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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夺君心,本宫誓不为后-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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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此事与岳王无关!”
郑重摇头,将眼中泪滴洒落于地,汀兰微扬着头,双瞳猩红的看向离灏凌,“那无忧之毒,是虞妃娘娘亲手交给奴婢的!”
“虞秀致?”
最近一段时日,虞秀致于宫中专宠,他每日都会赏她许多好东西,而她也乖顺的如一只小猫一般,是以,此刻听到她的名字,离灏凌瞳眸微缩,口吻也跟着冷厉起来:“如今朕已经给了她所有她想要的,她竟然还是不知足么?”
不只离灏凌,就连汀兰身边的离萧然,也跟着变了变脸色:“怎么会是她?”
他所认识的虞秀致,温柔婉约,绝对不像是行恶之人!
………………………………
第二百三十九章 心虚
第二百三十九章心虚
“就是她!”
汀兰苦笑了笑,抬眸看向离萧然:“因为她自知和王爷无缘,却也希望王爷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
“闭嘴!”
冷喝出声,离灏凌面色黑的一塌糊涂:“你们这些该死的女人,为了你们所认为宁王的幸福,就要牺牲朕和皇后的幸福么?”
闻言,听出他话中酸意,离萧然不禁摇头一叹!
微抬眸,再看离灏凌,他拧眉问道:“据我所知,左相虞申虽想要独揽大权,却不屑于与南岳有所勾结,而虞秀致也从来不曾离开过宫中,她这无忧之毒,又是哪里来的?”
闻言,离灏凌眸色一闪。
双眸之中,冷冽阴沉,他冷冷哂笑道:“此时,朕会亲自出面彻查!”
“皇上!”
打断离灏凌的话,离萧然面色微沉:“你才说虞家的底抹了七八分,现在若跟虞家摊牌,岂不是有些早了?”
“早么?谁让她碰了朕不能动的底线!”
冷笑连连,抬眸睨了离萧然一眼,离灏凌冷嘲一笑道:“早在月儿此次回宫之时,我便当着朝中众臣明示过,月儿是朕不容任何人挑衅的底线!如今既是虞家胆敢动她,那么朕便会不惜一切代价,让他们后悔莫急!”
“皇上!”
上前一步,站在离灏凌身前,赫连棠凝眉慎重道:“对于朝中之事,臣妾向来都不过问,不过如今臣妾却也觉得,在战场之上,虞家尚未铆足全力,现在还不是动虞申的最好时机!”
闻言,离灏凌眸色微眯:“依着王嫂的意思是就此事让朕不了了知?”
迎着他深沉内敛,却隐藏着丝丝怒火的眸,赫连棠轻笑了笑,随即蹙眉将早前袁修月交代自己的话,一一道出:“前几日里,皇后娘娘尚且安好之时,臣妾曾与她闲谈过,那时臣妾无聊,便问她一句,倒是现如今的形势,于她而言十分严重,虽皇上执意声称她所怀是个女儿,且还将她送上了稷山,但虞申那老狐狸,却不一定会放过她,而那时皇上可知娘娘回了臣妾什么?”
闻赫连棠此言,离灏凌心里不禁一怔!
低眉敛目,静默片刻后,他幽幽出声,低叹着问道:“皇后他说什么?”
“皇后娘娘说”
神情肃然,眸色微正,赫连棠声音低缓道:“她说皇上如今正是用他虞家之际,即便万一虞家对她做了什么,也请皇上暂时隐忍不发,并将此事交由太后娘娘彻查,如若到最后,此事查到与那虞妃有关,也请皇上暂时放下小节,千万力保虞妃,如此一来,虞家必定感恩戴德,对皇上再无一分一毫的保留!”
“月儿!”
赫连棠的话,对离灏凌而言,似是一把利刃,直直插入他的心中,让他的心,不停的在滴着血。
那种痛,让他几欲抓狂!
她终是要他以国事为重么啊!
“皇上!”
屈膝跪落在地,于边上一直沉默不语的袁文德沉声说道:“皇后娘娘既能如此胸怀若谷,一切为皇上着想,还请皇上莫要枉费了她的一片苦心!”
“皇上!”
在心中暗叹一声,离萧然眸色不定道:“既是皇后如此为皇上着想,便请皇上将此事转交太后彻查,依皇后之意,让虞家作茧自缚,将自己全部家底心甘情愿的交到皇上手上,再求除之而后快!”
