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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娇百味:娘子尝一尝-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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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冲压根儿懒得理他,径自把他往大堂里一踹,再唇角微勾,对薛灵镜抬了抬下巴,又扬声与邓胖子和他媳妇问候一声,便转身离开,脚下大步流星的,一望而知,船帮里必定还有许多事在等着他。

    而他,心情却很不错。

    薛灵镜昨晚遵守承诺,劳心劳力地帮他解决了各种身心需求,看起来,唔,成效显著。

    晁清很有点丢脸地一个趔趄扑进酒楼,往前冲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稳,忙转着头到处看,见四下里除了邓胖子两口儿之外没别人,心下松口气,当即拐着脚大步走到薛灵镜跟前,颇有点不满:“小镜子,我说你自己的事情能不能自己做,怎么老指望我呢?虽然我是挺能干,不仅学识渊博,还交游广阔,更对饮食之事烂熟于心,但我也有自己的事要忙不是吗?”

    薛灵镜没急着理他,垂眼对邓胖子道:“喏,我刚才说的那道龙王凤肝卷,你都记好了?”

    邓威口中咬着笔杆,含含糊糊地应:“唔,都记下来了,小夫人放心放心。”

    “那你先自个儿琢磨琢磨别的菜色,等下咱们继续说。”

    薛灵镜叮嘱他一句,这才不慌不忙站起身望向晁清:“瞎嚷嚷什么?叫你来帮忙,你不情愿了?”

    “我……”

    晁清一怔:“我倒也不至于不情愿,可……你们之前就不能先跟我打声招呼吗?万一我也有事情要忙怎么办?讲点礼数好不好?”

    薛灵镜也是从善如流,见他这般抱怨,立马落力安抚:“讲你妹的礼数。”

    晁清:“……”

    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这两口子?

    “别扯那些没用的好不好?”

    见晁清一脸的生无可恋,她便走上去拍了拍那位仁兄的肩:“我以前本就不住镇上,认识的人少,有些事办起来的确不便当。你是沧云镇上最有名的老饕,给我搭把手,力所能及地帮个小忙,不要那么计较行不行?”

    晁清再度无语。

    呵呵,这语气和态度,还真没听出来是在求人帮忙。

    “反正你替我琢磨琢磨。”薛灵镜也不管他是何反应,一径讲下去,“除了邓威之外,我还需要两个厨子和两个灶下帮工,别的都好说,我自己能办妥,独是那在后厨做主的大厨,最不好请。”

    她叹了口气,仿佛很苦恼似的:“又要厨艺了得,还得经验丰富,最重要是要有做决断、拿主意的能力。说起这个我就两眼一抹黑,你真不打算帮帮我吗?”

    “什么意思?”晁清摸摸脑门,“你的酒楼,后厨自然你做主,为何还要另外找人拿主意,你有毛病?”

    “废话!”

    薛灵镜半点不客气地啐他一口:“我成天在酒楼的后厨泡着,然后孩子你来生?”

    今日第三次,晁清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嫁了人的女子当真甚么都敢说,他这会子就要去找傅老六,让他把当初那个单纯可爱的小镜子还回来!

    好半晌,仿佛终于认了命,晁清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

    “这镇上手艺好的大厨,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早就被各大酒楼瓜分了,哪里还能轮到你这尚未开张的地儿?”

    他皱着眉,思索着道:“你想请有真本事的大厨,我倒当真识得一位,只是那人难请得很,火气大,脾气坏,事儿又多,且不缺钱花,你觉得……”

    薛灵镜的眼睛倏地就亮了:“真有这么个人?你说他火气大、脾气坏,依你看来,难道他比我娘还凶恶?凶不过我娘的话,我是不怕的。”

    晁清:“……嗯,那你不用担心了,这人你肯定能拿下。”

    “这人在何处?”薛灵镜眼睛又亮了两分,“你现在就领着我去找他?”

    “现在?现在不行。”

    晁清摇摇头:“这人向来不住在镇上,而且说起来是个厨子,却比食客们更爱吃。如今这二三月里,河鲜最是肥美,尤其是那河蚬子,更是叫人光是想想口水便要留下来。年年此时,他都要去千流滩住上一阵子,不吃个够,是不会回来的。”

    “那怎么办?”

    薛灵镜有点犯愁,挑了挑眉:“千流滩我知道,离咱们沧云镇可不算近,坐船得两三天吧?”

    “可不是?所以我说你现在去不成嘛!”

