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千夏妖画-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告别了银澈,心事重重地走在回教室的途中,忽觉右臂一紧,被突然拉入一旁墙下,紧随一道阴影罩下,抬眼撞入了那寒芒闪烁的蓝眸中。

    手中攥得我臂弯生疼,右臂横亘在我上方,炎枫溪将我紧逼在墙下,眸中冷光几乎要将我整个的吞噬,“你好像忘了,你的未婚夫是我!”

    慑人的锋芒直射入眼中,我不自在地别开脸,睇着草地上的阴影,“那是风家的决定,不是我的意愿,至少在订婚前,我们毫无瓜葛。”

    他不怒反笑,俯凑过头来,温热的气息拢住我的耳际,声音却带着刻意的狠毒,“就算你再怎么垂死挣扎,也改变不了将属于我的事实,在那之前,尽情享受你最后的自由,我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你绝望的样……”

    话语如刀割一般在心中蔓延开来,我深深垂目,“玩弄别人就那么有趣么?”

    他将我颊边一绺黑发捻在指间玩赏,“别人我不知道,玩弄你……很有趣。”

    “该上课了。”

    漠然从他的桎梏下挣出,我深吸口气压下心中的泪水,向教室疾步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灵案系列正式开始了,第一个地点就在京都,跟古老传说有关

    。。。
………………………………

第59章 千年咒歌

    “这是尚未解决的案件,这是正在解决的案件,这是等待分配任务的人……”

    千夏灵案部,秘书将手中资料逐一介绍给椅中烦不胜烦的匀桧,我坐在旁边四下打量,身着千夏的白色制服,短裙白靴外套一件修身长衣。

    千夏的灵案部甚为奇特,与其他地方一样通体无色的光墙构造,呈标准球形的中央大厅,为部长办公所在与中心掌控处,其外又放射状连接另十数球形厅,为各分工属部所在,相邻两厅之间以管状的空中走廊连接。

    眼下所处的中央大厅正中置着一张半环形的水晶大桌,匀桧便坐在桌后的旋转椅上,四下工作人员穿梭来回,光壁上正播放着无数怪异影像。

    “灵案部怎么都是这些繁琐的工作。”向来闲散的匀桧对着资料阵阵头大。

    我的视线忽而瞥到壁上一个影像,熟悉的景致让我一惊,“京都?”

    匀桧顺着我的视线眺去,“京都发生什么事了?”

    秘书是个年轻的女士,见此扶了扶眼镜,将手中资料搁下,以食指凌空写下一串数字,面前虚空中立时展开一副影像,正是我所见的那个。

    “京都和滋贺最近发生了奇异的失踪事件,失踪的都是初中到高中的少女,时间在黄昏,这是最近一次通过灵象探测在现场收集的失踪影像。”

    影像中显示的正是黄昏,穿着双叶园校服的少女走在深巷中,远处隐隐传来孩童的歌谣,声音随着趋近越来越清晰,突然一片黑暗淹没了整个影像,只余下歌谣的尾音在耳畔千回转,“背后面对你的是谁……”

    我有些毛骨悚然地望着只剩下黑幕的影像,“这是唱的什么歌?”

    匀桧双脚/交叉着搁在桌上,一根柔指若有所思地点在下颚,“这是日本妇孺皆知的传统童谣,叫‘笼逢之歌’,是在一个孩们常玩的猜人游戏中唱的。扮鬼的孩蹲在中间蒙住眼睛,一群小孩手拉手围着鬼唱这童谣,唱完时停下来,由作鬼的小孩猜站在背后的是谁,猜对了便换那人当鬼,歌最后一句的意思就是,那时在鬼背后的人,便要代替笼中的鸟当替死鬼。”

    这个游戏倒有点像中国的丢手绢,“可为什么会与失踪案件有关?”

    “流传久远的歌谣通常都有神奇的咒力,若是有灵力的人借秘宝唱出,便能发挥出咒力。这歌最初并非用于游戏,而是一种召唤神灵的歌,类似于咒语,歌前面所说的鸟是指神舆顶上的鸟,即凤凰,日本又称火之神。”

    我了然颔,“莫非这是某种方式的神隐?”

    日本自古有神隐之说,若人突然下落不明,则认为是被神灵隐藏了,通常为狐与天狗此类隐神,而17到19点为逢魔之时,昼夜交替,是现世与异界的交错点,神灵错入人世,人迷失神灵之世,鬼神最易出没,恰与失踪时间吻合。

    匀桧摇摇头,“不是,神隐不会这么大规模,这个案件现在有没有人负责?”

