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千娇百味:娘子尝一尝-第1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想也不想就霍地站起身,还将袍子下摆往里收了收,生怕被傅婉柔沾上似的,匆匆对薛灵镜交代了一声,转头就往外边去。
“那我也走了!”
傅婉柔回身对薛灵镜眨眨眼,追着傅冲就往外跑:“哥,你就帮帮我啊,我做牛做马报答你!”
门“砰”地被关上了,屋中顿时静了下来。
薛灵镜抿抿唇,趁着这片刻空闲,阖上眼睡了过去。
……
月子里的孩子不是吃就是睡,醒来时便哇哇哭,薛灵镜和傅冲两个趁此机会,好好儿地学习了一把为父母之道,倏忽间一月过去,仿佛给磨出了无限耐心。
家里添人进口,这天大的喜事,傅远明和傅夫人早就憋不住要昭告所有人,好容易盼得年年满了月,薛灵镜也坐完了月子,便立刻等不得地在归云楼定下酒席,说是要宴请所有亲朋好友,一起乐呵乐呵。
当初开归云楼,傅夫人还挺不乐意,现下她却是彻底发现了家中有一间大酒楼的好处。
归云楼在沧云镇上,无论规模还是档次都无出其右者,若这酒楼不是自家的,只怕光是定座儿就得花上不少工夫。现下却是全不用担心,只消傅冲去同韩茂招呼一声,一切自然张罗得妥帖,连菜单也不必她自个儿花心思,自有她那儿媳妇,花上一晚工夫,琢磨得周全得宜;
况且,这沧云镇上,也再没有第二间酒楼,比在归云楼摆年年的满月酒更有面子。赵庭芳的醉花荫前些日子倒是声势很响亮,但听梁狗儿说,自打他媳妇姜容小月之后,他便再没心思打理生意上的事,又经历了一场水患,如今境况竟是大不如前。
“我想着,若那醉花荫开不下去了,便让梁狗儿去你那归云楼混口饭吃,你看可行?”
秦寡妇去月子里的薛灵镜时,甚至还顺嘴提了这么一句。
傅夫人连着好几日往归云楼跑,虽然大多数事情不必自己亲力亲为,却仍是样样儿都要反复确认了才放心,那劲头,简直比傅冲娶妻时还要足。她在外时为人温婉和气,归云楼里从韩掌柜到小伙计小姑娘对她印象都很不错,见她来了便也不嫌烦,处处招呼周到,傅夫人回到家,便忍不住在薛灵镜面前好好儿地夸了一回那一干人等,满口直道“你的人请得很好,如此即便往后你不在那里,也可放心。”
她话里的潜台词薛灵镜当然明白,却只扮作不知,乖乖巧巧地应下,回头看看床上那个正睡得昏天暗地的小家伙。
说起来,年年这小家伙算是极省心的,很少无缘无故地哭叫吵闹,只要吃饱睡足,便万事大吉,当真很好带。薛灵镜一直坚持自己来喂养他,为此没少喝各种各样的滋补汤水,一个月下来,小家伙脸上的“褶子”全散了,变得白白嫩嫩,眉眼与薛灵镜越来越像,那手长脚长的身段儿,却是像极了傅冲,“核桃精”的名号,就此正式作古。
年年的满月宴定在十月三十,当日上午,傅远明和傅夫人早早儿地带了人去张罗,让薛灵镜不必着急,在家把年年喂饱之后,再领着采绿和家里的小厮一起过去。
至于傅冲,照例一早就去了船帮,说是有点小事要处理,办完之后,便立刻直接赶去归云楼。
薛灵镜并不是十分爱热闹的人,不必自己去招呼宾客,正好乐得轻松自在。喂过年年之后,慢慢悠悠地将自己收拾利落了,这才带着采绿等人出了门。
马车就在大门外候着,一个来月没出门,一脚踏出门槛,薛灵镜不由得深深地吸了口气。
家中再好,呆久了也是会出毛病的,好在,这一个月,终于熬过去了啊……
她在心中默默地感叹,冷不丁一抬头,却见巷子尽头围墙的破洞处,飞快地闪过去两条人影。
已经好几个月了,这围墙上的破洞始终不见人来修,于来来往往的路人而言,这或许是一条捷径,然而对于此处的住户们来说,却多少有些不安全。
尤其现如今,那有关于流民的传言甚嚣尘上,镇上的百姓多少有些胆战心惊杯弓蛇影,原本镇上就常年有许多外来的行商走动,如今大伙儿却看谁都像坏人,街上连摆摊的人都少了许多,对外地人来说自是依旧热闹,但本地人心里却清楚,此情此景,实在大不如前。
那两条人影只是一闪而过,薛灵镜盯着墙上的大破洞望了一会儿,轻轻地皱了皱眉。
别说镇上其他百姓,就连她这在家里窝了一个月没出门的人,心里也免不了有些惴惴啊……
她素来知道采绿的性子有些经不住事,因此也就没将看见人影的事与他们说,心里也想着,多半那只是有急事从此经过的行人而已,抬脚上了车,马车一路嘎啦嘎啦轧过路面,在归云楼停了下来。
外头风大,薛灵镜将怀中的前任核桃精年年先生裹紧了些,单手撩开帘子,不及下车,一抬头的工夫,却见傅冲也刚刚从马上下来。
想是瞧见了自家的马车,他将马交给小瑞之后便停在那里候着,等薛灵镜行至面前,便问:“你这时候才来?”
