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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尽仙华-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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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明白穆苏为何留下这支笛子给我,我连笛子都不会吹,又谈何解忧。抚摸着笛身,心神渐渐迷惘。

    “老婆婆,你说穆苏哥哥还会回来吗?他说让我先住在这儿,还说他办完事就来接我去王城,王城好玩吗?”

    “当然好玩啦!”从门外突然冲进来一个小个子的小娃娃,奶声奶气的叫着,身高还不及饭桌,粗布麻衣,小脸微黄,干瘦的身子裹在麻衣里,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我一下子来了兴致,问道:“小东西,你怎么知道呢?”

    “爷爷带我去过镇上的集市,那里有好多好多好吃的和好玩的,爷爷还说城里有更加多的东西,更加好玩呢。”小蛮手舞足蹈,说得正兴。

    天真的样子就像当初的我,听着爷爷说着谷外有趣的事情,向往着谷外热闹的街市。

    “小蛮说得对,商丘是宋国的王都,据说也是宋国最繁荣的都城。雪婴姑娘你就放心吧,穆公子既然答应了你就一定会来接你,你就先安心住在我们这儿好了。”老婆婆拍着我的手安慰道。

    何老伯一家并不是宋国人,我此刻亦在别国的土地上,乃燕之地。杏花村便是燕国境内与不咸山毗邻的一个村落。

    此刻我衣衫单薄不方便,何老伯便也在外屋喊着:“对啊雪婴姑娘,你就安心住在这儿,老头子的儿子儿媳都死了,就剩下这么个孙子在身边,你能住在这儿我们都很高兴呢。”

    从此我便在何老伯家住了下来。宝宝自那早也不见,因为担心何老伯一家看着害怕,我便将它遣走了,不过它在附近山里也能自己找到吃食,也能循着我的气息找到我,自然也就不用担心它了。

    闲时我也会帮着老婆婆干些家务,何老伯一家世代为农,都不识字,小蛮也没机会识字。村子里起初还有个教书先生,后来因为种种原因也搬走了,如今再没人教授这村里的人,这样一代代的,就都成文盲了。了解了这一情况后,我觉着识点字总是好的,便开始教小蛮识些常用的简单的字,到后来还组织起村里差不多大的孩子都来识字,因为也不收什么费用,村子里一些生活过得富裕点的农人还为此送了些蔬菜鸡蛋的前来答谢,久而久之,倒是让我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了。

    半个多月后。

    “孩子们,都会写自己的名字了吗?”我看着挤在何老伯院子里坐着的几排小孩子大孩子问道。我很喜欢现在这种亲近的感觉,被拥在一群人中,欢歌笑语的,能让人忘忧。

    “会。”孩子们齐声回答。

    “好,那都写给我看看吧。”

    片刻后。

    “嗯,小蛮写得不错,阿牛也写得不错,都不错都不错啊,接下来我们复习下前些天教过的字,好不好。”我在一块木板上用木炭写了几个字,转身对孩子们说道:“这两个字怎么读啊?”

    “善、良。”参差不齐的声音响起。

    “乌奇,你怎么不念呢?”走到一个面容清秀的女孩儿身边,弯下腰问道。

    “我……我……”女孩儿身穿青花粗布白裙,梳着两个大辨子,头上裹着一块同花色的头巾,清丽容颜,淡秀如水。

    “咦,你拿的什么啊?给我也看看?”我瞅着女孩儿藏在身后的双臂,好奇的问。

    “没……没什么。”她躲躲闪闪,连脸也红了。

    “雪婴姐姐,乌奇姐姐拿的是桃花呀,我刚刚来的时候还看见她偷偷拿出来瞧呢。”一旁的阿牛说道。

    “桃花?那为什么我不能看哪?”我更好奇了。

    “因为那是给隔壁桑良哥哥的呗。”小蛮突然奶声奶气地插话。

    “给桑良?为什么要给桑良?”