“朕知道!”
眼眶发热,双眸之中隐隐有水雾浮动,离灏凌艰涩的闭上双眼,对身边的姬恒命令道:“传朕旨意,今日皇后中毒之事立即交由太后彻查!”
“奴才遵旨!”
恭身应声,姬恒转身便要向外走去。
“等等!”
再次出声,唤住姬恒的脚步,离灏凌缓缓睁眼,轻声叹道:“朕有些累了,这几日的早朝,暂时由皇兄代班吧!”
闻言,姬恒面色微变了变。
“奴才知道了!”
暗暗在心中一叹,姬恒应声之后,转身离开大殿。
自离灏凌登基一来,已有将近七年,在过去的七年之中,他甚少会说自己累了,也从来不曾说过,要歇上几日不上早朝。
但是今日,他却破了例了!
可见此刻,他的心是真的累了!
等到姬恒一走,行宫大殿里,便再次恢复一片宁寂。
静窒半晌儿,离灏凌看向跪在下方的汀兰,不禁眸色微黯了黯,冷声说道:“既是如今,皇后娘娘只记得你,那你此刻,便去进去将朕的身份告与她知道,让她莫要怕朕,还有”微顿了顿语气,他轻叹出声:“朕想要见她!”
闻言,汀兰身形微滞了滞!
“奴婢这就去!”暗自在心中也是一叹,她轻应一声,自地上起身,恭身便要前往寝室。
“汀兰!”
声音柔柔淡淡,离萧然唤着汀兰。
闻声,汀兰眉头一皱,不禁转身迎上他微亮的眸子:“王爷”
与汀兰四目相交,离萧然弯唇一笑,那笑如沐春风一般:“你告诉她,我也想见她!”
“离萧然!”
砰的一声!
一巴掌拍在身前的桌案上,吓的汀兰和赫连棠身形一颤,离灏凌语气冰冷的沉喝离萧然之名,而后冷然抬眸,面色阴凉:“你莫要忘了,他是朕的女人!”
闻言,离萧然眉宇轻轻一皱:“我当然知道他是皇上的女人,不只如此,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是皇上的皇嗣,不过这丝毫不影响我喜欢她,想要见她的急切心情!”
离萧然此言一出,大殿里顿时静的可闻落针之声!
一时间,大殿之中,离灏凌与离萧然四目相对,个个眸光闪动,两两互不相让!
“咳咳”
静窒片刻后,忍不住轻咳一声,打破两人对峙的局面,赫连棠抬步上前,于汀兰面前站定:“皇上和宁王兄此刻心情不悦,不适合见皇后娘娘,此刻便由本宫与你一同过去看看,如若不然就先哄娘娘睡下吧!”
闻言,离灏凌微皱了皱眉,而离萧然同样眉头轻蹙。
两人对视一眼后,他们双双转身,看向赫连棠,而后异口同声道:“我们此刻心情很好!”
闻言,无论是赫连棠,还是汀兰,亦或是一边的袁文德,皆都面色微怔,而后唇角轻抽
他们的心情,变得还真不是一般的快!
窗外的雪,如鹅毛一般,不停簌簌的自空中飘落。
夜,已深。
早已是二更之时。
但稷山行宫寝殿之外,袁文德肃然而立,寝殿之中,却仍旧灯火通明。
坐身于床榻之上,袁修月双唇紧抿着,看着不远处于桌前落座的离灏凌和离萧然,她清澈如水的瞳眸中,尽是探寻之色。
“月儿!”
见过了许久,袁修月却仍旧不曾出声,正细细打量着自己和离萧然,离灏凌不禁轻皱眉宇,忍不住作势便要从桌前起身。
“你别过来!”
慌忙抬手,忍不住向身边的汀兰身后靠去,袁修月一脸的惊慌之色,对汀兰以众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嘀咕道:“汀兰,他就是皇上吧,长的比云阳城的二狗子都好看”
“谁是二狗子?”
二狗子这名,实在不咋地,人都说人如其名,想必其人也生的不咋的。
此时此刻,被袁修月拿着跟二狗子相提并论,离灏凌自然眉宇一皱,脸色黑的好似万年冰山一般!
见状,袁修月黛眉轻蹙着,伸手抚上自己的肚子,便又在汀兰耳边嘀咕道:“汀兰,你骗人,你不是说他对我很温柔么?为何此刻我见了他,便只觉得他凶了?”
