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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又逢君-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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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绍眸色微闪,想到一种可能,不禁更加膨胀了虚荣心,那眸中对那红衣女子一开始的欣赏也在渐渐褪去。
他以为
却原来
普绍转而唇角微勾,那一副玩世不恭的笑再次挂上脸庞,随即便见他抬步向那红衣女子走去,说着:“姑娘输了。”
红衣女子却仿佛发了怒,不顾吐血虚弱的身体,竟再次出手向着普绍攻击而去,朱唇轻斥道:“卑鄙无耻之徒!竟然暗算与我!!”
普绍闻言一怔,来不及多想,便再次与那红衣女子战到一处。那红衣女子竟不顾自己受伤的身子,招招迅猛,处处都向着普绍的命门打去。
对于红衣女子突然失常的表现,普绍有些不知所措,当下也只有处处躲闪,却不出手还击。就凭他的功力,依照红衣女子现下的状态,自己若真出手,怕是一招就要了她的命!
台上依旧在打,台下不明状况者依旧看的热闹。
………………………………
第捌柒章 逢时
蓦地,只见夜色中,有一一袭白衣的女子飞身而来,堪堪用手中飘扬而起的青绫挡住了擂台上红衣女子对普绍的致命一击。
内行人看门道,外行人看热闹,懂得之人必定能够明白,若是那红衣女子果真对那红衣男子致命一击。结果死的不会是那红衣男子,而会是那红衣女子!
龙倾国早在红衣女子反常之举时便已经在探究观察,直到听闻红衣女子口中暗算之语,才大胆猜测。想到一种可能,当即飞身而来。
伸手制止住红衣女子妄图同归于尽的举动,看到女子苍白的脸色,和唇角的血迹,龙倾国眉头一皱,当机立断的伸手点住女子的睡穴,只见那红衣女子脚下一个踉跄,正好被龙倾国伸手扶住,只听得龙倾国故意对着人群中惊慌失措的喊了一声,道:“哎呀!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又头晕了,妹妹这就带你去看大夫!”说着,众人只见一白一红两道身影一闪,再定睛看去,那擂台之上除了那个红衣男子,哪里还有半个人影。耳边还响着那一声惊呼,竟是一个个都面面相觑,不知所谓。
却又几人看到红衣女子被带走,当即懊恼的跺了跺脚,啐骂道:“他娘的!多么好的一个货色,竟然就这样被截胡了?!”
可惜,他们也只能斥骂几声,怏怏离去。
普绍早在龙倾国飞身落下,给他使了个眼色时便明白此事不简单,想来自己方才是误会了那红衣姑娘。此刻站在台上扫视人群,正看到几个气急败坏的男子抬步离去,当即朝暗处眼神示意。
无人发现的暗夜里,几道黑影瞬间接到指令,向着那几个气急败坏离开的男人身后尾随而去,只待合适时机,抓了他们。
影响他们主人寻花问柳,该打,该杀!
普绍站在台上,看了看无人的擂台,当即朝众人耸了耸肩,轻笑道:“散了吧!散了吧!”说着,只见人影一闪,擂台上最后一道身影也消失不见,当然,还有那一盏花灯。
普绍离去,那擂台旁的道路上,最不起眼的地方,正有两道人影静静站着。
一人一袭月牙白衣袍,头带羽冠,神情沉寂,正是倾谪帝,龙羽。
而他身旁,一袭青衣,绝代风华,面色清冷,此刻本应该淡淡的双眸,却紧紧的盯着龙倾国飞身离去的方向,神色恍惚,不知在想些什么。正是司安。
这原本应该走在宽阔官道上,被仆人前呼后拥的二人,此刻却单独出现在了这天逸国的边城。
片刻,龙羽转眸看向一旁寂静无声的司安,看着他看向的方向,不禁轻声道:“司安。”
司安闻言唇角微抿,淡淡回眸看向龙羽,轻声道:“皇上想说什么。”
龙羽看着司安清透的眉眼,那双眸里通透一切,又怎会不知自己心中所想?
龙羽的脑海中不禁忆起那一张笑颜,片刻,只听得他轻叹道:“司安,你从来都不需要因为糯儿而封闭自己的心。糯儿的死,从来都不是你的错。糯儿她,不会怪你的。”
司安微垂双眸,唇角扯出一抹有些涩然的弧度,半晌只听得他轻声道:“司安多年如此惯了,无关封闭,无关她。”
“可是”龙羽微微蹙眉。
司安转而抬眸看向龙倾国消失的地方,轻声道:“对于她,我不想谈论太多,她本就是这世间无忧无虑的游人。何必要牵扯进这理不清的茫茫然中。”
龙羽叹道:“她心悦你,你不会不知。而你,也并不是那般疏离于她。司安,我从来都没有担忧过你什么,自八年前的事情之后,尽管我与你生了隔阂间隙,可我却无比担忧你会走不出那道坎!”
