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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娇百味:娘子尝一尝-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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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邓胖子脑子倒也不慢,登时了然,忍不住又嘿嘿乐了两声:“那咱们……”
话还没说完,便见那大仓库前飞奔下来一个人,对着薛灵镜道了句“六嫂我带你过去”,便将她胳膊一拎一提,轻轻松松穿过重重人群,放在了围观群众的最前排,然后又飞奔回傅冲身边。
是吴大金。
邓胖子眼睁睁地在旁瞧着,来不及羡慕,忙扯着自个儿媳妇的胳膊,也将她奋力拽到了薛灵镜身边。
“挤得我瞬间掉了二两肉,东家没事吧?”
他对薛灵镜抱怨道。
薛灵镜却压根儿没工夫理他,甚至还用力挥了挥手叫他别叨叨。
邓胖子有点心灵受伤,再度抬眼,这才发现,原来那位傅六爷,这会子正在回答众人的问题。
“六爷,我们是听着信儿赶来的,说是那一伙猖獗的水匪,终于给捉住了是吗?”
“是。”
傅冲言简意赅,点了一下头。
“是全部都逮住了?那咱们是不是就安全了?”围观群众们又问。
傅冲的眉头幅度很小地轻蹙了一下,嗓音却依旧沉稳中带着点沙哑:“这伙水匪共一十三人,其中十二人现已落网,将立刻押解至县衙。余下一人,被追至镇外后逃脱。”
码头上一片哗然。
居然还有漏网之鱼?他的同伙都被捉了,他会不会回来报仇哇?
“众位不必惊慌。”
傅冲眸色淡然,向下头略略一扫,瞧见了站在最前面的薛灵镜,唇角便十分隐蔽地往上勾了勾。
“目下县衙的捕快仍在镇外搜寻,船帮也会继续遣人手从旁相助,若那人还敢露面,必逃不过这天罗地网。”
他淡淡地道,然而语气中却自有种安抚人心的力量:“何况,那人既已出了镇,短时间内当是不会送上门来自投罗网,诸位只要在出入本镇时小心谨慎一些,尽量结伴而行,入夜之后少出门,应当可以无忧。”
底下的众人立时松了口气。
“六爷说话向来有根有据从不夸张,他既然能这么说,咱们想必可以安心。”
他们七嘴八舌地道,抬头又问:“六爷,那这回捉到水匪,是你们船帮的功劳大,还是县衙捕快们的功劳大?”
这问题可就有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意思了,几人问完了又叽叽咯咯地笑,很开心的样子。
从县衙门赶来、在沧云镇泡了好几天的王捕头同一众捕快,脸色却顿时有点难看起来。
这问题其实也不难,和个稀泥儿说句“大家相互协作,缺一不可,都已尽了力”便皆大欢喜。
但傅冲却懒得将这种场面话吐出口,压根儿没看问问题的那几人,反而回答了另外一人的问题。
薛灵镜唇角上翘,很想给他比个大拇指。手都还没来得及伸出来呢,肩膀忽地被人点了两下。
“逃掉的那个是匪首,傅冲连此人都抓不住,可见本事也不怎么样。
………………………………
第417章 柳蓁蓁的去处
什么,谁?哪个白痴在说疯话?
薛灵镜在心头骂了一句,脖子一扭,却见孟榆不知何时也挤进了人堆儿里,就站在她斜后方。
也对,这人从前与傅冲一块儿学拳脚,功夫当是不弱,能挤到前头来,一点儿也不意外。
“嘿,你这人怎么说话呢?”
她顿时就不乐意了,正打算与孟榆计较一番,却冷不丁想起更重要的一件事。
“哎,你搞什么鬼?”
她倏然将一双圆眼睛睁得老大:“现在可是饭点儿,饭点儿!老邓送我回家,你也跑了出来,所以现在归云楼的厨房是谁在干活儿?难不成是韩掌柜?可不要,他那人口重,一顿饭吃下去的盐能把人齁死——再要不然,是你养的那只三花儿猫?”
三花儿猫是暴雨那几天孟榆从深水凼捡的,过后就养在了归云楼,也没个名儿,平日里唤一声“喂”,就算跟它打了招呼。
“……你想得还挺多。”
孟榆揣着手瞟她一眼:“全沧云镇的人恨不得都奔码头来瞧热闹,谁还去酒楼里吃饭?咱归云楼这一项原本就很清淡了,今天更是鸟儿都没一只,我还守在那儿干嘛?等喝风吗?你要怪也只能怪你自个儿的男人,太爱博关注。”
“呵呵。”
薛灵镜冷笑两声:“你也可以博关注啊!你是我归云楼的厨子,做出来的美味佳肴便是你扬名的本钱,你见天儿不干正事到处跑,我居然都没扣你工钱,简直善良得我自己都要感动了!”
