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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又逢君-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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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时已经死了,关于仕安后事,皆是传闻。他不相信小公主竟然就这样死了,也曾亲自到倾谪探查寻觅。却在皇宫里发现龙羽为小公主建造的灵宫。那里面没有住着小公主,唯有一块排位。
自那以后,他便当真信了,小公主已死。
可是,他遇到了面前女子。
普绍两次三番的对他明示暗示,他都清楚。
他只是不敢相信。
可是,那些记忆,那个身影真的对他太过重要。他曾经相识之人有很多,可如今,都已经形同陌路。
只有那么一个人,他还能够有所期待,有所寄托。究竟要寄托什么他也不知,可他只想寻到一些自己曾经也拥有平凡人生的证据。
“敢问姑娘姓名”青源凝眸望着龙倾国,轻声道。
龙倾国您了抿唇,道:“在下倾国。”
青源闻言蓦地扯了扯嘴角,似在笑,又似苦涩。
“家师是天机大师?”青源问。
龙倾国抬眸看他,兀自点头。
青源又逼近一步,继续问道:“倾谪国,无名山,天机寺。”
龙倾国微微蹙眉,再次点头,道:“与你说也无妨。我醒来的确在倾谪国无名山天机寺内,听我师兄说,那一夜下着大雨,我师父不知将我从何处救回。我当时身受重伤,胸口更是被一剑刺穿,险些丧命。后来师父将我治好,除了胸口处伤口太深留了疤痕,再有便是这右手手腕留下了一道疤痕,这疤痕我后来我长大了,才有些琢磨出来,应是被”
“是被天山玉髓铸造的天髓剑所伤。”青源大步走近龙倾国,神色戚然,继续道:“是那年,我们二人在仕安皇城被叛贼杨忠于的同党风影追杀。我当时身受重伤,带着你一同躲进了城郊的一处破庙里。我失血过多,几近丧命,是你亲手用我那时的佩剑天髓剑,生生划破自己的手腕,喂我喝下你的血。我这才能够坚持到龙羽到来,将我们二人送往无极老人的住处。终于还是保住了性命,可你的手腕却因被天髓剑所伤,永远都要留下疤痕。小公主,青源说的这些,难道你都忘了吗”
夜色下,龙倾国的脸色有些苍白,那一双恍惚的眼睛直直的望着面前在不停地讲述往事的青源。
脑海中不住的涌现出支离破碎的画面,仿佛划破了她的神经,模糊而又闷疼。
“皇兄!”
“父皇母后”
“青源”
“晟哥哥!晟哥哥”
一幕幕陌生又熟悉的画面蓦地钻进脑海中,那些泛黄的记忆,凌乱的画面,仿佛是另外一个人的另一种人生。
他们是谁?他们都是谁?!
龙倾国蓦地捂住脑袋,神情痛苦,眉头紧皱的弯下腰去。仿佛有什么东西就要在脑海中炸开,闷疼。
“晟哥哥?晟哥哥!”
那一声声清透幸福的叫声依旧在脑海中响起,生生的凌迟着她的心。
忽见一柄闪着寒光的利刃刺破紧紧揽住自己身子的人的胸膛,龙倾国蓦地抬眸看去,正看到青源卸下面具。面具后那一张容颜与脑海中那缓缓合上双眸的男子的容颜,几近重叠。
“青源!不要死”
龙倾国分不清是脑海中的那个小女孩在痛苦的嘶喊,还是自己此刻正在喃喃的低吼。
只觉得脑海中一道白光闪过,眼前所有都化作一片虚无,白茫茫的一片,而唯有自己游荡在其中。这种画面似曾相识,就仿佛自己重获新生时的画面一般无二。
只是,这里面什么也没有,一切都是虚无缥缈的,而自己也终究不受控制的再次闭上双眸,眼前被黑暗笼罩。
青源乍然听到那一声低吼,只觉得自己快要喜极而泣,那一声青源,他已经有多久都不曾听到过了。
不知已经有多久,他几乎快要忘了自己曾名叫青源
缓缓卸下面具,只想让她能够看清自己,却不曾想在下一刻看到她蓦然倒地的身影。
惊,悲,叹,喜……
太多太多的情绪交织在一起,青源此刻只觉得过往八年的黑暗,通通在那一声青源,不要死的话语中,尽数消散。
几欲狂吼,却是不能,看着面前女子苍白如纸的面孔,青源只觉得愧疚之情,油然而生,愈演愈烈。
