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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别开棺-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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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我也只能暂时闭嘴。
小姨被邪气缠身以后,表面上看不出什么症状,只是听她说,头晕嗜睡,迷迷糊糊的总是惊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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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 祸及他人
小姨描述的太模糊,单凭寥寥几句,根本判断不出什么,想要细问时,她又开始颠三倒四,根本就是不知所云。
问话过程中,我听来一条关键信息,替她看事儿的高人来自雁城,名字叫侯建宝。听到侯建宝这三个字,我心中惊讶莫名,怎么这么巧?
我刚来陇西,路上就遭遇脏东西,紧接着侯建宝出现,然后是小姨就中邪,恰好又找侯建宝看事,未免有些巧合过度。
我带着疑惑询问小姨:“您是怎么找到侯建宝的?”
小姨说:“直接去他店里找啊,侯建宝开着一个算命铺子,名气很大的。他是我们县最厉害的高人,不找他找谁?”
听她这么说,我心中稍稍安定,应该是我想多了,不是侯建宝刻意算计我,只是巧合而已。
人家住在雁城,归来途中偶然相遇,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小姨看我再也不问什么,继续跟我说:侯大师替我看完以后,分析说,我被邪气缠身,需要做上七天法事才能化解,共计200块钱,而且还是成本价。”
我冷笑道:“别听他胡说八道,多半是吓唬你的。惊梦而已,何至于做上七天法事?我也曾惊过梦,分分钟就被人治好了,根本没有侯建宝描述的那么复杂。”
胡森年轻气盛,鄙夷道:“狗屁的高人,都是些骗子罢了。所谓邪事,很有可能是心理作用,未必跟邪物有关。如果村头古墓里真的有邪物,以往的时候,那么多村民来来往往,为什么都没事?”
二姥爷却说:“你小子年纪轻轻的知道个屁啊?如果那古墓没有古怪,为什么打不响猎枪?”
“这件事情已经有科学依据了,”胡森信誓旦旦道:“雁城的专家组早就考察过,给出的结论是,古墓一带磁场变化剧烈,影响到猎枪火药点火了。”
“专家的话你也敢信?那你还不如去吃屎,”二姥爷说话跟我姥爷差不多,谈不上如何委婉,堵的胡森十分不爽,嚷嚷道:“不信专家难道信你啊?”
二姥爷缕着胡子说:“信我也行啊,总之要比专家靠谱。他们还说今年的猪肉不会涨价呢,结果都长了1毛钱。”
胡森彻底无语,撇嘴道:“就你们歪理多。”
我怕他们吵吵起来,赶紧说:“行了,不要吵,等我看过以后再说。”
看事以前,我仔细询问起古墓历史,二姥爷他们根本说不明白,含糊其辞道:“那个古墓大概出现很久了。”
“什么叫大概?”我苦笑不得道:“你们是当地人,难道对古墓没有了解么?最起码,应该知道具体年代吧。”
二姥爷耸肩道:“古墓附近连个碑文都没有,谁知道那玩意出现多久了?别说是我,就连我爷爷都不知道那处古墓来历如何。”
我姥爷帮着他作证,笑道:“的确如此,那个古墓从我小时候就有,根本说不清具体年代。”
既然如此,我只能跟小姨说:“来,我替你搭一下脉。”
关于我中邪的事情,父亲他们保持默契,并没有透露出来,我也就不方便提什么吸收怨气或者负面气息,只能把我在哈兰旗学到的搭脉说法抬出来再用一次。
替我小姨搭脉的时候,小姨问我:“橙子,你真的会看事?真的能驱除邪气?”
我把手指搭在她左手手腕上,煞有其事道:“试一下再说吧。”
左手无名指切在她脉搏上,清晰感受到脉搏跳动,紧接着有股凉意传来,隐隐约约的,不是很浓郁。等我感受到凉意之后,隐藏在体内的邪物一下子就被触动了
邪物被触动以后,开始吸收那股凉意,感觉上,像极了所谓的怨气。即便不是怨气,也是死者身上传递出来的负面气息,如若不然,隐藏在我体内的邪物不可能有所反应。
正当我全心全意吸收怨气的时候,小姨猛地瞪大了双眼,惊讶道:“橙子,你可真厉害!我能感觉到身体里有股凉飕飕的东西跑出来,整个人都精神多了!”
