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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心有毒:摄政王的惊世嫡妃-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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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千荷不怒,反而回以完美的笑容,道:“世上没有可以掩盖的罪案,只要认真去查,总能听懂死者的声音。首先,死者既然是被刀歌喉而死,那现场一定会有喷溅状的血迹,可我却没有在现场发现。其二,他既然是被割喉而死,那一定是一刀毙命,何以有力气在地上再写大乾这二字,即便他留有最后一口气在,从字体上来看,最后一笔写得铿锵有力,丝毫不像将死这人所写。其三,就是这根银针,若你们想说这是我方才插进去的,那这又是什么?”

    安千荷说着就将掌柜的衣衫正对着光线,问:“看到了什么?”

    南疆众人皱眉细细一瞧,果然见这件衣服上有一个小黑儿,这小黑点的位置刚好是心脏的部位。

    难道掌柜的真的是被一阵穿心致死?

    那几个大凉人的脸色已涨得发白,特别是呼延代灵,眼中闪烁起仇恨如毒蝎的光芒,“即便他是被银针穿心而死,那你何以证明是我杀的?若是你信口雌黄,照样要死!”

    “呵呵。”安千荷轻笑一声,眸子闪亮如星,嘲笑般的看向呼延代灵。

    呼延代灵不悦的皱起双眉,恨声道:“你笑什么?”

    “我笑你们大凉人太过愚蠢,连伪装都不会。”安千荷再次冷笑,毫不遮掩笑声中的鄙夷。

    被她的话狠狠一也,呼延代灵的脸色立刻涨得通红,咬牙切齿道:“狂妄!既然你有证据,你就拿出来!”

    “证据就在你大凉公主的房间里。”安千荷目光一转,收起唇边的笑容,拱手对那齐长老道:“若是长老不信,可以去这大凉公主的房间一看。她房间的窗纸上必定有一个细孔,而这细孔就是她杀人的最好证据!”

    “你!”呼延代灵再也无法冷静,用力的捏着指甲,几乎要将指间捏段,她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昨夜她在现场?不可能!tqr1

    “你想问,我怎么会知道的?”安千荷下一刻就将她心里所想的道出。

    安千荷明明说得很轻,但在呼延代灵听来却如千金重,击得她呼吸困难。

    阳光的照射下,安千荷唇角勾起绝美的弧度,道:“这些都是掌柜的告诉我的。若是我没听错,他告诉了我,昨夜他恰巧经过你们的屋外,听到了一些不该听的东西。于是就被大凉公主杀人灭口,以一根三公分长的银针穿破纸窗,射入他的心脏。可这大凉公主又想将杀人罪嫁祸在我们大乾人的身上,试图再度挑起你们南疆对我们大乾的怨恨!”

    “你胡说!你胡说!尸体明明是在客栈正厅找到的!你凭什么说是在我的屋外死的!”呼延代灵试图做最后的辩解。

    安千荷淡淡笑了,微抬下颌,扬起唇角道:“答案就在你的手背上。”

    此话一出,呼延代灵连退两步,左手也不由自主得缩进袖子,颤抖着唇道:“我左手什么都没有!你撒慌!你撒谎!”

    安千荷冷眼看着她暴跳如雷的模样,道:“可是掌柜的告诉我,你左手的手背上有一道血痕,这道血痕正是你在托他尸体时,被他手腕上带着的锥形倒角护腕割到的。”

    这一回,所有的南疆人都倒抽冷气,看向依旧戴在掌柜手腕上的护腕,倒角上果然留有暗红色的血迹。

    难道他们真的冤枉了这些大乾人?真正的凶手竟然是大凉人?

    齐长老了着实愣在原地,最终看向呼延代灵,缓缓道:“请你伸出双手,以证明清白。”

    呼延代灵早已没了方寸,她身后的人虽然个个都是绝顶高手,但若真和这些南疆人打起来,必定会传到南疆王的耳里,到时候必定会引起南疆王对大凉的不满,那他们这些年不是白努力了吗?她长姐的尸体一度让他父皇怀疑是南疆人杀的!所以才让他们来查个清楚,现在看来,一定是这些乾人杀的!

    “不敢了?四皇子要不要出来替令妹解释一下?”安千荷冷笑,将目光投向呼延代灵身后的男子,他的手腕上同样带着一条金蟾璎珞手链。

    此人就是昨日的带头人,也是方才被呼延代灵称为哥哥的人,大凉四皇子呼延信。

    “哈哈!大乾果然藏龙卧虎,本王还以为自从你们的摄政王归隐后,你们大乾就没能人了。人,的确是我们杀的!但他的确该死!”

