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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夏妖画-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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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霎时如梦初醒,回向我柔然一笑,“没什么,刚刚说到哪了?”
“你说逆鸣……”
“对了,既然逆鸣可以对抗咒语,那么如果笼逢之歌能让异界之门从那边开启,若是将它逆唱,是否就能从这边开启门?”
他轻描淡写地将气氛带过,我和水蕴稍稍一愣,旋即豁然开朗,虽说逆鸣不仅可以用来对抗咒语,但这个却是未曾想过,说不定可以一试。
“在聊什么呢?”饭盒中的章鱼烧被两根玉指夹起,送入红润的檀口中,匀桧在旁边顾自坐了下来,枝叶间筛落的日光映出那清美的笑颜。
目光交叠,我莞尔,“我们查到了鬼气的来源,准备后天行动。”
“后天?那可是鬼夜行的时候……”她微一蹙眉,轻拍了拍我的头,“我这几天要去纽约处理案件,不能陪你们去了,你们多加小心。”
水蕴微微歪头,唇角幻开恬静的笑弧,“放心好了,我会保护好凌衣的。”
作者有话要说:要知道对于一个画面控来说,琢磨出一章是多么的不容易
下一章就是传说中的鬼夜行了
。。。
………………………………
第61章 傀儡人偶
夜色深幽,整个御阳市处在沉眠之中。
幽渺的梦境,不知从何处潜入一缕乐声,沉郁,压抑,让人心神难宁,猛然睁开眼,天蓝色的窗帘沙沙拂动,幽黑的房间内一片森然。
乐声犹在持续,像出自小提琴的音色,诡谲阴沉,又无处不在,哪里传来的?
坐起身,一股眩晕蓦然袭上,疲惫地扶住头,力气仿佛被什么渐渐抽走,不知不觉,普通人难以察觉,但凡身怀异能的人都能感觉到。
“这乐声在吸取人的元气。”小灵从被中爬了出来。
“元气?”心中一紧,赤着脚亟亟奔出,打开母亲的房门,床上,母亲正痛苦地拧着眉,颊边的涔涔冷汗濡湿了棉枕,仿似正被噩梦所扰。
这乐声不仅会吸元气,而且会扰乱气息,尤其是抵抗力弱的异能者。
我忙奔至床边,握着母亲的手焦忧轻唤,“妈,快醒醒……”
母亲满脸疲惫地睁开眼,“凌衣……怎么了?”
我轻舒一口气,异能者在睡觉时抵抗最弱,只要醒了便无大碍。
“小灵,你在家里保护我妈,我出去看看。”
对脚边的天狐匆匆嘱咐,我回房穿上衣,踏上阳台却一惊,如墨的夜色里,无数缕透明之气自全市各处升起,宛如江河倒流,向市中心汇聚而去。
那是只有异能者能看见的,人的元气,正被乐声吸取过去。
循着元气的流向奔跃在高楼上,诡异的乐声带着无形的魔咒源源扩散,清晰如同近在耳畔,却又渺远若从天外传来,完全摸不透它的所在。
风扑在脸上冰冷彻骨,前方暗夜中隐隐红光闪耀,市中心高大的铁塔轮廓直逼入眼,上空竟笼罩着一道巨魔法阵,血红光芒耀亮了整片夜穹!
而从市内各处源源汇来的元气,正不断向塔顶流去,盘旋着升入魔法阵中。
更匪夷所思的是,那魔法阵中的纹样,竟与我指尖的刻印一模一样!
心中如擂鼓巨响,那个纹印居然又出现了!
足尖在楼顶上一点,倏地冲天而起,又接连在塔栏上踏了数记,逐步上窜,一个空翻落于塔顶,随之映入的一眼,却是我完全未料的!
玉立的修影迎风飘然,少年忘我地拉着小提琴,缕缕元气在周围旋绕着上升。
竟然是伽隐?!他要干什么?
我望定他身畔全然不知所措的少女,“伽隐这是在干什么?”
纱椰目见我时一愣,忧急地跺脚,“我也不知道啊,半夜里看见他出去,我就跟了过来,结果他一直在这里拉小提琴,我怎么叫也不理我。”
我复睇向伽隐,但见他双目紧闭,神情恍惚,如同一个没有生气的人偶,重复地做着机械的动作,看上去更像梦游……等等,人偶?
便在心念一动之际,远方又蹭蹭掠来两道人影,一前一后,转眼便落定塔顶。
“我说是谁大半夜地在这里扰民,原来是这小,这可真是大手笔!”
