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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别开棺-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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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接连被人算计，终于意识到江湖是个什么东西它就是个大染缸，各种没有办法以正常途径谋生的人、走惯了歪门邪道的人，充斥其中。
那里面固然有英雄儿女，比如安雅若这样的，龙青城这样的，可是也不缺乏贺长老这样的奸诈之徒，排挤、陷害，无所不用其极。
我听韩枫说，就算是痳五和侯建宝他们，也不是完全意义上的好人，只是他们不曾害我而已。
当你置身于江湖这个大染缸里，很难做到独善其身，就算是我、安雅若、龙青城和熊子，谁又能保证自己一尘不染、永远不变呢？
韩枫曾说，初入江湖朋友多，凡事义气为先，慢慢的就变了，开始迎接利益、挣扎、背叛、反目到最后兄弟变仇人，红颜变祸水。
以前我不相信韩枫，现在我真的信了，所以我格外害怕江湖，害怕自己和龙青城、安雅若、熊子、悟空他们终将反目。
当我联想到兄弟反目，红颜祸水的时候，终于明白韩枫给我“放假”的含义他一直在等，等我独自踏入江湖的那一刻，等我充分感受这个乱糟糟的江湖。
对他而言，这是一个检验徒弟的机会，对我而言，乃是一个证明自身的机会。所以我不能犯错误，不能背负污点，更加不能杀人，否则，看似光明的职业前景势必完蛋。
现如今，我基本上搞清了自己的状况，那些布局者，大概很清楚我的处境，所以才有此番布置。陷害的非常精巧，不是特别致命，却能葬送我职业前景。
如果我背负了污点，当不成辅警，也就断了通往“光明”的道路就算我远离“光明”以后，有能力游走在灰色地带，未必一定走向黑暗，那也不是“光明正大”了，距离旁门左道更进一步。对于某些人而言，这样的结果已经比较美好。
我不太清楚白胡子老头在这个局面中担当着什么角色，是否跟扎达木一样，早就盼着我进入黑暗我也不清楚，龙青城他们是否真的对我好，还是暂时笼络我我甚至连安雅若都开始怀疑，因为她出现的太巧了。
我能相信的，除了我自己以外，只有韩枫。他曾经教过我，谜底未曾揭开之前，但凡出现在既定环境中的所有人，都有嫌疑。
我得小心翼翼的甄别，既不能得罪朋友，还得把事情搞清楚，暂时而言，我不能指望任何人，只能自己扛着，慢慢的寻找破局线索。这对于我而言，是一个巨大的挑战。但是我只能胜，不能败，否则就是一败涂地。
白胡子老头还在推理，喋喋不休的说着那些所谓证据，实际上在我看来，都是他虚构出来的。
我讨厌极了这样的人物，打着替天行道的幌子，干着猪狗不如的事情，观其目的，无非是看我稚嫩，先来陷害我，再来拯救我，好让我充当他门下走狗。
想要对付他们这类人，没有太好的办法，辅警身份肯定不管用。这伙人吃惯了江湖饭，屁股上很少有干净的，他们不敢面对警察，却有胆量陷害我这个小菜鸟。
如果我把辅警身份亮出来，他们有一万种办法鼓动起那些江湖人渣直接攻击我。我听韩枫说过，有些警察就是这么牺牲的，独木难支。
这也是为什么，秦伙儿明知道我是辅警，也不让我把真实身份告诉方名修的原因所在。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圈子，每个圈子都有固定的规则，当你在某个不太适当的场合破坏了某些既定规则，很容易死无葬身之地。
方名修终于被白胡子老头鼓动了，先是震惊，然后愤怒，紧接着转变，彻彻底底的放弃我。他走到白胡子老头身边，侧身询问对方：“五哥，关于赵达的事情，您怎么看？”
