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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别开棺-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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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说,附近的墓地磁场不对,这才导致猎枪不响。可是对于磁场这种东西,我是半点都不懂的。”

    “何止你不懂,”父亲笑道:“我们也不懂。”

    他们两个人聊天的时候,我和母亲跟在后头,也许因为那磁场的缘故吧,我总感觉体内的邪物又在蠢蠢欲动,搞得我半点也不敢大意,赶紧运转气息,竭尽所能的封锁穴道。

    好不容易走出墓地笼罩范围,姥爷的家乡王侯堡近在咫尺。听我姥爷说,之所以如此命名,也是因为那个古墓。

    当地人都说,墓地主人以前是个王侯,发达于唐朝末年。只可惜那个王侯死的太早,家人后代又搬走了,只剩下孤零零一个大坟,连块碑文都没有,看不出他究竟叫啥。

    聊着古墓的时候,迎面走过来一个人,看样子和我姥爷长得差不多。那人见到我们以后,傻傻的看了半天,突然间发出一声吼:“大哥!”踉踉跄跄的跑上前来,花白胡子一路颤抖。

    自从我姥爷看到他以后,早就不笑了,眼泪横流,颤巍巍的迎上去,磕磕绊绊道:“弟弟!”

    两个人抱头痛哭,哭的跟孩子一样。

    我父亲已经十几年没见过姥爷的家人,早就认不出人家,但是我母亲仍旧认识她叔叔,同样跑过去抱在一起哭,哭的我心里非常难受,又有些欣慰,这家人终于聚在一起了,再也不用分开。

    三个人哭作一团,任凭我和父亲怎么劝慰都没用。等他们哭够了以后,这才跟我介绍起那人。

    他是我二姥爷,名字叫孟祥贵,是我姥爷孟祥富的亲弟弟,是我妈孟小兰的亲叔叔。

    听孟祥贵说,这些年里,他一直在攒钱,想要到李家庄看看,可是他日子过得很艰难,根本剩不下钱。

    如今我姥爷来了,孟祥贵开心的像个孩子。当我姥爷说起回信的事情,孟祥贵诧异道:“大哥,你说每个月都会寄给我一封信?”

    我姥爷肯定道:“是啊,难道你没收到?”

    他们说的都是陇西方言,这一点难不倒我,我跟着母亲学过很多年陇西话,虽然不会讲,但是能听懂。

    孟祥贵连连摇头道:“咱们这里是山区,十几个村子共有一个邮递员,那人是个酒鬼,喝醉了以后把信乱丢,这些年里我只收过你三封信,全都回了的。另外啊,我还给你写了十几封信,里面还有我儿子、闺女的结婚请帖呢,难道你没收到?”

    我姥爷郁闷道:“没收到啊!哎呀呀,我就说嘛,侄女和侄子也该结婚了,你怎么就不请我!为了这事儿,我骂了你很多天。”

    “我也骂你了!”二姥爷哈哈的笑着,满脸都是山里人纯粹的朴实,苦涩道:“看来咱们老哥俩全都被那个酒鬼邮递员给耽误了!”

    到底是亲兄弟,打不散的血缘亲情,别看他们因为邮递员误事的缘故,彼此之间误会颇深。一晃十七年过去了,时间早已经冲淡了一切,剩下的只有亲情而已。现如今误会说开,两个人几乎好成了一团,手拉着手往前走,看得我们倍感欣慰。

    回到王侯堡以后,姥爷诧异道:“祥贵,你老伴儿呢?”

    孟祥贵苦笑道:“五年以前就死了。”

    “那你的孩子们呢?”姥爷又问:“他们没跟你住在一起?”

    孟祥贵说:“跟我住在一起呢,凑巧上山打猎去了,大概在晚上才能回来。”

    姥爷回想起以前的误会,颇为担忧道:“那他们会不会”

    “不会不会!”孟祥贵哈哈大笑道:“咱俩通信的事情我一直瞒着他们,总说那邮递员误事,他们恨死了那个邮递员,唯独不恨你,哈哈哈。”

    姥爷点点头,没有多问什么。

    聊天的时候我们知道,孟祥贵的大儿子孟小虎娶了个邻村媳妇,名字叫刘丽,生个小闺女叫孟飞飞。

    孟飞飞比我大三岁,早就不上学了,跟着她父母打猎为生,居住和收入都很差。这一点,从他们居住的房子以及布局,穿着上都可以看出来。

    孟祥贵的小女儿孟小云嫁给一位同村猎户,名字叫胡林,他家过得比孟小虎还要穷。

    幸好他儿子胡健康很有出息,念书很好,已经在雁城读高二,搞得孟祥贵屡屡夸耀。

    我姥爷恨我读书不灵,听不得弟弟夸张胡健康念书好,忍不住驳斥道:“读书再好有个屁用?反正不是你亲孙子,白给!”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自己说痛快了,无意中就会得罪别人。这不,我姥爷刚刚驳斥过二姥爷依靠外孙,立刻被我母亲抓住把柄。

    她一边走路一边踢石头,边踢边哼哼:“外孙怎么了?外孙就不是孙子啦?我们家橙子对你不好啊?”

