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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别开棺-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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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她虽然看不惯我,尚不至于如此疯狂,今天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是因为流言蜚语,害怕我祸及千雪?
我不想跟她闹,站在原地由着她撒泼。高云女士感觉我心虚,骂的更加难听,哭天抢地一般,逐渐把大壮和大山子吸引过来。
我敢肯定的说,张二牛和高鹏举夫妇干完农活回家以后,早就听到高云女士撒泼耍浑,可是他们不方便出面,这才把孩子们派过来。
大壮和大山子出现以后,千雪再也呆不住,捂着脸跑回家去。她一走,高云女士也走。
大山子恨声道:“姑姑啊,你真的很过分!”
高云女士不理他,丢下一句:“李橙子,你要是再敢招惹我们家山楂,我就吊死你在面前!”
说完以后,径直走了。
大山子帮我收拾碗筷,大壮忙着劝我,可是我傻傻的站着,什么都听不进去,满脑子都是高云女士那句:“李橙子,你要是再敢招惹我们家山楂,我就吊死你在面前!”
等他们收拾完东西,我终于回过神来,询问大山子:“你姑姑真的会吊死么?”
大山子十分尴尬,小声说:“她那个人其实只把心思放在山楂身上,为了山楂,我感觉无论我姑姑做出什么事情都是有可能的。”
我点点头,认可道:“你说的很对,为了山楂,你姑姑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理解我完全理解。”
就算我再怎么后知后觉,现在也应该想明白了,高云女士之所以不顾一切的大闹起来,甚至把千雪都打了,只是想用那一巴掌,把我打出千雪的世界。
毫无疑问,她做的很绝,可是我没有反抗之力。
千家对我有恩,我不可能看着人家上吊去?
万一她真的吊死了,我和千雪如何自处?
第二天上午,高云女士生怕我继续“骚扰”千雪,跑到我家里来闹。不光这一天来,以后她天天都来,连续一个星期,骂的一天比一天难听,搞得哪里都去不成,只能蹲在家里挨骂,而且还不能还嘴。
我惦记着千雪,生怕她为难,心甘情愿的挨骂。
大山子的父亲,也就是高云女士的哥哥,赶过来劝,结果连他也挨骂,灰溜溜的离开。千禧才更别说,被她骂的更惨。高云女士为了千雪,总算是豁出去了。
这样的情况连续七天,我终于想明白了,只要我留在李家庄一天,高云女士就不会放过我。
当天晚上,我躺在土炕上翻来覆去都睡不着。我从陇西千里迢迢赶回来,为的就是千雪,高云女士这一闹,把我逼上绝境,彻夜无眠。
我可以无视别人,没有办法无视高云,她是千雪的母亲,只要我喜欢千雪,永远都要面对。既然惹不起她,躲开好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收拾好行囊,转身离开。走出家门的时候,感觉我做了一个梦,美丽又荒诞的梦,却又如此的真实、冷酷。
离开家乡时,我没跟任何人告别,就是不想让高云女士有机会找到我,继续为难我。目的地我已经想好了,就去寿昌。寿昌距离我们家120公里,不算远也不算近。
那里比较富裕,号称蔬菜之乡,赚钱比较容易。想要回家的时候,偷偷摸摸就能溜回来,让我有机会暗中照顾千雪,主要是给她送钱。
………………………………
069、落足寿昌
汽车开动的时候,我想了很多,感觉最近的经历非常荒诞。几天之内落户陇西,马上又跑回来,紧接着背井离乡。
而这一切的一切,有的是因为邪物,有的因为我读书不好,出身不行。总而言之,都是我自己的问题,才让别人歧视或者瞧不起我。
从今以后,我要学会做人,不能继续后知后觉,如果我有可能的话,我要活出个样来,给自己看!
至于千雪
如果我混不好,肯定没戏。
即便我混好了,其实也未必。
我听大山子说,高云女士想让千雪嫁一个当官的,打死我也当不成官啊。我越想越心痛,不由得悲从中来,饭都吃不下去。后来则是迷茫,一路上浑浑噩噩。
来到寿昌,我还是没能回过神来,索性下车,随便找一个饭馆,胡乱点上一桌子菜,价格也不问,还把酒买了,一通乱喝,沉醉不知归路。
醉酒的时候,我好像感觉钱包被人偷了,可是我不在乎,千雪都要不起了,醉死算了。
晚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横躺在车站广场上,行囊也不见了。原来我真的被偷了,连我的外套都不见了。摸一摸身体,幸好没发烧。
我揉着脑袋站起身来,只感觉头疼欲裂,摸向裤兜的时候,不由得笑出声来,那个小偷还真有意思,竟然留给我1块钱哈,盗亦有道么?
