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泣血伏魔录-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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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百发从家丁手里接过一个红布包:“相逢是缘二位也不要介意什么,既然不想来我郑府,那我也不好说什么了在搅扰了你们的境界,既然你们有船,这里一个大红喜字一定收下,拿去贴在船上,让彭浬江也一同见证。”
“如此就多谢郑老爷了。”
阮大雄和哑乞婆接过红布包与众人道别,在众百姓的恭喜和欢送中,渐渐远去。
望着二人的背影郑百发钦佩的点了点头,真的是一对恩爱夫妻呀平常是爱。
金昱虎也赞同着,是呀夫妻恩爱,水甜如蜜,真的是让人羡慕。
………………………………
008 真爱夫妻
阮大雄和哑乞婆将大红喜字贴在了船篷,划开岸边信步游江,把船停在江心任其漂流,或坐或卧一边观赏着湖光水镇一边闲谈,真的是十分惬意。
“想不到我阮大雄草包一个,却有了两房媳妇,水颜为大,哑乞你不会介意吧。”
哑乞婆摇了摇头:“当然不会,年龄不分大小进门要分先后,能和雄哥在一起,我已经很满足了。”
“能和你结为夫妻,我也很高兴,你说我们当街拜堂,这事会不会传到匪寨。”
哑乞婆笑了笑:“我知你意,放心吧那水颜肯定会知道,想不到雄哥对她,如此的情深义重,真是让哑乞羡慕呀。”
“哑乞你真的很聪明,一眼就能看出我心里所想,可你们想的什么,我却猜不出。”
哑乞婆点了点阮大雄的鼻子:“我当然是想你能待水颜一样待我了,不过不管怎样,能助你了却心愿,我也就满足了。”
阮大雄坐起身,很认真地看着妻子:“真的是要谢谢哑乞,一听到你说水颜心智未改被软禁,可我阮大雄是个草包,确实没有联想到这其中的原由。爱妻受辱无能为力,如果她能知道我择妻再娶,或许就会从顺了江霸天,不会有软禁之苦。”
“或许吧,可能,水颜有自己的原则,她能看上雄哥无非图的就是雄哥人好,江霸天再怎么说也是个无恶不作的水匪,应该水颜很难真心屈从,但至少她应该,断了对你的念想,不再为你的安危担忧。”
阮大雄点点头:“嗯,所以我以后也能真心待你,此次来江口镇打听到水匪的消息,应该我有三个念想吧,其一就是让水颜能够好受一点,现在我也只能做到这里了,剩下两个,哑乞你能帮我的忙吗。”
“嗯,雄哥你说。”
阮大雄长出了口气:“就是我们的孩子怒娃,我希望他能好好长大,能学得一身好武艺为我们报仇,若是一事无成,平安地活下去也好,哑乞你能做到吧。”
闻听此话哑乞婆流出了眼了,并没有马上回答。
“哑乞你怎么了,你干嘛哭了。”
哑乞婆摇摇头:“没什么我是高兴,刚还在羡慕雄哥对水颜情深义重,想不到就能得雄哥如此待我,我是有些感动。”
“那你是答应我了。”
哑乞婆摇摇头:“不是答应,而是已经做到,我已经嘱托过秀姐了,她是我们的恩人也是绝对能够相信的人,所以说,这事已经做到了,你休想丢下我。”
“哑乞,你可知妻从夫命。”
哑乞婆有些着急:“妻从夫命,你跟我说妻从夫命,稀里糊涂孩子都有了到现在才跟我成亲,原来就是想让我妻从夫命,你觉得你够一个合格丈夫吗跟我说这些,别的命可以从,唯独不允许你抛弃我。”
阮大雄还想说什么,却被哑乞婆拦下:“雄哥,不管你到哪里我都会跟着你,说下一个吧。”
“哑乞,”阮大雄也是非常的感动。
“好了雄哥,我说话吃力,就不要争论了。”
阮大雄有些迟疑:“下一个,对我一个草包来说难于登天,也很危险,我想看看那两个娃,水姓姐妹,不管她们是不是我的娃,但她们是水颜之后,我想看看她们,哪怕就是死也没关系,可是江口与莲蓬岛沿岸,一边有官兵巡逻一方有水匪把守,都是许出船难靠岸,我们江口这里还好说些大白天的不会滥杀无辜,可莲蓬岛就难说了,我怕我还没靠近就被水匪乱箭射死,哑乞能帮我想个办法吗。”
