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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娇百味:娘子尝一尝-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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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便用手肘支住下巴发呆。
最后一道菜都做不成,再忙碌也没有意义了。
晁清听得发愣,好半晌,才轻手轻脚走到薛灵镜跟前,有点迟疑地道:“那个,小镜子,我好像知道排在你后头的那几位都是谁……”
薛灵镜心头一凛,好容易才忍住霍地站起身的冲动,双眼紧紧盯住他:“快说。”
……
临近午时,大厨们的比试终于临近尾声。
薛灵镜的最后一道菜是汤,仍旧依着之前的计划做了石子羹,端去评判桌的时候,引得众人一阵惊呼。
从外表上看,这是一道好看,却绝不会好吃的菜。
盛汤的器皿,是一只浅褐色的莲叶形大陶碗,碗底有十几枚小石子,洗得十分干净,颗颗光滑可爱。
汤非常清,就如同清水一般,微微冒着热气。漂浮于碗中的竹荪和菘菜,乍眼一瞧,仿佛是天然生在河流湖泊里的水草,蜿蜒浮动,使人莫名就想到了清澈的山涧和小溪。
只是,这菜看起来实在太过清淡,真个不是美味该有的样子。
耿老先生的模样看起来很是意外,将那道菜打量了又打量,最终抬头望向站在面前的薛灵镜:“丫头,你这叫本末倒置,你懂吗?一道菜,求的是色香味俱全,你这光有色,香和味全无……难道你指望靠着这样一道只能用来看的菜,来……”
“是不是徒有其表,您几位先尝尝再说。”
薛灵镜弯起嘴角来,视线缓缓从身前的几位评判脸上滑过:“另外,我也想感谢一下和我在同一个灶房做菜的邓威邓大厨。因为一个意外,灶上我炖的高汤被毁了,邓大厨十分慷慨地将他熬炖的高汤给了我,所以,他没能做最后一道菜。”
环廊中顿时议论纷纷,几位评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都忍不住交头接耳低语。
“你遇上什么意外?”
耿老先生皱着眉问薛灵镜:“有困难为何不告诉主办方?我们……”
“一点小事罢了。”
薛灵镜对他笑笑,随后转过身来面向众人。
“我知道这玉盘会,大厨们都看得十分重要。但不管是名是利,想得到,始终要靠真本事。”
她一边说,一边望向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我说得对吗,胡大厨?”
………………………………
第336章 夺魁
最后一道菜也已做成,这个时候,所有大厨都从自个儿的灶房出来了,甭管认识不认识,皆三三两两凑在一处闲聊。
薛灵镜刚开始说话的时候,大多数人都浑没在意,有几个站得远的,压根儿没听清她说的是什么。然而,冷不丁她就将角落中那位胡大厨点了出来,众人俱是一愣,忙不迭互相打听:“她说什么?胡大厨怎么了?出了啥事?”
至于那位胡大厨,原本他正倚在墙上与他带来的帮手闲聊,猛然间听见自己的名号,迅速抬起头,正与站在评判桌前的薛灵镜目光对个正着。他呆滞了一下,紧接着一张脸立马垮了下来,指着薛灵镜大声嚷嚷:“嚯,这可真是一个大锅从天而降啊,你不要血口喷人!”
话音刚落,有人在身侧拍了拍他的肩,他一扭头,正对上晁清那张七情上面的脸。
晁清双眼鼓得老大,死死盯着他瞧了半晌,蓦地一拍掌:“行了,这回没跑儿了――六嫂,你们上第一道菜的时候,排在你身后的人就是他!”
薛灵镜微微一笑,仿佛不愿继续追究,抬脚就要离开评判桌。
“丫头,你别忙着走。”
耿老先生一头雾水,心里却至少明白,今日这玉盘会,是出了岔子了,于是他沉着脸站起身:“究竟怎么回事?”
“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呀!”
薛灵镜一回头,冲他摊了摊手:“我现熬的高汤被人做了手脚,咸得无法入口,多亏与我同一灶房的邓大厨出手相助,我才能顺顺利利地把这道菜做完。如今我已确定此事与胡大厨脱不开干系,至于接下来的事,我不敢托大,该如何处理,还请众位评判定夺。”
胡大厨站在墙根儿,扭得像条活蛇,却无论如何挣脱不开晁清压在他肩膀上的手,心里怎么也想不通,这样一个文质彬彬书生模样的青年,为何会有那么大的力气。他身体无法动弹,便唯有动嘴皮,扯着嗓子奋力道:“你这是诬赖,诬赖!怕是你自个儿手抖下多了盐,无法收拾场面,这才哄那位邓大厨把高汤让给你的!”
