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倾尽仙华-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绺纾幢闶且乙院蠖疾荒茉倨鄹喝耍幢闶且院蠖际潜鹑似鄹何依椿唬乙惨煤玫摹H欢笳锒虾螅土馊亲詈玫拇蠓蛞脖硎臼治薏撸八底急负笫隆�

    大夫被送了出去,伤口已然止过血了,而白衣公子的脸色却发青,嘴唇都变成了绛紫色,气息微弱。房间里只留下了我和那个叫宿寒的人。

    “穆苏哥哥他……真的没救了吗?”我立在床边看着越来越虚弱的白衣公子,紧阖的双眼睫毛微颤,面容扭曲仿佛忍受着莫大的痛苦。

    宿寒并未理会我。

    半晌,我又对他说道:“还有一个办法,我可以救他,不过要请你先出去。”

    宿寒没有立即回答我,而是探究地看着我。他大概并不相信我,其实我也并不太确定那躺着的人便是穆苏。

    “姑娘究竟何人?”他冷淡的问我。

    我恍然明白过来,“我叫雪婴,之前跟穆苏哥哥认识的,你看,这是他给我的他的笛子。”我连忙取下别在身上的玉笛给他看。

    又对他说:“我要救他,我可以救他,请你出去好吗?”我几乎乞求着说道。

    他见我手中玉笛,神色微震,大概他也思忖着我没有伤害床上之人的能力,才终于松了口,“我就在外面,有劳姑娘。”

    宿寒七分感激,三分威胁的说道。随后便出了房,留下我和白衣公子。

    我看了看躺在床上虚弱的白衣公子,又看了看房间里的摆设,找来找去也没发现可以用的的东西。最后,我瞧上几上的一副茶具,横了横心,一手举起茶杯便摔了下去。茶杯顿时碎了一地,清脆的声音惊动了门外的宿寒。宿寒即刻破门而入,我正半跪着身子,右手拿了块沾着鲜血的茶杯碎片,左手半举着,一滴滴的鲜血正肆意从左手腕处滴入地上的茶杯中。地上散落了几块碎瓷片,零零散散的还残留着点点血迹。

    宿寒急声问道:“你在干什么?”

    “用我的血可以救他。”我忍痛说道。“请你,不要告诉任何人,拜托!”

    我的血有着化毒回生的效用,这与许多灵丹妙药功效相似,也正因为如此,我以前老是以这个借口不好好跟爷爷学医,总觉着那些个诊脉开药方抓药的东西还不如我的一滴血管用。不过即便我的血有此奇效,我却不敢随意让人知道,因为爷爷一再警告我,搞不好它会惹祸。

    不一会儿,茶杯已经被鲜红的血液注满,我连忙对宿寒说道:“麻烦你,把这杯血给他喂下。”
………………………………

曾许诺

    宿寒迟疑了会儿,终于过去将白衣公子扶起,小心的将整杯鲜血灌入了他嘴里。

    我说:“让他好好休息,我去找些需要的草药,作为辅助熬给他喝,应该很快就会好的。”

    宿寒突然叫住我说:“姑娘请留步,姑娘可是懂医?找药一事就交给在下,姑娘只需将所需药材写与我便可。”

    我一脸惭愧。

    宿寒顿了顿,又道:“姑娘这手腕上的伤急需处理,恕在下冒犯······”说着,便见他从怀里摸出一瓶药来,迟疑的踱至我面前。

    见他站在那儿半天不动,也不说话,我心想眼前这人是要干嘛。我楞楞的看着自己的手腕淌着血,捂紧手腕忍痛说道:“你不是要帮我止血吗?我自己不能给自己包扎,你这样看着我流血,我的血很快就流光了,我也会死掉的。”

    宿寒这才反应过来,忙将手中的药瓶递与我,等我上了药。没有找到干净合适的纱布,宿寒便从怀里掏出—块白色绣绢草草的先帮我包扎了下,又赶紧拿着我写的药方去抓药。

    我见他脸红异常,不禁心犯嘀咕,见自己的手腕被包得肥肿着一团,忍不住鄙夷道:“这个包扎得……可真不怎么好看啊。”

    蹑手蹑脚的走到床前,床上白衣公子的脸色已逐渐转好,依旧苍白的嘴唇上沾了些许血液,显得有些诡异的妖冶。我用自己的衣袖替他擦拭着他唇上残留的血液,动作轻柔,听见他渐渐变强且均匀的呼吸声,提起的心才总算落下来。