    “咳咳,”姥爷终于意识到自己感概过度,无意中得罪了闺女,亡羊补牢道:“橙子对我当然好啦。”

    孟祥贵嘿嘿笑道:“大哥啊,一别十几年过去了,你这张臭嘴说起话来还是那么难听,行了,我也不跟你计较,免得把你气死。说说吧,这一次回家有什么打算啊?”

    姥爷笑道:“来了,就不走,一直住到我入土为止。”

    “哈,”孟祥贵开心的不行,乐道:“那感情好!”

    说话间,孟飞飞提前回来了,一进屋,看到我们这么多人,惊讶道:“爷爷,这是”

    孟祥贵是老猎户,身体比我姥爷还好,麻溜儿的跳下土炕,挨个介绍起来。

    进门以前,我看过他们的全家福,早就见过孟飞飞和舅舅他们,从照片上看,感觉上完全没有陌生感。

    这便是亲情所在,即便远隔着千山万水,即便十七年未曾谋面,仍旧让你倍感亲切。

    热热闹闹的介绍一番,一家人越发的熟了,说起话来再也没有生涩感觉。但是我却很不安宁,总是回想起村头古墓,隐约感觉,此番陇西之行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

050、暂时安宁

    舅舅长的非常朴实,舅妈也是如此,大表姐孟飞飞随了他们,长的非常中庸,不胖也不瘦,谈不上如何美丽,却有一股朴实劲儿,一看就是老好人。

    和他们一家相比,我小姨继承了二姥爷的帅气,长的非常俊俏,跟我妈妈有一拼。得益于良好基因,小表弟胡健康长的也很帅,至少比我帅气多了。

    我这个人,被老爸连累了,浓眉大眼国字脸,又加上虎背熊腰,看上去憨憨的,根本和帅气不搭边儿。

    要是讲帅,胡健康不算最帅的,大山子才是帅到爆炸。那个家伙眉清目秀,长了一双狭长的眼睛,带着巧妙的弧度,睫毛又很长,这一点像极了千雪。

    如此俊俏的一双眼睛,长在千雪脸上那叫一个好看,长在大山子脸上,那就有些“过于秀气”了,虽然他性格上非常粗犷,奈何他长的就跟大姑娘似得,一直被我们嘲笑。

    想起大山子的时候,不由自主的回想起千雪,这才刚刚离别,我便有些想她了

    回想千雪的时候,我脸上带着奇怪的笑容,有些幸福,有些茫然,也有些惴惴不安,总感觉自己邪物缠身,越来越配不上她,又对她有着深深的眷恋,说不出来的复杂感觉。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孟飞飞问我:“弟弟,你在想什么呢?”

    我不想把千雪的事情说给别人听,红着脸掩饰道:“没没啥。”

    孟飞飞笑道:“小表弟真有意思。”

    跟我说完话,孟飞飞依次跟我父母和姥爷打招呼,然后才对二姥爷说:“爷爷,父亲和小姑夫打了一头野猪,两个人抬不动,让我喊你帮忙呢。”

    我父亲自告奋勇道:“我去!”

    二姥爷笑道:“你这幅身板就算了吧,让橙子去好了,他比你壮实多了。”

    孟飞飞开心道:“好啊,好啊,我跟他比一比谁更会打猎。”

    这事儿我可比不过人家,赶紧说:“打猎就算了,给你打下手倒是可以的。”

    两个人嘻嘻哈哈的出门,越走越靠近山中古墓。我对那个古墓带着某种惧意,忐忑不安道:“姐,咱们要去哪里啊?”

    孟飞飞说:“墓地附近,我爸在那里设了个陷阱,逮住一头野猪。”

    果然要去墓地附近我心里越发不安,小心问道:“哪里不会有什么古怪吧?”

    “没有古怪啊,只是打不响猎枪而已,”孟飞飞笑道:“怎么,你是个大男人,竟然害怕古墓?”

