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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娇百味:娘子尝一尝-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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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确,她没那么大的本事,去造成一场天灾。”薛灵镜点点头,脸上依旧没露出半分情绪,“可若不是她,这一场天灾,他们原本完全能避开。”

    她只简单地说了这一句,便不再与傅夫人对话,抬眸扫过采绿,眯了眯眼,嗓音倏然变得凌厉:“怎么停下来了?我叫你给她扮上!”

    “镜镜!”

    傅夫人回头看了一眼正被采绿她们胡乱往头上插花的柳蓁蓁,心里委实不忍,语气也强硬起来:“即便是这样,也不干你的事,你这分明是在泄私愤!”

    又扭头骂丫头们:“还不给我住手,一个个儿的,连轻重都不分吗?!”

    她甚至还回身去斥责傅冲:“柳姑娘的爹爹,说是你恩人也不为过,你就由着你媳妇这么胡来?”

    傅冲斜靠在廊下,通身上下连眼皮子都没动一动,像是没听见傅夫人的话,又像是入了定。

    薛灵镜抬了抬下巴,嘴角骤然绷紧。

    “娘是说,我在泄私愤?”

    她轻轻哼笑了一声,习惯性摸摸自个儿那隆起的肚皮,侧身站定,与傅夫人对视。

    “我不管柳姑娘是怎么跟您说的,事实就是,若不是她,此番事情不会坏到这般境地。娘还没有意识到吗?原本阿冲是不允许柳姑娘上船的,非要让他带上柳姑娘的那个人,是您。”

    傅夫人一愣,眼睛霍地睁大了,半晌说不出话来。

    “船帮从桐州回来的那艘船,在松华渡遇了险,有十几人生死未卜,这件事,今日已在沧云镇上传得街知巷闻,我想用不了多久,他们也都会晓得,货船之所以遇上这等事,皆是因为柳姑娘在松华渡赖着不走,硬是拖到了暴雨袭来。那日您强拉着柳蓁蓁到码头,并最终顺利让她上了船,这一幕,船帮里许多人都瞧得一清二楚,您猜,他们会不会对您心生怨怼?”

    薛灵镜不紧不慢地说完,似有意无意地瞟了一眼旁侧的柳蓁蓁。

    傅夫人面色一白,刚要开口,却听得他又道:“您再猜,他们会不会因此也记恨上阿冲?”

    “我……”傅夫人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好像……她这儿媳妇,说的也不是一点道理都没有啊……

    “我今天,不过是想让柳姑娘长个教训罢了。”

    薛灵镜垂下眼,看了看自己透着天然健康粉红色的指甲:“既没打她,也没骂她,连一句重话都不曾有,这在娘眼中,就成了泄私愤?柳姑娘借住在咱家,咱们若是不拿出点态度来,岂不惹火烧身?阿冲年纪轻轻坐上船帮掌舵人的位置,您当真以为他高枕无忧吗?”

    这一连串问话,令得傅夫人完全败下阵来。

    好半晌,她只撂下一句“适可而止”,便转身回到饭厅,再没有出来。

    薛灵镜唇角往上弯了弯,招招手,示意采绿她们继续。

    见傅夫人都不说话了,采绿等人总算放下心来,当即卯足了力气,将柳蓁蓁从头装扮到脚,活像个五彩缤纷的雉鸡。傅婉柔在一旁笑得差点滚到地上,手痒冲上去自己也掺和了一把,左瞧又瞧心里满意了,才回头看向薛灵镜:“接下来呢?”

    薛灵镜扫一眼满脸泪痕苍白木讷的柳蓁蓁:“咱自家人看得差不多了,推她去大门口,让大伙儿也都见识见识,咱家这位借住的爱花儿姑娘。”

    特地将“借住”两字,咬得格外重。

    “你!”

    柳蓁蓁回头过来:“薛灵镜……”

    推她去门外?让所有人看见她这副丢人的模样?那她往后就根本不要想再在沧云镇见人,直接投河死了更方便!

    “现在不叫镜镜嫂子了?”薛灵镜冷笑道,“你可别吓唬我,我现在禁不起吓,保不齐几时肚子痛起来,那可……”

    “行了你!”

    柳蓁蓁再听不下去,怒极反笑:“你平日里不是很聪明伶俐的吗?现下就只能想出这样的惩罚方式?你打算就这样对船帮众人做交代?”

