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别开棺-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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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此以前，我连周老板的西厢房都不敢进，胆子算是比较小的。只有关系到千雪的时候，我才会突然间勇敢起来，牛气哄哄的男人一回。

　　　　此番我被逼上梁山，以后还得对付邪物，胆子太小总是不行的。只能豁出去了，想方设法的锻炼自己。谁让我想挣这份钱呢，谁让我着急对付邪物呢！

　　　　另外一方面，虽然这份兼职比较恐怖，可是不管怎么说，总归是帮助了将死者，这让倍感欣慰的同时，给了我更多勇气坚持下去。

　　　　当天晚上，我坐在丧葬铺里，一个劲儿的盯着纸童子看，和它较劲一般，又像跟我自己较劲。

　　　　这个时候我仍旧害怕，所以我绞尽脑汁的鼓励自己，努力回想刘万峰对我的羞辱，回想起家里人对我的期盼，更想着必须要攒的5万块钱总而言之，尽量为自己提供理由，好让自己勇敢起来。

　　　　一晚上的时间就这么过去，我硬是一夜没睡，最后仍旧害怕，可是我比以前强多了。

　　　　出门的时候，我跟自己说，将死者，实际上和死者差不多了，橙子啊，慢慢的你就习惯了，反正都是为了生活，忍着吧。

　　　　凌晨四点钟，天还没亮，我赶紧活动一下手脚，匆匆忙忙赶往包子铺。既然要隐秘，必须早点出发，以免被别人看到我。

　　　　宋明迷迷糊糊道：“你小子也挺累，起早贪黑的两头跑。”

　　　　我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都是为了赚钱，不谈累不累。”

　　　　一口气跑到包子铺，周老板刚刚起床。他要忙活着做早饭，差不多每天四点半开工，我来的正是时候。当然了，大集时候除外，必须从2点开始准备。

　　　　见到我以后，周老板笑得很开心：“橙子真不错，工作很准时。”

　　　　我知道到他为什么发笑，因为我昨天没有睡在他家里，让他省了不少炉火钱。当我睡在西厢房的时候，曾经把炉子搬进去过，周老板为此没少说我，可是我仍旧坚持，搞的他没甚脾气，总不能让我冻死吧？

　　　　进入包子铺以后，我首先洗手，一边洗手一边说：“可不敢来晚，怕你扣我钱。”

　　　　昨天晚上我赚了10块，说起话来很有底气，虽然睡觉不多，得益于白天的补觉，精神头还是不错的。

　　　　周老板见我精神不错，笑问道：“你小子住在谁家？镇子上有亲戚？”

　　　　我不想把宋明捅出来，糊弄他说：“的确有个亲戚。”

　　　　周老板又问：“拿他住在哪儿？”

　　　　我含含糊糊道：“镇医院附近。”

　　　　那一带平房很多，人员杂乱，周老板从来不去的，当然也听不出破绽。他笑着点头，开始生火支炉子。这个时候走过来一个熟人魏然。当我看到他的时候，心里非常惊讶。

　　　　昨天我刚给他母亲穿过寿衣，按道理来说，老人家已经去世了，魏然怎么有时间跑过来吃包子？他应该出殡去。难道说，老太太还没去世？这可真够神奇的。

　　　　魏然走过来以后，跟周老板说：“老周，麻烦您快点弄些包子出来，我母亲她很想吃一口包子。”

　　　　昨天晚上，为了锤炼胆量，我跟宋明聊过很多死人的事情。大概猜测魏然母亲的状况，老太太虽然没死，却也是回光返照了。要不然的话，脑子坏掉的将死之人怎么可能想吃包子？

　　　　宋明说过，回光返照虽然神奇，能让某个将死之人突然间精神振奋，看上去就跟平常人一样。但是，这种事情不可能坚持太久。我估计，就算我们把包子包的再快，煎的再快，魏然也是赶不上趟的。

　　　　周老板不清楚魏然的情况，闷头道：“魏同志，我知道你心里着急，可是我生火需要时间。”

　　　　周猛卖了很多年包子，认识很多人，当然也包括魏然。88年代时候，各种文化开始汇集，有得人比较保守，按照老传统称呼男人为同志，女人也是同志。

　　　　有的人比较开放，早早的学了电视或者电影上，称呼男人为先生，女人为女士。更有人比较直接，喊男人作当家的，女人做婆娘。

　　　　总而言之，在改革开放刚刚放开的那些年里，各种称呼到处乱飞。但是毫无疑问，比较时髦也是比较拉风的一个称呼，只能是“老板”。

　　　　魏然对称呼并不介意，也知道自己来得早了，搓着双手说：“那您尽快，麻烦了啊。”