    “怕”我想说,当然是怕的,可我又爱面子,硬着头皮说:“怎么可能害怕古墓呢?我只是有些不敢相信,那里居然打不响猎枪而已。”

    孟飞飞笑道:“我爸带着猎枪呢,你去了以后,一试便知。”

    两个人来到古墓附近,终于见到我舅舅他们。听孟飞飞说,这里距离古墓还有2公里远呢,可是已经放不响猎枪了。

    舅舅孟小虎、姨夫胡林,长得跟照片上一模一样,全都是彪形大汉。见到我以后,不等孟飞飞介绍,舅舅第一时间说:“哈,我外甥来了!”

    我非常纳闷:“舅舅,您见过我?”

    舅舅笑道:“没见过,可是我看得出来。人家都说外甥随舅,你小子长得和我差不多嘛,又跟飞飞一路来,肯定是我外甥,你叫橙子是吧?以前我在信里看过你的名字。”

    本来我还担心舅舅他们怪罪我家多年不来看望,如今我疑虑尽消,欢喜道:“舅舅说的没错,我就是李橙子。”

    然后我走上前去,跟我姨夫胡林说:“姨夫,您好。”

    胡林长得很虎,说起话来却很轻柔,笑道:“橙子来了,中午去我家吃饭哈,让你小姨好好的招待你。”

    “吃饭也轮不着你!”舅舅笑骂道:“先跟我喝一顿再说。”

    我颇为尴尬道:“舅舅,我不会喝酒。”

    “不会喝酒怎么行?你又不是个娘们?学!”舅舅懒得跟我墨迹,带着山里人独有的爽朗,笑道:“喝酒这事儿一学就会的。”

    说话间,三个人合力,把那野猪从陷阱里弄出来,差不得有一米半长,接近200斤,怪不得我舅舅他们抬不动。

    野猪抬上来以后,我十分好奇的摸来摸去,感觉那黑褐色毛发上全都是松子油,带着极好的防御力,嘴上又长着长长的獠牙,端的是凶猛异常。

    舅舅说:“这玩意不是陇西本地物种,大概是从蒙北跑过来的,的确很难对付,要不是它掉进陷阱里去,根本拿不住它。”

    蒙北距离陇西山区非常遥远,怎么会有野猪跑过来?我感觉十分神奇。

    姨夫解释说:“谁知道呢,咱们这一代经常会有些稀奇古怪的物种。前段时间我们还打死一头黑熊呢,那可是东北才有的东西,竟然能跑到陇西来,的确非常神奇。”

    孟飞飞笑道:“管它呢,有的吃不就行了?”

    山里人第一概念不是赚钱,而是生活,正是这种意识上的差距,让他们很难富裕起来。在加上山里人比较恋家,不喜欢跑到外面去混,日子过得更加艰巨。

    可是不管怎么说,打完这头野猪以后,我们家人又可以过上一阵好日子了,值得庆祝。

    回到家里以后,舅舅他们忙活着收拾野猪,舅妈也从娘家跑回来,是我姥爷委托村里人去喊的。

    舅妈和照片上长得一样,为人也憨厚,跟我父母聊得开心,就连胡林的弟弟胡森也跑过来帮忙,家里热热闹闹的。

    胡森都很年轻,年龄和我差不多。一问之后,他比我小一个月,同样都是读书不灵的主儿。

    我感觉胡林他妈妈挺厉害的,一个儿子和我父亲差不多大,另外一个儿子却跟我差不多,让我大开眼界。

    胡家兄弟年龄差距太大,老人们去的又早,后面这哥们几乎是胡林养大的,怪不得他生活艰难。

    自从胡森到来以后,我们家几乎就齐全了,只有我小姨孟小云,跑到城里给我小表弟胡健康送钱去了,晚上才能回来。

    我问胡林:“健康弟弟一个月花多少钱啊?不能走银行么?干嘛非得跑过去送一趟呢?”那个时候不流行银行卡,折子总是有的。

    胡林说:“咱们这里连个银行都没有,镇上也没有,想要通过银行打钱,必须跑到雁城去。可是你弟弟就在雁城读书啊,还不如送一趟呢。”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小姨特意跑上一趟。

    二姥爷说:“已经找人通知他们了,晚上就会赶回来。”

    舅舅笑道:“橙子他们又不走,干嘛急在一时?可不能耽误了健康读书,咱们家数他有出息,指望他考大学呢。”

    “考大学”小姨胡林叹息道:“那也得攒够学费才行。”

    我看他面色为难,问道:“健康上学很缺钱么?”

