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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尽仙华-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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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重桃树围来,将我们包得密不透风,早已无路可退。穆苏“咻”的抽出随身长剑,飞花剑影之间,千万桃花簌簌落下,不一会儿,被砍下的桃枝犹如倾注神力一般,疯狂地抽枝开花,瞬间便恢复了原貌。再砍再长,最后他也无力抵抗。
“穆苏哥哥,是桃妖!我们被她缠上了。”我听爷爷说过,这桃花箐里住着桃妖,小时候我偷跑出谷,便是被这桃妖困住昏死了过去的,难怪我无法与它心语相通。我连忙覆上腕间的石链,启唇低声念道,希望咒语能起作用。
“雪婴小心!”穆苏“唰”的挥剑,斩断了刺向我的桃枝。“雪婴,前辈可告诉过你怎样逃出这桃花箐吗?”
“没有,爷爷没说。”我真后悔小时候没有跟着山里的妖精们学些法术,如今也可以自保呀。
“这山里的妖精我见得不少,比你厉害得多的也不是没遇到过,什么花精草精,鱼精鸡精的也都照过面了,只是我还从没见过你这样缩头缩尾的妖精,怎么,是怕了我们不成?”我想这桃妖躲在暗处,我们在明,且被这株株妖桃困着,倒不如逼她现身,兴许还有机可逃。
见久久没有动静,于是抱手又道:“呵,想来我千日谷“小霸王”的名声也是传遍整个不咸山的,你等小妖精竟怕成这样吗?既然如此就识相的早些滚开,否则别怪我心狠手辣!”近几年鲜少在外面混了,也不知道还赶不赶得上曾经的“战绩”,不过至少气势上不能先输人一步。我磨拳搓掌着,跃跃欲试。
“呵呵呵…小丫头,口气到不小啊,不知道刚刚是谁…被吓得直哆嗦呢,啊呵呵呵・・・・・”清灵的女声犹如空谷幽兰,自透着一股清冷傲气。漫漫桃浪之上笔直地站着一名女子,缀满桃花的衣裙似是由桃瓣织成一般,青丝挽成螺髻,桃枝作簪,桃瓣为珠花,仿佛坠落凡尘的仙子,惊艳不俗。
“哼,有胆你下来啊。”我自然还是心虚,虽然嘴上不依不饶,然则脚下却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闪向穆苏身后悄声问道:“穆苏哥哥,你打得过她吗?”
穆苏瞥了我一眼,不言不语,警惕的观察着对方。
“不是不怕我吗?怎么,害怕了?知道害怕就交出香血灵芝,我还可以饶过你们,否则……”女子的语气加重,透着一股狠戾劲儿。
“香血灵芝?那你可打错注意了。〃出声的是穆苏。
闻言我赶紧的悄悄瞥了眼穆苏,心想那灵芝该不会已经毁在火场里了。
“哼,你以为我会信你吗?香血灵芝早在五天前就被人盗了,而那个人就是你,守护香血灵芝的灵兽已死,你以为骗得了我?”女子被穆苏的话给激怒。
“你要香血灵芝・・・・・・做什么?”我问。
“这个不用你管,你们只需要乖乖将香血灵芝交出来。”
“雪婴。”穆苏轻声喝住正欲发言的我,“我是摘了香血灵芝,可既然摘了便不会轻易给人。灵兽是被我打死的,我既然杀得了它,自然也打得过你,我想你也不会甘愿为了这香血灵芝搭上自己的命吧。”
女子目光流转,多少有些顾忌,“呵呵,你也受了重伤不是?如今的你,你以为还伤得了我?”
双方对峙,都互相猜忌着对方的实力。
我虚眼瞟了几眼穆苏,见他底气老足了的样子,顿时抬头挺胸上前一步道:“我听爷爷说过,这山间的草木鱼兽都是有灵性的,一旦修成了人身便同人无二,可是要修成正果飞仙成人却很难。传闻香血灵芝百年难成一株,集天地灵气,有起死回生之神效,还可助人修道成仙,你夺这香血灵芝去莫不是为了飞仙?”