离开广场以前,抬头一看,硕大的寿昌人民欢迎你,五彩缤纷。
哦,原来我已经到寿昌了。
盯着广告牌看久了,眼睛有些花,硕大的“寿昌人民欢迎你”逐渐演变成千雪的脸,俏脸飞红,宛如九天仙女,距离我李橙子却又那么遥远
我一下子就崩溃了,趴在地上奋力捶打着,浑然不管如何疼痛,念念叨叨的喊“山楂啊,山楂。”
有个人走过来,劝我说:“孩子,不就是丢了个山楂么,干嘛哭成这样?”
可是他哪里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橙子,也就只有一个山楂,分开以后再难聚首
内有邪物挡道,外有高云阻拦,何惜人间见白头
我这一走,很有可能再也回不到从前,偏偏我没得选!
等我发泄够了,擦干伤口嘻嘻哈哈上路去。悟空说我心性好,说明我看得开。其实我哪里看得开啊,有些事情永远看不开的。
可是我今天我必须要看开了,才能静下心来赚钱,才能觅得一点点扭转契机。要不然怎么办?真的让我死去?我可不舍得死。
来到寿昌,目的地很简单,围着医院走,挨个丧葬铺问过来,看一看有没有好心的老板收留我,让我替人家穿寿衣,或者看事。
问了一圈之后,终于在市医院附近碰到一个好心老板,名字叫秦伙儿,典型的寿昌人,说得一口流利方言,和我们鸢都几乎没有任何分别,听起来毫不费劲。
秦伙儿55岁,孤身一人,干着个半死不活的丧葬铺,收入低微。但是他野心不看中一个寡妇。对方叫马霞,今年四十六岁,在秦伙儿的丧葬铺旁边开着个小卖部。
马霞有个姑娘,名字叫刘莉莉,医院护士,比我大一岁,是个遗腹子,老爹死于矿难。我根据刘莉莉的瓜子脸、大眼睛判断,马霞年轻时候应该很美。
可惜她已经四十六了,吃过太多的苦,苍老的很快,看上去比55岁的秦伙儿老多了。饶是如此,人家仍旧瞧不上秦伙儿,嫌弃他赚钱少,长的又猥琐。
在我看来,秦伙儿谈不上如何猥琐,只是眼睛有些圆溜溜的老鼠眼,不太提神。但是毫无疑问,秦伙儿是个好人。
他不但收留了我,还给我提供住所,甚至跟我说:“如果你有真本事的话,每给人穿一件寿衣,分给你30块钱。如果有特殊情况,赚得越多分利越多。”
我知道,当我赚完30块钱以后,秦伙儿还能赚60,忍不住询问:“寿昌人民真的这么有钱?穿个寿衣就能赚90块钱?”
秦伙儿得意道:“蔬菜之乡嘛,当然有钱啦。难道你没看到,这里遍地都是蔬菜大棚?”
这一点我倒是认可的,寿昌人远比我们鸢都人会赚钱。据说,他们的蔬菜都卖到大西北去了,美名远扬。
今天我运气好,刚刚找到工作第一天,立刻接到一单买卖,将死者叫邹祥,今年二十六岁,伤于意外车祸,身体残损严重,只剩下一口气吊着,医生说,最多还能坚持10来分钟。
因为车祸的缘故,邹祥躯体残破,虽然被医生们处理过,可是,家属们不敢乱动,没有办法替他穿寿衣。
邹祥的父亲邹海军,50岁出头,满脸的悲痛。找到秦伙儿以前,邹海军询问过很多丧葬铺,没有个人乐意触碰车祸死者。终于找到我们这个冤大头,邹海军十分欣慰。
其实在我看来,邹海军也是冤大头。只此一单,秦伙儿狮子大开口,管人家要了300块钱,比痳五还要黑。
秦伙儿手脚麻利的收拾好东西,一边往医院里走,一边卖弄道:“请您放心,我老人家在寿昌市鼎鼎大名,看重的伙计不可能太差,一定帮您安排妥当。”
他可真是臭不要脸,秦伙儿连朱砂都不认识,竟然敢说自己鼎鼎大名,笑死我算了。
关于朱砂的典故,我是听马霞说的。
我去买烟的时候,老太太跟我讲,秦伙儿买过好几次朱砂,竟然全都是假货。直到现在为止,他还是分不出真假朱砂。偶尔买一回真的,还是托朋友帮忙,妄称高人。
当我提起朱砂的典故时,邹海军质疑道:“你们到底是不是高人啊?能不能行?”
