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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尽仙华-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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颈间青筋暴露,奋力的扒拉着面前的石块,明明已是秋冬之际,却热汗淋淋,那般如丧考妣的模样,是我从未见过的。
我颤抖着嗓子,轻声唤道:“穆苏哥哥······”
他的背影骤然一震,缓缓的回过头来,难以置信的看向我,仿若我是一个只存在他眼前的幻象,迟迟站立在原地。
“穆苏哥哥。”我撒腿直奔了上去,被他一拥入怀,紧紧的箍着。他指间的鲜血浸透我背后的衣衫,还有滚烫的泪滴滴在背上,一点一滴都灼热非常。耳边是我初醒那日听见的嘶哑的声音,那般伤心欲绝,那般沉痛难忍,却又欣喜若狂。
“雪儿,我以为你······”他的嗓子嘶哑的再说不出话来,哽咽着,是人抽泣时的那般沉默。他缓了缓,才又道:“前几日大祭司卜出彭城会有灾难降临,我便派人过来打听消息,昨日果然回信说这里出了事,我便连夜赶了过来,我看见那条手链,还以为你······”他拥我更紧,似要将我揉进骨血里。“我已经错过了一次,不能再一次失去你,你知道吗?”他终于松开了我,目光灼灼的看着我,声音是无比的温柔。他说:“雪婴,我喜欢你,真的。”一字一句都带真诚。“跟我回王城吧,我想······我想给你一个家,我想照顾你一辈子,不想再让你受任何委屈。嫁给我,好吗?”
这大概是我听到的最好听的话了,原来我一直期待的,不过是一句“我想给你一个家”。那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海誓山盟,不是什么生生世世的白头之约,却是这天下间最动听的情话。
身侧的那个小女孩满脸鲜血淋漓,血液和着尘土混杂一起黏在脸上,已然面目全非,没有一丝生命的迹象。她终于还是没了,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悄然离世。生命竟是如此的短暂而又脆弱,我多么庆幸我还活着,还可以享受被人爱的滋味,可以去爱那么多人。
犹记得穆苏曾经这样问我,他说雪婴,“住在穆府不好吗?”
我说不是,住在穆府很好,我只是······只是想有一个自己的家。许多人活了一生也只是希望自己能得到别人的认可,这种情绪大概是与生俱来的,虽然有些人口口声声说着自己不在乎,却还是无时不刻的期待别人的关注,希望别人能在乎自己。我没有那漂泊的勇气,也忍受不了一个人的孤独,我是一个异类,在千日谷的时候是如此,出了谷后还是如此,没有人真正需要我,连我的家人也不承认我。我活着当真就像是一个笑话。
“如果······如果你认识以前的我,也许你会原谅现在的我。”
如果你认识以前的我,我也并不希望你同情现在的我。
他漆黑的眼眸闪了闪,语重心长地对我说道:“雪婴,以后就把这儿当你的家,好吗?我会好好照顾你的,至于这次落水的原因,那都不重要了,答应我,你要重新好好的活下去,好吗?”
不好。
我会好好活下去,却不需要谁的怜悯,或是接济。即使那是善意的,是为了报恩。
我真的,真的想能有一个家,一个温暖的家,此生也不换。
而眼下这些,不正是我一心所求的吗,我就会有一个新家了,会和穆苏哥哥永远在一起了,他说他喜欢我,他说不想再错过,他说他要娶我。一个人与另一个人的相遇是冥冥之中早已注定好的,就像洛离与苏梓涵,而相爱却是求而不得的机缘,恰如殷百楚与云歌,萧木与苏茗。
