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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夺君心,本宫誓不为后-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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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虞秀致的话,袁修月心下蓦地一突!
想到离萧然有可能独对十三名训练有素的暗影,袁修月的心底不由生起一股寒意!
眉心紧紧蹙起,她将视线转向一边,恰好自窗口得见离灏凌已然进了院子,在笼光的照射下,他一身明黄色的常服,渐变红黄,袁修月只语气低沉的自唇齿间挤出一个字:“走!”
见她如此,袁秀致便也不再多言,只紧抿了抿唇瓣,俏脸一沉,便随着汀兰离了前厅,向后门走去。
这方,虞秀致才刚走,前院里,离灏凌便已到了门前。
微抬眸,迎上他噙笑的瞳眸,袁修月微敛心神,自座位起身,微微福身道:“参见皇上!”
她不知虞秀致所言是真是假!
但她知道,离萧然是为了救她才涉险去的北域,若他有难,她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去救他,但即便如此,虞秀致有句话说对了,她的心,是向着皇上的!
是以此刻,在尚未弄清楚事情真相之前,她绝对不会去怀疑自己的男人!
脸上笑意吟吟,看着眼前朝着自己福身的袁修月,离灏凌唇角的笑,不禁加深几许。
只见他几步上前,握住袁修月的双手,稍一用力便将她扶起身来,轻笑着垂眸看她,见她一直眼睑低垂,他不禁轻皱了下眉,弯唇问道:“今儿怎么想起与我行礼来了?”
与他一般,微弯唇角,袁修月抬手挽住他的手臂,“我怕自己没规矩惯了,到了母后面前亦会如此,如若那般,指不定她如何说我不是呢!”
“没碍的!你只要早些为我生个太子,母后疼你都还来不及呢!”
扶住她置于自己手臂上的手,竟觉得夏夜之中,她的手有些发凉,离灏凌眸色微变,抬手便要探上她的额头。
“皇上做什么?”
轻笑着仰了仰头,躲开他探来的手,袁修月抬眸看他
………………………………
第一百七十七章 恩爱两不疑
第一百七十七章恩爱两不疑
离灏凌微垂首,轻抚手下她的手,凝眸看她:“不舒服吗?这大夏天的,你的手竟如此冰凉?”
闻言,袁修月心下微动了动。
如今,他对她,也算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总是如此体贴,即便只是这一点点的变化,也总能察觉出来!
在心中暗自一叹,迎着他满是关切的眸,她唇角轻勾,轻笑着摇了摇头:“方才觉得太热,便命林盛搬了些冰来,我只是一时兴起,就多摸了两下!”
“你啊!”
凝着她轻笑的模样,离灏凌眸光微闪,微皱的眉宇不禁皱的更紧了些。
轻轻的,捏了捏她的脸,他轻叹一声,拉起她的手转身便往寝室走去:“走,我给你暖暖!”
闻言,袁修月娥眉微蹙,一时间竟怔在原地没有向前。
见状,离灏凌也不含糊,径自转身,将她拦腰抱起,而后快步朝着寝室方向而去
袁修月轻撇了撇唇,轻抚他的心口处:“这偌大的皇宫之中,柔情的似水的女人还少么?即便如颜妃一般,温柔体贴,不也没能进得了皇上的心?”
闻言,离灏凌不禁没好气的反问一声:“你以为那里是谁想进就能进的么?”
听了他的话,袁修月不禁笑的自豪:“可我进去了!”
“你啊!”
淡淡的笑着,却眸色又是一深,离灏凌伸手抚上袁修月柔滑的脸,修长如玉的手指,轻勾起她的一绺秀发,与自己的发丝纠缠交结,离灏凌抬眸对上她的眼,语气深长道:“月儿,还记得朕当初在你受伤之后说过的那句话吗?”
怔怔的,看着他手心的两相交缠的发丝,袁修月心意一动,随即眸光微闪:“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闻言,离灏凌莞尔一笑。
伸手揽过袁修月的肩,容她枕在自己的臂弯之上,他轻叹一声,缓缓说道:“如今你在我心里,是独一无二,也是最重要的,我不想也不愿与你有任何嫌隙,所以”语气微顿了顿,他垂眸睇了怀里的女人一眼:“你此刻,心中有什么话,大可直接问了我!莫要藏在心里,自己胡思乱想!”
