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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夺君心,本宫誓不为后-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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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咂了咂嘴,他作势便要福身:“老臣谢皇上”

    “先莫要急着谢朕!”

    声音淡淡的,凉凉的,却透着几分嘲讽之意,离灏凌眸色如昔,仍旧阴沉锐利,语气一字一顿:“是朕该谢你,终是给朕一个,可以将虞家从朝堂铲除的机会!”

    闻言,纵然老辣如虞申,却仍旧忍不住哆嗦了下身子。

    蓦地抬眸,迎上离灏凌阴戾的视线,他颤声说道:“皇上此言何意?”

    “何意?”

    笑容敛去,神情冷若冰霜,离灏凌转头将手里的折子递给姬恒,“将折子交给贤王殿下,只道让他按照朕早前所部署的,将包括折子上的,虞申所有门生,悉数投入天牢,等待来年秋后处决!”

    “皇上!”

    几乎是惊叫出声,虞申心头俱震之余,作势便要站起,可尚不等他站起身来,便觉背脊一疼,旋即有人反扭了他的手臂,将他整个人都压制于地上之上。

    挣扎着抬头仰望着离灏凌,却只窥见他冷冷抿起的唇角,虞申凄厉喊道:“皇上,你不可以,他们都是于我离国有用之人,你们怎么可以?”

    “朕为什么不可以?”

    冷冷反问,声音冷到极致,离灏凌的唇角冷冽一勾,淡淡说道:“他们在于我离国有用之前,先是你虞申的人,前有安氏一族,便已是祸乱,朕绝对不容再有第二个安氏在离国出现而从今往后,这离国之中,便再不会再有虞家了!”

    “皇上!你冤枉老臣了,老臣一心只为皇上啊!”

    双目欲眦,虞申剧烈挣扎着,却无法撼动身后的袁文德,无奈之下,他只得竭力嘶喊道:“皇上您可曾想过,若此刻您杀了他们,要由谁来对抗安氏一族?皇上,老臣不服!”

    如今,离国正是多事之秋。

    他之所以在左思右想之后,仍旧决定将自己的底牌拿出来,无非是顾虑到离灏凌还需他对抗安氏一族!

    需知,他于朝中,身居左相之职,对于朝中形势,也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是以,他敢笃定,他的女儿即便失宠,离灏凌也会因为忌惮安氏一族,而尽量拉拢虞家,可是此刻他的反应,却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冤枉?”

    看似漫不经心的一笑之间,离灏凌眸色微深:“虞申,你以为,皇后回宫之日,朕杀了一个闫云涛,那件事情就算了?亦或是你以为,朕看不出你的野心到底有多大?”

    闻言,虞申的心,仿佛瞬间坠入了万丈冰渊!

    脸颊被憋得通红,他咬牙切齿道:“皇上,如今朝中之事老臣心中最是明了,皇上若不用我所举荐的这些人,离国江山迟早会是宁王的!”

    听出虞申话里的威胁,离灏凌冷哼一声,随即对压制着他的袁文德道:“袁文德,摘下你的面具!”
………………………………

第二百五十七章 不甘

    第二百五十七章不甘

    虞申闻言,不禁身形一颤!

    微仰起头,对上袁文德白皙英俊的脸庞,他只觉自己浑身上下,止不住的冷

    那一夜,他明明亲眼看着他被钟太后毒死的啊!

    此刻,何以他又起死回生了?!

    浑身上下,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直到此刻,他在惊觉。

    早前离灏凌对他女儿的专宠,容他父子专权,根本就是在演戏!

    而他的目的,则是不容虞家壮大。

    在虞家做大之前,让虞家在这个世上消失!

    “左相!”

    在边上看了许久,终是明白,离灏凌此刻是要对虞家收了,袁修月看了眼摘下面具的兄长,嘴唇微弯着自夜溪旁站起身来,由汀兰扶着缓缓上前,在距离虞申几米开外的地方站定:“你以为,要对付安氏一族,皇上一定要用你么?”

    莫说,安氏一族在离萧然的控制下,不会真的跟离灏凌撕破脸面,即便他会,她也坚信,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自己兄长的领兵才华,丝毫不逊于袁成海!

    “以子对父!”

    怔怔的,凝着袁文德微冷的眼神,虞申几乎是万念俱灰的苦笑了笑,“皇上容不下安氏,容不下虞家,到头来却要重用叛贼之子,荒谬啊!简直荒谬!”

