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泣血伏魔录-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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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大王切莫着急,想见两位小姐,那要讲究个礼数的。”
殷羽风这是在反击,你阮大雄敢戏弄我,这回我也要戏弄一下你,找回面子。
一听到这个说法,屠弦忠笑了:“嗯这道是个说法,我江霸天的女儿,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来人,先把这二人带下去。”
一段人间孽情,父女间孽债就此展开了。
………………………………
010 邪恶军师
将阮大雄夫妻押下之后,江霸天严命此事不可外传,尤其不能传到莲花园,然后,才退去了旁人,只留军师殷羽风继续呆在大殿,想想刚才情景,完全情急之下,不加思考的一番言语,提到两个女儿,屠弦忠还真的有些犹豫,需要和军师商量一下。
但是江中五把刀的抽刀手冷江,并未走远,而是在大殿之外的柱子旁坐了下来,神情严肃的在发愣。
这个冷江呢那年正好是十九岁,是江中五把刀中武功最高的一个,也是水性最好的一个。但是身世可悲,刚满五岁的时被恶人绑票,也是看管不严吧绑匪人手不够,惊恐之中未及等到家人来赎他就从拘禁的地方逃了出去,但身处异地的娃却是没有找到家,便开始了他的流浪生涯。
起初还遇到了几个好人,是因为惊恐吧问什么都不敢说,也难怪刚逃出坏人魔掌,见到陌生人自然是谨慎小心了,连名字都问不出,想送我回家是吗我的家乡有条江,便得了小江的称呼,但两年之后最终还是沦为乞丐,九岁的时候一次意外被江霸天于水中救起,看骨骼清奇适合练武便收作为徒,算是江霸天最小的徒弟。
因为有过乞讨生活,对匪患有所耳闻,所以遁入匪门小江极为不满,并且他总觉得自己被绑架与水匪有关,不过在入匪以后他再也没有听人说过那种语言,因为矛盾和抵触吧,所以很少笑,后来就有了冷江的名字。
当然自己原来的名字早已忘记,对于五岁以前的东西,只有身上的一块五方玉佩,和记忆中的家乡有条江,再有就是,自己是被两个绑匪带到这个江湖上来的,那两个绑匪,说的一种叽哩哇啦他听不懂的话。
虽然性格冷漠,但是冷江很有孝心,抵制水匪却是被匪首所救,冷江也是知道感恩的,一些生活中的琐事甚合屠弦忠心意,所以传授了他一种很奇怪的单刀法,叫做三十六招败刀式,几乎全部是败中取胜的招法,更可以说是一种骗法,因为这种功夫最厉害的是刀也是掌,突出刀时掌就是掩护,突出掌时刀就是幌子,并且还融汇了软骨术,隐形的攻击能于意想不到的位置发出,是一种刀掌和软骨术合练的功夫,其中抽刀换掌运用的比较多,所以屠弦忠给自己五把刀中的冷江,称为抽刀手。
孝心并不是忠心,生活上百般照顾那是感激救命之恩,但是处事上,虽然听命于你,水匪的行为,那也是勉为其难吧,冷江始终心有芥蒂,尤其是今天抓捕的阮大雄夫妻,真的是让他大吃一惊,怎么会是她们呢这么巧,这不是要让我对自己的恩人下手吗,一定要想想办法才好,所以冷江并未走远,我冷江发呆愣神是常有的,坐在大殿之前也不是头一回,搁别人在大殿对话这里是听不到太多的,但是屠弦忠,从来无所顾忌调门也高,因此来说我并不是在偷听,只是无意听到。
也正如冷江所料,因为无所敌而无所惧,屠弦忠说话从来无所顾忌,看到众人都退下,连忙对殷羽风说:“哎呀军师你快帮我想想办法,你说论武功,单打独斗还是以一敌百,我江霸天不在话下,可这个草包竟然跟我比起了心眼,想在气势上压过我,咱不能输这个分呀一定要把他压下去。”