薛灵镜唇角一勾,歪了歪头,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那胡大厨嘴上没个把门儿的,羞愤交加,口不择言:“你们这些女人我见的多了,不在家安安生生地绣花带孩子,偏要出来当大厨,你当就当吧,本事又不够,仗着还算有两分姿色,便哄得男人替你鞍前马后……哎哟!”
他话没说完,后脑勺上便狠狠挨了一下,晁清一张嘴,喷了他满脸口水:“放你的曲里拐弯屁,我打不死你我!”
邓胖子站在稍远的地方,也高声叫起来:“没人哄我,那汤是我主动让给傅夫人的!她一手好厨艺,倘若因为歪门邪道的小人,便害得她不能展现真正的本领,岂不太可惜?反正我都是误打误撞混进来的,自个儿有多少斤两,自个儿心里清楚得很。把汤让给她,我不心疼!”
薛灵镜并没有在评判桌站太久,与耿老先生说完了话,便退到了人丛中。只是这会子,无论她走到哪里都是焦点,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撞了过来。
“吵什么?”
一上午的比试眼看就到尾声,却忽地出了这么件事,耿老先生很恼火,本想拍桌子起身,却想起最后一道汤还没来得及品尝,只好暂且压下心火,手一挥:“都给我安静些,孰是孰非,等尝完了最后一道菜再说!”
众人顿时都静了下来。
“不管此事究竟是怎样,还望几位在品菜时抛开一切杂念与偏见,拿出本心才好。”
他又转头对着其余几位评判叮嘱了一句,然后往椅子里一坐,率先取了个小碟子来,从薛灵镜做的那道汤里,给自己舀了一勺。
看似清如水的汤,在送到唇边时,飘出了一股醇浓的香味,钻进了耿老先生的鼻子里。
他微微一怔,将那勺汤倒入口中,片刻,脸上的表情骤变。
这哪里是什么像水一样清淡的汤?根本是一锅用了数种食材熬成的高汤!
竹荪和菘菜吸饱了汤汁,咬一口,汁水四溢,填塞住嘴里的每一处缝隙,顺着喉咙往下滚。火腿的咸鲜、鸽子的肥厚、大骨的浓郁,被两种素菜充分吸收又完美融合,使得这种种味道既不过于油腻,又层次丰富,从舌尖到后头,千滋百味,回味悠长。
最妙的还属碗底的小石子,在经过火烤之后,石子温度极高,正好起到一个给汤保温的作用。汤的表面平静无波,底下却还咕嘟咕嘟地冒着细小的泡泡,翻滚中,将更多鲜味卷了出来。
这才不是什么只图好看的景观菜,分明是一道真正意义上色香味俱佳的上品!
耿老爷子眯了眯眼,颇有点恋恋不舍地放下手中的汤匙和小碟,目光带着赞许之意,先看了看慷慨将自己精心熬制的高汤赠与他人的邓胖子,尔后,又给了薛灵镜意味深长的一瞥。
然后,他压下已然澎湃的心绪,与其他几位评判一起,将剩下的八道菜也一一尝过,凑在一处交头接耳地商议起来。
几位评判坐在桌后小声嘀咕,底下的大厨们却也不安生,因为刚才那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薛灵镜和胡大厨身上。
薛灵镜同邓胖子站在一处笑呵呵地说话,表情一派轻松闲适。晁清却仍旧一步不落地跟在胡大厨身边,不时拿眼珠子使劲剜他,那胡大厨不管是力气还是气势皆比不过他,走又走不脱,只能急躁躁地杵在那儿,满脸不耐烦。
没一会儿,傅冲也从楼下上来了,面无表情走到薛灵镜身边,目不斜视,淡定从容地斟了杯热水塞进薛灵镜手中。
大抵过了一顿饭时间,所有的菜都已品尝结束,结果也出来了。
耿老爷子瞟一眼薛灵镜,摸摸下巴上稀稀拉拉的胡须,清清喉咙,朗声道:“与我们几位主办者而言,玉盘会,厨艺的比试并不是最重要的,我们希望能将所有名厨聚集到一处,把玉盘会办成这一带的盛事。但不管怎么样,既然比试了,就必然有个结果。本年玉盘会上夺魁者――”
他再度望向薛灵镜:“傅薛氏!”