    “谁说他是叛贼之子?”迎上虞申晦暗不明的眸,离灏凌冷笑说道:“自今日起,朕赐他太后姓,他是钟文德,与袁家再无一丝关系!”

    “钟文德”

    默念着兄长婉若重生一般的新名讳,袁修月的唇角处,不禁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弧!

    原来,今日一切,早就在离灏凌的算计之中。

    他,还真是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抬眸之间,凝着她脸上的笑容,虞申眸光一冷,自眼底闪过一抹阴戾之色!

    都是因为她

    如若不是她,他的女儿一定会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

    而他,日后也一定可以将虞家做到更大!

    “妖女!”

    恍如那日闫云涛骂着袁修月时一般,虞申冷喝一声,趁着已然改名为钟文德的袁文德摘下面具之际,陡然起身,快速朝着袁修月直冲而去。

    “月儿!”

    瞳眸大睁,眼看着虞申直直冲向身怀六甲的袁修月,离灏凌惊呼一声,旋即飞身奔至。

    就在伸手揽上袁修月的腰际,一个翻转将她护在怀中时,虞申已然重直近前。

    他手中的短剑,直刺离灏凌的背脊!

    惊见离灏凌挡在袁修月身前,他心中略微迟疑,就在他迟疑之间,便听噗哧一声,刀剑刺入皮肉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一股剧痛,瞬间充斥心扉,虞申双目怒睁的微微转头。

    也就在此事,他只觉身形一松,再回首,他只来得及看见钟文德将宝剑收回剑鞘的挺拔身姿!

    “我不甘啊!”

    唇瓣轻颤着,艰难说出这四个字,虞申瞪大双眼,身子直直坠落

    一朝左相,三朝重臣,却终是只落得死不瞑目!

    怔怔的,看着虞申在自己身前倒落,袁修月忍不住轻颤着身子,而后颤抖着手,抚上自己的嘴,将自己的惊声尖叫,悉数化作无语凝噎!

    “皇上!”

    在探过虞申鼻息之中,钟文德轻声禀道:“他死了!”

    “死了,便也罢了,将他拖出去!”

    沉声对钟文德如是吩咐道,离灏凌用力拥着袁修月,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肩膀,不让她再去看虞申的死状,她轻声哄慰:“月儿别怕,有我在,谁都别想伤到你!”

    半刻钟之后,仍旧偎依在离灏凌怀中的袁修月,终是再次恢复平静。

    而此刻,离灏凌也已然下旨,人命钟文德为兵马大元帅,即刻赶往阜都,而京城之中,则大力清剿朝中与虞家有关的所有势力!

    “皇上!”

    见识了离灏凌的冷然和肃杀,袁修月眸色微暗之余,心绪倒是平静几许,仰头看着将自己拥入怀中的离灏凌,她轻轻出声:“如今,虞秀致尚在孕期,今日之事,切记莫要让她知晓!”

    闻言,离灏凌垂眸看她。

    无限爱怜的轻抚她的柔软如缎的发丝,他微微颔首道:“如今的美人阙,便好似冷宫一般,朕立刻便会下旨,不许任何人在她面前多言!”

    “嗯”

    轻轻的,应了一声,袁修月靠在离灏凌的怀中,缓缓闭上双眼。

    想到如今虞家的一日覆灭。

    她微蜷手,蓦地收紧,却再也无法松开

    离国,虞家被诛,朝中诸多官员受到牵连,无论是天气,还是朝事,都到了极寒之时。

    而此刻,远在千里之外的南岳,却是小桥流水,四季如春!

    岳王府,毗邻岳国皇宫,位于岳国都城最中央处。

    夜色朦胧,丝竹声声。

    岳王府的大厅之中,日复一日的笑语欢歌,却只空留舞姬纷舞,管弦阵阵,不见有人欣赏。

    大厅之外,房廊悬挂的红笼,泛出的光晕温柔而朦胧,独孤辰一身湛蓝色锦衣,静静倚靠廊柱,他那仿佛可勾人心魄,一双桃花眼,此刻遥望空中月色,而他俊美的容颜上,则神情深沉内敛,让人看不出一丝多余的情绪。

    走廊的另一端,雷洛手持一封书信,直往大厅方向而来。

    临近大厅时,见独孤辰正望月深思,雷洛微怔了怔脚步,随即剑眉拢起,于轻叹一声后恭身上前:“属下参见王爷!”

