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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心有毒:摄政王的惊世嫡妃-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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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南疆之夜
他深邃的眸光盯着安千荷的眼睛,似乎不想错过她脸上的任何表情。
安千荷被这目光看得有些不自然,眸光缩了缩,最后还是鼓起勇气道:“晋枫,其实我一直把你当成……”
话音还未落下,就被苏晋枫打断道:“行了!我不要你回答了。你包扎好了回房吧,我累了,想睡了。”
安千荷见他已躺回了床铺,并且用被子把头都蒙了起来,只能无奈得叹了口气,道:“那你慢慢睡吧,我走了。”
回到慕晚渔的房间,他正优雅得吃着东西,而且应该刚沐浴好,头发还有微湿,在烛光的照射下美得如诗如画。
“回来了?”慕晚渔抬头看了她一眼,继而又低头吃饭,长长的睫毛覆盖了眼帘。
“嗯,回来了。”安千荷吐出一句话,便一头栽倒在床榻。
“肚子了吗?过来吃饭。”慕晚渔的声音温温润润,听在耳里就如一股夏日里的泉流。
安千荷懒懒得道:“没心情!你自己吃吧。”
慕晚渔笑看着安千荷,坐到床边,摸了摸她的脑袋,柔声问道:“苏晋枫那里受了气?”
安千荷斜睨了他一眼,没好气得道:“才不是因为他呢,这世上也只有你能让我气!”
这句话倒是让慕晚渔很受用,一手托起她软绵绵的身子,将她拉进怀里,轻声询问道:“是因为今日被大凉人欺辱了?”
安千荷瞥了一眼慕晚渔道:“你也知道啊!真想不明白,那些大凉人都这么侮辱我们大乾了,你还能悠闲得吃得下饭。若是你不在,我绝对支持罗弈将他们爆打一顿!”
慕晚渔眸光柔柔,忽然扬唇一笑道:“我的千荷平日里很聪明,今日怎么犯起了糊涂?”
“谁是你的千荷?”安千荷用手肘耸了耸他的胸膛,小脸却有些微红。
慕晚渔好笑得看着她,摸摸她的脑袋,道:“你有没有觉得有一种可能性,我们大乾的朝堂可能早已有了大凉的内鬼。”
安千荷歪头看着慕晚渔,似乎想了一下,忽然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今日那个大凉人的父亲一定是那内鬼!因为他道出了当日苏慕隐的中毒之事。”
慕晚渔轻笑,道:“不,你观察的还不够仔细,他们的父亲不是内鬼,而是大凉的皇帝。”
“什么?难道他们是大凉的皇族?”安千荷惊讶。
慕晚渔点了点头,声音温润:“嗯,所以我们要静观其变,有必要时再出手。要出手必定要一击而中,彻底挑起南疆王对大凉的不满。关于朝廷里谁是内鬼,根本不需要我们查,到时间他自然会出现。”
“你真聪明!”安千荷眯着眼看他,似是赞赏。
慕晚渔好笑地摇摇头,用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少拍马屁,起来洗澡,沐浴水已打来了。瞧你身上,一股酸臭味。”
安千荷撇撇嘴,闻了闻身上的味道,白了他一眼道,虽然没有香味,但也不至于酸臭。再说,几日几日的不洗澡,又大战雪狼,能香吗?
洗澡的确是她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只是,基于某人有偷窥洗澡的癖好,安千荷正声道:“麻烦你先出去一下,半个时辰后再进来。”
慕晚渔稍稍抬头看了她一眼,声音温润平平,不带半丝波澜,“外面太冻,我怕冷。”声音顿了顿,低头继续夹了口菜,道:“我吃我的,你洗你的,我们互不干扰。”
安千荷不屑地哼了一声,“你就是找借口!”
慕晚渔闻言,再度抬头挑眉看着她,又眨了眨眼,“我真的找不到可以看的地方。”
“慕晚渔!你!你欺人太甚!”安千荷怒,一把抓起浴巾朝着他脸部扔过去。
慕晚渔头一偏,躲过了这一击,清眸闪过一道无辜,最终还是妥协道:“好,我出去。”
“不许进来,否则我绝对不会再原谅你!”安千荷咬牙切齿得提醒,一想起那句没什么地方可看,她就火冒三丈。
慕晚渔优雅得放下筷子,一敛衣袖得起身,走到门口道:“放心,绝对不会进来。”
这一回,他还真的守了信用,由于在浴桶了又睡着了,她洗了将近一个时辰,他愣是一个时辰没有进门。
直到她穿好衣服去开门,才发现他早已在门口冻得唇色发白,心一疼,有些责怪得道:“你冷怎么不喊我快点!”