玉盘会举办多年,首次由女子夺魁!
众人哗然,薛灵镜端着杯子,一口水喷了出来。
傅薛氏?她什么时候取了这么个名儿?
………………………………
第337章 乘兴而归
小楼偌大的二层环廊上,一时之间议论纷纷,宾客们的目光刷刷地向薛灵镜投过来,众位大厨有人错愕,有人不甘,也有人――譬如邓胖子,十分有风度地冲薛灵镜拱拱手,笑哈哈地表示祝贺。
于薛灵镜而言,这或许是一件意料之内的事,但对这个年代的人们来说,却无疑是个巨大的冲击。
女子做厨者原本就不多,手艺精湛的更是凤毛麟角,如今竟有一个,打败了在场所有的男大厨,一举在玉盘会上夺魁,这实在需要不少时间来消化和接受。
薛灵镜站在原地,心里还在计较耿老先生给自己安的称呼,背上却被傅冲一捅,这才慢吞吞地走上前,从耿老先生手中接过十个用红布包裹的银锭,对他行了个礼,再冲着下边儿众人弯唇一笑,走回到傅冲身边。
她又一次将目光投向了角落中的胡大厨。
察觉汤里被加盐一事是胡大厨所为,其实过程很简单。
晁清那家伙,自打大厨们把头一道菜陆陆续续端出来,便一直赖在二楼没动弹地方,他又好吃,每道菜都想法设法地混过去尝了尝,自然对菜肴送到评判桌的先后顺序了如指掌。
别人或许没有注意,他却看得一清二楚,上第一道菜时,跟在薛灵镜身后的正是胡大厨,也是赶巧,薛灵镜之后的几位大厨之中,只有他,带了帮手。
既然加盐这件事情,必须是要有帮手的人才能完成,那么做手脚的人究竟是谁,也就昭然若揭。
说到底这只是猜测,并不能当成证据来使用,于是,晁清又悄悄地摸到胡大厨所在的灶房门口,竖起耳朵,探听里面的动静。
也是合该胡大厨的行径要败露,正正好被晁清听见他与帮手之间的交谈。
“我才不信那小娘儿们真有什么本事,说穿了不过是长了张好脸,又占了是女人的便宜,特别博评判好感罢了。我倒要看看,高汤彻底没法儿用了,她还有什么本事在这玉盘会上兴风作浪!”
他那帮手――同时也是酒楼里打下手的伙计,唯唯诺诺地拍着胸口让他放心,满口保证,方才绝对没让薛灵镜看清他的样貌。
晁清偷偷摸回薛灵镜和邓胖子的灶房,刚刚把这事儿说出来时,薛灵镜气得简直想跳脚,考虑到自己的肚子,才勉强忍下,只是心里,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
可是现在,当一切尘埃落定,她成了首位在玉盘会夺魁的女子,那件糟心事,突然就成了一个小插曲,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
只不过,不管她想不想追究,这事都必须要有一个结果。
正当众人七嘴八舌地吵吵嚷嚷时,余管事从楼下上来了,径直走到傅冲面前,冲他一抱拳。
“傅六爷,此事我已通报给了我们家老爷,他听说之后非常生气,对我明言,必须要严加查办,还嫂夫人一个公道。”
他说着,走到胡大厨面前,冷冷一笑:“你说这事儿与你无关,那便随我走一遭,玉盘会不容这等污糟邋遢的行径,你若无辜,我自会下跪向你认错,但此事假使真是你授意所为,胡大厨,我担保你从今往后,再无法于饮食界立足!”
胡大厨冷汗都下来了,舌头直打绊儿:“不是,我、我真没有,我……”
余管事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又转而望向晁清:“还要请您也做个见证。”
“没问题!”
晁清应承得无比痛快,抬脚跟着他就走,行至楼梯口,又回头对薛灵镜眨眨眼:“六嫂,这事儿我可立了大功,等回去了你要做两道好菜犒劳我呀!”
薛灵镜一笑,点了点头。
余下的事,不需赘述。
无论众人是何态度,薛灵镜的夺魁都已成事实,此事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必然引起广泛关注和讨论。薛灵镜与耿老先生及几位评判寒暄几句,免不了又说了些场面话,便在众人的目光中,同傅冲一块儿下了楼往外走。
“这事终于算是完了,下午咱们便回沧云镇去,你现在的情形,总归要回到家,我才能放心。”
傅冲一点也不激动,他媳妇刚得了头名,在他眼中仿佛只是无足轻重地一件小事,要不是他手心里有薄薄一层汗,薛灵镜还真会怀疑他对结果毫不上心。
听了他的话,薛灵镜便嘿嘿一笑:“行啊,反正我在外头住得也有点烦了,那客栈虽然条件不差,却到底没自家舒服,说实话,我都有点想念咱们自个儿那张床了!”