秦伙儿瞪我一眼,嫌弃我乱讲话,缕着胡子解释说:“没有必要质疑我们,我敢跟您保证,李橙子非常厉害,等他替你儿子传完寿衣之后,半点怨气都没有。”
邹海军半信半疑,我却是忐忑不安。毕竟我体内邪物非常弱一旦邹祥怨气太重的话,很有可能应付不了,到时候将会发生什么状况,连我自己都没谱儿。
可是我刚来寿昌,实在太缺钱了,是个买卖就得接,管它以后怎么办。都怪我今天过于沮丧,竟然被小偷祸害了。
买过一包香烟之后,彻彻底底的身无分文,不管这买卖如何难做,都得硬着头皮杀过去。要不然的话,我马上就得失业,挨饿是明摆着的。
不过幸好,我听千禧才说,将死者散发出来的怨气消散极快,轻易不会伤害人类。如果我运气不算太差,即便搞不定所有的怨气,应该也没有大碍。
来到医院之后,我在病床上见到邹祥,横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几乎没有呼吸迹象,家属们围在一边,哭的很悲伤。
那个年代,并没有十分先进的医疗监控设备,即便有,也不会出现在小小的县级医院里。这里的医生凭借经验,判断出邹祥活不了多久。
主治医生告诉我说,车祸发生的时候,邹祥的头部遭遇重创,内脏和双腿同样如此。送到医院的时候,邹祥肢体残破、头骨开裂、脑组织近乎死亡,五脏俱碎,几乎没有抢救的必要。医生们征求过家属意见,做过一些简单缝合,如今也只是等死而已。
可是在我看来,邹祥早已经死了,所谓的将死,只是医生们委婉的说辞而已,好让家属们略有心安。
我怕刺激到死者家属,率先征求过他们意见获得同意之后,开始替邹祥穿寿衣。刚刚触碰到邹祥身体,我就感觉双手发凉,奶奶的,不太对劲啊
………………………………
070、误打误撞
不得不说,死于车祸的人真的很惨,几乎找到不完整器官,到处都是鲜血、碎肉和缝合针线,只要轻轻一碰,就要散开的样子。
家属们不忍观看,纷纷哭着离开,只有邹海军,皱着眉头站在原地不走,他要送儿子最后一程。
至于邹祥的母亲,早就哭晕过去好几次,又因为悲伤过度,不敢让她多看,由她小儿子邹润陪伴在隔壁病房。
刚刚接触到邹祥肢体,双手部位传来凉意,说明邹祥死的不太正常,可惜我并没有感受到任何怨气,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我感受错了,还是另有蹊跷?
我把寿衣穿好,还剩下最后一个程序,替邹祥合上双眼。因为遭遇车祸的缘故,邹祥的头骨碎裂成三块,两个眼球也爆裂了所谓的合上双眼,根本合无可合。
仔细看过去,邹祥的双眼眼眶中血红色一片,夹杂着部分白色,说不清是碎裂的眼球还是脑浆,看上去十分吓人。
我只是略微扫了一眼,再也不敢看第二次,胆战心惊的伸出手来,替他在双眼上轻轻一抹。就是这一抹,发现了异常。
我在邹祥的双眉中间,也就是印堂穴所在部位,感受到一个不太完整的孔洞,准确来说,那是半个比较规则的半圆形,却因为头骨破碎的缘故,差点被我忽略掉。
但是毫无疑问,想要在支离破碎的头骨上仔细观察这个伤口,需要莫大的勇气。正当我打算仔细观察时,病房里传出一声尖叫:“天呐!”
声音来自邹海军。
我抬头来,环顾左右,发现邹海军满脸惊骇的看着我,病房里其他人同样如此,就连秦伙儿都吓坏了,看我的时候眼神闪烁,一张老脸苍白的吓人。
我满脸纳闷道:“你们都怎么了?”