………………………………
第玖壹章 是吗
恍惚间进入了梦境,龙倾国觉得自己在随波逐流的四处飘荡,没有方向,没有知觉。
耳边响起一声轻呼,四面的莹白色天空霎时间扭曲。猛然间睁开双眸,正看到头顶素净的帷幔。转头看去,折空大将军微蹙的眉眼正在望着自己。0
“你,醒了”7青源素手微颤,随即开口轻喃。
龙倾国怔怔的看着青源去掉面具的面庞,依旧是那清冷的眉眼,只不过少了面具的冰冷,此刻的他更加真实一些。
龙倾国抿唇,不知该如何回答,脑子里嗡嗡响,微微坐起身,看着四周简洁的屋子,不知该做些什么,该说些什么。
青源微微抿唇,轻声道:“感觉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龙倾国抬眸看着青源,他的眉眼似乎极其熟悉,却又有些陌生。脑子又是一阵抽痛,经不住让她蹙眉捶打额头。
“可是又头疼了?”青源担忧的问着,随即猛的站起身坐到床边,伸手覆上龙倾国的灵台,一股暖流透过手心传进她的脑海中。
龙倾国只觉得随着一股热流涌入脑海,当即感觉神情一松,脑子也不再那么疼了。
“你,你赶紧把面具带上。”龙倾国无比怀疑眼前这个折空大将军是不是她的克星?
青源薄唇微抿,随即拿起面具重新带上,抬眸看着龙倾国依旧有些苍白的小脸,不禁薄唇轻启,道:“对不起,是青源太过急切。没有体谅到小公主还未恢复。青源会等到小公主真正恢复记忆,届时再向小公主负荆请罪。”
龙倾国听着耳边这些像是在对她说的话,不禁疑惑的转眸看向身旁之人,但见折空眉头紧锁,满脸惭愧。
龙倾国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鼻梁,道:“小公主?我?青源?你?”
青源点头,这一次他的神情不再有任何犹豫不决。
“不是,折空大将军你的真名原来叫青源啊?原来不是叫折空啊?不过,尽管如此你也不能乱认人啊!我虽然是我师兄的师妹,可绝对不是炎彧国的小公主啊!师妹和亲妹是有区别的,天大的区别!再说了,师兄他也没有亲妹妹啊!炎彧国从来都没有公主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龙倾国伸手拍了拍青源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劝解。
青源闻言不禁张了张嘴,却终究不知该如何开口,说来话长,其中牵扯甚广,不足道也。
“那好,那青源暂且便不唤小公主为小公主。”青源抿唇道。
“诶这就对了!诶?不对?什么叫暂且?不是就是不是,不是暂且,以后也不能唤的!”龙倾国教导。
青源看着龙倾国认真劝导的模样,不禁唇角轻牵,尽管轻微,却不可忽略。只听得他轻声道:“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龙倾国闻言当即挑了挑眉,拍了拍青源的肩膀,赞叹道:“这才对!”真上道!
青源淡笑摇头,烛光下,他的眉眼不复往日那般清冷。细细看去,更像是散发着莹莹柔光。
龙倾国摩挲着下巴,斜睨着青源的面庞。她怎的就是发现他好像有些不一样了。若说之前死气沉沉,根本就没有一丝人气儿。那现在他仿佛是初融化的冰雪,一点一点的暖到了心底。
“欸,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心情很好?不对,不是很好,是非常好!”龙倾国毫不避讳的问道。
青源闻言抬眸看她,那唇角似有若无的弧度依旧不曾消散,只听得他轻声道:“嗯。”
龙倾国挑眉,当即重重点头道:“这样才对,整天冷着一张脸,以为自己是块冰呐!这样多好啊,你笑起来比你冷着脸更有魅力!你要是不信,就笑着往大街上转悠两圈,保证那些6漂亮姑娘围着你转!虽然不敢保证会比普绍那个造孽更加迷人,但寻几个合适的小美女放到后院里,还是有充足的挑头的!”
青源听她说的兴致勃勃,也不打断她,任由她仿佛在说梦话一般的嘟囔着。
片刻,正待他开口让她多多休息时,只听得她一声惊叫,瞬间从床上跳起,鞋也不穿的就往外跑。
“天啊!我怎么忘了红衣美人还在药铺里!我得赶紧回去!!”