    独孤辰闻言,自自己的思绪中回神,回眸瞥了雷洛一眼,他不动声色的再次将视线扬起,望着月儿轻声说道:“这阵子,你不是一直都随侍皇上身侧么?此刻怎地又跑到本王的岳王府来了?”

    闻言,雷洛顿了顿,抬头道:“启禀王爷,属下是来与王爷送信的!”

    “信?!”

    斜飞入鬓的英眉微微一挑,独孤辰哂笑一声道:“皇上他又想跟本王玩儿什么把戏?”

    最近这段时日,为了让他重新出山,他的皇弟可算无所不用其极!

    什么法子都想到了。

    但他还是那句话!

    这江山是他的,他不会替他管理一辈子!

    “不是皇上的信!”

    否定了独孤辰的话,雷洛将手里的书信微微抬起,呈于独孤辰面前:“是离后的信!”

    闻言,独孤辰深邃的瞳眸,不禁骤然一缩!

    “你说谁的信?”

    有些怀疑的反问雷洛一声,尚不等雷洛作出回答,独孤辰已然伸手抄起他手中的信件,将信封撕开,而后展开信细读!

    待读过信后,他面色陡然一变,抬头问着雷洛:“皇上往离国边境派兵了么?”

    闻言,雷洛垂首点头:“回王爷的话,是!”

    “胡闹!”

    冷喝一声,独孤辰将手中信纸攥紧,沉声吩咐道:“备马,本王要入宫!”

    语落,他大步向外而去。

    看着他在月色中越行越远,却越发朦胧的身影,雷洛面露苦涩。

    皇上说的没错!

    这世上,可以请动岳王的人,便只有袁修月一人。

    不过,若是王爷知道了真相,待会儿恐怕想到独孤辰和独孤江见面之后剑拔弩张的情景,雷洛猛地打了个激灵,快步追了上去

    岳国皇宫中,触目所及一片金雕玉砌,庭院之中,小桥流水,亭台楼阁构建的极为讲究。有些地方更是于明面上摆放着各色奇珍,罗致有不少奇花异草,昭显其国力富足,皇室尊贵不凡。

    独孤辰入宫之时,岳皇独孤江正与大殿中饮宴玩乐。

    夜色之中,光火闪动。

    大殿里,舞姬妖娆,翩翩起舞,尽显奢靡之气。

    此刻,在大殿上方明黄色的宝座上,独孤江发丝散乱,微敞着外袍,裸露一片结实的胸肌,在他怀中左拥右抱,美人厮磨,正是乐不思蜀时。

    “砰”

    只忽然之间,原本紧闭的殿门,被人砰的一声,自门外大力推开,因这突兀的响声,一众美人皆都花容失色,原本大殿里充斥的欢声笑语瞬间戛然而止!

    “王兄?”

    于众美之间,抬眸望向殿门前的那道伟岸的蓝色身影,独孤江眸色一亮,抬头将视线投向独孤辰:“王兄在王府里一待就是好几个月,今日终于舍得出府了?”

    “皇上做了那么多荒唐之事,不就是想要本王出府么?”眸色微冷的睇了眼宝座上的独孤江,独孤辰双手背负身后,冷凝着大殿之中的一派纸醉金迷,他轻嗤一声,将视线落在大殿之中,几名美人身上。

    他的眸光,冷冽如刀。

    在他的注视下,几名女子皆都忍不住轻颤娇躯,战战兢兢的跪落在地:“妾身参见岳王殿下!”

    按理说,皇上的女人,是不必与王爷行礼的。

    但独孤辰在这岳国皇宫,却是个例外!

    低眉扫过眼前跪了一地的美人,独孤辰瞳眸危险眯起。

    微抬手,勾起其中一名美人的秀气的下颔,他双眸如电,清冷出声道:“怎么?现在不走,等着本王留下你们的命么?”

    闻言,众美人皆都一惊,旋即纷纷出声,逃也似的退出了大殿。

    只独孤江怀中的美人想要离开,却被他死死禁锢,动弹不得分毫!

    “王兄那么凶作甚?可怜了朕的这些美人儿!”独孤辰自龙座上起身,缓步朝着独孤辰所站立之处走去。“朕好久都没跟王兄痛饮过了,今日既是王兄出府,你我兄弟二人痛饮一番如何?”
………………………………

第二百五十八章 背信弃义

    第二百五十八章背信弃义

    “皇上!”

    眸色阴沉如水,独孤辰眼看着自己的皇弟一步步朝着自己含笑而来,却一点想要笑的意思都没有。俊美无俦的脸上,脸色着实难看的厉害,他凝眉看着独孤江:“三国峰会时,岳、楚、离三国方才订立了联盟之约,何以此刻才短短几月,皇上便又向离国边境调集重兵?”

