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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娇百味:娘子尝一尝-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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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冲无可无不可,随便一点头,筷子又朝那鱼脍伸去,看样子,倒真挺爱吃这个。
“哎你要是喜欢,明天我让老毛再买别的鱼回来啊!”
薛灵镜看着他动作,心里生出欣慰之感——能让她男人主动伸筷子的菜屈指可数,今日可算是扬眉吐气了。
两人半点不着急,坐在桌边边吃边闲聊,等到老毛媳妇来收拾桌子,已经是未时末刻了。
“哎可撑坏了我了,又开始困。”
薛灵镜伸了个拦腰:“晚饭咱们迟点吃,这会子我想上去眯一会儿,你来不来?”
傅冲左右无事,跟媳妇待在一起算是最有趣的了,当下没二话,牵了她手便一同上了楼。
……
所以说,人为什么会好逸恶劳呢?因为这个“逸”字,实在是太舒坦了呀!
来了这新宅,薛灵镜就彻底放羊了,没人来管她,她可以真正意义上地想干嘛就干嘛——除了不能再往荷塘里去之外,傅冲不对她做任何要求,她想玩什么,只要不过分,他便听之任之,若她需要他陪着,他就来陪,薛灵镜连脚趾头都觉得舒爽,若不是考虑到家中还有老毛这个男人,真恨不得直接趴在前院地上摆个大字。
年年先生对于这新宅也十分适应,眼下这季节,芙蓉花尚未开,但小家伙却对午后那片林子十分喜爱,得空了便让薛灵镜和成嫂陪他去逛逛,在里头留下了一串串杠铃般的笑声。
直到第三天,薛灵镜才终于打起精神来,去了一趟归云楼。
是还没有开始正式做买卖的大早上,薛灵镜进门时,大堂里只有同盛独个儿在搬桌椅。
“就你一个人?”
薛灵镜一脚踏入去,扬声笑嘻嘻地招呼,同盛应声抬头,转头见是她,也露出笑容来:“咦,东家来了,还带着小少爷?前头就我一个,孟大厨在后头整理调味料和食材呢,那些东西,除了邓大厨以外,他不让别人碰。”
“嘁。”
薛灵镜口中表达对孟榆的不屑,随口又问:“我好些天没来,生意怎么样,你们可还忙得过来吗?”
“生意挺好。”
同盛笑呵呵接着点头:“我和小瑞倒好说,动作利索点就行了,孟大厨就比较辛苦,这两天邓大厨告了假,没来哩!”
………………………………
第469章 黄喜鹊病了
归云楼进门的柜台上长时间摆着一溜笑笑的瓷瓶瓷罐儿,有的里面装着梅子杏脯和蟹黄瓜子之类的小零嘴儿,食客经过时,可以顺手抓上一小把来吃。
有的里面却是盛着各式各样的调味料,未曾经过研磨处理,倒有种原始的美感。
薛灵镜也是偶然生出坏心眼儿来,随手拿起一只小瓷瓶,见上面标明了是胡椒,便坏笑一声凑到年年鼻尖给他闻。小家伙就算再精,至少眼下却还暂时拿他娘没办法,登时打了好几个喷嚏,眼泪鼻涕一块儿往外涌。
“哪有那么夸张?”
薛灵镜连忙掏出帕子给他擦眼擦鼻子,又忍不住好笑,刚发出一声“哈”,就被年年先生狠狠地瞪了一眼,眼神中除了委屈无辜,还分明透着一股“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以及“薛灵镜你给我等着”的愤怒。
“好啦好啦,对不起,娘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嘛。”
薛灵镜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头,便转身对也在一旁跟着笑的同盛道:“邓大厨为何请假,你知道吗?”
一边说,一边四下里打量一番。
邓威他媳妇黄喜鹊是个勤快人,平时总是早早来到酒楼里,人一到就立刻开始前前后后地忙活着干活儿。今日,却好似并没瞧见她的身影。
“喜鹊嫂子也没来?”又补上一句。
同盛一拍大腿:“可不正是因为喜鹊嫂子病了,邓大厨才没来上班吗?都闹了好两天啦!”
黄喜鹊病了?
薛灵镜真个有点意外起来,也顾不上逗年年玩了,赶忙就正色道:“是什么病,严重吗?”
“这个……我们也不大清楚。”
同盛有点为难地挠挠头:“毕竟那个喜鹊嫂子吧,她是个女的,这许多事,我们也不好多问。但我估计,情形只怕不是特好,否则,像邓大厨那样热爱在灶台上做菜的人,怎可能不来酒楼上工?”