    薛灵镜歪歪头,回身看傅冲一眼,又扭头笑嘻嘻看看傅婉柔。

    “我跟你说啊。”她压低喉咙,冲柳蓁蓁眨了眨眼,“船帮预备怎么处理你,我可说了不算,不好意思啊,现在呢,我纯粹就是在泄私愤。”
………………………………

第414章 真的待不下去了

    “你!”

    柳蓁蓁气得浑身都哆嗦了,身子剧烈地晃了两下,方才勉强稳住了,没有直接摔倒在地上。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薛灵镜说话的时候,嗓音虽然压得很低,但采绿等几个丫头以及傅婉柔就在旁边站着,决计不可能听不见。

    就算傅婉柔跟薛灵镜是一伙儿的罢,采绿她们却是傅夫人一手带起来的,根本不算是薛灵镜的人。更何况,她柳蓁蓁平日里待这些丫头不薄啊,隔三差五总会给点小恩小惠,这女人……她就不怕她们转过背去就跟傅夫人告状吗?她怎么敢?

    “你们听见了吗,听见了没有?!”

    柳蓁蓁手腕发抖,指着薛灵镜望向采绿:“她……她这根本就不是……”

    采绿等人身体往旁边偏了偏,三个看天,两个看地,都仿佛没听见柳蓁蓁的话一般。

    开什么玩笑?严格说来,她们的确不算是少夫人的人,可再怎么,这少夫人也是家里的主人呐,她们吃饱了撑的才会帮一个外人指证她!

    再说,方才就连夫人都摆出一副“没法儿管”的样子甩手进屋了,她们不过是下人,哪里管得了那么多?还不是主子怎么说,她们就怎么做?

    柳蓁蓁这会子也是彻底慌乱了,这么简单的道理,她却压根儿想不明白,大抵是因为不可置信,她的身体再度剧烈地晃了几下,泛着泪,看向廊下的傅冲。

    “傅大哥……”她抽噎了两声,“难道、难道你也不管了吗?我记得你常说,我爹于你的恩情,你到死不敢或忘,现下、现下你就是这样报答……”

    傅冲微微抬眸,扫了她一眼。

    他手里攥着个小茶杯,原本慢吞吞递到唇边想喝,却好似又发现那茶早已冷透,于是皱了皱眉,将茶杯往石栏上一搁。

    “休要把你父亲抬出来压我,一码归一码,我还不至于昏聩到那般地步。”他嗓音沉厚,语气却清淡,“你莫忘了,他也是船帮人,若泉下有知,晓得因自己闺女之故,很可能害得船帮十几人殒命,你的日子只会更难过。”

    顿了顿,他又补上一句:“你也不配提他。”

    “我……”

    柳蓁蓁睁大了眼,泪珠子直往外淌,还待再说,却被傅婉柔猛推一把背心,人登时站立不住,往前扑出好几步。

    “有完没完啊有完没完啊,办正事儿呢谁许你闲聊天?”傅婉柔对着柳蓁蓁,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人坏心脏话还多,你这人怎么就不能有点好儿?叫我哪只眼睛看得上!”

    说罢她也不理柳蓁蓁是何反应,只管扯了就走,径直将她从门口推了出去,趔趔趄趄跌进巷子中。

    “陪着柳姑娘。”薛灵镜冲采绿等人抬抬下巴,“这会子天色也不早了,外头黑麻麻的,倘或遇上歹人,那可是大麻烦。”

    柳蓁蓁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说得好像是在保护她一样,其实分明就是让采绿几个将她看住了,不让她逃掉!

    她很想转过身去,不管不顾地同薛灵镜大吵一场。

    又或者,她干脆豁出这条命不要了,矮身一头向薛灵镜肚子撞过去,大家一拍两散,谁也别想好!

    但事实是,没等她有任何动作,旁边已经有路人停下了脚步。

    “咦?”这人原本已经要从傅家门前走过了,蓦地脚下一滞,像是瞧见了什么怪东西,很是稀奇地来到柳蓁蓁面前。

    “这是在干啥呀?”

    他偏过头问一旁的采绿:“这姑娘怎地打扮得这么怪?”

    采绿得了薛灵镜的吩咐,并不答话,只对那人十分有礼地笑了一下。

    “哦哟,活像只、活像只……那叫什么来着?对对对,活像只山鸡一样!啧啧,这满头的花儿哟,只怕皇上那御花园,也比不上你身上的色儿齐全!”