一开始，他称呼白胡子老头“五先生”，如今称他“五哥”，我终于明白过来，此人定然是十三高人里未曾露面的那个孟小冬。
果不其然。
孟小冬哈哈大笑道：“没想到啊没想到，在我有生之年还能听你老方喊我一句五哥，真是值了。”
他们在这里互相客气，我可难受坏了。很明显，他们俩联手了，接下来就要对付我，最起码给我扣上一个故意伤人的屎盆子，尽量搞臭我，能让我干不成辅警最好，便于他们控制我。
江湖人嘛，要么是兄弟，要么是敌人，没有第三条路可走。明知道他们陷害我，可是我不能跑，一旦跑了，很多事情再也讲不清楚。
我站在原地笑呵呵的看着他们，看他们到底要想干什么。总归我是救人来着，还能救出祸端来？我才不信！
孟小冬跟方名修说：“我有个法术，可以通过血液找出赵达的踪迹。只要把赵达找出来，所有问题迎刃而解。”
到底是旁门左道，动不动就往法术上靠，我冷笑了两声，跟他们说：“不用这么麻烦，咱们报警好了，轻而易举搞定此事。大家有什么说什么，多好。”
“江湖上的事情，怎么能让警察插手？”有个人突然说话，伴随着大批脚步声，“小朋友，你要破坏江湖规矩？我们可不能依着你胡来！”
我回过头去，看到一个老头，同样是白胡子，穿着青色道袍，站在人群正前方，威严说话。
自从我见过孟小冬以后，对于白胡子老头再无好感，总以为他们是老骗子，一个个为老不尊。
但是我回头去看的时候，凑巧看到龙青城和熊子站在此人身边，态度比较恭敬。看在他俩的面子上，我沉下心来，笑道：“您说的很对，我不能破坏江湖规矩，那么，此事到底如何处理？几位高人指点一下我呗。”
我这个人，深受韩枫和千禧才影响，心里只有道德二字，所谓的江湖规矩，看在我眼里就是个屁。但是我尊重龙青城，给他长辈一个面子，把话说的非常客气。
“贺长老，您来了，”方名修和孟小冬赶紧巴结刚来的白胡子老头，称呼他为贺长老。
我盯着贺长老看了一眼，心说，他会替我主持公道么？
………………………………
100、百口莫辩（下）
贺长老架子端的很高，不跟他们客气太多，笑道：“事情呢，我听青城说过了，缘起于好心救人。”
这句话听得我十分受用，感觉青城山上那些道士还是蛮不错的，满心期待贺长老为我主持公道。结果又听他说：“好心也能办坏事，李橙子，你把赵达害死了！难道就没个说法？”
什么？
我把赵达害死了？
我什么时候害他了？
他们可不能这么污蔑我，那是杀人的大罪！
我立刻反驳道：“我是为了救人，根本没有害他的心思！如果我真想害人，得手以后早就溜了，岂能留在这里等死？拜托，能不能先调查再说话，拿到证据才发言？不要以为你老，我就会惯着你！乱说话要担责任的！”
一开始我对贺长老印象不错，现在我十分瞧不起他，年纪这么大了，说起话来跟放屁似的，动不动就诬陷我。
“哈，小伙子说话挺冲啊，”贺长老看似打着哈哈，实际上眼神凶狠，认为我挑战他权威，冷笑道：“我都一把年纪了，岂能信口雌黄？！你是信不过我，还是信不过青城山？”
“我他妈的谁也信不过！只信证据，有本事把证据拿来！”贺长老的出现、突如其来的诬陷，搞得我彻底死心，说起话来越来越冲。
跟他们这伙人，想要讲理是不可能了，干脆跟讲证据，反正我没害过人，有本事拿出证据来！
众人见我索要证据，并不发憷。孟小冬自告奋勇道：“我来作法，很快就能找到赵达！”
“不用找了，”还是贺长老说：“青城已经找到他，赵达已经死了，吊死在凤凰山上，正是我们即将抵达的任务地点！”
贺长老越说越激动，语气越来越凌厉：“龙青城我问你，赵达为什么刚好死在任务地点门口？而且还是吊死的！你是不是掌握了什么邪法，可以操控魂魄探查机密？说！你到底是何居心！”
赵达竟然真的死了。。。而且还是吊死的。。。莫名其妙的，我联想到周家大院，联想到吊死的周猛媳妇和周猛。。。。。。一股凉气发自心底，好似感觉，这一次真的中招了，很有可能百口莫辩！