“这话该是我问你吧?”
薛灵镜歪歪头冲他一笑:“我要在家伺候好你儿子才能出门,当然不会太早,倒是你,这眼看着就要到开席的时间了,你才来?这一上午,你就让爹娘和婉柔照顾宾客?”
“有些急事。”
傅冲眉心微拧,顺手将年年接了过去,姿势很是标准:“昨夜,又出了流民入室偷盗之事。”
………………………………
第437章 人心惶惶
“又来?”
薛灵镜一双圆眼蓦地睁大了,简直是不可避免地立刻想起,方才在自家门外,围墙上的破洞后头,瞧见的那两条疾行而过的人影。
关于流民的传言闹得沸沸扬扬,每隔几天,就能听到距本地不远处的某个镇、某个村,传来有人家被偷抢的消息。老百姓个个儿满心里盼着那些人千万不要到沧云镇上来才好,可……沧云镇出了名的富庶,那一种繁华热闹,即使是跟许多县城比起来也未必会输,倘若她薛灵镜是那起生出了歪心思的流民,也一定舍不得放着这口香喷喷的大肥肉不吃。
她忧心忡忡地抬头,看了眼同样眉头紧锁的傅冲。
他说,昨夜又发生了流民偷盗之事,若此事发生在别的村镇,他船帮人犯不着插手。既然今天他为此忙了一上午,甚至连年年的满月宴都来晚了,那么……
“来咱们镇上了,是吗?”
薛灵镜小心翼翼地道,甫一问出这句话,便立马闭上眼,掩耳盗铃,大写的一个怂。
“嗯。”
傅冲朝她脸上瞥一瞥,只觉她模样好笑,却又不大能笑出来,淡淡应了一声:“昨夜是在城北九转坡那边。那户人家还算聪明,夜里听见了动静,并未贸然起身,硬是咬紧了牙躺在床上装睡,因此并无人员伤亡,但家中财物损失却委实不小,说是洗劫一空也不为过。”
“那……”
薛灵镜还想再问,身后却忽地有一人赶了过来,笑声爽朗:“喙,这小夫妻俩在门口站着作甚?满楼的客人,你俩还只管说悄悄话不成?”
薛灵镜回过头,认得那人是与傅远明两口儿相熟的叔伯长辈,过年那阵儿到家里来过的,便忙笑起来:“伯父快请进,招呼不周,我这当小辈的也不懂礼,您见笑了。”
一边说,一边侧了侧身,把那人往大堂里让。
家里大宴宾客的,他们夫妻俩抱着年年老在外头杵着也确实不像样,先前那话题,薛灵镜和傅冲也就没再接着讨论,跟着也进了归云楼,一头招呼男宾,另一头照应女客,各自忙碌起来不提。
傅家今日这满月酒,足足摆了三十来桌,在这个年代,已算是极大的手笔。傅远明与傅夫人将认识的所有人都请了一个遍,船帮里也来了不少道贺的汉子,嫌楼下大堂太过拥挤,便将二楼的雅间也利用了起来,一时间楼上楼下人声鼎沸,端的是热闹得够了本。
席间觥筹交错,主题自然是那位于百十人中仍旧睡得理直气壮的年年先生,只是喜气洋洋之余,众人却也免不了将那流民之事拿出来议论一番。
后厨里的菜肴张罗周全之后,薛灵镜在二楼雅间单开了一桌,将韩茂和孟榆等人请了去,既是请他们一起沾喜气,也是感谢这一两个月来,他们将归云楼照应得妥妥帖帖,没让她操一点心。
邓胖子说是怕席上还要添菜,便没急着上楼,留在了厨房里,由他媳妇黄喜鹊做了代表;两个小伙计也依旧在大堂里听招呼,雅间中坐得稀稀拉拉,薛灵镜因要喂年年,吃不得酒,傅冲便拨空上得楼来,却并未多留,敬了众人三杯酒,便又匆匆地回了大堂。
“其实不必为我们特地置办一桌。”
韩茂坐在薛灵镜斜对过,一张黑胖脸上难得露出一星儿笑意来:“归云楼开张以来,你如何待我们,我们心中都有数,眼下所做也都是分内事,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不过如此而已。”
“谁说是为你们置办来着?”
