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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娇百味:娘子尝一尝-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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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中了傅某人的圈套
谁也没料到傅冲会突然如此,尤其是薛灵镜,男人的动作着实唬了她一跳,她忍不住尖叫一声,一把捏住了傅冲肩膀上的布料。
崔氏和屠大娘、以及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也是目瞪口呆。
说来,傅冲这举动好像也并没有什么不妥,两口子嘛,做丈夫的担心媳妇的身体,抱一下、扶一把,其实都很正常,只是这青天白日头下,当着这许多人,竟没有半点顾忌,真个是……
薛灵镜一脸尴尬,一张脸烫得似火烧,也不好意思四下去看旁人的反应,只好把脸尽量往傅冲的肘弯里藏,并偷偷扯一扯他的袖子,压低了喉咙:“哎,咱们打个商量啊,你放我下来行不?我……刚才又没真摔着,不用这么兴师动众的……”
自家马车就在几步之外的地方,用、用不着这么大阵仗吧?哎妈好羞涩……
傅冲倒是比她坦然得多,低头看她一眼,什么话也没说,仍旧抱着她,三两步行至马车旁,让那车夫帮着掀开帘子,小心稳当地将薛灵镜放进去,再将车上散落各处的软垫子都归拢过来,好让她能坐得更舒服一些。
薛灵镜的脸都快能煎鸡蛋了,进了马车,好歹是个封闭的所在,多少觉得心绪平稳了些,便将窗上小帘撩起来一条缝,冲着正向这边看过来的崔氏咧嘴一笑。
她那没出息的样儿,被傅冲全数看在眼中,他唇角微牵扯了一下,却依然一个字也没说,只转头出去再次与崔氏告别,并用手拍了拍马车夫的肩膀,示意他立刻出发。
谢梨花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马车越走越远,不知为何,突然觉得冷意袭来。
……
出了石板村,薛灵镜总算是彻底平静了下来,抬眼向对面看了看。
马车厢逼仄,她身畔堆了太多软垫子,已然挤不下另一个人,傅冲便坐在了另一侧,胳膊抱在胸前,眉眼低垂,仿佛是在假寐。
他不跟她说话,眼见得是真不高兴了吧?
薛灵镜感觉自个儿冤枉得很,嘴角往下掉了掉,便探长了胳膊,伸手去拽他的袖口。
“干嘛啊你?不搭理我了?”
反正车厢只有他两个,她也不怕会有旁人笑话,便将语气放得又娇又软:“该不会是在生我的气?那你这样有点不讲理呢,又不是我自己走道儿不看路才差点摔倒,我可是受害者,你这是对待一个可怜人应有的态度吗?”
对面还是没反应,好像真的睡着了一般。
“好吧好吧。”
薛灵镜有点头疼,厚着脸皮往男人跟前蹭:“那个……我也有不对的地方,至少应该提防一些,原本凭我的力气,也不至于轻易被谢梨花给拽得脚下打滑,我往后注意,行了不?”
男人依旧动也不动,连眼皮子都不抬一抬。
“那你要怎么样才肯理我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抱我,莫不是做给人家看的?当着外人秀恩爱,背后就对我冷暴力,嘤嘤嘤……”
薛灵镜干脆扯着喉咙嚎了两嗓子,声音还挺响,唬得外头赶车的马车夫一个激灵。
“我认错了哎。”她使劲晃了晃傅冲的胳膊,“你睁开眼睛看看嘛,看我这一脸的诚恳,看我这可怜巴巴的模样,你不心疼么?你不喜欢我了?你就只关心我肚子里的小宝宝,不管我了?”
傅冲脸色不变,牙齿却是蓦地一合,将差点冲口而出的笑声挡了回去。
薛灵镜很苦恼,左思右想,忽地灵机一动。
“那你要是现在肯搭理我的话呢,我今天晚上……”
她凑到傅冲脸侧,不由分说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嘀咕了一句什么。
先前还满面冰凉的男人,陡然睁开了眼,眸子里泄露出一丁点没藏好的笑意。
薛灵镜顿时就觉得,自己掉进了这位沧云镇鼎鼎有名的傅六爷那无耻的圈套中。
“臭不要脸!”