    守在床边,我有些不安,心想着,爷爷,你说要我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我的血有救人的功效,更不能轻易让自己受伤流血,可是穆苏哥哥所中之毒连这里的大夫都救不好,再耽搁下去,穆苏哥哥怕是会死的。雪婴不想穆苏哥哥死掉,雪婴想治好穆苏哥哥。对不起,爷爷。

    左额上,一朵桃花正闪着淡淡的红光,忽隐忽现,似乎有什么东西欲破体而出。就这样,一守便是半日。

    天色渐沉,屋外响起了敲门声,我揉了揉眼睛,醒转过来。两个祁府的丫鬟进来将烛火升起,不一会屋内就又明亮如白日。

    我静静地看着那人面上罩着的铁质面具,幽幽的泛着暗暗的冷光。霎时间有些恍神,这真的是穆苏哥哥吗?真的好像啊,可是为什么他要戴着面具呢,是不想让人认出来吗?

    我迟疑的伸手想去摘下那张面具看个究竟,这面具底下会是那张白孔雀似的面貌吗?

    “穆苏哥哥,是你么?”

    我决心摘下面具看个清楚。

    “阿凝?”

    底下的人发出微弱的声音,还有些抽气,我被惊得一颤。他突然准确的握住我的手臂,透过面具上的两个孔眼,只看见黑洞洞的两个窟窿,我猜他已经睁开了眼。

    阿凝?又是这个名字。他是将我错认成其他人了吗?我心不由得一抽。

    “穆苏哥哥,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雪婴啊,你说你会来接我,可我等了那么久都不见你来,我以为你已经忘了。”

    “雪婴······”嘶哑的声音,恰如那日他初醒时的模样。

    他大概真的有点忘了,过了一阵才又开口道: “怎会,我答应了的事,自然不会忘。”那样温柔的样子,恰如那个夜晚,白白的月光洒下,他背着我一步一步艰难的走在崎岖的山路,宽厚的肩背起起伏伏,由始至终不曾放下。

    “你说的,你答应过的事你都会做到的对不对?那好,你现在再答应我一件事!”我几乎是带命令的意味说着。

    他问:“何事?”

    我想了想说:“这件事你—定要答应我。”

    我定定的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要你答应我,以后都不能再受伤,一点也不能!”我没有问他好不好,不管他答不答应,我都希望他能好好的。这样的要求听起来那样无理,那样不留余地。

    面具下的他神色难辨。

    半晌,—声突如其来的轻笑打破沉寂。大约是牵动了伤口,他微微嘶声的说:“雪婴你看,受伤与否并由不得我,就像生死不由人定—样,万—哪天我死了……”

    〃我不许你死!〃我突然打断他的话,—脸认真的说道。

    我不许他死,我只有他这么一个依靠了,所以决不允许他有半分闪失。我不想看见像那天的事再次发生,当大火来临的时候,当爷爷倒在火场中时,我什么也不能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在我面前。分明那样近的距离,却要隔着生死两端。

    他望着我,久久才道:“好,我答应你。”

    声音温和如环佩伶仃。

    我满足的笑了,对他说:“穆苏哥哥,你先休息,我去看看药熬好了没有。”

    我走后,宿寒推门而入。

    “公子。”

    只听那人沉声道:“该放走的都放走了吗?”

    宿寒点头道:”是的,一切都在计划之中,只是……”

    “只是什么?”

    “看来他们当真是想除掉公子,居然连冥鸦毒都用上了,好在我们早有准备。不过……不过不知那位雪婴姑娘是何人?我还未用药,那位雪婴姑娘便将你救过来了。”

    “她大约便是穆苏提到的那位姑娘。是她救的我?冥鸦毒的解药极难配制,天下之大也不过只有寥寥五颗,她又是怎样救的我?”

    “她是……用她的血。”

    “血?”

    刚迈出房门不久我便后悔了,因为偌大的祁府曲径通幽的格局让我这只路痴实在是难以恭维,兜兜转转大半天后,终于还是把自己转丢在别人家里了。

    隔着假山和重重花木,我终于远远的见着某回廊里走过几个祁府的小丫鬟,连忙排除万难的追了过去,堵住她们的去路。我一边喘气一边说道:“几位姐姐等等,我不小心迷路了,麻烦姐姐告诉我厨房怎么走好吗?”

