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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夺君心,本宫誓不为后-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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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赫连棠眉头微蹙,不禁在心中暗赞袁修月高明!

    到了这种时候,袁修月竟还想着要如何保全汀兰!

    是啊!

    若按照她们早前预想那般,若离灏凌追查下药一事,必然会牵扯到汀兰。

    而此刻,她若只要汀兰!

    则一切无虞啊!

    微转过头,见汀兰仍因离萧然的出现而怔在一边,她不动声色的暗中推了汀兰一把。

    身形一颤,汀兰以极快的速度抬眸睨了赫连棠一眼,心下意会,她急忙上前,拥住锦被中不停挥舞着手臂的袁修月,她轻声哄慰道:“二小姐不怕,奴婢是汀兰,有汀兰在,二小姐什么都不用怕!”

    自然而然的,机灵如汀兰,将袁修月的称呼,从皇后娘娘变回了二小姐!

    “汀兰”

    捂在锦被里的声音,柔弱凝噎,让离灏凌和离萧然都不禁心下一疼,袁修月不停呜咽道:“你让他们出去,让他们出去”

    “二小姐”

    抬眸看了眼暖榻前同样俊逸英伟,却也面色难看的离灏凌和离萧然,汀兰一脸为难之色:“皇上,这”

    “月儿!”

    见汀兰怀中的锦被,因袁修月的颤抖而不停哆嗦着,离灏凌心跳狂乱,面色冷沉的凝了眼身边的离萧然,见他同样面色凝重,他顿觉一种不祥的预感浮上心头。

    抬起头来,看向边上一脸难色的赫连棠,他身形一转,快步来到赫连棠面前:“王嫂,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月儿中毒了么?此刻怎会连朕都认不得了?”

    “皇上!”

    拧眉轻叹一声,赫连棠转头看了眼暖榻上仍旧不停挥舞着手臂的袁修月,不禁沉声说道:“娘娘如今身怀六甲,若情绪一直如此激动,只怕会影响到胎儿还请皇上和”

    抬眸睨了眼一边的离萧然,赫连棠脸色又沉了沉:“和宁王一起移步大殿!”

    闻言,离灏凌的心脏紧紧抽疼着,黑眸之中难掩痛楚之色,他又看了情绪激动的袁修月一眼,而后微微颔首道:“去大殿!”

    语落,他抬步向外,赫连棠眸色一敛,便也就跟了出去。

    只离萧然,眉宇紧皱着深凝袁修月一眼!

    “王爷!”

    声音之中带着哭腔,汀兰抬眸迎上离萧然的双眸,低低泣然:“你把奴婢和皇后娘娘,瞒得好苦啊!”

    此刻,离萧然可以跟离灏凌一起出现,便已然说明他早前在这里对袁修月所说的一切,并非他的真实心意!

    没人知道,此刻看到离灏凌因袁修月心痛,并非真的置之不理,再看到离萧然仍旧如以往一般,还是那个温温如玉的宁王,她的心里到底有多么庆幸!

    她庆幸!

    庆幸自己不曾一时鬼迷心窍,将那无忧之毒真的与袁修月吃下。

    若是那样,岂非铸成大错!

    “汀兰,有些事情,不是本王要瞒你,而是事出有因,不能明言!”

    淡淡的对汀兰如此一叹,离萧然的视线从她身上转移到她怀中搂抱的袁修月,见袁修月一直瑟瑟发抖,眸色微微一深!
………………………………

第二百三十七章 一起骗

    第二百三十七章一起骗

    上次,他们相见,她还舍身护他,如今却

    离萧然又深深的凝了袁修月一眼,皱眉一叹,只得转身向外,暂时离开寝殿。

    须臾,待几人离开,寝室之中陷入一片静寂。

    又静待半晌儿,化名暗枭的袁文德自门外推门而入,眸色阴晴不定,他缓步上前,来到汀兰身前,而后抬起手来,轻轻掀起袁修月蒙在头顶的锦被。

    “丫头?!”

    眸华微抬,对上袁文德满是担忧的眸子,袁修月微怔了怔,旋即眸色一亮,伸手扯住他的手,惊呼道:“哥哥!你不是说要巡城七日,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闻言,袁文德不禁神情一愣!

    “巡城七日?”

    轻眨了眨眼,迎着袁修月满是欣喜的瞳眸,袁文德浓眉大皱!

    他确实与袁修月说过巡城七日之事,但那是多年前,那时她尚在安阳,且才只有十一岁!

    如今一晃数年,她此刻见了他,竟如此问他

    猛地抬眸,看向袁修月身边的汀兰,他神情冷冽道:“汀兰,皇后娘娘到底是怎么回事?”

