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泣血伏魔录-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事之后知道了真相要向你复仇吗,岂不白养了一个孽子。
屠弦忠不以为然,怕甚,我江霸天武功盖世,岂有养虎为患,只有寻虎作乐,一个孽子算什么娘俩一块上,再说了就阮大雄那个草包能下出什么样的种,你指望他的后人能有什么出息吗,水颜现在是我的老婆,那怀的孩子是我急功近利也说不定。
殷羽风摇摇头,大王真会说笑,十月怀胎,这种事,怎会是急于求成的,虽然我也不相信阮大雄有什么好种,但常言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真要是让水颜把孩子生下来,就算孽子再不成气候,明摆在您眼前那也是暗箭,武功虽然不可能及的上大王,但总憋着坏,难保找不到机会,大王还请三思啊。
屠弦忠琢磨了一下,不足为患吧,虽然经验之谈军师你的决策一贯正确,但这次可能真的是多虑了,也真的有点可惜,要是不让生吧那水颜肯定就不想活了,其实差点她就自杀了,这说起来还真让人舍不得,你不知道她笑起来有多好看,这样吧,如果水颜生的是男孩,杀之,是女儿吗,那也许养大了又是一朵花,到那时水颜就是死了也没关系了,反正后继有人嘛,再说了阮大雄呢,不是没有找到吗,不管杀不杀,有他在才有意思。
殷羽风终于点了下头,那好吧这是久远之虑,没有近忧,或者无所谓忧,这事就先依了大王,若是男孩,杀之,若是女孩,等抓到阮大雄大王想看戏,也未尝不可,哎呀这个大熊草包,到底躲到哪去了呢。
………………………………
002 苦命渔夫
那个阮大雄呢并不是领会了妻子的意图,他并不知道水颜为他拖延了七天的时间,离开水西屯也绝非是聪明所料,更想不到水匪会再找他麻烦,我娘子都让你们掠走了难道还不放过我吗,所以,他的逃亡只是心有不甘。
屠弦忠劫走水颜之后,经历了两番争斗的阮大雄非常的疲惫,浑身伤痛,更有心理上遭受的打击,却是连嚎啕痛哭的时间都没有,他极力地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到正院,家里的佣人也是在地上呻吟,老岳父甚至昏倒在了院门外,心爱女儿被抢他怎能不拼力追阻,无奈他年事已高,受了很严重的内伤。
不过也就是因为岳父水翁吧牵绊了阮大雄的怒火,不然以他憨直的性格,脑子不会转弯的直接就会去拼命的。过去的孝顺一家三口落水,小夫妻要一起先救长辈的。有岳父的伤势在,没办法阮大雄只能放下对水颜的担忧,也放下了对屠炫忠的仇恨。
连忙的阮大雄叫醒了佣人,合力将老岳父抬回屋中,又吩咐去请大夫,自己是跪在了床前连声哭叫,爹啊爹你醒醒,你醒醒啊可不能就这么走了。
水翁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哭叹一声热泪纵横,我水家的命怎么这么苦啊一女独苗竟然被水匪抢走,难道我水家就绝后了吗。
阮大雄连忙的安慰,爹啊,您可要想开点呀别想太多,可一定要保重身体要紧呀。
水翁抹了抹眼泪又看看床前的阮大雄,我儿你怎么还没有走,水家给你丢人了,水颜她对不起你。
阮大雄连忙摇摇头,爹啊您快别这么说,我既然入赘到水家那就是水家的人,到死都是您的儿子,水颜没什么不好,是水匪可恶,只可惜大雄无能,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不过您不用担心,孩儿会尽心的孝顺您,为您养老送终。
水翁悲伤的摇摇头,家遭此劫我有何颜面面对村人,可惜了你这般孝顺,为父命不久矣。
爹您快别这样说,我已经派人去找大夫了,就快来了您要好好地活着。
请大夫看过之后,水翁确实伤重但更有心结,如果心闷不愈真的会危及性命,用药也只是延缓时间,只有心畅才有恢复的余地。
