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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娇百味:娘子尝一尝-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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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名儿还没起呢,也不急。”

    薛灵镜对她抿了抿唇:“至于小名,我公公给取了一个,叫年年。”

    “年年?”

    崔氏一挑眉:“这么说,往后生第二个就该叫月月了?那第三个,岂不……”

    薛灵镜眼睁睁地看着傅夫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便迅速给崔氏使了个眼色。

    瞎说什么大实话?

    “啊。”

    崔氏连忙改口:“年年挺好听,挺好听的――咳咳,阿冲呢,怎地不见他?”
………………………………

第433章 母女相处

    话音刚落,外面房门传来一声响,紧接着便是一阵不紧不慢的沉稳脚步声。

    崔氏忙将年年还给薛灵镜,转过头,就见傅冲正从外间走进来,眸色中带一抹清淡笑意,唤她声“岳母”。

    “哎!”

    崔氏忙笑着应,见他手上提溜着个包裹得扎扎实实的食盒,便问:“这是去哪儿了?”

    “归云楼的邓大厨,每日里炖了汤给镜镜,因这会子酒楼正忙着,他不得空送来,我又有闲,便索性去取。”

    邓胖子的原话是这样的:“别的不敢说,做月子饭这档子事,我还真是挺有经验。我媳妇生娃那会儿,一天四五顿饭都是我伺候的,哪顿喝汤,哪顿吃肉,我心里头门儿清!你家那厨子不是不大行吗?总不至于让东家月子里还教她做饭不是?索性炖汤这事儿我就给包圆儿了,包管东家吃了脸色红润,半点月子病也落不下!”

    黄喜鹊在旁跟着猛点头。

    他两口子一番好意,话又说得这样实在真诚,薛灵镜断没有拒绝的道理,便安心受了,想着将来,再想个别的法子感谢他夫妻俩的情谊。

    傅冲将那食盒往桌上一放,探头瞧了瞧薛灵镜怀中睡得呼哧呼哧小脸喷红的年年:“可还好?那汤你是要现下不喝,我便拿去小厨房让魏嫂在灶火上煨着。”

    一面说,一面就打开食盒来给薛灵镜瞧。

    “你出去拢共不过一炷香的时间,能有什么不好?没见睡得像小猪一样吗?”

    薛灵镜仰脸冲他笑笑,又垂眼瞧瞧他手里的食盒。

    却是益母草炖的鲫鱼汤,此时吃最是相宜。汤头清清爽爽,表面的浮油早撇得一干二净,热腾腾地冒着香气。

    “闻着挺香的,我还真有点馋。”

    薛灵镜便笑道:“那我现在便先喝一碗。”

    说着话,她便将怀里的年年又递给崔氏:“娘帮我再抱一会儿,他在我胳膊里躺久了,我手酸呢。”

    崔氏正巴不得,万分痛快地将年年一把接了去,面露赧色:“我正想着,闺女生了孩子,我也当上了姥姥,怎么说都该帮着张罗些吃食才对。只是我那厨艺,镜镜是晓得的,委实拿不出手,心里愧疚得很。好在有那邓大厨能帮忙给搭把手,不至于让亲家母忙得脚不沾地,我才觉好受了些。

    旁侧的傅夫人倒是极有眼色,一边摆手笑说“这是哪里的话”,一边站起身来:“你们母女难得见上一回,想必有许多话要说,我去前头厨房瞧瞧,今日亲家可得留下来吃午饭呀!”

    说罢,便笑吟吟地走了。

    傅冲却是没走,只负着手行去外间,在桌边坐下了,倒杯茶慢吞吞地喝,时不时往崔氏那边看上一眼。

    崔氏对着傅冲,原本就一向觉得有些发憷,往日里那些个凶悍泼辣的劲儿都不知丢去了何处。此时见傅冲如此,心里更是七上八下,便将薛灵镜袖子扯了扯,低低问:“姑爷他……老看我做啥?”

    薛灵镜抬了抬眼皮,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哪里是在看你,他那是在看他儿子呢!”