“这个嘛,”哑乞婆想了想:“想要登上莲蓬岛并非难事,却是要做些准备,我们今天当街拜堂,可说是已经完成了一半。”
阮大雄摸摸头:“完成一半,何出此话,哑乞你给我讲讲。”
哑乞婆笑了笑:“雄哥不是想水颜知道你我成亲吗,同样屠弦忠也会有所举动,不会让我俩安享和美日子,所以不用我们费心去考虑如何登岛,他自会想办法把我们请到水寨,我们就每天递状到县衙,然后信步江心,自会有人来请。”
阮大雄方有所悟:“对呀,我怎么就想不到呢,呵呵还是哑乞机灵,大雄身份低微的一个草包却也是江霸天的情敌,他怎么可能让我好过呢,哈哈说不定还能与水颜见上一面,为了打消水颜的念头那屠弦忠也会这么做,你说对不对哑乞。”
哑乞婆连忙摇头:“雄哥切莫不可如此,今日你我当街拜堂一是给了哑乞名分,这让我十分感动,二是想水颜能够安心,不再让她惦念,水匪眼线众多想此消息一定能够传到匪寨,那水颜听到此事一定安心不再为雄哥的安危担忧,既已脱险何必又身陷险境,要是雄哥出现在匪寨,想必水颜会更多忧心。”
“这个,”阮大雄挠了挠头:“亏的娘子心细,我怎么就没想到呢,那岂不是不能登岛。”
哑乞婆想了想:“没关系的雄哥,莲蓬岛我们一定要登,只是不能与水颜见面,或可用屠弦忠的逆反心理,不顺其意,凡事反其道,定能达到我们的目的,”
阮大雄一脸的困惑:“听不懂,哑乞细说端详。”
“即为情敌,又成了他的阶下囚,屠弦忠肯定非常得意,为了打消水颜的念头,也会让我们与水颜见上一面,只要我们一开始不让他得意,激怒他,诅咒谩骂无所不用,想众匪之首,颜面受损必定恼火,我们在表明来意,说是为见水颜,那他一定不能合了我们的心意,再以我儿怒娃引诱,知你有后他肯定也会推出水姓姐妹,如此,既不与水颜相见,又能看到两个女娃,雄哥便可心满意足。”
阮大雄有些为难:“你是说吧怒娃的事情说出来,那我儿会不会有危险,水匪不会找到荒草圩吧。”
哑乞婆摇摇头:“这数十年来只有逃离之匪葬身荒草沼泽,从未有匪打家劫舍到荒草圩,所以我儿应该不会有难,如果有一天屠弦忠真的到了荒草圩,那也说明他末日已至,我儿虽险,无忧无憾。如果雄哥还放心不下,不妨再给个年龄,你我隐居多年,既然水姓姐妹九岁,假说怒儿已经七岁八岁都可,如此便可划去怀疑,就算真的找到荒草汙,年龄不对他们也没有办法查到实情,并且秀姐也绝对可以信赖知我二人有难她定会谨慎小心。”
阮大雄犹豫着点点头:“哑乞聪明,此法极好,可是,此去莲蓬岛凶多吉少,很可能就会遇难被害,所以哑乞,我想一个人去。”
哑乞婆非常坚定:“除非你放弃见水姓姐妹,否则非要我二人一同登岛,雄哥心直憨厚,屠弦忠喜怒无常,哑乞虽声不能强,但你我夫妻也可意会,我在身边也算个照应,所以定要一同前往。”
“得哑乞贤妻,大雄无憾。”
“能与雄哥一起,哑乞无憾。”
夫妻二人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于是阮大雄和哑乞婆每日于早间上告一状,被轰出衙门后就渡船信步游江,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匪寨,屠弦忠非常的高兴,那阮大雄竟然不甘寂寞,太好了把他二人全给我抓来,我要把他们二人带到水颜面前,让娘子看看她曾经嫁的是个什么东西,娇妻受辱竟然弃之不顾,如此背信弃义之人,水颜定会愤然而顺我心意。
吩咐完手下之后,屠弦忠就赶到了蓬莲阁,他要抢先一步把这消息告诉水颜。
听此消息之后水颜也是一阵的惊喜:“大王你说的是真的吗,阮大雄已择妻再娶。”
屠弦忠点点头:“那还有差,当街拜堂招摇得很嘞,竟然还是郑百发那假善人喊的礼,整条街都很热闹。”