慕晚渔温声回道:“我可不想成为你心里的衣冠禽兽。”
入夜。安千荷睡在床榻,而慕晚渔睡在了地铺。南疆的冬夜比大乾的还要冷,明明已升上了暖炉,裹着厚厚的棉被,安千荷还是冷得直打哆。
她低头看了一眼睡在地铺的慕晚渔,这不看还好,一看她的心立刻揪痛在了一起。
只见他的身子在被子的包裹下依旧微微在颤抖,她突然想起他体带寒毒,是极其怕冷的,方才又在门外冻了这么时间,会不会寒毒发作了?
“师父?”安千荷轻轻唤他,可地上的人丝毫无反应。
见他没有醒来的迹象,安千荷更加着急,索性翻身下床,摸了摸他的脸。
可他的脸就如当日那般渡上了一层冰霜,心一颤,立刻将床上的被褥也盖到了他的身上。
慕晚渔一动不动,长长的睫毛微垂,良久才睁开眼睛,轻轻吐出两个字:“还冷。”
安千荷想了想,有点为难得道:“已经没有多余的被子了?要不我给你去打些温水,你就当温泉泡着吧。”
“来不及了,我快冻死了。”慕晚渔看着安千荷,沉静的眸光忽然轻轻地划过一丝波纹。
黑暗中,安千荷看不清这双已带着波纹的眸子,只听到他有些暗哑的嗓子,心下担心他真的会出事。最终咬咬牙,闭上眼钻进了他的被窝,就如上次那般将他搂在怀里。
“好点没?”安千荷轻声问他。
“没,还冷。”慕晚渔摇头,声音又哑了几分,极度痛苦的模样。
安千荷眼皮翻了翻,“再冷我也没办法了。”
“肌肤相贴就不冷了。”慕晚渔幽幽回答。tqr1
安千荷这才发觉又着了他的道,可她的身体已被他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我们说好的,两年内你不许碰我,我们以师徒相称!”安千荷咬牙切齿得提醒他。
“我有说现在就要你吗?”慕晚渔笑着扬眉。
安千荷脸一红,抬眼望天,发现他的黑心和无耻已到了某种境界,“慕晚渔,你能不能把你手从我衣服里挪开。”
“嗯?怎么不叫我师父了?”慕晚渔似乎笑了一声,声音很低,却是极其润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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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被冤
“现在的你实在当不起这个词。”安千荷咬牙切齿得回他,可身子在他的抚摸下却起了反应。
慕晚渔听到一声极轻的呻吟声,某些东西被撩拨了一下,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声音低哑得道:“以后不许喊这个词。”
“你也觉得别扭了?”安千荷突然觉得很解气,揶揄道:“当初可你是非要让我喊的。”
她就要天天喊他!吃饭喊,走路喊!睡觉也喊!让他知道当初她心里有多别扭。
慕晚渔不说话,只是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边让她有些浑身发麻,咽了咽口水,道:“你快下来!你这样压着我,我很不舒服。”
“反正你说要离开书院了,所以这两年之约也可以不作数。”慕晚渔的眸光早已幽深,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他方才的确寒毒发作,不过现在到是解了不少,她果然是他的“灵丹妙药!”
“不作数?你想怎样?”安千荷心里有些慌了,她的力气哪里敌得过他,他若是真想要,她铁定被他蒸了,煮了,煎了,熬了,吃了!