    闻言,瞥见袁文德冷冽的神情,汀兰不禁暗暗咂舌!

    低眉睨了眼袁修月,她沉声回道:“皇后娘娘的事情,奴婢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此刻贤王妃正在大殿与皇上和宁王解释,大将军呃暗枭,你可以过去听听!”反正,袁修月此前说过,解释的事情,全都推给贤王妃就对了!

    闻言,袁文德面色微变了变。

    眉头紧皱着轻抚袁修月的长发,他对汀兰叮嘱道:“好好照顾丫头,我去问过贤王妃!”

    “是!”

    急忙低头,汀兰垂首轻应一声。

    待袁文德离去,汀兰急忙行至门前。

    探身出去望了望,见左右无人,她转身关上房门,有些无力的靠在门后,不停轻拍着自己的胸口:“吓死奴婢了!”

    见状,袁修月眸色微闪,旋即扑哧一声,竟忍俊不禁的笑了出来。

    仰身躺在暖榻上,她挺着大肚子,一边双腿欢乐的朝天蹬着,一边不依不挠的在嘴里咕哝着:“好你个离灏凌,好你个离萧然,让你们两个臭男人骗我,看我这回不玩死你们!”

    闻言,汀兰不禁面色惊变!

    “皇后娘娘说话可得当心些,莫说您这要玩死皇上,自己要守寡,您肚子里孩子要无父,最重要的是那可是死罪啊!”苦笑着转过头来,汀兰看向暖榻上的袁修月,待她看见袁修月不停朝上蹬腿的动作,她的脸色不禁又变了变!

    “我的皇后娘娘唉”三步并作两步,连忙上前抱住袁修月的双腿,她压低了声音轻道:“您此刻可是身怀六甲的,莫要如此乱动,也省的动了胎气!”

    “没碍的!我心里有数,不会伤到孩子的!”发泄完心中不满,袁修月微微舒了口气,轻叹笑道:“我做梦都没想到,这将计就计,竟引得的皇上和先生同时出现,如今既是看到他们两个人站在一起,离国天下便再也无忧了!”

    “是啊!方才娘娘演的真好!不只是皇上,连宁王都骗过了!”

    轻笑着勾了勾唇,汀兰将袁修月的双腿放平,动作轻盈的与她盖好锦被,她眉头一蹙,轻声问道:“娘娘,奴婢有一事不明!”

    闻言,袁修月不禁微拢娥眉:“既是不明,你直接问了便是!”

    “嗯!”

    轻应了应,汀兰轻声问道:“娘娘要骗皇上,奴婢事先便知,如今连宁王殿下也骗了,奴婢也一点都不觉意外,可方才娘娘却连大将军也骗了,这又是为何?”

    闻言,袁修月眸色微暗了暗。

    轻轻抬手,将汀兰拉到自己身前,袁修月眸色微润道:“其实早前我也在犹豫,到底要不要瞒着哥哥,但是只要一想到你,我还是决定此时连他一并隐瞒了!”

    “娘娘?此事与奴婢何干?”

    一时间不太明白袁修月话里的意思,汀兰轻眨了眨眼,眸中尽是疑惑。

    唇角轻勾着,于脸上荡起一抹柔和笑容,袁修月蹙眉看着汀兰:“若哥哥知道了真相,只怕也会与你自虞妃手中得到那无忧之毒时一般,左右为难,心中备受煎熬!”

    闻袁修月此言,汀兰眉头轻蹙了蹙,只垂眸敛目,再不发一言。

    其实,那夜在送走了离萧然之后,她的心中便一直觉得,袁修月与其留在宫中,如此备受冷落的过活,倒不如可以放下一切,转投离萧然的怀抱!

    毕竟,彼时皇上在宫中左拥右抱,软玉在怀,根本就是乐不思蜀,而袁修月独守空房的日子不好过,离萧然心系于她的日子也不好过倘若,在得了那无忧之毒后,她果真将药让袁修月服下,那么她若失忆,便会忘掉过去,一心一意的跟着离萧然。

    如此以来,最起码在她看来,他们两个人都是幸福的。

    但,当她拿着药瓶,正准备投于袁修月的参汤中时,她却犹豫了。

    直到那时,她才恍然自己竟险些将自己以为是好的感情,强加于自己的主子身上。

    若是如此,她对谈何对主子忠心?!

    是以,到最后,她在忠心和感情之中,选择了前者,将无忧之毒,转呈给了袁修月,也幸免了一场大错!