可是原因出在哪儿？布局害我的人来自哪儿？全然不知。
这才是最为可怕的地方。
面对贺长老凌厉的质问，我反而镇定下来。这要得益于韩枫的教导，他让我学会临危不乱；还要得益于李家庄，十几年来的排挤和歧视，贯穿我整个成长过程，再加上陇西遭之事，早把我锤炼的心如钢铁。
如今这点遭遇只不过是从前的翻版而已，何惧之有？
我笑呵呵的看着贺长老，坦然道：“先去看看死者，拿出确切证据，用证据说明到底是不是我的问题。”
实际上，就算他拿出所谓的证据，我也是不信的。反正我没杀人，肯定不给阴谋背锅。如果他们真有证据，铁定存在天大的问题，到了那个时候，我已经离开此地，离开这些人的包围圈，趁机逃走再说。
只要我不曾死在这里，就有翻盘的机会。如果我傻不拉几的跟他们较劲，那才是脑子翻掉了。
看到我如此镇定，贺长老很明显愣了一下，孟小冬和方名修也是如此，龙青城和熊子偷偷的笑，看来他们并不相信贺长老的判断，只是因为辈分问题，不敢随便插嘴而已。
这让我比较欣慰，总算有两个支持我的，不，是三个，还有远处的安雅若。她虽然没有走过来，只是远远的看着，可是她跟我打出一个手势，示意我稍安勿躁。我感觉很开心，总算没有看错人。
一行人零零散散的往外走，扎达木落在最后。看到我陷入阴谋中，扎达木笑得非常开心，通过口型跟我说：“看到了吧，他们都是虚伪小人，还是跟我混吧。”
很明显，这个家伙也是相信我的。可是我看不上他，总感觉他行事下作，上不得台面。
走到凤凰山的时候，我还不知道青城派组织此次行动的目的究竟是啥，更别提蓄意破坏了。
凤凰镇距离凤凰山大概2公里，很快就到。凤凰山谈不上很高，大概800米海拔。此处接近南国，气候却是北方。
别看现在是夏天，这里仍旧冷飕飕的，十分怪异。风起的时候，刮起落叶无数，颇有些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味道。
沿着山路往上走，七拐八拐的走进山里。凤凰山海拔不高，延展面积却很大，目测得有三五十里地的样子，蜿蜒如长龙盘踞。
而我们所在的位置，接近于长龙龙头，传统意义上的风水宝地。走到半山腰的时候，前面出现一个山洞，山洞里点着高高的火盆，远远听到人声鼎沸。
早就听方名修说过，此番行动人员不少，原来他们全都汇集在这里，并没有住进凤凰旅馆中，怪不得旅馆里人烟稀少。
那我就更加不能理解，既然山洞里人员很多，赵达如何能跑过来吊死？难道他吊死的时候，这伙人全都视而不见？未免太夸张了。
然而，残酷的现实却是——赵达吊死的时候真的无人看到！
这个结论给出以后，形成两个效果：第一个，滞留在山洞里的所有人，坚持认为赵达死于诡异。原因只有一个——他们不知道赵达为什么悄无声息的吊死了！在他们看来，但凡看不到、猜不透的事情，必然跟诡异有关。
然而，这里高人很多，但是他们开会去了，剩下的那些人，大部分都是打杂的，很难理解某些超常的事情。
正因如此，绝大多数普通人全部坚持说：“赵达死于诡异。”甚至还有人夸张的形容着，当时如何的阴风阵阵。
更有人进一步分析说：“李橙子心机奸诈，特意挑选高人们开会的时间动手，使用邪法祸害了赵达。”
第二个效果是：绝大多数高人都从赵达身上检查出邪物存在，一致认为，肯定是我李橙子的手笔。
为什么这么说？
贺长老总结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观王镇上发生的事情不可能一直隐瞒住，早就传遍了整个江湖。李橙子，”贺长老十分严肃的看着我：“你就招了吧。”
“我招你妹啊！”我可真是看不惯这个贺长老，单凭所谓的邪气，就能证明我李橙子杀人了？这个世界上邪物多了！
我眯起眼睛环顾众人，发现他们统统不怀好意，怒骂道：“检测出邪物了不起啊？凭什么说它是我李橙子鼓捣出来的？证据拿来！”
我和安雅若、韩枫对付邹海洋的时候，根本没有其他的江湖人士涉足其中，怎么可能流传出太多细节？韩枫和安雅若不可能出卖我的。