闻她此言,离灏凌面色微变!
有些无力的又坐回身去,他眉心轻拧着,尽量让自己的脸色柔和下来,“月儿,朕是你的夫君,亦是你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又怎会舍的对你凶?汀兰说的没错,朕对你真的很温柔。”
闻言,袁修月的眸色,不禁微微一缓!
轻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她盯着离灏凌看了半天!
见她一直盯着自己瞧,离灏凌自然不会错过这个好好表现的机会。
是以,袁修月打量了他多久,他那笑容可掬的俊脸,便端了多久。
直到许久之后,袁修月轻勾了勾唇,点头笑道:“皇上生的真好看,难怪会是我的夫君!”
闻言,离灏凌心下一喜!
但,尚不等他开口说话,便见袁修月视线微转,开口问着一直端坐在桌前悠然品茶的离萧然:“你是宁王汀兰说你过去曾是我的先生!”
见她如此,离灏凌心中的热情,仿佛被浇了一盆冷水一般,瞬间冷却,只一瞬间,他俊脸下拉,脸上的笑容也已然不复再见!
“是!”
薄而好看的唇形轻轻勾起,烛光下的离萧然丰神如玉,迎上袁修月的眸,他面色淡然,并不似离灏凌一般,略带几分急切之意:“过去在安国候府,我曾教过你几年”
呃
他到安国侯时,美其名曰是去教袁修月琴棋书画的。
但天地可鉴。
他不教不知道,一教吓一跳!
袁修月根本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说,还精通药理,着实让他刮目相看!
是以,当时那三年,他根本就是闲来无事,陪着她虚度时光了。
而此刻再说教过她什么,也确实有些心虚了。
………………………………
第二百四十章 让他心疼
第二百四十章让他心疼
“那我便尊你一声先生!先生你长的也很好看!”
袁修月凝着眼前浅笑辄止,与离灏凌同样拥有绝代风姿的俊逸男子,毫不吝啬的夸赞离萧然一声,不曾去看离灏凌的脸色,却已然猜到他定时又要气个半死,袁修月心下不禁暗自发笑,却仍是煞有其事添油加火道:“汀兰说,先生为人温柔体贴,是全天下难得的好男子!”
离灏凌说,她总爱扮猪吃老虎!
但这离萧然,比之于她,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从当年隐姓埋名,入王府充当他的先生,到后来他假意投诚独孤辰,再到前些日,在这稷山之上,将她骗的团团转。
他不愧是她的先生!
即便是骗人之时,却也是脸不红,心不跳,以真心入戏,淡笑怡然,比之于她,简直一天一地,技高一筹啊!
不过无妨,今日她便将此技发挥到最高境界,连他也一起蒙骗了!
至于他,他也总该有怕的人吧!
边上,眼看着袁修月对着离萧然怔怔出神,离灏凌不禁在心中暗自恼火!
他想,汀兰这丫头,方才一定一直都在袁修月面前,替离萧然说话,所以此刻她才会如此!
念及此,他眉头一皱,不禁抬眸看向汀兰。
对上他冰冷犀利的眸,汀兰心神一颤,忙低下头来!
见她如此,只当她是做贼心虚,离萧然冷哼一声,自桌前站起身来。
“你”
以为他要上前,袁修月心神一凛,连忙一脸惊慌之色的又往后退了退身子。
见状,离灏凌心下暗气,嘴上却哂然冷道:“你别怕,朕不喜欢霸王硬上弓,天色太晚了,既是你现在见不得朕,朕便暂时在外面到暖阁歇上一宿!”
闻言,袁修月心下微凉!
这家伙,还没怎么着呢,就想着去睡觉了?
鄙视他!
她在心里严重鄙视他!
就在袁修月暗自腹诽之际,离灏凌又深看她一眼,而后对离萧然道:“这行宫之中,多的是住处,你若是无事,便也早些去歇了!”
语落,他转身对汀兰吩咐道:“你待会儿给你家宁王带到东厢歇着!”
东厢,在行宫最东侧,距离她现在所居的寝殿很远,要走上很长一段工夫。
离萧然让他不爽,他自然不会让他太过舒服安逸了,不但如此,他还故意将离萧然和汀兰直接送做堆!
听了他的话,汀兰顿时面色一燥!
而袁修月,则是想笑又不能笑,只得强忍着,紧皱眉头问着汀兰,“汀兰,你和先生莫不是”
“才没有!”