我犹豫了。我并不怀疑这会是另一场的欺骗,或是隐瞒,像是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好。”
我对他那样说着,心里却百味呈杂。
身后不远处,一袭白衣染尘,翩然而至。他静立在哪里,远远张望,最后低垂着头颅,悄然离开了。
………………………………
离魂之境
正文
“以吾之血,祭之灵幡;绝地约契,死生与共;泉路向南,生门之起;魂兮归来,魂兮归来・・・・・・”
耳边回荡着一声又一声,幽远深邃,似对灵魂的召唤。四周一片漆黑,阴冷的风呼啸而过,带着阵阵奇幻的花香,吞噬着最后的意识。渐渐地,前方有昏暗的光亮透射开,起初是昏黄的色调,后来逐渐变深,变红,最后只剩下满目绯红。夕阳西下,落日的余辉映照之下,如火如荼的开着遍地红色的花朵,花开而不见叶,一浪一浪,似一**血潮翻涌。
冰凉的触觉传遍全身,刺激着身上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都骤然紧缩。那是一种无比绝望的窒息感,整个胸腔中仿佛被塞满了棉花,闷得发紧,而脑子里早已被掏空一般,没了思维。枯黄的叶子蜷作一团,从枝条上脱落了飘下来,一片片,那样静谧,像婴孩熟睡的呼吸。
幽深的密洞中,青灰的岩石上躺着一个绿裳姑娘,安静的像是睡着了。身子轻飘飘的,感觉总也不能着地,想要凑过去瞧瞧却不受使唤。那熟悉又陌生的呼唤再次在耳边响起,如雷似鼓,一遍遍,越来越急促。我慌乱的回头张望,四处寻找声源,却什么人也找不见,仿佛那声音就是临空而降来的。
“魂兮归来,魂兮归来・・・・・・”
我感觉神经都有些错乱了,恍惚间,似又看见那个躺在岩石上的绿裳姑娘正站在我面前,眉眼竟是别样的熟悉。迷乱之际,不知从何处悠悠的飘来一柔媚女子。没错,是‘飘’过来的!因为她幽蓝的长发直及腰际,自腰处而下渐附有蓝蓝的鳞片,下身则完全成了一条大大的深蓝色鱼尾,鱼尾正缓缓摆动着,推动身子凌空飘来。
“昆仑之墟,弱水环流,鸿毛不浮,飞鸟难越。你可知,这镜湖之水是由何而来?”余音袅袅,不绝于耳。
“当年你一意孤行,西引昆仑弱水东渡,却惹祸凭空造了这处湖泊,将我也生生世世困于此。如今身陷于此,即便是你,也再不可能逃出去了。”她声调平缓,丝毫没有愤恨之意,却每一句又像是近在咫尺的对我说着。
“弱水?镜湖?你是谁啊?”
她恍然大悟。“呵,我忘了你不是她,果然不是。只是这容貌・・・・・・哼,算了,反正是与不是都与我无甚关系。”
“你就是那个湖妖?”我惊讶的摸向喉咙,为什么我会这样问?
“湖妖?呵呵,那就是吧。”她点头道。
忽然,我感觉有道力量正拼命的拉扯着我,要将我从哪里抽离出去,那力量大的惊人。我仿佛看见自身前腹部有团白色的光晕正慢慢脱离出来,脑子里有刹那间的空白。
周围是许许多多晶莹透白的柱子,像巨大的冰块一样,泛着淡淡的蓝光。萦绕其间的,有千百缕发着金光的白色丝线,一条条,像有着它们自己的意识一般,穿来游去。
“这里都是他们曾经放弃了的东西,每一丝每一缕,都是他们不愿要的。我只不过帮了他们的忙,帮他们取了出来,可你猜,后来怎样了?”她兀自说着,像是在寻找一种痛快的感觉。
她接着说道:“人真是一个很贱的东西,永远只会在失去后才懂得珍惜。”满不在意。“许多人求着我,宁愿用生命来换回一段早已不在的回忆,你说可不可笑?”
“所以,他们用生命来换走自己的记忆,可是命没了,记忆也就无从附着,结果全被你留在了这里。你这个疯子,害死了这么多无辜的人!”
“人世间总有许许多多的事要作出选择,既然选择了,就容不得谁再后悔,要挽回,要弥补,那就得拿东西来换。”她说得那样理所当然。
女子向那个绿裳姑娘伸出手,手腕一旋,自绿裳姑娘头上便抽出一根细长的丝线来,闪闪发光。
“这东西给了我,再想要回可就要拿你的命来换,你真的不后悔?”