“穿好鞋!你等等!”青源开口唤着,便一手拿起地上的一双鞋。抬头看去,房门外哪里还有龙倾国的身影?当即无奈摇头,随即飞身追去。
龙倾国一路风风火火的往泽恩药铺飞身而去,回头看了看身后一直紧跟着的青源,当即轻笑道:“有劳折空大将军为小女子提着鞋子!一会儿到了普爷爷的药铺,想吃什么尽管开口!”
青源抬眸看向前方那一抹身影,夜色下,她的笑容很清透。而他,一直都想守护着她的笑容,那是他不知从何时升起的念头,一发不可收拾。
“慢着些,小心脚下,别扎了脚才是!”青源脚尖轻点一处房梁,紧跟着龙倾国得身影。
龙倾国闻言清笑,道:“你是不是傻了!我让你吃药呐!你不反驳还让我注意安全。你可是一见我就拿剑指着我的啊!是不是突然觉得次次惊吓我一个弱女子,甚觉无比愧疚,所以才特意补偿的?既然如此,那你就得听我的一回,以后便不能再拿剑指着我!”只见她伸出素指摇了摇,随即便双臂微张,向下方空地落去,不知何时,泽恩药铺已经到了。
青源跟着飞身落下,抬步走到龙倾国面前,眉眼淡淡,却郑重的说道:“以后不会了。”
他说的很轻,可神情郑重其事,反倒将龙倾国看的一愣一愣的。
龙倾国摩挲着下巴,挑眉点头,双眸一闪,道:“是永远!”
青源唇角微扬,郑重点头。
龙倾国斜睨着他,觉得自己像是在对一个小娃娃坑蒙拐骗,觉得有些良心难安。
“那行!喏,前面就是普爷爷的药铺,你随我进去,里面的草药随便吃!”龙倾国说的豪气干云,还拍了拍胸膛。随即大步向里面走去。
青源低头看了看手中依旧提溜着的鞋子,又看了看龙倾国潇洒走进去的背影,当即无奈摇头,随即便跟了进去。
………………………………
第玖贰章 一个
听他如此理直气壮的东行理由,青源不作任何反应,因为他已经习以为常了。
“赶紧赶紧,天色不早了,咱们得赶紧赶到前面的城镇休息。本公子可不想露宿街头,这荒郊野外的,哪有软床玉枕来的舒服!”普绍催促着,转眸又看向一旁一直寂静不语的千痕,只见他蓦地勾唇一笑,道:“炎彧王上,既然你与折空同行,那本公子便勉为其难的也载上你一程。虽然咱俩不太熟,可终究救过同一条性命不是!”
千痕一直不曾言语,可即便他就是这样静静的站着,也自有一番风采。这不是疏离,是对手间隔岸观火的对质。
若说千痕是朝堂之上的霸主,与倾谪帝和天逸帝并驾齐驱。那么普绍便是这茫茫江湖之中的霸主,江湖犹如朝堂,同样永无休止,能够站稳脚跟,绝不是光凭蛮力,说说而已。
千痕双眸微沉,看进普绍的眸底,那里依旧是再平常不过的戏谑。
只是,其中风云,唯有他们三人知晓。
他可没有忘记,关于九尊令一事,江湖之人纷纷倾向与倾谪国。让他迫不得已,唯有暂且收兵,维持着即便只是表面的和平。
犹记得当初自己向普绍索要折空之时的场景,普绍对他的目的,早便在多年以前就已经心知肚明。
但普绍又极其固执,不愿相助更不愿将折空交给自己来为其疗伤。若不是折空自愿跟随自己,恐怕这世间便没有折空二字。
明争暗斗,这已经是如今这个世道必不可少的生存之道。他也从来都没有退缩过,无论前路如何艰难。
折空只是他的第一步,他千痕势必要成为天下的霸主,统一各国!
千痕立足于山水之间,可那沉稳睿智,尽在掌握,周身散发的凌云之势,却是不容忽视。
普绍暗暗冷眸看着千痕气吞山河的凌云之势,不禁心头微沉。遥想起自己当初势必要登上江湖盟主之位时的模样,便也是如此了吧!
