬼,整天抽大烟,还好认干亲,你只要给他送点东西,他保证让他儿子给你出这口气。”李广林说:“那给他送什么东西呀?”李凤鸣说:“我家有烧酒,我给你灌上几斤,你再买上两包点心,给他爹送去,如果可以的话,就认他爹做个干老,他保证能给你帮这个忙。”李广林听后大喜。
李凤鸣一看李广林上了自己的套,急忙回家把自家烧的小烧酒灌了两大洋棒子(过去装酒的玻璃瓶,每瓶能装三斤酒)跑踮踮地来到李广林家,把酒放到炕上,对李广林又如此这般叮嘱一番,这才回到家中,心中暗喜,心想:“李景文啊,李景文,这次我看你怎么逃过此难,非让你家破人亡方解我心头之恨。”
再说这李广林,自从李凤鸣走后,心中盘算,这李景文真是可恶,竟这样两面三刀,当面做好人,背后下毒手,越想越生气。恨不得马上就去找赵大马棒,但看天色已晚。吃完晚饭,上炕睡觉,但总觉的夜长。
第二天天还没亮,李广林急忙起来,叫起老伴,赶快做饭。老伴揉了揉眼睛说:“这么早你要干啥?”“你不要问,赶快起来做饭,吃完饭我有事去做。”李广林答道。他老伴也不好多问,因为老伴知道丈夫是一个不太讲道理的人,平时对老伴也是非打即骂,一不顺心就拿老伴出气,所以也只能惟命是从,急忙穿衣下炕,拿柴做饭,不一会饭做好了。因为丈夫挨了打,身上有伤,就把饭端到丈夫面前。李广林急忙狼吞虎咽,吃完早饭,但看看东方才放亮。觉得还早,但心不耐烦,坐也坐不住,站也站不稳,急得满地打转。忽然想起还得去八肯中买点心,就急忙穿戴整齐,拎起李凤鸣送来的两大瓶酒,大步流星来到八肯中糕点铺买了两包点心,径直来到赵大马棒门前。只见四合院,小瓦房,大门楼,黑漆大门,便走到门前敲了敲门高声喊道:“赵大叔在家吗?”赵老爷子正坐在炕上抽大烟,忽听有人叫门,就打发伙计前去观看。伙计打开大门,见门外站着一人,面部带伤,手提烧酒点心,便问道:“你找谁呀?”李广林见大门开处,闪出一个小伙计指问自己,便随口答道:“你家赵老爷在家吗?我找他老人家。”伙计点头说你等着,我回去禀报。随手关上大门,走到赵老爷子堂前说:“老爷,有一个脸上带伤,手提烧酒、点心的人找您。”赵老爷子一听说有人提着礼物前来,定是送礼来的。就让小伙计把来人请进屋来。李广林见让他进屋,心中高兴,就跟随小伙计走到赵老爷子堂前,抬头观看,只见赵老爷子头戴八角帽,身穿万字兰缎长衫,脚穿白布袜,炕下放着一双牛鼻子棉鞋,炕上铺着红牛毛毡子,手握大烟枪,大烟灯放在炕中央。再仔细打量赵老爷子,面色发黑,没有光泽,两眼深陷在眼眶里,两腮深陷,这是长期抽大烟的后果。
李广林走进屋来,正在上下打量赵老爷子,赵老爷子也在打量李广林。他见李广林手里提着两大瓶烧酒,两包点心,身穿带补丁的衣裤,穿一双破布鞋,没穿袜子,面部带着伤痕,看上去是用皮鞭抽的。年纪在30左右岁。见来人进的屋来一言不发,两眼直瞅着自己发呆,赵老爷子开口便问:“你是何人,哪里人士,找我有何贵干?”李广林进屋后,只顾得打量老爷子了,见老爷子发问,这才回过神来,慌忙上前,把酒和点心放在炕上,双膝跪倒,口称:“干爹在上请给我作主。”赵老爷子一见,忙叫小伙计把李广林拽起,说道:“请你快快起来,有话慢慢说。”李广林被小伙计拽起,听老爷子这么一说就一把鼻子一把泪的把怎么打发孩子去地里捡柴,李广耀怎么欺负孩子,李景文又告自己偷窃,八肯中村公所派自卫团的人到他家,把他五花大绑,严刑拷打,又瞎编了一些我父亲怎么作恶,怎么欺负他们,向赵老爷子学说一遍。赵老爷子见李广林说怎么冤枉,挨了打,受了伤,就说了:“这李广耀真不是个东西。两个孩子捡点茬子他都不让,又去告状,让你挨了一顿毒打,你放心,我给你出气。”李广林说:“李广耀虽然可恨,最可恨的是李景文。这小子太坏了,他文化好,是他写的状子告的我,村公所才派自卫团来打我,你说这小子有多坏吧,他告了我,自卫团的人来毒打我,他在一边遛着,他看打够了,又假做好人上前劝解,自卫团见他上前说话就立刻不打了,你说这李景文多阴险啊。”