接着又查看了阮大雄的伤势,却是比水翁还要严重,其实匪兵的暴揍毒打算不了什么,阮大雄也是膀大腰圆的体能体质极好,都只是伤及皮肉透不到筋骨,但就是屠弦忠不经意推开他的那一掌,伤及了内脏平常医术根本就无法医治,需要懂得内家功法的人并且要武功极高,才能使其痊愈。
素闻屠弦忠的绝命摧心掌有碎顽石的功力,平常人是无法招架的,也就是当时的屠弦忠根本就不是打斗,只是推开阻碍,没发功也不求准,于是偏向于阮大雄的右肩,但是大半个肺已经就废了,体力大减并且以后会经常的咳血,甚至气短严重时会危及生命,而且渔民来说潜水涉水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
渔民不会了游泳,江边的人不能下河,自己的老婆被人欺侮不说还被抢走,他再也不配做一个渔民不配做江边人更不配做一个男人,阮大雄越想越不甘心,守在岳父床前他发着牢骚,爹我不服气,心有不甘,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一定要想办法向水匪讨个公道。
水翁一听是仰天长叹,你像水匪讨个什么公道呀他们就是没有王法的人,在他们眼里行为做事哪里讲什么天理报应。
阮大雄摸了摸脑袋,爹你看着吧迟早他们会遭到报应的,我这辈子都忘不了这仇恨,我记住屠炫忠这个人了就算我现在不能让他遭到报应,但起码也要想办法救出水颜。
水翁顿觉欣慰,我水家真是祖上烧了高香能找到你这样的女婿,儿啊我问你,若是水颜回来你可会嫌弃。
水颜能回来么,阮大雄有些不敢相信,真的么那屠弦忠肯放过她。
儿你先回答我,若是水颜回来,你可会嫌弃。
阮大雄连忙摇头,我不会我怎么会嫌弃,不管怎样,水颜都是我娘子,爹她什么时候会回来。
唉,想那屠弦忠,杀妻灭子之人,被他糟蹋的女人,十失九命,关键也怕我那女儿,不堪凌辱啊,现在只能是盼着那江霸天,性格无常,也只能盼我那女儿,自图苟活了,但若能活着回来,真是难于登天啊,水翁绝望地摇了摇头。
那岂不是没有希望,我要去救她,阮大雄急得直咬牙。
水翁连忙摆了摆手,儿啊,千万不可,莫说水匪众多,就是江霸天武功高强无人能及,轻轻推你一掌已落下顽疾,我水家已被抢走了女儿,再不可更多不幸了你要好好活着。
阮大雄跺了跺脚,一想到水颜在江霸天那里受尽折磨,我怎么能等得下去。
等不下去也要等,只有等待,水翁也是十分的着急,挣扎着就要坐起身,却招致连喘带咳全身颤抖。
阮大雄连忙扶住岳父,爹您别着急,别起来您慢慢说,您要是再有个好歹,孩儿没办法活了。
水翁握住女婿的手点了点头,好好我不着急,不起,但是儿啊你要听话,同样的你也不能在有什么闪失了,听我慢慢给你说。
于是水翁又躺了下去,顺了顺气,这要说起来吗做女人名节尤重,家门不幸啊我这当爹的面对耻笑也不好有什么话讲,但毕竟是我的女儿呀呀,父女之情不说,不争气的我这一辈,又都是生养的女儿家,水颜更是独苗,豁出我这张老脸也不能嫌弃,万幸是大雄你这样的女婿,不弃有辱之妻不嫌失贞之女,这是对我水家的恩德呀你是我们家的恩人,可万不能因为小女再有危险了,水家不能再多灾难,所以你只有在这里等,替我等。
替您等,这是什么话要等的话,也是爹您和我一起等呀您也要好好活着。
水翁摇了摇头,这一等还不知何年何月,想那屠弦忠,一直的是反复无常,他现在的匪帮虽然厉害但也一直是游匪,在江的沿岸或者吞下个水寨,短则半年长也就三五年的游走,身边强抢的民女也是换了又换,今番他洗劫我水西屯,去而又返掠走水颜,想必,他应该有厌倦的时候吧,所以我只需要你在这里等,想这彭浬江,连年的匪患猖獗,百余里水疆千余里沿岸,有谁没受过水匪的压榨,又有多少姑娘惨遭强暴,受辱的人多了,也就不在那么强争颜面了,所以也请你不要嫌弃,到时候只要给我家水颜收个全尸,也不枉你们夫妻一场。
阮大雄立刻站起了身,爹你别说了水颜不会死,我也决不会嫌弃。