　　　　苦苦等待的时候，魏然四下打量，终于注意到我的存在，诧异道：“橙子？你在这里打工么？”

　　　　我笑着说：“是呀，魏叔叔，您怎么来了？”

　　　　别看我昨天见过魏然，可是在表面上，还得装出一副没有见过他的样子来，省的周老板看出底细。

　　　　魏然满脸愁容道：“不瞒你说，我母亲就要过世了。”

　　　　周老板抬头看了他一眼，不动声色的加快了节奏，使劲儿的煽火，口中说：“这样啊，那我尽量快，好歹让老人家临终之前吃上一口舒心饭。”

　　　　别看周老板非常小气，对于客人来说，还是蛮通达的。只是他对我不好，总是呼来喝去的。

　　　　魏然站在寒风里等，跺着脚跟我聊天：“橙子你知道吗，宋明的丧葬铺里来了一位高人，自从他给我母亲穿过寿衣以后，竟然让我母亲多活了好几个小时。医生们都惊讶坏了，说是奇迹！”

　　　　讲到这里，魏然有些伤感，哽咽道：“就在刚才，她还跟我说，想要吃包子。医生们说，那是回光返照，坚持不了多久，可是我还是很开心，毕竟她老人家脑子坏掉很久了，能够回光返照一次，蛮不容易的。那个李先生很厉害，多亏了他，要不然哪能有回光返照，毕竟脑子都坏掉的人。”

　　　　我听他说的心酸，不由自主的跟着难过，却也不敢居功。昨天晚上我跟宋明聊天的时候听他说，有的将死者明明已经断了脊椎，临终前却能站起来活动几分钟，还有更多神奇的事情，简直是闻所未闻。

　　　　由此可见，但凡涉及到将死者，颇多神奇，谁也不敢说魏然母亲回光返照的事情一定就是我的功劳。

　　　　再者说了，但凡涉及到将死者，谁敢随便卖弄什么？我总不能当着人家家属的面儿，张牙舞爪的说：“哈哈，都是我的本事啊。”

　　　　那样的话，人家会把我活活打死的。

　　　　不管我心里怎么想，魏然对“李先生”感激坏了，没口子的说他好话，听得周老板也跟着好奇，追问道：“那个李先生真的有这么厉害？以前没有听说过。”

　　　　魏然肯定道：“这是我亲身经历过的，医院里的护士们可以作证，怎么可能骗你呢？”

　　　　周老板还是不肯相信，喃喃自语道：“简直太神奇了，起死回生啊！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事情，太不可思议了。”

　　　　魏然也说：“是呀，我也感觉很神奇，要不是亲眼目睹，我是不敢相信的。”

　　　　我在一边包包子，听他们说的越来越神奇，脑子里有些混乱。

　　　　迄今为止，我一共接触过2个将死者，前面一位孙先生，穿完寿衣就死了，前后不过几分钟。后面就是魏然的母亲，坚持了差不多整整一夜一夜，两者反差太大了。

　　　　我听宋明说，有的将死者甚至可以坚持几天。由此可见，即便是将死者，各自的死亡时间也是不同的，跟我的“本领”压根无关。

　　　　另外一个层面，别看我吸走了怨气和负面气息，难保那些将死者迟迟不死，进而又产生出新的怨气和负面气息，这种事情不好讲的。

　　　　所以我必须冷静一些，千万不敢过分居功，更不敢让宋明随便宣传什么“解脱”之类，牛皮吹大了，很容易打脸。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生怕宋明已经开始宣传了，赶紧包好一笼包子，一边往丧葬铺里奔跑一边说：“周老板，我刚刚想起来，忘了给亲戚家锁门，去去就回！”

　　　　周老板嚷嚷道：“你这孩子，刚刚夸你几句你就掉链子？快去快回啊！”

　　　　这一次不知道怎么回事，真心感觉到周老板对我和蔼了很多，破天荒的，竟然没有骂我。

　　　　一口气跑到丧葬铺里，宋明还在睡大觉，我把他摇起来，认真嘱咐道：“临时想到一点事儿，以后你宣传的时候千万不要提什么解脱啊，化解怨气之类，这种事情谁也做不到，千万别把我捧上天去，很容易掉下来摔死！”

　　　　宋明迷迷糊糊：“知道了。”

　　　　我怕他记不住，拿起一块毛巾来，沾满凉水给他擦脸，一下子就把他弄醒了。这个时候我继续问他：“刚才我跟你说过些什么？”