“唔。”
薛灵镜颔首,想了想:“回头我去看看吧,他们在沧云镇认识的人不算多,回头再因为这这那那的原因把看病的事儿给耽搁了,正好我也有相熟的郎中,在咱么镇上非常有名的。”
她顿了顿,接着又道:“至于孟大厨那边,我估摸他现下正在忙活,我便先不打扰他,回头你让他得空往新宅一趟,我有事儿与他商量。”
同盛一一地应承下来,薛灵镜便对他一点头:“那我也就不多呆了,这就去瞧喜鹊嫂子去――往后若是再遇上这等人手不够的事,该早点来同我讲,你们自个儿又请不回帮手来,如此硬撑,有些菜色难免就要随便应付,如此既浪费时间,又于口碑无半点益处,何必呢?”
“是。”同盛忙垂手答应了,“下回我收拾他们。”
薛灵镜笑了起来,同他告别,猜逢孟榆在忙,也就没再去与他打招呼,除了归云楼,径直上了马车,往邓威与黄喜鹊的住处奔驰而去。
……
邓胖子和他媳妇黄喜鹊刚来沧云镇时,本是借住在亲戚家,可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约莫一个多月以后,薛灵镜在离响鼓大街不远的一处巷弄中替他们典了一处小宅子。地方不大,但他们两口儿住却是完全足够,且也不必再与人打挤,邓胖子和黄喜鹊高兴得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快要忘掉,二话不说当天便搬了过来,如今住在这儿的日子已经不短了。
薛灵镜手里抱着年年,没一会儿就觉得手酸,将他在怀里捣腾了一下,才好容易换出一只手来,在门板上叩了叩。
只片刻,门便从里面被打开了,前来开门的正是邓威。
瞧见薛灵镜,他结结实实吃了一惊,再等看清楚她怀里的年年先生,更是给唬得眼泪都快下来了,一时竟拿不定主意该不该让薛灵镜进屋。
“哎,这、这不成啊……我媳妇生病,挺严重的,若是回头把病气过给了你们――尤其是小少爷,那可真不成!可是……东家难得来一趟,我总不能不让你进门……”
薛灵镜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抬手一把将他搡到一旁:“我说你是有毛病吗?你媳妇生病了我来瞧瞧这有什么奇怪?你也不知那病气究竟会不会过给人,在这儿瞎担心什么?”
一边说,一边就往房间的方向去,却没有进门,只站在窗外,朝里打量了一番。
邓威他媳妇黄喜鹊,这会子倒是清醒着,半靠在床上,远远看去好像瘦了些,精神头还算不错。
薛灵镜拧了拧眉,回头问邓胖子:“怎么回事,你媳妇究竟是什么症状?”
“哎呀一点小病一点小病,哪里值得东家你亲自跑一趟,我……”邓胖子下意识地还想讲客套,被薛灵镜拿眼睛一瞪,后头的话便不敢再接着说了,老老实实道,“闹肚子闹得特别厉害,上吐下泻的,不管吃下去什么,都往外呕,就连水都在肚子里存不住……按说不应该啊,她每日里有两餐都在归云楼,若是菜有问题,怎可能大伙儿都没事,我也没事儿,独独她闹出病来?”
“她丝毫别的东西也没吃过?”
薛灵镜眉心攥得愈发紧了。
这种闹肚子的毛病,最让她这种做饮食买卖的人担心,这种毛病,十有八九都是因为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眼下只是黄喜鹊一个人有这种症状,那还罢了,倘或有别的人……甚至运气不好一点,是别的食客也出现了这种症状,也不用人多,只要一个,立刻便能将原本就还在发展期的归云楼打趴下。
邓胖子埋着头使劲想了想,末了,很有点苦恼地摇了摇头:“这个,哪说得准呢?我也问过她,就连她自个儿都不记得了。但我想,既然咱们酒楼里别的人都没事,那就一定不会是咱们厨下出了问题。”
“那也未必。”
薛灵镜没他那么乐观,埋头思索片刻:“你们看的是哪个郎中,给开药方子了吗?”
听见邓胖子口中答出来的是个并不出名的郎中,她便又道:“这样吧,我认得一位郎中,是沧云镇上的名医,最擅长是外伤医治,但对于内科杂症,却也甚有经验与心得。你们若信得过,这会子便去请他,只要他在医馆,便告诉他是我让你们去的,他……十有八九会来。”
为什么说十有八九呢?是因为施郎中那老先生,实在有些不循常理啊好吗?
