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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别开棺-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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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在吊死的时候,肯定非常痛苦,挣扎的相当厉害,由此,导致绳索摩擦非常正常,加上那些房梁全都烘烤过,表面上带着木炭,经历绳索摩擦之后,产生出拉痕再正常不过了。

    一想到这里吊死过人,我心里就非常膈应,当然也有些害怕,一时间,竟然有些慌乱,趴在屋顶油布下瑟瑟发抖。

    可是由于漏雨的缘故,房梁下方的顶棚已经淋湿了。因为那顶棚是纸糊的,被雨水浸泡之后,掉下去很大一片,差不多两米左右。

    这样一来,我还得替人家修理顶棚。由此,不得不进入西厢房里。可是那里吊死过人,想起来更加害怕。

    我缩在屋顶天人挣扎,到底要不要继续下去?还是我干脆跑路算了,谁知道周老板的老婆吊死之后有没有变成厉鬼?

    我听人家说,但凡是吊死的人,很容易变成厉鬼的。如果西厢房里真的有鬼,我岂不是自己找死?我越想越害怕,一时间六神无主。

    周老板等得久了,始终不见我下来,嚷嚷着开骂:“你个死货,怎么还没修好?你还想不想干了?不想要干滚蛋!这个年头,最不缺的就是小伙计!”

    他站在西厢房里骂我,正好处在漏洞下方,我看的很清楚,他已经发怒了,脸色特别难看。

    是呀,我还想不想干了?周老板骂的虽然难听,可是他没有说错,那个年代闲散青年很多,工作非常难找。

    如果我想要赚钱,恐怕还得干下去。单纯依赖宋明的丧葬铺,还是算了吧,那里收入太不稳定,很有些靠天吃饭的意思,我可不敢完全依赖宋明赚钱。

    既然要赚钱,当然不能辞职,所以我即便再怕,也得硬着头皮干下去。再者说了,如果西厢房里真的有鬼,周老板为啥没事?

    就这样,我努力的安慰自己,逐渐静下心来,按部就班的收拾起屋顶来。因为大雨的缘故,修理工作进展很慢,忙活了两个多小时,终于把屋顶修好,这时候天色也黑了。

    等我回到屋里的时候,周老板已经把晚饭准备好。吃罢晚饭,周老板独自一人跑到东屋睡觉,吩咐我说:“你去西厢房,把顶棚给我修好再睡。”

    你妈,老子忙活了半天,他连个谢字都不说,还让我加班加点的修理顶棚?真他妈黑心!
………………………………

019、神秘橱柜

    修理屋顶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我并没有在西厢房里发现鬼物,由此我彻底安心,看来,周猛的老婆吊死以后,并没有化成厉鬼。电影里演的那些东西多半都是假的。

    走进西厢房以后,没有发现阴森森,屋子里一切如常,只是有些潮湿,地面上全都是积水。

    刚开始下雨的时候,周老板把脸盆接在漏雨的地方,效果还算不错。但是到后来,他有些不耐烦端水,导致屋子里一片泥泞。泥泞我不怕,只要屋子里没有鬼物就好。

    确定这里没有鬼物之后,我打算尽快修理好它,然后搬进来住。不管这里是否吊死过人,总之都是过去式。总不能因为吊死人的缘故,便把屋子荒废了。

    主要原因还是南屋太冷了!下起雨来更冷,我可不敢睡在那里,很容易冻死。

    周家的西厢房铺着红砖,虽然有些泥泞,清理一下便好。我把地面清扫干净,再把外面的干燥炉灰弄起来,铺在红砖下方,反复的踩踏。

    等那些炉灰吸收了水分之后,马上清扫出去,如此反复。很快,屋子里彻底干燥,清清爽爽。

    地面弄好之后,我把椅子搬过来,两两叠放在一起,踩在上面清理顶棚。先把湿润的顶棚报纸撕掉,再把房梁擦干。

    擦拭房梁的时候,我仔细观察过拉痕,勒进去差不多两毫米,刚好把外面的木炭层摩擦殆尽。由此可见,周猛媳妇吊死之前遭罪不少,挣扎的非常剧烈。

    我在心中叹息一声干嘛非得吊死呢,简直太遭罪了。

    顶棚清理干净,糊上全新的报纸,屋子里整洁多了。这个时候我才来得及仔细打量西厢房。

    房子里什么家具都没有,只有一个土炕,土炕上没有铺盖,只有一张草席。草席已经非常陈旧了,幸好还没破。

    事实上,不是每一个人都有勇气睡在吊死过人的房子里,如果不是被逼无奈,我也不睡。

    结果等我睡在里面以后,并没有察觉到什么,也许因为修理房子过度劳累的缘故,刚刚躺下去没有多久,我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也不知道做梦还是怎地,突然感觉头顶上有些冷,好像有人对着我吹气一般。