殷羽风点点头:“那当然,彭浬江武有江霸天文有我白羽扇,这气势上压倒,是我殷羽风的分内,就是大王不介意,我殷羽风也不肯答应,定让他草包雄一败涂地。”
屠弦忠笑了:“哎这就好了,有军师撑腰,何惧一个草包,哎对了军师,你说那草包雄,可能有孩子吗。”
殷羽风琢磨了一下:“这个嘛,大王刚才所说不无道理,奉子成婚,大多是怀了孕还没有成亲让别人发觉了面子上不好看,他竟然说孩子八岁,那多半就是假话,想这时间上吗虽然有可能,但是以草包雄的条件,九年能娶上一房老婆,已经是不错的结果了,所以他们是刚认识也说不定,至于孩子吗,多半是和大王斗气。”
屠弦忠也觉得有理:“军师分析得对,那要照这么说,草包雄他根本就没有儿子。”
殷羽风非常的肯定:“照理应该是这样,所以大王,你就多余拿自己的两个女儿压他。”
屠弦忠有些埋怨:“我哪里想呀,还不是军师一再拦阻,搁我早把这两人宰了,不过没关系,就让他见识见识,看看我的两位小姐让他输得心服口服。”
殷羽风非常的后悔:“那大王,您不怕他会看出些端倪吗,我怕他就是为两位小姐而来。”
“会嘛,九年了冒出这么个念头,这有可能吗,想看早就该打主意了。”
殷羽风也有些怀疑:“这还真不好说,感情这个东西很神秘的,象什么托梦,什么牵引,冥冥之中的许多事,都无法解释。”
屠弦忠满不在乎:“他知道又能怎样,水姓姐妹就是我的女儿他休想扳回,此番他竟然敢来算他有胆量,我让他来的去不得,杀之必然后快,我只是有些可惜,竟然江儿会出面拦阻,我对他这样好,都始终不肯叫我一声爹。”
殷羽风也是有所芥蒂,但却是诚意相劝:“不叫也罢,冷江这孩子就是心思太重,有点想不开,但是他绝对不会背叛恩情,大王对他有救命之恩,不管他愿不愿意为匪,都绝对不可能违逆大王的。”
屠弦忠点点头:“军师此话有理,我还是相信江儿的,但不知那哑乞婆,对他有何恩德。”
“看江儿只字未提,不过就是滴水之恩吧。”
屠弦忠面露难色:“说到这个哑乞婆,军师看该如何是好,那个草包雄肯定是要杀的,可是这个哑乞,杀之江儿必定介怀,不杀难平我气,还有水颜也曾说过,不想我与溪娘溪花有杀父之仇,军师你看我该如何,能不能帮我想个办法,让这屠杀令出自溪娘溪花之口,自己亲令杀死亲爹,即便是以后知道了事情原委,那也只能是怨恨自己,除非是自己了断,否则的话将错就错她们也会对我这个爹死心塌地。此番要军师想一良策,草包雄和哑乞婆如何杀,溪娘溪花还有江儿会如何看待,就全凭军师之策了。”
殷羽风想了想:“此事倒也不难,大王可知汉代的戚夫人。”
屠弦忠随口即答:“跟我提什么汉代史记,似听天书,但若说到美女,今古耳闻倒也详熟,这个戚夫人是哪朝哪代不记得了,只知她貌美如花精于舞技,所谓翘袖折腰之舞,身段柔美曲似鹅颈,世间少有啊,只是结局太过悲催,可惜了,可惜呀。”
殷羽风点点头:“不错,就是这个貌美如花的戚夫人,遭人嫉妒惨为人彘,手足全无耳聋眼瞎,还被用喑药灌进喉咙割去舌头,坏其声带,使之不能言语,又弃厕熏之,此等惨状吓坏了汉惠帝,仁政之帝大病不起抑郁而终。”
“哦,那这个汉惠帝是个软骨头了,胆不过人难成大器,可这和我们今日面对有何关系呢。”
殷羽风笑了笑“那汉惠帝死时年仅二十三岁,见了人彘也不堪刺激,何况是两位小姐。”
屠弦忠好像是明白了一些:“你是说把草包雄制成人彘,再让溪娘溪花看,不可不可,这可是我的两个宝贝呀才九岁,怎能如此惊吓。”
殷羽风摆了摆手:“唉,大王不必多虑,我们并非完全炮制,效仿其一二即可,主要的是让人生厌,把草包雄灌哑,那个哑乞婆吗本就嗓音嘶哑无需强制,然后将二人关押臭沟之内熏他几天,待浑身恶臭满身赃污又无恐怖之状,置囚笼让两位小姐观看,必定嫌恶,大小姐生性善良,想必会可怜放生,二小姐性格刁蛮,厌恶之物必定除之后快,这样我们可全凭其意,放其一杀其一,全是她姐妹二人自己意愿,日后定有所悔,然而大错已经铸成非死难逃其罪,活着,她就得顺了大王的意。”
