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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娇百味:娘子尝一尝-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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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眸子朝傅冲脸上一瞄:“我也相信孟榆不是那样的人,之前我说他为了给自己造声势,只不过是激他罢了。实则以他的厨艺,若真想名声大噪,根本用不着等到来咱们归云楼以后。”
无论哪个行业都对人才无比渴求,孟榆是男人,做厨的手艺又如此精湛,只要他愿意,必定会成为沧云镇乃至县城、府城各大酒楼争相追逐的对象。
而他却情愿在河鲜最肥美的时候,跑去一个无人认识他的地方躲起来大吃特吃!这样的人,会突然转性,开始重视名气吗?
傅冲嘴里吃着面,见薛灵镜只顾说话,便用筷子敲了敲她的碗沿:“若是没法子用你那张嘴同时做两件事的话,那就先吃完了再说。”
“嘁。”薛灵镜翻翻眼皮,只好先不做声,将碗里的面吃下去小半,又啃两口鱼鲊,搁下筷子,“不行,吃完了就睡觉,我非胖死不可,明天早上再多吃些吧——咱们还是接着说正事。”
傅冲闻言,便也放下筷子:“没什么可说的,你此刻心中所想,不过是认为孟榆是个信得过的人,却又无法解释那罂粟壳的来源。”
“可不就是?”
薛灵镜一挑眉:“你也觉得很说不通吧?”
“说不通,那就不要说。”傅冲淡定得很,斟杯茶漱漱口,“明日咱们就去那间铺子上瞧瞧,再依着那方子原样配上些调味料,究竟怎生情况,自然见分晓。只是看情形,明天孟榆怕是不得空去归云楼张罗了,老邓又得在家照顾他媳妇,明日那后厨交给谁?”
“不是还有个我?”
薛灵镜一早便琢磨好了这事儿:“我这正经的东家手艺也不差,在那儿掌一天的勺,也不至于就会败坏生意吧?明天一大早咱们先去那间调料铺子,然后我就去归云楼忙活,余下的事,你同孟榆两个去办,可行?”
傅冲眼皮微抬,朝她脸上扫了扫,冷不丁发出一声含义不明的笑,站起身,在她的头顶上拍了两下,却没再多说,打开门朝楼下喊了一嗓子,老毛便立刻将早就烧好的热水抬了上来。
……
薛灵镜一向不是那种心思重的人,一般而言,即便是发生了天大的事,也不会耽误她夜里睡个好觉。然而这一宿,她却实在是睡得很糟糕,一直处在半梦半醒之间,一会儿梦见有食客吃了归云楼里掺了罂粟壳的菜,变得形容枯槁模样可怖,一会儿又梦见翟羡之那个啰嗦县令将她唤去公堂,丝毫不讲情面地要对她大刑伺候……好容易醒过来发现这只是梦而已,外头天已然大亮。
施郎中天刚放亮就急吼吼地去了医馆,这边厢草草吃过早饭,老毛叫车夫把马车赶到门外,薛灵镜便让成嫂将年年抱好,同傅冲一齐出了门。
先是往孟榆家去了一趟。
这人原本并不住沧云镇,是来到归云楼里做大厨之后,才携家带口地在此定居。住的地方也并不讲究,就在离响鼓大街不远的一个老旧巷弄,房子挨着房子,地方特别逼仄。
马车进不了巷子,只能在外头停下,傅冲下车往里走了两步,正见一个相貌艳秀的女子趿着木屐站在自家门前往外泼水,差一点全泼在傅冲的袍子下摆,倒唬得她忙上前来道歉。
“实在对不住,我一时没提防您突然进了巷子,您没事吧?”
傅冲挡开她伸过来的那只关切的手,下巴微抬,往她身后的房子略扫一眼,沉声便问:“孟榆可在?”
薛灵镜坐在马车里,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
这人究竟是怎么确定孟榆与眼前的女人是一家的?随便瞟一眼,就能一猜一个准儿?
“咦,你找阿榆?”
女子面露讶色,将水盆牢牢扣在自己身侧:“他在呢,您稍等,我这便去叫他。”
说罢她转身进了屋,只片刻,孟榆便一身竹青袍子,慢悠悠晃了出来。
“你还挺聪明。”
他冲着傅冲谑笑一声,双眼下是两团非常明显的青黑。
看来,虽然一直表现得很淡定,也仿佛很无所谓,但罂粟壳的事,对他的影响却不可谓不大。
“你们还驾了马车来?”
