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倾尽仙华-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姐······”红绡连忙拉着云叆的手腕试图出言阻止。
“你给我起来!”艰难的一把拽着地上的红绡。 “我的生死如何连我父母都不管,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是你的错?我要是今天死在这里,也与你没有半分干系,于他来说,更不过是正好少了我这个拖累罢了!”云叆扬头瞪向对面的云父,绝情的模样,仿佛这二人不是父女,反倒是仇人一般。
“你······孽障!”随即“啪”的一声,响彻云霄。云父扬手便是一巴掌,重重的落在了云叆的脸上。
云叆被扇了一记耳光,发丝散乱缠在脸侧,凌乱一片,却偏着头迟迟不肯回头。良久,云叆缓缓的抬起头看向云父,突然疯了一般的笑了起来。“呵呵·····呵,父亲?我未记错的话,您还从未打过我吧?”云叆抚着脸颊,冷冷的看着云父不再言语。
云父目光死死的盯着颤抖的手,仿佛久久不能置信。
我吓得大气不敢出,连劝架都不敢上前,便见云父愣了愣,继而满眼落寞的转身离开了。
乐凌轩看了眼云叆,又望了望走出房门的云父,随即快速的写好了方子交给一旁的丫鬟,迟疑一阵后,遂动作利落的收拾了摊子也出去了。红绡转眼看向云叆,连忙上来搀扶着,颤声道:“小姐······”
………………………………
隐藏的危机
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既然清官都办不到的事,想来也有多棘手了,作为外人的我们自然也不好凑着热闹不走。
离开云府时已经傍晚时分。乐凌轩与我并肩走着,春风笑意的说着:“你是什么时候到的王城?近来可好?”
我一时闪神,这般亲切的语气就像是认识多年的好友见面一样,给人一种错觉。“哦,刚来几日不久,正住在穆苏哥哥家里呢。”
我心下措辞一番,“原来你是大夫呀?适才云叆突然发病可把我吓坏了,其实我也知道一点点岐黄之术,所以对于今天的事,我很抱歉。云叆她······一直都这样吗?”见他方才对云叆的事那般上心,心知云叆的病情该是很严重。
“与云叆一起出生的还有个哥哥,她们原本是龙凤双胎,云叆生来便柔弱了些,不过那时还不见有哮证之症。直到后来长大了,一次突发病症才得知她患有这个病,然而因为常年郁结于心,所以身子也便一日弱过一日,发展到如今这步境地。”乐凌轩娓娓说道,忽而转头看向我道:“你不用太放在心上,这个病症即便照顾得面面俱到,也总会猝不及防的复发。所以,以后注意些便好了。”
“对了,你是怎么与云叆认识的?”他微微笑着,弯弯的眼睛放大在我眼前。
“那个啊,说来话长······”
我原以为他方才满目寒意,此刻必定是会来追究我的责任的,却不想温言相待,好意宽慰。于是一边走着一边聊着,倒是觉着此人着实的好相处。
“啊,我给你尝一样好东西。”说着献宝一般的要给他瞧,惊觉手中一空,适才准备带回去给穆苏哥哥的桃花饼早给弄丢了。
“糟糕!被我落在刚才那条街上了。”我一拍大腿,懊恼不已。
“看来是我无福消受了啊,走吧,丢了便也丢了吧。”
“不行,那可是我特地留给穆苏哥哥的呢,一定要找回来!”
于是拖着乐凌轩陪我沿路找了回去。
“全都碎了······”我捧着被人踩得稀烂的一包桃花饼,心碎不已。本还想着带回去给穆苏哥哥当夜宵的,他那么忙,到了深夜一定肚子很饿。
恹恹欲返,忽闻前方一声娇俏的女声炸响,惊然抬头,便见一鹅黄裙衫的女孩子对前方的一玄衣男子紧追不舍。而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穆苏!
只见她娇喘微微的跟上穆苏,身后还急匆匆的跟了个小丫头。女孩一手拉着穆苏的广袖,喘息不止的说道:“穆苏哥哥,你倒是等等言儿啊。”亲昵的语气听得我心头一阵跌宕起伏。
但见穆苏停步看向眼前前仰后翻歇着气儿的女孩,并不所动的淡漠道:“简小姐,时候不早了,早些回府得好。”
“咦,你是在担心我吗?”说着又向穆苏面前凑了凑。“没关系的,穆苏哥哥要是担心言儿就答应言儿的请求,让言儿请你吃饭吧,这样言儿就不会缠着你,乖乖回府了。不然,不然言儿今天就不走了。”说完跺脚背身过去,耍起了小性子。
我顿感熟悉,这耍赖皮的姿势倒是与我如出一辙,不过也叫我心头不爽。这丫头到底是谁啊?竟然跟我的穆苏哥哥撒起娇来了,我都没敢使的招儿她竟然这般光天化日之下的······强戏良家少年!