女子闻言一滞,犀利的目光笔直扫向我,随即道:“小丫头,你倒是什么都知道啊,既然都知道了,那么就把香血灵芝交出来吧。”
“不可能!”穆苏出言决绝,不容置疑。“雪婴,小心跟在我身后。”
“想逃,没那么容易!”女子怒吼道。“桃花阵!”只见重重桃树疯也似的涌了上来,枝叶便如利剑一般猛然刺来,林子里的雾气也愈发浓重,方向难辨。
………………………………
缘起
穆苏一手拉着我,一面挥剑斩桃枝,想要劈出一条路来,奈何眼前的桃树并非凡物,斩了又长,长了又斩,斩了还长,如此来来回回不知过了多久也没走出半里地。
穆苏的胸前渐显一片殷红,我手忙脚乱的赶紧叫他停下。“穆苏哥哥,快停下来,你的伤口崩裂了。”
“唔…”穆苏一声闷哼,再也支持不住,一手捂住伤口,以剑撑地,倒在了地上。
“穆苏哥哥、穆苏哥哥。”我吃力地扶着他,顺势跪在了地上。
“我······我没事。”他咬紧牙关硬撑着说道。
“你的伤口还没好,这样又添新伤怎么能行。”我身上什么也没带,只有一些平常常带在身上的止血药、创伤药,还是爷爷精心炼制的,于是赶紧翻出来塞了颗到他嘴里。
“嘘…别出声!”
“怎么了?”
“你看那儿。”
两道幽森的绿光穿透浓雾,笔直的射过来。
幽森的绿光渐渐逼近,周围的气氛也变得更加凝重,穆苏立马紧握长剑,一脸警惕地盯着那绿光。随着绿光的逼近,光源也渐渐显现,毛绒绒的竟是只小狗的模样。那可疑的东西渐已逼近跟前,穆苏高举长剑,猛地作砍状,我连忙出声阻止。
“穆苏哥哥,别伤它,是宝宝!”
宝宝嚎了两声,径直奔向桃林深处。
“穆苏哥哥,走吧,跟着宝宝一定能走出去的。”
“嗯。”
我想要扶着他,却被他拉在身后。他一手持剑砍断涌上来的桃树,一手拉着我,跟着小狼崽走向桃林深处。
“为什么还是在这儿兜圈子?”我有些烦躁,汗水湿满衣襟,眼前的景色依旧是桃花箐里,兜兜转转已是夜晚,却还是走不出这桃花箐。原本活蹦乱跳的宝宝像是累了,蔫花儿似的耷拉着脑袋走到一棵桃树前凑着鼻子嗅了嗅,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绕着桃树不停得转,怵着鼻子死劲儿地嗅了溴,最后长嚎了两声望了过来。
眼前的那棵桃树生得极为怪异,原本应是褐色的树干却隐约泛着红色,像血一般,树身弯曲盘绕,竟似一颗心脏。
我与穆苏对视一眼,齐齐看向那树。宝宝不安的围着树根转着,喉咙间发出呜呜声。我知它意,它是好奇,它在探究眼前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兴许它闻着了什么不寻常的气息。我打算靠近那棵树瞧瞧,刚迈出两步,耳边便听见窸窸窣窣的响动,就像是千万条蛇正向我们爬过来。我警觉的收住了步子,转眼望去,只见无数的桃枝似把把利剑从四周刺来,脚下一根根手指粗的藤蔓破土而出,快速精准的朝我们袭来,缠上了我的脚,我的腿,以及腰,整个人瞬间便被撂倒在地。再看穆苏,腰间也被缠上了藤蔓,还在挣扎,穆苏试图用剑斩断它,却见那似有人性的藤蔓一再收紧,带着一股惊人的力量死死拖着穆苏,一边又伸来其他的藤蔓,灵活的缠上了他手中的长剑,直至将其卷落在地。紧接着,又有两条藤蔓趁机袭来,直直缠上了穆苏的双腿,猛然收力将其绊倒,悬吊在空中。
我从未遇到这样的情景,这山间虽是精怪众多,也有曾要伤害我的,但都未得逞过。因为爷爷总会在第一时间打得他们满地找牙,并且强行要求我平时没事不要到处乱闯。正是千钧一发之际,只见宝宝瞅准了目标,张嘴露出尖利的牙齿直朝那棵怪树身上咬去,牙齿嵌入树身,随即有鲜红的液体汩汩流出,一道道,似鲜血一般刺目。宝宝死死的咬着不放,嘴里呜呜的死哼着,不甘不愿。
凄厉的叫声划破长空,只见宝宝被猛地甩了出去,那棵奇怪的树突然幻化成人的模样,定睛看去,正是方才那妩媚艳丽的女子。只见她一手紧紧捂着胸口,嘴角挂血,狠狠的瞪向宝宝,转而又扯出一抹邪笑,直直看向我们,满眼狠厉。