    呼延信拍手称赞,一双深蓝色的眸子淡扫众人,眸光一厉,脸上的狠光尽显,道:“既然你们都已知道了真相,那就都得死!”

    话音刚落下,他一跃腾空而起,手中爆射出无数长长的银针,“刷刷刷”就如暴雨般射向众人,空气立刻弥漫起血腥味。

    慕晚渔的白袖一挥,直接将安千荷搂进了怀里,同时点了她的晕睡穴,苏晋枫和罗弈快速将苏弈清和宁心护在身下。

    “嗯。”罗弈的后背被刺入一根,痛得闷哼一声。

    “罗弈!”宁心见状,立刻翻身,将他压到身下。反正她是将死之人,只要杀了顾氏一族,她立刻会选择脱离这具肮脏的身体。

    罗弈被她这举动惊了一下,红着眼睛唤道:“你疯了?”言毕,再次翻身将她压倒身下,禁锢着她的身子,不让她再有翻身的可能。

    银针越来越多,三丈之内,全部被这些针雨笼罩,无论任何方向闪避,都似已闪避不开的了,这里似乎一瞬间就变成了人间地狱。
………………………………

第一百四十九章:拿什么争

    也就在这一瞬,周遭赤芒爆闪,恢弘的气劲夹杂着音爆轰然落下,眨眼布成一座淡红气罩。

    但这些学子都趴在地面,没有一人看到此景。所有银针全部被挡在这座淡红的气罩外,与此同时,呼延信猛吐一大口血,身躯表面覆着上一层淡淡的红光。tqr1

    “啊!”呼延信捂着脸痛苦得打滚,嘴里溢出那种令人心惊肉跳的惨叫声,“苏,苏慕隐,这里有苏慕隐!”

    他的嘴里含含糊糊得念着,可无人听得清他在喊什么。

    “皇子!皇子!”这些大凉人慌了,急忙上前将他搀扶起。然而,就这一搀,他们直接吓得连退数步。

    只见呼延信的眼耳口鼻正缓缓爬出密密麻麻的红色虫子,虫子很小,但他们却认得!这些就是南疆的十大毒虫之一,赤练虫!

    “快,快救救我,救救我!”呼延信瞪大着瞳孔,脖子上经脉因为剧烈疼痛而凸起,五指嵌入泥土,渗出了血迹。

    “齐,齐长老,我们错了,求你放过我皇兄吧。人是我杀的,是我杀的!”呼延代灵对着齐长老猛磕头,她不能看着皇兄带她受死。

    齐长老白着张脸,皱着眉头道:“不是我们放的虫!但是他方才杀了我们那么多兄弟姐妹,死有余辜!”

    “啊!”就在齐长老的话音落下之际,呼延信发出最后一声惨烈的撕鸣。呼延代灵转头一看,他的身体已被那些赤练虫啃噬完,只剩下一张人皮,那惊恐的双眼还向上瞪着,死不瞑目。

    呼延代灵看着那张人皮,就如疯了一般捂头狂喊,她身后的侍卫见状,直接将她拉上他们的马车,落荒而逃。

    幸存的南疆人早已失了魂,不知发生了何事,眼睁睁看着这群大凉人逃走,也不敢上前去抓住他们。

    “齐,齐长老,这可如何是好?死的可是大凉的二皇子啊!”一个南疆人颤颤巍巍得问道。

    齐长老稳了稳心神,回道:“是他们错在先,我们有何害怕的!只是,这些赤练虫是谁放的?方才将那些银针挡住的红光又是什么”

    最后那句话,他的声音显然又在颤抖,双眼不断往四周打量,继而又喃喃自语道:“不会的,不会的,苏慕隐在大乾,怎么会在这里?”

    “那些大凉人呢?”齐长老偏头问身后的手下。

    “回长老,他们也都消失了。”

    齐长老看着地面那张人皮,闭了闭目,叹了口气道:“我们南疆和大凉再也不会如从前这般同仇敌忾了。”

    马车里,安千荷靠在慕晚渔的腿间,沉沉得睡了过去,长长的睫毛垂着,面色平静且安然。

    郝连春水和百里明月早已吓得晕厥过去,不省人事。苏弈清同样也吓晕了过去,靠在苏晋枫的肩膀。

    罗弈在驾马车,车上只剩下苏晋枫,宁心和慕晚渔醒着。

    苏晋枫看着慕晚渔的眼睛,突然问道:“那些赤练虫是你放的?”