………………………………
第470章 请施郎中,去探病
薛灵镜怀着忐忑的心情等待施郎中,生怕他老人家不给自个儿面子,只扔下一句“没空”,便不再搭理她。
其间吃了点邓威炸的小零嘴儿,又借了间干净整洁的屋子给年年喂了次奶换了次尿片,两人都一身轻松地从屋子里走出,正撞上施郎中与拎着药箱的平安,从外头快步走进来。
薛灵镜顿时大舒一口气,抱着年年笑眯眯迎上前去,叫了声:“施郎中您老好!”
施郎中应声抬头,瞧见了她,照例是不给好脸色的:“好好好,好个鬼!老子从早到晚忙得脚打后脑勺,你这丫头还净给我找事儿!你是大爷啊,说要我来我就得马上过来是吗?”
“没有没有,我怎么敢呢?”
薛灵镜连连摆手,乖乖巧巧地道:“只是,生病的这位乃是归云楼的得力帮手,我是他们的东家,既认识您这么一位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郎中,又如何忍心对他们置之不理?”
“哼!”
施郎中鼻子里喷出一股冷气,垂眼看看年年,倒是给了个好脸色,在身上东摸西摸,也不知打哪儿摸出来个带壳花生大小的金锞子,就往年年的手里塞:“拿着拿着,别说我这当长辈的瞧见孩子了,连点瞌睡钱都不赏!”
这点子东西,无论是他还是薛灵镜,都还不至于放在眼中,薛灵镜便抱住年年的两只手,教他给施郎中行礼:“喏,说谢谢施爷爷,施爷爷待我们最好啦!”
“咄!”
施郎中啐一口,这才开始说正事儿:“那病人在何处,让我立刻瞧瞧去,过会子咱们再说。”
“哎,哎!”
邓胖子应承不迭,快手快脚引着施郎中往房中去了,薛灵镜便抱着年年就在堂屋里落了座,见小家伙迷迷瞪瞪想睡,就把他往自己臂弯里压一压,低头嗅一嗅他的小耳朵,一股甜甜的奶香。
屋里隐隐约约传来说话的声音,薛灵镜百无聊赖,索性趴在桌上尖着嘴嘬茶喝,正西里呼噜喝得热闹,只听得“吱呀”一声响,邓胖子与施郎中两个出来了,后头跟着平安。
“嘘。”
薛灵镜对他们做了个手势:“小声些,我家年年睡了。”
虽然很不情愿,施郎中却仍旧依言压低了喉咙,用起了气音说话,听起来有种奇异的好笑。
“你确定她最近并未吃任何不妥的食物?”
老先生皱着眉,望向面前一筹莫展的邓胖子:“从脉象上看,她现下严格说来并不算是生病,只是因为肠胃对某一种食材或是调味料无法适应,一旦接触之后,便会产生大的反应。若要我说,只是一次两次食用,断不至于如此,所以你们最近究竟吃了什么?”
“没有哇!”
邓胖子头发都快给抓掉了,满面无奈:“方才我跟我们东家也说过了,我们每天早上都在巷子口随便买点包子馒头之类的东西填肚皮,这之后的两顿饭,我们都是在归云楼里吃的。若说是归云楼里的吃食有问题,怎地旁人都没事儿,就她上吐下泻得一塌糊涂?若说她是对什么食材或调味料无法适应,那……我可不好说,从前并未曾听她提起有关于这个一言半语。”
“唔,我方才问过你媳妇,她也是如此说。”
施郎中点点头:“有许多人都对特定的食物无法适应,出现各种各样的症状,你媳妇……也许这种特定的食物,她从前从未接触过,因此连自己也不晓得。”
“啊!”
薛灵镜猛地一拍手,转头望向邓威:“你可记得,前段日子咱们做的那个‘咖喱’,那种调味粉里,用到的各色香料特别多,依你说,会不会是那个?不过,你们最近经常吃那玩意儿吗?”
邓威脸上也闪过一抹似有所悟的神色:“……最近我们确实常吃那个,概因它特别方便。孟大厨照东家你所说,将调味粉做成了小小的块状,每次只消掰一两块,就能煮一锅吃食,哪怕只是用来拌饭都好吃。你别看我媳妇平时柔柔弱弱的,谁想还竟是个重口味,她一吃这味道就放不下了,最近三天两头让我给她做,还带了不少回家呢!”