    柳蓁蓁使劲咬住了嘴唇,低低垂下头,想回头跑进屋里,却被采绿拦住了。

    “柳姑娘,不要叫我们难做吧。”那只菜驴扯着身畔两人,将门堵得严严实实。

    “……”柳蓁蓁只得把头埋得更低,期盼着面前那人快走。

    谁成想非但那人没走,反倒陆陆续续的,又来了好几拨人。

    傅家的宅子是在整条巷子尽头,按理来说,往来行人应当不会多。可偏生半年前,巷弄尽头一堵墙破了个大洞,县衙一直没来得及修,这里便成了个抄近道儿的好地方,往来的人明显增多。

    尽管此时天色已不早,巷子里却照旧热闹得很,很快,便将傅家大门为了个严严实实。

    “这不是……傅六爷家吗?”

    有人迟疑着问:“这姑娘是谁?他妹子我见过,不长这样啊!”

    “不就是在他家借住的那个姓柳的吗?住了都好些日子了!”便有另一人接过话茬儿,“说来我也真觉得奇怪,傅六爷不是已经娶亲了吗?他媳妇前些日子,还在那玉盘会上多了个魁首来着,又能干,长得还好看,怎地竟能容忍家中有这么个怪里怪气的东西存在?”

    东西……

    柳蓁蓁咬破了嘴唇,嘴里泛起一股血腥味……

    “我听说傅家那少夫人有身孕了……”这世上永远不缺好事者,便又有人挤眉弄眼地嗤嗤笑,“那难不成,是这只‘雉鸡’趁机往傅六爷床上爬,给逮了个正着?”

    第四人叉着腰八卦:“什么呀!傅六爷和他媳妇好得很!你们都晓得,船帮的货船,前些日子在外头遇上了大暴雨,如今还有十几人下落不明,但你们可知,当时这女的就在船上?”

    他冲着柳蓁蓁指指点点:“我都听说了,本来那货船完全可以躲过这次水灾,就因为这女人在松华渡尽着拖延时间不肯走,才闹到这地步的!傅六爷本就是船帮掌舵,傅家少夫人同船帮众人关系又甚好,我估摸着啊,十有**,这是发了大脾气,在整治这女人呢!”

    围观众人中响起一片惊叹,继而,便是“那真是活该”“我看这惩罚还太轻”之类的议论声。

    柳蓁蓁浑身上下被鲜花包围,香气扑鼻,然而此刻,却只感觉自己落进了无比污糟腌臜的粪坑沟渠,路人们的每一次指点,每一句议论,都像是在一次次地兜头往她身上泼粪水。

    她打扮成这个样子,被推在大街上人人嘲讽讥笑,明日兴许还会有更多的人知道,而薛灵镜那边,保不齐还会不会有别的幺蛾子在等着她。

    姓薛的如今将仇怨摆到了明面上,傅夫人又保不住她,这地方,这个家,还能再待下去吗……
………………………………

第415章 留书出走

    柳蓁蓁在门外站足了一个时辰,才被薛灵镜吩咐人带了回来。

    顺便让丫头给她带了句话。

    “日子还长得很,咱们慢慢来。”

    彼时大家都已吃过了晚饭,薛灵镜也早就和傅冲回了他们的小院儿。

    魏嫂照例送了滋补的汤水来,薛灵镜痛快喝了,觉得味道还不错,回身跟她道声谢,等她掩上门离开,便上前去揽住傅冲的脖子,将他拽得弯下腰来。

    “你觉得我过分吗?”

    她笑嘻嘻问,傅冲张了张嘴,还未来得及说话,却听得她又道:“可是你觉得我过分也没有用哦,说句实话,今日这样,我还觉得便宜她了呢!”

    怎么会过分呢?

    尽管谁都不愿提,也都卯着劲儿地打算去寻找,但大家彼此心里都很清楚,十有**,那十几个船帮汉子的性命,是永远地留在了河水中了。她柳蓁蓁只是出了一个时辰的丑,丢了点面子和自尊心而已,何来过分?

    傅冲眼眸低垂,紧绷的嘴角轻轻动了一下。

    他并未开口说些什么,只是就着薛灵镜拉扯他的力道俯下身来,吻住了她的唇。

    明知一定得不到个好字,她却依然半点不含糊地,在傅夫人面前替他做了坏人。

    他无法容忍柳蓁蓁这么个害了船帮汉子们的货色继续留住在家中,而今天他媳妇唱的这一出,正是在替他赶人。

    抱歉或是感激的话,在他看来都是无用的东西,于是他一个字也没说,只是用力将怀中那个人摁进自己的胸膛,与他不留一丝缝隙地拥抱在一起。

    “怎么了?”