“哼。”
孟榆一时找不到话反驳,便冷哼一声,算是表达了自个儿的不满,同时用手肘捅捅薛灵镜:“别怪我没提醒你,这次缉拿水匪,衙门里的那些个捕快基本就是个摆设,事儿几乎被船帮的人做完了,而傅冲,毋庸置疑是最招水匪们记恨的那个。如今那匪首得以逃脱,保不齐哪一天,便要回来寻仇……”
薛灵镜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是没表情:“我好怕。”
“嘁。”孟榆嗤笑一声,不说话了,继续揣着个手,盯着傅冲所在的方向看了两眼,仿佛觉得很无聊,转身又挤进人堆儿,瞬时没了踪影。
……
既然人已在船帮,薛灵镜自然不必邓胖子两口儿费事儿再送她,等看热闹的人群散去,她便自顾自钻进了小仓库,等傅冲将余下的事情处理完毕,同他一起回了家。
却不料,这会子家里已是翻了天。
天气炎热,傅家的晚饭桌摆在了饭厅斜对过的花架子底下,想要从碧绿茂密的爬藤上,借得几缕荫凉。薛灵镜和傅冲回房换过衣裳后过来,就见傅夫人坐在一枝西番莲花下,耷拉着眼皮,不住地用手帕拭泪,傅远明坐在她身边,小声不知劝她些什么,鸟笼子搁在脚边,他时不时就低头偷瞄上一眼。
怎么,难不成柳蓁蓁竟没找见?
薛灵镜挑了挑眉,并不打算上赶着去招傅夫人的骂,于是便扯一把傅冲的袖子,对他眨巴了两下眼睛。
傅冲有点无奈,行至傅夫人身前,弯下腰,嗓音压得极低,不晓得问了句什么。
傅夫人登时像是枚被点燃的炮仗,炸了。
“这会子你又假惺惺地跑来做什么?是啊,蓁蓁就是找不到了,找不到了!你今日在镇上出尽了风头,可知我这一颗心有多焦灼?你实在是……人是你当初带回来的,现下说不见就不见了,难道因为她父母皆不在了,便不用再给人交代了吗?”
薛灵镜给她那大嗓门唬得倒退了一步。
不是怕,委实是因为太意外。
头一回啊,真是头一回听见她这温柔到骨子里的婆婆,发出这样的怒吼声。
傅冲眉头一皱,沉声又说了句话,傅夫人眼梢一挑。
“让船帮的人找?你说得倒轻巧!人一大早就没了踪迹,这会子十有**已上了官道,不知往哪个方向去了!你们船帮再能耐,还能预测出她的去向不成?再说,你们船帮那些臭小子们,现在都把蓁蓁给恨毒了,他们能愿意?”
“我自有办法。”
像是有些不耐烦,傅冲直起身子来,眼角眉梢都很冷淡:“只要是船帮想找的人,还没有找不到的。”
薛灵镜不声不响地立在一旁,听了这话,嘴角忍不住撇了撇。
这是真打算在把柳蓁蓁找回来的节奏?然后大家再共聚同一屋檐下找茬生事斗狠掐架?
不要了吧……
就听得傅冲紧接着又道:“把人找回来以后,便依然迁去先前那宅子住。娘该清楚,在她带累着船上人出了那样一桩祸事之后,我决计无法容隐她再在这个家出现。”
“你……”
傅夫人猛然一抬头,想说点什么,却仿佛又有点说不出口。
她的目光兜兜转转,末了,落在薛灵镜的脸上。
然而她一句话也没说,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
薛灵镜晓得她必然在腹诽自己,却也不在乎,甚至还弯起嘴角来对她柔柔地笑了一下。
傅夫人一愣,摇摇头,像是偃旗息鼓般,将满眼的泪都收了去。
于是,隔天一早,傅冲去到船帮,便将韩端和马思义唤来,如此这般地吩咐了一回。
有了先前那档子事,那二人自然对于要寻找柳蓁蓁十分抵触,却并未多言,只脸色严峻地一点头,便转身出去作了安排。
由高德厚带领的货船已出发前往松华渡,船帮里又拨出来十几个人手去寻柳蓁蓁,一下子就显得有点空空荡荡,大伙儿的情绪也都十分低落。
傅冲每日里回到家一个字也不提,但薛灵镜心里清楚,他现下感觉必定非常复杂不好受,唯有变着法儿地哄他高兴,让魏嫂多做他素日爱吃的菜肴,聊作安慰。
如此便过了三日,这天薛灵镜往归云楼走了一趟,趁着午后的片刻闲暇,便慢慢悠悠地与黄喜鹊一道去了船帮,一路慢慢悠悠,只当是散步。
彼时船帮里汉子们刚刚吃过午饭,正蹲在墙根地下躲阴凉,薛灵镜也没打扰他们,只与洗碗的庞大嫂打了声招呼,便一径往小仓库里进。
一脚正要踏入房中,冷不丁身边掠过一阵风,她眼睛一花,下一刻,便见韩端已在傅冲桌前站定。
“哎哟六嫂我没撞着你吧?”
