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千娇百味:娘子尝一尝-第1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讪讪笑了一下,对傅远明和傅婉柔使了个眼色,转身就要往外走。
傅冲却在此时冷不丁开始说话了。
“今晚独眼彪带人来犯,为何镜镜独个儿在小院儿?”
他冷冷地道,回头看了他娘一眼。
“啊?”
傅夫人一怔:“你、你不在家,镜镜可不就只能独个儿在房中?向来都是如此啊……哦,年年是我放心不下,先给抱走的……”
“娘就没觉得不妥?”
傅冲走到桌边,倒了温水给薛灵镜,看着她喝下,然后转身面向他娘:“我们这间小院,是离围墙最近之处,若有外人潜入,必然绕不开这里。娘只放心不下年年,有否想过,镜镜一人呆在小院儿里,万一歹人翻墙入来,值守的帮工又不在附近,那该如何是好?”
说到这儿,他低笑一声:“罢了,也不用娘来想,今日此事可不就发生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傅夫人诧异又不可置信,同时,内心深处又冒出来那么一点子理亏的感觉来:“你莫不是怪我没保护好你媳妇?要知道,婉柔也是留在她自己房中的,并未同我在一处!”
“的确。”傅冲略一颔首,“不过,婉柔与爹娘的院子,中间相隔不过二十来尺,而我与镜镜的小院却是独在一隅,假使发生了什么,一时之间,必定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不过我很欣慰,原指望着她能被保护好,却不想,她竟那么大胆子,不但不需要保护,居然还敢独自跑去给你们报信,过后更将全家人护了个周全。”
薛灵镜嘴角几不可察地扯了一下。
哎呀哎呀也没有你夸的那么好,其实吧,你媳妇说到底,主要还是奔着儿子去的……
傅夫人眼睛蓦地瞪大:“这真是,这真是……我好生冤枉!”
她不与傅冲分辩,反倒转向薛灵镜:“镜镜,你若独自一个留在房中害怕,就该早告诉我,难道我会不管你?你男人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怪罪于我,你……”
薛灵镜抬头看傅夫人一眼,随即又耷拉下眼皮。
别闹了,她男人正在帮她说话、给她打抱不平呢,她得有多蠢,才会在这时候跑去打圆场和稀泥?
傅冲没再细听傅夫人说些什么,走到床边,似是不放心,将薛灵镜那两只手又捞起来看了看,淡淡叮嘱:“这几天你就别沾水了,也别提重物,年年都要尽量少抱。先试试用了这个药之后怎么样,倘不好,我再请施郎中。”
傅夫人气上头顶,扯着傅远明就往外走。
“哎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傅远明也是为难,嘿嘿干笑着还想劝。
窗外这时响起杨正的声音:“六哥,独眼彪带回船帮了,别的事……”
“明天再说,先歇。”
傅冲丢出去一句简单的回答,快步去隔壁小厨房,将热水提了进来。
其他人当然知道他这是打算做什么,这屋里不能再留,也就只得心思各异地退了出去。
………………………………
第443章 有人动了真气了
傅冲没再搭理房中的其他人,只管将床架后头的大浴桶搬了出来,动作很是熟练地里外擦拭一遍,这才兑了桶温度正合适的洗澡水。
“那镜镜,你先休息,明天你手要是不见好,我哥又不得空的话,我陪你去找施郎中啊!”
与傅远明和傅夫人两口儿相比,傅婉柔对薛灵镜是没甚么愧疚感的,大大咧咧冲她眨眼笑了笑,抱着年年就先退了出去,站在院子里等。
傅远明和傅夫人两个,却有点站也不是走也不是。
尤其是傅夫人,事儿都还没说清楚呢,走什么走?难道就任由儿子这样误会、冤枉于她?
可是,若真个不走,难不成要留下来围观儿子给儿媳妇沐浴?原本她还想唠叨一句,男人上赶着伺候媳妇,委实有点不像样,可……人家手受伤了哎,还是为了保护你们这一家子才受伤的,您老若实在看不惯,要不您来给洗?