孟榆转头往薛灵镜这边看过来:“那么,现下你们作何打算?是要直接带我去见官吗?”
………………………………
第476章 两间铺子
一边说着话,孟榆一边就把自己的两只手往袖笼里揣,清冷疏离的气质全无,整个人看起来特别接地气儿。
不是说挫折让人成长吗?就成长成这熊样儿?
薛灵镜坐在马车里,掀开帘子一角,将这一幕清清楚楚地看在眼内,登时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我倒是想送你去见官,只是现下,我还有更重要的事得做。少说废话,你坐前头车夫旁边,阿冲也快上车!”
说罢她就把帘子一甩,往车板壁上一靠,伸手将年年从成嫂那儿接了过来。
孟榆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像是终于意识到,他眼下这模样很不好看,忙不迭地把手从袖笼里拔出来,看傅冲一眼,神色悻悻,甩手去了车夫旁边。
傅冲也重新上了马车,坐定先习惯性地用大掌胡噜了两下薛灵镜的头发,再轻轻碰了碰年年的脑瓜顶,一抬眼,毫不意外地发现他媳妇正用一种崇拜到极点的目光看着他。
“何事?”
他唇角微勾:“你这是什么眼神儿?”
“把你当偶像的眼神儿呀!”薛灵镜很是坦白,“你也别问我什么是‘偶像’,你先告诉我,你是如何做到,只随便看了一眼,就确定孟榆家住何处的?”
“很简单,简单得,说出来你就会认为,把我当那个劳什子‘偶像’实在太不值。”
傅冲淡笑摇头:“这整条巷弄的住宅都没有院子,家里的各种干货都只能晾在廊下。打眼望过去,只有他家的吃食种类最多,什么都有,简直都能开饭馆儿了。”
“哼。”
坐在车夫身旁吹冷风的孟榆,闻言从鼻子里喷出一股凉气儿。
“所以你就认定了这是他家?”
薛灵镜挑挑眉:“不是我说,大兄弟,你这样有点草率啊,你就不许其他老百姓也有烹饪的爱好?你就不许这条巷弄里还住着别的厨子?”
“唔,这样的确很草率。”
傅冲看她一眼:“不过我并不是因为这个,确定他家在此处的。你可瞧见了,他家门前有一棵歪脖子树,上头牵了晾衣绳?那上面挂着洗完了还没干的衣裳,而其中一件,正是他昨天穿过的。”
“……你厉害。”
薛灵镜由衷地赞了他一句。
甭管这种观察力算不算强悍,反正她刚才就没注意到什么歪脖子树什么晾衣绳什么衣裳,傅冲比她敏锐得多,这不是厉害是什么?
“承蒙夸奖。”
傅冲又是一笑,一低头,正好看见年年吐出来一个又大又圆的泡泡。
“嘎!”
泡泡碎裂,小家伙对他露出个大大的笑容来。
“有完没完?”
前头,孟榆又一次忍不住出声:“你们夫妻俩互相吹捧够了的话,可以走了吗?现在到底去哪儿?”
“你态度好点,搞清楚你现在是什么处境!”