韩端转头来抱歉地问,却没等她回答,面色凝重地又对傅冲道:“三天前,有人看见独眼彪鬼鬼祟祟地出了镇子,身边……还带着个女人。”
………………………………
第418章 生辰
薛灵镜与黄喜鹊两个立在小仓库门口,将韩端的话一丝不漏地听了去。
“他说的是……那个匪首?”
黄喜鹊有点拿不准,转头过来看了看薛灵镜。
“嗯。”
薛灵镜点点头,食指竖到唇边,对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那厢,傅冲仍旧不疾不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几时,从何处出镇,那女子是谁?”
“入夜之后,约莫亥初。”
韩端眉心紧紧地攒成一团:“是从镇子西边那道门出去的,看样子是预备翻过红叶山逃命,有个猎户碰巧从山上下来,正瞧见他扛了个女人在林子里奔窜,因他那只瞎了的眼上戴了眼罩,这才认出他来。”
说到这里,他浅浅地吸了口气:“至于那女子……却还真把不稳是谁。这几日并未有人向官府报人口走失,不过听那猎户说,那女子一身素服——我记得……”
记得什么,韩端没说,但其实他也没必要说。
在过去的一年里,傅家便现成住着以为需要着素服的女子:孝期里的柳蓁蓁。
“唔。”
傅冲自然明白韩端的意思,脸上神情却并未见半点惊慌,沉思片刻,手指在桌上叩击了两下。
“这不合理。”
他淡淡道:“那伙水匪几乎全军覆没,只剩下独眼彪孤零零一个,目下于他而言最重要的便是保命,带个女子无疑是拖累,他怎会如此糊涂?“
“嗐……”
韩端有点尴尬,回身看一眼薛灵镜和黄喜鹊,挠挠自个儿的后脑勺:“吴大金脚程快,我已打发他去县衙打听过了。据独眼彪的那些个手下交代,此人生来嗜赌又好色,竟是个打娘胎里出来的淫荡货色,所以……”
薛灵镜与黄喜鹊对视一眼,轻轻一抿唇。
这两个人是想说,被独眼彪带走的那个女子,是柳蓁蓁吗?
嚯,这事儿要是给傅夫人知道了,恐怕又是一场大闹哇,朋友们,千万可得瞒住喽!
“若是翻过红叶山逃走,这可去的地方就多了。”
傅冲若有所思,眸色沉沉:“假使船帮继续派人追踪,需得多少人力,花上多少时间?”
韩端面色肃然:“这个不好说。红叶山那边临水,独眼彪又是水匪,有很大可能会驾船逃走,但……也不排除他反其道而行之走陆路。咱这地界六哥你是知道的,出了名的四通八达,坐船南下使得,雇车北上也使得,这只怕就……”
他压根儿没提人力和时间的事,但每一字每一句里都分明在表达自己的态度:对船帮来说,跑买卖运货才是正经营生,他不希望再在这事上花更多人力了。
“行了,我有数。”
傅冲抬头瞟一眼韩端:“这消息可已送去县衙?……哦,已然送去了,那么此事咱们便不再多管。现下咱们并未能确定被独眼彪带走抑或掳走的那个女子是柳姑娘,所以,还要劳烦大伙儿帮忙在我这私事上花些心思,再寻她一寻。人手不必安排太多,该出门运货者,打发他们尽快出门吧。”
韩端大松一口气,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从薛灵镜身边经过时,冲她抱歉地笑了一下。
这是还记得方才差点撞到她那档子事儿呢。
薛灵镜还他个笑容,抬步入了小仓库,还未开口,就听那男人道:“方才韩端说的事,莫要在娘跟前透露。”
……当她是个二百五吗?嫌日子过得太松快,上杆子找不痛快?