    当我睁开眼看时,发现一双眼睛,冲我眨啊眨的。当时我吓坏了,以为是鬼来了,嗷的一嗓子喊出来,下意识的打出一拳。

    “嘭”,这一拳打在人脸上。

    周雄捂着脸嗷嗷:“橙子哥,干嘛打我呀!”

    我晕,原来是这小子!

    我有些抱歉,又感觉他活该,誰让他大半夜的跑回来,偷偷摸摸看我睡觉?竟然还要对我吹气,不打他简直对不起我自己。

    周雄挨揍之后,并不恼怒,好奇道:“橙子哥,你怎么睡到西厢房里来?这是我妈睡过的地方,你不害怕么?”

    我抽了抽嘴,满脸无奈道:“怕,当然害怕了。可是我有什么办法?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们家那个破南屋八面漏风,活活冻死个人。”

    “说的也是,”周雄连连摇头道:“自从我妈病故之后,我把就颓废了一段时间,我让他修理一下南屋,他就是不肯。”

    “你妈是病故的?”我十分诧异道:“难道她不是吊死的么?”

    “谁说我妈是吊死的?!”周雄瞬间暴走,红着眼冲我嚷嚷道:“你不要听别人胡说好不好!”

    旋即,他自己冷静下来,大概不想惊动周猛,小声跟我说:“我妈是病故的,她已经生了很长时间病,最后瘦成了一把骨头,别提有多惨。火化的时候,我爸担心吓到我,根本没让我跟着看。”

    原来他妈病故的,那么,房梁上那个拉痕是怎么回事?我问周雄:“你家房子里吊过什么东西么?房梁上有一道拉痕。”

    “不可能!”周雄信誓旦旦道:“我们家从来没吊过东西,房梁上怎么会有拉痕?”

    我看他不肯相信,倔脾气上来,重新把顶棚弄开,证明给他看。周雄看完以后,皱着眉头自言自语:“竟然真的有拉痕,到底是怎么回事?明天问问我爸。”

    我惦记着吊死人的事情,哪能过夜?敦促他说:“现在就去问,也让我睡的踏实点。”

    周雄不肯,摇头道:“我还没偷钱呢,怎么敢惊动我爸。”

    我跟他说:“你偷钱的事情你爸早就知道了,人家故意不说你而已。”

    “这样啊,”周雄嘿嘿的笑着,跟我说:“还是我爸对我好,那行吧,我帮你问问去。”

    什么熊孩子,放纵他偷钱就是对他好了?奇葩思维。

    周雄进入东屋,很快又出来,笑嘻嘻跟我说:“问过了,我爸说,这道拉痕是他火花我妈时候留下的,用来吊起棺木,好把我妈放进去。橙子哥,你是不知道,我爸刚才告诉我说,我妈去世的时候痛苦的缩成了一团,如果没有绳子吊着,根本舒展不开。”

    这个死小子,说起他妈妈过世的事情半点伤心都没有,也是个心大的主儿。

    周雄见我面带鄙夷,赶紧解释道:“可不是我没心没肺,我妈妈生病很长时间了,特别的痛苦,其实死亡对她来说,也是一种解脱呢。”

    我一想也是,点头道:“确实是一种解脱。”心里却想,只要不是吊死的就好,我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这一天晚上,周雄没有回学校,留在西厢房里和我说了一晚上话,害的我觉也没睡成。

    可是我看在他怀念母亲的份儿上,不好意思嫌弃人家,硬着头皮听下去。通过周雄的描述判断,他跟母亲感情不深。

    这小子要么极其冷血,要么随了他爸,都是些心性冷漠的家伙,思维角度和常人不同。怪不得他想当工程师,类似于他这样的冷淡性格,最适合跟机械打交道。

    聊天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凌晨时分,周雄的兴致仍旧很好,精神力极度旺盛。我可就惨了,第二天干活的时候没少打瞌睡,被周老板骂了无数回,凄惨至极。

    好不容易挨到下班,我赶紧跑到西厢房睡觉,一觉睡到大半夜。这下倒好,睡迷糊了,起床以后再也睡不着。

    昨天我确认过周猛媳妇的死因,基本上可以断定,她不是吊死的。如此一来,再也不担心鬼物,即便夜里没有睡着,仍旧心情平静。

    躺了一小会儿,我感觉身子底下有些返潮。暗道,难道是昨天漏雨的缘故,把土炕上铺设的麦秆弄湿了,这才导致返潮发生?