    说来好笑,傅冲这人一向内敛,不怎么喜欢直接的情感表达,也就唯独是对着薛灵镜,才肯将他的“不正经”显露一二。

    年年是他儿子,他当然喜欢,只是……谁叫他们还“不熟”呢?这会子就叫他像那些性子外放的父亲一般,将孩子搂在怀里当宝似的亲来逗去,实在是有些难为他,从昨日到今天,他压根儿连正眼瞧年年的次数都有限,心里却又牵挂得很,便唯有隔三差五扫上一眼,聊作慰藉。

    崔氏晓得了因由便也跟着笑,一面又捏捏薛灵镜的肩和胳臂:“孩子夜里跟着你睡?能受得住吗?没觉得骨头酸痛吧?月子里可不能太费神……”

    “我是打算夜里让他跟着我,不过我婆婆说,且让我好生歇几日,过后再自己带他不迟。”

    薛灵镜抿了抿唇。

    家里添丁,傅夫人欢喜得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一早便来同薛灵镜商量,说是孩子由她来带。

    能躲懒当然是一件好事,薛灵镜思虑再三,决定白日里同她一起照顾年年,夜里却是打定了主意要将小家伙留在自己房间。

    说不喜欢孩子,却也生了孩子,哪能真的生下来就算了事呢?

    “喏。”

    薛灵镜向傅冲那边努了努嘴:“那个人,明明都已经搬去旁边厢房了,昨儿夜里却又理直气壮地抱着被子跑回来,说是床太软,睡不惯。他还讲呢,往后夜里年年若是闹起来,他也能帮忙,有他在,我想也不至于太辛苦。”

    “这倒也好。”崔氏连连点头,“终归是娘照顾着,孩子才觉得踏实呢!”

    “嗯。”

    薛灵镜笑着应,转头去看薛锐:“喂,你打从进门来就不说话,这是什么意思?好歹也是当舅舅的人了,就没个表示吗?”

    薛锐顿时涨红了脸,伸手在怀里掏了掏,不知摸到什么鼓鼓囊囊的东西,却到底没拿出来。

    崔氏满心里好笑,伸手去扯他袖子:“怎么,还害臊啊?你就拿出来给你姐瞧瞧,这不是你给小外甥特地做的礼物吗?”

    “哎呀……”

    薛锐头埋得更低,吭吭哧哧的,到底是将那东西拿了出来,却是个弹弓,木头磨得滑不留手,一根毛刺都没有。

    “怎么?往后想领着你外甥去一块儿拿弹弓打人?”

    薛灵镜摸摸薛锐的脸:“这可不大好呀……”

    “谁说要打人来着?这东西是给他保护自己的,以后还让他保护姐!”

    薛锐小胸脯一挺,一嗓子吼起来:“你瞧着,我现在还不会赚钱,可再过……再过两年,他、他的玩具我都包了!”

    说着还指了指年年的脸。

    “嘘,你小声些。”

    薛灵镜忙去捂他的嘴:“知道了知道了,我弟最能干,那我可不跟你客气啦!”

    “咱俩还用得着客气?”

    薛锐哼一声,这才算满意,没头没脑把那弹弓往床上一塞,扔下一句“我得练拳”,便跑出门去。

    “你弟这孩子,真是打心眼儿里喜欢学功夫,今日跟田师傅告了假不能去,还满心记挂着呢。”

    崔氏笑道:“不过,男孩子,身子骨练得强劲些总是没坏处的,莫说是他,就是年年,将来最好也能学两样拳脚功夫,别像你哥从前似的,一阵风就能吹倒。”

    她猛然一拍手:“说起这个,你听说了吗?前些天,徐春他家叫人给抢啦!”
………………………………

第434章 这次糟了

    崔氏也是一时嘴快,话都出口了才省起自家闺女跟徐家以前有过婚约,万不该随便提起那户人,忙转头去看坐在外间的傅冲。

    那人倒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仿佛崔氏口中的人全然不相干。

    “没事。”

    薛灵镜冲崔氏摇了摇头:“娘忘了,之前归云楼装潢,用的正是徐家的木料啊!彼时他都无所谓,这会子哪里又会因为听见一个名字就不高兴起来?那他也太小气了!”

    傅冲唇角微勾,并未反驳,只抬眸往这边扫了一眼。

    薛灵镜也顾不得搭理他,扯了扯崔氏的袖子,追问道:“究竟怎么回事,娘快说啊!”

    “哎吔,还不是前段时间那水患惹出来的祸事?”

    崔氏平日里甚少同村里那些个三姑六婆凑在一处讲闲话,然而这真说了起来,模样与她们却也没什么不同,手舞足蹈七情上面的:“前些日子我就听到不少风声,说是下游有许多流民,因家乡水患严重,粮食颗粒无收,眼见着是吃不上饭了,便背井离乡出来讨生活。你说讨生活就讨生活吧,靠把子力气养活自个儿,谁也不能瞧不起他们,可……他们怎么就偏打那歪门邪道的主意?”