薛灵镜噗嗤一笑:“我是嫌楼下太吵闹了,年年也烦人,这才找个借口凑到你们这桌来躲清静的,估摸躲不了一会儿,就又得给捉走。所以你们可千万别再说这些客套话,咱们乐乐呵呵地闲聊一阵,也好让我趁机多吃点啊!”
这话说得众人都笑了,黄喜鹊与她一向相处不错,便凑过来问她些年年可好带、身体觉得如何之类的问题,两个年长些的婆子也来凑趣,七嘴八舌地与她传授妈妈经。
孟榆与韩茂并肩而坐,把着个酒壶自斟自饮,耳中充斥的全是女人们叽叽喳喳的家长里短,不由得嗤笑一声,端起酒杯来一饮而尽。
“你笑什么?”
薛灵镜闻声,偏过头扫他一眼:“你是觉得我们的话题太无聊?你媳妇生小溪那阵儿,你怎么不觉得无聊呢?对于你的东家,你能不能给予足够的尊重?”
“……”孟榆飞快地与她对视一眼,清了清喉咙,“我……没笑你,只不过是觉得,女人实在心大,叫人不佩服都不行。”
“没笑东家,那就是在笑我们了?”
两个小姑娘一听这话立马不依,转过头来气哼哼道:“孟大厨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们心大?”
“早间才同你们说了九转坡那户人家被抢的事,镇上人人自危,没见连楼下来吃席的那些人,眉宇间都有些愁色吗?”
孟榆轻哼一声,似笑非笑的:“要我说,现下这整个沧云镇上,就数你们这几人,最是没心没肺,竟还能这样高兴!流民已然来了咱们镇,你们就不怕他们今夜‘光顾’你家?”
两个小姑娘好似给唬住了,脸色登时一变,口中“那”了半晌,却是没能说出一句囫囵话。
薛灵镜皱皱眉:“你别吓她们行不行?都是一个铺子里的人,从早到晚都在一块儿,你不说想法儿宽她们的心,反而在这儿煽风点火的,怎么这样讨嫌?”
她算是瞧出来这孟榆像什么了,这家伙,分明就是个还没长大的熊孩子!总得揍他一顿,让他知道知道厉害,他就老实了!
“我随便说两句好听的,就能让她们宽心?”
孟榆又是一声笑:“那些个闯进来为非作歹的流民,可不是我一两句好听话,就能赶走的。”
“烦死了。”
薛灵镜懒得再与他多说,撂下手里的筷子:“你们慢慢吃,若孟大厨还在这儿满嘴胡诌,只管打他就是了,打伤了算我的!”
说罢开门就要下楼。
“喂。”
孟榆在身后叫她:“你跟傅冲说一声,这几****会住在归云楼,此处不必他费心,至于旁处,抱歉我便帮不上忙了。”
薛灵镜:“……”
这人……成天跟看傅冲百般不顺眼,仿佛随时都在盼着在跟他再打一架分个胜负,结果呢?遇上事儿,却没见他含糊啊……
“多谢你。”
薛灵镜回身对他点点头,冲韩茂等人一笑,抬腿下了楼。
………………………………
第438章 守护
一时散了席,送走宾客,傅冲便急匆匆地回了船帮,说是要与众人再商议有关于流民的应对之策。
没有办法,这虽不是他的分内事,但船帮在沧云镇上的名声实在太响亮,这许多年来,又踏踏实实做了不少实事,老百姓已经习惯一旦有了麻烦,便向船帮寻求帮助,渐渐地竟成了职责所在,尽心尽力,守护百姓安宁。
前些日子的水匪之事是如此,今日,也同样是如此。
说起来,那一场水患,带来的后果实在是太严重了。
薛灵镜还未来得及将在自家门外瞧见人影的事告诉傅冲,只得心事重重地将年年搂在怀里上了马车,进了家门,没急着回小院儿,在前面陪着傅远明和傅夫人坐了一会儿,聊了会儿不相干的闲语,觉得今日在归云楼忙活出来的一身热汗黏在身上很不舒服,便将年年交给傅夫人,自个儿回了房中沐浴。
足足在浴桶里泡了一炷香的时间,薛灵镜才从头到脚清清爽爽地起了身。外头天已擦黑,傅冲仍是未归,她换了身干净衣裳正要去前头吃晚饭,一开门,却一眼瞧见了看样子在那儿等了许久的采绿。
“少夫人。”
采绿迎上前来:“从船帮里来了两位大哥,说是要见您。”
“找我么?”