想了想,她便拉傅冲一把:“对了,邓胖子家在芦花村,我与他说好的,让他坐咱们的马车一同回去,到时候,正好让他跟晁清待在一块儿。”
傅冲略一颔首:“这是自然,方才下楼之前,我已与他打过招呼,让他过会子收拾利落了,就来客栈找我们――他帮了你大忙,回去我得想个法子谢他才是。”
薛灵镜心里另有想法,只是眼下用不着太急,便也没立刻提出来,只点点头,同他一路慢慢悠悠地回了客栈。
……
回到客栈小做休整,等邓胖子和晁清又花了些时间,未时中,两架马车终于踏上归程。
薛灵镜忙活了一上午,其实是有点累的,因为身体的情况特殊,她也没有强撑,靠着傅冲的肩膀睡了一路,直到马车进了沧云镇,才清醒过来。
这当口,天已经麻麻黑了,邓胖子与晁清一同在码头下了车,说是今天太晚,索性去镇上亲戚家住一宿,明日再回村。
薛灵镜还有话想和他谈,便交代他明日上午再来码头一趟。接下来这一路上,她便一直在与傅冲计较,自己那所谓的“傅薛氏”的问题。
“我不能叫自己的名字吗?”
她很不高兴,下车进了家门,仍在絮絮叨叨:“是你给我报的名字对不对?哼,我生气了!”
傅冲似笑非笑,知道她累得不轻,便一直用大手托着她的背,低低道:“你是我媳妇,不叫傅薛氏叫什么?你的闺名,岂能随随便便被外人知晓?”
“嘿你真有意思了,我……”
薛灵镜抬头冲他猛瞪眼,正说着话,就听见前厅的廊下传来一个不悦的女声:“你两个还知道回来?”
自然是傅夫人无疑。
薛灵镜立刻噤声,换了副乖巧的面孔,远远对着傅夫人弯了弯嘴角,脆脆叫了声“娘”。
“你两个一走就是好几天,一点音讯都没有,不知道家里人会担心吗?”
傅夫人气呼呼地一甩手,快步走了过来,她身后,傅远明撇着嘴,对着小两口做了个“当心点”的表情。
等走到薛灵镜和傅冲跟前,傅夫人却是脸色一变,看了看傅冲放在薛灵镜后腰的手,一皱眉:“这又是怎么了?镜镜摔着了还是扭到了腰?我就说你们不靠谱,一点轻重都没有……可要找施郎中来瞧瞧?”
………………………………
第338章 全家的喜事
屋子里,许是听见外面的动静,傅婉柔也飞快地跑了出来,也不跟她哥打招呼,径直上前给了薛灵镜一个大熊抱,然而未及开口,就被傅冲给扒拉开了。
“你站远点,别毛手毛脚的。”
他瞟了傅婉柔一眼,沉声淡淡道。
“干嘛,你有毛病啊?”
傅婉柔还他一个大白眼,重新回到薛灵镜跟前,这回倒是规规矩矩的,将揣在心口袖笼的一只手炉拿了出来,塞进薛灵镜怀里,笑嘻嘻道:“我就估摸那玉盘会之后,你们肯定会当天赶回来。怎么样,路上特别冷吧?喏,这手炉在我这儿揣了好一会儿了,正暖和呢,给你!”
薛灵镜对她一笑,没急着与她说话,先抬头看向傅夫人,柔声道:“娘放心,我好着呢,就是……”
话没说完,便叫傅冲打断了。
他脸上带了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扬了扬下巴:“先进屋,外头冷。”
傅夫人有些莫名,却也没追问,只道一句“给你们留了菜,还没吃饭吧”,就先抬脚进了屋。
傅婉柔对傅冲“哼”了一声,转身也走了进去。
屋子里生了火盆,一脚踏进去,暖烘烘的气息便直往人身上扑。薛灵镜抬眼打量一眼,便见柳蓁蓁手里捧着绣绷子,腮边挂一抹怯生生的笑意,也正往她这边看过来。却不见傅远明的踪影。
“爹呢?”傅冲暗暗用力拖着薛灵镜的腰,与她一同在饭桌边坐下,随口问了一句。
“他你还能不知道?”