    正轻抚着怀里人发丝的手微微一顿,淡淡回道:“既然心里已清楚,就不必再过问。”

    苏晋枫冷哼一声,面带讥讽得道:“想不到你也是这种藏头藏尾之人,既然早有办法杀了他们。为何不开始动手?”

    “一开始动手?苏晋枫,这些日子你在学院里真是白学了,一点都没长进。如此下去,如何继承大统?”慕晚渔抬头看了他一眼,声音很轻,就如车窗外的缓缓飘下的雪沫子,落在人的肌肤上却觉得沁凉如冰。

    “慕晚渔,你总是这么高傲!表面一副仁义道德之像,可你的内心却并非如此。我是绝对不会放弃千荷的。”

    苏晋枫现在恨极了他,他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院首!凭什么总用这种高高在上的眼神看着他,凭什么和他争她?他可以给她无上的地位和权利,可他能给她什么?

    慕晚渔淡淡看了他一眼,虽然不说话,但那态度任谁都能看得出就是让他随便。他拢了拢怀里人身上的氅子,将她盖得严严实实,又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慕晚渔!你!”苏晋枫拳头紧握,若不是他怀里抱着她,他一定控制不了自己,一拳挥上去。

    慕晚渔也不抬头看他,如玉的手在她脸上轻轻摩挲,指尖描绘着她的眉眼,无比温柔,无比细致,语气淡淡得回道:“她早已是我的人了,苏晋枫,你早该死了这条心。”

    说此话时,他甚至连眼皮子都未抬,语气依旧冷傲得如千年寒冰,苏晋枫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已凝固。他没有猜错!她的确已将第一次给了慕晚渔。可他不服!也许,她是被强迫的!他还有机会!

    此时的安千荷一动不动,靠在她怀里呼呼沉睡,根本不知晓马车里压抑且诡异的气氛。

    宁心知趣得坐到罗弈身边,此时外面随时风雪大作,但总好过这马车里令人窒息的气氛。

    “你背上的针还没取出来,你进马车休息,我来驾马。”宁心瞥见他背后的伤口,忍不住开口问道。

    罗弈淡淡一笑,偏头看向身边的女人,道:“不碍事,慕院首已早已为我取出来了。”

    “要不要上药?我看它还在渗血丝。”宁心轻声询问。

    罗弈挥了挥马鞭,回道:“慕院首再已给我服了百花解毒丸,否则我也活不到现在。他想的比你还周全。”

    宁心不再开口,看着眼前白茫茫的雪景有些出神,只是这双眼睛似乎含有朦朦胧胧的泪水。

    罗弈将掌心伸到她的下巴,另一手驾着马。

    “你这是要做什么?”宁心低头看向那只举在她下巴的手,一脸的疑惑。

    罗弈笑着道:“都说美人泪是珍珠,我哪里舍得它们落下?”

    宁心脸一红,赶紧低下头。

    罗弈伸回手,掏出一块手绢递给她,道:“有什么事说出来,何必憋在心里。现在掉泪不仅会变成珍珠,还会凝结成冰珍珠,那滋味可不好受啊。”

    “噗”宁心捂嘴一笑,在夕阳的照射下,颊间微微泛起一对梨涡,白中透红,煞是动人。

    如此的宁心,让罗弈的心随之一颤,赶紧回过头,微红着脸道,“你的笑容真美!就如琼花似的。”

    晚霞似景,去药王谷的路已不远,罗弈一挥马鞭,马车飞奔向前,“驾!我们一定要在明日天亮前赶到!”
………………………………

第一百五十章:红雾山

    安千荷醒来的时候,刚好对上慕晚渔一双清澈且幽深的凤眸,如此的眸光太过温柔,让她不自觉得垂下眼帘,想要起身。却被他按在怀里,“再睡一会儿,现在还未天亮。”

    安千荷见周围的同伴都已沉睡,便不再挣脱他的怀抱,像是想到什么似的问道:“我们是如何逃出来的?”