    那几位丫鬟倒是热心周到,听说我找不到路了便主动来了个人亲自带我过去。一路上随她弯来拐去的,几次都险些跟丢了。

    “姑娘,沿着这条路直走,再左拐个弯便可见到厨房了,您且随我来。”

    “哦,好。”

    正走着,我突然嗅到了一股陌生的气息,不同于人类的,像是什么妖灵。我看向四周,似乎又并没有什么可疑之处,迟疑了一下又继续跟着前面的丫鬟走了。途经岔路口时,远远便看见一袭紫衣的辛九正与祁府的管家说着什么,老管家一脸惨淡相,老泪众横的对辛九哭诉着。而辛九则是一声不吭的站在一侧。

    “哎,姐姐,那辛九与你们管家是认识的吗?”我追上去问道。

    那个丫鬟愣了愣,回头遥遥的看了眼两人,连忙低头对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姑娘莫要问了,还是快些走吧。”

    我想再问,她也不答,拉着我径直走开。我忍不住回头又看了眼,突见一抹熟悉的背影隐在花木丛间,潜伏不动。我按了按丫鬟的手,朝花木丛悄悄走去。

    “阿宝?”我从他身后拍他一下,只见他身形一抖,回头看向我,眼里难掩恐慌。

    “你在这里做什么?”我问。

    此刻阿宝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是祁府里那些小厮身上穿的那种。阿宝眉目本就生得清秀,那日初遇他时,虽然全身都脏兮兮的,眼睛里流溢的灵动却是掩不住的。现在因为洗漱收拾过了,所以整个人看起来清清爽爽、干干净净的,倒显出了翩翩少年的模样。

    阿宝见我,吞吞吐吐的说道:“没、没什么。”

    阿宝身形挺高的,都快及上祁昰的个头了。我拍了下他的手臂,灿声笑了笑。“难不成你也迷路了?”

    他晃了晃神,接着说:“是啊,我、我找不到路了,又不认识这里的人,所以······”

    “好了,跟我们走吧,我正要去厨房,对了,给穆苏哥哥的药熬好了吗?”原本便是让阿宝看着火的,孰料我在床前守着守着便睡着了,竟忘了取药,估摸着药该是早好了。

    “好了,已经熬好了,所以过来找姐姐,没想到自己走迷路了,阿宝真是没用。”他自责的说着,埋下了头。

    我从小便是路痴,一条路不走上好几遍是永远记不住的,所以到了厨房也不敢轻易放那个丫鬟走,快手快脚的取了药又麻烦她将我原路带了回去。

    我端了药汤正要递给穆苏,便听见门外的宿寒沉声道:“祁少主。”

    “怎么样了,听说是雪婴救了他,现在情况可还好?”祁昰问道。

    “嗯,适才已经苏醒过来了,也请大夫把过脉了,已无大碍。”

    “那便好,我进去看看。”

    听说祁府有位很厉害的老太君,名剑山庄现如今的当家之主,祁昰的奶奶。祁氏家族世代铸剑,近百年间铸出好剑无数,天下名扬,祁昰便是名剑山庄公认的下一任家主。怪不得在燕国那时,祁昰会那般留意燕国的冶铸技术,还说出那番话,原来还有职业因素啊。然而祁昰今日一到家就去向这位老太君报道了,所为之事却不尽然是为了生意上的事。

    见祁昰过来,穆苏坐正了身子,简单的点头以示礼节。“祁少主。”

    “司徒,有礼了。”祁昰躬身也行了礼。

    “你们······”

    “雪婴,我曾许诺你帮你找到司徒,现下可是兑现诺言了。”他轻笑道,又是一贯风流之姿,却少了份先前与他在一起时的痞子模样,完完全全成了个风流不羁的世家公子。

    我愣了愣。

    又听穆苏说道:“雪婴,你且先出去等等,我与祁少主有些事要商量。”

    见他们那架势应该是些重要的事,不是我能听的,我也只好出来了。
………………………………

即便断袖也不会断给你

    出门沿回廊走了不远我便不敢再往前走了,四下看了看,确定无人后才放心的启用手链招来了几只小飞鸟过来。

    “乖,帮我找宝宝来这儿,要快!对了,让它小心被人发现了。”遣走了那几只飞鸟,我又对留下的那只叽叽喳喳的鸟儿说道:“你先去盯着他,随时回来报告我,知道吗?”