    “明天是桃花节,像乌奇姐姐这么大的女孩子,如果有了心仪的男孩子就可以在这一天拿着桃花送给他,如果那个男孩子接受了就表示他接受了那个女孩子的表白啦。”阿牛比小蛮大许多,知道的事也多些,便抢着解释。

    桃花节,不知道穆苏哥哥办完事了没有。没有预兆的,脑海里又浮现出那张比白孔雀还漂亮的脸来,耳畔回荡着他那似不在乎任何事情的淡漠的声音,竟会是那样溺耳,那样动听。

    穆苏哥哥,你在哪里啊?
………………………………

桃花节偶遇

    第二日便是桃花节,城里热闹非常,人们都欢庆着这个特殊的节日,庆祝已然成了历年贯例。何老伯一家也一破往例,带着小蛮和我一起去了城里玩。离杏花村最近的是燕国的辽东郡,白日里的商业中心街道两旁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物件,手饰﹑锦缎、胭脂、陶器,还有桃花……五花八门的,令人目不暇接。到了晚上更加热闹,原本摆卖的彩灯也被点亮高挂,时而还有五颜六色的烟火绽放于夜空,交相辉映,色彩纷呈。

    我们一行人穿梭在人群中,看彩灯,瞧杂耍,好不欢快。因为从来没见过这些对我来说的新鲜玩意儿,我显得尤为兴奋,一路上牵着小蛮摸摸这儿,瞅瞅那儿,蹦蹦跳跳的,好是开心,愣是折腾得小蛮都累了。

    来往行人很多,老少妇孺,还有借花表白的少男少女,目光很快便被一对年轻男女吸引了。年轻男女带着个小女孩,小孩子比小蛮还小些,男的那人抱着小女孩,女的紧跟在侧,两人说说笑笑,那小孩儿更是笑得天真,笑得烂漫。

    “娘亲,我想要那个泥人儿。”小女孩天真地撒娇道,胖乎乎的小手指着邻边一个摆满彩色泥人的摊位。

    “好,娘亲这就给你买啊。”女人温柔地揉了揉小女孩额前的头发,艰难的挤到摊位前给小女孩买了个泥人儿回来。

    “喏,喜欢吗?”

    “喜欢。”小女孩甜甜的回道,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耳畔,久久不绝。

    “爹爹、娘亲……雪婴也有爹爹和娘亲吗?”我怔怔的望着消失在人海中的一家子出了神,全然未发觉自己已与何老伯一家走散,等到醒过神时才发现自己已被人群从街头挤到了街心。

    “小蛮,你在哪儿?何老伯、小蛮你们在哪儿啊?小蛮……”再大的呼喊声也无济于事,最终都被喧闹声湮没。我开始焦急难安起来,对于外面的世界可谓一点儿也不熟悉。

    跟着人群走走停停,到最后自己也不知走到了哪儿,只觉得肩膀被什么猛地撞击了一下便跌在了地上,膝盖磕得生疼。随后又听见一阵尖利的叫骂声,声声入耳,刺得我耳膜阵痛。“谁呀,没长眼睛哪,走路都不看地儿的吗!”

    我忍着痛抬头望了望头顶上方那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身披轻薄纱衣,酥胸半露。低头揉了揉吃痛的手掌,撑地而起抱怨道:“这么挤,哪里看得到地嘛!”

    缓过神来后,才发现那女子身旁还站着一个肥得流油的男人,肥胖的咸猪蹄正揽着女子的腰,贼贼地正盯着女子的胸脯直瞟。

    “喂,你快跟我道歉啊,你把我撞在地上啦,手掌好痛。”我揉着手冲那女子说道。

    “什么?让我跟你道歉!你走路不长眼睛的,撞了我还让我跟你到歉?”尖利的声音震得跑来围观的人都捂住了耳朵。

    “喂,你怎么不讲道理的啊,明明……”

    话还未说完便被女子身旁的胖男人生生打断了。

    “丑丫头,你什么你,我要你赶快给我的玉娘道歉,否则我把你卖到香云阁做丫头去。”瞪着双眯缝儿的小眼睛,趾高气昂的叫嚣道。

    “你把她卖到香云阁去,做丫鬟都没人要!哼,你这丑丫头,长得丑就不要出来丢人现眼,真是煞风景!”女子一副傲慢不屑的样子,纤纤玉手,朱红的指甲抚过胖男人的胸膛。

    “我……我哪儿丑了?”还从来没人敢说我丑呢,他们是第一个。我插着腰瞪着眼前这两人,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在千日谷的时候从来不会遇上这样的事,从来都是我去欺负别的小妖精的!