也说不上为什么,傅夫人心里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情绪,叫她从头到脚都别扭得不得了,一口气憋在那儿,实在不甘心就这么咽下去,可是……
“走走走,咱也回去吧。”
到底是傅远明,伸手将傅夫人拽了拽:“这时候可真不早了,再过一两个时辰便天亮,他们小两口这一宿都不轻省,赶紧叫他们好生歇歇。”
他口中劝慰着将傅夫人往门外扯,回头对薛灵镜一笑:“镜镜啊,那你抓紧休息,若实在困倦得慌,明日一早也不必赶到前头来吃饭,我让魏嫂给你把饭菜都准备好,什么时候睡醒了什么时候吃,啊?”
说罢,他便打着哈哈阖上了门。
屋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薛灵镜长吁一口气,抬头看了傅冲一眼:“按习惯,再过一个时辰,年年还得要吃一次奶的。”
那人并不理她,只轻手轻脚替她脱了衫子,打横把人抱起搁进浴桶里,很是小心地将她两只手搭在桶外,没沾上一丁点水。
“我跟你说话呢。”薛灵镜撇撇嘴,“你这是捎带着生起我的气来?你儿子肚子饿了是要哭的,他那小脾气,一旦闹起来轻易可哄不住!”
“哭就哭。”
傅冲沉声应道:“哄不住便哄不住,你夜夜被他闹得睡不好,偶尔让他去闹闹旁人,也不是甚么大事。况且,饿一顿也死不了人。”
话毕,舀起一瓢水,淋在她背上。
薛灵镜个头不算矮,一身骨架子却是小得很,肩膀和腰身纤细,怀孕和坐月子长出来的那几斤肉,并未使她变得太过丰腴,反倒显得更柔软了些。
就这么小小的一副身子板儿,鬼知道她方才是怎么抗住独眼彪那一刀的。
“我觉得木棍儿那东西吧,平时用来揍揍人还行,若要跟人真刀真枪地对上,却实在不靠谱。”
像是知道傅冲此刻在想些什么,薛灵镜再开口时,话题也落到了此事上:“头先那一支长枪是你掷进来的?哗,看着真霸气,原来你还有一手使枪的绝活儿啊?要不你教教我,省得下回……”
“你还想有下一回?”
傅冲低头瞥她,见她笑盈盈的,就有点不忍心再一脸严肃地训她,手指头一勾,将她鼻子上一颗水珠子抹了去。
薛灵镜往后躲了躲,嘿嘿一笑:“我当然不想有下一回了,谁会嫌命长?但这世上的事儿哪里是讲理讲得清的呢?保不齐哪日,便又会遇上今日这等局面,我若有点自保能力,你也能放心些不是?毕竟我平日里同人动手,主要靠的是气势,今儿就不大管用了。”
“气势……”傅冲嘴角抽了抽。你是怎么好意思认为自己拥有那种东西的?
不过,她这话,却又并不是毫无道理。
虽然不情愿,但有一点,他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是无法时时处处地把她、把儿子以及这全家老小万无一失地护在身后。他并不指望和需要她去保护任何人,但至少,若学会了一招半式,她自个儿多少能安全一些。
“好。”
想到这里,傅冲便没再拒绝,十分痛快地点了点头。
薛灵镜原本也只是这么一说,没成想他居然真的答应了,反倒有些吃惊:“你真的肯?”
“你想学,我就教。”
傅冲抬了抬眼皮:“只一点,如果真要学,便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我也不会因为你是我媳妇便对你格外讲情面,吃苦受罪在所难免,你是否做好了心理准备?”
“……那我还是再考虑考虑吧。”
薛灵镜立马就打退堂鼓。
别逗了,她也就是想学两下子,往后真碰上歹人,不至于被全方位地碾压,怎么看他那意思,倒好像是打算把她给练成一条铁骨铮铮的汉子?
傅冲:“……”
他媳妇这厚脸皮和拈轻怕重的性子,当真叫人一言难尽……
秋夜凉,他不敢让薛灵镜在水里泡得太久,替她洗去一身汗,便抱起来擦干直接丢进床榻里。
至于他自己,照旧半点不讲究地用残水也洗了个澡,浴桶也懒得收拾,只往边上挪了挪以免挡路,接着便吹灯在薛灵镜身边躺了下来。
方才经历了那样惊险的事,薛灵镜脑子里兴奋得很,压根儿睡不着。胡乱琢磨了一阵,终究忍不住,回身扯扯傅冲的袖子。
“哎你睡着了?”
睡着了也被你给拽醒了好吗?
傅冲侧了侧身子,与薛灵镜面对面,顺手把她挡在眼睛前头的一绺发丝拣开:“怎么了?”