所以我不肯相信贺长老他们已经掌握了确切的“在场”证据，他们顶多听到一点儿流言，胡乱猜测而已。再加上我真的中过邪，导致贺长老他们顺势猜测而已。如果我被流言和猜测击倒，那我干脆死了算了。
但是我万万没想到，贺长老竟然一语中的：“李橙子，你还在狡辩是吧？据我所知，你在观王镇周家大院降服邹海洋的时候，曾经遭遇过一个大阴物，外加一个大邪物，那个邪物来自于恶僧法铭。据我所知，你在哈兰旗的时候，曾经跟法法铭的邪物打过交道，对不对？”
不等我说话，扎达木率先开口：“我可以证明此事，李橙子的确跟法铭的邪物打过交道。”
扎达木竟然落井下石，更加让我小看他。但是他这么一说，众人立刻就炸了！甚至连龙青城和熊子，都看我很不顺眼。
………………………………
101、恶意构陷
很多江湖人全都知道，法铭是南洋邪僧。自古以来，南洋和华夏势不两立，如今我和法铭联系上，遭遇的排挤可想而已。
不，已经不能算排挤了，他们把我视为“卖国贼”！在场许多人摩拳擦掌，恨不得生吞活剥了我。
观王镇。。。邹海洋。。。大阴物。。。来自于法铭的邪物。。。除了诡手和轻功提纵术以外，所有的关键词全部都有！人家竟然知道的一清二楚！
为什么会是这样？
我扭头看向安雅若，安雅若轻轻摇头，表示不是她说的。那就只有韩枫，会是他么？除了他以外，还能是谁？除非安雅若撒谎骗我！
可是不应该啊，以我对安雅若的了解而言，以她应对龙青城和熊子的态度来说，这是一个宁肯远离青城山，远离那些喜爱她的师弟们，都不乐意欺骗自己或者他人的奇女子，虽然暴力了一些，却也不是撒谎之人。
那就。。。真的只有韩枫了！
我感觉非常荒谬，又感觉难以置信，韩枫是个好警察，怎么可能大嘴巴乱讲呢？不可能，韩枫不会害我的！我听感受得出，他是真心帮我！
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有人想要陷害我，想要离间我们，想让我远离韩枫，走入黑暗。。。。。。。当时我脑子里非常清醒，根本没有被他们所谓的“确凿证据”击垮。
我环顾子四周，准备逃跑。
妈个蛋的，我都被人诬陷成卖国贼了，不跑干啥？
等死啊！
等我跑出去以后，再把面具戴上，重新换个身份参与进来，好歹把赵达的死因搞清楚，这样才能绝地翻盘。
“李橙子！”贺长老很会挑时候，趁我六神无主时果断发难：“你在慌乱什么？！难道是勾结了南洋恶僧，心中有愧么！”
要是他一直围绕赵达做文章，我还不会怀疑太多，可是他直接转移了话题，一个劲儿的往南洋恶僧上扯，那我可以肯定的说，这是一个局！
贺长老、孟小冬、扎达木，全都涉足其中！至于方名修有没有份儿，尚待观察。
为了暂时打消众人的警惕，好让我趁机逃跑，我假装妥协道：“好吧，我坦白，麻烦你们给我让个地方来，让我坐着说话。”
“别听他瞎说！”扎达木再一次落井下石：“这小子会轻功的，只要你们稍微散开点儿，他就能逃走！”
你麻痹的！
当时把我差点儿气死，该死的扎达木唯恐害不死我，竟然把我会轻功的事情捅了出来！
这下倒好，原本稀稀拉拉站在我身边，隐约形成包围圈的众人再一次加深了警惕，几乎肩并肩的站在我周围，死死的把我围住。
有的人甚至把武器掏出来，各种匕首乱晃。还有人大声吆喝：“挑断他脚筋，废了他琵琶骨，这样他就跑不了了。”
当年有轻功奇人燕子李三，就是因为脚筋和琵琶骨被人弄坏，彻底逃不出去，如今又轮到我李橙子，简直太糟糕了。
现在怎么办？
必须想办法逃走才行，要不然真的完蛋了。
我看向龙青城，希望他为我说句话，可是他不太相信我，更加相信贺长老。现在我终于明白安雅若为什么不喜欢龙青城，这个家伙没有啥主见，关键时刻扛不住。
熊子倒是直爽，可是他愚忠于青城山，只听贺长老吩咐，搞得我十分无奈。左顾右盼，寻找救兵未果，贺长老安排人亮出匕首，开始废我脚筋。。。。。。