司安抬眸看向龙羽,唇角微扬道:“皇上何出此言,司安如此甚好。”那不是坎,那是他生命的裂痕。
龙羽不禁摇头,他前些日子寻到了他的师父与天机老伯,他必行就是为了求天机老伯为司安算上一卦。
天机老伯说,司安的劫数到了!
他想,那劫数指的便是那个清透飘逸的女子了吧!
他不知该如何相助,他能做的唯有劝导司安。
这些年的苦楚,已经够了!
司安真的不能再如此下去,他的劫,亦是自己的劫?若是司安过不去这道坎儿,他不知自己会如何?
这些年他虽与司安隔阂重重,相隔两地,可是不管怎样,这世间与他龙羽最息息相关的人,也就只有司安可!
他什么都没有了,尽管手握皇位,可他却已然成为了孤家寡人,这世间再也没有了与他有骨肉相连的人。
龙羽轻抬素手拍了拍司安的肩膀,沉声道:“司安!”
二人相伴立足于闹事阑珊处,却仿佛与尘世相隔着天涯海角的距离。
车水马龙,华灯初上,总会有春情浓郁处,总会有凉凉折枝中。
龙倾国揽着那红衣女子飞身落下一家药铺里,那正在桌案上挑灯写药方的一个老中医被这突如其来的身影惊了一惊。手中的毛笔险些掉落,待看清来人,老中医当下便瞪大了眼睛,布满枯皮的老手有些颤抖的指着龙倾国,浑浊的老眼霎时氤氲着不知名的光芒。
龙倾国揽着红衣女子大步走到屋子一旁的病榻上,将红衣女子躺好了,这才一转身来到老中医的桌案前,咧嘴笑道:“普爷爷,好久不见!”
普老中医,名唤普泽,是这天凉城泽恩药铺的老板,泽恩药铺在这天凉城内已经拥有悠久的历史,这一代的普老中医更是妙手回春,声名远扬。
“丫头,果真是你!”普泽惊愕的有些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想要走到龙倾国的面前,却被龙倾国先一步靠近。
龙倾国大步走到普泽面前,却是搀扶着他往红衣女子的病榻前走去。
“自然是我!普爷爷,两年不见,您的身体还是这么硬朗!”龙倾国早在伸手扶普泽的时候便顺道扣住了普泽的脉搏,一探之下,发现普泽的身子骨倒是还不错。
………………………………
第捌捌章 恶人
普泽随着龙倾国的搀扶稳步来到病榻前,闻声轻笑道:“你呀!一别就是两年之久,老朽以为你不回来了!这天逸国你没有什么挂念,比不得炎彧国与倾谪国。唉!老朽总以为这辈子再见不到你这个丫头了!”
龙倾国听得辛酸,却唇角微扬,伸手为普泽捶着背,轻笑道:“哪能啊,我这不是回来了吗?让普爷爷挂念了!”
“老朽,还当真是挂念的紧!”普泽摇头轻笑,继而道:“恐怕你是因为天逸国有了热闹,所以才会回来转上一转!”
龙倾国干笑道:“哪能啊!普爷爷当真是冤枉我了!”
普泽轻笑摇头,当即也不再给龙倾国继续耍宝的机会,不再言语,而是为红衣女子认真把脉。
龙倾国不再叨扰,抬步走到一旁的凳子坐下,抬眸透过窗户,望着天逸国的月亮,是否与他处有所不同呐!
泽恩药铺外,不多时便飞身而来了一袭红衣的普绍,只见他原本追的兴致勃勃,却在看到泽恩药铺四个大字时,堪堪停下了脚步。
普绍唇角微抿,站在夜色里,转眸望着药铺的门缝里闪烁的烛光,还有窗户上倒影出来的龙倾国斜斜倚靠在椅背上的身影,以及那朦胧模糊的一道老者身影。
普绍的心一瞬间被脑海中那深刻得记忆给击打,闷疼。脚步止不住向后踉跄一步,脸色有些苍白。
普泽的身影映照在普绍的眸中,似乎又唤醒了那遥远的尘封的记忆。
普绍轻咬唇角,直到唇角毫无血色,这才垂眸自嘲一笑,喃喃道:“果然,还是你最懂我!也罢!”