我忙着控制穴道,吸收怨气,顾不上和她说话,唯有轻轻的点头而已。如此做派,越来越像高人,看得家里人钦佩不已。
众人齐刷刷围在我面前,瞪大了眼睛注视着我们,一个个不敢说话,整怕惊动了我。
小姨夫尤其紧张,攥紧了拳头坐在我身边,呼哧呼哧的大口喘气。
我怕他打扰到我,赶紧丢给他一个眼色,示意他走远一点。可是我小姨夫关心杂乱,误认为我需要帮忙,伸手拍在我肩膀上,关切道:”橙子,需要帮忙么?”
被他一拍不要紧,我有些控制不住穴道,“作法”过程骤然中断,等我重新封闭穴道,想要继续吸收负面气息的时候,怎么都搞不定了。
体内邪物不听我指挥,竟然罢工了!
可是我心里很清楚,在我小姨体内仍旧残留着一部分负面气息,这可如何是好?
我把手指松开,皱眉说道:“的确有一股负面气息纠缠其中,只可惜我分神了,竟然没能搞定它,这可怎么办呢?”
二姥爷气坏了,跳着脚大骂小姨夫:“我让你离橙子远点儿,你就是不听,现在闯祸了吧?真是气死我了!”
小姨夫红着脸,嘟囔道:“我也不是故意的啊。”
我不想看他们吵架,说到底,还是我李橙子本事不行,低声道:“不能怪我小姨夫,都怪我自己本领不够,看来只能找侯建宝帮忙了,那个人要价虽高,本事却不错。”
父亲作证说:“橙子说的很对,侯建宝的确很有本事,还是找他去吧。”
胡森冷笑道:“侯建宝?那个不靠谱的神棍?我听说他是个骗子,根本不值得信任。依我看,生病了就要找医生,找那些神棍没用的。”
胡森这个人,野惯了,从来不信邪,对于神鬼之流十分不屑。
我姥爷刚刚经历过火车诡异事件,对于邪物之类深信不疑,缕着胡子开骂:“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当初我们坐火车的时候见过一个脏东西,就是人家侯建宝搞定的,人家有真本事。”
“哈,连脏东西都弄出来了,你们可真行。”胡森笑嘻嘻的站起身来,坚持道:“反正我不相信什么鬼怪之类。”
小伙子一边说着话,一边拉我小姨起身,嚷嚷道:“姐,我带你看医生去,不听这些歪门邪道。”
胡森刚刚接触到我小姨,骤然发出一声哀嚎,翻着白眼瘫软下去,张大了嘴巴想要说话,结果什么都说不出来。
奇怪的是,自从胡森倒下去以后,我小姨反而康复了,再也没有浑浑噩噩的感觉,说起话来非常利索,思维方面相当正常。
我心说坏了,难道那股负面气息侵袭到胡森了?
我立刻抓起胡森的左手手腕,进一步体验邪气去向,果然感受到一点凉意。这股凉意稍微有些虚弱,不再像从前那么明显。
我立刻封闭穴道,想要凭借体内邪物感知一下邪气走向,效果竟然很差。
也许我小姨体内残留的邪气太少,突然转移的情况下,可能又消散了很多,越发的虚弱了。
还有另外一种可能我体内的邪物暂时“吃饱”了,不想继续吸收邪气,导致我时束手无策。
和从前相比,隐藏在我体内的邪物虚弱了太多,不可能随心所欲的吸收邪气或者负面气息,导致那些负面气息要么挥散掉,要么祸害我自己或者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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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邀请高手
当初在火车上,我被脏东西纠缠住,差一点发狂。后来我分析,可能就是因为我体内的邪物吃饱了,导致那些剩余的负面气息没法排解,强行转移到我身体里,弄得我神志不清,近乎发狂。
正是因为这个缘故,替我小姨看事的时候,我一直忐忑着,生怕那些多余的邪气转移过来,害得我无法自控。
现在看来,那些邪气找上胡森了。
除了胡森以外,我自己也不太好过刚刚吸收邪气的时候,我再一次感受到双手手心发痒,虽然不是很严重,刹那即逝,可是它的确发生过!
这说明什么?