屠弦忠想了下:“非死即生,生即为罪生,有罪之人与匪,如出一辙,不错,军师此计甚妙,可那哑乞婆,不是还难治一死。”
殷羽风凶险的笑了笑:“这个嘛,就要看这二人情意如何了,想刚才这大殿之上,草包雄无所畏惧,唯独一点他有所顾忌,那就是阴阳两隔,夫妻二人同生共死是福,我们偏就不顺其意,就让他一个生一个死,那哑乞婆确实聪慧过人,杀了有些可惜,可偏偏声若蚊蝇,活着也让人生厌,敢同来莲蓬岛,说明他二人情深义重,死了一个,另一个也难苟活,如果说她自己寻死,那江儿,也怪不到我们头上。”
屠弦忠终于笑了起来:“哈哈哈,军师,难怪你我有缘,我屠弦忠喜欢的就是你够狠够坏,军师之计,天衣无缝,不过我还是有些担忧,那哑乞要是不死呢,不是有那么句话嘛好死不如赖活着,她要是不敢死呢,我们岂不白忙活了。”
殷羽风非常的肯定:“这个大王可以放心,她不敢死的话就不会一同登岛了,依我所想这哑乞婆只有两条路会走,寻死殉夫,活着拼命,若是将阮大雄杀于岛上,不管是焚烧还是砍头,哑乞必从,投火扑枪自取灭亡,或者是与我相拼,混乱之中死于非命不知是谁所为,我们不如将草包雄沉江,将哑乞放逐彼岸,她若殉夫必定是投江,若是拼命必定是折回莲蓬岛,让江儿迎战,既是给了江儿机会,看其能不能降服一个疯妇,结局如何,也怨不得我们。”
屠弦忠听完是手舞足蹈:“哈哈哈,军师所言极是,就依军师妙计,我现在就命人去办,来人那。”
正这时两个女娃的声音殿外传来,冷江大哥,我爹在吗。
冷江在殿外听了个大概,不由得浑身打了个寒颤,殷羽风,你真的太阴毒了,怎么能想出这样缺德的办法,真的是让人害怕,正若有所思,冷不丁被水溪娘水溪花询问,心烦意乱之间难以回答,抱拳拱手连忙就跑开了。
哎你等等,两个女娃莫名其妙,怎么了这个冷江,就不能温暖一回吗都没见他笑过。
殷羽风听得殿外之音非常的懊悔,真的是百密一疏,习惯了冷江的怪异行为,怎么就忘了他可能会听到,这个对恩情看的极为重要的娃儿,岂不会怨恨于我,于是连忙向屠弦忠进言:“大王等下,且慢决定,我怕江儿听到我们言语,且给他一些时间,让他也有所作为。”
“军师的意思是?”
殷羽风低声细语:“延迟一天,让江儿见见哑乞,只要草包雄见不到两位小姐,就绝不会离岛。”
“一切凭军师安排,我要见我的两个女儿。”说着屠弦忠走向殿外:“女儿啊,爹在这呢。”
………………………………
011 夜探匪牢
且不说屠弦忠忘情父女之乐,单说殷羽风自大殿出来之后直接寻到了冷江,并且直言相告,江湖险恶身不由己,你去见见恩人吧,也不知你们之间有何恩情难以释怀,总之呢好言相劝,如果能劝得二人离开也是他们的造化。
看来这殷羽风知道自己刚才偷听,冷江心有怨恨,但又不敢把话挑明,说的好听你殷羽风是个什么人难道我不知道吗,即便我真的能劝离二人,他们也未必就能活着离开。
反正不管怎么说吧有这样的机会,我必定尽力而为,于是冷江没有回答,只双手抱拳告辞了殷羽风,又找人置办了一桌酒菜,是夜,让人一同搬到了匪寨囚牢。
看到冷江出现在囚牢,又看到他搬来的一桌酒菜,阮大雄有些纳闷,于是就问哑乞婆:“对了娘子,你和这个匪兵有何情节,一直忘了问你,可能告与为夫知道。”
哑乞婆看了看冷江,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从未见过。”
冷江连忙双膝跪地:“乞丐娘,你忘了我吗,你好好看看,我是小江啊。”
“小江,”哑乞婆有些吃惊,仔细地看着对方:“你是那个小江,是那个小乞丐。”
冷江有些激动:“对呀我就是小江,小江就是我,就是那个小乞丐,乞丐娘,我好想你呀。”
“小江,真的是你吗你还活着,都长这么大了。”哑乞婆也非常激动,可是刚要高兴,马上又沉下脸来:“不,你不是我的小江,我的小江乖巧听话,他绝对不会成为一个水匪。”