    又是流民……

    薛灵镜眉心微微一动,抬起眼来,就见外间的傅冲也收了笑容,站起身走了进来。

    “这事岳母知道得可齐全真切?还请详细说说。”

    他径直行至崔氏面前问。

    “怎么不真?徐家就住在我们石板村的邻村,晚上出的事,第二天早晨就传开了!我们村儿有好事者跑去瞧来着,说是徐春他娘因此还受了伤呐!”

    崔氏言之凿凿道:“其实也没什么可细说的,徐家在邻村,算是非常殷实富庶的一户人家,甭管是流民也好,盗匪也罢,倘或起了那歹毒的歪心思,必定先找上他家!听去看过的人说,事发前几日,邻村便时常见到些生面孔的人走动,他们村儿的里正因此还特别提醒大伙儿出入时要小心谨慎关好门窗来着,谁晓得不上两日,那徐家果真就给抢啦!”

    她一激动起来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嗓门,薛灵镜又不好打断她,唯有赶忙将年年抱过来放在床里侧,让他自个儿踏踏实实地睡。

    “我听人说,原本那伙流民,也没想着要生抢,是打算偷上一笔了事的。趁着大半夜的徐家人睡得正实,他们便悄悄摸了进去,哪晓得、哪晓得……哎呀!徐春他娘那个倒霉催的,偏生那时候起来上茅房,看见自家院子里站着几个黑魆魆的人影,给唬得立时就要放声大叫。那几个流民怕她惊动了人,又不肯放弃从这富裕人家捞上一笔的机会,索性就、索性就……”

    “娘是说……”

    薛灵镜给唬了一跳,额头上青筋跟着蹦:“伤得重吗?”

    她一向厌恶徐春他娘舒氏的为人,可无论如何,若舒氏真个因此身受重伤,那也太冤枉了些。

    “可不是差点丢了命?”

    崔氏大叹一声,拍了拍手:“不是我说,那伙子流民可是真敢啊,身上竟还带了朴刀,手起刀落就往徐春他娘身上砍。也幸亏是天黑看不分明,稍稍砍歪了些,没伤着要害,否则,那舒氏现下可不就得去跟阎王爷报到了?就是这样,也够她受,如今还躺在床上起不来呢!”

    “那伙流民伤了舒氏,又连伤两个徐家的帮工,到底是被他们闯进门去,胡乱抢了不少首饰和金银走。徐家那许多人,竟是没能将他们拦住,那之后,便再不见这伙人的踪影,徐春跑去县衙报了官,可……他们压根儿连那伙子流民的相貌也没瞧清,报官有何用?”

    薛灵镜垂下头,手指紧紧地往掌心抠去。

    她素来胆子大,可纵使再胆大,这事又如何能让人不惊怕?

    徐家所在的村子,与石板村可近得很,哪怕是距沧云镇也算不得远,她怎能不担心?

    “这沧云镇地界儿特别繁荣,我估摸,那伙流民迟早会潜到此处来。我们那小吃店开了才不久,我都与秦寡妇说过了,这段日子,我们索性就别做买卖了,赚钱哪比得上命重要?还有你弟,我也与他交代了,白日里他去学功夫,我不拦,也拦不住,但必须早一个时辰回家,不许在外边儿玩,否则万一出了事,叫我怎么好?”

    崔氏说着,便将薛灵镜的手一拽:“你现下在坐月子,我倒不大担心,但我看此事一时半会儿没那么容易完,那伙子流民一日不被捉到,咱们这些个老百姓,就一日不得安心呐!你都是当娘的人了,可不能像从前那样大着胆子到处跑啊!”

    “我知道了,知道了。”薛灵镜拍拍崔氏的背,“娘放心,我定不会乱来……只是,你如何得知那抢了徐家的人,就一定是流民?”

    “哎呀!”

    崔氏使劲一拍大腿:“他们的口音,正是河道下游那一代的,余下的事,还用得着我细说吗?”

    薛灵镜这才没了话,点点头,沉默了下去。

    崔氏在傅家吃过午饭,又略逗着年年玩了一会儿,便领着薛锐回石板村去了,说是不敢走得太晚,免得路上遇险。

    薛灵镜留在自己房中,喂年年吃过饭,加纳小家伙又眯着眼睛打瞌睡了,便将他交给傅夫人去哄,向傅冲伸了伸手,将他叫到自己跟前。

    “这个事儿,你怎么看?”

    她问:“那伙流民,是不是真的会来咱们沧云镇?”