“凌”
心口之间,似是有什么东西梗在那里,满满的,暖暖的,让袁修月眸色氤氲,一时间竟有着想哭的感觉!
“我发现,这阵子你时不时的就想掉泪,以前那个凶巴巴的袁修月到底哪里去了?”嗔怪着又有些好笑的捧着袁修月的脸,离灏凌微扬下颔,将深吻烙印在她的眉心,继而淡淡一笑道:“方才我在外面,见到了虞美人的贴身宫女,这么晚了,她来你这儿,还鬼鬼祟祟的不走前门,你可千万莫说她是来与你谈心的”
闻他此言,袁修月微咂了咂舌。
暗暗在心中闪过一丝了然,她声音低缓的在离灏凌耳边轻喃:“她今日获太后恩准回相府省亲,无意见听到左相和几位朝中大臣在私下议论说皇上该借此机会除掉宁王,而皇上也同她想的一般,前前后后也派了不少暗影去北域!”
“这个虞秀致,当了朕的妃子,一心却想着别的男人”苦笑着蹙眉兴叹,脸上却并未有一丝怒容,离灏凌将袁修月又往怀里拥了拥,嗓音渐变暗沉:“你相信她的话么?”
“宁王兄的身份和存在,本就对朝廷是个威胁,若皇上想要除掉他,早在登基之日便可,绝对不会留待今日!”唇角轻勾着,袁修月淡淡一笑道:“我相信皇上,仍是顾念手足之情的!”
听了袁修月的话,离灏凌心下微暖!
畅然一叹,双眸中,光华隐隐闪烁,他紧皱眉心道:“若论安太后当年的所作所为,她确实不该活,但宁王兄从小到大,为人一直温和无争,就连王兄这个最直接的受害者,在我登基之日也曾说过,他到底是我们的兄弟,是父皇的儿子,亦是他儿时记忆中最温暖的王兄,如今既是他不争,便该留他活命!”
闻言,袁修月轻弯红唇:“贤王兄虽深受安太后所害,但深明大义,是个谦谦君子!”
“王兄确实是!”
应下她对离灏远的称赞,离灏凌有些无奈的轻叹道:“但天下之事,只要牵扯到皇族,便会有太多太多你自己无法做主的事情,就如我和王兄可不杀他,但朝中与安氏一族所敌对的势力,会不容于他,而保皇一派则更是一定不会罢手!”
闻言,袁修月心中刚刚落地的大石,瞬间便再次压上心头。
心念一转,似是想通了什么,她深凝离灏凌一眼,声音微低:“皇上派去北域的暗影,该是为了保护他的!”
“知我者,月儿也!”
轻抚袁修月的背脊,离灏凌声音微哑道:“他是为了救你才去的北域,我岂会容他出事?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再过一个月,他便也该回来了。”
听离灏凌如此言语,袁修月为离萧然而紧绷的心弦,终是稍稍松开了些。
想着那个温雅如风的人,虽看似潇然洒脱,却这么多年一直都过的不甚顺心,她心下微疼。
心思百转,沉寂片刻后,她终是嗡声轻道:“皇上,若是日后,他与虞美人动了情,你便成全了他们吧!”
闻言,离灏凌眉心轻褶!
唇角处,浅浅勾起一抹淡笑,他轻笑道:“若到时,虞秀致愿意放弃宫中荣华富贵,放弃自己的家族,我觉得倒也未尝不可?”
“真的?”
蓦地抬眸,望向离灏凌的俊脸,见他不似在看玩笑,袁修月的唇角处,不禁浮现一抹浅笑:“那我就当皇上答应了,在这儿先代他们谢过皇上!”
闻言,离灏凌眉头一皱,一脸受不了她的样子:“那也得要宁王兄先动心不是?”
一语落,他不禁在心中暗暗一叹!
离萧然对袁修月的情,到底有多深,作为情敌的他,最是清楚!
若想让他移情别恋难!
很难!
闻言,袁修月不禁巧笑出声:“那我让虞美人殷勤些便是!”
“喂!你是朕的皇后好不好,竟然让朕的宠妃,却勾引朕的王兄!”声音陡的一提,离灏凌微微垂眸,凝见袁修月唇角的笑,他心下不禁轻轻一动。
视线自她清秀,却在他眼中堪称绝美的容颜上来回流转,见她因被自己紧抱着,连鼻尖都泌出了细汗,他忍不住轻笑出声声,“很热是不是?”