冷江从怀里掏出一把破旧木梳:“我真的是小江,乞丐娘你看,这木梳还在这就是那把木梳呀。”
阮大雄左右看了看二人:“哑乞,娘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我说说明白呀。”
“娘说话吃力,还是我来说吧。”于是冷江,讲述了他和哑乞婆之间的一段经历。
那是在九年前,哑乞婆于街上要饭,见一疯狗追逐一小乞丐,便上前救助,操木棒吓退疯狗,救下了小乞丐。也是因为哑乞婆曾为人母,心生怜爱,便分与食物。
而当时的冷江,也是久未有家人关怀,倍感温暖,初相识便视哑乞婆为亲人一般。
那是两人的第一次相遇吧并没有什么话,只是在一棵大树下,一个小乞丐笑着看着一个乞丐婆大口地吞咽。
而哑乞婆,也是笑着看着小乞丐的吃相,随手又抚了抚小乞丐蓬乱的头发。没想到这不经意的动作,小乞丐竟然放下食物扭头就跑,他想起曾经见到的一把木梳。
哑乞婆声音嘶哑呼叫不回,便顺路去寻。追到一处胡同口,看到小乞丐从垃圾里翻出一把木梳,像得到宝贝似的双手端着送到了哑乞婆面前。
哑乞婆当然明白,用水冲洗了木梳,便为小乞丐梳理头发,刚梳理好,小乞丐便用双手整乱,再梳理好,小乞丐再次整乱,就这样重复着两人一直都很高兴地笑着,享受着为人母做人子的幸福。
那以后小乞丐就跟着哑乞婆一同要饭,并且以母子相称,但是两个人的性格,一个是因为胆小养成不爱说话的习惯,一个是声音嘶哑也很少讲话,就是娘和儿两个字用过几次,之外再多也不过十几句话,剩下的几乎都是用表情来表达,却是很默契的母子,几乎始终都是高兴的在笑。
可惜的是这情似母子的两人就只有十来天的缘分,有一天这小乞丐就忽然的消失不见了,一直到九年后的今天,可是冷江年已是二十壮丁,早退去了原来童趣的样子,哑乞婆哪里认得出。
而哑乞婆,虽然岁月无情但是遇到阮大雄之后,人活得有精神也不用再去乞讨,所以容颜没有什么改变,甚至可以说比当时还要年轻许多,所以冷江,一眼就认了出来。
听完这些阮大雄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一个行乞的孤儿把一个温善的女人看成了是自己的母亲,而哑乞你,也因为失子之痛吧把小乞丐就当成了自己的孩子,那这么说小乞丐跟哑乞你的孩子差不多大吧,哑乞你有没有在寻找过,说不定你儿尚在人间。”
哑乞婆摇了摇头:“我是亲眼见儿被害,还有我的夫君,都是被水匪所害,那些水匪说着一种我听不懂的叽里咕噜的话,那时我儿才只有三岁,侥幸我自己存活了下来,却忘记了一切,直到再次怀孕我才想起了一切,不过我清楚地记得我的小江,也是非常的痛恨水匪,我也绝对不能有一个当水匪的儿子,所以这位冷江,我根本不认识你。”
冷江有些着急:“娘啊您干嘛不认呢,明明已经想起,干嘛又不认江儿呢,您看这把梳子,这就是那把梳子啊我一直带在身上,我当水匪,是出于无奈。”
哑乞婆看了一眼冷江:“噢,既然你还带着这梳子,可还记得娘给你梳头时,都说过什么话。”
冷江连连点头:“记得记得我当然记得,您当时说过,我儿年幼,尚不能自立,长大成人之后,要有所气概,只要能站着吃饭,绝不能跪着行乞。”
“还有呢,”
“还有,”冷江有些结巴:“还有就是,宁为乞丐,莫为匪盗。”
“那你又怎么成了水匪,若是我儿,这不可能,可恨你还记得为娘的话。”
“我当水匪,是有苦衷的,江霸天,有恩于我。”
哑乞婆冷笑了一声:“水匪与你有恩,我没听错吧,恩从何来,你倒是给我说说。”
“我当时见娘咳喘不止,心里着急,自以为水性尚可,便下江摸鱼,没想到水性粗浅,被淹飘泊于江中,又被江霸天救起,孩儿谨记娘教导,遭遇水匪岂能从命,孩儿拼死反抗,却不想江霸天不但不恼,还百般戏耍,囚禁了数月,最后江霸天乔装亲陪我再找回岸边时,却在不曾见到我娘踪影。”