    我挽起袖子,直欲冲上去干上一架。

    “你不丑,丑的是他们,一个是肥得流油的大肥猪,一个是深沟里淌泥水的臭水蛇,正好配成一对,哈哈哈哈……”笑声肆无忌惮,众人皆为此人让出了一条道来。自人群中走出来一位青衣公子,只见他轻摇折扇,风度翩翩的走到我身边停下,谦逊有礼的颔首示意。端的是玉树临风,潇洒倜傥。

    “你!你……臭小子你谁啊你,竟敢骂我们?”喊话的是那个胖男人,一身的肉都被气得抖了起来。

    “我有骂你们吗?我说得是实话啊,你看你肥头大耳的,难道不就是那圈中养肥了待宰的肥猪嘛,还有你,曼曼腰枝,这扭得,可不就是那深沟里游来游去的水蛇么?哈哈哈哈······”青衫公子折扇疾指,话却说得风轻云淡,将那两人气得跟唱戏的戏子一般,脸上青一阵的白一阵,逗得围观的人捧腹大笑。

    “你……找死!看我不揍扁你!”胖男人捋起衣袖,气势汹汹的抡着拳头便冲了上去。只见青衫公子轻巧一个闪身,便使那胖男人扑了空。男人也因此被惹怒,发了狠劲儿向青衫公子抡拳,却一一被青衫公子轻松躲过。

    胖男人许是折腾累了,无力的摊在原地一个劲儿的歇气。

    “这次该我了!”青衫公子眼快招准,一个过肩摔,漂漂亮亮的瞬间便把那胖男人扔在了地上。胖男人被摔得鼻青脸肿,这回倒真成了大猪头。

    “臭水蛇,你要不要也试试啊?”一旁的风骚女子早已呆若木鸡。“还不快滚!”一声令下,女子扯着胖男人的衣衫笨拙的连滚带爬地一溜烟儿跑了,胖男人嘴里还不依不饶,不甘不休地喊着:“臭小子,给爷等着!”

    “爷就在这儿等着。”青衫公子幽幽的说着。

    见人打得火热,对方又弱爆了的样子灰溜溜逃走,我不禁觉着有些不过瘾,搓了搓拳头悻悻道:“几年没打架了,手有点痒了呢。”

    “对了,谢谢你啊。”

    “不用,姑娘是一个人出来吗?”他含笑问道,一双桃花眼生得两分妩媚,八分风流,自有一番别致风情。

    “不是,可是我跟他们走散了,我找不到他们了,你能帮我找找他们吗?”原本的失望被希望代替,我一下来了精神。

    “好吧,那我就好人做到底好了。你告诉我,他们是谁,我帮你找。”青衫公子倒是爽快的答应了。

    我将事情的尾末全告诉了这位青衫公子,青衫公子也答应了帮我找人,带着我便要去找人。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雪婴。”我笑呵呵地问道。

    他犹豫了片刻,继而道:“我……祁昰,我叫祁昰。”

    “啊?其实?好奇怪的名字。”还有人叫这个名字的吗?这世界真大,奇怪的的事也真不少。

    青衫公子笑了笑,竟是比哭还难看。

    月已高,街上行人渐散,叫卖的小贩也无多了,然而我还未找到何老伯他们。心里有些惴惴,也不知道还找不找得到他们。

    兴许下个路口就相遇,又或许一辈子也不会再见面,人生是这般的玄妙和无奈,任人去猜,任人去想,它也不会安于你的希望之下。

    街边一个摆着桃花的摊位,摊贩正收着摊子。祁昰望了望街道周围道:“我看你说的何老伯他们或许已经回去了,这么晚了,不如我送你回去吧。”

    “我……我不知道回去的路。”且不说我这样的路痴一个辨不得路,即便我不路痴也不知道这里是哪儿,又该怎样回去啊。我近乎绝望,料想这般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了。

    祁昰又道:“那可怎么办?不如你跟我去客栈住,明日我再帮你找何老伯可好?”

    他一脸诚意。

    “客栈是什么?”我一副敏而好学的模样看着他。

    一番解释后,祁昰便带着我住进了附近的一家客栈。原来不过是个给钱才能睡的地方,然而此后我却又有了一大通的问题,最后直问得祁昰无语大笑起来。

    虽然处处觉得自己像个异类一样,可是客栈待遇很好,不仅有舒适华美的客房,还有餐后甜点提供,我也心安理得的美美的睡了一觉,直到第二日日晒三竿了才起床。穿戴好了走出客房,不料一出门便遇上路过的祁昰。

    “雪婴,睡得可好?快下楼吃饭吧。”祁昰笑着说道。

    “嗯,好。谢谢你其实。”

    “谢我什么啊,帮你找何老伯一家吗?”其实调笑道。

    “是啊,还有你带我来客栈,否则我就没地方去了。” 我是诚心诚意的感谢他呀。

    但见祁昰邪魅一笑,半倚着栏杆,歪着头盯着我,一双桃花眼勾勒得像一匹瞅准猎物的狼,眼里闪着幽深的绿光。

    他嘴唇一角轻翘,微微勾勒出一条迷人的弧度来。“那么……你想怎样谢我呢?”