就算邹祥肢体残破,看上去非常凄惨吓人,也不至于把大家吓成这样。
秦伙儿舔了舔嘴唇,鼓足勇气跟我说:“橙子你身上怎么阴森森的?”
此时,我把左手放在邹祥的印堂穴上,并没有体会到任何怨气或者负面气息,怎么可能阴森森的?
我低下头来,仔细观察四周,赫然发现因为穴道没有封闭的缘故,我身上正在冒冷气,这种冷气来自于已经开启的三十个穴道,源头则是邹祥的印堂穴!
我顿时反应过来,你妹啊,怪不得我没有体会到任何怨气和负面气息,感情那些东西气早就被我那双“诡手”吸收了,正在通过开启的穴道发散出来!
怪不得他们说我阴森森的!
不等我关闭穴道,却感觉邹祥体内的负面气息挥散一空,而他,竟然在死去以后,冲我笑了一下!
原本我无意中犯下错误,误打误撞帮了邹祥,让他在临终前彻底解脱,这可真是戏剧性逆转。
“李橙子,你可真厉害,竟然让逝者含笑而终!”感叹声来自于我老板秦伙儿,老家伙看我的时候,竟然带来崇拜意味,搞得我有些不好意思。
邹祥的父亲邹海军早已经激动的不成人样,趴在地上嚎啕大哭,时不时的喃喃自语:“儿子啊,你总算是安然离去了!”
听说邹祥含笑而终,其他亲属闻讯赶来,几乎全都难以置信,可是他们仔细观察,却又不得不服,因为明明已经死去多时的邹祥,好像泉下有知一般,竟然把嘴角微微上弯,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这个笑容看在家属们眼中,毫无疑问是充满欣慰的,他们只会认为,我李橙子手段通天,导致邹祥体内怨气尽消,去的非常安详。
可是在我看来,邹祥早已经死了很久,没有可能改变笑容!即便他体内存在某些负面气息,却也是来路不明,难以言说的!
由此,我又联想起邹祥眉心中间那个似是而非的小巧伤口,一个非常可怕的念头突然产生难道说,邹润之死并非意外,而是蓄意谋杀?!
正因如此,才会有如此浓郁的负面气息累计在他印堂穴里?
我越想越有可能。
既然我观察到邹祥存在异常,怀疑他死于谋杀,很有必要告诉他父亲一声,免得人家蒙在鼓里。
主意打定,我把邹海军喊起来,带领他走到病房外,低声说:“邹先生,跟您说点儿事。”
谋杀啊不是小事,当然不能在大庭广众下,堂而皇之的说出来,谁知道亲属或者观众里面有没有凶手或者帮凶?
最为稳妥的办法是,悄无声息的告诉邹海军,让他自己处理,至于他报警也好,怎样也罢,那就不关我的事情了。
我只是一个神棍,不是警察,没有义务负责办案。
等我把状况一说,邹海军勃然大怒,扭曲着脸近乎咆哮道:“肯定是蓄意谋杀,肯定的!”
他还沉浸在丧子之痛里,情绪方面难免过激,我勉强劝了几句,根本没用,只好转身离开,招呼秦伙儿说:“咱们走吧。”
邹海军一把拉住我,急切道:“李大师,您稍等!”
我刚想跟他客气两句,让他不要喊我“李大师”,可是邹海军来不及等我解释,急匆匆跑回病房里去,很快又冲出来,手里抓着一个大大的红包,硬塞给我说:“李大师,这一次真是麻烦您了,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
我已经收过费,怎么可能再要红包?赶紧拒绝道:“邹先生,我们已经收过钱了,不能再要您红包。”
“李大师,”邹海军哽咽道:“如果没有您,我根本不知道祥子死于谋杀,更不知道他怨念颇重,是您解脱了他,我必须报答您!”
“哎呀”当时我怎么拒绝都没用,只好硬着头皮接过红包,告辞道:“邹先生,那我就却之不恭了,请您节哀顺变。”
离开医院的时候,秦伙儿满脸兴奋道:“橙子,哦,不,李大师,赶紧打开红包看看,里面有多少钱!”
我瞪了他一眼,骂道:“钱个毛,这些钱都是额外奖金,和你无关哦。还有我告诉你,不要喊我李大师,您是老板,我是打工的,叫我小李就好了,或者橙子也行。”
“啊橙子啊,”秦伙儿见我不肯分润,颇为尴尬的搓了搓手,争取道:“这单买卖是我拉过来的,好歹给我分点呗?”