薛灵镜挑挑眉,应了一声便直奔前厅,一进门,便见吴大金和一个名叫杨正的年轻后生与傅远明坐在一块儿说话。
吴大金性子活泼,正将船帮中一些好笑的事翻出来讲给傅远明听,逗得傅远明哈哈大笑,吓得笼子里的鸟儿直扑腾,就连坐在一旁的傅夫人也有些忍俊不禁。
见薛灵镜来了,两个年轻人忙都站起身,叫了声“六嫂”,吴大金便道:“是六哥打发我们过来的。如今咱们镇上也开始不太平了,六哥今晚要带人去九转坡那里走一遭,接下来几日也都可能会迟归,甚是担心家中情形。原本他是想自己出钱雇两个本领高强的看家护院,我就同他说,哪里用得着那么麻烦,我过来不就完了呗!”
“是吗?”
薛灵镜倒真是有些惊讶,心里的阴霾立时扫去大半,却又忍不住问:“我常听你六哥说,你在船帮中拳脚功夫最好,现下你来了家里,他那边可还有合适的人手?”
“嗐,六嫂别操心啦!”
吴大金乐呵呵地道:“论身手么,在船帮里我的确算是还不错,其他人虽打不过我,但架不住他们人多不是?你只管放心,船帮别的没有,就是人手充足,误不了事的!”
说着他又将身畔的杨正一拉:“还有小杨,他的功夫也很不错啊!最近几天,我们晚上就在府上住下,有我们在,定保你全家安全!哦,对了对了,六哥还让我给六嫂你带个话,石板村你娘家那边,他也打发人前去照应了,你只管把心揣进肚子里就好!”
崔氏那边也有了着落,薛灵镜确实再没什么可担心,整个人顿时轻松起来,对吴大金含笑点头:“有你们在,我们一家老小就踏实了。只是难免要委屈了你,爹……”
她转头望向傅远明,便见她那公爹偷空又在逗鸟儿,听见她呼唤,才猛地抬起头来,使劲点头:“安排好了安排好了,小吴和小杨就住在二进的厢房里,已经打发人前去收拾了。”
傅夫人也应声:“唔,是船帮里的小后生,又是为了保护我们而来,自是要照应妥当。两个孩子吃饭了吗?这会子我们也正准备用晚饭,不嫌弃的话,就同我们一起,你们成日六哥六哥地叫着,可真要把他家当做自己的家才好!”
一面说着,便要打发人去厨房加菜。
“娘不必忙。”
薛灵镜叫住她,笑着道:“他们的口味我心里有数,正好我也许久没下厨了,倒不如趁今天,瞧瞧自个儿手生了没有。爹昨日还说想吃芙蓉豆腐来着,我顺手也给做了去。”
话毕,她便招呼吴大金与杨正两个坐下,自己匆匆地去了前边儿厨房。
傅夫人对待船帮的后生们向来都很客气,在他们面前从不摆长辈架子,一餐饭吃得都算宾主尽欢,饭后,薛灵镜去给年年喂奶,傅远明拎着鸟笼子,还亲自带吴大金两人绕着家里的围墙转悠了一大圈,以确定哪处地方最容易被歹人趁虚而入。
好容易哄睡了年年,薛灵镜留采绿在房中守着她,自己又到前头去找吴大金和杨正。
那两人说是住在傅家,其实晚上基本是没打算睡觉的,彼时,正靠在大门不远处的一棵大枣树下闲吹牛。
瞧见薛灵镜,两个后生忙站直身子,冲她嘿嘿直笑:“六嫂这会子还不休息,莫不是预备等六哥回来?”