    “我……我没有什么、没有什么可给你的呀,要不,你说怎么谢就怎么谢你吧。”在千日谷时,我还可以送他一堆不咸山上的土特产,可现如今我什么都没有了,恩情却还是要还的,从小爷爷就教导我要知恩图报,我可是都铭记在心的。

    但见祁昰笑得更加灿烂了,两只眼睛笑起来就像两瓣弯月。他道: “以身相许如何?”

    我眼珠子在眶里打了一转,遂一口答应了。“好啊。”

    但见祁昰一阵脚软,直吓得差点儿稳不住脚。

    我想他此刻肯定在想,通常碰上这种情况的女孩子都是羞答答的推辞一番的,没想到眼前这个小姑娘却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可真是爽快!

    祁昰整了整衣冠,继而正声道:“你可知'以身相许'是什么?就如此痛快的答应我。”估计他也有些怀疑眼前的这个女孩子是否是个傻姑娘,怎么都没半点安危意识的,这么好骗。

    “当然知道啊,以身相许不就是以后我都要跟你在一起嘛,那样我就不用担心没地方去了。”我笑得没心没肺,已然一副天真得过了头的样子,对着他又是‘嘿嘿’一笑。“你会饿我肚子,不给我饭吃么?”

    “不会······”

    他立马又摇了摇头,“不不不,不对!”

    “那……那你喜欢我吗?你不喜欢我怎么就'以身相许'了呢!”祁昰一本正经的申明道,颇有几分“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的意味。

    “我以前养过一只小狼,我很喜欢他,我也很喜欢我的爷爷,你要哪种喜欢呢?”我想了想说道。

    “就是,就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你明白么?”

    “哦,这样啊。”我挠了挠头,半思量着。

    “好了好了,你不喜欢我对不对?你不喜欢我,我也不让你'以身相许'了,现在就去吃饭,就当这事从来没发生过啊。”于是连忙冲上来直推着我下楼。

    这家客栈的菜品特别好吃,昨日里便是见识过的。我坐在桌前吃得正欢,一旁的祁昰却不自在了,嘴里还嘀嘀咕咕:“我可不想躲了一个再招来一个,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嗯?其实你说什么,我听不清啊。”我叉了只水晶包放到嘴边,准备开咬。

    “没、没什么,吃饭,吃饭啊。”
………………………………

紫衣人

    如此又在客栈住留了一日,白日里祁昰带着我出去找何老伯,可是茫茫人海两人若要相遇,机率是很小的。这就好比你刚从东街打完酱油又去了北街店铺看饰品,而那人则恰巧从南街赶去东街的死巷子见张三,如此兜兜转转也只是沿着一个圆圈跑趟子。

    街道两旁,酒肆林立,红楼青瓦,参差不齐整齐排列的摊位前,摊贩们吆喝声不断。血红的夕辉洒下,给这里描了个红妆淡裹,轻纱朦胧。再走便见各种刀剑武器,铁具铜器的店铺鳞次栉比。

    “这辽东郡还真热闹啊!没想到燕国的商业也如此发达,听闻燕人善冶铸之术,如今看来果真不同凡响。”祁昰望着一正在炼炉前热火朝天的打着铁的大汉说道。

    “的确好热闹呀!小蛮果真说得没错。”转头看向祁昰, “燕人?难道你也不是这里的人吗?”我有些惊诧,他看起来对这里比我可熟悉太多了啊。

    “你猜?”但见他高深莫测的笑了笑。

    “我猜不到。”

    祁昰走到炼炉旁,那正铸剑的汉子便笑盈盈的想他问候,手里的活儿却不落下。“祁公子,您要的剑就差了最后一道工序了,一完工我就给您送去。”

    “不用,我自己来取便好。”接着又见祁昰恭敬有礼的对那大汉说了些什么,便见那大汉憨笑着直点着头。

    “你要剑么?适才我见那些店里的剑看着都很好啊,你为什么要这把看起来像块铁疙瘩的剑啊?”我不明所以。

    “铁疙瘩?哈哈,是长得难看了点,不过也不至于像你说的那么不堪吧。这剑哪,贵在质地精良又形制精巧细腻的,不过一把好剑最重要的是刃够锋利,身足坚韧,华而不实可算不得好剑。”

    我被说得有点晕乎,然而并不太懂得他所言华而不实者。

    只听得他一声叹息。“犹闻燕人擅冶铸,然则还是不及当年吴越。”

    “祁昰,辽东郡到底有多大?我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何老伯啊?”