太好了,愚钝我夫终于脑袋灵光,当街拜堂是要让我知道,他已经心有所托再不会有什么冒险之举,你若安好我便安心,父亲走后这世间至亲之人就只有你和两个孩子,若你能平安无恙,我也好安心尽力去保护两个孩子。
看到水颜发愣,屠弦忠非常高兴:“怎么样娘子,你是不是很生气,这世间对你真情这只有我江霸天。”
水颜连忙点了点头:“对大王我非常生气,想想,还是大王真心实意。”
屠弦忠哈哈大笑“哈哈真的是太高兴了,娘子你等着,,,”
水颜连忙上前施礼:“不大王,我不想等,大王,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条件。”
“只要娘子开口,莫说一个,十个也答应。”
“我要大王放阮大雄一条生路,既然他已有妻室,与水颜再无瓜葛,大王也可及此安心呀就不要再为难他了。”
屠弦忠愣了“为什么,像这等负心汉就该活剐了他,我还想把他狗男女抓到你面前呢,没想到你却让我放了他,怎么你对他还有思念。”
“不是的大王,他能这样绝情水颜也在无倦意,只是水颜不想再有愧意,毕竟夫妻一场,他要怎样就随他去了,万不敢因水颜背上一条性命,那样,我会心里难安的,也不想大王与我的两个女儿,有杀父之仇。”
“这个嘛,”屠弦忠犹豫了一下,提到水溪娘和水溪花,两个女娃生性乖巧确实让人疼爱,但是阮大雄这个人该怎样处置始终是心头的一块病,现在水颜为他求情也不无道理,不管怎样先安抚娘子再说:“好吧,既然娘子为他求情,那我就不再为难于他。”
“如此多谢大王,现在水颜心无旁恋,定会尽心服侍大王。”
这应该是水颜最后能为阮大雄所做的事情,但是她错看了江霸天,把个水匪首领想象的还有一点人性,屠弦忠是个大奸大恶之人,任何情感都无法唤醒他一点的仁慈,除非他自己放弃凶念,但也只有山穷水尽穷途末路时,他才有可能放弃。所以在水颜求情之后,少有的屠弦忠还真得动起了脑子,这个阮大雄是杀还是不杀呢。
………………………………
009 智斗匪首
应该说是哑乞婆的办法凑了效吧,每天一状虽然无关痛痒,但绝非屠弦忠能够忍受的,没出三五天,李虎黎豹带人于江上轻松地就捕获了阮大雄二人,夫妻二人也毫无抵抗,抓我干什么不就是江霸天吗,我还正想莲蓬岛一游呢,也不用绑,我一个草包她一个哑婆还怕我们跑了不成,怎么说我也和你们大王共用一妻,抢我的手软当心我告你一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兄弟二人一听此言还真有些傻眼,没敢太为难,把二人就带到了莲蓬岛匪寨。
屠弦忠一看阮大雄被带到,心里非常的高兴,坐在金交椅上哈哈大笑:“哈哈,草包雄你个懦夫,终于被我给逮到,想不到你个懦夫还挺倔,竟然跑到衙门去告状,岂奈我何呀不是想剿匪嘛我就在你面前,来呀你来剿呀。”
阮大雄也笑了笑:“到底谁草包呀,你自称武功天下第一,可是九年了连我在哪你都不知道,好意思在这里说我草包,还说我懦夫,我是别有心智。要不是我每日一状,能被你请到这莲蓬岛来。”
屠弦忠有些纳闷:“呵,本事见长啊还有的还嘴,能说了是吧,草包懦夫咱先不说了,最起码你是个背信弃义的东西吧,娇妻受辱弃之不顾,当街拜堂你好张扬啊,还我请你到莲蓬岛来,搞清楚了,你是被抓来的。”
阮大雄一下怂了下来:“说到这个实属无奈呀,我是奉子成婚,哑乞与我同甘共苦不能不给她一个名分,若是我依旧隐匿不出,想未必你就能抓得到我。”
“行,你就这么说吧,你个草包竟然有意到我莲蓬岛来,意欲何为呀难不成求我不在追杀你吗。”
阮大雄摇摇头:“想让狼鼠不食肉,我还没那个本事,此次前来实属为我家娘子。”
屠弦忠有些疑惑:“你为她而来,水颜对你忠心不二你却不顾夫妻情谊,有什么脸面还提到她。”
阮大雄点点头:“正是因为我知道水颜忠心不二,所以心里难安,特地来告诉她莫在挂念,与其拼个浑身是伤不如逆来顺受,忍辱服侍你两年,等到你个恶霸大限临头无福消受了,出得匪岛我们再做夫妻,我阮大雄也过过齐人之美。”
