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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夺君心,本宫誓不为后-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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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那样,他便可以想办法将她带离离国,让她成为他的女人。

    听闻她所中之毒是忘情蛊毒,他便又开始自责起来。

    若是,他真的能做到对她放手,或许,今日便不会是如此局面

    雷洛与独孤辰再回大殿之时,大殿内已然恢复平静!

    宝座上,独孤江虽身着外袍,却敞开前襟,在他脚下躺着的,便是方才那位美人,此时的她,花容犹在,双眸微睁,只可惜的是,再也无法发出一声欢吟。

    因为,在她的脖颈上,一道恐怖的血痕横陈,她温热的鲜血,更是不停的自那血痕之中喷涌而出

    “你杀了她?”

    独孤辰眉宇轻皱着,眸色深沉无比。

    闻言,独孤江美玉般的面庞上,再次露出迷人的笑:“朕不喜欢女人乱叫,但她偏偏却一再犯忌!”

    “独孤江!”

    冷喝一声,独孤辰快步上前,浑身上下皆都散发着肃杀之气。快步行至宝座钱,他蓦地伸手扯住独孤辰的襟口,用力将他送宝座上拉起:“你”
………………………………

第二百五十九章 该打!

    第二百五十九章该打!

    “怎么?”

    独孤江淡淡笑着,任兄长提起,低眉瞥了眼伏尸脚下的美人,讪讪笑道:“一向杀人如麻的王兄也怒了么?”

    听到独孤江的话,独孤辰本就已然燃炽的怒火,瞬间达到顶点。

    紧攥着独孤江的襟口,他语气森冷道:“我杀人,是杀可恨之人,阻你帝路之人,为的是让你稳坐江山,却不像你,对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下如此狠手!”

    从来,独孤辰都自认自己是一个善良的人。

    多年以来,在他手上的性命和血债,早已不计其数。

    但是,即便如此,他却从未想过,让独孤江的手上,也沾满鲜血!

    因为,恶人,有他一个就好!

    而他,亦从来都未曾想过,自己一心扶植起来的皇弟,竟会是一位冷血无情的暴君!

    “王兄动怒了?!”

    见独孤辰如此盛怒,独孤江眉心轻褶,低眉蔑视了眼地上早已绝了生机的女人,眸中厉光微闪:“是为了这个女人,还是为了离后?”

    听着独孤江挑衅的话语,独孤辰心中怒火腾腾:“忘情蛊毒在我南岳,是禁忌之毒,你难道忘了?南岳皇室自古便又古训,不准后人动用此毒?”

    闻言,独孤江不以为然的歪了歪头,俊美的容颜上,仍旧带着浅笑:“王兄你也说,那是古训了,如今在这南岳,朕是皇上,朕说了便算!”

    “你”

    抓着独孤江襟口的手,蓦地一提,独孤辰冷笑道:“你明知我对她有情,却对她用如此霸烈狠毒之毒”

    “就是因为我知道王兄对她有情,才会对她如此用毒!”迎着独孤辰深邃如汪洋一般的瞳眸,独孤江眉宇轻拢,语气淡淡道:“其实皇兄想要得到她的心,一直都在,如若不然,你早知我差人与她下毒之时,便会将无忧之毒追回!”

    闻言,独孤辰眸光闪烁。

    薄削的唇瓣,轻轻一勾,他自嘲一笑。

    但一笑敛去,他的眸子,再次变得冰冷无情:“你那时与我说的,是无忧之毒!”

    “王兄,你忘了有句话叫做兵不厌诈!”低眉看着独孤辰紧攥着自己襟口的双手,独孤江阴恻恻的笑着:“她袁修月,屡次对我不敬,还抢走了我最爱的女人,给了她的大哥,若我只给她无忧之毒,岂不是太便宜她了?”

    “你”凝着他精光闪闪的瞳眸,独孤辰瞳眸微眯,心中于瞬间恍然。

    “好啊!今日我算看出来了!”冷笑着点了点头,独孤辰语气冰冷如霜一般:“你如此费尽心机,不就是一心不想当这个皇上么?”

    闻言,被说中了心事的独孤江,不禁面色微变。

    虽独孤江的面色只是微变,但对独孤辰来说,便已然足够,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他更加笃定自己的猜测:“原来真是如此!”

    知自己的心思,再也瞒不过独孤辰,独孤江轻皱眉宇,欣然一叹道:“这岳国的天下,是你一日一日壮大起来,如今这帝王之位,自然也该由你来坐!”