普绍不禁摇头,天大地大没有他不敢闯的地方,可在这个世上,就是有这么一个地方,他永远也无法就这样心无芥蒂的闯入。只见他蓦地转身准备离开,却被突然出现在面前的白色身影挡住了去路。
那一袭白衣,衣袂翻飞,夜色下,却是不知何时从药铺内走出来的龙倾国,只见她脸色有些凝重,沉声道:“也有十年了吧,难道你就这样避而不见到普爷爷逝世吗?我刚悄悄为普爷爷把了脉,他的身体很不好,可能熬不了多久了”
普绍闻言蓦地抬头看向龙倾国,喃喃道:“不会的,他的医术那么好,定会将自己调养的好好的,怎么会身体不好呢?”
龙倾国上前一步,伸手覆上普绍的双臂,摇晃到:“你知不知道什么叫郁结于心?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思念成疾?你又知不知道,普爷爷已经古稀之年,又能再有多久的寿命?难道,你真的要等他死了,再到他的坟前为他烧上一沓纸钱吗?”
“不!我什么都不知道!”普绍突然发了疯,反手紧紧抓住龙倾国的双臂,摇晃道:“我只知道,当初若不是他将我狠心丢弃,我这些年怎会过着刀口舔血的生活,每天吃不饱穿不暖,还要时时刻刻提防着坏人,有多少次我都快要死了,可是他又在哪里?我的父主将我托付于他,难道就是为了让他将我丢弃的吗?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么恨他?若不是念在他服侍父主半辈子,期间又对我疼爱有加,我早就亲手杀了他这个害主的叛者!如今他能够寿终正寝,已经是对他最大的恩赐!”
龙倾国觉得自己的双臂疼的紧,可看着普绍暗沉的双眸,还有普爷爷那满头白发的沧桑,她却又觉得无比的心疼。
“普绍,普爷爷他绝对不会是自私自利,抛弃你的人!普爷爷他那么好,这些年他救了多少人?我两年前来到这里,还看到他跪在荒无人烟的火场上,向天祷告着。他一个年过花甲的老人,当时竟然在哭,口中还念着你的名字,他又怎么会是你口中的那种人?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普绍,你就去看普爷爷一眼,把误会解开了!别让他仅剩不多的寿命,还要带着遗憾收场?!”
普绍的双眸不知何时已经氤氲着不知名的朦胧光芒,只听得他自嘲一笑道:“念着我?他那不过是愧疚罢了!他无论救过多少人,也无法救得了我!他愧疚,他惭愧!他该如此带着遗憾离逝!”
“普绍!”龙倾国蓦地沉声怒斥,双眸瞪着普绍沉声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竟然愿意在这里随意揣度,也不愿上前把话说明白!你这是逃避,你这是怕这么多年来支撑你的恨意顷刻倒塌!你怕自己这么多年却原来只是恨错了人!”
“恨错?我怎会恨错?是他,就是他亲手将我丢弃在一堆乞丐中,自己逃之夭夭!我受尽欺凌,我那些年是怎么一步步活过来的!”普绍发了狠,亦或者他根本已经失控,紧紧抓住龙倾国的大手用了力,已经透过薄薄的衣袖镶嵌进了她的皮肉里。霎时间,只见鲜血晕染着龙倾国洁白的衣袖,丝丝缕缕的血迹滴落下来。
龙倾国觉得好疼,却是不知是手臂疼,还是心中疼。看着普绍有些发狂的脸色,不禁自嘲一笑。她怎么忘了,普绍最不可招惹的地方,便是普爷爷,那是他的禁忌,他的劫!
龙倾国不再多言,任由普绍发疯般摇晃着自己的身体,若是尽数发泄出来他能够好受一些,那便就这样吧!
手指的触感似有不同,空气中也散发着丝丝缕缕的血气,普绍似乎恍惚间回神,垂眸看去,正看到龙倾国的胳膊上的血迹,而自己的手指正在死命的收紧。
仿佛一瞬间惊醒,普绍蓦地缩回了手,竟连带出一股血花喷涌而出。
“唔”
一声压抑的痛呼声自龙倾国口中传出,只见她脸色瞬间煞白,眉头微蹙。
好疼!龙倾国觉得自己的双臂真疼!她最怕疼!
