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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尽仙华-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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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忍再揭他伤疤。我叹了口气,其实自己也不知道那会是怎样的结局,反正可以肯定的是那两只鸳鸯最后一定是没在一起的,不然也不会有今天这一出了。
这时,一旁优哉游哉的凤九霄突然发话了。“人妖本就殊途,且不说各界有各界的条律管着,即便无外界干扰,等有一天那个凡人知道了真相,也势必会为了自保亲手了结了她,他们永远不可能走到一起!”
“哼!在一起?若是那样倒好了!可笑霏姐姐对他倾心相待,痴心一片,他却半点也不为所动!可是即便如此,霏姐姐最后却为了救他舍弃了性命,可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好好的活着,如今又要大张旗鼓的迎娶别的女人,竟然还把霏姐姐忘得干干净净,他这样,对得起死去的霏姐姐吗?!”阿宝激动得唾沫横飞,脸上的青筋暴露。“呵,人妖殊途?霏姐姐才不怕那所谓的条律天谴呢,可惜她那般不顾一切,却又换回来了什么?她从来就未得到过自己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可最后却连自己也赔进去了。”
所以阿宝便要挖掉祁昰的心,便要不惜一切的杀了他,只是因为祁昰负了林霏,而林霏却为了祁昰牺牲了么?这算是、报复?
我迟疑道:“林霏她,喜欢祁昰?可是如果你这样杀了他,阿宝,你觉得你霏姐姐会开心么?”
阿宝目光微闪,随即又无比激动的嘶吼道:“那颗心,原本就是霏姐姐的,我不拿回来,难不成还要让他用霏姐姐的心去爱别人么?!”
胸腔某个地方猛然一震,仿佛那里有什么东西突然不见了,空落落的。我不曾想这其中还另有故事,于是连忙问道:“你说什么?心是你霏姐姐的?”
的确,如果现在正在祁昰胸膛间跳动着的那颗心真的是林霏的心的话,而祁昰现在又口口声声说要娶我,那么将是多么讽刺的一件事。至少如果我是林霏的话,我也不会愿意。
“当年霏姐姐一心想要守在祁昰的身边,我也曾劝过她,可是她不听。直到后来有一次,我无意间看见霏姐姐在密林与一个神秘人私下见面,霏姐姐一脸惶急的求他放过自己,后来我百般问她,才知道她被那个神秘人威胁了,他要她混入祁府去取一样东西,而那样东西正是祁府对外秘而不宣的至宝——昊天塔。”
又是昊天塔。
昊天塔是上古十大神器之一,传说乃是天界至宝,具有降妖伏魔之能,后流落人间不知所踪。然而后来又有人传出昊天塔除了能降妖伏魔以外,塔里还隐藏有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不过听说要解开此秘密,除了需要施加强大的法力以外,还需要祁家家主的心头血为媒方能开启。
“那人夺了霏姐姐的内丹,威胁霏姐姐要她去取宝物,还要她亲手取了祁昰的心头血来。内丹对于一个妖来说就好比是自己的命一样重要,那人以命作为要挟,可是霏姐姐还是下不了手,不愿意伤害祁昰。于是,我就想代她出手,为姐姐要回内丹。”
“然而事情发展得并不顺利,祁昰突然说要娶霏姐姐为妻,姐姐很开心,却更加不想因为自己而伤害到他半分。眼看那个神秘人定下的期限就要到了,我想再不行动就来不及了,于是婚礼当天,我就打算替姐姐杀了祁昰,偷了昊天塔去换回姐姐的内丹。姐姐猜到我一定不会罢休,所以也早早做了准备防着我那么做,只可惜,没有我,还有那个神秘人。”
阿宝正要继续说,凤九霄突然懒懒开口打断了他。“说这么多,无非也是让我放过他,小雪雪,你这闲心可是够好的呀!”
我不禁瘪了瘪嘴,不以为然。我从不以为自己有那么多的同情心,自己一个连哭都不会的人,哪里还会有那个工夫去爱心泛滥。只是阿宝他是一头雪狼,是这世上仅存不多的几头雪狼之一,或许还是宝宝唯一的同族了。原本在那极北之地生活着许多的雪狼,它们毛发雪白,身形威猛,为世人所怕,可是后来的一场屠杀竟是将雪狼一族几乎灭族。如今留下来的的宝宝和阿宝可谓是绝无仅有。
“不!我只是想你带阿宝走,按照你们妖界的规矩爱怎样处置怎样处置,只是至少留他一命,雪狼一族就剩下他们这么几个了,你该不会真要做那灭族绝种的狠事出来吧?”