    感觉到他的情绪,薛灵镜弯了弯唇角,哄孩子似的在他头顶拍了两拍:“觉得我会因此被娘埋怨,甚至受委屈?不会呀……”

    她拉着他的手,轻轻碰了碰自个儿的肚子,嘻嘻笑出声:“你瞧,我有这么个祖宗为我保驾护航呢!娘就算再喜欢柳蓁蓁,在她心中,却终究是这未出生的孙孙最重要,她哪里会因此就委屈了我?万一我有个好歹儿的,这孩子可也要跟着倒霉呢……”

    “嗯。”

    傅冲应一声,不知是赞同,抑或只是随口答应,头放在她肩上半晌没动,好一会儿才将她放开,转身往小厨房去。

    “你干嘛?”

    薛灵镜在他身后问:“魏嫂已经把热水烧好了,你不用忙……”

    “那正好,我洗澡。”

    傅冲脚下没停,径直开门走了出去。

    薛灵镜:“……”

    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怎么破?总觉得晚饭前被柳蓁蓁打断的那件未竟之事,现在他要继续了……

    ……

    薛灵镜预感特灵,这晚傅冲果真与她进行了一番施郎所说的“适当的夫妻之事”。

    幸而他向来知轻重,并不敢要得太过,只一回便放了她,动作也比从前轻了不少,因此隔日清晨起床,薛灵镜便也不似从前那般浑身酸痛,只取了香粉,对着镜子将颈项上傅某人嘬出来的印子盖了去,便同他两个一起去前头吃饭。

    刚穿过月洞门,迎面就撞上了傅夫人。

    她身后,还跟着个傅婉柔,正踮着脚儿拼命地给薛灵镜打手势使眼色。

    那意思仿佛是:快跑快跑,你要遭殃了!

    可现在跑哪儿还来得及?薛灵镜哭笑不得,笑吟吟地行至傅夫人身前,未及开口,就听见她那婆婆颤着喉咙道:“蓁蓁她留书出走了!”

    薛灵镜挑挑眉,傅夫人便又道:“我便说昨日那样太折辱人,镜镜你偏是不听我劝!蓁蓁一介女儿家,身无长物,就这么静悄悄地走了,能去哪儿?”

    她嗓音里带着哭腔,眼睛里也含着泪,手指头点了薛灵镜两下:“你呀,你这孩子,叫我说你什么好?你……”

    “哎呀娘,这关我嫂子什么事?”

    傅婉柔赶忙拦上来:“那女人分明是自作自受!”

    “你别说话!”

    傅夫人转头斥她:“越来越没规矩,谁教得你这样?”

    傅婉柔吐吐舌,往后退了两步,对着薛灵镜做了个吐舌头翻白眼的动作。

    还抽抽了两下。

    这是让她装昏?

    薛灵镜抿了抿唇,却并没有动,只是直直地站在那儿,沉着镇定,一言不发。

    清晨的阳光从树叶缝隙撒了下来,给月洞门涂上一层斑驳的浅金,她就站在那暖热的光线里,通身上下沾染着碎光。

    这模样太引人注目,傅夫人几乎是不由自主地将她从头打量到脚,最终,目光落在了薛灵镜的肚子上。

    然后,她就一句话也没再说,转头对跟着的人丢下一句“还不打发人去找柳姑娘”,叹口气,回了前厅。

    薛灵镜肩膀一松,冲傅婉柔眨眨眼又挥挥手,示意她赶紧跟上她娘的步伐,回头对傅冲嘿嘿一笑。

    “柳蓁蓁若真铁了心要走,当是不会留书,她这是等着咱娘去找她呢。”

    说罢,她便把傅冲一挽:“走走走,吃饭去,饿死了!”

    拖着他一径去向饭厅。

    相见好,同住难,这大概就是她与傅夫人之间最好的注解。从前她总想着自己是小辈,能让就让,可傅夫人对柳蓁蓁实在太无原则,现在她不想忍了。

    家里出动了好些人去找柳蓁蓁,傅夫人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整个上午在前厅团团转个不休。

    傅冲和薛灵镜小两口却是半点不受影响,在小院儿里安安生生地吃茶闲聊,午饭过后,傅冲便再度离开,去继续追查水匪行踪。

    “此事不会拖得太久。”临走前,他对薛灵镜道,“我心里已有了数,便是这一两天,就该有个结果。”

    薛灵镜自是信他,再三叮嘱他万事小心,将他送出家门,自个儿也顺脚儿往归云楼走了一遭,临近傍晚时,照旧由邓胖子两口子送回家。

    “这水灾可真是要了人的命了。”