水翁无奈地叹了口气,唉,我只怕我那可怜的女儿,也受不住欺辱呀。
一句话说得阮大雄也有些害怕,娘子啊水颜你可要挺住啊,不行我要去救她。
水翁紧抓住阮大雄的手,你不能去,为父怕是撑不到了但是你,一定要等,等水颜回来在好啊后过日子,若是我等不下去,你再去拼命有个好歹,那就是水颜回来了,难不成要一个人守寡吗。
阮大雄无奈的又跪在了床边,使劲的捶着床铺,天杀的屠弦忠,我一定要报这夺妻之仇。
可千万不要啊大雄,如果你实在等不下去,不妨再娶一妻,顶替正房也可,我水家虽不是大富之人,但也是有着几条船雇着几个渔夫,水匪为患我也有些防备,并未被洗劫一空,可帮你再娶一房既是入赘我水家,说是为我水家留后也可以牵强附会呀。
阮大雄想了想,那爹您看这样好不好,我阮大雄名字虽然唬人但实际上就是个草包,我是孤儿从小要饭总被人叫怂包软蛋,后来自己就起名软我也知道要强,可没想到长大了还是个无能草包,就只一副膀大腰圆的样子干活卖傻力气,屠弦忠呢我也确实打不过,我倒不是怕死就是觉得死了,就再没机会见到水颜,现在既然爹您也这么说了,我倒有个想法您看可以吗,我这辈子是没出息了只能是记住这仇恨,但是还有下辈子呀谁家也不能无后,上门女婿就是儿我在找个女仔,有了子嗣之后再把她休了,让孩子姓咱们水姓,我带孩遍访名师,练得一身武艺再回来报仇。
水翁长出了口气,你能这么想爹我深感欣慰,不过这办法还有错误需要纠正,什么叫有了孩子就把女子休掉,有误良家女子。
阮大雄摇摇头,不一定非要什么良家女子,什么高矮胖瘦的哪怕是花船水妓,只要能给我生孩子,不必成亲也可。
水翁点了点头,这样的话就有些委屈你了,男子汉要堂堂正正,就算不成亲吧也不能抛弃,不过嘛那屠弦忠要知道你敢再有子嗣,肯定的要斩草除根,所以跟着你也有一定的风险,这样,如果真有能为我谁家产后的女子,把利害关系讲明,去留听凭女方意愿,我们水家和你,一定要以礼善待。
那这么说爹您是答应了,水颜刚被掠走您就同意我这么做。
水翁又是点了点头,羊入虎口九死一生,即便能保全性命,也该谢你不弃之恩,只是你要这么做的话,这水西屯你是不能呆的,即便是到处逃亡也难免杀身之祸,你可要想好了。
阮大雄又有些犹豫,危险我倒是不怕,反正现在生不如死,只是我要离开了,爹您怎么办。
水翁没有回答,而是紧紧抓住女婿的手,不愧是我水家的好女婿,那我们就相约几点要求,能做到其一,为父死也瞑目。
爹您怎么会死呢您不会死,大雄不让你死。
水翁非常的着急,你且答应,不然就是有一天我死了也闭不上双眼。
好吧爹您别着急,哪几点,爹您尽管说。
于是水翁竖起手指比划着,第一,如果小女水颜能活着离开匪巢,不要报仇不要嫌弃,带着她远走高飞,妻也好妾也罢让她再服侍你度过余生。其二,如果报不了仇,那就等到小女的结局给她收个全尸,别让她孤魂游荡我水家自会容纳得下。但若是为父先走一步,就将我化骨扬灰洒入彭浬江中,我誓要看到江霸天惨遭天谴那一刻。其三,如果幸得后人能报这血海深仇,不要回来,任我父女暴尸荒野也不要管,一心辅佐孙儿铲除匪患,杀掉江霸天之后,带我给孙儿磕个头就是。
阮大雄听罢是嚎啕大哭直哭到喘咳出血,爹呀都怪孩儿无能,夺妻之恨也无能为力,您可不能这么说呀是怪孩儿不孝吗弃您不顾,您要好好活着呀孩儿才走的放心。
水翁摇了摇头,家辱不平,水翁无颜苟活,幸得我婿有志,我又岂能拖累于你。
不管怎么说您都要好好活着,要不然孩儿不走。
水翁终于换了口气,孩儿莫急,我是说万一,万一为父熬不到,生不能看屠弦忠遭到报应,死后我也要亲眼所见。
阮大雄连忙摇头,可是,化骨扬灰,怎么可以,那是大奸大恶之人的下场。
水翁长出了口气,古有入土为安,那是平常人等,冤屈未雪,仇未平复之人,不必计较太多,儿一定要照办。
阮大雄终于点了点头,那好吧,放心爹,只要您好好活着,一定能看到屠弦忠遭到报应。