顿时一股子酸劲儿冲上头来,我一把抛了手中的碎饼,佯装欢喜的跑了上去。“穆苏哥哥,今天这么早就下朝了啊?我们回家吧。”说着挽起他的胳膊欲拉他走,身旁的女孩见势忙转过身来也挽过穆苏的一侧手臂,使劲扯着。
“穆苏哥哥,她是谁啊?”对方随即将我上下打量了个遍,继而又口出狂言道:“是你府上的丫鬟么?怎么生得这副丑陋模样啊,而且还这般没规没距的,改天言儿替穆苏哥哥挑个顺眼的丫头好不好?”
我顿时一阵气结,这丫头的嘴可真真嘲哳,真想上去撕了它。
就在我考虑着要不要上前耍点横甩掉那丫头时,乐凌轩突然走上前来,向穆苏打了声招呼。笑说道:“看来我们穆司徒的口福可不浅啊,竟得两位姑娘苦心相邀。适才雪婴姑娘还跟我说特地为你准备了点心,等你回去好好品尝品尝呢,说得我都口馋不已了。”说罢穆苏朝我瞥了一眼,复又看向乐凌轩,听他继续道:“天色已晚,倒不如咱们找处地方小聚一番,也好了了简小姐与雪婴姑娘的一片心意,如何?”
姓简的丫头听完立即掩唇,歉意的说道:“原来这位姑娘不是穆苏哥哥府里的丫鬟呀,我还以为······穆苏哥哥对不起啊,言儿没搞清楚便胡说了。这样吧,为了赔罪,言儿请你们吃饭好不好?”
穆苏不置可否,却也被乐凌轩劝走了。
于是四人找了处酒楼坐了下来,那姓简的丫头倒是机灵,随即命身边的小丫头订了一桌子酒菜,把这一聚变成了她请穆苏的餐宴,原本该道歉的对象是我却也变成了讨好穆苏,我和乐凌轩倒像成了来蹭饭的多余的人。
全席下来,姓简的丫头时不时的替穆苏介绍着菜品,一会儿这个好吃,一会儿那个难求的,眉开眼笑的往穆苏碗里夹着菜。我看了眼一旁握拳假咳的乐凌轩,春风笑意依旧,大概是跟穆苏老相识了,所以并未受太大影响的不时与穆苏碰杯饮酒,说说笑笑。倒是我一人有些自讨没趣了。
我瞟了眼杯中的酒,端起来一饮而尽,顿时辣得呼出声来。
对面的简言立即怪异的瞥了我一眼,继而又娇笑道:“雪婴姐姐也不会喝酒吧?那就不要逞强哦,很容易喝醉的呢。要是喝醉的话,到时候就麻烦了。”
“这你就不懂了,适当饮酒有益健康。不过像简言小妹妹这般年纪,还有待发育的话,所以才不要饮酒了。”闷闷道。我瞟了眼对面大概才十四五岁的简言,小小的身板倒是发育的不错,前凸后翘的已然显形,小时候一定吃得很不错。
“你也不过二八年华的样子,比人大不了几岁,作哪般姐姐训话呢。这酒性子烈,别呛了喉。”乐凌轩突然挡了我手中的酒盏道。
直道我又是一阵郁结。转眼看向穆苏,他也是默默的看着我,不置一声。才瞬间意识到自己好像太过偏激了些,握着酒杯左右不适。
“若是吃好了的话,便先回府好了。”穆苏突然出言道,却不明是叫我独自回府,还是什么。
便听简言在一边挽留道:“穆苏哥哥,我听说你成日公务繁忙得紧,难得有时间好好吃顿饭,今日可要多吃些啊。来,尝尝这味菜,可是他们家的招牌菜呢,平常来都不一定吃得到呢。”说着便又替穆苏夹了筷子。
“没有,穆苏哥哥好好吃吧,我只是有点不大习惯这场面,心烦气躁了些,不用管我。”我笑着回道。
手里却止不住默默的又向酒盏里倒满了酒,捧着凑近嘴前小抿了一口,还是那般辛辣。待到酒过三巡,我硬撑着将几杯酒灌下了肚,渐渐头晕目眩起来,手也不自觉的摊在桌前,强撑起身子。
临位不知谁夹过一筷子菜放进我的碗里,好像在说:“别喝了,吃些菜。”
看着眼前重重叠叠的一排影子,我有些头晕的抬头瞥了眼对方,已然分不清谁是谁了。一手挡开眼前的筷子,咧着嘴笑道:“我不要吃菜,我要吃鸡腿,哎呀,鸡腿·······”说着抱着眼前直晃悠的大鸡腿便啃了过去,砸吧砸吧嘴,嚷嚷道:“没味道呢······不好吃·······”说完一把推开了大鸡腿,栽在了桌上。
“吱呀”一声门开了,阳光洒进屋子,我循着声儿困倦不已的睁开眼,头顶水蓝色的帐子静静的罩在上方,鼻尖飘过一阵兰花的幽香。照顾我起居的小丫头见我醒来,忙赶过来询问道:“姑娘你醒啦?”