“当然热啊!皇上难道不热吗?!”
眉心一抿,袁修月撇了撇嘴,又动了动身子,才轻声嘟囔道:“这大热天的,皇上抱的这么紧,不热才怪!”
语落,她轻抬眸华,却不期一眼望进离灏凌如火的瞳眸之中。
她心下一怔,见他星眸微眯,红唇轻启:“你你想干嘛?”
“你说呢?”离灏凌邪魅一笑,不容袁修月躲闪,与她四目相对:“月儿,我爱你,你要相信我,无论到了何时,我都不会再做任何伤害你的事!”
今日,是他第一次,在这种时候,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诉她,他爱她!
虽只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但听进她的耳中,却犹如千言万语。
翌日,袁修月一早起来时,离灏凌早已去了前朝。
由汀兰伺候着洗漱更衣后,她用过早膳后,便仰躺在无忧花下的躺椅上纳凉。
“娘娘!”
站在袁修月身侧半晌儿,见袁修月双眼微眯,嘴角翘起,丝毫都不像是为离萧然担心的样子,汀兰紧皱着眉,将早已熬好的药,递到袁修月面前,“奴婢看您今儿起色挺好,可是昨儿在皇上那里得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闻言,袁修月微勾的唇角再次上扬。
缓缓睁眼,迎上汀兰略有些踌躇的眸子,她有些勉为其难的扯动了一下嘴角:“你看本宫的气色哪里好了?”
她的气色好?
才怪!
纵然她有多好的精神,昨夜折腾了一宿,也快被某人耗尽了,眼下她才一早起来,便觉双眼困乏,昏昏欲睡,汀兰这丫头却还说她的气色好?!
明摆着睁眼说瞎话啊!
“呃”
知定是被袁修月看透了心思,汀兰笑睨着她微赧的脸色,将手里的汤药又往前递了递:“今日早朝后,大将军会来,娘娘即便这会儿子困了,也还是先把这药喝了,等等再睡吧!”
“嗯!”
斜睇汀兰一眼,袁修月蹙眉接过她手里的汤药,浅啜一口后,她暗暗吐舌,想到身上毒伤发作时的那种痛楚,她深吸口气,而后屏息将药一口饮下!
见状,一旁的芊芊,忙将手里的蜜饯和茶水递上前来。
将药碗递回给汀兰,袁修月紧蹙着眉,接过芊芊手里的茶水,赶忙喝了一口漱口,而后捏了颗蜜饯塞进口中,蜜饯入口,甜腻滋味自舌尖弥散,她无限满足的喟叹一声,而后斜睨汀兰一眼,道:“放心吧,先生没事!”
闻言,汀兰面色微红:“奴婢并未与娘娘问起宁王殿下!”
将她微红的脸色收入眼底,袁修月心思微沉。
离萧然配得上全天下最好的女子,汀兰认识他很久了,对他有心,并不足为奇。
但现如今连虞秀致都是一厢情愿,汀兰的这份心,这份情,只怕不会得到任何回应!
………………………………
第一百七十八章 安氏臣老
第一百七十八章安氏臣老
袁修月心绪至此,深深的,又看了汀兰一眼,再次瞌上眸子:“本宫知道,你没问,是本宫自己想说的,你也可回头转告虞美人,宁王殿下无碍,皇上派出的暗影,皆是为了护他周全!”
听了袁修月的话,汀兰的脸上不禁一脸喜色。
回眸之际,见芊芊正在看着自己,且脸色越显深沉,她眉心轻蹙,想到芊芊对离萧然情有独钟,她轻笑了笑,不禁开口说道:“芊芊丫头,这回你可以放心了,宁王殿下没事!”
闻言,袁修月眉头一动,却不曾睁眼。
片刻,她便听芊芊满是试探的对汀兰说道:“汀兰姐姐,莫不是你也喜欢宁王殿下?”
“胡说什么!”
汀兰的声音,有着窘急,清清楚楚的落在袁修月耳边:“赶紧的,将娘娘方才说的,去告诉虞美人,保不齐你还能得个赏呢!”
紧接着,芊芊并未再言语,便直接出了院子,一时间院子里便再没人说话,只蝉鸣鸟唱,不绝于耳。
直到又过了片刻,大将军袁文德自院外而入,原本沉寂的气氛,才终被打破!
“娘娘!”