她气哼哼地骂了一句,往后猛地一靠,又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呼哧呼哧喘了两口粗气。
“做人该言出必行,小傅夫人,方才你承诺的事,自己要记牢。”
傅冲微笑,沉声道,紧接着长臂一身,将她拽进自己怀里。
薛灵镜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也就偃旗息鼓,颇有点心不甘情不愿地在他肩头狠狠咬了一口。
这等跟蚊子叮一下没什么区别的疼痛度,傅冲压根儿不在意,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了点,脸色正了正:“今日之事,往后决不能再发生。”
只有老天爷知道,他刚才生生给吓出了一身冷汗,如果他来得再迟一些,或者动作慢那么一点,后果……他简直不敢想。
“好好好,知道了。”薛灵镜在他怀里闷闷地应,顿了顿,又瓮声瓮气道,“其实我心情也很不好的,居然还要哄你。”
傅冲闻言便一挑眉:“何事?因为谢梨花?”
“她的确让我挺失望的,但……也不全是因为她。”
薛灵镜叹息着道:“我娘今日跟我说了几件事,别的都还犹可,唯独有一件……”
她将崔氏想把崔添福给的那间铺子赁出去的事与傅冲说了说,摇摇头,有点没精打采地道:“或许是我多心,我始终觉得,我舅舅把那铺子给我,像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似的,没安好心。可我娘三番两次地想把那铺子拿来派上些用场,那铺面又的确能给我娘家添些进项,我老是上赶着阻拦,好像也不大好……”
“唔。”
傅冲微微颔首:“若你觉得不妥,尽可多关注此事。我看你哥现下对你还算信服,让他多盯着些,及时同你互通消息,将出纰漏的可能性减到最低,这也就是你现在唯一能做的了。”
“知道,回头我会跟我哥交代的。”
薛灵镜也跟着点头:“咱们先不说这个吧,说了我心里就发烦。等下咱们先去见闵郎中,若是一切都好,你便送我去一趟咱家的酒楼,我得去看一眼邓胖子和他媳妇……哦,还有!”
她倏然抬起头来,一把攥住傅冲胸前的衣襟:“我差点都忘了,我问你,方才你跟我娘说,要自个儿来处理谢梨花那件事――你预备如何处理?”
“你想我如何处理?”
傅冲眸子稍稍一沉,刚刚有了点笑意的脸,重新变得肃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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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两口子都很能干
“我觉得,没什么好处理的吧?”
薛灵镜有些迟疑,扭头看向傅冲。
“一则她今天不是故意的,我也没真受伤,二来,我娘不做那路菜买卖之后,对她们谢记杂货铺确实有很大影响,保不齐很快就开不下去,这……也算是一种惩罚?”
她从来就不是那等菩萨心肠的人,但毕竟谢梨花曾与她情同姐妹。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她真的不愿意在这件事上头过多纠缠。
心里这么想着,薛灵镜的神情却有点惴惴,手指头点点自己的下巴:“所以我说,这事儿不如就这么算了?”
“不行。”
傅冲言简意赅地当场拒绝了她。
然后他就紧紧闭上了嘴,一个字也不肯再多说了,眼神看起来……唔,真的还挺凶的。
见惯了他平日里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模样,冷不丁看到他露出点意气用事的苗头,感觉实在很是新奇。薛灵镜忍不住唇角向上勾了勾。
小气鬼……
她哭笑不得,在心里念叨了一句,也没再多说。
一件芝麻绿豆大小的小事而已,现在傅冲是在气头上,所以才不肯松口,等他消了气,自然这事儿也就算是过去了。
两人一路说着话,很快便抵达自家酒楼,下了车,入了大堂,薛灵镜顿时大吃一惊。
邓胖子和黄氏两口儿一大早便来了店铺里,是晁清给他们开的门,这一整天,便再没有离开。
这当口,邓胖子正搬一张小杌子坐在大堂当间儿,将斩成大块大块的猪肉搓了盐又抹香料粉,再一块接一块地塞进大肚儿坛子里压实按紧。许是因为身材胖大的缘故,这乍暖还寒的初春,他居然忙活得满头是汗,也来不及擦一擦;
邓胖子在大堂里忙活,他媳妇却不见踪影,然而薛灵镜知道,她一定也在这里。
这就是方才进门时,薛灵镜惊讶的原因。
店铺才刚刚装潢好,韩茗他们只粗略地打扫了一遍,并未收拾得十分干净,薛灵镜也没着急,想着等要开张之前,再请人里里外外地收拾干净不迟。
可眼下,整个一楼已被拾掇得窗明几净纤尘不染,长条形的青石地面不知擦拭过多少回,虽不至于光可鉴人,却也干净得不留一星儿灰,桌面柜台尽皆亮堂堂的——原本就采光很好的铺子里,生生像是又明亮了几分。
“哟,小夫人回来了?”