    她回望向身旁的秘书,秘书将手一拂,撤去了面前的画幕,“有人正在调查中,最近京都和滋贺附近的鬼气变重了,想必跟此事件有关。”

    “鬼气?没想到我离开京都没多久,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我从椅上立起身,“匀桧姐,这个案件就交给我吧。”

    毕竟在京都生活过,失踪的人里还有双叶的同,无论如何也想亲自查清。

    匀桧食指轻点着桌面,“你的心意我明白,不过,一人也危险了。”

    “那么加上我就不危险了吧!”

    一道脆如夜莺的声音掷入,大厅的玻璃门自动打开,从外负手步入一个碧发橘眸的标致少女,我见之一惊,“水蕴?你怎么会来这里?”

    她忙奔来拉住我的手,一径喜得眉飞色舞,“我缠着大哥要了个职位,现在也是副灵案长了,当然,千夏的考核我可都通过了!”

    无奈地觑着少女的笑颜,该是说她厉害还是乱来呢?

    匀桧这才欣然肯,“也好,这个案件就交给你们了,或许你们更适合它。”

    我明白她的言下之意,既然案件的对象是少女,我和水蕴刚好可作为诱饵。

    在匀桧的示意下,秘书朝我二人点点头,“那么水小姐,风小姐,请随我来,我把案件的详细情况与线告诉你们,希望对你们有帮助。”

    我的真实身份早已传遍了整个校,因此自打回校,走在各处都备受瞩目,甚至有人前来搭讪,让我不由得感叹身份所带来的待遇差异。

    下午的体术课,走入教室的并非平日的老师,当身影步入的一瞬,全班寂然!

    随着那人一步步踏上讲台,面容也逐分清晰地映眼,恰似一卷水墨丹青,在明光中一分分绘出轮廓,渲染上水彩,幻化而成的绚烂绘像。

    春雾中的青柳雕镌的长眉,清夜月光凝粹的银瞳,含霜带露的玫瑰化成的薄唇,莹润细腻的白玉造就的肌肤……就此华丽地铺陈在了视野中。

    不过二十余岁的男,就似一个冰华高贵的丽人,一头柔顺的过腰长发,从上至下颜色倾斜着由深变浅,发顶乃是深蓝,发梢却已成浅的亮蓝,在身后尾段处以丝带绑住,恰如一匹绚丽的彩绸,随着淡青色的长衣扬动。

    男立定讲台上,金色的细框眼镜后,一双修长的银色眸淡淡扫过在座怔愣的生,唇弧若有若无地上扬,于睿智中透着股冰冷,“大家好,我叫玖臣,原来的老师因事请辞,从今天开始由我来教大家体术。”

    有礼的态,儒雅的气质,偏生让任何人也感觉不到亲切,就连那唇边浅薄似无的笑弧,也是冰冷疏淡的,没有丝毫温,亦不敢触碰。

    冰丽的银眸,冰冷的笑弧,整一个如冰的优雅男,带着一身淡薄的戒备。

    如此美得天妒人怨的男,不仅女生为之神迷倾倒,连男生也羞红了脸,殊不知我正瑟瑟地抱着身,一种做噩梦时特有的压迫席卷全身!

    这个人……我见过一次,虽气质不同,却分明是霜月棱晶里幻出过的面孔!

    这种感觉,就象是噩梦成真,朝现实中的自己紧紧逼来!

    当众人都沉浸在惊艳中时,惟有伽隐发觉了我的异样,淡漠地侧眸觑着我。

    椅的碰响声打破了满室静谧,众人齐刷刷地眺了过来,我垂立在课桌后,双目隐入刘海阴影中,“老师,抱歉,我身体不舒服。”

    再待下去就要窒息了,我疾步奔了出去,只余下一室莫名其妙的同。

    来到一处无人庭院,我坐在高高的枫树枝桠间,平缓着心内起伏的乱潮。

    没想到那里面的面孔居然出现在了眼前,老师与那里面的人究竟有什么关联?还是仅仅只是面孔相似而已?这匪夷所思了……

    “风同,你怎么了?”