哑乞婆听罢长叹了口气:“原来这样,我儿命苦,是为娘连累你了,竟然是给我下河摸鱼,才成了水匪。”
冷江连连叩头:“孩儿不敢,是孩儿的错,孩儿不敢忘记娘的教导,可是,那江霸天有恩于我,孩儿不得不从,孩儿知道错了,求娘您能原谅,孩儿随在匪寨,却从不敢造罪。”
阮大雄也在旁边相劝:“哑乞莫怪,事有颠沛流离,岂如人愿,我看小江诚意相认,娘子你就原谅他吧,更或者就是那时,我把你带离了江口镇,这要说起来,错在我大雄。”
哑乞连忙摆手“雄哥不要这样说,我那时神智混沌思绪不清,四处查找怎么会留守原地,此事,与雄哥无关。”
冷江长出了口气:“造化弄人,这也许就是天意,让我们今日彼此相见。”
阮大雄点点头:“此话不错,天意如此哑乞,就不要再为难江儿了。”
“如此,”哑乞婆从冷江手中拿过梳子:“儿啊,让娘再给你梳梳头吧。”
冷江一听泪流满面,一扯发带披头散发的扎在哑乞婆怀里是声声呼唤,娘啊想死孩儿了,这些年,您都去了哪了。
哑乞婆抚摸着冷江的头发,也是满眼含泪,我儿莫哭,都是娘对不住你,那时娘也是整天的浑浑噩噩思绪不清,没等到儿还害的你没落成匪,真是要感谢老天成全啊,能让我母子再见上一面,来儿,娘来给你梳头,梳的漂漂亮亮,儿不是没人管的孩子。
嗯,冷江使劲点了点头又胡乱的自抓了几把头发,接着坐起身来正过头,娘,您这些年都去了哪,过的可好。
哑乞婆点了点头,一边梳着头一边说,我儿惦记,娘过的可好了,还要感谢你阮伯伯照顾,才让我恢复了记忆。
一旁阮大雄也高兴着说,恭喜娘子贺喜娘子啊,想不到,你还有江儿这样一个儿子,母子团聚真太让人感动了。
冷江双手抱拳,多谢阮伯伯,谢谢你照顾我娘,对了,你们是怎么到一起的。
阮大雄喜罢尤急,先不说这个,江儿我且问你,你在匪寨多年,水颜你可认识。
等一下,冷江说着站起身,走到牢门向外望了望,并没有闲杂人等,两个看牢的狱卒在远处拐角边饮酒,算殷羽风知趣,知我性格古怪,冷江放下心来,回到哑乞婆身边压低嗓门说,我来就是为此,水颜安好,只是,她无时无刻都在思念着亲人,对了阮伯伯,还有水姓姐妹,叫水溪娘水溪花,是一对孪生姐妹,她们是您阮伯伯的女儿。
阮大雄一听万分激动,一把抓住冷江的手,你说的是真的,她们是我的女儿。
冷江连连点头,绝对没有错,水颜进寨七天既有两月身孕,并且在生下一对女儿之后,还曾托江儿到江口镇青楼,寻得不孕之药,她是绝不可能孕育水匪之后的。
如此多谢江儿了,阮大雄拱了拱手,又欣喜地看着哑乞婆,听到嘛娘子,我有女儿了而且还是一对,我有女儿了,我阮大雄草包一个,竟然会有一对女儿还有个儿子,现在又得知了冷江,两位娘子也是一个貌似天仙一个聪慧过人,此生足矣,此生足矣啊。
哑乞婆也非常高兴,恭喜雄哥啊如愿所料,如此说来,我们不虚此行。
冷江却一下子忧心忡忡,对了娘,你们为何而来,为何要来,岂不知此地,危险重重,尤其阮伯伯,还言语相激,那屠弦忠嗜杀成性,此来,不是自投罗网吗。
哑乞婆笑了笑,我们就是为水姓姐妹而来,雄哥不相信水颜会有匪后,更想见上一面自己的女儿,如此,再无遗憾。
冷江连忙摇头,可是你们这一来,真的是凶多吉少。
阮大雄笑了笑,能见上亲生女儿一面,虽死无憾。
可是你们并没有见到啊,说到这,冷江想起了白日里大殿之外所听到的内容,连忙就站起身拉着哑乞婆的手,娘,走,快走,孩儿这就带你们离开这里。
夫妻二人没有动,哑乞婆拽了拽冷江,江儿莫急,此番我们来得就去不得了,你阮伯伯虽然不会什么武功,可江霸天,抓他实属不易,所以,他不会轻易放过的。
冷江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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