说明我被该死的扎达木擅自开窍以后,那个邪物的确已经开始突破金戒指封锁,危及到我自身安全了!
如果我运气不好,继续接触脏东西,很有可能再一次陷入疯狂,彻底失去理智。一想到这里,我越发烦闷,再也没有心情继续留在陇西。
甚至说,在我彻底解决掉体内邪物以前,根本不敢和家人、朋友长时间呆在一起!生怕那邪物突发变故,导致我祸害了亲人朋友们!
正当我闭目沉思的时候,姥爷问我:“橙子,胡森的事情怎么办?”
我哪里知道怎么办?
我自己都快愁死了,只能坦白道:“我真的不会看事,只能去城里邀请侯建宝了。”
我寻思着,胡森遭遇的事情应该不算太严重,侯建宝应该搞的定。只要他搞定了脏东西,我马上就走,一刻也不敢耽误,以免夜长梦多。
思考清晰以后,我不顾众人反对,拉着我父母起研究祖宅搬迁事宜。
二姥爷他们很生气,感觉我冷血无情。胡森出了问题,还没解决完毕,我就要着急离开,实在不像话。
我没有办法跟他们解释太多,万一把话说透了,只能害得我父母担惊受怕,再也过不安稳,只能说:“侯建宝很厉害,只要他肯来,问题很快就解决了。再说了,您这儿房屋太少,根本没地儿住,搬家的事情迫在眉睫,总不能让我父亲睡在大街上吧?”
二姥爷听我如此解释,终于高兴起来,跟我说:“那好吧,咱们先去祖宅看看。”
陇西祖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残破,门户、院落和窗户都是完好的。打开大门以后,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一个三屋小院,院子不大,房子也矮,里面有些不太茂盛的杂草,角落里全是蛛丝网。
二姥爷说:“本来我一直维护着,前几年很干净的。后来我身体不行了,再也维护不动,孩子们又得忙着打猎,结果弄成了现在这样。”
说话的时候,二姥爷比较沮丧,叹息道:“孩子们太忙,打猎也累,偶尔打扫一次,还是不济事。”
姥爷劝他说:“这样已经很好了,如果换成是我,未必能把老宅打理成现在这样。”
两位老人说话期间,母亲已经流出泪来,哽咽道:“十七年了,整整十七年这里还是没变。”
如果不曾离家远行,我体会不到母亲的伤感,既然已经体会到,更加不好劝,只能由着她感慨一会儿
老宅、家乡、十七年别离,不是什么肤浅的牢骚感慨或者我简单劝上几句就能抹平的。
父亲背着手往前走,带领我穿过客厅,来到西厢房,指着土炕感慨道:“橙子,当年就是这个土炕,见证我和你母亲成亲,现在咱们故地重游,幸好没有物是人非。”
父亲读书不多,刚才那句“物是人非”还是我母亲感慨的时候凑巧提到的。母亲念过私塾,跟一个老秀才读书,虽然识字不多,却也知道几个成语,比我父亲强多了。
听他说起“物是人非”,母亲忍不住笑起来:“你呀,哪里知道物是人非是什么意思?竟然就敢卖弄。”
父亲是故意这么说的,只为让母亲开心,现如今目的达到,咧着嘴嘿嘿直笑,乐道:“我感觉那四个字比较应景儿,刚好又是你教的,顺手拿过来用。”
母亲笑着看他,脸上带着泪光,很快又若无其事。他们是老夫老妻,彼此间很有默契,不想把归乡氛围搞得悲悲切切。
我站在土炕边儿上仔细观察,发现那土炕上铺着草席,草席下方露出一点红纸,大概是我父母成亲时候留下的,二姥爷打扫房间的时候没舍得清理掉。
我把手指贴在红纸上,想要体会一下父母成亲时候的感觉,只能体会到一丝凉意。
十七年,光阴流转,再美好的韵味也都散尽了,剩下的只有时光消磨,温度不再。要是我前程不顺,或者更加悲催一点儿,直接死于邪物之手,可能我们家以后的日子也会像这张红纸一样,徒留冰冷在人间。
摸索着我父母当年结婚的红纸贴,回想起体内邪物,以及,它所带来的悲催人生,终于忍不住唏嘘感概,长长的叹出一口气。
父亲见我若有所思,问道:“橙子,你在想什么呢?”