轻唤袁修月一声,看着一袭官袍,步履矫健的袁文德,汀兰赶忙从边上搬了圆凳置于袁修月身前,而后对他略福了福身:“奴婢见过大将军!”
“免礼吧!”
对汀兰淡淡一笑,袁文德垂眸看着袁修月,见她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他不禁微皱眉宇,在她身前恭了恭身:“臣袁文德,参见皇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闻言,袁修月眉心轻颦。
唇角轻勾着睁开双眼,璀璨的阳光,将袁文德的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边,她笑看了自己最亲的哥哥一眼,一派悠然的往躺椅上靠了靠,而后娇嗔道:“我当皇后这么久,哥哥都还不曾行过跪礼,今儿哥哥要不要下跪行礼?”
“要跪吗?那臣跪了!”
微微启唇,唇红齿白,袁文德眸色一闪,轻掀袍襟作势便要跪下。
“别!别!别!”
一连说了三个别字,袁修月到底懒洋洋的从躺椅上坐起身来,见袁文德落座,她轻笑着话语中却不无抱怨道:“哥哥最近很少来看我,若非今日我一早命人传了旨,你可要等我跟皇上从南陵回来才有空暇来见我?”
眸色含笑,袁文德轻轻抬手,拂去袁修月头髻上的花屑:“我不来看你,是因如今你于离宫宠冠六宫,我知你过的甚好,再者而言,过阵子你与皇上出行,军中要准备最精锐的禁军负责护送,再加上家里的事我实在是脱不开身!”
听袁文德提到家里,袁修月眸色微亮,一扫方才睏盹:“家里怎么了?”
虽然,那个名曰安国侯府的地方,于她而言,根本就没有半点家的温暖。
但说到底,她终究出自那里,世人也都知道,离国的皇后,是安国侯府的二小姐!
迎着她如黑宝石一般的眼眸,袁文德轻笑了笑,有些不是滋味的叹声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是父亲让皇上削去了爵位,如今已然什么都算不得了!”
闻言,袁修月两道秀眉不禁微微蹙起。
到底,离灏凌还是没有如她所言,就那么算了啊!
他的父亲,是个将权势看的极重的人,去年便因她而失了兵权,如今又被削去了爵位,想来状况必然不会太好!
“父亲他还好吧?”一句话,在心中徘徊许久,终还是问出了口,袁修月低眉敛目的将双脚置于躺椅上,双臂合拢,将下颔搁在双膝之上。
凝着她微暗的脸色,袁文德轻挑了挑眉,冷笑声道“每日除了一日三餐,便是酒肉女色,你说他好不好?”
闻言,袁修月眉心一拧,不禁也跟着冷哼一声:“他素来看重的,便是袁家的权势,如今军权被夺,侯爵旁落,他只怕在心里早已恨死我这个罪魁祸首了!”
“此时怨不得你,你不必自责!”看着袁修月黯然垂眸的样子,袁文德心头一疼,不由冷笑一声道:“你以为当初皇上罢他兵权,只是因他薄待了你而一时起意吗?”
“哥哥?”
微微一愕,袁修月眸首一抬,眸色不定的看着袁文德。
她一直都是这么以为的。
但此刻他既是这么说了,莫非
苦笑着微摇了摇头,袁文德无奈叹道:“父亲他是安氏一族的臣老!此前皇上便有意要削他兵权,而现下正是皇上清除这些臣老的关键时刻!”
闻言,袁修月不禁心下一震!
安氏一族?
他的父亲,竟是安氏一族的臣老?
那也就意味着,离灏凌当日在前往安国候府时,便已然有了要罢免他军权的心思,而恰好那时,他又薄待了她,这便给了离灏凌一个顺水推舟的好机会!
只忽然之间,袁修月想到了另一个可能!
离灏凌说,他不会伤害离萧然。
但他这一方的人,却一定都希望离萧然死!
试想,若是他死了,则安氏一族便断了所有的希望!
可,她在乎他的生死,那么离灏凌便一定会保全他,换言之,则是为了保全他,离灏凌则一定要将对安氏一族提前清剿,因为唯有毁去了安氏一族的根基,保朝一派,才会暂时放过离萧然!
思绪百转千回,袁修月不禁苦涩一笑!
纵然别人都说她聪明,可是在国事上,她却远没有身为一朝君主的离灏凌想的那般周全!
果然,能坐上那个位子的人,没有一个是简单人物!