慕晚渔低头看着她,借着月光,将她慌乱却羞涩的表情尽收眼底,这样的她的确太过诱人,半响,他将清凉的唇瓣缓慢且准确无误的落在她的唇瓣,轻轻得,不带任何欲望,也没有索取。
两片唇瓣相碰,清凉的触感瞬间直抵安千荷的心脏。
良久,唇瓣相离,慕晚渔又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柔声道:“快睡,明日还要出发,我只想抱着你。”
言毕,他将她的身子再次搂进怀里,像是拥着极其珍贵的宝贝,而她靠在他微凉却宽厚的肩膀,不再挣扎,也不想挣扎。闭上眼安心的睡了过去。
原来,她早已习惯了他的怀抱,早已习惯被他搂着入睡,难怪方才她单独睡在床榻总是辗转反侧。
“大哥!大哥!出大事了!大哥!……”
翌日清晨,她在罗弈一声声慷慨激昂略带愤青激情的呼唤声中醒来。睁眼才发现慕晚渔早已不见了踪影,不过她身上却严严实实得盖着被子,还有一条他的玄色氅子。
穿戴好衣服,披上他的氅子便打开门,这门一打开就见苏晋枫站在罗弈旁边,冷着张脸道:“昨日客栈老板暴毙,他们认定是郝连春水和百里明月干的。”
安千荷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理了理思绪道:“那两个胆小鬼,连兔子的毛都不敢拔,铁定是那些大凉人想嫁祸给他们。”
“是啊!我也这么认为,可我们没有证据啊!”罗弈插着腰,一脸的激愤。
“那他们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是郝连春水和百里明月杀的?”安千荷问,眼睛已清明了不少,显然已从睡梦中彻底清醒过来。
罗弈重重得一拍门,怒声道:“那老板是被割吼而死,他临死前在地上写了两个字,大乾。于是这些南疆人就从郝连春水和百里明月的房间里搜起,竟然找到一把带血的刀子。于是就认定是他们两个干的了!”
安千荷不怒,只是凝眉思虑了会儿,继而问道:“那有没有见到我师父?”
罗弈又是重重一拍门板:“那些南疆狗竟将郝连春水和百里明月捆在木桩上,扬言要烧死他们,慕院首就前去救他们了!”
“走!带我去现场!”安千荷不再过问,不就是谋杀案吗?这绝对难不倒她。
到了客栈的正厅,安千荷着实吓了一跳,原本就不大的客栈挤满了人,当他们到来时,这些南疆人仇恨般的目光齐齐落到他们身上。
“你们这些大乾人实在欺人太甚!不仅苛扣他们南疆人的盐,甚至还杀人不眨眼!只因为掌柜不让你们坐堂吃饭,你们就杀了他!”
开口的是昨日带头的大凉人,他目带凶光,倒是像死者是他亲人似的。
果然,他的话音刚落,在场所有南疆人开始暴动,举手高喊道:“杀了大乾人!杀了大乾人!”
领头的南疆人是一个年逾古稀的驼背老者,被周围的南疆人称为齐长老,只见他扬扬手道:“大家稍安勿躁,这些大乾人我们必须杀!但此事不能让朝廷知道,否则会引起不必要的祸端,所以,我们要私下处置,不能告知我们的王。”
“好!杀了他们!杀了他们!”上百个南疆人再次轰动,将安千荷,罗弈和苏晋枫三人绑了起来,拉到了门口。
门口早也站满了人,郝连春水和百里明月被绑在木桩上,他们的底下已摆满了柴火。
“我们是冤枉的啊!冤枉啊!”郝连春水早已哭哑了嗓子,一旁的百里明月也是嚎啕大哭,对着那个要点火的南疆妹子道:“美女,你别激动,别激动啊!我带你去买胭脂!极品胭脂!”
宁心和苏弈清虽然没有被被架上火台,但也是五花大绑,苏弈清早已是清泪两行,宁心在一旁宽慰。
安千荷打量了四周良久,终于找到了那抹白色身影,原来这家伙居然正和一个南疆人在不远处的榕树底下对弈。
有没有搞错?这时候居然和别人下棋?安千荷恨不得立刻上去将他拽起来。
这时候,虽然郝连春水和百里明月被架在火台,但点火的南疆女子迟迟没有动手,似乎在等待着什么。tqr1
安千荷也不开口,只是开始细细观察躺在担架上的死者,同时眼观鼻鼻观心的注意那些面带得意之色的大凉人。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一个身穿蓝色布衣的南疆年轻人走到齐长老面前,跪地恭敬得道:“齐长老,那大乾人竟然赢了方长老,我们真的要给他们一个时辰时间吗?”
齐长老皱了皱眉头,捋了捋白胡子,有些不情愿道:“既然答应了,那就给他一个时辰,看他能耍出什么花招来!”