屠弦忠大怒:“呀呀呸,你还齐人之美你也配,我就是厌烦了分与手下也不会让你有齐人之遇,想见水颜是吗我偏不让你见,本我江霸天并非斗嘴之人,但你也忒让我生气了真的是可恶至极,军师,上。”
一旁殷羽风看的是清楚明白,你阮大雄欲见水颜不是哀乞央求,反而言语相激,这看来你是不愿意见呀。
可明知道你是反其道而行,却不好破坏,要是真让你见了水颜,那女子本来就对你情深且不更加意重,想要我家大王少些纷扰,不见也罢,可是你这言语清晰思维有序是因何缘故,殷羽风慢慢起身走到哑乞婆面前围着二人转了转,阴阳怪气地说到:“素闻草包大雄为人憨直木讷,如今言语有序条理清楚,看来你个懦夫倒是好福气呀,娶了个聪慧的妻子。”
阮大雄连忙拉着哑乞婆的手:“啊,我是清楚了怎么的,蒙屈受辱九年该怎样活,我能不思之再三吗,确实你说的也不错,哑乞娘子聪慧过人,对这就是我的福气,不光如此我与水颜缘分未尽,早晚我们会三口和睦你又能怎样。”
“哑乞,这就是你家娘子名号吗,她怎么自己不说话。”
“她言语有碍,”阮大雄把哑乞婆掩在身后:“娘子别怕,不过就是个狗头军师。”
殷羽风笑了:“哈哈,如此嚣张,就不怕大王杀了你吗。”
哑乞婆连忙站出身来,嘶哑着嗓音说:“不要杀我夫君。”
殷羽风点了点头:“哈哈,原来还真是个哑巴,声若蚊蝇,以你之聪慧,真的是可惜了。”
阮大雄一指殷羽风:“什么可惜,我家娘子用得着你来可惜,在这里胡言乱语。”
殷羽风摇摇头:“说我胡言乱语,好大的胆子,也不看看这谁的地盘,信不信我让你二人阴阳相隔。”
阮大雄立刻就有些结巴:“你说什么呢你什么阴阳相隔,做人不要太缺德了,快带我二人去见水颜。”
“哈哈,原来你还是知道害怕呀,我看是你胡言乱语吧,水颜岂是你直呼名号,你该叫娘,莫说这彭浬江中我家大王就是皇天在上,即便是整个武林又有谁人能敌,容你在这里指手画脚,想见我们大王夫人,做梦去吧。”
“你,我跟你拼了。”说着话阮大雄奔着殷羽风一头撞去。
匪徒张茂连忙上来拽过殷羽风,阮大雄一看匪徒逼近,一把拽过张茂腰间宝刀,转向奔着屠弦忠又冲了过去。
江中五把刀的老四,劈刀手秦龙连忙站出队列飞起一脚,踢落了阮大雄手中的宝刀,好一个阮大雄不管不顾,不会打架的人惯用的一招叫蛮牛撞山,低哈腰肩头前送,奔着屠弦忠跑着撞了过去,嘴里还嗷嗷直叫。
老三滚刀手张蛟也迈步上前,轮刀头照着阮大雄肩背就劈了下来,只听噗的一声,重重地拍在阮大雄身上,虽然带着刀鞘,在看阮大雄侧脸半肩,已经紫红的一片,额头还渗出了血。
这也就是阮大雄,虽不会武功,但身体结实体质极好,要搁别人,一刀拍下立马倒地。
阮大雄打了个趔趄摸了摸额头,见血迸流越发的有些愤怒,咒骂着继续撞去,屠弦忠你个杀千刀的,我跟你拼了。
老二迷踪刀赵猛,老大连环刀贺斐便要上前,却被屠弦忠拦下:“让他来,不知死的鬼你想拦也拦不住。”说着话等阮大雄快要撞到,屠弦忠抬起一脚,未及碰到,还未沾到边阮大雄就已经被踢了出去,跌出数丈开外重重地摔在地上,只觉得喉头发热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哑乞婆见状连忙跑了过去声嘶力竭地叫喊:“雄哥,雄哥你怎么样啊快起来。”
真的是声若蚊蝇哑,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哑乞搀扶吃力。众匪徒见状是哈哈大笑,看到嘛哑巴说话了,怎么听不到啊,哈哈。
把个阮大雄气的握拳捣地破口大骂:“屠弦忠你个杀千刀的,你敢打我,你个王八蛋我可不是好欺负的,待我儿屠之父长大,定会将你碎尸万段。”
屠弦忠一听连忙追问:“你说什么,你有孩子了。”