    回到穆苏的住处时,祁昰还在他房里,两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声音都压得极低。宿寒守在外面,我刚走近了两步便听他出声阻止:“雪婴姑娘请留步。”

    “他们还在说么?这么久了,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啊······”我疑惑不解,既然不能让旁人听了,我也只好等在外面。隐隐的听着祁昰好像在里面在说什么,在回宋国的途中便收到讯息,于是匆匆赶了回来,又说什么不便插手的,总之后来的我也听不清。

    又过了一阵子,只听见房内响起了祁昰爽朗的笑声。“这件事,我还未跟奶奶提及,奶奶只听说府上来了位我的客人,还不知是谁呢。等过些日子,你的伤好了些,我再作安排让你跟奶奶见面,如何?”

    但听穆苏谦逊有礼的说道:“无妨,我的伤并无大碍,原是应该我去拜见老太君的,怎好让老太君此番久等。不如就安排明日吧,明日我亲自去向老太君赔罪。”

    我心间又是一阵疑惑,以前跟穆苏在一起的时候,虽然总共听他所说的话也并不多,可这样的语气跟声音,却实在跟我以前听到的有些不同,可到底不同在哪里,我一时想不清。

    又听祁昰说道:“好,就依你所言好了。”紧接着不久便从房里出来了。

    见他打开门,我也便凑上前去。

    祁昰见了我,对我笑了笑,带着意味深长的意思,笑得我直冒鸡皮疙瘩。

    我怪异的瞧了他一眼,转身向房门走去。

    “怎么,有了你穆苏哥哥,就忘了你大恩人啦?这么心急去看他,我又不会吃了他。”祁昰又是一笑。

    我瞬时红了脸。

    “哪有,我担心穆苏哥哥伤势,所以·······”

    不等我把话说完,祁昰便摇着扇子扬长而去。

    及至屋内,烛火摇曳,烛光拖着衣衫单薄倚靠在床上的穆苏的影子投在桌前的绢画屏上,闪烁不定。画屏上高低重迭的山峦间,逶迤碧水流淌,行云流水的描着幅野水青山的山水图。穆苏青丝如瀑披肩,凹凸有致的五官有些许迷蒙的映在屏上,静静的就像隐在那山水间的仙人跳脱而出,放大在我眼前。

    我竟看得有些痴了。但听他轻微咳嗽着,说道:“怎么不进来?”

    被他一语惊醒,我这才如梦初醒般应了他一声。走至桌前,见适才端给他的药汤尚未动分毫,里面的汤药都已经冷了,便捧着想拿去重新热热给他。

    便听他道: “不用麻烦了,给我吧。”

    “药凉了,我去给你热热。”

    “无妨,拿来吧。”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应声端了药进去。

    走至床前,但见他手里拿着那块铁质的面具,静静地不动,并不打算再戴上去的样子。我抬头望向他,白衣玉冠,他肩头披了件白色的外衫,眉眼温润,清朗的眼带笑意。手里的药碗瞬间脱离了掌心,我呆呆的盯着他,迟疑道:“你······不是穆苏哥哥。”

    但见他神色微怔,眉间隐着一缕清愁,又脩忽飘散不见。他轻声说道:“我原本也无意欺瞒你什么,我的确不是穆苏,雪婴。”

    “那你是谁?你怎么会认识我的?”我知道是我告诉他我的名字的,可是为什么他看起来还知道我与穆苏的事。

    “我叫乐凌轩,是穆苏的朋友,也是他告诉我关于你的事的。”

    听他将穆苏在千日谷的事娓娓道来,又问起我穆苏的笛子,我心知他说的都是真的,他真的是穆苏的朋友。听说穆苏的伤已经完全恢复了,我也便放下了心。

    药汤洒了一地,我弯腰去拣地上的碎瓷片,却不小心被一片锋利的碎瓷割破了手,鲜血直流。我“嘶”的一声,连忙将手指送进嘴里吮吸。

    “不小心割到手了么?”乐凌轩轻声问道。

    我瞟了眼他,不说话。

    又听他道:“以后要小心不要弄伤自己,你的血很特别,你,也很特别。”

    我心下大惊,背脊生出一阵恶寒。心想难道是宿寒告诉他的?

    “大哥哥,你在说什么呀?我听不懂。”我笑说道,埋着头小心翼翼的呼吸着,等着他的下文。

    他也轻笑,突然又岔开话题说道:“这十几年来,你在千日谷里过得还好么,陆吾可有好好照顾你?”