薛灵镜有点无语,却仍是颔首,嘻嘻一笑:“我就是闲着没事儿过来转转,看你一眼,再去瞧瞧我哥,然后就同喜鹊姐回归云楼了。哦对了,方才归云楼里送来了一篓花菇,特别新鲜肥美,我瞧着好,便让往咱家也送了一篓,正巧昨儿我让魏嫂按我的法子做了点糟鸭掌,晚上就用花菇扒鸭掌,你肯定爱吃,所以……你要早点回来。”
她絮絮叨叨一通美食经,最后却不过是想叮嘱他不要在船帮耽搁太晚,傅冲不禁好笑。
当着黄喜鹊的面儿不好对媳妇动手动脚,他便只得淡淡应了声“晓得了”,将她二人送出小仓库。
……
对于寻找柳蓁蓁一事,船帮人虽不情愿,但既然应承了,他们却也不肯敷衍了事,很是在这事儿上花了些力气。
然而不管他们怎么找,却失踪连柳蓁蓁一丝一毫的消息都没有。
本来就是,若那柳蓁蓁只是独身一人,寻找起来自然不难,可眼下看来,十有**独眼彪身边的那个人就是她。不管她是自愿也好,被迫也罢,同独眼彪在一处,这变数顿时就大了。
许久没有柳蓁蓁的消息,傅夫人情绪低落得厉害,每日里总免不了落两滴泪。
可那又如何呢?柳蓁蓁并不是她的亲生闺女,她这悲痛的情绪,也总有一天会被时间渐渐冲散,而自己的日子,总是要好好儿过下去的。
六月里,薛灵镜生辰渐近。
虽然对这个儿媳妇有些不满,却再怎么说,也是人家嫁进来后第一次过生日,又身怀六甲,不能让人觉得被委屈慢待,于是,傅夫人便派了傅婉柔前去薛灵镜跟前打听打听她想如何庆祝。
“庆祝?”
薛灵镜坐在窗边,慢条斯理地挑拣瑶柱,打算晚上炖盅瑶柱竹荪汤给傅冲喝,见傅婉柔兴冲冲地跑进来问,便扭头去看她:“这没有什么可庆祝的吧?我听说,你哥不是从来都不过生日的?”
“哎呀你理他做什么?”
傅婉柔摆摆手一脸嫌弃:“他那人最是没情趣,除了船帮里的事,什么都不耐烦,想当年,我还真以为他这辈子连媳妇都懒得娶呢!”
是么?
薛灵镜对此表示怀疑,毕竟那位哥,每天晚上跟她在一块儿的时候,还是挺有情趣的。
“要不……摆他三天三夜流水席?”她转过身笑嘻嘻地道,“难得过个生辰,让我也风光一回嘛。”
“……风光你个大西瓜。”
傅婉柔啐她一口:“说正事儿呢你别瞎扯行吗?”
“其实我也真没什么特别的喜好和要求。”
薛灵镜这才收起笑容,垂眼思忖着道:“全家人在一块儿吃顿饭就得,另外,我想回家瞧瞧我娘。”
既是生日,理当回去探望母亲。
“行,过会子我就去跟我娘说。”傅婉柔使劲点点头,顿了顿又问,“不过你估摸,我哥会送你什么做贺礼啊?”
………………………………
第419章 讨个主意
傅婉柔这话一出,薛灵镜手上挑拣瑶柱的动作便稍有停滞,紧接着,噗一声笑了出来。
“我估摸啊,这一回那些个胭脂水粉金器铺子,只怕又要遭一回殃。”
可不是吗?
傅冲傅六爷,平日里办事甚有分寸进退得宜,为人也沉稳有担当,唯独是在给媳妇送礼这事儿上头,委实颇不靠谱。
两人没成亲那会儿,他便能往薛家送上一大板车的礼,直让崔氏念叨了好几天“船帮果真拔根腿毛都比咱的腰粗”;待到薛灵镜嫁进门,为了讨媳妇高兴,他又几乎将绸缎庄、金器铺和胭脂铺“洗劫一空”,土豪得简直没人性。
这一回,好歹是媳妇头一次跟他一起过生辰呢,他那手笔怎会小?