脚步一个踉跄,却被一双强有力的大手9稳稳的扶住身子,龙倾国蓦地抬眸,却看到不远处依旧僵直站立还没有回神的普绍。
那是谁?
龙倾国转眸看去,却望进一汪深潭中,一袭黑衣,白发苍苍,那张面容清冷如雪,此刻他的双眸里,却染上了一丝焦灼。
………………………………
第捌玖章 冲动
折空大将军?
龙倾国有些惊讶,正待开口,却率先听到身旁之人沉声向普绍说道:“她我带走了,至于有些事你究竟愿不愿意面对,那是你的事情!”
带走?带谁走?
龙倾国来回转眸看向二人,却突觉身子一轻,竟是被折空大将军拦腰抱走,飞身潜入夜色。
咦,以为自己胳膊受伤就任人宰割了是不是?龙倾国伸手想要扯开青源,却被青源一个眼神制止。
龙倾国心里咯噔一声,当即瞪着青源,沉声道:“你这个人很莫名其妙啊!一见我就喊打喊杀的也就算了!现在你又是在做什么?别以为本姑娘的便宜那么好占!”也别以为你将我从普绍手中解救出来,我就感激你!谁不知道她最没有良心!
不过伤口被冰凉的夜风一吹,龙倾国当即便疼的龇牙咧嘴,丝丝缕缕的寒气仿佛透过皮肉入了骨,疼痛难忍。
青源抿唇,当即单手揽住龙倾国的眼神,一手利落的脱掉外袍,瞬间便将她裹了个严严实实。
龙倾国只露出两双眼睛,却依旧瞪着青源,可是瞪了半晌9的不见人家回视自己一眼,当即眨巴眨巴酸疼的眼睛,开口道:“你倒是说句话啊!你要带我去哪?又是去逛花楼?不行不行,我现在这形象实在是不雅观,还是改日再去!或者你是想跟我打一架,也要等到我的伤好了,要不然你就是趁人之危胜之不武!诶诶诶,说话!”
可是,那清冷如雪的人还是飞快的赶路,夜色下平淡的眸子,连赏都不赏她一眼。
“你再不说话,我就,我就”龙倾国虎着脸,瞪着青源。
只见青源一个脚尖轻点,瞬间飞身落于一个院落内。院子四周皆是浓密的竹林,这里仿佛已经远离闹事,独处一方。
龙倾国不知自己何时已经被他带离了城内来到了城郊,这里常年生长着大片大片的竹林,她只远远的见过,却并不曾身临其境。
只是,他带自己来这里是在做什么?
她何时跟他这么熟了?熟到可以共处一片天地?
“坐好。”青源看着被他放置在板凳上,却依旧不老实想要妄动的龙倾国,当即沉声说道。
说来也怪,龙倾国正不老实的想要站起来,却在听闻青源沉稳的话时,定定的坐下,不再妄动。
龙倾国瞪着眼睛,看着青源从房内拿出一个小箱子,放置在自己面前的石桌上。顺着他打开箱子的素手看去,正看到里面瓶瓶罐罐的药物,还包扎用的纱布。
咦,他这是要给自己包扎伤口?
龙倾国挑挑眉,当即从善如流的测了侧身,将自己受伤的胳膊凑近了些。看模样,正是要坦然接受青源的诊治。
青源抬眸正看到她此刻模样,不禁唇角微抿,眸色有些恍惚,垂眸看向她凑过来的手臂,不知为何突然有些紧张。
他平静多年的心,仿佛突然开始了左转,让他有些喘不过来气。
“快快快,很疼的!”龙倾国面不改色的催促道,眼睛瞅着箱子里摆放整齐的瓷瓶,在看到一瓶标示着凝香玉露的瓷瓶时,当即眼睛一亮,忍着疼痛,伸出左手拿在手中。
青源抬眸看她,正看到她张嘴咬掉瓶塞,便将里面的凝香玉露往口中倒去。
“别喝太多,过犹不及。”青源开口道。
龙倾国饮下一小口,当即啧啧嘴巴,轻笑道:“嗯!果然纯粹!定然是师兄所炼制而成,赠与折空大将军您的,是否?!”