张扬的金发在红光中现出,炎枫溪眺着上空的魔法阵,与风疏影立定眼前。
“这个魔法阵怎么与上次青枫双塔上的血印一样,难道那件事是他做的?”
风疏影不敢置信地睇着伽隐,我摇摇头,“他是被/操纵了。”
“操纵?”人大惊。
如果伽隐当真被当做人偶,那么必然有操纵者,只要让它现形……
抬起右手,缕缕流风向伽隐旋绕而去,他的周身竟逐分现出细如牛毛的透明引线,分别连接在全身的关节处,向身后的夜色里无限延伸而去!
风疏影恍然惊怔,“傀儡线?!有傀儡师在操纵他!”
仰,上空血红的巨阵整个收入眼底,“这个魔法阵应该也是傀儡师弄的。”
纱椰紧攒着秀眉,“那他为什么要利用伽隐?”
“不知道,或许因为伽隐力量强大,只有他有能力做这种事。”
“管他什么傀儡师,把线毁掉就是,去睡觉了。”
炎枫溪打了个哈欠,右手一翻,掌心上燃起一团火焰,却被我倏地攫住右腕,面对人投来的疑色,我将目光顺线而去,“暂时不要动,既然线的另一端连接着傀儡师,便能顺着线找到幕后之人,揪出那人更为重要。”
上次的事千夏仍在苦苦调查中,没想到居然又发生这等大事,既然有机会找到线,怎能轻易放过,不管对手如何,也要去查探一下。
残酷的冷笑浮上唇角,炎枫溪熄灭了掌上之火,“我倒要看看是谁在搞鬼。”
说罢一跃而起,循着傀儡线向远方追去,风疏影也随后跟了过去。
“纱椰,你在这里照看伽隐,我去看看。”
纱椰不满地撅嘴,“才不要你来命令我!”
我转向引线跃去,夜幕被元气溢满,从不安中萌生的猜疑,在心底不断膨胀。
傀儡师既能造出这个魔法阵,必知道我指尖刻印的线,一定要向他问明白,这个纹印究竟代表什么,为何再出现,背后有什么阴谋……
沿途顺着傀儡线而去,本是连绵的乐声突然中断,我落定楼顶,回,塔上空的魔法阵正迅速黯淡,转眼便化为乌有,整片天幕瞬间暗了下来!
连那满天升腾的元气,也尽数消散无影,黑夜里再寻不出半点痕迹。
突如其来的骤变让我无法反应,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傀儡师察觉了?!
不及多想,我又疾掠而去,夜空中瞧不见月的轮廓,黑沉沉如一潭浓墨,全市都笼罩在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中,若有无数鬼魅蛰伏在暗处。
线的那头,倚天拔地的商贸大厦映入眼帘,我一鼓作气跃至楼顶,目之所见,只有立在一旁的炎枫溪与风疏影,以及,委在地上的线头。
环顾一周,一无所获,“人呢?”
炎枫溪蹲下身,拾起地上的引线,“逃得倒是快,来的时候就没看到人影了。”
我着实不解,明明已经很小心,不可能惊动傀儡师,他怎么会逃得那么及时。
“白来一趟,扫兴。”炎枫溪轻嗤一声,起身向我步来,我下意识地便要退开,却被他刷地夺过左腕,将我的手拽到眼前,觑着食指上的银色刻印,“又出现了,你的刻印究竟藏着什么秘密,我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我偏开头不予理会,他冷笑一声,松开了我的手,转身奔入茫茫夜色中,风疏影若有所思地瞥了我一眼,也转向自家的方向掠去。
我眺向远方高塔,虽有纱椰在照看,不过……心中微叹,提足奔跃疾去。
回到市中心的铁塔,却见纱椰正坐抱着昏迷的少年,“你们怎么还没回去?”
纱椰幽幽低头,“我……伽隐怎么都叫不醒,我一个人……”
我顾自走去,半架起昏迷中的伽隐,“我帮你,你们住在哪里?”
接到。。。
我询问的目色,她怔了一瞬,随即应声起来,从另一边扶住伽隐。
两人合力带着伽隐来到城南,一栋**庭院中的洋房,入于二楼一间卧房,纱椰按下墙上的开关,绚亮的灯光立时照耀了整个华美的房间。
“你先看着伽隐,别让他又跑出去了,我去给伽隐拿药。”
将伽隐轻放到纯白的大床上,我疑惑回眸,“他怎么了?为什么要吃药?”