    “要我说,你与那何老伯一家非亲非故,指不定他们早已回家了,你又何苦再寻?”

    “不找又能怎样,我已经无家可归了。”至少这样我还有个念想,可以想着我并不是一个人,想着会有一天穆苏哥哥会来接我,没有了爷爷,我也还有他。

    “你是哪里人啊?我见你连这辽东郡的路都毫不知晓,且又不知道那何老伯家在哪儿,如此也不便帮你找他们哪。”

    “千日谷,我从千日谷来,你知道它吗?”眼里燃起丝丝希望的光亮。如果可以,我真想回去。

    “千日谷?你说你来自千日谷?千日谷四周险峰聚集,据说周围的山上山精魅怪甚多,至古无人能进,你竟然来自千日谷,难不成你是那山上的妖怪?”祁昰言语甚厉,却面色不改。

    我连忙矢口否认。“不是的,不是的,我是人,真的!”

    只见他终于忍不住破口大笑起来。“哈哈哈,见你也不是当妖精的料儿,哪有这么老实,这么笨的妖啊。”

    祁昰大笑道,一把折扇“啪”的一声敲在了我的头上。

    “你为什么敲我啊!疼!”我捂着发痛的脑门儿,恼怒的瞪向他,却见他如没事人一样春风得意的走开。

    “你不是说,有个什么哥哥的要来接你吗?既然找不到何老伯他们,你何不去直接找你那个哥哥呢?”祁昰打开扇子轻摇着,漫不经心的说道。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猛拍了下脑袋瓜子。

    “可是,我只知道他的名字,也不知道他在哪儿,怎么找啊?”我跑上去拦在祁昰面前。

    “他叫什么名字?”

    “穆苏,他说他会来接我去王城,你知道王城在哪儿吗?”

    “这么多个国家,你说的是哪个王城?燕国?”他收起折扇,一本正经道。

    “好像······叫宋国,对了,给你这个。喏,这是穆苏留给我的他的笛子,你看看,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用。”我连忙掏出时刻带在身边的白玉笛交与他, 只见他目光一沉,若有所思的样子。

    “怎么样?你知道他在哪儿吗?”我急切的看向他。

    “你是他什么人啊?”

    “嗯?”

    “此人我倒是认识,也可以帮你找到他,不过······”

    见他说他知道穆苏在哪儿,我想自己连路都不知道,不仅不知道王城在哪儿,即便知道了,到了王城也难以找到穆苏,于是就打起了祁昰的主意。

    “其实哥哥,你帮我找穆苏哥哥好不好呀?”我眼巴巴地盯着祁昰,拉着他袖角摇啊摇,通过多年经验总结,通常这招都是很管用的。

    他许是见我可怜巴巴的样子,再不好拒绝,于是也只好答应了。“好了好了,我帮你找他便是,真是前生欠你的,好在我心肠好啊!不然现在你被人卖哪儿去了都不知道。”他折扇轻摇,翩翩君子,风流如是。

    我想有时候相遇便是一种缘分,上天给了你属于你的那一份便不容人为去干预;有时候,承诺便是一生的等候,海誓山盟也不因天荒地老而荒芜。我与祁昰的相遇大概便是一种缘分,而我们之间的承诺却是另一个故事的见证。

    天色渐晚,街道上的摊贩也少了不少,虽是夜幕降临,街上仍是灯火通明,最为热闹的则当属那夜晚活动的野猫地带了。及眼之处,高楼耸立,大敞的门前,几个婀娜女子轻舞手帕,红巾翠袖,燕瘦环肥。这凡是有美女在的地方就一定会吸引一大堆男人来,而这堆男人中大半还是猥琐的男人,偏偏这大半男人中还有不少是有家室的,多数家中还是有个黄脸婆的,所以也就经常上演些捉奸在床的戏码。如此便免费让我们看了这样一出好戏,黄脸婆捉奸偷腥丈夫,暴骂小三,毒打负心郎君,却惨遭抛弃。

    正所谓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好戏也有收场的时候,而我却痴痴纠结于那出已完结了的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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