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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娇百味:娘子尝一尝-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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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郎中目光在她脸上定住,仿佛是在审视,过了好半晌,他似乎终于愿意相信薛灵镜所言非虚,叹口气,坐了下来指了指那盘羊排:“把你用来做这道菜的调味料拿来,我瞧瞧。”
………………………………
第472章 必须见到他
突然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桌上谁都没心情吃饭了,任秋莲过来,暂时将碗盘都收去厨房,清扫干净桌面,又把新沏的茶摆在三人手边,以便他们等下谈事儿。
薛灵镜跑进厨房,只片刻,便将从邓威家里带来的咖喱块儿全都拿来了,往施郎中面前一放:“就是这个。这种调味料,莫说是沧云镇,就是咱们这方圆三千里,除了我们归云楼之外,您绝不可能在别的地方再吃到它。”
“少跟我臭显摆,现在是干这个的时候吗?”
施郎中睨她一眼:“我现下不过是暂且相信你人品罢了,若最后被我发现你不老实,你只等着!”
这狠话撂得也太弱了吧!
薛灵镜在心里腹诽,面上却是平静得很,对施郎中挤了挤唇角假笑了一下:“您究竟觉得有什么问题?”
一边问,一边转头看了傅冲一眼。
那人自打施郎中发脾气那阵儿,就抱着年年坐到了离荷塘稍远的一颗梨树下,从头到尾摆出一副不参与的态度,既不给薛灵镜帮腔,看起来也并不着急,仿佛整件事,与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初开的梨花被风一吹,落下来不少如雪般白馥馥的花瓣,偏巧有那么一小瓣儿就落到了年年的额头。睡得呼呼的小朋友一无所觉,傅冲却忍不住轻笑出声,伸了一根手指,在小家伙的肉脸上蹭了蹭。
一副有子万事足的模样。
薛灵镜情绪很古怪,一方面气他完全对此事置之不理,另一方面却又禁不住觉得,他与年年这样亲昵的模样,瞧着实在让心里有一种古怪的甜软,索性便懒得搭理他,继续与施郎中掰扯:“您倒是说话啊,到底有什么问题?”
施郎中没急着答她的话,将包着咖喱块儿的薄纸拆开,把那黄澄澄的物事放到手心,先凑到鼻尖嗅了嗅,又抠下来一点舔了舔,末了,拇指和食指一搓,就将那东西捻成了粉末状,放到眼前仔细查看。
“真是浪费。”
薛灵镜在旁嘀咕了一句。
“你倒是不浪费,哼。”施郎中冷哼一声,“只要不浪费,害了人也无妨,可是如此?”
“胡说!”
薛灵镜一听这话可不干了,收敛笑容,唇角绷成一条线:“您是长辈,我又与您相熟,平日里您打趣我,笑话我,我从来都不会生气,更不会因为这点子微不足道的事便与您生分了,无论如何,您不该说这种没轻没重的话!您明知我做的是饮食行当,我们做出来的菜,是要被人吃进肚子里的,您说我害人?这罪名我可担不起!”
她当然明白施郎中绝不会随便出去胡乱嚷嚷,但隔墙有耳,万一这话被有心的人听了去,说不定明日归云楼便会被人扣上一定“黑店”的帽子。这酒楼开张许久,好容易最近才有点起色呢,这种莫须有的罪名和黑锅她才不背!
施郎中被薛灵镜抢白一通,不由得有点愣住了,深深看她一眼:“你若真是这样想的倒还罢了,原本我也一直认为,你不是那种人――我且问你,这种调味料的方子出自谁之手?是你亲自动手做的吗?”
“方子是我给的。”
薛灵镜照实直说,当中免不了又得掺点瞎话:“就是出自我爹这些年摘抄的各种奇奇怪怪的菜谱食方。本来我也没当一回事,是照着做了一回之后,发现用它来烹制菜肴的确十分美味,才将它给了归云楼的大厨。”
“至于这调料块子,却不是我亲手做的。”她顿了顿,又接着道,“我将方子给了我归云楼里的孟大厨,此事便一直是由他来处理,这调料块儿,也是他做的。”
说罢,她便将这咖喱块的配料一个不差地给施郎中背诵了一遍:“都是正正经经的天然香料,您现在还觉得有问题吗?”