我正跟凤九霄说着,不想一旁的阿宝早悄悄酝酿着计划,趁着我们谈话的间隙,飞速的向我甩了一掌过来。
“姐姐,对不住了!”
幸而阿宝出手不太狠,我被击了一掌,只觉得心肺都被震得抖了两抖。被阿宝的一掌打来弹向凤九霄,凤九霄及时接住了我来不及撒手,阿宝已然趁着机会逃远了。
凤九霄不屑的哼了一声,邪笑道:“这就是你一心想求情的人,果真是只彻彻底底的白眼狼!”紧接着又落井下石道:“小雪雪,不知你作何感想啊?”
“见我被打你很开心么?我告诉你,我可是与你同脉相连的,我难过,你也别想好过!哼!死狐狸,走开!”我气冲冲的一把推开身旁软若无骨的凤狐狸,头也不回的走开了。
回到祁府的时候,正巧碰见祁府的老管家送走大夫,于是我便上前问了问祁昰的伤势如何了。婚礼当天便发生了妖怪袭人如此悚人的事情,新郎受伤,众宾客被吓得逃跑,更重要的是原本精心筹备的一场婚事竟然还是新郎一心逃婚而编出来的戏码,老太君骇得不行,更是气不能已。听说祁昰被叫去了祁家宗祠正挨着骂,我想现如今那完全是别人家的家事,我也管不着。又想到我答应祁昰的事也没做到,不知道他会不会又无赖的来找麻烦,于是赶紧灰溜溜的溜回了祁家小院。
出来的时候为了掩人耳目,便让宝宝使了个障眼法躲过了宿寒,如今回来了,我却忍不住想要找他了。只是不知道他平时都栖身何处,来无影去无踪的,估摸着可能是在屋顶或是哪里,于是赶紧朝着天空小心的扯了一嗓子。果然不消片刻宿寒便闪到我跟前。
“雪婴姑娘。”
“呵呵,宿寒哥哥真快呀!那什么,你不是说只要我开口,你随时都可以带我去王城的么,我现在没事了,我们赶快去王城好不好啊?”我一边说着,一边推搡着宿寒。祁昰眼下还在宗祠走不开,这绝佳的机会怎能错过!
“不用向祁少主道别吗?”宿寒疑惑的问。
“不用不用,我跟他已经说好了,我们快走好不啦!”要我去跟祁昰道别,那不是往枪口上撞么,我才不要咧!
“你等等我啊,我去祁家小院收拾一下。”
我跑回屋里快速的一阵扫荡,不过几套旧衣服,一套还是在何老伯家的时候借小蛮娘亲的穿的,其他的还是后来遇到祁昰后,在他的帮助下才得了两身换洗的衣服。我找来一块大布将衣服收拾好,又将祁昰曾经为我置办的衣服规规矩矩的这好了放在床头。余光忽然瞥见枕头下露出的一侧书角来,不禁又是一阵唏嘘,于是赶紧拖了出来,匆匆忙忙的将那册子塞进了包袱,刚走到门口就被人堵住了。只见祁府的老管家急急忙忙的赶过来,气喘吁吁的说道:“哎呀,雪婴姑娘,老奴总算是赶上你了!快快,老太君有请,劳烦雪婴姑娘跟老奴走一趟吧!”
我一个趔趄,真是好赶不赶,这时候又赶上了老太君找了,于是连忙问道:“管家爷爷,老太君找我有什么事啊?”
“老奴也不知啊,不过看样子挺急的,雪婴姑娘快些跟上老奴吧!”老管家微微躬身快步在前面走着。
我满心狐疑,直想找个理由直接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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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告而别
原本想一走了之,可最后还是随管家去了祁府。叫上宿寒陪同,快到祁府的时候,与祁府大门遥遥相望之际老管家却绕道向另一边走去,我不禁疑惑,于是开口问道:“管家爷爷,那不就是祁府么,你要带我去哪儿?”