    身后传来的声音蓦然将我惊醒,转眺去,新来的老师玖臣正站在树下仰望着我,本应戴着的眼镜却被拿。。。

    在手中,过分漂亮的细长而柔软的眼睫掩着漂亮的凤眸,唇角一抹冰冷优雅的笑弧,偏生透出一种不可直视的高华。

    我凝视着华美绝伦的男,心智轻易地被那流滟在银眸中的丽色夺取了,神识的洪流一泻千里,瞬息将我淹没,失去支撑的身体向后倒了下去。

    宛如折翼的雨中残蝶一般,纤柔的身体直坠而下,落入一双修臂之中。

    凉风婆娑了满身枫影,男睇着怀中昏迷的少女,嘴角的弧耐人寻味地加深,旋即戴上眼镜,转身而去,丝缎般华丽的蓝发在身后飘曳。

    “玖臣老师,你要把我的生带到哪里去?”

    顿住脚步,玖臣眼帘微掀,前方,暗青和服的女侧身抱臂倚在墙下,一对清亮黑眸直视着自己,在日光映不入的墙影中带出几许凌厉。

    玖臣从镜片下迎视,那乍看下如女般姣好的面容上,卷着疏冷似冰的笑意,“原来是赤羽老师,她身体不舒服,我正要带她去医务室。”

    赤羽匀桧如行云流水般走了过来,“有劳了,交给我就行了。”

    “那便拜托赤羽老师了。”将少女递给女,玖臣毫不留恋地转身而去。

    赤羽匀桧望着男离去的背影,又睇向手中昏迷的少女,只化了无奈一叹。

    再次醒来,洁白的天花板与床单让我意识到正在医务室,坐在床边的匀桧从正在翻阅的杂志中抬头,淡淡一笑,“醒了,身体怎样了?”

    “匀桧姐?”我扶着隐痛的头坐起身,被从身上滑落,“我怎么会在这里?”

    她扶着我靠坐在床头,“你怎么昏倒的?玖臣对你做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在院里老师找到我,只是看了一眼,就突然失去意识了。”

    她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纯白的窗帘,双手撑着窗眺向外庭,“你以后尽量别跟他单独相处,他深不可测,我完全摸不透他的能力。”

    “嗯。”就算不说,我也会与他保持距离,因为他给我一种很难受的压迫感。

    结果那一整堂课我都没去,新来的美男老师的事立刻传遍了整个校,不仅自己教室里,连放后校内各处都是生们激动的谈论声。

    “今天来的玖臣老师真美啊,连我见了都要惭愧。”

    来到园内的幽静庭院,水蕴仍自感叹不已,垂在树下的双腿一荡一荡。

    “是么。”漫不经心地回答,我边退步边以草薙剑在地上划动,将最外围的大圆闭合,一个类似魔法阵的术式形成,光芒在一瞬间大盛。

    “千夏进出系统启动,请出示通行证。”

    术式发出机械的女音,我和水蕴各拿出刻有自己名字的千夏徽章,两道光束垂直投入术式之中,草地立时洞开,一道透明旋阶螺旋直下。

    “识别通过,径开启。”

    相视一笑,我们携手踏入旋阶而下,洞口转瞬又在上方闭合。

    这是工作人员必备的进出术式,而且只有徽章上的本人才能开启,匀桧那种能带人的术式,需要很高的修行且正部长以上的干部才能。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有机会让玖臣出场了,前面因为要写多事,所以把他的出场一再推迟

    。。。
………………………………

第60章 逢魔时刻

    经由千夏来到日本京都,恰是下午五点,静谧的黄昏在暮霭间飞扬,我独行在无人的河堤上,向手机传达着消息,“水蕴,你那边怎样?”

    手机中传来少女柔润的嗓音,“我这边暂时没动静,你也小心点。”

    “嗯。”切断了通话,仰,用灵视可见上空萦绕着有如薄膜一般的灰雾,那是魑魅魍魉的鬼气,没想到鬼气居然到了能看见的程。

    举目四顾空旷的河堤,我在斜坡上抱膝坐下,入眼处长空飞雁,细长的影在未经铺饰的草地上蔓延开去,恍若绯色风景中剪裁后的空缺。

    为了引诱对方出现,我和水蕴分开在无人处当诱饵,如今也只能守株待兔,但始终不明为何是京都和滋贺,莫非这附近有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等待中甚为无聊,我掏出手机翻看着京都的新闻,其一正是关于少女失踪事件,无非是说最近又有人失踪,提醒少女们不要单独出行。

    由于小灵无法进出千夏,我便将它留在了家里,同时也能保护母亲。

    河堤一派宁谧,混着芳香的风拂得草地摇摆如浪,风中渐渐载来了轻渺的童谣,“笼逢,笼逢,笼中的鸟儿,无时无刻都想要跑来……”

    越来越近,犹如荡漾在弥弥浅浪之中,裹挟着咒力的歌声逐分麻痹着意识。

    出现了!我不动声色,指间悄然夹住灵符,一股惊人的鬼气自身后猛扑而来!