从始至终,施郎中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到了最后,似乎终于确定她没有说谎,老先生长长地叹了口气。
“若真是你所说的这些个调味料,那当然没问题。可是丫头,你可知你这调味块子里还有什么?……你知道罂粟壳这东西吗?”
薛灵镜头先说了一大通话,正觉得口干舌燥,咕咚咕咚往嘴里灌茶。抽冷子听见“罂粟壳”三个字,她那一口茶就直接喷了出来。
动作固然滑稽,她的脸色却是铁青的。
罂粟壳这种东西,她如何会不知?
在她从前生活那个时代的饮食界,有不少黑心奸商,为了吸引、留住食客,暗戳戳地在自家的菜里加这种东西,概因这玩意不仅会使菜的味道变得更加美味,还可让人浅程度地成瘾,成日惦记这一口。
这种手段在她眼中实属下三滥,是她打心眼儿里不屑的,但她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来到眼下这个时代,她居然还会遇上这种事。
施郎中长久地望着她,仿佛从她脸上瞧出,她很清楚“罂粟壳”是什么,倒显得有些意外。
“既然你有所耳闻,我也就不多说了。这种玩意儿对人是没有半点好处的,丫头,若这调料块子真不是你做的,而你那方子里又并没涉及‘罂粟壳’,那这个事儿……”
不外乎两个可能。
一,孟榆去采买各种调味料的那间铺子没安好心,在他购买的某种调料粉末中,混入了罂粟壳的粉末。
薛灵镜考虑了一下,认为大概没有商家那么无聊,做这种并没有特别多好处的事,所以,就只剩下第二种可能。
孟榆自作主张,在她给的方子中,又加入了罂粟壳,为的就是让吃过这中咖喱块的人,再也无法忘记这个味道,一而再再而三地前来,成为归云楼最最忠实夫人的客人。
这些话,不必施郎中来说,薛灵镜自然都能想到。
问题是,孟榆真的会做这种事吗?
“这事儿你得查清楚才好,你是个机灵丫头,就不用我教你该干什么了。”
施郎中到了此时,已经彻底断定薛灵镜与这事儿无关,整个人一下子就放松下来,转头对任秋莲招了招手,那意思,似乎是让她把刚才撤下去的菜热热再端上来。
薛灵镜低头思索片刻,将老毛唤到面前。
“你去归云楼,现在就把孟榆给叫过来――现在是饭点儿?哦,对,这我倒忘了,没关系,我可以等他,今天之内,我必须见到他。”
………………………………
第473章 请坦白(一)
直到戌时中,孟榆才从归云楼赶了来。
彼时,薛灵镜正同成嫂一块儿在楼下房中哄年年睡觉,傅冲与施郎中坐在院子里的梨树下,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孟榆大大咧咧地晃悠着来了,伸手在敞开的院门上叩了叩,也不等里头应答,便自顾自闯了进来,先朝院子里打量一番,然后便抄着手懒洋洋地道:“你们明知每天归云楼都必然得忙活到这时辰,又非得叫我来一趟做什么?如今镇上又要宵禁,过会子我可如何回去?”
前些日子,沧云镇先是经历了水匪作乱,之后又有流民生事,打从那时起,这原本到了晚上也依旧热闹喧嚣的镇子,便开始宵禁了,戌时五刻之后,普通老百姓便不许再在街上走动。
傅冲他们船帮由于自愿承担起了守护沧云镇安全的重责,从翟县令那里获得了夜行许可,并不受宵禁束缚,但孟榆和施郎中等人,自然不能例外。
傅冲长指一动,掸掉膝上的几瓣梨花,抬头凉凉地瞟了孟榆一眼,目光中并无任何情绪,淡淡道了句“自是有事”,便没再多说。
倒是那施郎中性子急,当下拍桌子就要叫起来:“我且问你,你那个什么……”
不等他问出正题,傅冲对他摆了摆手:“究竟怎么回事,让镜镜自己处理。”
施郎中“嘁”一声,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暂时住了嘴,伸手撕桌上叫花鸡的肉来吃。
晚饭那阵儿,老先生为着那“调料块子”的事儿气得不轻,几乎什么都没吃。这会子却是当真饿了,任秋莲把桌上的菜端去一样样热过,他老人家也不讲究,就这么东撕一条西拈一块地用手抓着吃,真个没把自己当外人。
孟榆也同样没把自己当外人。
这位与傅冲的关系一向不好,即便是到了今日,大家都不是那愣头青半大小子了,也能坐在一块儿说说话喝喝酒什么的,但如非必要,他仍然懒得跟傅冲往一处凑,眼下便索性往桌子那边儿一坐,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地喝。
约莫一盏茶工夫,薛灵镜从屋里出来了。
也不知是不是想留下来看热闹的缘故,年年先生今日格外难哄睡,她颇费了一把子力气,才将那小祖宗塞进被窝里。走出小楼,抬眼就望见了坐在桌边的孟榆。
前院中并没有点太多的灯,光线昏暗,影影绰绰,偏有一盏灯就在孟榆旁边,将他的脸映照得格外清晰。
刚相识那阵儿,薛灵镜便觉这人容貌生得极好,但今日,这张脸让她怎么看都觉得不舒服。
“来了?”