    “我杀了那大凉皇子,我们就启程了,难道还要在那客栈住一晚?”慕晚渔轻笑,微凉的指尖又似有似无的触碰她的脸颊,流连忘返,深深依恋。

    安千荷微微侧了侧身,抱住他的手臂,将半个身子都依在他怀里,又重新闭上了眼睛,轻声自言道:“我这是怎么了,又犯困了。”

    慕晚渔又重新为她拢了拢身上的氅子,伸手拍拍她的头,“嗯,没睡够接着睡。”

    药王谷坐落于红雾雪山之顶,山峰高达百丈,当马车到达山底时,罗弈望山顶而兴叹;“这山峰马车如何上得去?看来得爬上去。”

    慕晚渔打开车帘,看了一眼窗外,道:“继续前行。红雾雪山有一条开辟好的道路。”

    “是,慕院首。”罗弈答应一声,马鞭一挥,继续向前行。

    果然,行了不到几公里,眼前豁然出现一条山路,虽然不是很宽阔,但足以让马车通过。

    只是,这雪山之所以被称为红雾山,是因为山间常年被一种桃红色的雾气笼罩,若是驾马人有一个疏忽,那必定会滚落到万丈悬崖,粉身碎骨。

    “罗弈,要不要我们先停下,明日再启辰?”眼看天色越来越暗,红雾越来越浓重,宁心忍不住在一旁提醒。

    罗弈眼看前路,回道:“既然慕院首没有让我们停下,那自有他的道理,不用担心。”

    马车越行越快,这路也越来越窄,罗弈虽然表面平静,实则心早已提到了嗓子眼。

    不过,神奇的是,马车行到半山腰的时候,视线竟然开阔了,那些红光越发的明亮,甚至亮如明昼,空气里也开始弥漫淡淡的药草香。

    罗弈精神一怔,立即一挥马鞭,向前奔去。

    马蹄阵阵,将一马车里的人震醒了一半,郝连春水率先幽幽得睁开双眼,看到安千荷软软得倒在慕晚渔的怀里,惊讶得道:“你们,你们……”

    话音未完,被苏晋枫一个阴狠的眼神瞪了回去,“闭嘴!”

    郝连春水斜了斜眼,将视线转向窗外,这一瞧他又是大吃一惊,“欸,这是哪里?为何外面都是红雾?”

    “郝连春水,若你再不闭上嘴,我立刻将你踢出马车。”苏晋枫本就不爽快,听到郝连春水一惊一乍的声音,更是愤怒。

    可郝连春水这回非但没有翻白眼,而是指着不远处兴奋得道:“我们到药王谷了!”

    马车停下,几人跳下马车,终于看清了他们这些日子一直想要到达的地方。

    仙境,不过如此吧!想不到这红雾山之巅还有一个水潭,水潭幽深,奇花异草在红雾中隐隐绰绰,却如浮生若梦,黄粱一梦。

    在这水潭旁,临水而建一座阁楼,云雾飘渺,阁楼掩映在百年古树之间,被雾气遮掩,若隐若现,犹如仙境。

    “这就是三大黑巫师之一的玄清老者的老窝啊!果然与众不同!”郝连春水连连夸赞,却被罗弈猛拍脑袋,“会不会说话,他是药王!没看到牌匾上写的是药王谷吗?”

    郝连春水早已被罗弈的气势折服,被他这么猛拍一下,也不动怒,只是默默翻了个白眼,走到百里明月身边,凑到他耳边嘀咕两句。这么多人里,也唯有百里明月能让他找到存在感。

    他们所在之处离阁楼还有一段距离,要走过一道木桥,木桥浮在水潭上方,周身氤氲雾气,美轮美奂。

    “雾非雾,须慎行”安千荷默念这几个刻在木桥前端的小字。

    罗弈在一旁摸着下巴道:“大哥,它的意思是不是就是让我们屏住呼吸过此桥?”

    “对!”郝连春水在一旁点头应和!

    “闭嘴。”罗弈偏头瞪了他一眼,郝连春水知趣得后退两步。

    “罗弈说得没错,这里所有的雾都是红色的,唯独水潭上方的雾是白色,所以必定有问题。”安千荷补充道。

    虽说都知道过此桥要屏住呼吸,但做到却不易,这桥不仅长,而且还摇摇晃晃。

    慕晚渔走在最前方,白衣胜雪,脚步轻盈,应上这人间仙境,如若一副传世的水墨画。

    只是一抹白色的背影,就让身后苏晋枫有一瞬间的自叹不如。他的确有让她心动的资本,可他终究只是一介草民!

    眼看已走了一半的桥,他们只觉得胸腔只剩最后一股气在,只要稍有不慎就会功亏一篑。

    八人之中,郝连春水已快憋不住了,每走一步都觉得头晕。所幸,尽头就在眼前,还差最后几步。

    然而,就在此时,他然觉得脚下踩到了一个滑腻,低头一看,原本就憋得通红的脸突然一变,变成绛红。

    “啊!蛇啊!”郝连春水吓得花容失色,整个人像只猴子一样跳到了罗弈怀里。

    罗弈被他这么猝不防及的一跳,憋在胸口的那股气焉了……

    “罗弈,蛇啊!蛇啊!蛇啊!”郝连春水抱着罗弈的脖子,双腿勾在他的腰间,脸色惨白。tqr1

    罗弈面无表情,良久,幽幽得道:“你回头看看,那是什么?”