赵老爷子一听,真觉得这个叫李景文的人真是坏透了,反问李广林说:“那你打算咋办呢?”李广林见老爷子发问。”又急忙双膝跪倒说:“干爹,你可要给我作主呀,那李景文不但坏,我听说他这几年作买卖,挣了不少钱,可能还买了枪,现在是没人敢惹呀,您可一定给我出这口恶气呀。”李广林说的这些话都是李凤鸣在他家教给他的。那时是日本鬼子统治的满洲国,要说谁家有枪,让日本人知道,不管你真有还是假有都是要杀头的,这李凤鸣是多么的阴险。赵老爷子一听说父亲还有钱有枪,心中暗喜,觉得这次他可要发财了。便装模作样地说:“起来起来,我为你作主就是。”李广林这才千恩万谢,从地上爬起来,老爷子又说:“你暂且回去,千万不要走漏风声,等你当警察的兄弟回来,我一定和他说,让他为你出气就是。”李广林见赵老爷子说的真且,就作揖带点头,千恩万谢地从赵家出来,回到家中,就等赵大马棒为他出气。
赵老爷子的儿子名赵连玉,外号赵大马棒,在外面人看来赵大马棒是威风八面,但在他爹面前却是个孝子,赵老爷子说一不二,想让儿子弄大烟,儿子就得给他爹到处要。因为他是警察,向谁要谁也不敢不给。赵老爷子又是个贪财不要命的人,这次李广林来求他办事,赵老爷子觉得正好借此机会敲一下我父亲李景文的竹杠,发一笔小财。
过了两天,赵大马棒骑着高头大马。手提马棒,腰间挎着盒子枪,威风凛凛,回到家中,让伙计把马拴好,自己进的老爷子堂前,向赵老爷子问安。赵老爷子见儿子回来,心中大喜,叫儿子上炕坐下,问了一些家常里短的事,然后就把李广林来求情的事说给儿子听。赵大马棒听他爹这么一说,觉得这事都是毛家窝铺老李家自家的事不好管,再说有枪之事可非同小可,闹不好是要杀头的,就对老爷子说:“这件事就他李广林自己说的,真正的事情还不知是真是假,这又是他们老李家自家的事,我们还是不管的好。”赵老爷子见儿子不想管此事,很是生气,因为自己在李广林面前夸下海口,儿子不管,觉得自己的面子过不去,就把脸沉下来说:“这个李景文那么坏,把李广林害的那么惨,人家即来求你,你就应该管一管。”赵连玉见老爹爹动怒,马上解释说:“虽然李广林说李景文怎么坏,这只是他一面之词,就真向李广林说的那样,也是他们李家自家的事,咱们也不好管呀,俗话讲,‘清官难断家务事,’我看咱们还是不管的好。”赵老爷子一听大怒:“你还在外面当警察呢,我答应的事情你竟敢不管!”赵老爷子有赵老爷子的打算。听李广林说李景文家有几十亩的土地,又听说去年冬天李景文作买卖赚了不少钱,正好借李广林之事,从李景文家榨点油水,好给自己多买些大烟抽,这都是大烟鬼的本性。老爷子又接着对儿子说:“你就不动动脑子,这事要管下来他李景文不得给咱家送点钱财,你真笨死了,李广林说李景文有枪,就和他要枪,就说有人告他李景文藏有枪支,他如果交不出枪来,就让他花钱买,到那时不就让他李景文花多少钱他就得花多少钱。”赵连玉听老爹爹这么一说,觉得这事这么做是能给李广林出了气,又能为爹爹争个面子,还能得一笔钱财,真是一举多得。但赵连玉这个人还是有点人性,觉得这么做有点太缺德,但经不住老爷子的教唆,也不敢违抗父命,只好答应按老爷子的话去做。
赵连玉请了四天假,到了第二天,太阳都一竿子多高了,赵老爷子还不见儿子行动,就让伙计到儿子房中把儿子叫来,问儿子怎么还不去找李景文。赵连玉见爹爹动问,就用这两天身体不好来搪塞,老爷子问:“你请几天假?”赵连玉说:“四天”老爷子说:“你明天必须去找李景文,他要是知趣,就马上送上钱来,要是不送,你就把他抓起来和他要枪。”赵连玉说:“不知李景文在不在家,得先差人到毛家窝铺打听清楚,再去不迟。”老爷子听儿子这么一说,就让小伙计到李广林家,让李广林打听父亲是否在家。