    左手在地上一撑,倏地侧翻开去,面前,一大片黑雾如浪潮般翻涌,细看下其中密密麻麻竟布满如孩童般的狞笑面孔,幕天席地地卷来!

    居然是成形的鬼气!究竟是谁有这么大本事,能将鬼气操纵自如?!

    手中灵符一弹,面前凭空幻出一道巨大的五芒星阵,蓦将鬼气逼退开去,它整个的往后一缩,滚滚黑潮倏地冲天而起,向远空逃遁疾去!

    我当下疾追而去,沿着河堤如电飞跃,两尾黑发在身后飘扬,同时拨通了水蕴的电话,在奔跃中急道,“水蕴,我遇到了,它往东北边去了!”

    “我马上来!”

    挂了电话,我不敢懈怠地如飞而奔,暮色河堤上只有一道流影飞速窜跃,几乎捕捉不到轨迹,而天上黑潮却越来越远,倾尽全速仍追之不及。

    忽听得身后传来振翅声,疾奔中蓦然回,一大片火红燃云般迫近眼前,却是水蕴乘着迦楼罗而来,纤纤素手递出,“凌衣,上来。”

    两手交接,一跃便坐在了水蕴背后,迦楼罗双翼一振,载着两人掠空而去。

    迦楼罗自能追上鬼气,但我们的目的是找到它的来源,因此只能跟在后面。

    “为什么你这么顺利就引到了?”水碧卷发滑过肩头,身前的水蕴回。

    “或许因为我身怀祭司之血,从小就容易吸引妖魔。”

    飞速穿梭在暮色中的云端,城市风景一幕幕从下方掠过,不久便出了京都府的范围,进入东边的滋贺县,那个方向,莫非是……

    仿佛印证心内的猜测,迦楼罗跟着鬼气折转直下,一片浩瀚大湖闯入视野!

    水蕴脱口惊呼,“琵琶湖!”

    这正是京都东北边的琵琶湖!

    奇怪的是,京都处处可感觉到微弱的鬼气,这里却丝毫未觉,难怪千夏没查到这里,而失踪地点在京都和滋贺,正因它们恰在琵琶湖附近!

    鬼气倏地往下一窜,径直从湖面钻了进去,迦楼罗却只得堪堪悬停在湖上。

    此为湖的中心处,方圆数千米都是广阔湖域,并无人家,因此不用担心被人看见,远处可见连绵低缓的青山,无边天幕如火烧一般的红。

    “它钻进湖里了!难道这些鬼气都是琵琶湖出来的?”

    俯瞰着暮光染红的湖面,我淡淡摇,“不是,它们钻进异界了,琵琶湖只是现世与异界的连接处,就如一面镜,镜外是现世,镜内是异界。”

    正因下面是异界,所以鬼气被完全封在那边,这附近反而感觉不到。

    此时又见四面黑云翻涌,一片片黑潮从各处滚滚汇聚而来,我与水蕴见之一惊,竟有如此多的鬼气!那么说来,便又有如此多的少女遇害!

    前面那个可以不管,但这些必须阻止!

    刷的甩出九枚灵符,在湖面上呈九宫排列,一道巨型九宫阵瞬间笼罩湖心,源源落下的鬼气俱被弹飞开去,却犹不肯放弃地接踵而至。

    这些是鬼气,而非有形的妖魔,风术和水术对它们都无用,只能靠阴阳术。

    鬼气进入不能,当下又重整旗鼓,却未再钻向湖心,而是散落守住了四周,在空中互相融合,竟汇成一个巨大的球罩,将两人困在中心!

    不好,它们想把我们吞掉!

    球罩向中心迅疾压缩而来,眼见逃无可逃,迦楼罗蓦然引颈长啸,金色的旋风如爆发般席卷开来,大片鬼气被瞬间焚灭化无,仍有少许及时退避,免去了焚灭之险,又在周围分化为千缕黑雾,如灵蛇一般漫天游窜。

    因见数缕鬼气自各方攻来,我掷出一枚灵符,消去了右方一片鬼气,然而他方的鬼气却趁机扑了过来,情急下又甩出六枚灵符,在周围凌空排成一圈,一道球形结界当即罩住两人,将虎视眈眈的鬼气尽数挡在外。

    “这样跟本没完没了。”我扫视一番满空鬼气,手中灵符不知投向何处。

    就算是阴阳术,也有特定的攻击范围,根本无法企及这整片湖域。

    “我来试试。”

    水蕴信手幻出一支羽毛笔,在面前凌空挥写,一串串紫光焕发的玄妙字符从笔尖泻出,如长龙般无限延伸开去,在四周环绕了一圈又一圈。

    伸出手,虚幻的字符从掌心穿过,“这是什么?”