“那我怕是一宿别想睡了。”
薛灵镜也是一笑,随即正色,将白日里在围墙破洞处的所见与他们说了说。
“我知道两条人影闪过并不能说明任何问题,毕竟那破洞是早已有之,沧云镇上人人都可从那里经过。但毕竟现下是非常时期,任何一点可能出现的危险,都不能等闲视之。”
说起这个,她的眉头便又蹙起:“前些日子我便一直在想,流民四处抢劫偷盗固然可怕,却还不是最令人心惊的,我最担心,是有人借着四处乱纷纷之时故意生事——你们应该还记得,几个月之前你们捉住的那一伙水匪,他们的头目独眼彪,还逍遥在外。”
这是她心中始终抹不去的一个阴影,也说不上为什么,她就始终觉得,独眼彪逃走以后,不会就这么算了,总有一天,会回来再生是非。
在他心里,以傅冲为首的船帮人,该是他的仇人吧?若他真要回来“清算”这笔账,眼下岂不是最好机会?
“六嫂说的是。”
吴大金一脸严肃,明明还带着孩子气,这会子瞧着,却颇有几分成熟男子的气概:“若那伙流民不能及时捉住,沧云镇接下来只会越来越乱,倘或还有人趁乱为非作歹,那当真是腹背受敌,叫人难以应付。我这就和小杨去那破洞处瞧瞧情况,六嫂夜里歇息时一定关严门窗,若觉得有哪里不对,定要打发人尽早来同我们说。”
薛灵镜点头应了,不放心房中的年年,忙忙叨叨地又回了小院儿。
吴大金和杨正两人,在傅家一住就是三四天,白日里照旧去船帮做事,下午又急急往傅家赶,当真忙得不亦乐乎。
头三天,家中一切平静如常,到了第四天晚上,亥时过后,前前后后都熄了灯,后院的围墙上,却是突发异响。
………………………………
第439章 千万不能乱
傅家的院墙后倚着一片矮林,当初买下这宅子,正是图此处静谧,无论夜晚白天,都不会太过吵闹。
沧云镇常年太平,傅冲又是个在镇上颇有名头的家伙,傅家在这矮林子边住了这许久,从未出过任何纰漏。平日里全家人尽情享受着宁静环境与美妙风景,到了现在,这里却摇身一变,成了最脆弱的一道突破口。
尤其是,傅冲和薛灵镜住的这间小院儿。
前边大门外的那处破洞已经够让人烦心的了,如今这里也成了隐患,傅夫人无论如何也放心不下,夜里干脆将年年抱去与她同住。薛灵镜独个儿留在了小院儿中,觉睡得格外浅,哪怕是窗外的一丝风声,也能让她立刻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这晚,傅冲过了子时仍未归,薛灵镜一觉醒过来,由采绿陪着去傅夫人房中给年年喂了次奶,正要上床接着睡,忽听得后头墙根地下,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人声。
起初她并未十分在意。
吴大金和杨正来了之后,将家中的帮工们重新进行了调配。他们也晓得这道只一人半高的围墙并不稳当,特意安排了四个身强力壮的帮工夜里在此值守,若真有歹人来犯,不求帮工们能与之匹敌,但他们至少能竭力护着家里的主人们尽快离开危险之境。
所以,一开始听见有人说话,薛灵镜只当是帮工们闲得无聊在吹牛打屁,自顾自洗了洗手,就往床上爬。
盖好被子阖上眼皮,困意渐渐袭来,刚要再度入眠,她却猛地睁开了眼。
不对。
为避免那几个在围墙下值守的帮工精神不济,吴大金特地给他们排了班,两人一组,每组守上两个更次后便换人,直到天色大亮,这一夜的值守才算结束。
同组值守的两个帮工,原则上来说,是不能凑在一处闲聊天的,他们必须沿着墙根不停来回走动巡查,并随时互相交换信息,若有异状,更要及时通知在宅院中值守的其他帮工。
家里的帮工尽是些很让人省心的老实人,薛灵镜嫁进来这么久,从未见他们偷奸耍滑,那么,眼下这非常时期,他们怎么可能如此不负责任地挤在一起胡扯?
更重要的是,虽然听不清墙根下的人在唧唧哝哝些甚么,但……那绝对不止两个人!
薛灵镜一惊,差点就不管不顾地猛然掀被子坐起来。使劲攥了攥拳头,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想了想,然后轻手轻脚地从床上溜了下来。
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