小伙计一路小跑,来到李广林家,告诉李广林说:“赵老爷子的儿子回来了,让你打听李景文是否在家。”李广林一听赵大马棒回来了,要给自己出气,满心欢喜,马上叫儿子到父亲家查看。这时父亲正在我们院子里干活,父亲一抬头看见李广林的儿子在门外窥探,觉得有些蹊跷,正想出门问个究竟,李广林的儿子见父亲向外走,立刻拔腿就跑。父亲越发觉得不对劲。就回到屋里把此事向母亲说了,母亲是个即聪明又有智慧的人,听父亲这么一说觉得有事,就对父亲说:“李广林前两天挨了打,说有人告他,是不是他怀疑你告的。”我父亲说:“咱又没告他,他凭什么怀疑咱们。”母亲说:“没准啊,俗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咱们要多加小心才是。”父亲觉得母亲说的对,点了点头,就又回到院里干活,这一天平安无事。
再说李广林的儿子看父亲李景文在家,就向赵家伙计说了,赵家伙计回到家中和赵老爷子说李景文在家。老爷子就催赵连玉快去,赵连玉总觉得这事做起来太缺德,就推脱说:“今天我还有点事,明天再去吧。”老爷子又叮嘱说:“那你明天一定去啊。”赵连玉点头答应,辞别老爷子回到自己房中,一天无话。
到了第三天一早,赵老爷子迫不及待地把儿子叫过来,逼着儿子马上去找父亲李景文。赵连玉见拗不过他爹,就穿戴整齐,骑上马,挎上枪,手提马棒直奔毛家窝铺而来。
因为赵连玉马脖子上戴着串铃,走起路来哐啷啷山响。父亲住在村子的中间,家有院墙,前门是用小树编的条子大门,后面还有一小门通往场院。父亲正在院中干活,耳听串铃响亮,就顺着条子大门缝隙向外观看,见从西沟下荒方向来一人,骑着高头大马,腰挎盒子枪,手提马棒,直奔村子而来。
赵连玉来到村子南头,人在马上问路边行人说:“李景文家在何处?”路人指点,父亲在院中听得明白,慌忙跑到屋内向母亲说从下荒方向来一骑马挎枪之人,打听咱家住处不知何事。那个时候是日本鬼子统治时期,老百姓过的日子苦不堪言,皇军和伪军三天两头到村子搜刮民财,所以见了当兵的、当警察的都远远离去,该躲的躲,该藏的藏。母亲听父亲这么一说觉得不是什么好事,就说:“你先躲一躲吧。”父亲说:“往哪里躲呀?”母亲说:“你从咱们院后门出去,找个人家先藏起来。”父亲说:“那你呢?”“不要管我,我会见机行事,你快走。”母亲边说边用手推着父亲快走,父亲看了看母亲急忙向后门跑去。
就在这时,大门外赵连玉已到门前翻身下马,高声喊道:“李景文在家吗?”母亲听了,从屋里出来,问道:“谁呀?”“李景文在家吗?”赵连玉又接着问。这时母亲就走到大门口,把门打开,赵连玉气冲冲进得门来,母亲上下打量来人,见他身穿一身警察服装,腰间扎着皮带,肩上斜挂盒子枪,右手牵着马缰绳,左手提着马棒,好不威风。但母亲是何等样人,我姥爷活着时也是大城子王府的四品带刀护卫,什么世面没见过,还惧怕你这小小的警察。母亲见他总问父亲在家没有,母亲便答道:“他不在家。”赵连玉一听二目圆睁,瞪着母亲说道:“怎么没在家,昨天不是还在家吗,怎么今天就不在家啦?”母亲看来者怒气冲冲,是来找茬的,心中也有些不快,随即说道:“人是带腿的,昨天在家,今天就不行出门吗?不知大人你今天来,要知道你今天来,说啥也在家等着你呀!”赵连玉一听此话,心里咯噔一下,觉得这个女人说话怎么这么有劲,并且句句在理。这才上下打量母亲,见母亲站在门口,神色镇定,说出话来不卑不亢,心中也有些佩服。再仔细一看好像在哪见过,有些面熟,便说道:“你这女人说话这么有劲,你是李景文什么人?”母亲答道:“我是李景文的妻子,有什么事就和我说吧!”赵连玉说:“我看你有点面熟,你是哪里人士,娘家姓什么?”母亲说:“我是大城子西五家的娘家,姓魏,我叫魏淑珍。”赵连玉不听便罢,这一听便恍然大悟,撒开马缰绳,趴在地上就磕头,一边磕头一边说:“说了半天你就是魏大姐呀,小弟不知,有所得罪,请大姐不要生气,多多原谅小弟。”母亲见状有些纳闷,哪里来的什么小弟,也仔细打量这个人,觉得也有些面熟,就忙上前说:“快点起来,有话慢慢说。”赵连玉站起身来,说道:“大姐,你不认识我啦,我四年前在大城子王府做事,你家大哥魏森也在那当兵,后来我俩都调到小城子警察署当警察,我还在你们家吃过饭呢,你大哥我们是好朋友,你不是我大姐又是谁呀!”母亲听他这么一说也想起来了说:“对呀,这不是小赵吗,你那时还是个小孩子呢,现在变成大小伙子啦,你又穿这么一身警察的衣服威风八面,我哪还敢认呢。”说着便请赵连玉屋里坐。赵连玉把马拴在院中的石桩上,进的屋来坐在炕上,母亲沏上茶,拿上烟盒,赵连玉对母亲说:“快让姐夫回来吧,我们都打听好啦,我姐夫在家呢,这都认识了还怕啥呀!”母亲听了,也觉得没有怕的必要,就叫老叔把父亲从外院五爷爷家找了回来。