“慢着!”那带头的大凉人突然站了出来,义愤填膺得道:“大乾人诡计多端,若是再给他们一个时辰时间,指不定惹出什么祸端来!难道你们南疆人被大乾欺负的还不够?不说他们断了你们盐的进口,再用高价卖给你们,剥削了你们多少血汗钱!现在竟然一句不和,就杀人!如此嚣张跋扈,还有什么可解释的?”
“我哥哥说的对,若是给他们一个时辰,他们一定会耍阴招,到时候会惹来更多祸端。”开口的是一个大凉女子,那明艳的唇和傲娇的眼神像极了呼延忆若。
大凉人的这番话果然又惹得这些南疆人重新暴动,齐长老思虑了一会儿,最终大声下令道:“烧!”
眼看着那堆火柴就要被点燃,安千荷突然轻笑,笑声带着一丝不屑,“呵呵,若我们大乾人是诡异多端,那你们南疆人就是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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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刨尸
“什么?你居然说我们愚蠢?”齐长老的一张老脸被气得铁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个将死之人竟敢如此嚣张?深吸一口气,怒声道:“混账东西!来人,将此人也捆上刑台!”tqr1
“光凭一把带血的刀子就认定杀人凶手,这不是愚蠢是什么?”安千荷挑眉,黑白分明的清眸子毫不畏惧。
她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有一瞬间的沉默,但大凉女子突然站了出来道:“别听这大乾人胡言乱语,她分明就是狡辩!”
安千荷的目光浅浅一扫,定格在那大凉女子身上,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狡不狡辩只要给我半个时辰的时间,我就能证明。而且我敢用我的项上人头做担保,真正的凶手,就是她!”
众人将目光顺着安千荷所指的方向望去,她指的竟然是那个身穿艳丽服装的大凉女子。
“我说的对吗?代灵公主?”安千荷的唇边带着浅浅的笑意,只是这笑容如同寒冰。
那大凉女子浑身颤了颤,猛地冲过来,一把揪住安千荷的衣领,眼中尽是阴狠之色,“你们凭什么说是我们杀的?又凭什么说我是代灵公主?”
安千荷不恼不怒,脸色极为镇定,淡淡道:“素闻大凉以金蟾作为皇室的代表物,你的右腕带着一串金蟾璎珞手链,腰间佩戴璎珞翡翠玉坠。那你一定是皇室中人,大凉王一共只有两个女儿,一个为呼延忆若公主,一个为代灵公主。”
“所以你就认定我是代灵公主了?嗯?那是因为你们大乾人杀了我的姐姐!”呼延代灵的声音越来越恨,眼中的怒火像是将她燃烧。
安千荷并不知呼延忆若已经死了,她以为她还在书院接受治疗,所以有一瞬间的恍惚。
可此时的呼延代灵犹如着魔般,一双浓妆艳抹的眼睛仿佛能滴出血珠子,“你们大乾人竟然将她扒了皮,将她的皮送给了我的父皇!你说,你们大乾人是不是禽兽不如!丧心病狂!真想杀光你们大乾所有人,为我姐姐报仇!”
扒了皮?安千荷皱眉,不过很快恢复常态,一把打开那只正拽着她衣领的手,对众人大声道:“大家听到了吧,这就是她要陷害我们的理由。”
呼延代灵不知是气还是怒的,脸色刷白,牙齿不停的嘎嘎作响,“你休要再这里做无畏的争辩,人证物证俱在。刑台上那两个人就是杀人凶手。”
安千荷听了这话,却突然笑出了声,脸上的笑容显得十分轻蔑,显然根本没将对方放在眼里:“人证是什么?物证是什么?难道你所谓的人证就是掌柜的在临死前写的那两个字吧?物证就是在他们房间里搜到的那把带血的刀吧?”
呼延代灵被这笑声气得发狂,但她咽下这口怒火,反问道:“那掌柜的当然是人证,难道你还想让死人开口说话?”