老管家瞥了一眼,脚速不减的说道:“姑娘跟来便可。”
宿寒连忙上前一步抵剑相拦,一语不发。老管家不料事发突然,被骇得不轻,忙声解释:“雪婴姑娘,你这是作甚?老奴决计不会害姑娘的,实不相瞒,约见雪婴姑娘的人并非老太君,而是阿雅姑娘。”
“阿雅?她是谁?我不认识她呀!”这事是越来越奇怪了。
老管家正欲解释,身后突如其来的叫了一声“雪婴姑娘。”,打断了老管家。一身紫衣高贵而神秘的辛九突然出现在视野之内,只见他慢慢走近,对老管家说了一句:“福伯,你先回去吧!”
管家立即点头应道:“阿雅姑娘,人我给你带来了,你可一定要帮帮孙少爷啊!”
随后辛九又约我去了郊外一林子,支走了宿寒。因为上次的事,我打心底儿还是有些顾忌眼前这个身份扑朔迷离的人,若他认定我也是妖怪的话,那么此次费尽周折约我见面又是所为何事?我知道宝宝就潜伏在附近,宿寒应该也离得不远。不过我与宿寒相识并不深,虽然他曾几次三番的救过我,可到底他还是乐凌轩留下来的人,只是奉命行事而已,至于奉得什么命却又要另说了。眼下只有宝宝可以依靠,可是若要动起手来,以宝宝的修为肯定是招架不住辛九的。
我环看了一下四周,对着背身而立的辛九直言问道:“辛、辛九哥哥,你找我有什么事?”
辛九转身看向我。“不是老太君,更不是祁昰,而是我约见雪婴姑娘,雪婴姑娘觉得很奇怪是吗?”
“想必雪婴姑娘也很疑惑,为什么祁府管家要管我叫阿雅姑娘。实不相瞒,我也同雪婴姑娘一样,是个女子。”辛九不疾不徐的说着,声音一如往常带着些许的嘶哑。
我诧异的盯着眼前这个处处都是秘密的人,他说他也是女子?眼前这个人虽然皮肤是白了点,面容也被银质面具掩住了不辨雌雄,可那么高的个子和毫无起伏的胸膛,加之那一身男式装束上身分明英姿飒爽,我可从来没敢想过他会是个女子的啊!
只见辛九的手突然移向面部的那块银色面具,犹豫的揭下面具。刘海的发丝散下,遮住了近半张脸,然而我还是被那显露出来的部分面容给吓到了。如辛九所说,他生得果真是张女子那般秀美非常的脸,这是从右边那半张脸所看到的。而左脸的大部分却完全惨不忍睹,皆被凹凸不平的奇形怪状的淡红色伤疤覆盖着,那些坑坑洼洼、渠渠道道的东西爬满了他颧骨以上的左边的整张脸,眼皮都耷拉着变了形,眉毛和睫毛都歪七扭八的生着,全然不成人样。
我紧捂着嘴,呼吸急促的瞪着他。
他埋着头,连忙又将面具戴了回去,抬头说道:“吓到你了吧?抱歉!”
“辛、阿雅哥、你?”我语无伦次。
“不小心烧伤的,很久以前的事了。不过你不要害怕,我找你来,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辛九垂袖说道。
“你要我帮你的忙?”我忍不住想笑,有些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可你昨日不是还怀疑我是妖怪么,你不杀我,反倒要我帮忙,我不知道我有什么能耐竟然能让你如此费心?”
辛九突然笑了笑,像是早有所料一般。“那么,你也早就猜到我不是普通凡人了是吗?”继而又敛笑道:“不错,一开始我的确怀疑你是什么妖精魅怪,接近祁昰,不过也是另有所图罢了。就算是直到你与祁昰成亲的前一天,我也坚信你的目的就如当年的那只雾灵一样,费尽周折混入祁家不过是想打祁家至宝的主意。”
我想她说的雾灵大概就是林霏了,她也知道这事?那么三年前的事,她必定也是知晓的了。看来她与祁昰早前就认识,怪不得我在祁府几次碰见她,不论是老太君,还是祁府管家,或是祁府的小丫头都表现那么怪异,根本不像一个初到祁府做客的客人。可是为什么那日问及小丫鬟的时候,她又只字不提,看起来很忌讳的样子?还有老太君为什么要私下留下她,祁昰又为什么看起来并不认识她呢?想来想去都觉得她与祁家的人该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即便是后来······你故意说你身边的那只雪狼精很可疑,让我小心他,我也以为你是想转移我的视线。因为他的妖气暴涨,相比于你这半人半妖,却又妖气浅薄平稳的样子,的确更为可疑。只不过阿宝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祁昰回家前出现了,并且他又是你留下来的。他引你到花园,又特意找你私下提醒你我的存在吗?你可知道他为何妖气暴涨?”