我闭上双眼,深吸一口老宅气息,陈旧腐朽的味道扑面而来,却又带着难舍难离的家园韵味,搞得我有些魂不守舍,低声道:“我在想人”
我本想说“人生如戏,悲欢无常”,又怕父母担心,临时改成了:“人这一辈子啊,一定要好好混,争取不让老宅蒙羞。”
父亲听不出我心中所想,以为我志向远大,非常欣慰的笑着。
二姥爷泼冷水道:“先把胡森的事情搞定再说吧。”
由于我贸然插手,导致邪气侵害到胡森,二姥爷对我颇为不满,说起话来很不客气。
父亲和姥爷非常尴尬,再也没有心思研究祖宅,胡乱清扫一番,便又返回胡森身边。
小姨夫跑出去请侯建宝了,小姨和舅妈他们照顾胡森。看到我的时候,不像从前那么热情。
我心里烦闷,再也呆不住,随便找一个借口,跑出来散心。
父亲紧跟着走出来,对我说:“橙子,你去迎接一下侯大师。”
我点点头,迈步往外走。
走出村口不久,看到一辆黑色小轿车,慢悠悠的向我开来。类似于这样的轿车,我在电影上看到过,远比痳五他们开过的桑塔纳更要高级。
车子走到我身边,嘎然而止,旋即车窗摇下,里面的司机三十来岁,穿着黑色对襟唐装,器宇轩昂。
那人问我:“小伙子,请问一下,王侯堡怎么走?”
我说:“正前方就是。”
对方点点头,一溜烟的开走了。
他们离开不久,侯建宝和我大姨夫一起归来。大姨夫骑着自行车,载着侯建宝前进,两个人谈笑风生,非常随便的样子。
远远的看到我,大姨夫招呼道:“橙子,你来接我们啊?”
我点点头,强笑道:“是呀。”
侯建宝跳下自行车,皱眉问我:“橙子,你好像不太开心?”
我撇撇嘴,郁闷道:“胡森被邪物缠上了,我能开心么。”
“这事儿不怪你,”大姨夫笑道:“你也是好心好意,只不过能力有限罢了,不可能怪到你头上去。”
听他如此说话,总算比较欣慰,可是我仍旧非常内疚,总感觉驱邪的事情怪我多事,如果我不曾卖弄本领,岂能害的胡森中邪?
侯建宝早就知道我大姨中邪的事情,又通过大姨夫讲解,知道到那邪物转移到胡森身上来,站在旁边笑道:“那个邪物跟古墓有关,一般人不敢触碰,这一次算你走运,没有被它沾染上,要不然可就麻烦了。”
………………………………
054、远方来客
听侯建宝的说法,那个邪物竟然真的跟村头古墓有关,的确来头不小。如今回想起来,我也曾被它“沾染”过,并非完全的清清白白,禁不住有些后怕,弱弱道:“侯大师,如果我被它沾染过,会不会留下后遗症?”
侯建宝猛地变了脸,三两下打开随身背包,拿出我曾经见过的那个小葫芦,打开葫芦口,对着我一阵晃荡,口中念念有词。
大姨夫看他如此做派,顿时紧张坏了,一下子跳出去老远,大着嗓门喊道:“橙子,那个邪物把你缠上了?!”
我想说没有,可是我心里发虚,总感觉村头古墓跟我有什么联系,急切间,竟然不知道如何应对才好。
侯建宝拿着葫芦施法,围着我又碰又跳的,我却没有任何感觉,站在原地傻傻的笑。
折腾许久,侯建宝沮丧道:“可能那邪物隐藏的太深,很难检查出来。这样吧,咱们先回村里去,容我慢慢检查。”
大姨夫看他检查不出,心里稍微放松,可是他关心胡森,急切追问道:“侯大师,我弟弟到底有没有事儿?”
侯建宝胸有成竹道:“放心好了,那个邪物虽然厉害,却也高不过我去,一会儿看我轻松搞定。”
我知道侯建宝很厉害,曾经在火车上降服过“诡异青年”,但是我并不认为他有能耐对付古墓里跑出来的邪物。如果侯建宝真有把握,为什么检查不出我体内存在邪物?