“‘咖喱’?是什么?”
施郎中听得一头雾水,转头来看薛灵镜:“丫头发明了新菜,也不说介绍给我尝一尝?”
“您要是喜欢,今日便随我去城西,我做给您吃就是了,有什么难?”
薛灵镜浑没在意地摆摆手:“您现下倒是说说看,邓大嫂这般情形该如何用药?”
“她这是吃了太多无法适应之物,坏了肠胃了,现今才会连喝水都又呕又泻。”
施郎中摸了摸自个儿的下巴,提笔开药方:“先哄好肠胃,别的甚么都不必多想。每日里饮食要清淡,少食多餐,粟米熬粥,慢慢儿养着吧。”
“哎!”
邓胖子从施郎中的语气里也听出,黄喜鹊并不是什么大毛病,整个人都放松下来,连连答应,双手从施郎中那儿接过药方,就要把他往外送。
薛灵镜也跟着松了口气,转头对施郎中笑:“我还有一点事与邓郎中谈,您若是没别的事,便在这儿稍候一阵,等下与我一同去城西?”
施郎中也知傅冲在城西买了宅子,闻言却颇不耐烦:“去你的吧,我哪有时间在这儿等你?医馆的事还多得很呐!我先回去,等事情处理完了,直接去你们城西的宅子,你只管把好酒好菜备下就成。”
“行。”
薛灵镜笑嘻嘻应了,陪他一路走到巷子外,见他走远了,这才又回到邓胖子家。
邓威很是过意不去,搓着手道:“我也听过施郎中的名号的,真真儿是位了不得的大名医!今日他连诊费也不收,却得麻烦东家你请他吃饭,我这心里头,当真……”
“你想多了,施郎中与我家原本关系就厚,今日即便你不请他来瞧病,我估摸他也该到了要去我家混饭吃的时候了。是了,我想问你,之前孟榆做的那‘咖喱’,你家里可还有?”
“有有。”
邓胖子忙点头,转身进了厨房,不多时,取来个小纸包,递到薛灵镜面前。
………………………………
第471章 有大问题
薛灵镜将邓威家里所有的调料粉都搜了去,倒有五六包,一气儿揣了,又叮嘱黄喜鹊只管在家好生歇息,也便抱着年年告辞离开。
不管那咖喱块儿里,究竟是哪一样东西引得黄喜鹊肠胃不适,反正今后,她都不适合再吃这样的东西,薛灵镜便理所当然地将所有咖喱块儿都带走,正好自个儿可以用来在新宅里做菜吃。
母子俩优哉游哉地在街上逛了个够本,忖度着施郎中的口味,又多买了两样菜,这才不紧不慢地坐着马车往新宅那边赶。
进了前院,果然施郎中已经来了。
“什么?你媳妇连叫花鸡都会做?那可敢情儿好!最近我正馋这个呢,来来来,今晚就让她露一手!”
施郎中搓着手,看模样挺高兴,听见傅冲吩咐老毛下塘子采荷叶,迫不及待地就要脱鞋:“哎,哪里那么麻烦?不必叫别人,我下去替你摘两张又如何?”
说罢,竟真个要往荷塘里去。
薛灵镜噗地一声笑了出来,一个不小心,唾沫星子喷了熟睡中的年年一脸。
真想知道傅冲现下是怎样的心情,媳妇偷偷下水被他逮个正着,今日这施郎中年纪一把了也同样不让人省心啊……
傅冲正一手死拽着施郎中不让他胡来,耳中听见薛灵镜的笑声,便立刻回头,瞪了她一眼。
薛灵镜忙一溜小跑过去,抬起手抓住了施郎中的另外一边胳臂,笑嘻嘻道:“您老别这么任性成吗?前两****才往这塘子里扎了一回,差点没把你这姓傅的小兄弟鼻子给气歪,今儿您也这样,我看他迟早得疯。”
“天气挺好,我身子也壮得很,进个塘子有什么大不了?”
施郎中好歹算是肯听薛灵镜的劝,只是心里却仍旧有些不服气,嘀嘀咕咕了一句,这才罢休,不依不饶对薛灵镜道:“但这叫花鸡你还是得烤的。”
“是是是。”
薛灵镜一个劲儿点头:“还请您吃点新鲜的,包管您从前没吃过,行吗?”