    傅冲默了默:“十有八九。归云楼那边,我明日便去提醒。”

    做生意的地方,晚上不用太过顾虑,白天又有个孟榆在,还算能让人放心。

    “嗯。”薛灵镜应,“那……你又会要忙了?”

    出了这等事,船帮自是不会作壁上观,必定是要出一份力的。

    傅冲没有立刻答话,沉思片刻,方道:“明日我与老韩老马商量过后再说,毕竟小心为上。”

    “那……”

    儿子刚出生,他便要忙起来,虽然不该阻拦,薛灵镜心里多少还是觉得有点发堵。正待再问,房门却“砰”地被撞开了,傅婉柔像支箭一样冲了进来。

    “做什么?!”

    傅冲霍地站起身,转头厉声道:“你嫂子在坐月子,你跑得这样急,将冷风都带进来了!”

    傅婉柔却压根儿没工夫理他,喉咙里抽噎着,扑到薛灵镜身边:“镜镜,这次我糟了!”
………………………………

第435章 去求你哥去

    傅婉柔这两天往傅冲和薛灵镜的小院儿跑得挺勤。

    她当然喜欢那个刚出生的小侄子,但她那性子,对小孩子是没甚么耐心的,之所以见天儿地往薛灵镜跟前凑,不过是因为晓得坐月子连房门都不能出,日子难熬得很,便有心过来陪伴。

    午饭她也是和薛灵镜一起吃的,那会儿她整个人还没心没肺地直乐呵,此时却突然风风火火地跑来,脸上还像带着泪痕似的,薛灵镜见状,便不由得皱了一下眉,招招手将她叫到自己床边,转头对傅冲道:“你那么凶做什么?”

    傅冲:“……”

    他怎么就忘了,这两位不仅是姑嫂俩,更早就是无话不谈的小姐妹,平日里好得恨不能穿一条裤子。他方才呵斥自家妹子,原是为了媳妇好,没成想,媳妇竟不领情!

    得,算他多事还不行?

    傅冲默默地背过身往外间走,默默地又在桌边坐下了,眉头皱着,模样活似一只受了委屈的大狗狗。薛灵镜往他那边看了一眼,不由得好笑,却也顾不得安抚他情绪,只从枕头下抽出帕子来给傅婉柔擦了擦脸,软声问:“你又怎么了?没事儿瞎嚷嚷什么‘糟了糟了’的,好听啊?”

    “这回不是我咋呼啊,是真的糟了!”

    傅婉柔仿佛是一路从前头哭到小院儿来的,这会子伸手揉了揉通红的眼睛:“你不知道,方才,那个姓朱的媒子又上门了!”

    薛灵镜顿时了然。

    这段日子以来,傅夫人一直很忙,除了为即将出生的小孙孙做各种准备以外,还热火朝天地张罗着傅婉柔的终身大事。

    傅婉柔与薛灵镜同年,月份上还要大一些,傅夫人早前并不十分着急,无非是觉得自己这闺女太没定性,怕她去了婆家之后惹祸或吃亏。

    但无论如何,她也总不能将闺女留在家里一世啊,等年纪再大上一些,想要寻个可心的人家只会更难,倒不如早点张罗起来,也好有充裕的时间做全方位多角度的选择。

    “哪个朱媒婆,若不是当着我娘,我真想啐她一脸****!”

    傅婉柔一气上来说话就不讲究,不仅什么都敢说,还连自己都敢一块儿骂:“你是没瞧见,她拍着胸脯指天指地跟我娘保证,说此番她说给我的,绝对是一门打着灯笼都难找的绝世好亲,我呸!她要真觉得好,有本事自个儿去嫁啊,跟我有什么关系?”

    “别瞎说。”薛灵镜哄孩子似的拍拍她的头,“你啐不出****来的。”

    “……哎呀!”

    傅婉柔坐着也不老实,使劲跺了跺脚,将地面踩得咚咚响,仿佛随时都能塌掉:“你正经一点好不好,我这儿都烦死了!”

    “好好好,正经正经。”

    薛灵镜忙点头顺着她说,果真将笑容敛了去,一脸严肃:“朱媒婆口中那个绝世好亲,是谁家?”

    “说是县城里的一户人家,姓蒋的……我躲在门外偷听,没听得太齐全,就见她喜滋滋告诉我娘,那蒋家家境殷实,儿子去年刚考中了秀才,是如假包换的前程似锦。我去她大爷的吧,姓蒋的又不是她家人,她那么得意做什么?再说了,谁还没见过秀才怎的?谁告诉她考中了秀才的人,将来就一定有出息?”