只觉得腰间一紧,勒得生疼,又有藤条寻着爬上我的脖颈,一圈又一圈缠了上来,一点点收紧。感觉头上的血管胀得快要爆裂,整张脸如同火燎,慢慢的没了知觉。艰难的瞟向穆苏,他也被缠得无力还击,渐渐的失去挣扎的力气,身上还未好全的伤口再次被勒出了血印,浸透雪白的衣衫,似要滴出来了一般。我无力的闭上了双眼,看来是难逃这一劫了。脑子里迷迷糊糊的,生存的**渐渐被消磨殆尽。
真好,这样我就可以去见爷爷了,我好想,好想爷爷啊。
“雪婴,雪婴······”
穆苏沙哑的声音传到耳里,我猛地一个激灵。
“穆苏哥哥······”
不行,我不能死,我要活着,就算爷爷不在了,就算竹屋没有了,就算只有我一个人了,我也要活下去,我想活着!感觉一股热力正在身体里的某处乱窜着,像是在与什么东西相撞,难受的要死。我握紧了拳头,不自觉的发出一声惨叫,身上的藤蔓似乎顷刻被震断。
只见那妖娆的女子怔然若失,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我颤颤巍巍的捡起掉在地上的长剑,狠狠的向缠着穆苏的藤蔓砍去,接着那藤蔓像人一般吃痛的立即缩了回去。
“穆苏哥哥,你没事吧?”
还不及听见穆苏回答的声音,紧接着我便一头栽倒在地,彻底没了知觉。
醒来的时候,天色已暗,我们已经离开了千日谷,正赶向山下。我伏在穆苏的背上,他正背着我一颠一颠的拖着脚往前走着,每走一步都要停下来喘口气,我想他已经累到了极点了,贴着他宽阔的肩背上都能听见他沉重的呼吸声。
我从不以为,这世上有什么感情是不需要理由便流露的,更没有什么爱恋是不需要理由就能产生的。就像我跟爷爷一样,即使没有血缘关系,我们却一起待了十几年。小的时候是爷爷照顾我,等我长大了便是我要护着他,虽然我老是闯祸,老是跟他作对,他也总是生我的气,总是教训我,但是却都互相为着对方。
穆苏之于我,最多的大概便是作为同类的惺惺相惜,那是一种归属感,是我想被同而为人的他认同的感觉。而后来,直到爷爷葬身火场,直到我不得不离开我生活了十六年的竹屋,直到我一无所有的时候,这时,是穆苏的出现,是他给我活下去的念想,他就像另一个爷爷一样,成了我那时唯一的依靠,是我的主心骨。我知道,我离不开他。可如果要说是基于什么,让那时并不太清楚爱慕是种怎样的事的我,渐而对穆苏执念不休的话,大概便是这样一滴一点在他也不知不觉的时候流露出来的温柔与温暖。
“穆苏哥哥,我们是逃出来了吗?”
“你醒了?”他停下脚步,轻声问道,声音粗哑的让人心疼。
“嗯。”
“已经过了桃花箐了,我们安全了。”
穆苏哥哥,你有娶妻吗?”我伏在他背上,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等他回答。“等以后,我做你的妻子好不好?”
他脚下忽停,不再言语。
我心想或许是我太唐突了,也太莫名其妙了,于是又道:“穆苏哥哥,放我下来吧。”
他慢慢的蹲下身将我放了下来。我也不再提起。
穆苏有伤在身,需要赶紧处理一下,我们只得紧赶慢赶的下山去。走出了桃花箐,再下山其实就容易多了,不过多久,我和穆苏还有宝宝便下了山。山脚不远处有个小村庄,天色已晚,村里的农人几乎都睡了。乡间的小路弯弯曲曲很不好走,没有灯火,我们只能借着微微月光前行。互相搀扶着,如此走了许久,才终于遇见了一位晚归回家的农人。
“老伯,请问这里是哪儿?”问路的是穆苏。
“哦,你们是外地的吧?这里是杏花村,我是这里的农户。”农人是个老实憨厚的老伯,粗布麻衣,须发皆白,尤其那把白花花的胡子让人瞅着十分慈祥。老伯挑着个空担子,依稀可见担子里有些许菜叶儿,想来是去城里卖菜回来的。
“我们不太知道这里的路,所以请问老伯,从这到城里还有多远路程?”穆苏估计是从其他道路上的山,所以如今下了山也并不知道这里的路。
“这里啊,如果走得快,差不多得走一个时辰。怎么,你们赶路啊?”