傅夫人吩咐丫头们把特地留的菜端上来,一面嘟嘟囔囔地道:“这会子鸟儿们都歇了,他还非得去瞧一遍才放心,生怕冻坏了他的宝贝儿们,我说他待鸟儿倒比待人要上心得多!”
说着,她便又转头看看薛灵镜:“镜镜,你这……瞧着脸色可不大好,小脸发白,是累着了?”
傅婉柔也急吼吼扯薛灵镜的袖子:“对了对了,你去参加那玉盘会,结果怎么样?好玩儿不?快跟我说说!”
薛灵镜方才的话被傅冲打断了,现下再听见傅夫人发问,便不由得转头看他一眼。
敢是觉得方才大伙儿都站在外头,场面不够隆重?那你自个儿宣布呗!
对上她的目光,傅冲唇角又是一勾,抬眸道:“玉盘会还算顺利,镜镜夺了头名,我估摸,明日镇上消息就该传开了。”
“真的,真的?”
傅婉柔倏然睁大了眼:“哎哟我家镜镜真是能干得要了命了哎!来来来,让我抱一抱,我……”
说着便热情洋溢地要扑过来搂薛灵镜。
“我说了,不要毛手毛脚。”
傅冲再一次无情地推开了她,转而望向傅夫人:“娘头先说,要请施郎中来给镜镜瞧瞧?郎中的确该请一个,但这回咱们不找施郎中。青石桥附近有一位闵郎中,娘应当听说过?明日请他来家里一趟把。”
“咱家的病都是施郎中给瞧,好端端地又换人做什么?”傅夫人拧了眉,正不解,忽地“咦”了一声。
那位闵郎中,也是沧云镇上的名医,在妇产上尤其擅长,镇上许多人家的媳妇有孕,都是请他来给把脉安胎。
“什……什么意思?”
傅夫人猛然反应过来那闵郎中最善于治什么病,脑中所有思绪立刻不受控制地朝着某个想法奔,嘴皮子也不利索了,双眼紧紧盯着傅冲,眨也不敢眨:“为何、为何要看闵郎中?”
“就是娘心里想的那个原因。”
傅冲面色一派沉着,甚至还有工夫端起热茶来呷了一口,似笑非笑道:“在县城时镜镜胃口不佳,连带着味觉也出现了偏差,我便托人请了个名医来给她把了把脉,说是有了。”
这话他说得无比淡定,那语气,就好像是在说“我晚上打算多吃两碗饭”一般平淡,然而却惊得那傅夫人登时倒抽一口凉气。
“真……真的?”
傅夫人整个人当场失了分寸,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简直手足无措,先看了看傅婉柔,又搓了搓自个儿的手,最后才想起一把搂住薛灵镜的肩膀,险得掉泪:“好……好孩子,这可真是……”
她吃惊,有人比她更吃惊。
就在傅冲那句“说是有了”出口的下一刻,柳蓁蓁手里的绣绷子“啪”地掉在了地上。
薛灵镜耳朵里听见那并不算特别响亮的动静,抬起眼皮,往角落中扫了一眼,嘴角微微一弯。
这位柳姑娘,听见了这个消息为何如此惊讶?她究竟在期待些甚么呢?
只不过,现在薛灵镜可没有工夫去管柳蓁蓁的内心活动,她在一瞬间,被傅夫人和傅婉柔母女俩牢牢实实地围了起来。
这个问:“那镜镜你可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想吐吗?会不会感觉精神不济容易疲乏?走路时身子重不重?要是有哪里难受可一定得快点告诉娘,这是开不得玩笑的,千万莫要藏着掖着呀!”
那个也跟着嚷嚷:“这意思是我要当姑姑了?我的老天爷,这可是大好事儿哎!喂镜镜,你要是有什么想吃的,统统告诉我,我去吩咐厨房,即便你想吃的东西再不好找,我也想办法给你弄来,好不?”
这话正好提醒了傅夫人,她于是又道:“是了是了,咱家那厨子,阿冲不是一直觉得不大好吗?我看干脆这样,咱再找一个厨子,就专管你们那小厨房。哎呀镜镜你不知道,这有了身子的人,最是想一出是一出,有什么想吃的,那就非得立刻吃进嘴里不可,有个厨子在那儿随时伺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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