这个想法只是一闪念,很快我就意识到侯建宝故意隐瞒了什么,不让我大姨夫他们知道。因为他看我的时候,眼神中带着玩味之意。
或许在火车上,侯建宝就已经知道我体内存在邪物,故意不说而已。如今他找上门来,天知道福祸如何?
当时我真的很想跑,可是我不能跑,父母还在王侯堡,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
就在我沉思期间,侯建宝走过来,拍着我肩膀说:“李橙子,你不要紧张,我对你没有恶意。”
说话的时候,侯建宝故意落在后面,跟我大姨夫拉开一段距离,小声跟我说:“以前我的确怀疑过你,因为你体内存在邪物,直到刚才我才发现,那个邪物已经被人镇压住了,短期之内不可能影响到你,所以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侯建宝对我也许没有恶意,同样没有善意,我从他眼神里看出满满的警惕,只是大家心照不宣罢了。
毕竟是邪物,很容易引起高人警觉,这一点不足为奇。只要侯建宝不曾出手对付我,对我而言,便是上上大吉。
返回王侯堡的时候,大姨夫情绪低沉,应该是担心他弟弟,生怕侯建宝救不了胡森。一行人沉默着走,气氛比较压抑。
等我们抵达村口的时候,压抑气氛荡然无存我们三个人同时看到,原本中邪的胡森活蹦乱跳的跑过来,远远的招呼道:“大哥,橙子,你们来了!”
胡森不是中邪昏迷了么?
怎么康复了?
不等我思考清晰,便被前方传来的大笑声打断思路,笑声来自于我父亲,久违的爽朗感觉。
老人家和我妈妈站在一起,身边有一位精神矍铄的白胡子老头,老头穿着唐装,藏青色的,衣袖上盘着牡丹花纹,品味不俗。
白胡子老头后方,停着辆黑色轿车,正是我刚才看到的那辆。轿车边上,斜靠着一个司机,三十来岁,穿着对襟唐装。
他正是找我问路的那位!
如此看来,胡森的“意外康复”定然跟“白胡子老头”有关,这是个高人啊。
白胡子老头看到我的时候,远远笑道:“原来你就是李橙子,真让我一顿好找!”
听他说话的语气,从容不迫,很有上位者气息。
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越看越面熟,好似在哪儿见过,却又十分陌生,一时间想不起来。
我到底在哪儿见过他呢?
大家明明是初次相见,为什么却有熟悉的感觉?
老人家见我盯着他看,笑道:“橙子,你看什么呢?”
我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看您有些面熟,可是我又想不起来,咱们到底在哪儿见过。”
我爸远远的说:“傻孩子,这是你舅姥爷,赶紧过来磕头!”
我舅姥爷?
岂不是我奶奶的哥哥或者弟弟?怪不得我看他有些面熟,他跟我死去的奶奶颇多相似!
也就是我曾经在棺木里见过的那副诡异面容!
可是我直到现在也不能确定,当初见过的诡异面容到底是不是我奶奶本人。
通过我父亲的表现判断,面前的白胡子老头多半是我舅姥爷不假。如果只是陌生人,我父亲不可能跟他如此亲近。
紧接着,无数个疑问接踵而至
舅姥爷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是否跟我体内的邪物有关?
他是来救我的么?
过去的日子里,我被邪物折腾坏了,早就怀疑那个邪物跟我奶奶有关,如今见到我舅姥爷,立刻兴奋起来,着急问道:“舅姥爷,您对我奶奶的事情了解多少?”
舅姥爷含蓄笑道:“那些是家事,不方便当着外人说,一会儿我跟你详细说明,可以吗?”
人家是长辈,我得毕恭毕敬,当然不能追问太多,唯有点头而已。
舅姥爷比较欣慰,笑得非常开心。
父亲更加开心,招呼我过去磕头。
如此一来,更加坐实了我的判断,面前的白胡子老头肯定是我舅姥爷不假,如若不然,父亲不可能让我磕头。
然而,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从来没听他提起过舅姥爷,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父亲有事情瞒着我?
当时我千头万绪,怎么都理不清楚,只能迷迷糊糊的走过去,迷迷糊糊的磕头,又被我“舅姥爷”搀扶起来,非常用心的夸上两句。
夸我的时候,舅姥爷绕开邪物不提,绕开我奶奶不提,绕开以往的历史不提,一直说我天赋卓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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