邓威忙得起劲,一抬头,将好与薛灵镜打个照面,忙用袖子蹭了蹭一头的汗,笑呵呵站起身:“这猪肉眼看就腌好,你就别沾手了……对了,你家里的那个事儿,你娘……可办妥了?”
“嗯,没事了。”
薛灵镜冲他笑笑,半开玩笑道:“真对不住,我自个儿今天不在,反倒要你一个还没正式上工的人在这里忙活,回头你可别背后嘀咕我啊!你媳妇呢?这是她收拾的?”
话音未落,就听得通往二楼的楼梯传来脚步声,黄氏端着个大木头盆子,挽着袖口从楼上下来了。
“呀,回来了?”
兴许是在楼上忙活得太专心的缘故,她竟半点没听见薛灵镜的声音,这会子冷不丁瞧见了,那张清秀朴实的脸便是一红:“我厨艺不行,我家胖子腌肉,我帮不上忙,见这铺子里不算太干净,索性就收拾一下。这地方怪大的,打扫起来还真是有点费时间费工夫,我忙活了一天,眼下还剩下三楼……”
“嫂子你快下来。”
薛灵镜连忙唤她一声,快步走到楼梯边,冲她伸出手去,真心实意道:“这叫我怎么好意思?这原不是你该干的活儿……”
“没啥,没啥。”
黄氏连连摆手,一张脸更是红透了,抿着嘴角笑了笑:“我这……闲着也是闲着嚜……再说,这上下打扫的活计,怎么都得有人做,我跟着我家胖子来你这酒楼里做事,你要是信得过,往后这事就交给我,我不另外管你要工钱,只要……”
她说到这儿,仿佛有些赧然,低着头将鬓边的一丝乱发抿到耳后:“只要你给我家邓胖子的工钱开得稍微高一点,我跟他算一份就行。”
薛灵镜噗嗤乐了。
她喜欢这种有要求就提,尽管不好意思,却也绝不藏着掖着的人。
出来干活儿的人,怎么可能对自己的工作环境、工钱和福利没有要求呢?与其当面不说,背地里却嘀咕不满,倒不如有一句说一句,大家相处起来,也自在些。
更何况,短短大半天,黄氏能将楼下的两层楼收拾得这样干净,哪怕另给她开一份工钱,薛灵镜也不觉得亏。
“嫂子的意思是说,往后要一个人把这上上下下的清扫活计包圆儿?这可不行呢。”
她回身看看傅冲,见男人眸色温柔,心里蓦地一暖,唇角翘得更高了些:“这么大的地方,我若真让嫂子您一个人打扫,那我自个儿都觉得自个儿有点没人性了!本来我考虑的是起码得请两三个洒扫的人,既然有嫂子在,我便再请两个,往后你领着他们拾掇,工钱过后咱们再商量,成吗?”
“嗳。”
黄氏看起来挺高兴,点点头,脸上漾出一朵甜笑。
“另外,我可否问问嫂子叫什么名儿?”
薛灵镜低头看一眼邓胖子,发现他忙活得差不多了,便又对黄氏笑着道:“往后咱们抬头不见低头见,我总是叫你嫂子,连你叫什么名儿都不知道,难免生分了些呢。”
“我叫……喜鹊。”
黄氏垂着头,害羞地低低道。
“那我今后叫你喜鹊姐。”薛灵镜点一下头,就见那邓胖子一猫腰,把那大肚儿坛子搬去角落,拍拍手,哈哈一笑。
“小夫人倒先把这洒扫的活儿派给我媳妇了,要我说,这是不是有点主次不分?”