奔至门口的纱椰顿住脚步,黯然垂下头,扶在门框上的手悄然捻紧,“伽隐从小身体就不好,一直吃长老特制的药,直到后来……”
觑着少女垂在灯影中的侧脸,我轻声追问,“后来怎么了?”
“哎呀,问那么多干什么,我去拿药了!”
她不耐烦地甩手而去,徒留我茫然立在床边,原来血族也会生病么?
抛开疑问,我双手撑在床沿,俯身观觑着昏迷的少年,只见那一双俊眉痛苦紧蹙,如白瓷般冰冷而毫无生机的脸庞,微弱的呼吸一连一续。
我不由扯着他的衣角轻唤,“伽隐,伽隐……”
灯光下,浓密的眼睫缓缓撑开,血红的眸打开细细的一线,恍惚地望着床边的我,虚弱朦胧的眼神,就似一个无助的孩,惹人生怜。
脚步声自门外蔓延而来,我尚未回神,忽觉右腕一紧,被一股大力扯上前去,猝不及防地倒在床上,紧随纤细的身压了上来,惊讶间嘴巴已被捂住,只见少年一挥手,房门砰然阖上,吊灯瞬间熄灭,室内陷入一片黑暗。
眼前,少年的双眸近在咫尺,红亮剔透得犹如暗夜修罗,那样不带任何情绪地看着我,仿若连方才的脆弱之态,都被这份冷漠一扫而空。
急促的步声止在门外,随即是一迭连“咚咚”的敲门声,伴着少女的娇斥透门而入,“喂,风凌衣,你关门干什么,你要对伽隐做什么?!”
身陷入柔软的被单中,我无措地望进那双血眸,无法发出一个字眼,右腕也被他紧紧按住,整个人被他压制在身下,冰冷的身体令我不住颤抖。
伽隐面无表情地凝着我,淡淡地道,“她已经走了。”
虽然不知他要做什么,但这种情形让我为不安,不由竭力挣扎起来,然而他的力气竟大得出奇,枉我倾尽全力,竟是丝毫也不能挣动。
敲门声戛然而止,随之传入少女欣喜之声,“伽隐你醒了,身体怎么样了?”
“我没事,我要睡了。”
门外纱椰的声音染上了失望,“哦,那晚安吧,我也去睡了。”
心下一紧,我愈发激烈地挣扎,欲弄出动静让纱椰察觉,在他的压制下却只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步声在门外渐行渐远,一颗心随之跌入了谷底!
我惊恐地望着眼前的少年,呼吸大起大伏,几乎要在那双红眸中冻结,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里,他的声音淡淡氤染,“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微微一愕,他在说什么,记得什么?
许是从我眼中读出了困惑,他眸里的血光瞬忽大亮,齿间四颗尖牙一分分变长,冷然直视着我的惊慌,“或许再吸一次血,你就能想起来了。”
我顿时惊骇欲绝,拼命地晃拒绝,然而他却无视我的抗拒,俯向我颈边凑来,冰冷的舌尖轻轻舔过颈侧,惹起我浑身一阵颤栗。
不要……被捂住的嘴只能发出低微的呜呜声,我以微薄之力挣扎着,指甲深深扣入掌心,坚硬的獠牙开始在颈边摩挲,寻找合适的下口位置,即便隔着衣物,他遍体的寒气仍是侵入每一寸肌肤中,惊恐与慌乱让我无法呼吸。
这里没有人能救我,这次真的完了……
就在我认命地闭眼待宰时,他却毫无预兆地倒在了我身上,整个人再无动静。
失去了力量的压制,我蓦地坐起身,惊喘不定,伽隐颓然滑落一旁,窗外泻入的幽暗天光映出他紧闭的双目,霜白的面庞虚弱得如一捧雪。
居然就这么昏过去了,看来今晚耗了他不少力量,所以才会如此虚弱。
对他不知该是可怕还是可怜,我本想就此离去,刚走到窗边,又无奈折了回去,将伽隐稳妥安置好,又盖好被,才由窗中一跃而去。
。。。
………………………………
第62章 百鬼夜行
次日上,我始终战战兢兢地躲着伽隐,连看都不敢看他,而昨晚回家后将情况告诉小灵,它只是若有所思地望着外面,什么也没说。
元气的事千夏已介入调查,因伽隐是血族,千夏不能随便动异族之人,就算有确凿证据也要先和异族掌管者谈判,因此便没来惊动伽隐。
夜幕降临之时,我与水蕴来到琵琶湖附近的山林中,身上穿着千夏的白色制服,衣服是特制的,不仅有灵力加护,而且附有特殊术式,就如一个gps定位仪,能让千夏随时知道所在,以便联系与危险时及时派人来解救。
夜空中幽暗无月,缭乱的树影映得遍地阴森,整片山林都溢满黑色的鬼气。
立在山道中央,我右手一翻,一盏蓝色纸灯现于掌中,向灯内滴入一滴血,立时照亮了方寸之地,若要参与鬼夜行,青行灯必不可少。
摇晃的灯光掠过脚下绵软的草地,两人携手缓行在山林间,四下静得只闻枝叶的沙沙风响,仿若整个世界都只剩二人,浓浓的鬼气将二人包围。
渐渐地,本是幽暗无人的山林,竟逐渐浮出叠叠的黑影,轮廓一分分变得鲜明,从我们所处之地无限延展开去,顷刻间蜿蜒至漫山遍野!