    薛灵镜有点无语。

    她怎么觉得,船帮那位只认得个吃字的晁秀才,不经意间似乎躺了枪?

    “你先冷静点,不要发这么大脾气好不好?”

    想了想,她轻轻在傅婉柔背上抚了抚:“那朱媒婆就是吃这口饭的,她不拼了命把人往好了夸,还怎么挣这份钱?因为这个被你啐一脸****,有点冤枉吧?”

    “你能不能好好儿说话?”

    傅婉柔懊恼地用手背蹭了蹭下巴。

    薛灵镜笑笑:“至于娘,不管此事合不合你的心,好歹她是在全心全意地为你筹谋,你心中所想,若不与她说清楚,就算是这一次你能拒绝,也很快就会有下一回。”

    “你叫我怎么说?我说了又有什么用呢?”

    傅婉柔转头看看坐在外间、仿佛事不关己的她哥,抽了抽鼻子:“娘一早就摆明了瞧不上、瞧不上那个人,我说得再多,也不过是惹她生气罢了……说穿了,她不就是觉得晁清家境普通,人也没什么出息吗?我真不明白,晁清在船帮做事,赚得可不少,她有什么可不满意的?她自己儿子,不也是船帮的……”

    “这可不一样。”

    薛灵镜摇摇头:“你哥和晁清,完全不一样。你哥是船帮的掌舵,是做主的那个人,没有人能高过他去,即便是从前船帮的元老,也不能越过他对任何事擅自做主。这沧云镇上,甚至整个县城,但凡有点见识的人,都知道你哥的名号,可晁清呢?离了船帮,有几个人认得他,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哦,我忘了,至少镇上的各个大小酒楼食肆对他十分熟悉,这是真的。他一个秀才,走不通仕途也就罢了,读了那许多书,如今竟也派不上半点用场,成日家只靠卖力气过活,你……”

    “你瞧不起晁清?”

    傅婉柔不等薛灵镜说完,霍然睁大了双眼:“镜镜,你平时跟他常说笑逗趣,我还以为……”

    “你又错了。”

    薛灵镜十分平静地瞟了她一眼:“晁清是你哥自小的兄弟,也是我的朋友,我觉得他很好――可我觉得怎么样,有用吗?我能替你的亲事做主吗?娘究竟为什么瞧不中晁清,方才我说的那些理由,难道还不够?”

    傅婉柔噎住了,眼皮子也耷拉了下去,无意识地将年年的一件搁在床头的小兜兜拿过来在手中揉搓。

    “都皱巴了。”

    薛灵镜将那小兜兜抢了过来:“你觉得,娘对那个蒋家满意吗?”

    “……说不上来。”傅婉柔抿了抿唇,“跟朱媒婆说话时,表情倒挺乐呵的。”

    “方才我说过了,娘既已放出话去要替你张罗亲事,即便这一回你能拒绝姓蒋的,今后媒子也会源源不断地上门。依我说,你若真认定了某人,与其在这里怨天怨地,倒不如想个法子,让他在长辈眼中显得又用一些。”

    “什么意思?”

    傅婉柔霎时来了精神,眼睛里直放光:“反正我就觉得这世上他最好,别人怎么看我才不管!不过,若真有法子能让娘对他改观,那我当然愿意――镜镜你快告诉我!”

    薛灵镜低低一笑,冲着傅冲那边努了努嘴:“去求你哥去。”
………………………………

第436章 满月

    傅婉柔一向没什么心眼儿,但她也不是个傻子,只是稍作反应,便立刻明白了薛灵镜的意思。

    她当然一早就认定了晁清,可是,明晓得傅夫人不会同意,她又无法解决,便唯有往后拖,但从眼下这情景来看,这拖字诀,只怕也用不了太久了。

    什么才算是有出息呢?

    指望着晁清现在重新抱起书本回考场,实在太不现实,为今之计,也只能让傅夫人发现,他其实是个有担当、有本事也能做大事的人,是个实实在在可以托付终身的好男儿。

    晁清身在船帮,这主意,自然也只能打到船帮上去了。

    现成的船帮掌舵就是自家人,这么好的资源部妥善利用,是不是傻?

    “哥――”

    傅婉柔转身就往傅冲跟前扑,拖长了喉咙撒娇,却因为太不擅长这个,反而让傅冲生出一身鸡皮疙瘩来。

    “我不会帮你的。”

    他想也不想就霍地站起身,还将袍子下摆往里收了收,生怕被傅婉柔沾上似的,匆匆对薛灵镜交代了一声,转头就往外边去。

    “那我也走了!”

    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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