他嗓门如洪钟,乐颠颠地道:“我估摸,小夫人往后是不会轻易下厨的,那咱们这酒楼里,总不能只有我一个大厨吧?这后厨里啊,得有个说话顶事儿的人,我有几斤几两,自个儿心里清楚得很,万万是没本事做那个拿主意的大厨的,不知小夫人有什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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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请大厨的困难
最近事情太多,薛灵镜虽考虑过大厨的问题,却压根儿没时间细想,心里琢磨着,其实有没有个总大厨,不是特别重要,只要厨子们严格按照自己开出来的菜单菜谱进行烹饪,便决计不会错。
然而现在听了邓胖子的话,她却也有点动摇了。
邓威说得没错,往后她固然是会时常到酒楼里来,但下厨的机会只怕是微乎其微,平时的后厨,的确需要一个人来拿主意,应付各种突发状况,当个称职的主心骨儿。
只是这样的人,委实难找。
民以食为天,不管是沧云镇还是别的地方,大街小巷中永远不缺各种各样大大小小的食肆饭馆儿,有的生意兴隆,有的门可罗雀,说到底,不过是因为那“厨艺”二字。
不管在哪个年代,真正手艺精湛人品又不差的大厨,都决计算得上是珍稀动物。别看邓胖子在玉盘会上只算是中下水准,若是把他拎出来放到市面上,绝对是个非常抢手的人才。薛灵镜能请到他纯属误打误撞,那种有经验、有本事的后厨管事人,更是提着灯笼都难寻。
“我倒是想找来着,上哪儿找去?”
薛灵镜扯了扯嘴角,多少有点无奈,那边厢黄喜鹊仿佛半点不觉得累,急吼吼地去厨房打了盆热水,催着邓胖子洗手细胳膊。
“一身的肉腥味,有身子的女人最闻不得这个了,还不快洗洗干净?!”
她塞一块胰子给他,回头抱歉地对薛灵镜弯弯唇:“我家胖子打小儿便是个不讲究的人,小夫人可别跟他一般见识。”
这一口一个“我家胖子”,听起来着实透着股亲热的劲儿,叫人心里舒坦得很,薛灵镜忙对她一笑,真心实意摆了摆手:“哪能?”紧接着,唇角却又垮了下去。
站久了有点累,她便同傅冲两个在亮堂堂的桌前坐下,对邓胖子拧了拧眉头:“这事儿说起来,真个让我有点犯愁呢!你也知道好大厨向来难请,我都留意好长时间了,却始终没个头绪。”
她说着,回头使劲推了傅冲一把,很是含蓄地撅了噘嘴。
“你这人是怎么回事?”薛灵镜气哼哼地道,“自打进了门就没说话,就不预备帮我们出出主意?沧云镇上谁个不认得你傅六爷?你人面广,难道一个好大厨都不认识?”
傅冲抱着胳膊坐在椅子里,轻轻一勾唇。
船帮里事多,他也是勉强腾出空来去石板村接媳妇、陪她来酒楼的。忙是忙了点,但现在他越来越觉得,这其实也很能称得上是一种放松。
在一旁静静地坐着,听他媳妇叽里咕噜竹筒爆豆子似的跟人说话,语速快,吐词清晰,嗓音还脆生生的——别人怎么觉得他不知道,也不重要,反正于他而言,这就是一种十分享受的放松。
……如果他媳妇能不要时不时地就把他拽出来,那就更好了。
“跟你说话呢!”
见傅冲仍是不语,薛灵镜就有点不高兴了,再推他一把:“你这人怎么……”
“我是外行。”
傅冲面色平静,淡淡道:“况且咱们之前早已商量好,我只管出钱,别的一应事体,皆你自己拿主意。”
“哎你……”薛灵镜登时一瞪眼,“你这话可就没意思了哎!”
傅冲轻轻一笑,不再出声了。
邓胖子在一旁笑哈哈地看他二人你来我往,乐得合不拢嘴,脑子里却一直不停地转,片刻,他猛然一拍脑门:“哎?我知道咱这酒楼以前是听风楼,那位声名响亮的姚老板开了酒楼之后,自个儿也很少下厨了吧?”
“唔。”
薛灵镜点一下头:“据说,除非遇上特别的贵客,或是逢年过节,否则,他一般不亲自下厨。”
说起来,她也打算依这个法子来。好歹这酒楼是她的,她怎么也得露两手不是?
“那……这听风楼肯定另有管事的大厨吧?”
邓胖子眼睛晶晶亮,满含期待地望着薛灵镜道。
“你是说……让我把从前的那位大厨请来?”
薛灵镜微微一皱眉,几乎是立刻地就摇头否决了:“这个只怕不大合适。”
“怎么呢?”
邓胖子一怔:“反正听风楼关张之后,大厨们也得另外找活儿干,我估摸,附近这十里八乡,只怕还真没有几间酒楼能请得起他们,保不齐这会儿他们还在家里闲着搓脚丫呢。我……哎哟!”