“嘿,也没别的,就是可能走了困,一时半会儿睡不着。”
薛灵镜眯起眼对他笑笑:“我觉得你好像心情不好的样子。”
废话,一家老小差点遭人毒手,谁心情能好?
……也就是你,两个虎口都给镇破了,还在这儿没心没肺地笑呢!
“手疼吗?”没有回答薛灵镜的话,傅冲自顾自将她的两只手从被褥里捏了出来,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细看了看。
“有点疼。”
薛灵镜也没瞒他,点点头:“不过不碍事,像你说的,要是明天不见好,我正好找个借口去骚扰施郎中。”
虽然那老头见天儿地拿话气她,但有日子没见,她这心里还真是挺惦记的。
“顺便替年年管他讨个大红包,咱们摆满月酒他都没来。”
她乐呵呵地又补了一句。
归云楼摆宴那日,施郎中原本是要来的,却不想医馆临时来了个急症病人,他脱不得身,直到现在都还没能瞧见过年年。
“我其实是想问你。”
薛灵镜往傅冲的怀里蜷了蜷:“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
………………………………
第444章 管还是不管
刚沐浴过的小女人,身上有一股澡豆的香气,大抵是混合了白芷与栀子花,香气很是清淡宜人。
见她往怀里钻,傅冲便习惯性地伸出一条长臂将她搂住,略低一低头,正看见她光洁的额角和浓密的睫毛。
“什么怎么回事?你自己就是亲历者,为何还问我?”
他淡淡道。
“别跟我打马虎眼哦。”
薛灵镜瞟他一眼:“说实话,前两天我就同吴大金讲过独眼彪可能会回来报仇,所以,他今日出现,我虽然难免紧张,却并不觉得十分意外。但……你那边又是怎么回事?方才听独眼彪的意思,仿佛晓得你今日一定会被流民们绊住脚,难不成,那些个流民竟肯听他的话?那……你又是如何脱身及时赶回来的呢?”
“想让流民听话,给些好处就行,这对独眼彪而言,并不是一件难事。”
傅冲十分简短地只答了这一句:“别的明日你睡醒了再说,眼下你且消停些。”
尽管他回答得很敷衍,关键处却是已点了出来,薛灵镜自然而然地也就懂了,点点头,选择忽略他最后的那句话:“那……你突然赶回来,手头的事都已经处理好了?”
“没。”
傅冲低头看她一眼,似乎是因为她不听话,眉头轻轻拧了一下:“交给晁清了,老韩老马他们也都在。”
“交给晁……”
薛灵镜下意识地就想笑,嘴都咧开了,突然又明白过来。
前些日子她对傅婉柔说的那些话,他到底是听进去了吧。
虽然表面上很嫌弃地不想帮他妹子的忙,这会子,却还不是老老实实地照做了?
并且,他既然敢将一切丢给晁清,让晁清获得这个大出风头的机会,那么必定方方面面都已经安排妥当,并不用担心。
“那……”
薛灵镜心里还是有点担心年年,却又不好爬起来去找,省得傅冲和傅夫人他们都不高兴,于是只能胡乱寻些话来说:“你不会真的由着吴大金把独眼彪打死吧?”
“无缘无故,何必让他背上人命官司?”
傅冲低头瞟她:“话是那么说,他自然有分寸――你究竟想问什么?”
“哎呀!”
薛灵镜有点苦恼地挠了挠头:“方才吴大金要把独眼彪带走的时候,我听见那货提了一句‘姓柳的’,是说柳蓁蓁吧?这事儿你打算怎么办?”
独眼彪对傅家的布局如此熟悉,十有八九,是从柳蓁蓁那里得知的。不管那女人是有意为之还是被逼无奈,这事儿都与她脱不了干系。方才见傅夫人的模样,对柳蓁蓁好似还十分牵挂,那……这人到底要不要找回来?
“她是个成人,并不是小娃娃。”
傅冲的嗓音里毫无感情:“若她是被独眼彪掳走,眼下正是脱离困境的大好机会,她必定有所决断;而倘若她是自愿,现下就更不用旁人替她担心了。”
这个道理,薛灵镜如何不知?
只是啊,傅夫人那边,怕是没这么容易交代呢……
“我当然不是替她担心,我又不是吃饱了撑的,我只不过……”
“行了,只不过什么只不过?”