    凝视汀兰半晌儿,见她一直不语,袁修月苦笑了笑道:“我知哥哥虽然疼我,但对皇上却是忠心!若她顾念兄妹之情替我骗过皇上,那便是欺君之罪,若她将忠心看作比亲情重要,将此时禀报皇上,我却有些不甘心,既是如此,倒不如连他也骗过,岂不一了百了!”

    “娘娘”

    黛眉紧蹙着,汀兰深深凝望袁修月,心中五味杂陈!

    她没想到,袁修月竟曾设身处地的想过她的感受!

    “别这样,一切都过去了!”轻抚汀兰的发髻,袁修月轻轻一叹,微微眯了眯眸,她轻声问道:“芊芊和林盛,你如何处置的?”

    离萧然独自上稷山,她不怕什么。

    但如今离萧然和离灏凌一起上稷山,她便要顾忌几分了。

    不管怎么说,芊芊和林盛之间,可是有一人,是虞家的眼线啊!

    深知袁修月在担心什么,汀兰轻声说道:“娘娘放心吧,奴婢今儿晚上在他们的晚膳里搁了曼陀罗粉,他们睡到明日午后才能醒,到那时奴才再想法子把他们支下山去便是!”

    “如此甚好!”袁修月蹙眉而笑,在汀兰耳边轻喃:“汀兰,你此刻该去外面与皇上请罪了!”

    闻言,汀兰身形微颤了颤!

    “娘娘可想过了,真的要连宁王殿下一起骗么?”

    “谁让他和皇上合起伙来骗我来着?”

    不以为然的轻笑了笑,袁修月伸手抚上汀兰的柔美白皙的侧脸,轻抿了抿红唇,她紧蹙眉头道:“这一次,要辛苦你,也要委屈你了!”

    “奴婢不怕!”

    眸色微深,却格外坚定,汀兰目光炯炯的对袁修月轻勾了勾唇:“能为娘娘扫清后宫里那些藏在背处的障碍,莫说让奴婢受些委屈,奴婢纵然万死,也心甘情愿”

    “别这么说!”

    抬手堵了汀兰的嘴,袁修月讪讪一笑:“只要有我在一日,你便一定不会死!而今夜皇上也会因为我,不会伤你分毫!”

    “奴婢知道!”

    因袁修月的话,心中感动莫名,汀兰双眸微微一眯,双眸如弯月一般,“那奴婢去了!”

    “嗯!”

    虚应一声,袁修月侧身而卧,目送汀兰离开。

    须臾,待汀兰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处,她轻勾了勾唇,而后邪肆一笑!

    今日真好。

    不仅离灏凌让她诈了来,连离萧然那只披着狼皮的狐狸,竟也露出了马脚!

    如此,离国内乱皆在离灏凌的控制之中她便可以放心大胆的玩了!

    想到离灏凌方才那副紧张担忧的模样,她满足喟叹一声,只忽然之间,感觉到腹中胎儿似是踢了自己一脚,她轻勾唇角,满是幸福的低眉敛目的轻抚着自己的肚子,轻喃声道:“宝贝,如果你是儿子,便一定要记得,日后对自己的女人,要一心一意,坦诚相待!如果你是女儿,便要记得,若自己的男人不听话,连自己都骗,那一定要将他骗的服服帖帖的,让他不敢再对你撒谎!”

    语落,她微微抬眸,眸中却是思绪百变!

    缓缓的,袁修月将视线重新移到门前。

    那里,虽早已没了汀兰的身影,但她却仍是会心弯唇,低低喃道:“汀兰我希望,你也能收获属于你自己的幸福!”

    她是真的希望!

    却也知,你希望太过渺茫!

    稷山行宫,大殿之中。

    离灏凌、离萧然还有袁文德,这三位身姿昂扬的俊逸男子,此刻皆都双目阴沉,面色冷凝的凝视着赫连棠。

    迎着他们足以杀人的冰冷眼神,赫连棠轻皱了皱眉,却是怡然无惧的对离灏凌说道:“就如臣妾方才所言,皇后娘娘所中的,是南岳宫中秘藏之毒无忧,无忧忘忧,毒如其名,中了这种毒后,中毒者不会毒发身亡,却会渐渐忘记那些不太好的记忆,而皇后娘娘,现在的情形便只记得自己当初在云阳时生活记忆,至于这几年在宫中生活的记忆,却被遗忘了”
………………………………

第二百三十八章 错的离谱

    第二百三十八章错的离谱

    听了赫连棠的解释,离灏凌不禁心下暗暗一冷,大脑之中也好半晌儿都是一片空白!