水翁方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又用手抚摸着女婿的头,儿啊,不要难过,仇海无边来日方长,且保身体安得无恙,来帮我把这土炕劈开。
阮大雄不解其意,擦了擦眼泪找来斧头,撬开了土炕一块方砖,原来内陷槽坑,从里面取出来一个木盒,打开一看,是一些金玉首饰和金银元宝,其中一只金鲤,精雕细刻栩栩如生十分好看,应该值不少钱。
水翁把木盒推到女婿面前,儿啊,出门在外少不得银两,我水家并非大富大贵,但这些积蓄,也够你纳个一妻二妾,带上这些远走高飞吧。
阮大雄连忙摆手,爹这些我不能要,我阮大雄虽然不会武功但是有的是力气,并且我也不想高攀只想能为我生子的女人,凭本事我完全能够做得到,爹您伤病在身年纪又这么大,这以后肯定用钱地方很多,这些还是您留着用吧放心我也不会走远的,我想了, 在这水西屯隔江西岸,是大片的湿地沼泽,那里鲜有人住只十几户猎鸟人家,水匪是不会去的,我就在那里落脚得空的时候,就会回来看您的。
水翁有些生气,儿呀你真是太实诚了,还回来干嘛等着水匪来抓吗,你说的那片湿地,倒也是落脚的地方,人烟稀少水匪是不值得去的,不过此事再也不要向别的人透露,在那里落脚可以但不管水西屯发生了什么事,都不要回来,江霸天可不是好惹的的他身边还有个殷羽风,还有这些银两你必须带走,我水家或复仇或善后就全指望你了,若不带走我就不认你这个女婿。
阮大雄无奈,只得收下了木盒,想想先前的家庭和美,他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十几岁就做了水家的雇佣真若同养子一般,如今又成了水家的女婿这种亲情,真的是难以割舍。
水翁也是不忍的摇了摇头,儿啊,走吧,切记这血海深仇,也切莫忘记你是个老实巴交的渔民,报仇以外要做个正直的人,若真遇到肯帮你的女子,交代清事情的利害,切莫薄情寡意呀要负起男人的责任,有德有义,才有人会帮助你,你自己也能够心安。
阮大雄使劲地点点头,爹您放心我已经对不起娘子了绝不会再辜负第二个女人。
好了,话不多说,赶紧走吧。
于是阮大雄抱着木盒走出了家门,望着女婿的背影水翁是仰天长叹,唉,我儿憨实木讷头脑愚钝,此番,真的是苦了儿啦。
离开家之后阮大雄抱着木盒走访了水西屯所有近五十户人家,是见人就下跪拜托央求了所有乡亲,水伯,江婶,叔叔大爷诸位乡亲父老,我要走了离开水西屯,爹说了江霸天不会放过我,担心我再遭不测,可我也放心不下我爹呀他年事已高,现在又伤病在身,拜托诸位乡亲帮忙照看着点,这些银两你们拿去都遭了匪劫日子都不好过,来江婶这金鲤给你,贴补点家用吧如果还能剩下,就帮忙用在我爹身上吧麻烦诸位了,还有,我这一走可能不会再回来,我爹说过,若是他死了就挫骨扬灰,挥洒彭浬江中他要看到江霸天,遭报应的时候。
众乡亲无不落泪,大雄这些银两我们不能要,若出门在外用钱的地方可多着呢快拿走吧你放心,你爹我们自会照看,但这钱万万不能要。
嗨呀你们就收下吧哪有白帮忙的道理,这样,我也能心安呀,搁这了我走了啊。说完,撂下银两阮大雄是扭头就跑。
众乡亲看看离开的阮大雄,再看看自家被水匪糟蹋的景象,无不怨声载道,真的是匪难之后,哭声骂声一片。
这就是普通最底层的百姓,面对强权受了欺侮,没心没肺的尽快忘记一切还能好好活下去,想不开的也就是把自己逼疯整天郁郁寡欢,少有一时气不过的能做出抗争,并且他们脑子里根本就不知道怎样抗争,反抗,也只能是白白的搭上性命。
………………………………
003 憨直旅途
阮大雄走后,水西屯的乡亲们受其嘱托,都纷纷前往水家看望,也是心情沉痛不敢太过打搅,不怎么对话,就只默默的帮着收拾整理破败损毁的家院。
水翁也是非常的感激,连声道谢,怎么来了这么多人,谢谢你们了,他伯,他江婶,谢谢你们了看我这身体真的是不中用了,还要麻烦你们。