“傻丫头!”
再次抬眸,看着身边一脸沉思的袁修月,袁文德蹙眉轻道:“虽然,为兄口口声声说,自己的仕途,会自己争取,绝对不靠会靠你在后宫争宠来立足,时至今日,为兄能坐上大将军之位,其实最应该感谢的,还是你!”
“哥哥!”
听出袁文德口中的涩然,袁修月只觉心头一堵。
袁文德苦笑了下,便再次低下头:“一年多以前,皇上之所以将我从云阳调回,其实便已然决定要罢免父亲与我的军权,但世事难料,他自己都不曾想过,竟会对你动了真心!”
再次抬眸,深睨着自己的妹妹,袁文德无限怜爱的轻拍她的肩膀:“还记得那日我去冷宫见你之前,曾先去见过皇上吗?”
“记得!”
微微颔首,袁修月心中滋味莫辩!
他的哥哥,曾经不止一次的对她说过,要靠自己的努力打拼,成就自己的仕途!
见她如此神情,袁文德悻悻道:“因为怕你失了母家,在宫中的地位会受到影响,那日他见了为兄,便直接与为兄推心置腹,直言即便知父亲是安氏一族的臣老,却仍要留下为兄,为的只是让我做你身后的仰仗!”
“离灏凌”
脸色微微一凝,袁修月心潮奔涌,神思连连,半晌之后,只见她的唇角,轻轻勾起,口中却喃喃着离灏凌的名字。
她从不知,他竟默默为她做了这么多!
从来不知
看着袁修月情思深切的模样,袁文德心下一叹道:“丫头,你的性子,为兄太过了解,所以即便深知这些,在你受伤要离宫之时,却仍旧帮了你,因为为兄觉得,即便你离开了,若你心里有他,终究还是要回来的,如今多好,你到底还是又回来了!”
闻言,袁修月微微抬眸,迎上袁文德温润的目光:“既是哥哥那时都未曾告诉我这些,现下又为何要说?”
袁文德看了她一眼,随即眸色又是一黯:“因为为兄知道,宁王为你做了很多事情,你也曾因为宁王与皇上闹得不欢而散,而今皇上要动安氏一族,此事即便是为了保全宁王,也势必牵扯到他,为兄不想你因为任何人,误会了自己心爱的人,也伤害了自己我只想让你知道,无论任何人,对你有多好,无论事情发展到哪一步,都该抛却一切束缚和枷锁,随着自己的心,站在皇上这一边!”
“我的心,本就是向着皇上的!”
自己的心,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坚定,袁修月眸色铖亮,对袁文德笑了笑:“哥哥放心,你的意思,我懂得,皇上的心,我也懂得,日后我再也不会做,伤害他还有伤害我自己的事情!”
“既是如此,那为兄便放心了!”
俊逸的脸上,神情终是不再沉重,袁文德对袁修月轻笑了笑,自圆凳上站起身来:“再过不了多久,你便该与皇上一起动身前往南陵了,不过为兄要说的是,此行为兄也会随行。”
闻言,袁修月心下一喜:“真的?”
“我怎敢欺骗皇后?”对袁修月宠溺一笑,袁文德轻笑道:“我此刻便先回军中准备了。”
“好!”
娇俏的脸上,浮上一抹笑意,袁修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好不形象道:“我困的厉害,再回去睡会儿!”
自那日问过离灏凌之后,袁修月便再也不曾问过他关于离萧然的事,她每日按时喝药,定时施针,身上的毒素逐渐渐清除,倒是虞秀致,每日必到凤鸾宫,话题千篇一律,皆是他的萧然哥哥长,萧然哥哥的短。
但每次,袁修月便会十分笃定的回答她,离萧然一定无碍,再过不了多久,定会自北域回返!
这,源于她心中的信念。
亦是,源于她对离灏凌的相信!
她相信,离灏凌派去的人,一定会保护好离萧然,让他安全返京。
………………………………
第一百七十九章 惟愿白首不相离
第一百七十九章惟愿白首不相离
晃眼之间,半个月的工夫,便又从指尖流过。
是夜,夜色正沉。
待离灏凌自御书房回返,袁修月早已沉沉睡去。
轻撩床帐,深深凝睇着榻上睡的正酣的袁修月,离灏凌薄唇轻勾了勾,随即放下放下帐子,示意姬恒将尚未批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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