“啊,头好痛!”我支身坐起,见自己正在月落院,自己的住处,连忙向小丫鬟问道:“我是怎么回来的?”
我记得好像正在跟穆苏他们喝酒的,喝着喝着就晕晕乎乎的睡着了。
“姑娘昨晚喝醉酒了,是公子带姑娘回来的,姑娘不记得了吗?”
记得才怪!
突然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我昨晚回来的时候可是睡死了?有没有······比如说什么异常举动?”我急忙问道。
我不善饮酒,更不爱饮酒,以前都是我酿了酒给爷爷喝的,自己却不喝。有一次为了尝鲜,便偷偷灌了自酿的桃花酿。那酒酒味不太重,反倒有股子花蜜的甘香,见着爷爷每次都喝得极欢的样子,我便也好奇的多灌了几杯,结果一不小心喝高了,便就着屋前的竹木台载歌载舞起来,不过一阵鬼哭狼嚎,如魔乱舞,最后却一头栽进了门前的湖里,顿时清醒不少。自那以后,便也得了教训再不敢贸然饮酒,以免发疯。
“姑娘只是一直嚷嚷着要吃鸡腿,公子好不容易才将姑娘稳住,奴婢去替姑娘打水了,并没看见姑娘有何怪异举动,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姑娘倒是吐了公子一身。”
………………………………
弄巧成拙
自那醉酒事件之后,我便认定自己此生非穆苏不可了,也便颇有破罐子破碎的意愿。想来古来书中有多少痴男怨女之间的纠葛不是因为等着对方来挑破,结果等到彼此错过而告终,便坚定自己一定不能步人后尘,让人抢占了先机。须知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易为春。
终归喜欢一个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为了一个突来乍道的丫头,我便搞得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大醉一场。也便至此总结出了一个道理,情爱之事,着实费人心神。所以这一生便认定穆苏一人喜欢便好,以后可再不要在另一人身上花这功夫,移情别恋什么的了。
四月的末底里,王都的柳絮皆已飘尽,而那开在山间的桃花也悉数凋零。我想着穆苏哥哥好意收留了我住在穆府也有一段时日了,顾着基本的礼节我也应当送些回礼给他作为答谢。
王都里的人我识得的没有几个,在穆府里也并没有多熟悉的谁,唯一想到的便是去找云叆作作商量。然而早在云叆旧疾复发的当日,云父与云叆发生争执之后,同去云府的那个老者,当朝权臣,前朝元老的华太翁便与云父作了商量,将云叆接去了华府修养。华家原本与云家便有着不浅的渊源,算来华太翁不仅与云父是同事关系,还是云父的前辈。不过素来管天管地也不好管人家家事是非,也便只有这华老不辞劳烦愿去掺和。
事发当日,大概因着我鲁莽的举动在那华老的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于是华老还特意提了句,要我多去华府上走动走动,也好陪陪云叆。虽然他一番话说得在情在理,却总也惹我深思。
他依稀这般说:“唉,人老了呀就总想着年轻的时候,老身这一把年纪了,亲儿子又常年不在身边,孙子又不如孙女贴心,懂得陪陪我这老人家。这身边连个一起下棋的人都没有,就老想着以前云丫头在的时候,还有个人端茶递水,说说话的。说起来云丫头也有些日子没去我那儿走动了吧?”