    袁修月的那封信,可是可经过独孤江之手的。

    是以此刻,独孤江早已料到自己的王兄,是为此事而来。

    但是此刻听了独孤辰的话,他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快,枉他费尽心机,想要让他重掌岳国江山,可他从来都无动于衷,只袁修月的一封书信,便能让他步出王府!

    他和江山,在他心中难道还抵不过那个女人么?

    念及此,独孤江心下微冷,与独孤辰凌然而立,他同样英挺的身姿,与兄长相差无几!

    “王兄不是不再过问朝政了么?此刻怎么地又开始关心起来?”不以为然的轻笑了笑,独孤江轻挑俊眉,声音随性低缓,却又不可一世:“王兄,你可是忘了,如今朕才是岳国的皇帝,兵权亦在朕手,朕想要往哪里调兵,便能往哪里调兵!”

    “皇上!”

    视线紧盯着独孤江,独孤辰眸色阴晴不定:“三国盟约,是为兄一手促成,以十年为期,如今一年不到,你便向离国增兵,你可是想将我岳国陷于背信弃义之地么?”

    “背信弃义?”

    薄削而邪肆的唇角,有些不屑的轻轻勾起,独孤江像是看着怪物一般看向独孤辰:“曾几何时,朕的王兄,可以为了天下,为了我岳国,背负那全天下最狠毒的罪名,可现在呢?现在的你为了一个女人,甘愿每日窝在那岳王府中,一连几月不问政事,如今更是亲自入宫与朕兴师问罪!”

    闻言,独孤辰看着独孤江的眸色,又是一暗:“皇上觉得,为兄如此,是为了她么?”

    “难道不是么?”

    抬眸反问一句,独孤江深深的,凝望着独孤辰隐晦的瞳眸,哂然一笑,他缓缓踱步宝座前,复又落座,端起一盏美酒,轻轻嗅着:“当初在巍山之上,王兄不也为了她,一再牵绊朕的脚步,让朕痛失贤妃么?”

    闻言,独孤辰眸光轻闪,却是讪然一笑:“你不是一直都相信为兄的么?”

    “是相信!”

    将手中杯盏握的极紧,独孤江冷笑连连:“从小到大,一直都是王兄在护我,佑我,王兄也一直都是朕最亲之人,所以当时在稷山之上,朕一直都在告诉自己,对于袁修月劫走影子一事,你并不知情,但事实呢?”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迎着独孤江飒然抬起的眸,独孤辰的笑,仍旧淡淡的,虽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却让人觉得高深莫测。

    “王兄”

    复又低眸,凝望着杯盏中因自己的动作,而轻轻荡起的涟漪,独孤江素来俊美阴鹜的脸上,竟然露出一丝苦笑:“那个女人,是我第一个动心之人”

    闻言,独孤辰心下微动。

    之余这一点,他早已料到。

    只是

    静窒片刻,他眸色微深:“那影子,是离国的影卫,心性刚烈,既是她不愿,你纵然留她在身边,也只是为自己埋下祸根而已!”

    “天下之大,朕还没见过,朕降服不了的烈女!王兄为何不该朕机会试试呢?”蓦地抬眸,迎上独孤辰微黯的眸子,独孤江冷然声道:“就如现在三国盟约之所以会现于世间,完全是早前离楚两国联盟,对我南岳不利,但如今大势所趋,我岳国兵强马壮,而离国正是内乱之际,如今我若对离国发兵,纵然楚国援离,届时大战若起,鹿死谁手都还不一定呢!”

    语落,他缓缓抬手,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而后低眉看着玉座旁尚不曾离开的美人

    “皇上”

    看着眼前荒唐的一幕,独孤辰俊脸阴沉无比。

    眸色蓦地一沉,他转身对身后的雷洛吩咐道:“传本王命令,将离境大军悉数撤回!”

    闻言,雷洛面色一变,有些为难的看了眼高位上的独孤江。

    “怎么?雷洛现在只听从皇上的命令么?”独孤辰双眸微微眯起,见雷洛仍旧低头不语,他的唇角边不禁勾起一抹冷笑。

    冷哼一声,他再次转身,看向高坐上独孤江,他不禁冷笑着出声:“皇上,你如此费尽心机,不就是想要本王出府重掌南岳朝政么?”