若是当初的自己,心中那一股势在必得的傲气绝对是支撑自己一路走来的力量。。
对于千痕,没有人比他更加了解千痕,若是曾经,他必定会称赞一声。要不然当初,他也不会就那么轻易的将青源给了他。
只是,如今他后悔了
是自从遇见了她
脑海中浮现出龙倾国那清透的笑意,他在面对她是,心中无时无刻不氤氲着深深的愧疚。
普绍沉眸扫向千痕,那眸中不仅有对千痕雄心勃勃的赞叹,也有轻蔑的嘲讽。他知道一个王者和一个英雄的区别。早在千痕向自己索要青源之时,他便说过,他从来都不是英雄,他是王者。英雄是用来传颂与膜拜的,而王者是用来敬佩与臣服的。
他是王者,王者注定双手沾满鲜血,踩着别人的尸体一步步走向顶端,即便脚下之人是自己最亲近之人。
普绍抬眸看向千痕,不禁心中轻问,所以呢千痕,为了那王者之位,你可以将所有人都利用,包括她!
可是,千痕,或许你并不在意此事之后她对你的恨意。但,我却绝对不会让此事就这么毁了她的一生!
普绍唇角微勾,双眸微垂,浓密纤长的睫毛遮住眸中神色,只见他又斜斜的依靠在软软的绸缎之上,轻声道:“赶紧的,过时不候。听说这片山林可是闹鬼的!”
千痕闻言轻笑一声道:“既如此,那便有劳普公子相载一程了。”
“不劳,不劳!”普绍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待察觉二人已然上车,当即唇角微扬道:“小红,带小爷去最舒服的地方!”
只觉得那车头通体红色的骏马一声鸣叫,当即马蹄踏踏的向前走去。
折空习惯于安静,自然沉闷着性子不说话。
千痕一上马车,便闭目养神,自然也不说话。
普绍眉目流转看着二人的模样,依旧悠哉悠哉的微勾着唇角,斜斜的靠在软垫之上。修长莹白的手指轻敲着玲珑桌面,发出笃笃的声音。
片刻,青源抬眸看了眼普绍,却见他依旧神情惬意的击打着桌面。普绍这个人,他真的是看不懂。
无果作罢,青源淡淡回眸,准备继续闭目养神,却不经意间看到自己身旁的窗户上,原本应该精致异常的窗饰,却突兀的少了一颗红玛瑙。那颗红玛瑙占据整个画面的重要地带,如今被去掉,显得整个画面杂乱无章。
青源不禁看向普绍,以他如此追求完美的人,怎么可能任由自己的地方存有如此大的缺陷?恐怕他应该直接杀了那人,再将那人与这辆马车一起焚毁才对,怎会这么安然的待在这有缺陷的地方不动作!
普绍似是刚刚察觉自己被青源注视着,当即看向青源,唇角微扬,摇头道:“那怎么办?谁让是她给抠下来的,估计又被拿到酒楼换酒喝或者换东西吃,也只有等再遇到她时算账了!”
青源只听这个她,字便已然知晓是谁,自然就是那个让普绍变得不像他的那个人。
青源再次回眸看了眼身侧那被抠掉的地方,不禁想着,自己坐的这个地方是不是那个人也曾坐过!
千痕抬眸看向普绍,见他眉目如画,坦然自若。又转眸看向少有失神的青源。不禁薄唇微抿,双眸中却尽是暗沉的揣测。
寂静山路,唯有马蹄踏踏声悠悠传来,只见那笔直的官道上行驶着一辆无人屈驾的马车,而那骏马却仿佛知晓一般,一直前行,遇人躲避,专挑平摊的地方走路,还会自己停下来走到一旁的草地上出恭。
行人只叹此马必有妖,却全然不知,这看似不起眼的马车里正端坐着两位霸主与一位浊世将军!