    “是么?”

    独孤辰淡淡冷笑着,松开独孤江的襟口,伸手一下下的替他将褶皱了的襟衣舒展妥贴:“既是你如此大度,心甘情愿禅位于我,今日我便成全你!”

    闻言,独孤江瞳眸骤然紧缩“王兄当真?”

    瞥见他微深的眸光,独孤辰哂然一笑:“自然当真!从现在开始,你在我眼中便不再是皇上了!”

    睇着他嘴角的那抹哂笑,独孤江心下一突。

    心生暗道一声不好,他微抬起手,刚要隔开独孤辰的手,却见独孤辰唇角轻勾,方才放开的双手,倏地再次握紧他的襟口,而后手腕蓦地用力,竟生生的将他从宝座上甩了下去!

    “呃”

    重重的摔落在地,独孤江只觉背脊生疼,忍不住闷哼一声!

    “皇上!”

    面色惊变,雷洛上前一步。

    独孤江是谁?!

    那是他们南岳的皇帝,何曾被人打过?

    此刻见他挨打被摔,雷洛心神俱颤,上前一步,蹲身扶起一脸痛楚的独孤江,他抬眸看向上方神情阴冷的独孤辰,竟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对皇上,他是忠!

    对岳王,他是敬!

    此刻,他虽然站在他们两人之间,但若要他为保护皇上,而对独孤辰下手,他做不到!

    “雷洛,你让开!”

    被独孤辰狠狠摔在地上,独孤江浑身痛的像是要散架,冷冽抬眸,看了眼挡在自己身前的雷洛,他眸色微冷,命雷洛让开!

    “皇上?!”

    低眉看着独孤江,雷洛眉宇紧皱,心中仿佛天人交战一般。

    见他如此,瞥见他眼底的纠结之意,独孤江不禁轻勾薄唇。

    “别人若如此打我,他便该死,但王兄为父,做父亲的打儿子,天经地义不是?”似是开玩笑一般,对雷洛讪讪然一笑,独孤江就着他手臂的力量从地上爬起,伸手揉着自己摔痛的后背,他眸色微深,看向高位上的独孤辰,脸上却透着浅笑:“从小到大,王兄一直都将我保护对极好!不管何时都不曾与我动过手!”

    “你也说了那是以前!”

    眸色低敛,冷凝着独孤江脸上的笑容,独孤辰声音低沉如冰:“但今日的你,你该打!”

    说话间,他快步步下台阶,再次来到独孤江面前,双手冷然背负,他未曾出手,只蓦地抬起一脚,直接踢在独孤江的肚子上!

    “呃”

    噗的一声,自口中喷出一口鲜血,独孤江眼前一黑,以单膝跪地,才勉强止住身形。

    “皇上!”

    又是一声惊呼,雷洛终是抬头望向独孤辰:“王爷,他是皇上啊,您最亲最亲的皇弟啊!”

    看着独孤江吃痛隐忍的样子,独孤辰心下微疼。

    微微皱眉,他紧咬牙关,沉声训斥道:“为臣者,我可暴虐,可冷血,可无情,可做那天下最恶之人,但你为君,却不可嗜血,不可阴柔,不可忘却天下大稷!”

    “好一个四可三不可!”

    哈哈一笑,轻啐口中淤血,独孤江笑看着独孤辰:“王兄本是可成大事之人,过去之所以心狠手辣,全是为了守护我,如今我自己便是你口中那四可之人,王兄何不做一做那三不可之人?”

    “哼!”

    冷嗤一声,独孤辰的脸色瞬间阴冷至极,紧咬着他,他哑声说道:“江,当初是你在母后刀下救了我,为了你为兄做什么人都无所谓,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去动我心里的那个人,你只知她中了那忘情蛊毒,便不能再想起离灏凌,但你可曾想过,眼看着她受那锥心之痛,我的心里只会比她更痛!”

    闻言,独孤江心头微怔!

    眸华微抬,见独孤辰面色瞬间沉至冰点,他不禁轻声笑道:“其实袁修月中了忘情蛊毒,并没有什么不好的,无忧之毒,只是让她忘了过去,但忘了过去的她,仍旧可以留在离灏凌身边,只忘情蛊毒不同只要她中了忘情,今生今世,她若想不死,便只能是王兄的女人!”

    “你还真是为为兄着想!”

    只要一想到袁修月将来要受到苦,独孤辰恨不得掐死自己的兄弟。

    但,他不能!