    微微侧目,袁文德睨了离灏凌一眼!

    见离灏凌面色不郁,他沉声哑道:“贤王妃说的没错,丫头她确实只记得以前的事情,就如方才,我一进寝室她便问过,我不是去巡城了么?怎么现在就回来了而属下,只在十一岁那年,离开他时日最长,一走便是七日”

    闻言,离灏凌的神情,不禁更冷了一些!

    如此说来,他的月儿,此刻只皆都自己十一岁之前的事情了么?

    好一会儿之后,他的眸子里,渐渐染上深深的晦涩,语气却蕴着深深的无奈和苦楚:“依着你们的话来说,皇后已然忘了朕,再不记得朕是谁了?!”

    闻言,离萧然唇角温润一勾,虽仍是温和的笑着,却笑的苦涩莫名:“不只是你,她把我也忘了!看样子我带给的记忆,也是忧伤哀愁的。”

    视线微微,在两个俊秀出尘的男人身上轻轻扫过,赫连棠无奈一叹!

    她想说,她谁都不曾忘了他们!

    但是,她却不能!

    只赫连棠一叹之后,离灏凌眸色微冷的抬眸看向她:“王嫂不是神医么?难道就解不了这区区无忧之毒?”

    无忧无忧!

    这是他过去在楚国时的名讳!

    于他而言,也代表着过去那段最美好的,无忧无虑的日子。

    但是此刻,他却无比痛恨这个名字!

    无忧之毒!

    忘忧之物!

    他恨啊!

    视线在离灏凌身上停驻,赫连棠苦笑着轻摇臻首:“皇上觉得,若这无忧之毒能解,臣妾还会在此闲站着么?这无忧之毒,从来无解!”

    “从来无解?”

    身子一颤,离灏凌的身形不禁后退一步!

    垂于身侧的双手,倏地一收,紧握成拳,他心中好似刀绞一般的痛着,面色之上却并无痛楚,只尽皆冰冷无情:“那无忧之毒,既是南岳秘藏之药,又因何出现在我离国宫中?又为何会被月儿服下?”

    只这一瞬间,他忽而想到一人!

    是独孤辰!

    一定是他!

    “皇上”

    从未见离灏凌神情如此阴戾,此刻迎着他仿若利刃一般的眸光,连一向在她面前大大方方的赫连棠,都忍不住心头轻颤,咬唇说道:“皇上,臣妾知您心中怀疑之人是谁!但如今离岳两国是联盟关系,若没有十足的证据和把握,万万不可冲动行事!”

    “既是要证据,那就彻查!”

    眸色低敛,让人看不出其中情绪几何,离萧然说话声音低稳,却让人觉得格外冷冽:“这稷山行宫,一共就那么几人,若想查出这下毒之人是谁,起步轻而易举?!”

    “王爷!”

    就在离萧然的声音甫一落地之时,汀兰已然出现在内殿门口。

    而离萧然,则在听到她的呼唤之时,轻皱着眉头,转头向她所在之处望去。

    迎着离萧然平静柔和,却透着几分疑惑和询问的视线,汀兰微翘着唇角,缓缓抬步向前,终至在离灏凌身前站定,她垂眸低首轻掀裙襟,当众屈膝跪落在地:“皇上,奴婢汀兰死罪!”

    闻言,殿内众人除了赫连棠之外,皆都神情一变!

    “汀兰?!”

    声音低沉,却蕴含盛怒,离灏凌目光冰冷的看着跪在身前的汀兰,而后微一扬头,低眉看着她:“你莫要与朕说,月儿身上所中的无忧之毒,是你所投!”

    一直都不曾抬眸,汀兰低眉敛目应声说道:“皇上所料没错,那毒确实是奴婢所投!”

    “汀兰”

    眸中尽是不信之色,离萧然深凝着汀兰:“你对皇后忠心耿耿,为何要如此害她?”

    “奴婢是为了娘娘,也为了王爷!”抬起头来,直面离萧然,汀兰眼睑轻抬,直直望进离萧然深邃如海的墨色瞳眸

    “你”

    凝视着汀兰有几分热切,却有几分无奈的眸子,离萧然心中不禁苦笑了下,却并未将哽在喉间的话说出口。

    汀兰的意思,他一早就已然明了!

    却也一直选择置之不理!

    因为他觉得,就像虞秀致一般,他无视她们,她们便自然知道他的拒绝之意!

    可是如今看来,他好像错了!

    “奴婢喜欢王爷!”