脸颊火红一片,汀兰低着头对离萧然道:“请王爷移步东厢!”
“也好!”
动作优雅的站起身来,只觉离灏凌的玩笑无伤大雅,离萧然对袁修月温和一笑:“明日一早,我来陪皇后娘娘用膳如何?”
“自然好!”
轻勾了勾唇,袁修月点了点头,目送汀兰将离萧然送去东厢。
待离萧然一走,离灏凌却又不急着走了。
“那个”微抿了抿唇,将心中笑意压下,袁修月看着一直站在寝室里踌躇不前的离灏凌,满脸的戒备之色:“皇上不是要去暖阁歇着么?这会儿子了,还不走么?”
闻言,离灏凌唇角轻抽了抽!
他是皇上,女人见了都要往他身上倒贴,何时被人往外赶过?
抬起头来,瞥了袁修月一眼,但见她俏脸之上的戒备之色,他紧皱着眉头,抬手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而后对身边的贤王妃道:“朕有些累了,王嫂不去歇着么?”
“呃要歇要歇!”
连连颔首,赫连棠意会他的意思,对离灏凌和袁修月恭了恭深,便转身也退出了寝室。
见赫连棠一走,寝室里便只剩下自己和离灏凌,袁修月心中偷乐,嘴上却十分急切的喊道:“王嫂你再待会儿,等汀兰回来你再走!”
待走字出口,赫连棠早已没了踪影。
再抬眸,见离灏凌眸色深邃的凝望着自己,她心下一突,故意出言说道:“皇上不去暖阁么?”
闻言,离灏凌不禁悻悻笑道:“月儿可读过女诫么?”
“自然!”
轻点了点头,袁修月蹙眉应道:“我身为女子,自然读过女诫!”
“读过就好!”微微颔首,离灏凌快步朝着暖榻而来,轻勾薄唇,他展颜一笑,那笑容魅惑,“既是读过女诫,便该知道身为女子,夜里该与就寝,且倾心服侍吧!”
“呃”
见他只是瞬间便欺身自己面前,袁修月微怔了怔,旋即紧咬朱唇,以一双清澈到不含一丝杂质的眸子深凝着他,并拿他的话去堵他:“皇上方才不是当着他们的面儿说,你不喜欢霸王硬上弓么?为君者,当君无戏言!否则会被人取笑的!”
袁修月的话,说的理直气壮,让离灏凌不禁神情明显变了变!
此刻,汀兰不在,他如此近前,她却还可以如此与自己周旋,不再大声叫嚷,不再一脸惊恐的躲避由此便不难看出,方才她初见他和离萧然时,也许真的会因为不记得他们,而对他们的靠近心生抵触,但那反应,却未免太夸张了些。
世上不是有句话说的好么?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想到袁修月只是忘记了现在的事情,但骨子里却还仍旧是过去的那个聪明,灵秀,俏皮,慧洁的袁修月,离灏凌轻勾了勾唇,不禁邪肆深笑:“谁跟你说,为君者,便一定君无戏言?”
闻言,袁修月微心下微滞了滞,脸色也跟着微微一变!
想到当初他是如何耍赖将废后诏书烧毁的,她黛眉微拢,抬眸望进他深不见底的漆黑瞳眸,微微思量片刻,她轻抿了抿唇,佯装有些紧张的干笑了笑:“君无戏言的道理,全天下都知,还用人告诉我么?”
闻言,高深莫测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袁修月那张虽不算艳丽,却让她魂牵梦萦的俏脸,离灏凌无比苦涩而又无奈的怅然一叹!
是了!
他的月儿,现在一定是忘了他,所以才会与他再提君无戏言!
要知道!
虽然,他是皇上,但貌似在她面前,却有很多次说了不算。
如此的她,让他心疼!
不过无妨,只要她是袁修月,只要她还活着,他便一定会让她重新认识他,而后爱上他!
然后,一生一世,好好保护她!
如此在心中暗暗立志,离灏凌淡淡一笑,对她微蹙眉头,说话的语气亦是高深莫测:“其实你胆子很大,并不怕我,也不怕宁王,方才的一切反应都是假装是!”
闻言,袁修月心中咯噔一声。
视线与他深沉的目光交汇纠缠,袁修月以为他这么快便识破了自己的伪装,不禁有些叫苦不迭的苦着一张脸:“皇上怎么知道道的?”
她的演技,难道果真这么的差?