青源点头,轻声道:“确实王上所赠。”说着,便见他拿出一瓶药,随即便伸手撩开龙倾国右臂的衣袖。果不其然,正看到那洁白的手腕上,一道刺目的陈年旧伤。
眼前的伤口与多年前的那个伤口重叠,除了颜色比之前的暗沉,就连形状,角度都一模一样。
青源的素指蓦地一颤,转而快速的为龙倾国包扎着伤口。直到将两个胳膊的伤口都尽数包扎好,青源这才惊觉自己已经一身冷汗。
心跳依旧加速,那胸口出呼之欲出的疑问,却是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
是他一直带着面具,所以她才没有认出自己吗?
是她也如同自己一般认为自己已经死了。所以才没有作他想吗?
可是,若面前女子果真是她,那为何会成为了江湖中人,难道她不应该在司安的怀抱里,享受着二人阔别重逢的喜悦吗?
即便是她会因为风影的所作所为而不愿相认龙羽,可她又怎会愿意远离了一直心心念念的司安呢?
亦或者,这些都只是他的猜想,面前女子根本就不是她。只是一个拥有相似动作,相似伤口的两个人罢了?
他有太多太多的话想要说,想要问,可是这些话到了嘴边,却是一个字也吐不出口,生生的压在心头,闷疼。
龙倾国看着青源仔仔细细包扎的伤口,当即咧嘴笑道:“多谢折空大将军啦!大恩不言谢,本姑娘先行告退!”说着便站起身,大步向院外走去。
青源蓦地转身看向她逐渐远去的洒脱身影,不禁唇角微抿,沉声道:“小公主”
夜色下,龙倾国的脚步蓦地一顿,停下脚步。
青源心跳如雷,素手微颤,几欲狂吼一声。
只见龙倾国缓缓转身,平静的双眸看向脸色煞白的青源,不禁眉头微蹙,道:“小公主是谁?折空大将军是在和我说话吗?”
这一句话,却是将青源生生的从天堂打入地狱,只见他脸色更加苍白,抿唇道:“能否告知折空,姑娘右手腕上的伤疤,哪年被伤,因何所致?”
龙倾国闻言蓦地垂首看向自己的手腕,怔了片刻,竟是刚刚想起自己手腕上的剑伤。
可是,折空大将军为何要问这些?
龙倾国挑挑眉,抬眸看向青源,抿唇道:“我也不知道何年所伤,不过,这伤口应是天山玉髓所铸造的天髓剑所伤。折空大将军问这些做什么?”
青源紧抿,他自然知晓这是被天山玉髓所铸造的天髓剑所伤。可眼下更让他惊愕的是,她竟然说不知是何年所伤。
………………………………
第玖拾章 一个
“你再仔细想想,或许是因为你当时年岁小,所以记不清了呢?”青源急声道。是了,小公主一直都患有胎病,时隔多年,定然是记不清了。所以,才会独立一人流浪在外,没有回到倾谪国!是的!一定是这样,这样的话。那方才他所有的疑虑,就都有了最合理的解释!
青源几乎想要仰天长叹,喜悦之情涌上心头,当即踉跄着脚步大步向龙倾国走去。
龙倾国看着有些反常的青源,不禁开口道:“你怎么了?你好像有些不对劲!”
青源已然大步来到龙倾国面前,只见他有些手足无措,却又急急的开口继续问道:“你再想想,好好想想”
龙倾国闻言,微蹙眉头,却也是轻声道:“这不是再想想,或者好好想想的问题!而是,我从八岁那年就失忆了,我的记忆就只有八岁那年被我师父救回来的时候开始。之前的我都记不得了!就算再好好想想,也怕是想不起来了!”
青源脸色又有些苍白,只听得他喃喃道:“怎么会呢?怎么会不记得了?那么铭心刻骨的事情,你怎么会不记得了!”那些记忆折磨了他八年的时间,他的人生从那以后暗沉无光,如今好不容易有些光芒渗透,而她却不记得了
龙倾国看着面前男子异常失控的脸色,不禁眉头皱的更甚,清冷如雪折空也,此刻竟失控至此。是什么样的曾经,将他牵绊?而这些,又与自己有何干系?
“折空大将军,你怎么了”龙倾国轻声问道,生怕惊吓了已然失控的青源。
青源蓦地抬眸看向龙倾国,看着她的眉眼。幸而他一直陪伴在龙羽的身边,对于皇后的容貌,他还是不经意间直视过一两次。
面前女子的眉眼间,真的像极了皇后。而那活泼开朗,爱捉弄人的性子,更是与小公主如出一辙。
他当时已经死了,关于仕安后事,皆是传闻。他不相信小公主竟然就这样死了,也曾亲自到倾谪探查寻觅。却在皇宫里发现龙羽为小公主建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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