“我既然决定了不要了,那就不会再要回来。”
“希凝,快回来,快回来,希凝!”仿佛是来自天际的呐喊,却回声阵阵,如梦如幻。
幽深的甬道里,没有墙壁,也没有任何界限,仿佛是个无止境的黑暗空间,辨不清它有多大,更辨不清方向。只有一束昏暗的光亮浅浅的淌在前方,而我只能跟着那唯一的光亮不停的往前走,心里充满了畏惧,却无论如何也不能后退,更不能逃开。因为无论我朝哪个方向走,能看见的都只是前方那个唯一的光源,仿佛只有那一处出路,不若便迷失在黑暗之中。突然不知从哪里吹来一阵阵的冷风,拂起我一身的鸡皮疙瘩。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在两侧臂膀上摩擦了一阵子,紧接着快速朝光亮奔去。
“阿凝,阿凝・・・・・・”脑海里盘旋不散着那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谁?”我驻足环顾四周,依旧一片漆黑不散。
迟疑了一阵,正欲继续迈步向前,忽然又听见了那声音,似乎越来越近,却仍旧看不到来人。“阿凝,跟我回去吧・・・・・・”
心里咯噔一下,我吞吞吐吐的试探道:“你、你究竟是谁?”
“阿凝,阿凝・・・・・・・”
温润的声音近在耳边,忽然一个冰凉的物什贴上我的手腕,我顿时惊吓地向后瑟缩。猛然回头,身后黑暗中渐渐晕开一团昏黄的光亮来,那光亮不断扩辐,越来越明亮,四周忽而像走马灯一样接连亮起无数盏灯火一般,不一会儿便照亮了整个空间。
火红的花儿争相怒放的铺满了脚下整个路面,高低起伏的小山丘上,满满的就像泼上了鲜红的血液,一浪一浪,波澜起伏。我终于看清了面前的那个人,轻扬的发丝,与那妖冶的花丝纠缠作了一团,苍白的唇色在这火红的背景映衬下显得那般虚弱,他启唇道:“阿凝,你不是最怕黑了吗?离世末路不好走,你怎么一个人就来了。”
我定定的望着他,一言一语都似曾相识。我想我一定是忘记了什么,可是终究没来得及想起来。他忽然急促的催我快走,拉着我朝他身后渐渐昏暗得光亮跑去。身后几米开外的火红花丛中,一名身穿黑色罗裙的女子正撑着一把油纸伞,堪堪的回头望向我,唇角微翘,诡异的朝我笑了笑。随后径直朝她身前暗黑色的河流走去。
我连忙转头说道,“她・・・・・・”谁知再掉回头看去时,那女子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快走,来不及了。”
………………………………
苏梓涵篇
依稀记得有一句歌词是这样的:“一个人的寂寞,两个人的错。”话说的大概就是他们四人。
苏梓涵和洛离,殷百楚与云歌,这四个人之间,明明是两个人的爱情,却成了四个人的纠缠。一个人候错了时,一个人等错了人,最后终究各自错过了自己最美好的年华。
当年殷百楚突然离去,苏梓涵一日三秋,苦苦相等,因为云歌的缘故,苏梓涵没能与她心心念念的‘洛离’结得百年之好,而是阴差阳错的让云歌嫁给了‘洛离’。云歌代嫁之后,苏梓涵一心以为是因为她才让云歌嫁给了自己不喜欢的人,是她害得云歌葬送了自己一生的幸福。可怜她等了‘洛离’近两年的时光,终究也没再等来他的只言片语。
又是一个木兰飘香的季节,漪水这座古镇里佳人才子不少,可惜却再没有那个骑着骏马飞奔而来的白衣少年,也没有那场惊鸿一瞥的相遇。二月初,苏梓涵相思构疾,一病不起。与此同时,在外经商的苏父被传出生意失败,欠下巨债,还背负了一条人命。听此噩耗,苏梓涵急血攻心,当场哇出一口恶血来,却是恰好疏通了长日郁结于心的疾症。而后,苏父因命案被官府缉拿入狱,讨债的人又紧逼上门,苏梓涵只得与母亲商议将宅子变卖了先行还债,并且也急需钱财疏通,为苏父的案子奔波。