    “是蛇……”郝连春水不敢回头,在这冰天雪地,额头竟布满一层细密的汗水。

    只见罗弈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盯着郝连春水那双眨巴眨巴的眼睛,开口:“你看仔细了。”

    郝连春水也不敢下来,微微偏头看了一眼,将额头细密的汗水倒吸回去,双脚踩回地面,唇角抽了抽道,有些不好意思得道:“原来不是蛇,是一条桥上的断绳……”

    “郝连春水,你知道我此刻最想做的是什么吗?”

    罗弈看着他,依旧面无表情,但额头突突直跳的青筋让郝连春水咽了咽口水,细弱蚊蝇道:“你别打我脸。”

    “嗯,我绝不打你脸。”罗弈点点头,紧握的拳头咔咔作响。

    不打脸,难啊!

    很难很难啊!

    这张,就算什么都没做,但看了依旧想狂揍他一顿的脸,在此刻简直写了大大的四个字:“快来揍我!”

    罗弈深吸一口气,冷着脸,正想举起拳头对着他的左眼猛得一击时,头一晕,双腿瞬间发软,倒在了桥面。

    同时倒下的还有处于紧张状态中的郝连春水。
………………………………

第一百五十一章:玄清

    药王阁终于到了他们的眼前,苏晋枫背着罗弈,百里明月背着郝连春水,敲响了阁楼的门。

    可敲了半响也不见半个人影,慕晚渔后退几步,看向二楼的窗户,白袖一挥,一颗颗硕大夜明珠掉落下来。

    天哪!此人竟然用东海的夜明珠做窗帘,这一颗东海夜明珠就值万金啊!众人皆叹!

    “来了便来了!每次来都要我亲自迎接!你的性子越来越急躁了。”

    从二楼飘身而下一人,那人一身黑色锦袍,容貌俊美,但因为他脸上神色淡漠,给他的俊美平添了三分拒人千里的冷硬。虽不失美感,但也令人难以接近。

    难道他就是玄清老者?三大黑巫师之一?安千荷愣了愣,有些不敢相信所看到的。眼前之人顶多二十开外,哪里能称得上老者?

    “她就是你信上所写的女人?”一双深邃幽深的眸子定格在安千荷身上,唇角勾起一抹难测的弧度。

    若说慕晚渔像九天之外的嫡仙,眼中藏的是万里江山的气度,那眼前的玄清就如九幽地冥的王者,眼神里透着掌御生死的气势,也唯有此等气魄,才能和慕晚渔不相上下。

    “嗯。”慕晚渔低声一应,向屋内看了一眼道:“慕容止在里面?”

    “当然在里面,还有她的弟弟,你该如何谢我呢?”玄清伸出手臂,将手掌搭在慕晚渔的肩膀。

    两人就在相互触碰的一刹那,淡红的光晕和浅蓝色的光晕碰撞,让安千荷等人生生后退数步,像是被封在密不透风的罐子里,难以呼吸。

    百里明月的内力最弱,当即喷出一大口血,晕厥过去。

    “苏慕隐,你的寒毒未清,竟然每日为她运功清毒,你不要命了!”玄清用内力和他交流,语气带着责备和心疼。

    “她是我未来的妻子,莫说为她清毒,就算要了我的命也甘心。”慕晚渔回他,眼神坚定不移。

    “哈哈!想不到你竟会对一个女人动情!”玄清再也压抑不住激动之色,

    “十年前你亲口对我说,你要做人间唯一的王者!绝不动儿女私情!要我做灵界的王者!为了你的愿望,我放弃了所有。可你却背弃了承诺!”

    随着最后一句话,玄清的手掌再度用力,周色的淡蓝色光晕渐渐变成了幽蓝。

    慕晚渔的额头开始有冷汗渗出,但周身的淡红色光晕也在加深。

    “大哥,他们在比内力?”罗弈突然开口问道,脸上有难掩的不安,“慕院首快败下阵了!”

    “不会,你看玄清的左脚,方才已后退了一步。显然败阵的是他。”安千荷偏头回她,但脸上也是浓浓的担忧。

    从未见过慕晚渔的脸色这么苍白,显然他是用足了全力。

    “苏慕隐,你真的愿意为了她付出所有?”玄清的双眼已通红,脸色却也是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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