举目环顾,周围皆是奇形怪状的各色鬼怪,牛鬼、土蜘蛛、天狗、目鬼、姑获鸟……日本传说中的鬼尽在眼前,两人已置身万千鬼怪之中!
鬼夜行,阴气森森,整个琵琶湖都环绕着彼岸世界的气息!
数不尽的鬼怪排成长龙般的队伍,蜿蜒绕满湖周围的山林,各自提着一盏绿灯,周身缭绕着缕缕鬼气,正井然有序地向湖缓缓行去。
一眼望去,就似山林间蜿蜒着条条幽亮的绿河,一齐向琵琶湖流汇而去。
水蕴禁不住掩口惊呼,“这便是鬼夜行么?好壮观!”
我携着她随行在鬼群中,“既然案件与鬼气有关,鬼怪中或许有什么线。”
“它们看不见我们么?”
我睇向左腕间的金银双铃,轻轻摇,“鬼怪判断的依据并非外相,而是气息,驱邪铃正好隐藏了我们的气息,所以它们不易发现。”
鬼身在彼岸世界,我们身在现世,青行灯便是让两个世界重叠的桥梁。
鬼队连绵向前行去,整片山林都为之震颤,就似有万千颦鼓在耳畔震响。
奇怪,为什么往湖那边去,难道说这次的鬼夜行有什么特殊意义?
向前骋目眺去,只见前头的鬼怪一踏入湖边即消失不见,队伍源源没入湖中,这种情况与上次的鬼气如出一辙,显然是往湖下的异界去了!
难道这次的鬼夜行也与案件有关?!
长不见尾的鬼队自山林外连绵而至,向湖边蝉联而去,恍若永无止境一般。
我立即拽着水蕴奔出鬼群,身后传来她的疑问,“怎么了?”
“这个途径只有鬼怪能通过,我们要用别的方法。”
四下妆点着介于现世与彼岸的幽暗世界的树木,二人疾奔在重重树影间,自无数鬼怪中穿过,视野逐渐豁然开朗,浩渺平静的大湖近在眼前。
蓦然顿足于湖边,我回向水蕴问道,“有没有办法让我们走到湖心?”
虽然异能者都会轻身术,但只能短暂立在水面上,并不足以应付眼下的事,更何况那样便无法分神来运用灵力,因此只能另寻他法。
水蕴歪头一笑,“自然可以,这是只有水家宗家才会的秘术。”
我自觉地退居一旁,她一步立在湖边,橘眸亮成了水碧色,双手在身侧缓缓划动,夜色里拖出莹亮的碧色残影,水的气息滚滚翻腾起来。
“术式——明镜止水!”
霎时间,碧色气波如涟漪般迅猛扩开,一环套着一环,瞬息席卷至整片湖域,所过处湖面波痕俱被抚平,整片大湖顷刻间化作一面平整的巨镜!
我怔然望着无波无痕的湖面,湖水居然静止了!水术师竟能做到这种程!
“走吧。”水蕴笑牵过我往前一踏,竟稳稳立在了静止的水面上,往湖心徐徐步去,每步踏下都带出一圈涟漪,湖面幽邃得如同黑色水晶。
四面八方的鬼夜行犹在持续,二人已立在了湖心,我自口袋中掏出一块小镜,俯身置于湖面上,在一道清光中幻成一面大圆镜。
“水蕴,能否在镜上注满水?”