    离萧然没说,汀兰倒是磊磊落落的如此说道。

    深吸口气,她微转过头,垂眸面向身前此刻已然出离愤怒的离灏凌,声音凄婉的解释道:“奴婢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下人,自然不敢也不能臆测皇上的心思!此前的一个多月,皇上独宠虞妃,将身怀六甲的皇后娘娘幽禁于稷山之上,对她百般冷落在奴婢看来,这便是皇上对皇后娘娘的不好。但宁王殿下不同,殿下他喜欢娘娘,为了娘娘,他什么都肯做,且奴婢喜欢他,便见不到他为情所伤所以,奴婢便动了恻隐之心,想要皇后娘娘忘了皇上,与王爷双宿双飞,这也便有了今日”

    因汀兰的一席话,大殿里的空气,仿佛凝胶一般,凝滞的让人难受!

    “大胆汀兰好你个自以为是的奴才!”在短暂的压抑后,离灏凌心中升腾的怒意,终是再难抑制,对汀兰怒喝一声,他抬起一脚便要踢在汀兰的肩膀上。

    “啊”

    巨大的冲击力,害的汀兰不禁仰身倒落在地,但离灏凌的脚,并未踢在她身上,而是蓦地抬眸,迎上眼前近在咫尺的俊美容颜,汀兰神情微怔,一时竟红了眼眶:“王爷”

    直视汀兰的微红的水眸,离萧然温润一笑,虽背脊之上,重重的挨了离灏凌一脚,他说话的语气却仍是云淡风轻:“你为本王犯错,本王又岂能容你有损?”

    “王爷!”

    有离萧然这句话,汀兰觉得,今日即便死了,也无憾了!

    “离萧然,你给朕让开!”

    唰的一声,自袁文德的手中抽出宝剑,离灏凌以长剑直指汀兰:“汀兰,你可知你错的离谱么?”

    他将袁修月送上稷山,只为能够更好的保全她。

    却千算万算,竟然错算了汀兰对离萧然的真心,和她那有些偏执的忠心!

    “奴婢知道!在方才奴婢见皇上连夜赶来之时,奴婢便已然知道,自己错的离谱!”虽然此前,一直让自己坚强,但汀兰却再也忍不住眼底的泪意。转眸看了身前的离萧然一眼,她伸手将他推离,再次跪下身来:“皇上,奴婢死罪,您杀了奴婢吧!”

    见汀兰如此,离灏凌眸色微转,心中一时思虑重重!

    “皇上,汀兰不能杀!”

    一身黑色劲装,将离萧然的身材衬托的十分修长,再次上前挡在汀兰身前,他眸中精光闪烁,语气深沉道:“如今月儿便只记得她,若你杀了她,她定然伤心欲绝,只恐怕连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会再生意外!”

    闻言,袁文德也连忙出声附和:“皇上,皇后娘娘自幼跟汀兰一起长大,现在这种情况下,也唯有她可以近身,眼下绝对不能杀她!”

    见众人如此,一直在边上噤口不语的赫连棠,终是老神在在的站上前来,在离灏凌轻声说道:“皇上,那无忧之毒,可是南岳宫廷秘藏之毒,平日一般人根本碰不得,皇上试想汀兰只是区区一介奴婢,又是如何得到这种毒药的?”

    “朕当然知道,此事尚需抽丝剥茧!”

    想着袁修月方才吵着只要汀兰的情景,离灏凌紧咬着牙关,将心中无尽怒火暂时压下,唰的一声让宝剑回鞘,他转身落座于大殿玉座之上,神情冰冷非常,直盯着汀兰沉声问道:“汀兰,如今你已然错过一次,是想将功赎罪,还是一错再错?!”

    闻言,汀兰紧绷的心弦,终是微微一松!

    虽然,她们家主子,早就笃定的说过,皇上即便盛怒,却也一定不会杀了她!

    但俗话说的好,刀剑无眼啊!

    万一皇上控制不好情绪,只需他手腕一扬,她的小命便也就交代在此了!

    长长的,在心中舒了口气,她抬起头来,在接收到离灏凌冰冷的眼神时,却又心神一颤,连忙将头低下,含泪说道:“启禀皇上,奴婢愿意将功赎罪!”

    “那就说!”

    将头转向一边,气恼的不看汀兰,离灏凌语气不善道:“那无忧之毒,可是独孤辰在稷山时给你,让你伺机投与皇后娘娘的?”

    “不是!此事与岳王无关!”

    郑重摇头,将眼中泪滴洒落于地,汀兰微扬着头,双瞳猩红的看向离灏凌,“那无忧之毒,是虞妃娘娘亲手交给奴婢的!”

    “虞秀致?”

    最近一段时日,虞秀致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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