　　　　宋明一脸懵逼。

　　　　我就知道他什么也没记住，赶紧重申一遍，这一次他终于记住了，跟我说：“你想的很对，的确不能把话说大了。咱们就说能让将死者暂时感到愉快，但是不能保证持续性。如果人家因此不用我们，那也由着他去。”

　　　　我点点头：“如此甚好。那我先走了，包子铺里还在等着我呢！”
………………………………

022、万达犯病

　　　　宋明的丧葬铺距离包子铺大概3公里，一来一回耽误我不少时间，等我回到包子铺以后，周老板再一次刷新了我对他的认知，竟然跟我说：“橙子，你以后再出去的时候最好骑上我的自行车，那样的话更加省劲儿。”

　　　　前几天我借过他的自行车，这个老东西怕我骑坏了，非但不肯借不说，还把我唠叨了一顿，要不是有前车之鉴，我能跑着去么？当我白痴啊。

　　　　可惜人家是老板，说什么都是成立的，我这个当伙计的只能听着。说起来也多亏了大壮哥，知道我要打工来，提前告诉我很多讨好老板的秘诀，要不然的话，我早就抓瞎了。

　　　　但是周老板的表现未免太反常了，跟往日里那个暴躁的他截然不同。难道我看错他了？人家仅仅是因为老婆刚刚去世的缘故，心情糟糕，所以才有些暴躁？现如今他已经改了，所以就温和起来？

　　　　我总感觉这事儿不太正常，因为反差太大。相比而言，还是我大壮哥更加靠谱，始终对我挺好的。

　　　　正想着大壮呢，他就来了。远远的跟我说：“橙子，干的开心不？不开心的话咱哥们就不伺候了。”

　　　　这家伙倒是会说大话，他自己都干的很苦闷，却来消遣我。我一边给他上包子一边问：“怎么有空到镇上来？”

　　　　大壮说：“专程来找你。”

　　　　据我所知，大壮的老板非常心黑，巴不得他一天干上20个小时，怎么可能早早的放他出来？我纳闷道：“你看我作甚？岂不是耽误了干活？”

　　　　大壮哥不善于说谎，凑过来低声道：“刘万达那个王八蛋不知道犯了什么邪病，把你们家庄户玻璃都打碎了，你爸跑过去跟他理论，又被他给揍了。”

　　　　我一听，气坏了，赶紧把手里的包子一扔，扭头对周老板说：“我爸被人打了，必须马上回去一趟。”

　　　　周老板第三次刷新了我的认识，笑呵呵的说：“去吧，去吧，早点回来啊，晚上我给你看个好东西，还得央求你帮忙呢。”

　　　　此人竟然如此说话，彻底坐实了我的推断，他有些不正常。或许，跟那个橱柜有关？我总感觉那个神秘橱柜里藏着什么东西。

　　　　可是我惦记着家人，顾不上思考太多，匆匆忙忙跟大壮走了。他是骑着自行车来的，载着我一路飞奔，镇上距离我们家只有10公里，半个小时就到了。

　　　　走在路上的时候，大壮跟我说：“橙子你放心，那个狗日的下手不重，你老爹没有大碍。要不是大山子担心刘万达驱邪的事情没做彻底，非让我跑过来找你，却也不用麻烦你回去一趟，我们两个人就把他收拾了。”

　　　　我问他：“你和大山子没跟刘万达打起来吧？那个家伙脑子不对，刘家人又护着他，我怕你们吃亏。”

　　　　大壮呲牙咧嘴道：“想打来着，被你父亲拦住了，我说他老人家也太怕事，怪不得总挨欺负。以前你在家里还好，那伙人不敢动手，现在你刚刚走了，他们就嘚瑟起来，真欠收拾！”

　　　　我分析说：“先回去看看吧，最好不是刘万达驱邪不彻底，要不然真的很麻烦。痳五那个家伙收费太高了。”

　　　　别看痳五跟我承诺说，以后帮我看事不要钱，可是他同样说过，让我们准备好5万块钱。天知道他在中间赚了多少？所以我不敢指望痳五免费看事。

　　　　即便我刚刚赚来20块钱，跟痳五的胃口比起来，显然不够。所以我非常担心刘万达驱车不彻底，导致我们家再度破财。

　　　　回到家里的时候，第一时间查看父亲的状况。他老人家左脸上挨了一拳，现在还肿着。见我回来以后，父亲叹息道：“还是把你找回来了，其实我没事儿的。”

　　　　我跟他说：“别的咱不怕，就怕刘万达驱邪不彻底。”

　　　　父亲说：“刚刚找千禧才看过，可是他已经报废了，竟然看不出任何门道。不过呢，他帮我们联系了痳五，很快就能过来。本想着悄悄处理，没想到大壮沉不住气，硬是把你叫回来了。”