    三人一路走着,邓胖子便忍不住对薛灵镜发牢骚:“这两天咱归云楼的生意清淡得很,明明是刚开张,该借着这股子喜气好好儿地赚上一笔才对,不料却成了这样……咱们主要做的是城中有钱人的生意,情况尚且如此,可见那些个寻常老百姓,日子只怕更难过。”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薛灵镜侧头对他笑了笑,“此次水灾毁了不少田地,总得有个恢复休养的过程,咱们也只能静静等着――总归不会克扣你们工钱的。”

    话音刚落,忽有一人从他们三个身畔掠过,口中喜气洋洋地嚷:“那伙子水匪捉住啦!”
………………………………

第416章 可以安心

    薛灵镜与邓威黄喜鹊两口子脚下同时一顿,同时一扭头,三双眼睛就对到了一块儿。

    下一刻,薛灵镜便似是要发足狂奔一般,抬腿迈开大步就往码头的方向去。

    “哎哎哎可使不得可使不得!”

    邓威和黄喜鹊夫妻俩见她一瞬间窜出去老远,给唬得脑瓜顶直发木,赶忙三两步追上去,一个双臂展开一把环抱住她肩膀,另一个仗着自己身材胖大,往她面前一横,就拿手去抹额头上的冷汗。

    “我说东家,您这是……要吓唬谁啊您?就您现在这样,怎么还敢撒丫子瞎跑?您不怕把您肚子里那位小哥儿小姐儿颠出来啊!”

    “啪!”

    邓胖子话才刚落,黄喜鹊便一掌拍在了他肩上,捎带着啐了他一口:“胡说八道什么?你那张嘴如此不知轻重,不如趁早削下来做糟肉!”

    说着又小心翼翼扯薛灵镜的袖子:“千万别往心里去……”

    “没事儿,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

    薛灵镜大大咧咧地一笑:“行,我不跑了,那咱们赶紧去码头瞧瞧?”

    “那是自然,这个热闹一定要瞧。”

    见她无恙,邓胖子放心下来,点头点得十分痛快。

    他自然知道傅冲最近一直在为水匪之事忙碌奔波,如今贼人落网,傅六爷必然出风头,他媳妇,自然也是要去捧场的。

    “走走。”

    三人便急匆匆地往码头的方向去,将将行至附近,耳朵里便听见山呼海啸的欢闹声,待踩着石阶上了码头,更是当场目瞪口呆。

    响鼓大街离码头的距离不算远,三人又是一路紧赶慢赶过来的,料想此时人应当还不算太多。

    却不想这当口,码头上挤挤擦擦的都是人,里三层外三层将船帮的大仓库围得水泄不通。此时即便是有人突然晕倒,也不必担心会摔倒在地上,因为身畔的人,自会将他“挤”住,保他周全。

    “什么情况,这些人来得也太快了,一个个儿的都是神行太保么?”

    邓胖子鼓着他那双牛铃也似的眼睛咂了咂嘴,转头去看薛灵镜:“我说东家,要不咱们还是别往里进了,万一把你挤出个好歹儿来麻烦可大啦!”

    然而薛灵镜却压根儿没搭理他。

    又或者应该说,她是没空去听他究竟在说什么。

    她的目光,完完全全锁定在了大仓库前,那个高大的身影上。

    船帮的大小仓库,位于整个码头的地势高处,人站在那里,自然格外显眼。

    更何况,傅冲他原本就是个很吸引人眼球的家伙。

    相貌英挺、身材高大、肩宽腿长,这些都不用再说了,更重要的是,他身上有一股“气”,一方面让人畏惧,感觉被压迫,另一方面,却又使他极为耀眼夺目,走到哪儿都是最惹人关注的那个。

    此时此刻,他在大仓库前负手而立,面上无多余表情,格外沉着淡定,叫人瞧见了,便心中生出无限的信任和安稳来。

    “东家,东家?”

    邓胖子抬头看一眼大仓库前的傅冲,再扭头瞅瞅身畔的薛灵镜,瞬间什么都明白了,拿手指头戳了戳她,嘿嘿笑出声:“自己的男人,啥时候看不行?等他回了家,你就是看一整宿也没人管得着!这会子咱们还是先想个办法往里走走才是啊!”

    薛灵镜回身看他,一点都不隐藏自己脸上的痴汉表情:“你不懂,回家了他就不这样了……”

    傅六爷在外时,一看就是个办大事的,但一旦回到家,他好像还是更中意耍流氓这项十分有前途的业余爱好……

    “哦――”

    邓胖子脑子倒也不慢,登时了然,忍不住又嘿嘿乐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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