“阿宝······早就和你动手了?你早就察觉到阿宝是妖了吧,只是你却并没有拆穿,为的就是我?”
他摇摇头,道:“不。”忽而皱了皱眉,欲言又止。
“我也是在船上时才察觉的,他隐藏得很好。不过阿宝修为并不算高,能将自己妖气一丝不漏的隐藏起来,不得不让我怀疑他有什么厉害的法宝或是高人相助······起初我一直以为那个人或许就是你,不过现在看来,可能并非如此。”
我听她一句一句的分析着,心想她果然还是怀疑我的。“那么,现在你又相信我了?”
她倒说得坦荡。“谈不上相信不相信,只不过我看到了事实。事实是你并没有伤害祁昰,还想要保护他,不是么?”
我一言不发的等着她的下文。
他忽然换了个话题:“雪婴姑娘以为,为什么婚礼当天你会被绑在祁府的柴房,而宿寒又及时找到你呢?”
“阿宝要去挖祁昰的心,他要阻止我和祁昰成婚,所以便绑了我。”至于宿寒么,他一向神出鬼没的,我还没想过这个问题。
辛九又道:“我虽然不知道雪狼精为什么会做这些事,但是也正是因为他的出现才让我改变了最初的想法。”
原来昨日辛九离开后不久,阿宝便潜过来引开了宝宝,一直不见踪影的宿寒发现端倪也跟了去,孰料对方是为了调虎离山,谁也不会想到阿宝的目的是我。等所有人都走开了,阿宝才悄悄将我掳走了,关进祁府的柴房。然而这一切,却被本就有心的辛九留意到了。而宿寒之所以知道我的位置,怕也是辛九通知的。
我又是一阵唏嘘,之所以老太君为难我时,辛九帮我说话,便是知道了这一切吧。我警惕的看向她说道:“既然你什么都知晓,那么事到如今,你想要我为你做什么呢?”
“我说过,我只是想让雪婴姑娘帮一个忙,我知道这个忙你一定帮得上。”她自信不疑的说。
我深表怀疑的看着她。又听她娓娓道:“传闻这世上有种术法,可以让人看到过去所发生一切,我想知道一个人的过去,我需要了解那段时间里他发生了什么,不过这种术法需要拥有足够强大的力量人才能做得到,所以我需要帮助。”
“可我只是个凡人,能帮你什么忙?”
她说的术法我从未听说过,如果是要有足够强大力量的人来施行话,那么肯定不会是我。
但见她轻笑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雪婴姑娘身边不正有一位拥有此种力量的人么。”
“谁?”我把自己在千日谷时认识的所有妖灵以及才认识不久的为数不多的几个凡人尽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可是还是没有得出结果来。
“妖王,凤九霄!”
听她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来,我不禁莞尔。她一定是在开玩笑吧,凤九霄怎么可能是妖王呢,他分明只是在妖王跟前当差而已。
“看样子,雪婴姑娘也并不知此事?”
“可就算他真的是妖王,那又怎样?我也没那个能耐找他帮这个忙。”
我定定的望着她,故作镇定自若的样子。我的确认识凤九霄不短时日了,他从来没跟我提过关于他身份的事,至于知道他在妖王跟前谋差,还是我曾经百般相缠他才说的,如今看来,也只是为了敷衍我而编的谎话罢了。我清楚地知道,我是不可能说得动他帮这个忙的。
但见辛九忽然走近我,侧耳轻声说道:“不要紧。我知道雪婴姑娘刚丧亲不久,心中悲痛万分,只是难道雪婴姑娘就不想知道,自己最爱的爷爷究竟是怎么死的吗?”
我嗔目结舌的看向她,她竟然连我在千日谷的事都了解,这个人究竟是谁?她要做什么?我忽然感觉前所未有的恐惧席卷全身,魂惊魄落。
“你到底是谁?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辛九从容不迫道:“蜀山第一百零七代弟子,尔雅。”
“早在燕国的时候,我便向那个何老伯打听了你的事,可惜那个时候你并没有留意到我。”
原来我的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吗?
“你骗我!就算你找了何老伯,可他们只知道我的爷爷不久前逝世,并不知道我的身世······”
她突然打断我的话道:“其实你想说的是,我为什么知道你怀疑你爷爷的死因对吗?你确实从未对任何人说过,连你那个穆苏哥哥也不曾告诉过,我说的对吗?”