　　　　父亲受了伤，脸上肿的厉害，我越看越心疼，咬牙道：“一会儿找刘万达算账去，他妈的，竟然敢打你。”

　　　　父亲和姥爷生怕我犯浑，赶紧劝：“橙子你别冲动，等痳五来了再说。”

　　　　别冲动？

　　　　刘万达把我爸打了，做儿子的能不冲动？我恨声道：“谁也别管，今天我非得收拾他不行！”

　　　　姥爷叹了一口气，幽幽道：“也好。”

　　　　我爸没好气道：“有您这么劝孩子的么？简直就是鼓励他犯错！”

　　　　姥爷翻着白眼说：“知足吧，被人欺负的时候好歹有个儿子替你出气，再看我，只剩下你这个烂女婿，整天病怏怏的。”

　　　　得，他们两个又要开吵，按照惯例肯定是劝不住的，我还是回避一下好了。刚刚走出门口，痳五来了，一脸纳闷道：“替刘万达驱邪的时候我把搜魂铃都用上了，没有道理搞不彻底啊。”

　　　　千禧才跟他一起来的，分析道：“毕竟那个邪物非常厉害，搞不彻底也是常有的事儿，先去看看再说吧。”

　　　　千禧才替我们奔跑了很久，父亲有些过意不去，跟他说：“千师傅，真是不好意思，害的您来回为我们奔跑。”

　　　　千禧才摆手道：“我已经不是神棍了，喊我老千就好，不必带上师傅二字。还有啊，咱们两家客气什么？反正我也是闲着，就当锻炼身体了。”

　　　　往外走的时候，千禧才问我：“橙子，包子铺里好干么？我听山楂说，那个刘万峰故意找你茬来着？”

　　　　我不想让父母担心太多，故作轻松道：“那是个瘪三，不理他就行了。”

　　　　千禧才笑道：“难得你能看得开，这样也好。”

　　　　我哪里是看得开哦，只是我暂时没时间找他算账罢了。

　　　　痳五走过来，低声跟我说：“瘪三闹起来也会烦人，我教你个办法收拾他。”

　　　　痳五比千禧才损多了，教给我一个因招，让我把金戒指摘下来，借助邪物祸害刘万峰。

　　　　我感觉这样的作法有些过分，根本不能用。千禧才早就警告过我，千万不能用邪物害人，否则的话，只能害了我自己。

　　　　再加上，我和刘万峰虽然不对付，毕竟只是小矛盾。大家乡里乡亲的，犯不上你死我活。我父亲被他们欺负了这么多年，还不是忍过来？

　　　　拒绝痳五提议的时候，他夸我心性好。我却感觉不是如此，只是我老实惯了，不想把事情搞的太过分。

　　　　实际上，我的性格里随了姥爷他们，颇有些山里人的彪悍气息，要是真把我逼急了，指不定干出什么事儿来。至于所谓的心性良好，也许有吧。

　　　　来到刘万达家中以后，发现这小子半点儿异常都没有。

　　　　痳五跟我说：“犯邪不同于中邪，隐藏的比较深，单靠肉眼看不出什么。等我给他检查一遍，很快就能得出结果。”

　　　　刘万达对于我们的到来并不意外，也许他已经苏醒过来，早就听说了犯邪的表现，也许他根本就在装傻，反正他看我们的时候非常无辜。

　　　　我很讨厌他那种无辜的眼神，走过去骂道：“少跟我装！犯邪了不起啊？犯邪就能打我爸？事后连个道歉都没有！刘万达我告诉你，那个邪物根本就是你自己招惹上的，还把我也祸害了，现在又来打我爸，竟然还有脸跟我装无辜，你他妈的恶心我呢！”

　　　　我一边往前走一边开骂，咬着后槽牙说：“刘万达，我不管你是不是犯邪了，总之你打我爸就不对！立马给他道歉，要不然我肯定打你！”

　　　　这个时候体现出我彪悍的一面，立刻就要发飙。誰让他打了我爸，死活都要拼命的，要不然我这个儿子就白当了。

　　　　刘万达没想到我突然发飙，嚷嚷道：“你他妈的都说我犯邪了，还要我道什么歉？打了谁谁活该！”

　　　　我说：“草泥马的！”扑上去就打。

　　　　大壮和大山子跑过来拉架，口中说：“不要打啊。”

　　　　刘万达嚎叫道：“你们拉偏架，干嘛总是抱着我？！哎呀死橙子，你敢踹我嗷还踹”