    “没”胡林笑道:“不缺。”

    愁眉苦脸却出卖了他。

    当时我很想掏出钱来帮他,可是我自己也得用钱,数目还不少,又加上我父母不懂打猎,将来也得靠我养活,还有千雪读书的事儿林林总总,用钱的地方太多,一时间没敢开口。

    父亲吩咐道:“橙子,你妈跟我说,你小子有点私房钱?赶紧拿出来给你姨夫用。”

    我把私房钱藏在军大衣里,被我母亲缝补衣服的时候看到了,再也瞒不过去,只能讪讪的掏出来。

    幸好我早有准备,把私房钱分成了两份儿,要不然的话,这一次可就亏大了。诚然,姨夫他们很缺钱,可是我更缺啊。

    就在我摸摸索索掏钱的时候,二姥爷抢着说:“使不得!你们已经给过我200了,再也不敢多花你们的,再说了,收拾老房子不需要钱么?”
………………………………

051、有灾难躲

    二姥爷开口拒绝的时候,可把我高兴坏了,既然大家都不富裕,能不给钱那是最好,我正想把手抽出来,却听我爸说:“多少拿点,是个意思。”

    我心说,这下完蛋,彻底躲不过去了。

    实事求是的说,我比小姨夫他们还要穷困潦倒,可是我父亲已经开口了,总不能一点儿都不掏。我小心翼翼的拿捏着分寸,把手伸进衣兜里掏钱。

    姥爷估计我没有几个私房钱,想要干脆一些,装一次大头,直接嚷嚷道:“摸摸索索的干啥,都掏出来吧!”

    我不想全掏,拿出来差不多一半儿,姥爷不耐烦,冲过来一把掏空,看也不看的丢给二姥爷。

    钱财出手的一瞬间,老人家郁闷坏了,厚厚的一大摞,全都是五十的,差不多得有500块钱。

    我姥爷心疼的快要死过去,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骂上一句“老东西,我让你卖弄!”

    可是他已经把牛皮吹出来,钱也给人家了,无论如何都收不回去,只能强笑说:“嗨,这孩子咳咳,对谁都是那么大方咳咳咳”

    老人家咳嗽的满脸通红,心疼的眼泪都流出来,可他硬着头皮装牛掰,别提有多好玩。

    小姨夫胡林早就被我震惊坏了,接过钱来以后,根本没心思数,大声感慨道:“天哪,橙子啊,你竟然有这么多钱?年纪轻轻怎么赚来的?”

    屋里人更是没口子的夸我,赞美我能赚钱,总而言之一句话,到了他们手里的钱,别想再要回来。大家都是亲戚,谦虚归谦虚,赞美归赞美,说到钱财方面,已经出手的东西肯定不可能丢回来。

    给完他们钱以后,我已经接近破产了,兜兜里只剩下500块钱,距离我攒够5万的目标遥不可及。

    姥爷看他们一个劲儿的夸我,开心坏了,再也不计较我出手过于大方,以至于大方的我快要倾家荡产了,哈哈笑道:“那是孩子一片心意,踏踏实实的收着就好。”

    我心疼的肝儿疼,又得强笑着附和,心说,以后再也不当冤大头了,还死人不偿命啊。

    “你家橙子孝顺啊,又会赚钱”小姨夫他们喋喋不休的继续夸我,姥爷其实心疼坏了,忍不住打断他说:“别光耍嘴,来点儿实际的,给我们整点儿饭吃。”

    众人哄堂大笑。

    其他人忙活着做饭的时候,小姨夫鬼鬼祟祟的问我:“橙子,我数过了,一共有500块,顶得上我半年打猎了!快跟我说说,这些钱到底是怎么赚来的?我好跟着你赚钱去。”

    这我就说不明白了。总不能说,自己运气好,被扎达木绑架以后非但没死,反而得到3500块钱?说出来太丢人,人家也未必信,只能施舍了,只能糊弄他说:“运气好而已。”

    我姥爷端着茶杯走出来,嚷嚷道:“别听橙子瞎说,他是替人家穿寿衣赚来的,这个行当好说不好听,小家伙不好意思开口呐。”

    当时我真想给他一巴掌,老东西年老返乡,大概高兴晕了,什么都敢说,万一我小姨夫刨根问底怎么办?很容易说露馅的。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正当我忐忑不安的时候,小姨夫瞪大了眼睛,抓住我胳膊询问起来:“哇,替人家穿寿衣这么赚钱啊?”