傅冲似是有点不耐烦,索性将她往被褥里赛去:“赶紧给我好好儿睡觉,有什么话,明日你睡饱了我们再慢慢说。”
话毕,他干脆背过身去,再不肯理她了。
……凶什么凶,想让人踏踏实实休息不会好好儿说啊!
薛灵镜扯了扯嘴角,想到他也劳累整宿,便不大忍心再打扰,只得老老实实闭上眼,翻来覆去滚了几圈之后,倒也迷迷瞪瞪地睡了过去。
……
早上果然没人来喊小两口起床,中途只是采绿将年年抱过来吃了两次奶,也没让薛灵镜起床,直接躺着喂完,采绿便又抱着年年离开。
一觉睡到中午,薛灵镜才终于算是养足了精神,避开手上伤处小心翼翼地坐起身,却发现傅冲穿戴整齐地坐在外间桌边。
年年在他怀里手脚动个不停,他倒是也肯发出些奇奇怪怪的声音来逗那小家伙,只可惜脸上却依旧表情欠奉。
薛灵镜忍不住单手扶额。
……真是为她儿子的成长环境捏把汗啊,别再养成第二个冰块脸!
听见这边的动静,傅冲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便将门外的采绿唤了进来,把年年塞给她,自己过来帮着薛灵镜穿衣。
“你怎么没去船帮啊?”
薛灵镜展开胳膊任由他施为,仰脸纳闷地望着他:“刚捉到独眼彪,你难道不应该有许多事要处理?”
“想歇一天。”
傅冲语气清淡:“事情交给晁清去办。”
嚯,您这回可真是下死劲地想给你那发小儿长脸啊!
“哦。”
薛灵镜点点头,也就不多打听了:“有饭吃没?我肚子饿了。”
“施郎中来了,跟爹在前厅那边下棋,先让他给你看看手,然后再吃饭。”
傅冲也不管那只菜驴和年年在一旁看着,抬手就将薛灵镜从床上端了下来,顺手再给她穿上鞋。
薛灵镜却是满心里愕然:“施郎中已经来了?来了多久?”
人家可是沧云镇上最负盛名的大神医,每日里忙得没时没晌的,您就把他撂在前头让人家等着啊?下棋?那老头脾气可不大好,哪有那份下棋的耐性和闲心?
“来了没一会儿。”傅冲似笑非笑道,“怎么,你很想他?”
“哎呀别胡扯了!”
薛灵镜简直无语,也懒得跟他再瞎闹腾了,赶忙挽住他胳膊拽着就往外跑。
采绿抱着年年也赶紧跟上,几人一径往前院去,经过小花园时,却听见里面传来傅夫人和傅婉柔的说话声。
“昨日听那贼人的意思,蓁蓁分明就跟他在一起,你哥当真好狠的心,怎地就能不管不顾?”
傅夫人的嗓音里带着两丝哽咽,仿佛为那个与她十分性子相投的柳姑娘担忧到了极点:“好歹也是故人之女,那位故人当初又待你哥不薄。那真真同独眼彪在一处,这段日子不知经历了些什么,咱们怎能不闻不问?”
“柳蓁蓁是人,船帮里那些个枉死的大哥们就不是人啊?”
傅婉柔语气里却透着不忿:“要我说,没让她偿命,已经算是便宜她了!娘也不想想,那独眼彪以前与咱们素不相识,他怎会知道该从何处翻进咱家后院?他连爹的赏鸟居在哪个方位都一清二楚!娘敢说,这些事不是柳蓁蓁告诉他的?那死女人安的是什么心?”
“那……”傅夫人有些迟疑,“蓁蓁肯定是被强迫的呀,她一个弱女子……”
傅冲脚下略顿了顿,却是并未停下,甚至连一眼都不曾往那小花园里看,将薛灵镜一带,直直去了前院。
………………………………
第445章 偏要出门
薛灵镜饶有兴味地想听听傅夫人还打算说点啥,背上却冷不丁被傅冲推了一把,然后就被他一路拎着去了前院。
真是够粗暴……不过也挺好,至少不用自个儿走路了。
初冬的阳光吝啬得很,即使是大中午,暖意也十分稀薄,晒在身上只有虚浮地一层热气。
施郎中和傅远明坐在前厅门前的日头下,一人手里攥着几颗棋子,正厮杀得不亦乐乎。兴许是情势对己不利,施郎中的脸色非常严峻,两根手指在棋盘边不断磕打,像是要敲出来一首将军令。
薛灵镜走过去,很是不见外地唤了声“老施”,那老先生忙摊开手掌冲她摆了摆:“别吵,别吵,我这儿正紧张!小丫头且去旁边玩会儿,等下我再来看你。”
“不下啦,不下啦。”
傅远明倒是无心恋战,手往袖子里一揣就起了身:“这盘咱们就算和局,如何?若施郎中您实在不甘心,过会子午饭后咱们再接着下。”
“和局什么和局,我哪有那么多时间?医馆还一大摊子事等着我呢!”