她不动声色地走过去,对孟榆点了下头,回身见施郎中竟然还没走,忍不住道:“您别误会,我不是想赶您走,只不过,现下这时辰可不早了……”
“不走不走。”
施郎中“滋溜”抿了口酒,摇摇头:“今日这事儿说不出个所以然,我哪里睡得着?方才已经请你们家老毛去我家打招呼了。今晚在你们这里借住一宿,明天我直接去医馆。”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医者父母心”?这老先生,是打从心眼里无法容忍任何会对人的身体造成伤害的物事啊……
“那行,我这就让人给您收拾屋子去。”
薛灵镜点点头,转头看了任秋莲一眼,后者立即会意,转身进了小楼。这边厢,她便把目光落在了孟榆身上。
沉默片刻,她蓦地开了口。
“本来我是打算迂回一点,先试探试探你,套套你的话,但其实……这也没什么意思。”
她绷着唇角,是在孟榆等人面前少有的严肃:“孟大厨与我家也算是颇有渊源,不仅是我亲自请回来的名厨,更是家夫的故人,今日我便开门见山了。”
说到这儿,她便将桌上的那一包调料块子拿了起来,胳膊越过桌面,放在了孟榆面前。
随着她的动作,施郎中将手里啃得正欢的鸡骨放下了,面色也变得凝重。
“怎么?”
孟榆挑了挑眼,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我瞧见你今日用这东西做了羊排,莫非你是觉得味道有问题?”
“味道没问题。”
薛灵镜摇摇头:“按照我开给你的那个调料方子,每一味调味料的用量都掌握得十分精准,什么味儿都不少。问题在于,它多了些不该有的东西。”
“多了?”
孟榆伸出根手指头,在羊排的汤汁里沾了沾,也不管它是凉的,径直就往自己嘴里送。
“我不觉得多了什么不该有的味道。”
片刻,他抬眸望向薛灵镜:“辛辣回甜之中透着鲜,没有任何问题?”
薛灵镜唇角微动,笑了一下,转脸望向施郎中。
老先生早就坐不住了,好容易盼到自己能出场,忙将面前一小包药材模样的东西扔到了孟榆面前。
“老子从来不冤枉人,明告诉你,我能轻易分辨出上百种药材的气味,即便那气味再细微,也逃不过我的鼻子。你是做大厨的,相信你对气味
、味道也同样十分敏感。既然镜丫头说了要开门见山,那你最好也坦诚一点,你先闻闻这个,然后,跟我说一下你的感受吧。”
孟榆似是有点摸不着头脑,瞅了瞅施郎中的脸,又扭头看看薛灵镜,最终,居然还回身瞧了瞧始终一言不发、仿佛事不关己的傅冲。
下一刻,他依言将那一小包药材模样的东西拿了起来,从中挑出一颗来,送到鼻尖嗅了嗅。
“这是什么?”
他的神情依旧很平静:“这种味道,我制作的咖喱块中也有,但我并不记得我在配调料时曾买过长成这样的玩意儿。”
“是么,你没买过?”
薛灵镜抬头与他对视,从他那双颀长而光彩夺目的凤眸中,没有发现一丝一毫的心虚或是胆怯:“那这事儿就说不通了,不是吗?你也承认咖喱块里有这种味道,但你却从没买过这样的东西,难不成,它是自己长脚,跑进了你制的调味料中?”