便是如此旁敲侧击的又说了一大通,硬将云叆说得跟不孝子孙一般,不随他去华府便是没了良心。如此云父顾着两家情谊,便也主动让云叆去了华府陪着太翁。
华老于是又说了:“你这小女娃娃心地良善啊,要不是你今日舍身相救,云丫头还指不定上哪儿去了啊。老身看小姑娘重情重义,与云丫头也甚是投合,往后可要多上华府去看看云丫头哩。”
一番话夸得人犹如身置云端,仿若对方不答应便又成了不情不义之人了。
原想着也便去华府找云叆好了,顺带还可以探探她病情如何,然而偏偏凑巧的是前阵子让我闹腾不已的那个小女孩,竟然是云叆的表妹。正当我尝试要将云叆当作倾诉衷肠的对象时,云叆很不好意思的表示她家妹妹还小,太不懂事,让我一定不要介怀。如此我便是想介怀也介怀不得,倒显得我与小孩子计较了。于是想着即便让人带我去了华府找了云叆,仿佛也并没什么更好的结果。思来想去还是自己先去趟归云阁,稍后再带壶“一品醉”看她好了。
向云老板百般求讨才得来了些珍藏的三月桃瓣,打算再做一次桃花饼,我想一定要让穆苏也看到我的好才是。而事实是,我终于如愿让穆苏尝到了我的手艺,而回来传话的小丫鬟却告诉我一个让我好几日没能吃好饭的消息。
“雪婴她费心了。”
这便是穆苏说的那句话,费心了。既不说好,也没说不好,不过不咸不淡的一句话,模棱两可。
为了那句话,我安安分分的自己待着苦想了整整两日,可最终还是没能猜透那其中的意思,所以决定亲自去看看穆苏的表情再做定夺。
那日恰逢被派出去执行任务的青音回府,顾念着手帕一事,我决定按照云叆的建议将这桩私仇解决了。
傍晚的风总是恬静而幽美的,它在那渐沉的夕阳红日下,慢慢的,悠悠的潜过湖面。
我特意挑了处青音平日里必经之路,约了宿寒出来,打算将手帕一事如实交代了,并表示内心深深的歉意之情。
站在**小湖边上的一处假山旁的一棵小叶枫树下,晚风拂过,带着丝丝凉意,手心里已捏了满满的汗,我左右四顾着,久久不见宿寒赴约。心想着若是宿寒再不来的话,我便直接找上门去。
就在我努力平心静气打算重新数过头顶的小叶枫长了多少叶子时,小丫鬟突然急急忙忙跑过来,告诉我青音正朝这边过来了。
我心下顿如火燎,忙推她道:“你快去,快去看看能不能拖着她一会儿。”
“不行啊姑娘,我、我、我不敢······”
“哎呀,有什么不敢的!要不,要不你去跟她说宿寒找他有事,引她去宿寒住处,对对,快快,拜托啦!”
我双手合十求她。
“雪婴姑娘。”身后宿寒突然出现,我又惊又喜忙回头看去,可算是把他等着了。
“找我何事?”冰寒的声音仿若来自十月雪天,冻入骨隙。我心想这名字起得真好,果然人如其名,让人忍不住哆嗦。
“哦,那个,我找你有话要说,有话要说,哈哈·······”
眼光斜顾,久不见我想的人来。宿寒见我没了言语,问道:“雪婴姑娘,是有何话要说?”
“啊?那个······”余光中一袭火红之色诧然撞入,我脚下一崴,随即跌向了宿寒怀里。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宿寒措手不及,忙一把扶住了我。我脚踝痛紧,扶着他的手臂强撑要站起,快速的瞥了眼一旁拐角处的那抹火红身影,心道这地方选得真好。抬头望向宿寒道:“宿寒哥哥,对不起,我把你给的那块手帕弄坏了,我不是故意的······”
“雪婴姑娘你没事吧?”宿寒扶起我连忙问道。
我摇了摇头,尝试着自己站立起来,脚下却使不得劲,顺势又摔倒在宿寒怀里,坚实的胸膛撞得我鼻尖酸疼。我拉着宿寒的手臂怯怯道:“宿寒哥哥,我把手帕弄坏了,你会不会怪我啊?”