她点点头,玉葱似的纤手在镜上方一拂,立时便覆上了一层薄薄的水。
这是上次获得的云外镜,它既能连接彼岸世界,亦能打开异界之门。
两人分立在镜两头,双手一拍,即开始进行逆鸣,将笼逢之歌逆唱出来。
合唱声伴着拍手声回荡在湖心,在空中汇成一种无形的咒波,源源没入镜中,镜上的水波微微一漾,倏地大放白光,笔直的光束冲天而去,破开了夜穹中大片阴云,镜内只见满满一片白光,完全瞧不清里面乾坤如何。
这是竭尽所有办法所能开启的异界之门,异界就在镜的另一侧。
与水蕴相视一笑,携手跃入了镜中,耀眼的白光将二人瞬间吞没!
美国纽约,警局总部摄像大厅,赤羽匀桧立在满满排列的视频前,轻啜着一杯热咖啡,观看着特异案件的摄像,心中却不住为两少女担心。
“副署长回来了,这一趟京都情况如何?”
高大的中年男从门外走入,一个女警官笑着迎了上去,“京都”一词引起了匀桧的注意,立即回问道,“你去了京都?发生什么事了?”
男不识匀桧,询问地睇向女警官,见她点头方道,“京都府与谢野町千年的遗迹莫名消失了,我受日本京都警部的邀请去帮忙调查。”
与谢野町?!匀桧骇然变色,那不是千年前的那里么,难道说……
“砰”地放下手中咖啡,匀桧抓起椅上的外套便向外匆匆而去,令警局内在场所有人不明所以,“赤羽小姐,你要去哪里?”
“有急事,这里就交给秘书了,我改天再来。”
心急火燎地跨进门外电梯,居然没联想到这层,如果是千年前的那个复活,她们怎可能是对手,凌衣,水蕴,你们千万不要有事……
意识在黑暗的尽头深眠,若有若无的啜泣萦绕在耳畔,阴冷的风丝丝窜入身体,陡然睁眼,逐渐清晰的视野中,浮现出一张张少女的面孔。
头隐隐作痛,缓缓撑坐起身,刻下境况顿让我如梦初醒,此时自己正置身十来少女之中,面前一道木栅栏将这面环墙的宽敞空间围住,斑驳的灰色墙面昭示着悠久的历史,透过高高的铁窗可瞧见外面浑浊幽暗的夜空。
不仅如此,木栅栏外的走道对面,也有一间与此如出一辙的房间,想必整条走道旁都是如此,这里应是一处牢房。
定了定心神,掏出口袋中的手机,毫无信号,这种情况只有在异界或封界中才会出现,那么现。。。
在自己应该是在琵琶湖下的异界了,大概是过来时受到结界的冲击而昏迷,又被过的鬼怪捡了,给一并扔到牢房里来。
与摇曳的烛光相映,褪色建筑的影投映在无人的走道上,摇晃不定。
环顾周围战战兢兢的少女,这些应该便是京都与滋贺失踪的人,没想到居然一来就找到了,只是水蕴到底在哪里,是否也在某个牢房中?
她们从未想过会被捉到这里,甚至从未见过鬼怪,几乎都已对脱身不抱望,此刻只能默默抽泣着,牢房被褪色的痕迹以及特有的绝望所浸染。
我起身走向墙角的一个少女,在她面前蹲下,直视着那阴影中苍白的秀靥,“你们怎么来这里的,是不是所有被捉到的人都关在这里?”
她抬起哭得红肿的眼,摇抽噎着道,“我不知道,醒来的时候就在这里了,每天都有鬼怪来好几趟,好多人都被带走了,再没回来过……”
墙下另一少女悲伤地拭泪,“肯定已经被鬼吃了,呜呜……”
我不置可否,深沉的悲绪仿若要将胸口撕裂,那些少女无疑是凶多吉少,旋又淡淡一笑,“别害怕,很快就能出去了,我就是来救大家的。”
满室啜泣声一滞,面前少女死死攀过我的手臂,“救我,我不要死在这里!”
“救救我,我想爸爸妈妈……”
“我要回家……”
这句点燃了众人的希望,一时其他少女都凑了过来,拽住我的衣角哭求不止。
此时角落里响起颓丧的声音,“你自己还不是被抓来了,会有什么办法……”
一句遏止了所有人盲目的哭诉,少女们打量身姿纤瘦的我,如此弱小怎么可能与鬼怪对抗,刹那的希冀过后,面上又覆上了死灰般的绝望。
我也不做丝毫辩解,起身行至木栅栏前,伸手一探,木栅栏蓦然震出一片绿光,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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