“原来是为了这个。”孟榆眉梢抬了抬,“可我不明白,就算多了一味调味料,却并未对味道造成不好的影响,你这样心急火燎地找我来,会不会有点小题大做?”
………………………………
第474章 请坦白(二)
“你再装傻,再装一个我看看!”
施郎中有点按捺不住,也接受不了孟榆这满不在乎的模样,当下就像撸袖子上去跟他干一架,费了好大力气才忍住了,将桌子拍得“砰砰砰”如山响。
也幸亏他们此刻是坐在院中,若是在小楼里,就这样的动静,非把年年给吵醒不可。
“嗵!”
施郎中站起来走到孟榆身边,一拳砸在了他面前的桌上:“瞧着好眉好貌的人,听镜丫头说,还是个秀才?读了一肚子书,怎地净长些歪门邪道的心眼儿?这罂粟壳是个什么东西,对饮食行当能起怎样的作用,又会给人带来什么伤害,你半点不知?”
直到这时,孟榆脸上,才终于闪过了一丝讶色。
“我没有见过罂粟壳。”他神思凝重,转头看了看气得胡子直跳的施郎中,“你这东西丢到我面前,我也不知它是干什么使的,但罂粟之于人的危害,我心里却还有数――您的意思是,我制的那调料块子里,有罂粟壳?”
“你问我啊?”
施郎中简直要给气笑了:“你办的事,你跑来问我?”
“我没做过。”孟榆挪开目光,望向薛灵镜,“这些咖喱块,我完全是根据你给的那张调料方子来制作的,并未添减任何东西。”
他面色沉静,目光也如水,仿佛只要从他口中说出来的一切,都必定是事实。
薛灵镜直直与他目光相撞,半晌,冷声道:“我也希望这事儿与你无关,毕竟,我也不希望自己当初看走眼――但,你如何证明?”
归云楼的所有咖喱块都是孟榆亲手制作的,这件事他无论如何脱不开干系,要如何证明他也同样是个不知情的人,同样从头到尾蒙在鼓里?
孟榆有片刻哑然,好一阵,他才淡淡道:“我为何如此?”
“我怎知?”
薛灵镜轻笑一声:“也许是为了归云楼的生意着想,又或者,是想尽快地给自己造声势,在我这儿这并不重要,我只要知道真相,并不想晓得它的因由。”
“不是我。”
孟榆又一次否认,摇了摇头:“此事与我无关。”
“证明给我看。”薛灵镜也将先前的话,再度重复。
场面一下子就陷入了僵局。
也不知过了多久,梨树下的傅冲冷不丁开了口。
“这咖喱块,做成有多久了?在归云楼里售卖过多少次?是否有人专门为了他,成为回头客?”
“也许有。”孟榆回头看他一眼,“但我无法确定。”
“你知道叫你来,并不是让你打马虎眼的,你说这事儿与你无关,但你应该清楚,这说不通。”
傅冲眸光微闪,与孟榆流光溢彩的凤目相比,他那一双眼,却是要深邃幽暗得多。
不等孟榆答话,薛灵镜便又是一声低笑:“可不是吗?这说不通,调料是你亲手制成的,用它来做菜的也同样是你,难道你要告诉我,这东西是你去购买各种调味料时,混进去的?但店家为什么要将罂粟壳混到你买的调味料当中?这玩意儿的价格,可不是甚么莳萝子、姜黄、孜然能比得了的。”
罂粟壳是一位药材,但由于它的特殊性,即便是医馆和药铺,也不能无限制地进货,每年都有定量,若是用完了,便凭你怎么说也不能再买。这东西价格高哇,那些个卖调味料的店家是吃饱了撑的吗?
“除非,是卖给你这东西的人跟我或者阿冲有仇,要故意找归云楼的晦气。”
薛灵镜眼睛一瞬不瞬望着孟榆:“可我不认为自己曾结过让人不惜如此破费来报的仇。”
又是一片寂静,孟榆的手搁在桌上,指头无意识地将那一小包罂粟壳翻过来推过去。夜色里,他似乎十分镇定,但若是细瞧便会发现,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我不知道要如何为自己证明。”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出声了:“我能说的还是那句话,这件事不是我做的,从头到尾,我没有接触过罂粟壳这种东西,更不曾对它动过一丁点念头。若不信我,也无所谓,明日我与你们去县衙。”
说罢他竟起了身往外走,撂下一句话:“若是怕我跑掉,你们可让人今晚跟着我,反正你们船帮,最不缺的就是人。不若就上次的那个年轻小子吧,我打不过他。”
他指的是吴大金。
傅冲面无表情扫他一眼:“那小子出了远门,带船运货去了。”
所以……这事儿还真是赶巧了!