天逸国边城。
天凉城。
夜幕降临下的天凉城仿佛是一座不夜城,丝竹管弦乐,舞衣倩影行。
抬头望去,那天空中不时的升起无数颗璀璨的烟花,红橙黄绿蓝靛紫,似夹杂进人间百态,一刹那间绽放,又匆匆陨落。
………………………………
第玖叁章 同行
热闹的街市上华灯初上,路边的摊贩,行走的小贩,每个人的摊位上都挂着五颜六色,各式各样的,花灯。还有些许摊位摆放着各式各样的面具,各种生肖的花样,一应俱全。
那每个被围起来的摊位上都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猜灯谜的游戏,碧湖上玲珑帷幔包裹下的花船里,婀娜多姿的舞娘不知正在为哪位官人倾力一舞,只为博得官人一笑。
今夜,正值天凉城十年一次的城祭,传闻,天凉城原本只是一个远离闹事的小部落,却物资丰富,部落民众自得其乐,也全是安逸了几代人。
可一场战争突然爆发,殃及天凉部落,当时正有一男一女路过天凉部落,不忍心这犹如世外桃源般的部落被毁灭,当即帮着天凉部落打推侵略者。部落族人拥护他们二人为部落之首,后来这片土地越来越繁华,逐渐形成了一个国家,而那一男一女便是这个国家的领导者,这天凉部落也逐渐演化成一座城,取名为天凉城,而那一男一女救下整个部落的日子也便成为了十年一次的城祭,这里是天逸国南部边城。
这里物资丰富,民生百态,别国来往的文人雅客不尽其数。而对于这十年一次的城祭,更是不远万里,也要赶来一望。
而在这繁华街市,人山人海中,却有那么一抹白色身影穿过人流,兴致勃勃的来往个个热闹的摊位。
片刻,只见那一抹白色停在一处三丈方圆的高台旁,高台上正站着一位红衣女子,那女子唇红齿白,皮肤细嫩,身影玲珑,长发及腰,一眼看去便犹如深闺里养着的贵小姐一般,应该柔胰轻抬,穿针引线,诗书五经。
可是,就在方才,众目睽睽之下,她已然撂倒一个彪形大汉,却游刃有余。
此刻,她一双眉目正望着虚空,静立不动,只等着下一个挑战之人上台。
那一抹白色身影七拐八拐,终于挤到了最前面,看着台上红衣女子的风姿止不住赞叹,当即也随着高台之下围观的众人鼓掌叫好!
夜色下,她的眉眼灼灼其华,不吝夸赞,那眉宇间的一抹清透,踏遍世间,怕是也寻不来第二位。
龙倾国觉得这一路东行真是不虚此行,如今这世道变化的太快了,她只不过一两年没有来到这里,这里便大变样!
对于这十年一次的城祭,她只听过他人描述的盛况,还真的没有亲眼见过。她心里那个悔啊!也不知道十年前的自己究竟在干什么?为什么没有来到这里一观呢!
想了想,她却发现八年以前的记忆尽数为空白,随即摇摇头,轻笑道:“虽然不记得了,但说不定我来过呢?!”现下,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可是她刚来,还不知道这台上红衣女子是定了什么规律,随即四处瞅了瞅,逮着身旁正呼喊的脸红脖子粗的一个年轻小伙问道:“诶这位公子,请问这台上的红衣女子是在做什么呢?”
那小伙了突然被这一声打断了呐喊,当即愤愤的转头看去,却正看到龙倾国那冒着星星的眼睛,和那讨好人便变得可怜巴巴的脸庞,当即脸色更红,呐呐道:“红衣女子在比武招亲,谁打赢了她就可以娶她,并且送一盏价值连城的花灯作为嫁妆。”
龙倾国闻言当即看向高台之上,那里竖着一个竹子,竹子上正挂着一盏通体散发着朦胧月白色的花灯,灯壁上画着逼真的青竹,画工格外细致,如此奇特,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龙倾国当即两眼放光,正要上台挑战,可又想到人家是在比武招亲呢!自己一个女儿身上去应该会被群殴吧?
龙倾国缩了缩肩膀,可又不甘心就这样放弃了那么好看的花灯。蓦地,只见她双眸奸诈的笑一闪,当即看向不远处人声鼎沸的一所风月场所,青花楼。
说时迟那时快,龙倾国看着挤挤攘攘的人群,当即飞身而起,几个瞬息便穿过了人海,直直的朝着那一座青花楼而去。
众人只觉得眼前有什么一闪而过,却看不清是什么,只以为是自己失神了。
与此同时,台上的红衣女子蓦地看向龙倾国飞身而去的方向,双眸探究。还不待她思衬太多,便又有一人上台挑战,只见她当即手持一把长鞭,蓄势待发。
龙倾国飞身落在青花楼的房顶上,向下面青花楼内看去,那可真是香艳无比,异常热闹。
只听她哼了哼,用右手食指摩挲着下巴,思衬片刻,随即隔空一拍手,轻声道:“对对对!没错没错没错!就是这样就是这样!你要人,我要那花灯,两全其美,说干就干!”
一眨眼的功夫,那道白色身影当即消失不见,夜色下,那高高的房顶上已然空无一人。
明月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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