    我连忙抽离手指,惊讶的看向他。“你怎么知道爷爷······”

    他怎么知道爷爷的名字?

    这个人竟然将我的秘密一语点破,以这样风轻云淡的方式,他究竟是何人,怎么第一次见我便知道我这么多事。这绝不可能是穆苏告诉他的,因为他也并不知道这些。

    但见他眉目具笑,温润如玉。“你不要害怕,我只知道这些,是你刚刚睡着了梦呓时,我不小心听到的。”

    随即又见他歉意的说着:“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我霎时松了口气,原来我刚才又说梦话了,幸好他只听了这些。忙赧然笑道:“我大概是又胡说了吧,我小时候总是爱乱想些奇奇怪怪的事,其实我的血和别人都一样,所以爷爷以前总是骂我说胡话呢。我是不是很像个疯子一样?呵呵,你可别把我的话当真了呀。”

    他目光温柔,就像爷爷以前那样温暖的看着我,却又不像爷爷那样,我猜不透。

    他笑了笑,对我说:“好。”

    只一个字,那样简单。我也都信了。

    乐凌轩本就是打算要去拜见老太君的,于是第二日在祁昰的安排下便同辛九一道去见祁老太君。

    祁老太君是祁昰的奶奶,一把年纪还坚持操持着祁家庞大的家业,打理整个名剑山庄,这并不是她有多么强势,而是别有他因。祁家世代铸剑为生,据说许多旷古奇剑大都出自这里,且不仅如此,祁家还做帝王家的生意,这便奠定了祁家在启国数一数二的世族大家的地位。

    祁老太君膝下共两子,大儿子祁正也就是祁昰的父亲,原本是这一代的祁家家主,倒是年轻有为,可谁也没料到他会英年早逝,如今只留下了祁昰这一条唯一的血脉。也便是因此,老太君对这个来之不易的孙儿可谓是疼爱甚佳,初初念其尚小,加之其母早早背离,抚养之担便全落在她这个奶奶的肩上。十几年来,本该坐享儿孙福的祁老太君不得不与二儿子祁越一同扛起祁家庞大的家业,坚持打理整个名剑山庄,这便成了外人口中的女强人。

    十年成一英雄,渐渐地,祁昰在老太君的管教下长大成人了,眼看着该是她祁老太君卸下担子的时侯,却不料这个宝贝孙子偏爱吟吟诗篇,描描山水人家,酿酿小酒的,对继承家业一事极为抵触。任凭老太君软硬兼施,那祁昰就是想方设法的摆脱,可把老太君急得头疼。于是就有人对老太君说了,说祁昰该是年少心浮,他弱冠已过,也是该成亲的年纪了,应该给他定了亲事,安了家,人就该沉下来了。俗话说,修身齐家,而后治国平天下,小家先成,而后再谈齐大家。老太君思及这是个两全其美的事儿,便开始为祁昰四处张罗起婚事来,谁知祁昰不但没沉下来成个家,反倒更加猖狂了起来,动不动就以逃婚为前提溜出府去,前阵子更是一跑跑去了燕国。

    祁昰在外面的那段日子倒也过得舒坦,而如今回到祁府,他便如同那霜打了的茄子一般蔫了,躲躲藏藏的不愿与祁老太君正面交锋。

    如今老太君要接见客人,祁昰自然也被叫了去。大厅里大家都客客气气的交谈着,也不知是谁,说着说着便将话题引到了祁昰身上,无非还是他的婚事问题。紧接着毫无悬念的,当着我们的面祁昰又被训诫了一番。

    被训了的祁昰灰溜溜的摸了摸鼻子,却恭敬的听着。

    等到我们都告辞后,老太君屏退了所有人,独独将辛九留了下来。也不知他们说了些什么,我只知道晚上遇见辛九时,他正在屋顶喝着闷酒。

    夜风渐起,吹散了笼罩在月亮周围的云层,却不见那清辉减了半分清寒,寒透人心。高高的屋顶上,辛九斜靠在屋顶尖角上坐着,似乎在赏月,却抱了坛酒,时不时地灌上几口。只道是: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喂,辛公子可真是好雅兴,难道晚宴上还没喝够吗?躲到这儿来独自一人饮酒赏月作潇洒,很惬意嘛。”祁昰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

    “哪有祁公子好兴致,上来一起喝吧。”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