　　　　胡英子急眼了，扑过来推推搡搡，口中骂道：“你们这群挨千刀的，合起伙儿来欺负我们家万达，我跟你们拼了。”

　　　　父亲不想让我们把事情搞大，赶紧喝住我们。我们哥仨刚刚停手，刘万达抄起一把铁锹，猛地轮在我头上，打得我一个趔趄，晃晃悠悠坐在地上。

　　　　幸好他是平拍的，要是侧着来，非让他开瓢不可！当时我就急眼了，不管不顾的冲上去，要跟刘万达拼命。

　　　　老人们一看闹大了，拼死的拉住自家孩子，总算没打起来。

　　　　我和刘万达气鼓鼓的看着对方，眼眶里都是红的，几乎同时说：“一会儿单干，打不服不算！”他是个二百五，我也犯了倔，非要给我爸出气，谁也不让谁。

　　　　痳五跑过来打圆场：“行了，行了，先看事，万一真的犯邪了，还挺麻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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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邪物返身（上）

　　　　痳五帮刘万达看事的时候，我还在生气。现在我终于想明白了，哪怕你再能忍，总有人欺负你。对于某些人来说，就得打服他，要不然他变本加厉。

　　　　以前我太胆不敢和人家拼命。现在人家欺负到我们头上来，把我爸都打了，不拼命是不行了。

　　　　再者说，我都被邪物缠上了，天知道还能活几年？趁着现在没事，好歹给我爸打出一份安稳来，省的村里人总是欺负他。

　　　　主意打定以后，我反而放松下来，笑呵呵的看着刘万达。心说，不管结果如何，不管你是否中邪，找个机会把你拼倒再说。

　　　　你不是喜欢充当刘家的走狗么，老子先打走狗，再揍主人，看谁豁的出去。此事过后，如果刘万峰还敢羞辱我，我连他一起打。

　　　　痳五看事的时候并没有动用搜魂铃，而是拿出一个黑兮兮的铁尺来，我心说，这家伙好东西真不少，一个个的往外冒，不愧是有钱人。

　　　　痳五拿着铁尺在刘万达身上扫来扫去，时不时的凝神观察。可是在我看来，那把铁尺一直黑兮兮的，并没有任何变化，有什么好看的？

　　　　千禧才跟我解释说：“这叫量天尺，很厉害的，依靠温度判断是否犯邪门。”

　　　　量天尺？

　　　　搜魂铃？

　　　　痳五的东西名字都很好听，作用嘛，不太好讲。毕竟那搜魂铃虽然厉害，却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一次性搞定刘万达身上的邪物，要不然他怎会犯邪？

　　　　连番检查过后，痳五神色凝重道：“的确是犯邪了。当时咱们有些大意，竟然漏掉了一颗飞痣。”

　　　　他把量天尺竖在刘万达左肩上，点着某处说：“那颗飞痣就在这里，也许是漏掉的，也许是刚刚长出来的。”

　　　　刘万达一听，吓坏了，嚎叫道：“该不会是又要挖肉吧？我屁股还没好呢！”

　　　　前几天他刚刚中邪，屁股上挨了一刀，挖下来很大一块肉，差点把刘万达疼死。我听说，他连续好几天都是趴着睡觉，难受坏了。

　　　　此刻刘万达一听，竟然还要挖肉，脸都绿了，看得我心里爽爽的，心说，谁让你自己找事儿的。要是他不受刘万峰鼓噪，跑过来祸害我，那里会有这般磨难？

　　　　没想到痳五却说道：“这一次比较满帆，单纯挖肉解决不了问题，必须配合药物驱除。”

　　　　刘万达一听，郁闷坏了，脸色苍白道：“事情很严重么？”

　　　　痳五点头道：“非常严重，你先把黑痣挖出来吧，防止它愈演愈烈。”

　　　　刘万达没办法，只要让痳五替他挖肉，疼的这小子嗷嗷直喊。飞痣挖出来以后，我发现那上面长着淡黄色的毛发，一看就不是人类所有，诧异道：“这是些什么东西？”

　　　　痳五把飞痣扣在搜魂铃里，配合量天尺研磨，等他把飞痣消灭以后，才跟我说：“可能是动物邪灵，只不过，单纯通过一根毛发看不出太多东西。”

　　　　看到那根毛发以后，我忍不住抬起左手，看向无名指部位，非常害怕我也长出那种黄毛来。

　　　　痳五笑道：“你体内的邪物已经发生变异了，不可能长黄毛的，放心好了。”

　　　　说完以后，痳五吩咐我说：“橙子，你准备200块钱，我去替购买药材，好替刘万达驱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