    晁清点点头:“不过你也别担心,咱也不是没办法。过两日傅老六不是要带船去桐州吗?正好要顺路经过那儿,让他捎咱们一段儿,岂不方便?”
………………………………

第385章 我不高兴知不知道

    “什么?你再说一次?”

    薛灵镜蓦地一怔,直到这时,方才彻底把注意力放到了晁清身上。

    “怎么了,让他捎咱们一段儿,正方便啊!”

    晁清莫名其妙地看着她:“你有毛病啊,你男人亲自掌船,难不成你还不想做?”

    “你才有毛病,不是这一句,前面那句。”薛灵镜费了好大劲儿,才忍住了劈头给他一掌的冲动。

    “前面一句?”

    晁清愈发懵了,琢磨半晌,方才醒过梦来:“你是指,我说傅老六要带船去桐州?这有什么奇怪……呃,难不成你还不知道?”

    大事不妙啊……他额头上的冷汗噌地就下来了。

    不知为何他首先想起的,居然是傅冲少年学功夫时,用惯的那一杆长枪。

    那玩意儿现下还妥善保存在傅家的书房里,他感觉自己明天一早大概就会被一枪戳死。

    不过,明天的事明天再说,眼下的情况,似乎也不大好对付。

    “我上哪儿知道去,他又不告诉我!”

    薛灵镜眉头一拧,瞥瞥嘴角,转身就重新坐回了椅子里:“连你也没同我说!”

    船帮的外出运货人手安排,向来做得井井有条,往往提前半个月便已指派妥当,傅冲竟在她面前一个字都没露。虽说他做了这一行,常出远门是难免的事,可是……

    这一回她肚子里有那么个小祖宗,决计是不能再跟了呀!

    气死了。

    她只管坐着呼哧呼哧生闷气,这边厢晁清却是有点想哭。

    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关他什么事?

    “小镜子,你做人得讲道理啊……”他转头看看一旁正抄着手,明显等着瞧热闹的邓胖子,甩过去一枚白眼,然后可怜巴巴地在薛灵镜对面的椅子上也坐下了――未免被小傅夫人的怒气波及,屁股只敢沾一点凳子边,“我怎知傅老六那么胆大妄为,居然敢隐瞒你?喂,你别生气,等过会子我回了船帮,看我帮你收拾他!”

    “才不要你动手!”薛灵镜用力白他一眼,“我两口儿的事,自己知道解决,你添什么乱?你说阿冲要去桐州,大概是什么时候?”

    “或许,就是这一两天。”

    晁清小心翼翼斟酌用词:“那千流滩离沧云镇不算远,往来也方便,我估摸,傅老六自知理亏,应当也不会阻拦你,况且我与你同去,定会竭力保你周全。”

    “那是自然。”

    薛灵镜一抬下巴:“别的你都不必多说了,到时候咱们与他一同出发就是,现在你可以走了。”

    一边说,她一边还嫌弃地挥了挥手,仿佛晁清是个烦人的苍蝇似的。

    晁清仰天长叹,伸手抹了把脸,心里生出一股悲观的情绪来。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都得过着被这夫妻俩支使来支使去的悲惨生活了。

    没再多说,晁秀才冲邓胖子和黄喜鹊一点头,悻悻然拖着脚儿离开了店铺大堂。

    薛灵镜却是也再没甚么心思与邓威钻研菜单之时,交代他两句,自个儿也起身,乘一直候在门外的马车回了家。

    这天晚上傅冲从船帮回来,一进小院的门,便觉有些不对头。

    有孕之后他媳妇依赖他得厉害,每日傍晚,只要听见他的脚步声,便会像只鸟儿似的从屋里飞出来,也不管魏嫂和那只菜驴就在一旁看着,闷头就往他怀里蹦。

    这感觉实在很好,他喜欢得不得了,所以今日,当他踏进静悄悄的小院儿,特地等了等,屋里却一丝动静都无,他便不由得皱了一下眉。

    魏嫂正在小厨房里张罗晚饭,许是听见动静,一只脚迈出来瞧了瞧,见是他,立刻冲他一通挤眉弄眼,末了,指指房门,做了个“大事不妙自求多福”的表情。

    至于采绿,更是压根儿不知跑哪儿躲灾去了。

    傅冲眉头皱得愈发紧了,在心里琢磨一阵,想到晁清今日曾在酒楼出没,那张嘴又素来没个把门的,便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他有点头疼,揉揉太阳穴,深吸一口气,一步上前拉开房门。

    刚一抬眸,他便被眼前的情景惊得差点又倒退出去。

    此时此刻,他媳妇跟个山大王似的,正踩着椅子坐在桌上,两手环抱在胸前,横眉立目地盯着他猛瞧,眼神中明晃晃地写着五个大字――你还敢回来?