施郎中并不是一个正宗的老饕,但对于美食,却也很有两分兴趣。因为平日里医馆事忙,他很少有机会去归云楼一饱口福,当初连年年的满月宴都没赶上参加,今日既然打定了主意咬到薛灵镜和傅冲的新宅躲一躲闲,这好吃的东西,自然不能少。
因此,在听了薛灵镜“新鲜的”三个字,老先生立马来了精神,都顾不上往再往荷塘里窜了,一脸期待道:“是什么?菜么,来来去去都是那几样,能有什么是我没吃过的?”
薛灵镜故意卖关子,没直接答他的话,乐呵呵道:“既然是请您尝鲜,若一开始就告诉您是什么,岂不太没趣儿?您和阿冲在院子里多坐一会儿,我这就去张罗――您知道的,我手脚快,至多半个时辰,咱们就吃饭。”
她本想将年年交给闲了大半天的成嫂,却不料傅冲一伸手,就将儿子抱了过去,随随便便往怀里一揣,就跟施郎中两个在塘子便坐下喝茶闲聊。
男人愿意帮她的忙,也喜欢和儿子亲近,薛灵镜当然高兴还来不及,唇角一弯,转身进了厨房。
这顿饭,照旧是薛灵镜掌勺,任秋莲打下手。
依着施郎中的要求,又烤了一只叫花鸡,此外,她也将从邓胖子家拿的咖喱粉取了出来,用来煮了块羊排,也没仔细切,就那么大刀阔斧的端上桌,吃的时候再用刀现割开就成。
施郎中从前哪里见过这样的东西,羊排上桌时眼睛都直了,鼻子不停地翕动,也不跟薛灵镜和傅冲两个小辈儿讲甚么客套,直接取了一旁的刀,便上去切了一块儿送入口中。
薛灵镜坐在他斜对过,笑眯眯地看着他面上的神情由期待变成了惊异,再转为赞叹,其间脸还红了一次,多半是给辣的,到了最后……
她蓦地怔住了。
真是奇怪,她怎么可能,在施郎中的脸上看见了愤怒?
是这羊排煮得不好吃?
她莫名其妙地转头看了傅冲一眼,略有点迟疑地伸手也切了一小块,正要往嘴里送,却听得那施郎中暴喝出声:“不许吃!”
薛灵镜给唬得肩膀一抖,手里的刀“咣啷”掉到桌上,忍不住抱怨:“您这是闹哪样?想吓死我?我不就是今日临时把您请去给人瞧病去了吗?我做了一桌菜,您知道这些菜在归云楼能卖多少钱吗?难道还不够给您赔罪的?”
“丫头我问你。”
施郎中半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筷子往前一探,点了点装着咖喱羊排的那只大盘子:“这个菜,你是用什么做的?”
“这个怎么能告诉您?”
薛灵镜半真半假道:“我们开酒楼的,自家手头若有点什么秘诀,当然得尽力保护好才行。虽然您不是我的同行,但说不定哪一天您一个想不开,就也想来这饮食行当里混饭吃了,那到时候我岂不……”
“少说废话。”施郎中嗓音粗嘎地打断了她,“你看我的样子,是在跟你逗闷子吗?你说做这羊排的方法,是你的秘诀,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这道菜用的,是自己配出来的调味料?”
薛灵镜皱了皱眉:“当然啊,我不是说过了吗?包管您从前绝没尝过这种味道,这是我们归云楼的独门秘方啊……”
“嗬。”
施郎中冷笑一声,也不知为何,瞬时就把筷子给撂下了,站起身来一拂袖:“那我倒错看了你这丫头――叨扰!”
居然转身就要往外走。
薛灵镜简直像是整个脑袋被塞进了泥地里一般,怎么也想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愣了片刻,追上去道:“您老这是何意?就算是觉得我不好,也得把话说清楚吧?您是不是觉得那道菜有什么问题?”
“你问我,你不知道?”
施郎中转过身来满面讥讽:“你可是归云楼的东家啊,在那个地方,连阿冲都不如你说话好使,你会不知道?”
“我不知道。”薛灵镜不容置疑地点头,“我这人不算特别光明磊落,但做每一件事,都还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您要怪我,要与我从今往后撇清再不往来,这都行,但您至少得让我晓得个缘故吧?”
施郎中目光在她脸上定住,仿佛是在审视,过了好半晌,他似乎终于愿意相信薛灵镜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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