“还要走这么久啊?”我看了看穆苏,劝道:“穆苏哥哥,你还有伤在身,需得紧早治疗,要不别赶路了。”
“是啊是啊,这么晚了赶路也不方便,我看公子这一身伤好是严重,得赶紧医治啊,你就听你家娘子的吧。”一旁的老伯连忙说道。
“老伯你误会了,她不是我的妻子。”穆苏有些尴尬的解释。
“哦哦,你们不是夫妻啊,是我老头子多嘴了,呵呵,不好意思啊。可是这么晚了,你们也不便赶路,如果不嫌弃就到我那儿住一宿吧,要真急的话,明日再走也不迟啊。”老伯真诚地说道。
“怎么会,老伯肯收留我们,我们已是感激不尽了。”料想穆苏也不好再逞强,便答应了。
“那好,你们跟我走吧。”老伯说着便要带我们去他家。
老伯的家离得不远,没走多久便到了。
“老伴,有客人来啦,快开门啊。”老伯大老远的就喊道,上前“咚咚咚”的拍起门来。
“来啦来啦,我说老头子,你小声点,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来人是个老婆婆,嗔怪的念叨着,慈祥的笑容也让脸上的皱纹无处躲藏。
眼前是座很普通的农家小舍,屋舍不大,总共也就三间小屋,屋外有个不大的院子,是用篱笆围成的,上面依附着长着些细小的藤蔓,有些似乎还打了花骨儿朵,天黑也看不清楚。
“小蛮睡了啊?”老伯低声问道。
“刚刚睡了。这是……?”
“哦,这两位客人今晚要在我们这儿歇息一晚,你快去准备些饭菜吧。”
“哦哦,好、好。”老婆婆随即去了厨房准备起吃食来。
“屋子很小,你们可不要嫌弃。这家里只有我和老伴还有我们的孙子小蛮三个人,你们今晚就安心住在这吧。”
“谢谢老伯,叨扰你们真是过意不去。”穆苏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有得住已经很不错了,谢谢你老伯。”我也跟着附和着说。
………………………………
桃花赠情郎
“你看你们这是说的什么话呀,只不过住了一晚上,又不会缺肉少粮的,倒是我这儿只有粗茶淡饭,我看两位应该是城里人吧,也不知道你们可还能用得惯不?”
“我是······”
我刚想说我也是山里的人,住在千日谷里,不挑食,也没那么多讲究,便被穆苏抢先一步。
“自然是没什么不习惯的。那,如此我们也不再客气了,这位姑娘叫雪婴,在下穆苏,老伯直接叫我们的名字便好。”
我看了眼穆苏,觉着莫名其妙。见他冷汗涔涔且嘴唇发白,心道不妙。
于是赶紧问道:“对了老伯,您这儿有干净一点的布和一些治疗创伤的草药吗?穆苏哥哥他不小心在山上受了伤,我得给他换药。”
“哦哦,有,有,我去给你们拿。”老伯连忙去里屋拿来了布。我将布撕成一条一条的,又要了盆热水,开始动作娴熟的给穆苏换起药来。
“小伙子伤得不浅啊,姑娘是懂药理吗?”老伯本想替了我帮穆苏换药的,既然不是夫妻,多少也应避着点,无奈我直言推辞。
“我只懂一点点,是小时候跟爷爷学的。”提及此,我不禁一时走神,手一抖,弄得穆苏一声轻哼。
我只会一点点医术,这并没有谦虚,因为从小跟爷爷学医时,我大多时候都是心不在焉的,便成了如今这样一个半吊子。
“对了,你们这么晚了怎么还赶去县城啊?”老伯拉开一条凳子示意我也坐下,自己又拿了两个土瓷碗倒了水递给我们两个,“来,喝点水。”
“谢谢老伯。”我接过水答谢道。
“我们是宋国之人,原本是打算去宋国王都,见天色已晚便想赶去就近的城镇找家客栈投宿,没想到半途遇到了老伯。”声音温润有礼,却冷冰冰的,不带任何感情。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你们只有明日再赶路了,明日我去找邻家老刘,让他用他的牛车载你们一程。”
穆苏随即点头致谢。“如此便谢过老伯了,敢问老伯尊姓,来日在下也好登门道谢。”
“哎,哪里的话,老头子活了这么大岁数了,都是一只脚踏进棺材里的人了,也不贪那些个钱财什么的,我姓何,你们就叫我何老伯吧。”老伯摆了摆手,转而瞧见立在桌脚旁的宝宝,随即叉开话题,“哎,这小狗儿倒是乖顺呢!给它也喝些水吧,该是渴了。”话音未落便见宝宝一身躁气地摆出副“我生气了,后果很严重!”的气势,龇牙咧嘴的向着何老伯。
“哦,老伯,它不是狗,是只小狼崽,我喂它喝些水吧。”我风轻云淡的说着,却没想把一侧的何老伯吓得够呛。
只见老伯“噌”的一下站起身来,双手颤抖地指着地上的宝宝,身子也不自觉地倒退,“狼?你说它是只狼?”