    我被褥收拾起来,再把草席卷起,果然发现,席子下面铺设的的麦秆湿漉漉的,经历过一天一夜之后,竟然把我褥子浸透了。

    我把湿掉的麦秆收拾起来,重新换上干燥的。干燥麦秆放置在周家大门的左侧位置,高高的一个草垛,应该是邻居家的。

    现在是半夜时分,来不及跟邻居打招呼,明天再说吧。我穿上衣服出门,抱回干燥麦秆,打算把整个土炕都换上一便。

    更换麦秆之前,我把土炕打扫干净,在用干燥炉灰挨个铺洒,好让湿气散发出去。

    清扫土炕的时候,发现一个神奇的事情周家土炕竟然是一半儿炕一半橱柜!

    那种铺设在下方的橱柜现在相当普遍,可是在当年看来,非常稀罕。我想要打开柜子瞅一眼,看看里面装着什么,后来一想,这样的作法好像不太地道,还是算了吧。

    清扫到橱柜上方的时候,我感觉这里面有点发臭,隐隐约约的还有点水煎包的香味。在香味覆盖下,那一点点臭味微不可查,但是肯定有。

    难道说,周老板把卖剩下的水煎包放在橱柜里了?那他真够狡猾的,怪不得我找来找去找不到包子吃,原来被他藏起来了。

    要不要打开柜子偷吃几个?

    很快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那柜子上带着锁,我可没有钥匙,总不能撬柜子吧?周老板会打死我的。

    一切收拾妥当,新铺的土炕整洁无比。但是那片湿掉的地方还没干透,可不想睡在上面,索性挪到另外一边,刚好位于土炕橱柜里侧位置。

    我可不敢把被褥压在橱柜上,要是我睡觉的时候压坏了人家柜子,周老板肯定骂我。

    一番劳作过后,更加睡不着。我干脆爬起来,溜溜达达走出周家,跑到丧葬铺里看一眼,万一有买卖呢?

    自从我睡进西厢房以后,胆子越来越大了,我连死过人的地方都敢睡,还有什么好怕的?人这种东西,都是被逼出来的胆量。

    来到丧葬铺以后,宋明正在听收音机。这家伙是个夜猫子,习惯了白天睡觉晚上干活。

    见到我的时候,宋明十分意外,笑问:“大半夜的你来干啥?”

    我说:“昨天晚上没睡,今天睡迷糊了,导致我现在睡不着,所以就跑过来看看。”

    宋明点点头,跟我说:“赶紧进来吧,外面冷。”

    进屋以后,他坏笑着问我:“橙子,你有没有在周家发现什么好玩的东西?”

    我说:“没有啊,怎么了?”

    宋明高深莫测的笑,想要跟我说点什么,最终还是忍住了。我感觉他肯定知道点儿啥,一个劲儿的追问,可是他就是不说。
………………………………

020、诡异笑容

    聊天的时候,宋明跟我炫耀:“橙子,你看,我给你做了一套衣服,刚好能把你掩饰起来,显得咱们更加专业。”

    宋明的丧葬铺一共有两间房子,外头是店铺,里面是卧室,他从卧室里拿出衣服给我看。一看不要紧,我滴个乖乖,竟然是一套白大褂,褂子旁边,还有口罩和手套,衣袖上绣着一行小字:专业穿寿衣。

    我真是醉了,哭笑不得道:“宋老板,没有必要搞得这么认真吧?”

    宋明却说:“认真点儿好,更容易招揽买卖。对了,既然你想掩饰身份,我就不太方面叫你真名,赶紧想一个代号。”

    我随口说道:“那就叫我李先生吧。”

    正说着呢,凑巧走进来一个人,刚一进门就说:“老宋,赶紧替我穿寿衣去!一刻也耽误不得,我先回去啦!”

    说完以后,这人急匆匆走了。

    宋明高兴坏了,跑进里屋跟我说:“橙子!你小子是我的福星啊,刚来就有买卖干!这在以前可不多见!”