话说这“有钱难舍又难分,大难临头各自奔。”,苏家一倒,苏父又出了这么个事情,原先的朋友亲戚不但不出来搭把手,反而各自避嫌,甚至有些表里不一的人还落井下石。苏梓涵迫于无奈只好四处奔波求人借钱、办事,却屡屡碰壁,被人拒于千里之外。那日也便是去求苏父的一好友,想要请他动动关系解救苏父,人算是求着了,可对方也开了条件,说是不是一家人,不管那一家子事儿,非要苏梓涵嫁与人家儿子作媳妇才行。那家人的公子原本就有意于苏家这小姐,早存了心思想娶了她过门,可惜苏梓涵也是个眼光忒高的主儿,更何况前面还有个‘洛离’挡在眼前,便更是瞧他不上。‘洛离’走了之后,苏梓涵任着性子非要等着他回来,而后的时日里,人家公子也明里暗里来求过好几回的亲,苏梓涵硬是没答应,让人碰了一鼻子灰。如今那家人便是瞅准了这机会,大概也是想好好出口气,不信她苏梓涵事到如今还能傲慢到哪儿去。苏梓涵见父亲的情况紧急,一咬牙也便答应了此事。然而等到她失魂落魄的回到家时,却见母亲早已一根白绫将自己挂了上去,被人活活逼死在了屋里,一时间悲痛欲绝。
是日,苏梓涵一身火红嫁衣披身,不声不响的便随迎亲的队伍去了。街头巷尾的人们纷纷议论,说苏梓涵如何不孝,她娘尸骨未寒,老爹尚在狱中,她便想着嫁人,真是没有良心。直到拜堂成亲前一刻,众人才知晓,新娘子早已不见了踪影。
彼时残阳如血,苏梓涵一袭红衣似火立于桥上,仿若遗世天仙。
恰巧那年的含笑花比以往都早开了些时日,桥边的那棵含笑树上正绽开许许多多白花,一些争了先的已开始飘着花瓣,花冠洁白的像羽毛一般落下。苏梓涵望着天边,她不知道‘洛离’身在何方,他迟迟不来带她走,是不是早已忘了她,是不是他从来不把这份感情放在心上,又是不是他从来没想过在漪水还有个女子正等着他,可她不愿相信这样的结果,她极度悲怆的说着,“我会等你,十年,百年,就算你饮过忘川,跨过奈河,忘记前尘所有,我也会等着你回来。”而后便决绝的跳下了古桥,徒留一袭红巾飞扬空中。
后来苏梓涵并未就此丧生,而是被人救上了岸,醒来时正在别人的船上。她猛咳嗽了一阵,终于把呛进去的水都咳了出来,她警惕的看了眼旁边坐着的身穿月白色长袍的俊朗男子,淡漠的望着地板,也不上前答谢。
男子兀自把玩着手中的玉器,不经意的瞥了眼跪坐在地上的苏梓涵,漫不经心的说着:“漪水镇远近闻名的富商苏岳的女儿,苏家的千金小姐,母亲含恨自尽,你父亲又尚在狱中受罪,你不好好活着救出你爹,重振苏家,却跑到这漪水河来要死要活的赶着投河?”他突然收了手中的玉器,握着拳一阵咳嗽,正眼看向苏梓涵继续道:“苏岳天天在牢里受刑也不肯招供,你身为他的女儿,就这么点儿骨气?”他苍白得没有丝毫血色的嘴唇微翘,似有意挑衅着她。
她似乎也有些动容了。没错,她的父亲还在狱中受难,她却想摆脱这一切苦痛早日解脱,真是何其不孝。“你是谁?凭什么管我们家的事?”
他一声轻笑,似有些轻蔑的说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洛离。”
她以为她是听错了,洛离?他怎么会是洛离呢?一定是同名同姓罢。她惊讶的望向他,如此俊美的相貌,却一点也不同于‘洛离’,他看起来真的好羸弱啊,像是风一刮便会倒了一般。
她收敛了情绪问他:“你为什么要救我?这于你并没有什么好处,不是吗?”她经历了先前的种种变故,早已觉得这天下间唯有利是许多人都不会舍弃的,她不相信眼前这个人会什么也不图,只是单纯的救了她。
他思索了一番,耸耸肩道: “未必。”
“呵,你想要什么?”她现在什么也没有了,家破人亡,还有什么可以让他图的。
“心,我要你那颗玲珑真心。我可以救出你的父亲,没有任何条件,我只要三个月的期限,三个月后,如果你没有爱上我,我会离开,永远消失在你的生活中,如何?”他脸上洋溢着无比自信的笑容,仿佛这一局一定会有她跟他赌,他也一定会赢。
“不可能,我的心早就不在了,你是不可能得到它的。”她望着外面,眼神飘忽,想了很远很远。她的心,应该是早就死了,怎么还能给他一颗呢。
“那我就帮你找回来。”他说得极为认真,定定的看着她,轻声念道。
那是他们的约定,一场以真心换真心的赌局。
洛家是当时宋国有名的一大世家,擅经商,富可敌国,可是洛家这代的家主却出奇的低调,许多人甚至都不知道洛离这个人的存在,更不提他便是这洛家的家主。可是这样一个人物又怎会轻易出现在漪水镇呢?苏梓涵百思不得其解。