    微扬起眸,他眸色阴鹜的对雷洛吩咐道:“与皇上传太医吧!”

    语落,不堪独孤江,他抬步便要向外!

    见他要走,独孤江眉头一皱,忍住口中腥甜,他连忙出声唤道:“王兄,你不是要成全我么?”

    轻轻转身,独孤辰的唇角,闪过一抹轻微的冷笑:“若你不与她下那忘情蛊毒,王兄我说不定会成全你,但如今你与为兄送了如此大的一份厚礼,足够为兄用一辈子去消耗,我又如何能成全你?”

    闻言,独孤江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捏紧,而后猛地一缩。

    面色终是微变,他上前一步,轻启薄唇张口欲言。

    “皇上!”

    并未等独孤江出声,独孤辰便出声打断了他的话,眸色微深,他的瞳眸之中,有独孤江从未见过的一种情绪,“从小到大,我一直都在守护你,但是以后不会了,因为拜你所赐,我有了更需要自己守护的人!”

    闻言,独孤江心头一窒!

    皱眉伸手,抚上独孤江的肩膀,独孤辰唇角轻勾,眸中光华凛冽:“我深知你的性格,不过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若是日后她再遭厄运,你我兄弟今生必定死生不复相见!”

    说完话,独孤辰眸色一敛,转身大步向外。

    怔怔的,站在原地,看着独孤辰的身影渐行渐远,直至融入夜色之中,独孤江不禁自嘲一笑!

    他百般算计,却忘了自己算计的,是从来最会算计别人之人。

    以至于弄巧成拙,直至今日这般地步!

    “皇上!”

    见独孤辰面色悲怆的踉跄后退一步,雷洛眉头紧皱着扶着他的后背,“属下去传太医!”

    “传什么太医?”

    抬头瞥了雷洛一眼,独孤江轻抚着胸口,沉声吩咐道:“王兄现在离宫,一定马不停蹄的赶往离国,你且速速跟了去,保他一路周全!”

    “那您”

    雷洛一心想要追随独孤辰,此刻听独孤江如此言语,他不禁心弦微动。

    但即便如此,在眼前这位阴晴不定的主子面前,他却丝毫不敢表现出来
………………………………

第二百六十章 自生自灭

    第二百六十章自生自灭

    “朕无碍!王兄对我,能下多重的手?”

    对雷洛摆了摆手,示意他快些去追独孤辰,独孤江转身向上,回到宝座前坐定。

    见状,雷洛不再多言,对独孤江轻轻恭身后,便转身离开大殿。

    在雷洛离开之后,大内总管连生自殿外而入。

    微抬眸,见独孤江面色晦暗的坐于宝座上,又瞥了眼伏尸于他脚下的美人,连生不禁面色丕变:“皇上?您这是”

    “莫要多问,与朕传太医!”

    腹中吃痛,独孤江低眉敛目,对连生轻声吩咐道。

    “奴才遵旨!”

    急忙应声,连生快步退出大殿。

    待连生离开,独孤江身形一震,随即前倾,而后噗的一声,又吐出一口腥甜之物。

    哂然一笑,他凝着眼前的那抹殷红,不禁苦笑道:“王兄这次,对我下手还真是够狠!”

    果然如独孤江所料,独孤辰回到王府后,便遣散了大厅里的众人,并吩咐管家备马,准备连夜上路赶往离都。

    就在他回房收拾细软之时,雷洛便也抵达了岳王府。

    听管家说,独孤辰正在收拾细软,他便独自一人,候在王府前庭之中,静等着独孤辰出来。

    夜色,已深。

    在皎洁的月光下,整座仿佛,都浸染在一片银白之中。

    自巍山归来之后,毁了容的袁明月,便在王府里充当一名使唤丫头,而独孤辰则再不曾临幸过她!

    这于她而言,是不幸,却也是幸!

    远远的,见雷洛站在前庭之中。

    她将手中刚刚从大殿撤出的酒菜搁在角落里,有些局促的轻抚了抚发髻,又略整身上的粗布罗裙,这才缓步上前。

    “雷大人!”

    在雷洛身后站定,她对雷洛轻福了福身。

    闻言转身,雷洛自月色中回眸。

    借着月光,瞥见袁明月尚完好无损的右侧脸庞,他微皱了皱眉,轻应一声,便随口轻问道:“明月姑娘这么晚了,怎么还不歇着?”