宿寒一手环过我的肩,转身欲扶着我到旁边的假山石前歇着。“坏了便坏了吧,也不是多重要的东西。”他说话的语气平实无澜,听得我心尖儿不住颤抖。果然这世间有一种人,天性便如此凉薄吗?青音啊青音,你喜欢的人,看来并不在意你啊。
我闪了闪神,对他说:“宿寒哥哥,我陪你一条一模一样的吧。”
“不需要。”他沉声说。“还能走路吗?回去搽些药酒,很快很好。若无他事,属下便告辞了。”
小丫鬟连忙要过来扶我。我敢紧使了个眼神儿,让她退下。又立马拉住宿寒趁热打铁,“宿寒哥哥,我见那手帕上还绣了个字,是不是别人特意绣了送给你的啊?我也绣一块帕子给你好不好,不过你可要收好,不要再弄丢了······”我拔高了声儿说道,时不时瞟向拐角处,看那抹火红身影的动静。却突然消失了。
只听见小丫鬟毕恭毕敬的道了一声:“公子。”
穆苏已神不知鬼不觉的走到了一旁,宿寒闻声也转身行礼。
我瞠目结舌的望向风尘仆仆归来的穆苏,他身旁一小厮提了盏灯跟在一侧。天色渐晚,穆苏看了眼我和宿寒,不置一声的走了过去。
我心下大叫糟糕,撇下宿寒和小丫鬟连忙追了上去。
拐过假山一侧,一路沿湖跑了过去,弯弯拐拐的石桥叫人想要直接跳下去。
“穆苏哥哥,你等等我,不是你想的那样,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终于追上穆苏,我上气不接下气的解释道。
穆苏转过身来,不禁皱眉道:“你的脚,没事吧?”
“啊?什么?”
“天晚了,以后出来玩的时候要当心些,别再崴了脚。”拿了小厮手中的灯盏递到我的手上。
“啊穆苏哥哥,你误会了,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真的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和宿寒哥哥只是······不是,我只是去还他的手帕。”
“提着灯好好带路,仔细别磕着了。”穆苏对小丫鬟吩咐了一声。
“是,公子。”拿走我手里的灯盏,“姑娘,我们还是回去吧。”
自此一番波折后,我便就此一蹶不振,自感前路茫茫,再也望不见尽头了。
找到云叆诉苦时,云叆都已经从华府搬回自己家了,我们约在归云阁里,云老板照旧上了壶“一品醉”。连云老板也看出了我的苦恼,调笑的问我道:“雪婴姑娘这般难色,莫不是遇上了什么糟心之事?”
“唉,糟心啊,真糟心啊!”我忍不住长叹一声,连话都懒得说了。
“记得我在华府的时候,雪婴你还开导我说,人世苦难众多,真正值得难过的事却是寥寥,眼前所遇到的伤心事或许并不是那么不能忘怀。懂得放下才能守护住最想守护的东西。那么,如今究竟是何事还能让雪婴你放它不下,惆怅不已呢?”云叆笑问道。
“唉······”
………………………………
情之初起却为谁
我遇到穆苏是在一个大雪纷飞的日子,救下他不过一时起意,大概是觉得他长得太好看了,大概是想捡个能陪我一起说话的对象回去。他昏迷了一天一夜,在千日谷待的日子算起那一天一夜也不过四五天时间。他不爱说话,或许不仅仅对我,但我总有办法缠着他回答我的问题。不过到了后来,我也变得不爱说话了。他总爱立在竹屋前的台沿边,迎着风站着,一望天便是半日,渐渐的我也安静下来了,站在他的身后,也望着天,望着他。
爷爷私下跟我说,他以前有个好朋友,也是成天这么站着望着一个女孩,一望便是千年。我说,爷爷的朋友肯定是只千年老王八了,能活这么久。我自是不敢当着面说爷爷的坏话。
爷爷又说,我望着穆苏的时候,我的眼睛里有种东西。于是我赶紧揉眼睛,也没揉出个什么来。爷爷一个爆栗子便敲到了我的脑袋上,说我看那么多的小说话本都白看了,低叹一声道:“是时候该是送你走了啊!”
我那时并不知道爷爷的意思,现在却也不懂。
千日谷里的妖精到了一定年纪,尤其多在春天到来的时候,便统统爱患一种病,因为那个病饭也吃不香,觉也睡不好了,连爷爷也治不好。通常只能等到“天时地利人和”的时候,两只妖精找到对方谈一次恋爱,裹在一起玩抱抱后才会缓解。我没得过那个病,不知道那滋味是怎样的,所以更没谈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