赵连玉见父亲从外面进的屋来,慌忙从炕上下了地,上前抓住父亲的手说:“误会,误会,”父亲把赵连玉让到炕上,父亲说:“不知你今天来,我到外面办点事,耽误你了,请见谅。”便也坐在炕上陪赵连玉说话。母亲让老叔跑到上营子买来猪肉,蔬菜。母亲和上荞面,包了饺子,炒了几个菜,又到酒坊买来2斤烧酒,放上桌子,就让父亲陪着赵连玉喝起酒来。我父亲不会喝酒,就一个劲的给赵连玉满,等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赵连玉用筷子指着父亲说:“你小子有福啊,娶了我魏大姐这样的妻子,不然的话,你小子可就栽了。”父亲正要问赵连玉到底为了何事前来,也就接下话茬说道:“兄弟,我正要问你,你这次前来到底是为了何事?”赵连玉瞅了瞅父亲说:“你要是不叫我魏大姐,你今天挨顿胖揍不说,你的这个小家底就让你踢蹬啦。”父亲越听越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就问赵连玉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连玉此时酒喝的也差不多了,就把李广林怎么去找他父亲,认他父亲作干爹,说父亲李景文写黑呈子告他,怎么让他给李广林报仇,李广林还说父亲存有枪支,逼着父亲交枪,交不出枪就要钱,不交枪不交钱就把父亲抓起来交给日本人等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父亲听后吓出一身冷汗,那时是日本鬼子占领下的旧中国,日本鬼子怕中国人抗日,要得知谁家有枪,就抓起来要枪不说,还要杀头。父亲说:“我又没得罪他李广林,他为什么这样狠毒,想出这样的毒计害我。这不是往死里整我吗?多亏是你呀,这要是遇上别人,我这个小家底踢蹬不说,我这颗人头说不定都要搬家呀。”父亲左思右想:‘我和他李广林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他为什么说我告他,我也没告他呀。’越想越觉的蹊跷,又看了看赵连玉,见他酒喝的满面通红,说话也声高了,就知道他有几分醉意,就问到:“我和李广林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我能告他吗,为什么他说我告他呢?这是为什么?”赵连玉用疑惑的眼神看了父亲一眼,说:“你真没告他吗?”“我告他干啥呀?”父亲说:“如果你不相信,你就去八肯中村公所问一问不就明白了吗?”赵连玉一听觉得对呀,我正对这事无法回家向老爷子交代呢,我何不到王所长那问个明白,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也好向老爷子交待。想到这里半开玩笑半用威胁的语气说道:“我可就去问啦,如果你真的没告还在罢了,如果你小子真的告了矗以倮凑夷悖 备盖渍抖そ靥厮担骸拔艺娴拿桓妫闳ノ矢雒靼祝〉乃蔷乖┩骱萌恕!�
说话间,酒也喝的差不多了,赵连玉说:“酒就不喝了吃饭,”母亲端上饺子,赵连玉吃了一碗,觉得酒足饭饱,下地要走。父亲觉得这赵连玉还很讲义气,懂得交情,又给自己免去了这么大的灾难,就吩咐母亲说:“看咱家还有多少钱。”母亲会意打开柜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