    闻言,独孤江身子一僵:“王兄既知朕心意,便顺了朕的心思,只要你执掌江山,兵符便可尽归你手,如此可好?”

    “不好!”

    独孤辰薄唇轻抿,冷冽一笑:“你以为没有兵符,本王便调遣不动岳**队么?”语落之时,沉眸瞥了眼身前的雷洛,独孤辰用力拂袖,转身大步离去!

    即便他没有兵符在手,南岳的兵马,却仍会以他马首是瞻!

    他有这个自信!

    盯着独孤辰拂袖而去的身影,雷洛的脸上,神情变幻莫测。

    “皇上”

    雷洛抬起头来,看着上位上一脸慵懒的靠坐在宝座上的独孤江,不无担心的问道:“皇上,王爷此刻离宫,势必会去军中,皇上可要下旨”

    “你以为,朕下了旨,王兄就调动不了我南岳的兵马么?”

    他太了解自己的王兄了,是以此刻他如此反应,他一点都不觉奇怪!

    雷洛面色一窘迫,刚要恭身退出大殿,却听独孤江在他身后轻声说道:“雷洛,此刻该你上场了!”

    闻言,雷洛身形一震!

    唇角邪肆一勾,独孤江的声音中几乎温度全无:“你此刻便去告诉皇兄,那离后中了忘情蛊毒,命不久矣了!”

    “皇上!”

    他声音低哑道:“若王爷知道了,属下只怕他会”

    “他会倒好了!朕就怕他不会!”

    独孤江斜睇了眼怔在殿中的雷洛,不禁冷冷出声:“你再不去,王兄就该出宫了!”

    闻言,雷洛心下一凛,连忙旋步追了出去。

    待雷洛一走,独孤江的眸子蓦地一沉。

    雷洛追上独孤辰的时候,他已然出了皇宫,且策马直奔城外,不用想也知他这是要前往军营之中,命南岳军队自边境撤回。

    “王爷!”

    虽南岳气候湿润,四季如春,但腊月里的夜风,却仍旧让人觉得寒凉刺骨,于夜色之中驭马狂追,雷洛扯着嗓子高喊着独孤辰,想要让他停下马来。

    但,不管他如何疾呼,前方的独孤辰,身形好似如风一般,一直不曾停下。

    见状,雷洛心思微转,再次出声喊道:“王爷,离后有难!”

    果然,在他这句话喊出口后,前方的独孤辰蓦地一勒马绳,迫的马儿前蹄离地,嘶鸣一声之后才停了下来。

    眼看着独孤辰停下马来,雷洛不禁苦笑了笑。

    暗道这袁修月果真是独孤辰的克星,他轻夹马肚,驾马行至独孤辰身前。

    “离后有何难?”星眸微眯,凝着眼前的雷洛,独孤辰冷声问道。

    “王爷!”

    借着月色,深看独孤辰一眼,雷洛微喘着自马背上翻身而下,在独孤辰马前跪下身来。“皇上让属下告诉王爷,那离后中了忘情蛊毒如今只怕命不久矣!”

    “你说什么?”

    对于独孤辰来说,这世上已然很少有事能让他的心境有太大的变化。

    但此刻,雷洛的话,对他而言,却像是晴天霹雳一般!

    心下狂跳不止,他隐于黑夜中的俊美容颜,神情变幻不定,许久之后,他方紧咬着牙关问道:“是皇上下的毒?”

    忘情蛊毒,深藏南岳皇宫,一般人根本碰不得,也不敢碰!

    “是”

    在静默片刻之后,雷洛终是轻点了点头。

    “该死!”

    见他点头,独孤辰面色眉宇一皱,勒紧缰绳调转马头,再次快速重返京城

    夜风凛冽,犹如利刃一般,拂过独孤辰俊美无俦的脸庞。

    但即便再冷,却阻拦不住他策马狂奔的速度!

    不停的挥舞着马鞭,他的心中,于顷刻之间,思绪万千!

    忘情蛊毒!

    他居然对她用了忘情蛊毒!

    记得当初,在巍山之时,独孤江曾与他说过,要与袁修月无忧之毒。

    那时,他曾说过,药已出手,要不要追,全凭他自己。

    那个时候,他便本应去追的。

    但,事到最后,他心中终是升起了贪婪之意,他希望希望袁修月真的服下无忧之毒。

    如果那样,他便可以想办法将她带离离国,让她成为他的女人。

    听闻她所中之毒是忘情蛊毒,他便又开始自责起来。

    若是,他真的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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