    我听刚才那个声音有些耳熟,生怕那人还没走远,害得我露了馅,赶紧提醒他:“记的喊我李先生!还有啊,以后我只接5点以后的活儿,从你后门进出,这样的话隐秘一些。另外,周老板每个月放我2天假,你这里也是,我父亲身体不好,每个月都得回家看看。”

    宋明嘿嘿笑道:“好的,好的。那就麻烦您走一趟吧,李先生。”

    等我来到医院之后,非常庆幸自己穿了一身白衣服,为啥?死者的家属里有一个熟人魏家庄的魏然。

    就是他跑到丧葬铺里招呼老宋的,怪不得我听那声音十分熟悉。幸好魏然走的急,要不然我就露馅了。

    见到魏然以后,我在第一时间猜出来,肯定是他老母亲不行了。我听千禧才说起过,魏然的母亲身体很差,都说她过不了今年。

    这才刚刚开春,老人家就不行了,真是令人唏嘘。在此以前,我并没有想到自己会帮她穿寿衣,不由得感概世事无常。

    当我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和手套走向魏然的时候,宋明介绍说:“这位是李先生,专门请来的高人,专业穿寿衣。”

    最后那句话不用他介绍,衣服上绣着呢。

    魏然满脸钦佩道:“李先生,我听说过您。另外一个病房的孙老先生就是您伺候走的,孙家人都说您手艺好,能让”

    老太太即将故去,他心里难受,说话的时候有些哽咽,擦着眼泪说:“听说您手艺很好,能让老人家走的更安详,我先谢谢您。”

    怪不得我们来了买卖,原来是刚才上一位死者家属替我们打了广告,这可真是太巧了。

    但是不管怎么说,我可当不起魏然一口一个“您”字,人家是我长辈呢,赶紧跟他说:“魏”刚一开口我就意识到,魏家庄的人对我很熟悉,千万不能多说话,很容易露馅!只好暗示宋明,让他替我解释。

    宋明非常老道,立刻替我说:“老魏啊,咱们是老朋友了,您可不要太客气。再者说,我们总是要收钱的嘛。”

    魏然赶紧把钱递过来,强笑道:“规矩我懂,三十对吧?”

    宋明退给他10块,笑道:“都是老熟人了,不可能给你涨价的。走吧,赶紧给老人穿衣服去。”

    在此之前,我真没想到宋明如此敞亮,竟然给人家退钱,不由得对他高看一眼。

    来到病房里,魏然的母亲已经不行了。她是脑子不好,临死之前非常混乱,根本认不清楚来者是谁。

    等我替她把衣服穿好以后,老人家还没走,可是她咧着嘴笑了,这让我倍感疑惑。

    如果说,孙先生临死之前神志清醒,能够感受到我吸走怨气和负面气息,魏家老太太又是为了什么,对我发笑呢?

    她明明是脑子不好,已经昏迷了很多天,更加濒临死亡,没有道理突然间清醒过来,更别提带着欣慰对我发笑了。

    可是她真的笑了,笑的我有些毛骨悚然。

    但是魏然相当欣慰,抓住我双手一个劲儿的流泪,没口子的说着感谢话,搞得我很不好意思。

    回到丧葬铺的时候,宋明也很疑惑,皱眉问道:“橙子,你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每一个被你穿过寿衣的将死者都会对你发笑?”

    我自己还纳闷呢,只能跟他说:“也许每个人都不想死吧,临死之前难免留下怨气和负面气息,我能把那些东西释放出去,这才让他们感到欣慰。”

    有些话涉及到邪物,只能说一半留一半,省的宋老板多想。

    宋明笑着点头,跟我说:“你提到的怨气我知道,即便那些口口声声说着自己不怕死的人,临死之前也是有怨气的,数量多少而已。但是你能不能给我个准信儿,到底是如何释放怨气的?”

    我心说,释放个屁啊,那些怨气都被邪物吸收走了,最终变成了邪物养分,当我把邪物养大的时候,我也就麻烦大了。天知道痳五到底能不能搞定邪物,我可是一点儿谱都没有!

    只不过,我非常享受“助人为乐”的快感,哪管它以后怎么办。更何况,此种行为还能赚钱?没事儿偷着乐吧,乐呵一天算一天。至于我自身秘密,那是打死也不能说的。

    宋明见我笑而不语,皱眉沉思道:“我懂了,那是您专业技术对不对?需要保密的是吧?”