    见他进了门,她便脚下陡然一跺,踩得那椅子发出“砰”一声闷响。

    傅冲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脸一垮,沉声呵斥:“薛灵镜,你究竟知不知道现在自己是什么情况?晓不晓得何为危险?”

    话音刚落,便听得桌子上那人冷哼一声:“我怎么了?我还没上房呢,算给你面子了!”

    说罢薛灵镜便很是利索地从桌子上攒了下来,双脚稳稳当当落地,蹬蹬蹬走到他面前,伸出一根手指抬得老高,直戳上他的脸:“你可知错?”

    傅冲攥住她的手指头,轻而易举将她整条胳膊轻轻别到她身后,顺便把人往自己怀里一带:“我何错之有?”

    “哈,敢情儿你还挺有理是吧?”

    薛灵镜嘴角快要耷拉到地下去,下死劲推他:“你要去桐州,为何事先不告诉我?这是能瞒得住的事儿吗?真好笑哎傅六爷,你会不会太天真了点?”

    傅冲轻轻叹了口气:“我每年开春儿之后必会带船出一趟院门,这事你是一早就知道的,只因启程的日子还没定下,我也就没急着跟你说――你就因为这个往桌子上爬?”

    “我还能爬到柜子上去呢!”

    薛灵镜瞪他一眼:“提前让我有个心理准备不行吗?我很不高兴你知不知道?”

    其实,也说不上是为什么。

    她心里明明晓得傅冲时不时就得离开家一段日子,以前也并不觉得这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然而现下,只要一想起他也许会有很久都不在家,从早到晚都不能在这小院儿里看见他的身影,听到他的声音,她心里就立时堵得慌。

    说穿了她也并不需要傅冲特别为她做什么,只要这个人在身边,就已经很好了。

    依赖性太强不是件好事,这她当然明白,但坏习惯养成得太容易,改起来可就难了……

    她的心情,傅冲多少也能体会,心下一软,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桐州离沧云镇也不算远,至多两个月我就回来了。”

    “两个月还不算久么?”

    薛灵镜一点都没有被安慰到,反而益发心里不舒服,咬了咬唇,正要接着与他好生算账,忽听得外边传来敲门声。

    “等下再同你继续说,咱俩没完。”

    她撂下这句话,从傅冲怀里挣脱出来去开门。

    却不想,外头站着的居然是柳蓁蓁。
………………………………

第386章 我说了才算

    看清站在门外的人,薛灵镜略微愣了一下。

    这女人居然有胆子跑到她的地盘来,还真是意外呢……

    她轻抬了一下下巴,没有发问,当然,也更不会让门口的柳蓁蓁进屋。

    唇边浮出一抹笑,她就那么气定神闲地站着,看向面前那个用身体语言尽情表达着“羞怯紧张”的年轻姑娘。

    至于屋里的傅冲……

    他好似压根儿没注意到屋外有旁人,只低头扫了眼薛灵镜的脚,便把桌下椅子旁的一双碎花软底厚棉鞋踢了过去。

    “穿上。”男人的嗓音低沉淡定,“现在是什么天气?哪有光着脚乱跑的?”

    薛灵镜心里偷笑,垂眼也看看自己的脚,理直气壮回身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光脚了?”

    她脚上穿着的,是崔氏新给做的一双厚袜子,石榴红底色上还精心绣了一只只小蝴蝶,絮了棉花,穿着特别暖和,踩在地上丝毫不觉得凉。

    就连先前的那双软底鞋,也是崔氏做的,趁着薛灵镜前两日回家时塞进了她的马车里,说是虽不好看,穿着却保暖又舒服。

    然而薛灵镜却觉得,无论鞋还是袜子,她娘做的都特别好看。

    “啧。”

    傅冲口中发出一声轻响,随即站起身,三两步走到薛灵镜身边,一只手将她拎起来往软椅里一扔,然后弯下腰,旁若无人般替她把鞋套去脚上。

    “你听点话。”

    他轻拍了拍薛灵镜的头,重新走回桌边坐下,倒了杯温热的茶喝。

    站在门外的柳蓁蓁见状,眼皮便往下落了落,放在身侧的两只手,则紧紧地团了团。

    “嘿嘿。”

    薛灵镜心里受用,决定暂时不跟傅冲计较要去桐州的那件事,双脚腾空晃荡了两下,这才不紧不慢地再度看向柳蓁蓁。

    “你有事?”