才刚开始便露了马脚?!
低眉瞥着她苦哈哈的一张脸,离灏凌不禁在心中暗道一声,我还不知道你么?
轻笑着蹙了蹙眉头,她轻轻抬手,自然而然的抚上她的长发。
犹自沉浸在自己演技被拆穿的懊恼之中,袁修月并未再去拂落他的手。
见她并未有什么过激反应,离灏凌心下暗暗又是一喜,轻叹一声,他将自己的身子朝她又靠近了几分:“我之所以知道,根本是因我深知你的秉性,最喜欢扮猪吃老虎!”
闻言,袁修月微微一怔!
“扮猪吃老虎?!”
轻眨了眨眼,她暗自腹诽,原来,离灏凌并未识破自己的伪装啊!心中暗暗窃喜,她心思微转,眨着无辜且天真的眸子,对离灏凌佯装有些拘谨的笑了笑,没心没肺道:“我过去在云阳之时,曾经跟狗蛋子和石头到云阳山上披着熊皮打过狼,还真就没吃过老虎!”
闻言,离灏凌唇角轻勾,不禁在心底暗暗朝她翻了个大白眼。
袁文德说,她的记忆回到以前,只皆都当初在安阳时的那些年少时光,初时他还有些不信。
但是这会儿,他是真的信了!
先前是二狗子,这会儿是狗蛋子和石头,就不知过阵子从她嘴里又能蹦出个啥来!
他一直不曾细问过,袁修月过去在云阳的生活到底如何,但是此刻看来,还是蛮丰富多彩的嘛!
以至于,她喝了无忧之毒,却也还记得那时的事情。
心绪至此,他薄削而好看的唇形,轻轻弯起,他暗自苦笑,遂想伸手拥住身前袁修月的肩头,却又怕她心生抵触情绪,而满满蹲在半空。
蓦地抬眸,看着他微微抬起的手臂,袁修月神情一滞,旋即向后倾身:“皇上想要干嘛?”
暗暗的,在心中又是一叹,不得不将眸色放缓,离灏凌温柔出声,循循善诱道:“月儿,你我是夫妻,身为夫妻,本就该同床共枕,不过你放心,在你并非心甘情愿之前,我不会碰你,你只需容我陪在你和孩子便可!”
闻言,袁修月的心,不禁轻颤了颤。
细细的,分辨他话里的温柔体贴,她的心底,却仿佛融了蜂蜜一般,甜甜腻腻的。
微抿的唇角,险些勾起,却瞬间紧抿成一条直线,袁修月微微抬眸,眸色晶晶亮亮的深凝着眼前的离灏凌,一别数日,如今再见,她的相思之情,早已化作幸福的滴露,洒落心田!
静窒片刻,她轻启薄唇道:“我”
只单单一个我字出口,她的心中,瞬间便是一阵揪痛,连带着俏脸,也跟着蓦地一白!
………………………………
第二百四十一章 后果自负
第二百四十一章后果自负
“月儿!”
忽见袁修月面色惨白,离灏凌心下一惊,连忙伸手扶住她的肩头:“你怎么了?”
“我没事”
阵阵绞痛之感渐渐淡去,袁修月眉头紧皱着,对离灏凌轻摇了摇头:“王嫂说,孩子的月份大了,我会偶尔血虚,并无大碍的!”
见状,离灏凌急忙将袁修月平放在暖榻上,后又扯了锦被与她盖好,大手无比爱怜的抚上她的肚子,他转身便要向外走去:“你先等着,我命人去传王嫂!”
“皇上!”
蓦地伸手,扯住离灏凌的袖口,袁修月眸色清润,眸光楚楚可怜。
迎着她的瞳眸,离灏凌不禁心头一疼!
转身改握住她的手,他在暖榻前坐下身来,俯身看着她:“怎么了?”
轻皱了皱眉,摆出一副我跟人家不熟,不想去麻烦人家的表情,袁修月轻声说道:“天色太晚了,我只是一般心悸罢了,王嫂今日很累了,皇上莫去打扰王嫂好梦了”
闻言,离灏凌不禁轻嗤一声,随后略带讽刺道:“想不到我的皇后失忆了,反倒知道心疼人了。”
听到她的话,袁修月的眉头不禁皱的更紧了。
微微思量,不喜他说话的语气,她凝眉苦笑着,故意挤兑离灏凌:“皇上,过去的事情,我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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