    “希伯来字码。”

    希伯来字码来源于犹教,便是利用希伯来语的字与数字来构造法则,虽然对此略有耳闻,但还是次亲眼目睹,“你怎么会这个?”

    “我母亲是犹人,古老字法师一族,能用希伯来字码构筑法则,以命令操控万物,就如言灵师是用语言控物,字法师则是用字控物。”

    水蕴居然是罕见的字法师族人,惊异间字码已在周围快速排成球形,此时但听少女朗声道,“天地万物,以字为法,承我之令,散!”

    右手一挥,闪亮的字码尽数散逸开去,就似一个不断膨胀的大球,以摧枯拉朽之势迅猛扩展,所过处漫天鬼气一触即溃,消散得无影无踪。

    好厉害!这便是希伯来法则,法则内的一切皆无法违背。

    落日已隐没在远山后,风吹湖起阵阵波痕,湖上惟有迦楼罗的拍翅声响彻。

    收手,水蕴茫然四顾,“鬼气都散了,怎么没看到被掳的少女?”

    晚风掀起颊边发丝,我垂睇着翼下烟波浩渺,“我想那些少女早就被送往那边了,在笼逢之歌响起的时候,这正是这歌的作用所在。”

    。。。

    “那现在怎么办?有办法进去么?”

    我摇头,“不知道,还要从笼逢之歌上找线,而且,现在还不是时候。”

    “要等到什么时候?”

    天色处在将暗未暗之际,东边隐现淡月的轮廓,那清冷的一钩残弧令我不自觉眯眼,“再过几天便是无月之夜,那时正是鬼夜行,阴光大盛,鬼气也最为浓郁,现世和异界的结界会削弱,可以趁那时候破开结界进去。”

    泛着紫红的天幕下,迦楼罗振翼飞天而去,长尾在天际拖出一带五彩流光。

    中午饭时,水蕴特意电话邀了银澈、地煌二人,来到中庭的樱树下,在草地上铺了一席桌布,将各自午饭拼在一起,团团而坐,一同用餐。

    花开寂然,柔风沁人,阳光透过枝叶细细簌簌地散落在身上,宁静而温暖。

    “也就是说,你们找到了琵琶湖,却不知道进去的方法了?”

    听我们道出情况后,银澈从饭盒中抬头,风舞动酒红的发丝,晶莹剔透的笑色绽于唇角,素净淡雅得宛若一无关风月的诗,不与俗世争艳。

    “嗯,应是与笼逢之歌有关,你知道有什么办法么?”我侧眸淡问。

    “既然是用笼逢之歌来开启异界之门,那么用逆鸣如何?”

    “逆鸣?”我与水蕴互觑一眼,逆鸣是一种对抗咒语的方法,若是将对方的咒语倒过来念,便能破除其咒法,那么将笼逢之歌逆唱……

    就在此时,银澈颜上的淡笑瞬时星飞云散无踪,幽紫琉璃也似的右眼直直盯着右前方,从那素来温雅的眉宇间,竟有一种阴暗慑人的杀机透出。

    我倒吸一口冷气,这样的银澈……是另一个灵魂苏醒了!

    虽然见过那个银澈多次,但这还是次见他露出杀意,他看到什么了?!

    水蕴与地煌哪曾见过银澈此般,一时都愕然惊住,我顺着他的视线转眺去,那里,花坛边正立着两人,女的是法术老师,男的则是玖臣。

    玖臣优雅地倚立在树下仰望树梢,他立足之处,旁人皆只沦为黯淡的背景。

    我回望眉目肃然的银澈,难道说他在看玖臣?他们认识么?

    水蕴恍然低语,“玖臣老师真受欢迎,每天都有好多老师和女生向他告白呢。”

    地煌悻悻埋下头,叉在饭盒中胡乱搅动,“水蕴,你对他……”

    水蕴当即拧眉打断,“你可别乱误会,我对老师只是敬仰而已。”

    而那边,玖臣拒绝了老师的表白,眼角余光瞥见我们,流华暗动,转身离开。

    这样的银澈让我不由微生寒意,轻轻握住他端着饭盒的手,“怎么了?”

    他霎时如梦初醒,回向我柔然一笑,“没什么,刚刚说到哪了?”

    “你说逆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