    她语气里带着股不耐烦的味道,明摆着自己这句问话是随便应付,纯属不得已而为之。

    柳蓁蓁当然也听出来了这层含义,犹豫半晌,却终究还是开了口。

    “镜……镜镜嫂子,傅大哥,我能进来吗?有点事……“

    薛灵镜扭回头看她一眼,发出声轻笑:“我记得,之前我好像跟你说过,若想要在这个家里过点安生日子,就最好不要往我们这小院子来,一步也别踏入。你是忘了,还是压根儿没听进去?”

    柳蓁蓁瑟缩了一下:“我是真的有事,镜镜嫂子,你信我好不好?”

    说着她又转头去望傅冲,嗓音里带了点可怜巴巴的味道:“傅大哥……”

    “傅大哥什么傅大哥?你就是叫他傅大姐他也未见得搭理你!”

    薛灵镜斥道,同时斜了傅冲一眼。

    傅冲的脸色在一瞬之间有点难看……大概是因为“傅大姐”那三个字。

    柳蓁蓁面孔一阵红一阵白,却仍旧不肯走,站在门口泫然欲泣:“镜镜嫂子,我晓得你不待见我,那我就在这里说。我……方才我听说傅大哥要去桐州,这事是真的吗?”

    傅冲从船帮归来,回小院儿之前,照例先去前厅问候他爹娘,顺口就将要去桐州的事讲了讲。

    然后傅夫人转头就告诉了柳蓁蓁。

    傅夫人的原话是:“阿冲这两日就要带船去桐州呢,你可有甚么东西,想让他给你带回来?我去帮你跟他说一声就行。”

    柳蓁蓁当时便心里一动,对着傅夫人一脸感激地连连点头,却不要傅夫人代劳,说是打算自己来对傅冲说。

    傅夫人心知薛灵镜厌烦柳蓁蓁到了极点,劝阻两句,见柳蓁蓁执意如此,便也没多说,由得她真个自己跑了来。

    此刻,柳蓁蓁站在傅冲和薛灵镜的房间门外,一副怯生生的模样:“傅大哥,你是真的要去吗?”

    “……是。”

    傅冲停顿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轻轻颔首,“何事?”

    话音刚落,薛灵镜便伸手去他腰间,使劲拧了一下。

    让你搭腔了吗让你搭腔了吗?先前那事还没说清楚呢,这是打算错上加错数罪并罚?

    傅冲腰上一痛,脸色却未变,只暗暗将薛灵镜的手扒拉开,攥进自己厚实的掌心。

    站在门外的柳蓁蓁不知他二人这暗地里的小动作,见傅冲肯搭理她,面上便登时一喜:“是、是这么回事,我……”

    “你家还有亲戚在桐州,我没记错吧?”不等她说完,傅冲便再度开了口,“若是有东西要带回去,只管收拾出来交给我娘就行;倘是在桐州有什么东西想卖,也都告诉我娘,能买到的话,我自会尽力――这样的事你完全可以告诉我娘,不必特地过来。”

    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声音很冷。虽然他一向都没什么语气表情,但作为他的枕边人,薛灵镜还是听出了差别。

    自打知道柳蓁蓁对他有别样心思,并跑去崔氏在马市的摊子上使小动作之后,他对柳蓁蓁就一直是这个态度。

    从前那个全心全意照顾故人之女的“傅大哥”,早就被柳蓁蓁自己给作没了。

    而仿佛,柳蓁蓁也从傅冲的语气里听出了冷淡与不耐。她不由得眼眶一红,脚下动了动,唇角勉强挤出个笑容来:“不是,傅大哥,我不是想请你带东西,我是……我是打算自己回桐州一趟。”

    啥?

    薛灵镜顿时眉头拧成了一大坨。

    听这意思,敢情儿是她老人家自己想坐傅冲的顺路船,往桐州去?

    似乎是默契,几乎是同时,傅冲的眉心也轻轻一皱,抬眸瞟柳蓁蓁一眼:“你要跟船去桐州?这不合适。”

    “为什么呢?”