他话没说完,被黄喜鹊狠狠在头上敲了一下。
“好歹你是个厨子,成天说什么搓脚丫,恶心不恶心?”
黄喜鹊训他时中气十足,转头与薛灵镜对视,脸上却再度飞起红云:“对不住啊,小夫人,叫你笑话了……”
“没关系,没关系。”
薛灵镜笑眯眯地摆摆手,对邓胖子一字一句道:“你说的这的确是个办法,但若不是实在没了法子,最好不要用。那听风楼从前原本就是沧云镇上最有名的酒楼,我如今将它的铺子买下,将来开张以后,无论是菜肴的色香味,还是各种经营习惯,都该与他尽量撇清关系,否则,岂不成了吃他家的老本?听风楼原来的那些个大厨,厨艺已经深深地烙上了姚震的印子,我若请他们来,往后赚了钱,算我的本事,还是他姚震的功劳?他们若是坚持按姚震的那一套来做菜,将我所说左耳进右耳出,我又该怎么办?”
“也、也是啊……”
邓胖子想想觉得有理,点点头:“那咋办?”
“不知道。”薛灵镜有些负气地哼一声,“有些人见死不救,只管在一旁看好戏哩!”
被指桑骂槐的某人一点不生气,抱着胳膊坐在一旁,神情闲适而放松,唇角若有似无地勾出一抹笑容,伸出一根手指,在薛灵镜背上轻戳了戳,淡淡道:“当着别人莫要那样不讲理。”
“我?”
薛灵镜回头瞪他:“你给我出个主意,我就讲理啰!”
“遇上这饮食之事,有困难,找晁清。”
傅冲不紧不慢地答,顺手胡噜了一下她的头毛,惹得邓胖子和黄喜鹊两人在旁捂嘴偷笑。
薛灵镜忙打开他的手,捂住自己的额头。
这人……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行事作风越来越放得开,当着外人面便这样亲昵,当真是……
“明日我把晁清叫来,你自己同他说。”
傅六爷被打了手也不以为意,对邓胖子两口儿一点头,再将薛灵镜的手一牵:“走了,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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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高人难觅
有时候薛灵镜觉得,那晁清就好像傅冲发给她的一个吉祥物似的,有需要时随传随到,平时还得肩负起插科打诨逗她开心的重任,一旦出点小差错,还得被她抱怨,被傅冲恐吓……想想,其实也挺不容易。
其实薛灵镜心里也是有数的,傅冲平日里事多且忙,不可能时时处处护在她左右,便索性将晁清丢给她,当个帮手使,靠谱又安心。只是晁清常顾着她这里的事,船帮那边难免就有些分身乏术,说起来,好像有很长一段时间,他没有带船出过远门了。
她到底是给船帮添了麻烦。
晁清是傅冲的发小儿,但他这发小儿,当得实在太憋屈。平日无事时,薛灵镜没少在心里为他打抱不平,然而真需要晁清帮忙时,她便立马将那原本就很薄淡的同情全抛到了脚后跟。
一夜无话,隔天上午,晁清是被傅冲揪着脖领子扔进酒楼大门的。
彼时薛灵镜正与邓胖子坐在光线最为充足的一扇窗下,埋着头一丝不苟地商量菜单的事,大部分时间,是薛灵镜说,邓威竖起耳朵听,不时点点头,很认真的样子。
如同昨日一样,黄喜鹊又在勤勤恳恳地四处擦拭清洗,杂物房里有几条红色的幔帐,是薛灵镜打算在开张那日挂起来烘托喜庆气氛的,也不知怎的被她翻了出来,那么又厚又重的布幔,她竟也二话不说地打了水就洗,薛灵镜劝了她三次叫她别忙,她只是笑着不说话,手里照旧忙得不亦乐乎,薛灵镜也只得随她去,心里暗叹邓胖子不知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居然能娶到这样好的媳妇。
整个大堂里气氛和谐而安宁,晁清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被扔进来的。
直到进门时,他还在不要命地满嘴乱嚷。
“关我屁事,凭什么啥事都要我来帮忙,你两口子给我算工钱不?我还有自己的事业呢!”
“少废话。”
傅冲压根儿懒得理他,径自把他往大堂里一踹,再唇角微勾,对薛灵镜抬了抬下巴,又扬声与邓胖子和他媳妇问候一声,便转身离开,脚下大步流星的,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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