施郎中很不情愿,然而傅远明已然离开棋盘,他总不能把人再生摁着坐下,只得也悻悻站起来,回身指了指薛灵镜的脸:“都是你不好,早不来晚不来,偏这会子跑来!”
薛灵镜浑不在意,嘻嘻一笑:“是呢,都是我的错,您就别跟我一般见识了呗!”
她家公公从早闲到晚,没有正事可做,心思便都花在“玩”上头。养鸟下棋喝茶,样样皆精通。施郎中却是几乎所有的时间都在医馆里盘桓忙碌,说到这个“玩”字,哪里玩得过他?
那边厢,有小丫头捧了铜盆来请施郎中洗手,薛灵镜嘴上说着话,就将自个儿的两只手朝施郎中递过去:“本来我是打算今日去您医馆的,没成想您倒亲自来了,给您添麻烦啦!”
“唔。”
施郎中应一声,洗净了手,抬头朝她脸上瞟了瞟:“昨夜之事我已听说了,你这丫头倒是个有胆识的,你那般果敢无畏,当然值得老夫为你亲自来走上一遭。”
这话薛灵镜听得心里舒坦,当下便又是嘿嘿两声:“我就知道,您虽然嘴上常数落我,实则心里却是喜欢我得很,就是不好意思说,是吧?看在您今日特地为我来一趟的份上,我们家年年的满月大红包,我就不管您讨啦!”
施郎中:“……”你是哪只耳朵听见我说喜欢你来着?那满月大红包又是什么鬼?
他也是懒得跟薛灵镜计较,鼻子里哼一声,就在廊下落了座,动作利落轻巧地拆开薛灵镜两只手上的细白纱布:“别处还有伤吗?一并说与我,不许藏着掖着。”
“没了。”
薛灵镜老老实实地摇头:“不过这两只手是挺疼的,昨晚上刚上了药,清清凉凉的还不觉得,方才睡醒了起来却是一阵接一阵刺痛……”
“很正常。”施郎中点点头,“虎口是人身上的脆弱之处,一旦伤到,必然要比别处更疼痛一些。你家的疮药一向挺好,我先替你瞧瞧,若是无碍,你便继续用药,只管让它疼着吧。”
只管让它疼着吧……您老还能不能有点谱了?
薛灵镜非常不满意,却又无法可想,只得蚊子哼哼似的应下,由着施郎中替她检查了双手虎口,确认无大碍后,他果真连药也不开,提着他的药箱就要走。
“我是拨空儿出来的,到你家坐坐,下两盘棋,就只当是放松放松换换脑子了。下晌医馆还很忙,便不多耽搁了,这就回去。”
老先生居然连饭也不吃就要走,傅远明当然不答应。这当口,傅夫人抱着年年,红着眼同傅婉柔也从小花园里过来了,便也帮着傅远明苦劝施郎中留下吃过午饭再回不迟。
薛灵镜倒是无所谓,转头看看在一旁不语的傅冲,再瞧瞧自个儿重新给包扎成大馒头的手,对施郎中笑了笑:“我与您都这么熟了,也就不与您讲客气了。您若是实在忙,那我们也不好强留您,等我这手好了,我再请您来,做一大桌您爱吃的菜,如何?”
“我看行。”
施郎中点点头,抬头对傅冲没好气道:“自个儿媳妇,自个儿心疼着点儿,这才刚出月子,身子还没完全恢复,你就让人跟她打架去,我也真是服了你……她这手可值钱,弄坏了往后还怎么做好吃的?”
“您教训的是。”傅冲一点不恼,腮边居然还带着一丝淡笑,“我送您。”
“我也去我也去。”
薛灵镜忙一步抢上来,忽觉有点不对,又回身将年年抱了过来:“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