    不光是他,一屋子亲人全都瞪大了眼睛,饭也不做了,乱哄哄的跑出来,七嘴八舌的询问起来,看那架势,都想着跟我学习穿寿衣去。

    可能在他们眼里,也是穷怕了,无论干什么行业,只要能赚钱就是好的。

    连番感慨过后,胡林的弟弟胡森首先说:“橙子,以后我跟着你混呗,我不怕脏,也能干活,你可千万别把我当长辈看,随便吩咐就好!”

    论辈分,胡森是我叔叔,可是看在挣钱的份儿上,也就没有那么多讲究。到底是年轻人,心思比长辈们更加活泛,脸皮也更厚,这才忙不迭的开口。

    我这一行很难做,搞不好就会像我一样,碰了不该碰的东西,几乎把命搭进去,面对众人殷切的目光,我却不能答应人家。

    我所从事的工作太危险,搞不好就会闹出人命来,再加上我被邪物缠身,的确不敢牵连家人,只能委婉的拒绝他们。

    胡森非常失望,可是他终究厚道,并没有表现出太多不满。

    父亲打圆场道:“大家不用着急,城里有很多赚钱的买卖,未必非得干丧葬行业。让我们家橙子给你们开路,等他走顺了,朋友多了,再把你们接出去嘛,”

    听他如此说,胡森等人立刻又开心起来。唯独我,因为邪物的缘故,感觉压力重重,强笑着应付差事罢了。

    吃饭的时候,几个人嘻嘻哈哈聊天,整体气氛无比融洽。舅舅拿出珍藏多年的老酒,招呼我跟他喝酒。

    我从来没有喝过酒,架不住舅舅硬劝,硬着头皮喝下一杯,辣的我连连咳嗽。

    舅舅哈哈大笑:“小兔崽子,竟然真的不会喝酒,那就算了吧。”

    我是真的不喜欢喝酒,赶紧把酒杯推出去,惹得众人一起笑话我,大男人的竟然不懂喝酒。我讪笑着,有一搭没一搭的应付过去。

    下午的时候,小姨回到家里,面色凝重。问过以后才知道,姥爷派出去送信的人并没有见到她,她是提前回来的。

    小姨面色很难看,说话的时候遮遮掩掩。

    进屋寒暄以后,众人七嘴八舌的问,小姨按耐不住,终于说了实话:“不知道怎么回事,路过村头古墓的时候,突然感觉脑袋发晕,半路上竟然晕倒了。”

    听她自己说,晕倒以后,老半天都没有缓过劲来,小姨怕出事,专门跑回城里去,询问过高人。

    高人说,小姨身上有邪气,必须立刻化解,可是对方开价很高,竟然管她要200块。

    给我表弟胡健康送过生活费以后,小姨身上只有20块钱不到,哪里抽得出200快?只能回家想办法。

    我知道,小姨夫刚刚得到我父亲200块钱资助,我又给了他500,总算是有钱了,但是为了“看事”,就要花掉200快,无论如何都舍不得。

    这一点根本不用问,从他们脸上就能看出来。

    小姨和小姨夫并非不舍得花钱,而是花不起。胡健康还在上学,将来开支很大,每一分钱都是极其宝贵的。

    我却在想,村头墓地?

    有没有这么巧?

    当初我路过墓地的时候,曾经感受过特殊气息,如今又轮到我小姨中邪,恰好就在我到来的头一天,未免太巧了些。

    此事有没有可能跟我有关?

    为了验证心中想法,我跟小姨说:“不必找什么高人了,我替你看一眼,如果能行的话,一分钱都不用花。”

    众人一听,高兴坏了,赶紧问我:“你行么?”

    我给人家穿寿衣的时候曾经吸收过负面气息,按道理来说,吸收一点邪气并不算啥,但是我不敢打包票,笑道:“好歹试一试,万一能行呢。”

    饶是如此,已经把我二姥爷开心的不行,拍着胸脯跟我小姨保证:“橙子很厉害,肯定能帮你化解邪气。”

    我是根据体内邪物喜欢吸收怨气和负面气息的状况,分析出自己大概可以吸收邪气,并没说一定能行。到了我二姥爷嘴里,竟然变味了,说我一定可以。

    我想要纠正他,可是我姥爷不让,他说:“橙子,你不要多讲,试过以后再说。”

    既然如此,我也只能暂时闭嘴。

    小姨被邪气缠身以后,表面上看不出什么症状,只是听她说,头晕嗜睡,迷迷糊糊的总是惊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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