乡亲们连忙解释,老水哥,看你说的这什么话呀,乡里乡亲的这都应该做的,你可要保重身体呀要想开点,别让孩子惦记,大雄那孩子也真是,还都给乡亲们分了钱,也太外道了,不过你放心老水哥,乡亲们都商量过了,本打算还给您的可是您这身体,应该现在也不好使,得治病啊我们帮着您,剩下的就等孩子什么时候回来了,再把钱还给他。
水翁听罢摇了摇头,我儿真的是太实在了,也罢,再大的苦也得受,希望我儿能安稳度过此劫。
大部分乡亲还能理解,可有的也不明白,忍不住就多说两句,要说大雄这孩子吗,实在是实在,可是不是有些胆子太小啊,竟然还至于躲出去,扔您一个人在家,真的有些不太合适。
水翁却是非常欣慰,不,他这样做,才是真正的合适呢,这才是我水家的好女婿,不错他胆子是不大,就是挨了打也只会扛着,但并不是因为害怕,是不知道还手也不会还手,强健的身体他只是用来支撑自己的家,要说有点遗憾的嘛就是他这脑子,不太灵光,不过他也知道自己难成大器,所以才出此下策,看来这也是复仇的唯一办法。
村民摇摇头,不懂,真的是听不懂,水哥您先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就喊一声我们听的到。
好嘞,你们也回吧都这么晚了休息去吧,我这没事谢谢你们了。
乡亲们都走后,水翁挣扎着开始忙碌,半走半爬的推箱子倒柜子搂草席,卧室里堆积了许多木料又撒上了煤油植物油,直到次日凌晨,水家着起了大火,他要断了女婿的念想,更主要的,他不敢听到女儿的任何消息,他怕自己承受不住,最终,他选择了死亡。
一看到失火乡亲们连忙又赶了过来,只闻听火丛中传来阵阵笑声,是水翁最后的声音,众乡急忙就扑救,无奈火势由里向外的烧的太快,努力了两下,最后索性就不去救了,就让老人家去吧,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他应该很着急,急于魂化江中去观望,去等着看江霸天的末日到来。
大火直烧到天亮,真的是房屋尽毁四壁成灰,黑漆漆粉末一片,于是乡亲们按照阮大雄的嘱托,打扫了所有粉尘,尽都投洒在彭浬江中,然后把水家宅基磊成了一个大大的圆形平台,竖上了一块仇字碑,一个和美幸福的家庭,就这样毁之一旦。
其实水家的结局,应该是绝望之至吧,在遭受了重大打击之后,心情极度的哀伤。在时局动荡匪虐横行的时期,百姓真的是苦不堪言,并且这样的家庭有很多,甚至有的比水家的命运更悲惨,尤其那些老弱妇孺,他们真的是连抗争的能力都没有。
在过去妇女的地位及其低下,并且对名节看得很重,哪怕是被人强暴有过抗争,那也是很难再抬头做人的。但是水翁和阮大雄,都没有嫌怨之心,就只是悲观无望。当然,这翁婿俩并不知道,此时的水颜已是身怀有孕,并且奇迹般地活了下来。如果他们能早一步知道这件事,应该事情会是另一种结果,无论如何他们都会等,因为新生,是会给人带来希望的。
再说那阮大雄离开水西屯之后,搭船直接到了江对岸,然后沿岸又走了一天多的路程,终于就到了彭浬江西北的荒草圩,一路上脚不停歇的的也是非常艰辛,但是他没有别的选择,因为去到哪里他都觉得不太安全,真的太老实本分了,一点心眼都不会用。
彭浬江水域是东西横向类似长瓢形的湖,当时江霸天的匪帮是在瓢的西南位置叫马蹄岛,水西屯岛是最靠近西北沿岸的位置,而莲蓬岛是湖心岛吧离南北岸差不多的距离,也就是在马蹄岛的东北方向,当然这其中还有许多其他岛屿。因为阮大雄想找的是人烟稀少的地方,水匪不值得去,还不能太稀少了自己要能续弦找到老婆,至于南北两岸的城镇,几乎都有水匪的眼线,还经常会有水匪上岸贩物购买些用品,所以阮大雄就选择了荒草圩,他觉得只有这里才最安全,有着大片的沼泽草地,真要是水匪来了,往草坑里一趴,你也不敢贸然进入。
到那里敲开了一户人家,一脸可怜相的乞讨,哎,这家大哥,能给点吃的吗我这一天多没怎么吃东西了,是躲避水匪到了这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