    我嘿嘿笑道:“可以这么理解。”

    这一次我们赚到20块钱,宋明很够意思,分给我10块。

    分完钱以后,他兴致勃勃的跟我说:“既然你有如此牛逼的技术,我可以大胆的说一句,以后,但凡是镇医院死掉的人,都会找咱们帮忙的。刚才我已经打点过护士们,她们很乐意替我们宣传。”

    我十分纳闷道:“本来你就赚的不多,又要打点护士,不怕亏本?”

    宋明笑道:“本来就是无本买卖,亏什么本?如果你买卖干多了,名声就会起来,到时候传到县里去,哇塞,每天都有很多寿衣穿,咱们要发达了!”

    我惦记着家里的父母,笑道:“我父亲身体不好,不可能去县里,我得留在镇上,随时准备照顾他。”

    宋明郁闷道:“看你那点儿出息!等你赚到大钱的时候,把你父母接到县里去住不就好了?你是有技术的人,到哪里都不愁饭吃!谁不希望自家长辈们临死之前去的安详一些呢?咱们这一行很容易打开局面的!如果你信得过我,不要在包子铺里干了,他不是给你开月薪80么?我保证你赚他十倍不止!”

    前几天我刚刚遭受过刘万峰羞辱,一直没有转过弯来,差点被宋明鼓噪的动了心,很想把包子铺里的工作辞掉。

    再加上,我父母在李家庄也住够了,肯定很乐意搬到城里去。如果我真有能力赚大钱的话,不仅可以照顾好他们,还能尽快的解决邪物问题,一举好几得。说我不动心那是假的。

    但是我转念一想,宋明提到的前景未免太理想化,可能只是想想而已,我又何必急于辞职呢?

    再说了,如果我辞职以后打不开局面怎么办?后悔死!思前想后,我还是决定看一看再说。

    宋明见我不肯辞职,进一步规劝道:“你呀,太保守了!我在丧葬行业干了很多年,眼光比你长远多了,你要相信我!”

    看他说话的样子,简直比我还要着急赚钱,于是我更加信不过他,果断说:“看看再说吧。”

    宋明这个家伙干惯了独一号买卖,从来没有遭遇过恶劣竞争,哪里知道县城里水深水浅?

    不说别人,单说痳五,那就不是个好惹的主儿。如果我们冒冒失失的杀进县城里去,天知道遭遇什么抵抗?

    更何况,我们总不能只想好事,忽略了邪物的本质。吸取的怨气越多,邪物成长的越快,万一它祸害起我来,天知道会带来什么?

    所以,还是保守一些的好。

    听完我分析之后,虽然隐瞒了邪物事实,仍旧把宋明说动了,终于冷静下来,跟我说:“你分析的没错,咱们还是稳着点儿,县城里多半不好混。”

    我说:“就是的,本来我就没指望依靠这个发财。每个月能有七八个买卖我就知足了。动动手而已,又不累人,还能多收入七八十块,比我大壮哥累死累活的抗麻袋强多了。那个黑心老板一个月才给他100块钱。”

    宋明叹息道:“是呀,抗麻袋很辛苦的。”

    两个人随便聊了一会儿,不敢多说,生怕夜里有买卖,抓紧时间睡觉。

    当天晚上,我趟在丧葬铺内侧的床铺上发呆。这里到处都是寿衣、花圈骨灰盒、纸童子一类,夜色中越看越吓人,搞得我老半天都没睡着。

    宋明跟我说:“橙子,你连将死者都敢碰,怎么能害怕这些死物?”

    我说:“不一样的,将死者毕竟没死,看上去不怎么吓人。可是,丧葬铺里这些纸童子,涂抹的太夸张了,越看越感觉非常恐怖,感觉它们总是对着我笑,笑的我头皮发麻。”

    宋明笑道:“干我们这一行害怕可不行,将来你总会遇到彻彻底底的死人,也许死的很惨,那个时候你还得给人家穿寿衣,总不能一直害怕下去。”

    我说:“是啊,慢慢锻炼吧。”
………………………………

021、回光返照

    要不是让钱给逼的,我才不乐意跑到丧葬铺里打杂工,更不想给人家穿寿衣。如果我单纯为了收集怨气,最好跑到屠宰场里去。

    那里每天都在杀猪,怨气是不缺的。可是那屠宰场不让我进,所以我只能留在丧葬铺里,硬着头皮适应环境。

    在此以前,我连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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