阮大雄想要起身,真的是伤痛难忍,只得抬头怒视:“怕了吧,你听的没错我有儿子了,没说嘛我是奉子成婚我儿已经八岁,对没错,我阮大雄是个草包不假,所以我就让他姓了你的姓,他叫屠之父,江霸天,你有爹了,这哑乞婆就是你奶奶,孙儿,还不快来拜见你草包爷爷。”
屠弦忠气得直跺脚:“呀哇呀呸,我江霸天武功盖世,岂容你个草包在这里戏弄,我杀了你。”说着双臂较力就要挥出一掌。
让人没有想到的是,冷江竟然站出身形挡在了阮大雄夫妻面前,单膝下跪双手抱拳:“大王息怒,这位哑乞婆对在下有恩,请大王放她一码。”
屠弦忠一愣,连忙收住了手:“你说什么,江儿,刚才那草包发招,你。为何无动于衷。”
冷江一听也是有些紧张。迟疑着说:“草包雄,伤不到大王。”
屠弦忠犹豫了一下“伤不到我,就要我亲自动手吗,江儿,这可非你所视啊你竟然看得下去,也罢,你说那哑乞婆对你有恩,她有何恩德,敢比为师。”
“大王切莫误会,大王对在下恩重于山,我和哑乞婆都是陈年旧事,不提也罢。”
屠弦忠点了点头:“那好,江儿你且让开,让我杀了那草包雄,他不曾与你有恩吧。”
“这个,”冷江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站到了一边。
屠弦忠双膀再次较力,发功便要击掌。
“等一下,”殷羽风连忙护在了阮大雄二人面前张开双臂:“大王且慢,且让他说出孽子下落。”
张茂在旁边讨人厌的搭了一句:“你干嘛军师,难不成还真要大王见他爹一面。”
“混账,”殷羽风回手就是一个大嘴巴,打的张茂眼冒金星。
屠弦忠也瞪了一眼:“给我滚出去。”
张茂捂着腮帮子灰溜溜的离开了。
殷羽风转过身,弯腰询问:“快说,你儿现在在哪。”
阮大雄笑了:“想见你家大王的爹,那得要讲个礼数。”
屠弦忠等不及了:“我去你爹的礼数,把他二人给我拉出去宰了。”
殷羽风连忙转身:“等一下大王,斩草还要除根呀。”
屠弦忠依然急不可待:“说什么除根,我屠弦忠武功盖世,还怕他什么草根,此人猖狂不杀之心中不快。”
“大王你就听我一句劝,九年一面这草包雄居心叵测,不可小视呀,他一直耿耿于怀城府极深。”
屠弦忠有些不耐烦:“军师你就是顾虑太多,八岁孩子奉子成婚,简直是胡言乱语,怕是他的什么阴谋吧无力报仇,想戏弄一番图个痛快。”
殷羽风一听确实起了疑心,说话也有些迟钝:“那,那杀他也不急于一时呀,反正,砧板上的肉。”
屠弦忠这才平下心来,慢慢走下台阶:“好你个草包雄,竟然连我家军师都骗了,跟我这胡说八道,好意思说有儿子了,在哪,拿出来我看看,想气我是吧,恐怕要让你失望了,还齐人之美是吧想得美你,我屠弦忠可比你福气,你有儿子拿不出,我却有一双女儿要你看,是我和水颜之后。”
阮大雄一听十分震怒:“你胡说,水颜不可能与你有后,你胡说八道。”
屠弦忠笑了:“你不相信是吗,我这就让人带来让你看看。”
“等一下大王,让我再问问他。”此时殷羽风恍然大悟,原来你个草包雄在这憋着坏呢,感情是想见水姓姐妹,难道说这世间真有神秘力量牵引吗,能感觉到亲情的慰藉,这么说那个屠之父,难道真是假的,想到这殷羽风再次追问:“我问你草包雄,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有没有孩子。”
阮大雄摇摇头:“无礼之人,不可理喻。”
殷羽风又看着哑乞婆:“你说,”
哑乞婆笑着摆了摆手。
殷羽风拍了拍脑壳,可恶的草包雄敢戏弄于我,要不是我拦阻,那你早被大王吩咐斩了,竟然还是我在这帮你达成了心愿。
屠弦忠有些着急:“嗨呀军师,你问他干嘛那么费事,他根本就说不出来,我倒是急于给他颜色,让他看看我的本事,宝贝娘子也是争气一生就是俩,来人,请大小姐二小姐。”
“等一下,大王切莫着急,想见两位小姐,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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