“也对啊……”
想到他哥之前的行事作风,傅婉柔也忍不住笑了:“我哥这人别的都好,就是这事上头太欠经验,身边又全是大老粗,连个能给他出主意的人都没有,我都替他发愁哇!”
薛灵镜不以为然地撇撇嘴。
这种事,还是没有经验的好,否则心塞的那个就是她了。反正她也不在乎傅冲会送她什么,只要他好好儿的一直同她在一起,那就比什么都强。
而这姑嫂俩所不知道的事,此番那傅六爷,还当真是打算搞出点新意来。
送女子礼物这回事,他当真半点头绪都无,自然而然地便想到了要找人出谋划策。韩端马思义他是不指望了,晁清那单身狗连自个儿的事都没搞定呢,也不指望能替他想出什么好办法,一来二去鬼使神差,他竟把主意打到了孟榆身上。
毕竟是曾在一块儿学过功夫的“学友”,傅冲知道此人很有点风雅的劲儿――以前关系不好又有什么关系,谁让那姓孟的现下在给他家的酒楼打工?
当然要物尽其用。
于是,这一日在忙完了船帮的各种繁杂事体后,傍晚,傅六爷连马都没骑,一路溜达着就去了归云楼。
暴雨季过去后,酒楼的生意渐渐地有了起色。此时固然还万万称不上生意兴隆,却至少每到饭点儿,大堂里总有那么七八桌客,后厨里两位大厨,也总算有了用武之地。
傅冲不紧不慢地走进归云楼,与柜台后的韩茂点头招呼过,便找了个临窗的桌子坐了下来,点了葱醋鸡、五生盘、醉香蕈三个菜,特地指定了让孟榆来烹制,又叫一壶酒并两个酒盅,坐在那儿静静地等。
没一会儿,孟大厨便摔着手从后厨里出来了,径直往傅冲的桌边一杵:“你做甚?!”
语气很激烈,不善啊……
傅冲不紧不慢给两个酒盅斟上酒,一面用下巴点了点对面示意他坐,勾唇微笑道:“闲了来看看。”
看?有什么好看?孟榆老大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
从前两人学武那阵儿,见天儿地互相嫌弃,逮着空便要斗上几拳几脚,美其名曰“切磋”,实则恨不得把对方揍出血来。如今……虽已过去了好些年,可他还就是怎么看这姓傅的怎么不顺眼!
傅冲倒是比他要从容得多。
头一回在归云楼门前瞧见这死小子那会儿,他其实也下意识地很有冲动撸袖子上来劈他两掌,过后,这心思却渐渐地丢得淡了。
一方面,自然是因为他已不是当年的愣头青,益发稳重沉着,另一方面,细想一层,他也实在是同孟榆并无实质性的仇怨。
既如此,何必再总挂念着那些无谓的过往?
“这是来摆东家的谱了?”
孟榆从鼻子里哼出一股冷气:“抱歉,这酒楼上下都是你媳妇操心,我只认她,不认你。”
傅冲也不恼,再度示意他坐下,慢条斯理问:“工钱可还觉得合适?”
孟榆:“……”
归云楼的确是薛灵镜在打理,然而她丈夫傅冲,却才是那个背后的大财主。
这酒楼开张不久,生意又不过尔尔,离赚钱可还远得很,他们这一干大厨掌柜伙计,说白了还未能自食其力,全靠大财主出钱养着――吃人嘴短,你在这儿横什么横?
又翻了个白眼,孟榆到底是在椅子上坐下了,为了表达愤怒,身子猛地往下一沉,发出“桄榔”一声。
看着他那张瞬间龇牙咧嘴的脸,傅冲都替他疼。
孟榆花了好一会儿,才将因为疼痛而扭曲变形的五官恢复原位,愤愤地从后腰掏出来一长串锁匙。
来到归云楼做大厨,自然得在沧云镇定居,如今酒楼所有人当中,就属他住得最近,他又习惯了大清早将铺子里的食材、香料清点一遍,所以理所当然的,韩茂就将除了账房以外的所有钥匙都给了他。
见了旧日宿敌实在太恼火,他把腰后那十几把锁匙给忘到天边,硌得可真疼啊……
“有事儿说事儿,没事儿吃完了快滚。”
他偷偷摸摸地把手伸到背后使劲搓了搓,板着面孔道:“你究竟有何事?”
“我就想问问你是否已成亲。”
傅冲端起酒杯递过来与他相碰,淡淡道。
孟榆心不甘情不愿地同傅冲碰了杯,却没立刻喝,斜着眼道:“怎地,莫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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