孟榆一怔,继而口中发出一声讥讽的笑:“那么傅六爷,不若今夜您受累,亲自盯着我?你我这一场架,迟早是要打的。”
傅冲摇摇头:“我没心思和你打架,也没那个兴趣。你先回家去,明日一早,我与镜镜会去找你。”
然后他霍地站起身来。
“这事儿今晚说不出结果,倒不如早些歇着。施郎中,你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就在楼下,晚上缺什么只管跟老毛说,我们这宅子人少,只怕不会太周到,您亦不需太过想着甚么礼数,请自便,明天一早,我会让家里马车送您去医馆。”
然后他又伸手去拉薛灵镜:“还有你,现下你就算想破了头,也只是无计可施,合该早些回房去。先踏踏实实睡上一觉,等脑子清醒了,咱们再琢磨接下来该怎么做。”
孟榆在院子门口站了片刻,当真转头走了出去,薛灵镜很是不情愿,却拗不过傅冲,真个被他拽上了楼,进了房,气呼呼往床边一坐:“我还没问完话呢,你怎么就把孟榆给打发走了?哎,你俩又不是朋友,从前还不对盘,你犯得着这么护着他吗?”
“我没兴趣护着任何人,除了你和年年。”
傅冲回身关了门,见薛灵镜只管在黑暗里坐着,不由得在心里叹了口气,上前来吹亮火折子点了灯,顺手在她头顶上摸了摸:“我与孟榆从前虽不睦,但不可否认的是,我们彼此对对方的性子都非常了解。而正是因为这种了解,我才觉得,这次的事,的确不是他所为。”
………………………………
第475章 不是他
有脚步声渐渐上了楼,在门口停下,轻轻叩了叩门板。
傅冲低应一声“进”,任秋莲捧着两只热腾腾的面碗,浅笑着推门入来。
简简单单的猪骨汤面,上边儿盖一块巴掌大小的鱼鲊,被浓郁的汤汁浸泡着,散发出鲜甜的香。
晚饭薛灵镜和傅冲都吃得不多,这任秋莲倒极细心。
“谢谢你啊秋莲姐。”
薛灵镜从桌边抬起头来,对着任秋莲抿唇一笑:“这面闻着就肯定好吃,先还不觉得,现下被这股子味道一勾,我真觉得饿了呢!”
任秋莲听了这话像是很高兴,脸上笑容更大了,对着薛灵镜比划了两下,意思让她吃完了就赶紧歇着。
“嗯,我们很快就睡。”
薛灵镜冲她点点头:“你也早点休息,等下碗我们自个儿收拾就行。”
“唔。”任秋莲短促地应一声,转身想走,不知何故,脚下却又顿了顿,会过头来,看了薛灵镜一眼。
那目光,说不出地意味深长。
“还有事?”薛灵镜有些不解,挑了挑眉,“那……”
任秋莲耳朵能听,再辅以手势,简单的交流并不算太困难。但她若有事要讲……该如何讲?
“呃。”任秋莲犹豫了一下,摇摇头,终究是转身走了出去,轻手轻脚地带上门。
那一刻,薛灵镜忽然觉得,她临离开时,脸上有一抹稍纵即逝的悲伤。
“这秋莲姐是怎么回事?”
待得那脚步声下了楼,薛灵镜便伸手碰了碰傅冲的胳膊:“她那模样,看得我心里也怪不落忍的。”
傅冲眉心微拧,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不清楚,端起面碗来吃了两大筷子,再咬一口鱼鲊,用下巴点了点薛灵镜面前的碗:“你也赶紧吃。”
“哦。”薛灵镜叹了口气,双手捧着碗,象征性地夹起两根面条往嘴里送,心思重又回到了孟榆和罂粟壳那件事上头。
“其实吧。”
她抬起眸子朝傅冲脸上一瞄:“我也相信孟榆不是那样的人,之前我说他为了给自己造声势,只不过是激他罢了。实则以他的厨艺,若真想名声大噪,根本用不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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