洛离倒是守信,那日下来便开始着手苏父的案子,他动用洛家各方人脉,先是买通狱卒照顾着苏父,又四处搜集证据,前前后后大忙了一通,终是为苏父洗清了冤屈。后来不但如约救下苏父,还又替苏家父女重新找了处安身之所。苏梓涵对此很是感激,那日便去登门道谢。她想怎么说,他也是有恩于苏家,这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若是让她以身相许,她也是认的。
“你不用谢我,这是我答应的事,自然会做到。我说过,我要的,是你的真心,你可是许我了?”他定定的瞧着她,似笑非笑的等着她回答,一阵沉默后,他嗤笑道:“所以你现在也不需要委屈自己嫁给我,三月之期未满,再等等也无妨。”
他便是这样一点一点的蚕食着她,一点一点的想要在她心中占据那个位置的所有。
三月期限已到,那日,他带着她去了那片园子,那处开满了含笑花的园子。之前苏梓涵变卖家产,也将它一并卖了出去,她没想到他又将他赎了回来,而且一点也没有动过的痕迹。那是她少年梦起的地方,现在也会是她梦落的归处。
“今年的含笑开得可真美呀!”她望着满园丽景,这才是含笑的花期。“你知道吗?曾经有个人在这里跟我说过,他说,遇见我是他生命中最美好的事情,他要与我相守一生,可是后来・・・・・・”当年年少轻狂的轰轰轰烈烈的誓言,如今再想起来却是恍如隔世。
“是吗?那,那个人,以后就换我来做,当初的誓言也由我来实现,好吗?”他嘴角含笑走向她的身旁,低着头在她耳边轻声软语道。
“好。”
他轻轻的拥着她,仿佛稍稍用力她便会碎掉。
六月,苏梓涵嫁与洛离,洛离亲自驾车迎接,一时间成为漪水人人传颂的佳话。
十月,苏梓涵诊出喜脉,两人甚为欢愉。不久,洛离突然病危,瞒着苏梓涵送其回漪水探亲。
十一月,苏梓涵在娘家突然收到休书,同时,洛二爷造访漪水,合同漪水众人逼死了苏父和苏梓涵。
洛家家主生来身体抱恙,患有先天性的心疾,然二十余载来调养的甚好,少有发病。洛离去世后,洛家由洛二爷代为接管。
………………………………
楔子
楔子
相传在很久很久以前的远古时期,那时候是还没有天和地之说的,一切都尚处在一片混沌之中。不知过了多久,从中才孕育出了一位力大无穷的神,是为世间第一个神。他醒来的第一刻,周围依旧漆黑一团,什么也看不见,于是他拿起一把神斧怒喊着向四周猛劈了过去。随后轻而清的东西都向上飘了去,形成天,重而浊的东西向下沉去,形成地,如此才有了天地,有了万物。
他便是上古父神,盘古。紧随其后所生的,还有为数不多的一些个神,其中之一便有造我的女娲上神。
天地初开,那时还没有人,也没有仙妖鬼三界,只有神魔两界。神界亦为天界,居于九天之上,分管后来的各界。父神垂死化身,自己身体的所有都成了组成这个世界的一部分,一些浊陋的东西自然也化了出来,却与其他神是相生相息的。而后经历一些演变之后,那带浊气的一方最后**一派,是为魔。就此后,神魔两界自也是纷争不断。
天地开辟之初后,女娲上神用泥捏造出了人类。人身易损,生命亦不长久,人死后会有灵魂,是为鬼。鬼之所集地,称为冥界,亦作鬼界。万物生而有灵,修炼之可化为妖,再经劫难、经册封,脱胎换骨后可升为仙,是为妖、仙两界。而后共工怒触不周山至擎天之柱倒塌,女娲上神怜悯苍生,便在众神协力之下在天台山上炼石补天,历经九九八十一天,终于炼制出36501块五色巨石出来,补好了苍天,自己却气血耗尽而亡。
而我,便是那36501块中的其中一块,第一块试验品。
女娲上神将天重新修补好了之后,除了天界各界都开始兴荣起来。而生来为神的上神们也并不是那么好过的,他们虽然不老不死,可也要历劫,承受不起劫难的上神便会呜呼哀哉,归于混沌。如此过了个万二八年的,天界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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