    见多了独孤辰过去折磨袁明月的情景,再看袁明月现在的下场,雷洛对她倒是并无太多反感,只觉她有些可怜!

    “撤过宴席便能歇了!”

    声音轻柔,袁明月轻勾红唇:“雷大人这么晚了,怎会还在王府之中?”

    闻言,雷洛轻道:“王爷要去离国,我有护送任务!”

    “离国?”

    瞳眸微缩,袁明月顿时黛眉紧蹙:“王爷要去离国么?”

    “嗯”

    虚应一声,见独孤辰自长廊而来,雷洛忙抬步从袁明月身边走过,朝独孤辰恭身行礼:“属下参见王爷!皇上命属下随王爷同往离都!”

    雷洛的到来,独孤辰一点都不觉意外。

    并未多问什么,他只清扫雷洛一眼,便从管家手中牵了马匹,头也不回牵着马向外走去。

    从始至终,独孤辰都不曾看过袁明月一眼。

    此刻,见他要走,袁明月紧咬了下唇瓣,忙几步上前:“王爷请留步!”

    闻声,独孤辰脚步微顿。

    微眯星眸,他侧身向后,看向袁明月。

    “王爷!”

    对独孤辰,袁明月是发自内心的恐惧,此刻间隔数月,再次面对他,袁明月的声音仍旧忍不住发颤,紧咬银牙,她壮着胆子对独孤辰面前跪下身来:“王爷,奴婢自幼生长在离都,从未离开过那里,如今一别数月,奴婢着实想家,想要回去见见自己的亲人奴婢奴婢求王爷带奴婢同行!”

    她的母亲,如今下落不明。

    若找不到她,她死不瞑目!

    听了袁明月的话,独孤辰眸光微冷。

    视线微转,他冷睇着一边的雷洛:“是你告诉她的?”

    “呃”

    在独孤辰的微冷的视线中,雷洛像做错事的孩子一般将头埋的极低。

    见雷洛如此,独孤辰不禁冷嗤一声!

    眸色不悦的看着袁明月,他笑的哂然:“袁明月,你该知道的,本王一直都很讨厌你!”

    闻言,袁明月心下微凉!

    忍不住伏下身来,她颤声求道:“王爷,奴婢的母亲,如今失落京外,生死未卜,奴婢身为女儿,一定要找到她”

    “看不出,你竟还是个孝女!”

    唇角边的冷笑,越发寒凉,独孤辰轻跳俊眉:“如今你既是求本王,本王便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出一个本王非要带你的理由,若是你说的能让本王心动,本王便带你回去!”

    闻言,袁明月身形微颤,整个心几乎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紧咬朱唇思忖片刻,她心思急转,“奴婢可以在路上照顾王爷的起居”

    不等袁明月把话说完,独孤辰眸色一深,转身便牵着马往外走。

    见他头也不回的离开,袁明月心下一窒,瞬间便泪湿了眼角。

    她的心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自己,若此次不能回去,今生今世她怕都回不去了!

    念及此,她急忙起身,快步追上独孤辰,噗通一声跪下身来,心下暗急,想到独孤辰对袁修月的情,袁明月终是随口扯道:“王爷,再过不了多久,便是月儿的生辰了,过去的时候,月儿每次生辰,奴婢总会与她煮上一碗长寿面,今年奴婢也想”

    “雷洛,给她一匹马,若她半路落下,便任她自生自灭!”不曾回头,只如是冷冰冰吩咐一声,独孤辰翻身上马,猛地夹紧马肚,策马向前

    此刻,他的人,虽然还在这南岳王府。

    但心,却早已去了离国。

    他不知,袁修月如今到底近况如何,但却一直在心中告诉自己,他一定要让她活,不惜一切代价

    离国。

    自虞申死后,虞秀致的兄长虞坤在阜都被擒,并着以投入离国大牢,等候来年秋后处决!

    自此,以钟文德带领的**,常驻阜都,与安氏叛军,初成对峙之势!

    数日以来,京城之中,禁军大肆搜捕,势将虞家余孽一打尽,但凡朝中众臣,稍微与虞家有些牵连着,个个惊慌不已,深怕遭受池鱼之殃!

    近日来,后宫之中,一切安定如昔。

    腊月过半,年关将近!