我心下又是一惊,背上已然冷汗涔涔。
“你的体质很奇怪,即便事到如今,我也不得知晓你到底是妖是人,不过既然你是千日谷里出来的,你又这般特殊,我想雪婴姑娘的爷爷自然也不会简单。”她顿了顿,又道:“我听说雪婴姑娘的爷爷死于一场火灾?”
我知道连她也是不信的,我虽不知道爷爷是否是妖,可以爷爷的能力是绝不可能逃不出那场大火的。
我深吸了口气,说道:“我答应你。不过我也不能保证能行得通。”
尔雅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退步走开。
“你要看的过去的那个人是谁?”
她抿了抿唇,张口道:“祁昰。”
果然是他!
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连管家也为了她来给我传话。这偌大的祁府又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总觉得哪里不大对劲,如果三年前真有其事,那么阿宝现在要夺回一颗已死之人的心又有何意义呢。
走到与尔雅擦肩而过时,我忍不住问道:“等到婚礼当天才通知宿寒我被绑在祁府的柴房,你是故意拖延到那个时候的,对吗?”
“这个给你,不要打开,替我还给祁昰。”我自包袱里掏出那本小册子递给了尔雅,打算就此别过彭城,别过祁府,别过祁昰。
………………………………
世有相女倾城颜
不告而别离开了彭城,在宿寒的帮助下我终于到了王城。我暗**了下包袱里的玉笛,心想离穆苏又近了许多。这次我没有再将宝宝从身边遣走,让他低调的跟着,虽然总有那么些人看了他心生害怕而绕道而行,但是宝宝力图乖顺的模样却也让很多人忍不住回头来看。
我心下纳闷,这王城之人怎么许多人并不像我先前所见那些人那样,那般害怕狼。见宿寒依旧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我经不住打了个哆嗦,方到嘴边的话也给吞了下去,没想去问。直到后来过往的人们纷纷用异样的眼光看向我,一个个指指点点,评头论足,就像那日在祁府的大堂前一般。我开始受不了那些眼光,低头躲躲闪闪,用手遮住那块胎记。我从未想过一个人的容貌会是如此重要,以前习惯了素面朝天在山间游荡,也从来没被谁嫌恶过,而如今却因此处处低人一等一般。无关乎个人,而在于碍了他人之眼。
我躲向宿寒的身后,一心只希望能快些逃离这里。一旁的宝宝一改往前乖顺之姿,龇牙咧嘴的向着周围的路人低吼着,企图吓走他们。我忍不住拉着宿寒的衣袖道:“宿寒哥哥,我们快点离开这里好不好?”
宿寒见势也明了,带着我便要从另一条人少的道儿走。横穿大街,不远处的路口突然急驰而出一辆马车来,车轱辘转得飞快,惊得行人连连退让。只见驾车之人一阵手忙脚乱,嘴里连连慌急的大喊“马儿受惊啦!快让开!快让开!”,手上却已来不及拉住奔狂的马儿,直向我们飞驰而来。宿寒眼疾手快,迅速的拉住我往路边一闪,接着又是几步快移飞身上车,试图抢过套马的缰绳,控制住惊慌的马儿。而就在这时,马蹄之下突然出现了个小孩,眼看着高抬的铁蹄便要踏下,小孩非死即伤,愣愣的站着早已吓得失了魂儿。我心道糟糕,此刻宿寒不在,谁又能有那么好的身手于铁蹄之下救下那孩子呢!我顾不得什么,撒腿冲向马蹄之下扑向那小孩,心想那马蹄若是来不及转向而踏在我身上,兴许也能保护那小孩不至于伤得太严重。嘴里忍不住惊呼:“不要!”
我连忙紧捂住那小孩的眼睛,自己也不敢睁眼去瞧,不敢去想那两蹄子下来自己会不会连肠子也给踏出来了。只知道很久都没有预料之中那重重的一踢,心想该是安全了,睁开眼果见马儿及时刹住了蹄子,偏向了另一边,我们幸而险险躲过。手里突然一空,那小孩的父母一下扑过来抢走了他。两人将小孩紧紧的抱在怀里不肯撒手,一阵痛哭流涕,半晌才拉了那惊魂未定的小孩子过来连声道谢。
“谢、谢谢姐姐。”小孩颤抖着小身子哆嗦的说着,突然又惶恐的瞪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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