“是啊。”见何老伯如此激动,我竟不知所以。
“哎呀,雪婴姑娘,你怎么养只白眼狼在身边啊?万一哪天它兽性大发吃了你可怎么办呐!”
这大概就是农夫与蛇的故事,幸而我和爷爷都不是那个农夫,宝宝也不是那蛇。
我连连挥手保证着。 “不会的,不会的,宝宝是爷爷救回来的,一直都很乖的,它不会吃人的。”
偷偷给地上一脸凶样儿的宝宝使了个眼神儿,告诉它:没错,你是只好狼,我作证!
才见它仰天长啸一声,乖乖的又匍匐在桌角处,还真活像一只温顺的小狗。
穆苏见势立马站起身来扶住老伯,试图安定他的情绪,“何老伯,您别怕,雪婴既然能训服它,自然能教它不伤人。”穆苏一面扶着何老伯坐下,一面又倒了碗水给他压惊。
见老伯惊魂未定的样子,穆苏又继续保持沉默,我便只好想破脑袋找了些轻松的话题来聊,好不容易才安抚了何老伯的情绪。
如此三人聊了一阵子,门外传来了老婆婆的声音,“来来来,开饭啰。”
老婆婆也十分好客,饭菜虽然都是些家常小菜,没有什么大鱼大肉,却也是他们拿来招待客人最好的食物了。
夜深月高,我和老婆婆挤了一床,早已困得不行,倒头熟睡。穆苏与何老伯睡在一间屋。
窗外月光皎洁,一切那样静谧,却被点点声响打破。穆苏睡得并不熟,听见声响便利索地翻起身来披上外衣出了房,又轻轻掩好了门。
月光如水,静静的洒在院子里,篱笆处的几株杏树,厨房前的土井……都被镀上了一层银色的清辉。
房屋不远处的一条小溪前,一抹一身漆黑的高大身影伫立在水边,看不清脸庞,只听得声音,只见他双手抱拳道:“公子,属下办事不力,请公子责罚。”
“回去后自行领罚。”冰冷的声音穿透寂静的黑夜,说话的人一身灰布衣衫,周身却流淌着华贵不俗的气质,却也看不清脸庞。“王城那边有什么消息?”
“回公子,云由那帮人蠢蠢欲动,君上的情况不妙,怕是……危在旦夕。”
“行了,我们连夜赶回王城。”
“是。”
小小的房间里,月光透过窗棂照了进来,静静的爬上床头。屋外饭桌上不知是什么东西借着月光安静地泛着淡淡的白光,似玉如银。
随着一声鸡鸣打破静夜,接连着好几声鸡鸣声也跟着响起,天边开始安静的泛着霞光,红红的,寓示着新的一天的开始。小屋里,木床上,我蜷缩着身子依旧睡得很香。
“雪婴姑娘,雪婴姑娘快醒醒,快醒醒啊。”老婆婆轻声唤道。
我揉了揉眼睛,懒懒地说道:“爷爷,什么事啊?”
待看清来人时,才发现早已物事皆非。随即缓了缓神,才又道:“老婆婆,怎么了?”
“哎呀雪婴姑娘,穆公子一大早便不见了,只留下了这封信和这支笛子。”老婆婆连忙将信和笛子都递给了我。
我一个激灵,连忙翻起身来接过信瞧:
雪婴,不辞而别,实乃无奈之举。然则要事在身,无奈先行一步,勿怪。余下之事,我皆已妥当安排,何老伯一家心地善良,你暂且在此住下。此枚玉佩温润通透,尚可换些钱币交与老伯,作为答谢。此白玉凤笛,你且收下,可作解忧之用。待吾归。
穆苏字。
“穆苏哥哥走了,他让我把这枚玉佩交给你们,作为答谢。”我倒出装在信封里的玉佩交给了老婆婆,自己却陷入彷徨不安之中。
我不明白穆苏为何留下这支笛子给我,我连笛子都不会吹,又谈何解忧。抚摸着笛身,心神渐渐迷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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