    这一日,停了数日的雪,又开始下了起来。

    夜溪宫,寝殿之中。

    袁修月懒懒的倚靠在寝殿的贵妃榻上,看窗外落雪纷纷。

    视线所及,是一片华白,她眸色微缓,思绪飘出脑外。

    今年,她还可以看到血,却不知来日,可还机会

    初入寝殿,见袁修月正对着窗外的落雪怔怔出神,赫连棠微蹙了蹙眉头,抬步缓缓上前,“皇后娘娘在想什么,神情竟是如此恬然!”

    闻声,袁修月蓦地回神。

    轻抬眸华,对赫连棠浅浅一笑,她挑眉说道:“我在想,冬天将半,春天离得还会远么?”

    “娘娘!”

    袁修月的话,若放在平时说,赫连棠只会淡淡一笑,但是今日,他却无论如何都笑不出来。眸色微微一黯,她转头看向身后:“王太医,请进吧!”

    “是!”

    自殿外应声,王太医背着药箱抬步而入。

    抬起头来,见袁修月正蹙眉看向自己,他轻轻一笑,恭身施礼:“老臣参见皇后娘娘!”

    “王太医还请免礼!”

    对王太医微微抬手,袁修月轻声笑道:“有劳王太医了,这么年纪了,还得冒着风雪来与本宫谈心!”

    闻言,王太医淡淡笑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迎着王太医淡笑的眸,袁修月脸上笑意更深。

    “你们都退下吧!”

    将寝殿内的宫人悉数遣退,袁修月转头看向汀兰:“前几日里,皇上不是寻了些极好的雪莲么?你去与本宫熬些雪莲粥来!”

    “皇后娘娘”

    抬眸看了赫连棠和王太医一眼,汀兰略显踌躇,一时并未动作:“娘娘可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上次袁修月与赫连棠独处,让她在殿外守着。

    今日多了一个王太医,她却又要让她去熬粥,她总觉得主子似是有事在瞒着她!

    见汀兰如此,袁修月不禁挑眉笑道:“你整日跟在本宫身边寸步不离的伺候,本宫哪里不舒服,你也该是第一个知道的啊!本宫并无大碍,倒是嘴馋的很,你快些去熬了,本宫也好解了嘴馋!”

    “呃”

    微顿了顿,汀兰终是点了点头:“那奴婢现在就去!”

    笑看汀兰出了寝殿,袁修月转头看向赫连棠,对她抬了抬手腕道:“可还要与我把脉么?”

    “让王太医来吧!”

    微微转身,赫连棠看着王太医放下药箱,不禁抬手示意她与袁修月把脉。

    “是!”

    轻点了点头,王太医缓步上前。

    须臾,待诊过脉后,王太医眉头微皱,眸中闪现迟疑的看向袁修月:“老夫逾越,还请皇后娘娘挽起衣袖,容老夫瞧瞧那血弧!”

    闻言,袁修月轻颦了颦眉心。

    眸华微垂,她抬手将自己的衣袖挽至肘部,静等王太医查看。

    袁修月的藕臂,白皙光洁,真是这抹白色,将她肘部的那条红色血弧,衬托的越发妖艳。

    待看到那抹妖艳的红,王太医不禁瞳眸微缩!

    “老夫逾越了,还请娘娘恕罪!”眉头紧皱着,盯着那道血弧瞧了片刻,他终是伸手按在其上。

    因他手指的碰触,那道艳色瞬间消散。

    但,只他手指刚刚离开,它便再次浮现。
………………………………

第二百六十一章 放血

    第二百六十一章放血

    王太医眉头紧皱的不能再紧,心中思绪复杂,终是起身从药箱里取出一只锋利的小刀,他再次来到袁修月身前坐定,并转身对赫连棠苦笑道:“这里也没个使唤的丫头,还请贤王妃屈尊掌灯!”

    闻言,赫连棠黛眉紧拧!

    不曾依言行事,她有些狐疑的盯着王太医手里的那把道:“王太医这是要对娘娘动刀?”

    “不是动刀,而是要放血!”

    行至寝殿角落,将角灯端了来,王太医轻叹一声,将灯递到赫连棠手里!

    闻王太医所言,袁修月不禁心头一颤。

    轻抚着肚子,自贵妃榻上坐起身来,她略显急切的问道:“王太医可医治忘情之毒?”

    “皇后娘娘!”

    抬眸对上袁修月满是希冀的眸子,王太医苦涩一笑:“忘情之毒,乃是蛊毒之中最霸道的一种,只制蛊之人,方知有无解法,娘娘有所不知,老夫家门秘传,乃是那忘情散,此物与这忘情,一正一邪,多少有些相似之处,正因如此,老夫才知这忘情蛊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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