废掉我脚筋以前，贺长老不忘跟别人展示证据，证明我的确身怀邪物，他把我双手举起，傲然道：“大家请看，这就是李橙子的邪手！足以证明他身怀邪物！”
诡手暴露以后，虽然在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可是大家宁愿相信贺长老，人群中掀起滔天巨浪，很多人在窃窃私语，说我如何的诡异，双手如何的吓人，由此更加坚信，我的确被邪物附体了，乃是个邪道中人！
别看他们这些人干惯了坑蒙拐骗的买卖，当惯了为非作歹之辈，可是，当他们面对邪物的时候，出奇的团结，全都凶巴巴的看着我，想要置我于死地。
有的人已经开始鼓噪，催促贺长老赶紧“为民除害！”，贺长老满是欣慰的点头，高声道：“各位江湖朋友，请你们放心，对于李橙子这类邪门人物，人人得而诛之！贺某人绝对不会徇私！”
我心说，徇私？徇你老母！我和你半点儿关系都没有，哪里来的私情？
贺长老一声令下，三五个人一起围过来，牢牢的按住我，准备行刑。匕首贴在脚腕上，一点点割开裤腿，紧接着刺破秋裤，贴在了皮肤上。
负责行刑的人面目慈祥，架不住他痛恨“卖国贼”，看我的时候目露凶光，竟然有些为民除害的快感。
这个时候我突然意识到，越是名门正派的老实人，越是喜爱华夏国的人，一旦被某些人利用，对付起我这样的“邪门人物”来，越发不肯手软。
龙青城和熊子大概也是此种状态，他们坚信，自己是名门正派，深信着贺长老，对于我这样的邪门人物深恶痛绝，十分干脆的冷眼旁观。
我和他们之间，固然有些交情，可是不够深，还没有抵达彼此感动的地步，更别说仗义执言了！
匕首划破肌肤，往腿筋上进发，我能感受到剧烈的疼痛，可是我无法抵抗，我被人牢牢的按住，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挣扎。
情急之下，我怒火攻心，竭尽全力的嘶喊：“你们都瞎了么？我是被冤枉的！”
没有人吭声，只有无尽的冷漠。
“好了，”贺长老突然说话，摆出一副悲天悯人的伪善面孔，看似苦口婆心，实则句句珠心道：“李橙子，现在我给你一个辩解的机会。只要你把体内邪物来历，和南洋恶僧的事情讲清楚，老夫可以做主，把你带到青城山上，照顾起来，不让别人伤害你怎么样？”
“照顾起来？”我冷笑道：“你想怎么照顾我？监禁我一辈子？”
“监禁也比死了好，对吧？”贺长老并不否认，继续说道：“如果你肯配合，还能有一线生机，如果你不肯，整个江湖都不会放过你！”
这些话说的漂亮，实际上半点余地都没留！
我要是能知道体内邪物是何来历，何至于被它祸害到现在？
至于恶僧法铭，我连人家的面儿都没见过，如何跟别人解释？贺长老摆明了想要陷害我，提出的问题苛刻至极，让我根本无法回答。
偏偏因为贺长老如此“宽容”，导致绝大多数江湖人士感觉他做事公平，乃是我李橙子不懂得自爱，连句像样的辩解都没有！
龙青城非常惋惜的看着我，闷声道：“李橙子，你就不想解释两句？”
我却反问他：“你就从来没有过自己的主见？你这双眼睛是瞎的么？人家说什么你都信？”
“不信他。。。。。。。难道信你？”龙青城皱眉道：“咱俩才认识刚刚一天，根本谈不上如何了解，而你那双邪手，乃是真切存在的！偏偏你又不肯辩解，让我怎么相信你？！”
龙青城说话的时候，时不时的看向安雅若，发现她面带冷笑，眼神中多有不屑，顿时有些把持不住，焦急道：“李橙子！不是我跟着别人构陷你，只要你说出一点儿，哪怕是比较牵强的理由，我也会力挺你！但是你什么都不说，让我怎么帮你？”
我能看得出来，龙青城非常在乎安雅若的想法，看在她的面子上，龙青城真想帮我。
可是我真的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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