    柳蓁蓁咬住下唇问:“之前,也是你把我从桐州带回沧云镇的不是吗?此番我回去,并不是去玩,而是有些事情要处理。傅大哥你知道的,我家的宅子和田地如今都还扔在那儿,这么久没人打理,不知田里长了多少荒草……那都是我爹当年用血汗钱置办的,我总不能……”

    “这事儿你问他不顶用。”

    她的话再次被打断,那边厢,薛灵镜板着脸开了口:“这个事我说了才算,所以你应该问我。”

    傅冲低头看了她一眼,却并没有要反驳的意思,又拍了一下她的头,便不做声了。

    柳蓁蓁心里苦,嘴上却不得不对薛灵镜道:“嫂子你放心,我不会给傅大哥添乱的,我能自己照顾自己,那……镜镜嫂子,我能跟着傅大哥一起回桐州一趟吗?”
………………………………

第387章 醋缸子成的精

    “你要回桐州,谁也不拦你,但你要坐他的船――”

    薛灵镜依旧是那副满不在乎的表情,抱着胳膊坐在傅冲身边,唇边甚至还带着一抹笑:“你猜,我会不会答应?”

    柳蓁蓁心里怎会不清楚她的想法?她跑到这里来,原也并不指望薛灵镜会点头,只不过是打算再一次用她爹与傅冲当初的情分,令得傅冲心软应允,顺便再膈应薛灵镜一下,却没想到,那个向来说一不二的男人,却竟这样肯迁就媳妇,由着薛灵镜欺负她,连一个字都不说……

    “我猜……”

    她心里有点凉,低头似是自嘲地笑了一下:“镜镜嫂子为人大方懂礼,我常听傅伯母说,你向来最知轻重分寸。我今日为的是一件重要事体,也很正当,想必嫂子不会为难我……”

    “呵。”

    薛灵镜又是一声轻笑,语调轻快:“有点遗憾,你猜错了呢,要再猜一次吗?”

    柳蓁蓁:“……嫂子,我真的得回去一趟,我家的宅子和田地,若再不及时处理,便很有可能被当初我寄主的那户亲戚占了去……”

    “关我什么事?我拦着不让你回去了?除开傅冲之外,你就再找不到途径回桐州?要不明天我去码头问问,看看谁家的船要去那边,顺路捎你一截儿?”

    薛灵镜毫不在意,微微勾着唇:“对了,我还忘了问你,此番你去了桐州,还回沧云镇吗?”

    “我、我自然是……”柳蓁蓁有点迟疑,点点头,“我父母的灵柩都已迁回沧云镇,我没道理住在别处的。”

    “哦,你没有养活自己的本事,却有三年丧期不能嫁人,去了桐州以后还打算再回沧云镇,这意味着至少三年内,你得一直住在傅家――好吧,我不答应,你不能坐他的船。”

    薛灵镜指了指傅冲,唇角上弯:“我说不行,听明白了吗?”

    让柳蓁蓁与傅冲一同离开沧云镇,再一起回来?她又没疯!

    柳蓁蓁微怔,目光里添了点求助之意,去看傅冲:“傅大哥……”

    “我说了这事儿我做主,听不懂吗?”

    薛灵镜伸出一条胳膊,很是豪气地把傅冲往椅子里推了推:“柳姑娘,方才你夸了我不少,又是说我知分寸,又是说我懂礼的,要我说,你大可不必如此。我这人吧,其实特别不大气上档次,又记仇,你最好不要妄想随着时间越来越长,我便会渐渐把之前发生的事忘记,也别以为你成天在我面前做小伏低,我就会真把你当成个改过自新的好人。你改不改,跟我的关系不大,但我讨厌你,并且会一直讨厌你,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决计改不了了。”

    柳蓁蓁一张瓜子俏脸越来越红,渐渐地涨成了猪肝色。她的眼睛里泪意弥漫,大颗大颗的泪珠子蓄势待发,只要她轻轻动一下睫毛,就立刻能争先恐后地奔涌而出。

    薛灵镜可没耐性看她哭,当即趿拉着鞋走过去,直接当着她的面砰地关上门。

    然后她也不管外面的人究竟是何反应,走了还是没走,三两步回到傅冲面前,戳戳他的脸:“哦,旧账还没算清呢,又添一笔新账!”

    傅冲一个字也没说,将她拉到膝盖上坐好,抬手摸了摸她的脸。

    行吧,今天他算是亲眼见识到了,他家这媳妇,原来是个醋缸子成的精。对着柳蓁蓁严防死守,还一点都不觉得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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