那个红包其实不打,只是捏起来有些厚,等我打开以后才发现,里面全都是5块的,看上去厚厚一打,实际上只有100块钱。
但是对我而言,这已经是意外之喜了。本着利益均沾原则,我分给秦伙儿10块钱,可把他高兴坏了。
我比秦伙儿还要高兴,至此一单,红包和分成加在一起,我就赚到了190块钱,仅仅比秦伙儿的210少了20而已,钱景可观啊。
如果每天都有这样的单子,很快我就能发财了。
回到店里的时候,秦伙儿跟我说:“橙子,刚才你到底发现什么了?为什么突然间整个人都变了,曾经有那么几秒钟,你有些阴森的。”
“是吗?”我当然知道自己为什么阴森森的,那个时候我正在排解负面气息,先是右手劳关穴开启,紧接着是剩余穴道,前前后后一共有30个穴道分别往外冒着负面气息,能不阴森可就怪了。
但是我不想暴露邪物,更不想把通穴的情况大白于天下,只能假装无知:“谁知道呢,也许这是常态,也许你看花眼了,你也知道,干我们这一行的,难免都有些古怪。”
秦伙儿听我如此解释,颇有些不肯相信,一个劲儿的询问究竟,眼神中颇多质疑。
………………………………
071、配合查案
秦伙儿有些好奇心过重,总是缠着我追问“阴森森”源头,但是我死不开口,他也拿我没招。
当天中午,我俩回到店铺里,全都开心的不行,赚钱了嘛。
秦伙儿提议,吃顿好的庆祝一下,我美滋滋的答应下来。秦伙儿想要吃火锅,让我洗菜去。菜品都是现成的,蔬菜之乡嘛,买菜很方便。
买完菜回来,刚刚踏进家门,却被被警察盯上了。来者叫韩枫,听他自己说,他所在的小组专门调查诡异案件。
细看韩枫此人,约莫五十来岁,不同于常见的警察,并没有身着警服,只把证件拿出来给我看。
韩枫的证件是蓝色的,盖着钢印的那种,钢印上写着文字,看上去长长一串,由于他收起的太快,导致我没有看清。
秦伙儿久居寿昌,早就认识韩枫,老远就喊:“韩警官来啦,赶紧里面请。”
韩枫不理他,板着脸跟我说话。
我发现他很不寻常,四方脸,卧蚕眉,个子不高,身上有一股特殊气质,像极了痳五他们。难道说,他也是个高人?
问话过程中,韩枫总是围绕着邹祥做文章,我在第一时间联想到自从我把他杀嫌疑说出去,邹祥的父亲肯定报警了。
根据医院里发生的事情,比如说,类似于秦伙儿看到的“阴森森”之类,很容易牵扯到诡异上去,这才有了韩枫找我,让我配合他调查案件一说。
我算是倒霉大发了,刚刚发点小财,就被案件拴住,短期之内想要腾出时间赚钱是不可能了。
虽然我心里比较郁闷,脸上仍旧带着笑容,我对华夏国警察一直充满敬意,笑着说:“韩警官,冒昧的问一句,既然您专门负责诡异案件,当然也是高人呗?”
韩枫谦虚道:“高人谈不上,多少懂一点儿小门道。李橙子我问你,你替邹祥穿寿衣的时候,到底是怎么发现那个小伤口的?又是因为什么缘故,导致你周身上下阴森森?”
我不敢欺骗警察,诚实道:“韩警官,您能给我提供一个单独的交流空间么?有些事情不太方便公诸于众。”
韩枫点点头:“没问题,跟我来吧。”
秦伙儿嚷嚷道:“你们不会离开很久吧?我还指望着李橙子帮我干活呢。”
自从我搞定邹祥,秦伙儿对我刮目相看,曾经一度,跟我炫耀说:“李橙子,既然你有真本事,咱俩很快就能发家,或许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娶到马寡妇了。”
由此,秦伙儿怕我一去不回,耽误他娶亲大计。
“帮你干活?”韩枫警官似笑非笑的看着秦伙儿,“你确定是干活?不是骗人?”
秦伙儿有些怕他,讪讪道:“韩警官,我已经改过自新了,怎么可能继续骗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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