安千荷淡淡的点点头,唇畔扬起一抹微笑,道:“那是自然,我当然有办法让死人开口说话。”
慕晚渔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身后,以一种温柔且坚定的目光看着她,继而对齐长老道:“你应该也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我是大乾国皇家书院的院首。既然你们南疆人不守信用,那我只能再退一步,以我的命换半个时辰的时间,让我的徒儿向你们揭开事情真相。”
“师父?”安千荷看着他,觉得无比的安心。他永远在她最危难,最痛苦,最无助的时候出现。只要有他在,即便前方是万丈悬崖,她也不觉得可怕了。
齐长老知晓大乾有个皇家书院,所以他才会给这慕院首一个机会,让他和南疆第一棋王对弈,若是赢了就给他一个时辰证明那两个人的清白,若是输了,就让他陪他们一块死。
许久,齐长老道:“好,那就给你们半个时辰。”
呼延代灵和她身后的大凉人即便再不服,也不能再反驳,若是再反驳,倒显得他们心虚,不过他们深信,这长得像女人一样的小子一定无法在半个时辰内证明他们的清白。
安千荷神色淡定,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解开那掌柜的衣服。
刚一解开,齐长老就上来阻止道:“你要做什么?这是对死者的不尊重。”
安千荷眼皮子都未抬,边检查边道:“我在试图让他开口说话,若是你打搅我了,那他永远死不瞑目。”
“就是。你这老头说话总是不算数。你之前可没说不能让我大哥扒他衣裳。”罗弈在一旁开口,可他的话音刚落下,抵在他脖子上的剑锋又近了几分。
齐长老的眼皮子跳了跳,他虽怒,但既然答应了给她半个时辰时间,也不能再次收回。
安千荷的目光停留在死者胸口的一点暗红上,眸子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可她依旧没有开口,而是拿出刀子在死者的胸口划开一刀子。
众人皆惊,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齐长老愤怒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你,你在做什么?”
安千荷干脆说得直白了点儿,“剖尸。”
剖尸……
一阵带着寒意的吹过,残雪飞卷,众人脚底顿生凉意。
齐长老只差没把眼珠子瞪出眼眶,正要上前阻止,就听到“噗哧”一声,安千荷已扬起刀子,刀落,皮肉开,一刀剖了死者的胸腹!
那刚想开口的齐长老被眼前的一幕彻底惊呆,脸色发青,掩袖捂着双眼,“大逆不道!大逆不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可剖尸?剖尸之罪如同杀人!如同杀人啊!”
不仅是这齐长老,其余的人也早已吓得愣住了,郝连春水和百里明月直接吐了。
唯独慕晚渔依旧站在原地,神色无变化,只是清眸划过一道惊讶。
安千荷的动作极快,没有给齐长老下令阻止的机会,一会儿功夫便开了死者的胸腹腔,只见胸骨和肋根根分明,肚里的肠子也淌了出来,那股气味让在场很多人直接吐了。
包括想冲上来阻止的齐长老,双腿虚软,一屁股坐在地上,颤声道:“快,快停下!快停下!”
安千荷恍若未闻,直接将死者的胸肋都拿开了,五脏直入众人的眼帘,她伸手向死者的心,小刀割了几下,一颗心就被她取了下来。
众人惊到极致,有些甚至连嘴巴都大张,却发不出任何一个字。
“魔……魔鬼!她是,是食人心的魔鬼!快,快将她捆起来!”齐长老终于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语,但依旧站不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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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死者开口
可此刻谁敢上前?齐长老说得没错!这人一定是个魔鬼!
安千荷高举这颗血红的人心,一笑道:“你们可要看仔细了,死者就要说话了。”言毕,她又用刀子在心脏上上切了个十字,继而从这刀口里缓缓拔出一根长长的银针。
银针?心脏里怎么会有银针?难道他不是被割喉而死?而是被银针穿心而死?
“大家都看清了吧?掌柜的就是被这根长针射入心脉而死!所以,真正的凶手并不是我的两个朋友,而是另有其人!”
安千荷的声音不高不低,但眼中却闪过一抹冷笑:“而这凶手,就是大凉的代灵公主!”
“你血口喷人!这一定是你方才刺进去的!”呼延代灵异常激动,直接大吼道:“此人所言简直一派胡言!他竟然剖了掌柜的尸体,让掌柜的灵魂得不到安息,现在还想将杀人罪名嫁祸给我!乾人果然是魔鬼!你们南疆人就这么被他们欺辱吗?”
这是一张和呼延忆若长得极其相似的脸,但她却比呼延忆若聪明很多,她会利用南疆人的心理,她会用正义掩盖自己丑陋的嘴脸。
安千荷不怒,反而回以完美的笑容,道:“世上没有可以掩盖的罪案,只要认真去查,总能听懂死者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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