薛灵镜吼他一嗓子,然后瞧瞧车厢板壁:“就去你采买各种调料的那间铺――如果你去的不止一家,那咱们就一间一间逛过去。”
“……”孟榆喉咙里噎了噎,忽地深吸一口气,“好。”便对车夫报了个地名,马车即刻跑了起来。
做咖喱块的调味料,孟榆并不是在一间铺子里置办齐的,在头一家买齐了大半,偏差了姜黄与芫荽籽这两样最重要的,于是又去了下一家采买。
也就是说,自打归云楼里开始有咖喱做的菜出售,他光顾过的,也就只有这两间调料铺。
“幸亏你还不算笨,没到处乱跑,给我们省了不少事。”
薛灵镜在车厢里翻着眼皮哼道。
孟榆破天荒地没跟她顶嘴,默默坐着没开腔。
马车很快在第一间铺子停了下来。
前前后后,孟榆在这间调料铺只购买过一回调料,之后便一直在第二间铺子购买。尽管如此,薛灵镜却未敢大意,过去将孟榆买过的所有调料都买了些,准备送去给施郎中瞧。
这间调料铺子看起来是在普通得不能再普通,没有任何值得让人关注,就是街市里最普通的一间,薛灵镜回头看了眼店招牌,悄悄在心里记下,上了马车,往第二间调料铺子去。
等真的到了那儿,情形却是大大出乎几人的意料。
这间铺子,简直可以用人满为患来形容。
铺面只有小小的两间门脸儿,除了卖各种香料、调味料之外,也兼卖些自家做的酱菜,摆在门外的背阴处,挂着厚厚的蜘蛛网,一望而知,卖得很不好。
与此相对,他家的各种香料和调料,却是受欢迎得令人惊讶。
这才是大早上,门口就已排起了长长的队,三四月的天气,年轻伙计忙得满头大汗,整筐整筐地从里头往外搬研磨好的调料粉末,气喘吁吁道:“诸位别急,别急啊,凡事总有个先来后到不是?今日货若是不够,我们自会尽快进货,你们小心再扭伤了脚,撞歪了鼻子!”
“快点快点!”
回答他的,是震天响的催促声。
坐在马车里,薛灵镜跟见鬼似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就连傅冲,似乎也有些吃惊,眉心浅浅地拧了起来。
“调味料就是调味料,只要没有以次充好,其实每个铺子进的货应该都差不多,这家凭什么如此受欢迎?”
本来就是啊,像是八角、姜黄之类的食材,寻常百姓并不怎么栽种,进货商需要到专门靠种植此类调料的农人那里购买。
整个沧云镇地界儿,种植这些玩意儿的农人,总共也就那么多,产出的调味料,又能有多么大的区别?
凭什么这间铺子生意就如此之好?
敢是……卖得便宜?
薛灵镜张了张嘴,还未及出声,车厢外的孟榆似是猜到了她的想法,冷冷道:“他家的价格也并不比别家低。”
“那……”
薛灵镜满心里纳闷,琢磨着再怎么问孟榆也是白搭,索性就不跟他废话了,把年年往成嫂怀里一放,撩帘子就下了马车,围着那铺子转了一大圈。
还真是……横看竖看都不起眼啊……
她回身看向傅冲,正要说什么,忽听得那铺子门前,传来个有些熟悉的嗓音。
“是,实在抱歉,这阳春砂我们一向进得就少,概因它价格昂贵,平素甚少有人愿意买。那您要是真想要这个,回头我给您捎一些,行吗?就不赚您的钱了,只当给您帮个忙!”
薛灵镜眼皮子蓦地一跳,条件反射似的身子往马车
………………………………
第477章 打听
“你干嘛?”
孟榆就站在薛灵镜身后不远处,她冷不丁这么一闪,差点踩了他的脚,于是他也急忙跟着也往后退了一步,看起来,就好像是跟着薛灵镜一起往后躲一般。
“你躲什么?”
薛灵镜回身瞪了他一眼:“我是看到熟人了,难不成那人你也认识?”
孟榆哭笑不得:“我不躲得被你踩死!我说你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所谓的熟人是谁?”
“我表兄。”
薛灵镜言简意赅。
方才客客气气同人说话的那位正是崔志高,可是怪了,据她所知,她舅舅崔添福并未涉及任何饮食行当的买卖,崔志高好端端的,怎么跑到这调料铺子里做主来了?
“你早说啊,早告诉我这间铺子与我表兄有关系,之前你来买调料的时候,我也好让他给你打个折。”
她回头似笑非笑地道,孟榆被调侃也并不生气,翻了翻眼皮:“你欠了你表兄不少钱?否则见了他,你为何要躲?”
“废话。”薛灵镜给了他一个“你真蠢”的眼神,“我们如今还不知那调料的问题究竟出在哪儿。万一真是这间调料铺子卖的东西不对劲,它又与我表兄渊源颇深,都是亲戚,这事儿反而就不好说了。”
说着话,傅冲也从另一边过来了,见自家媳妇儿鬼鬼祟祟地盯着那调料铺子猛瞧,便顺着她目光也往那边张望了一眼,没费什么力气,便也认出了崔志高。
当初他和薛灵镜成亲时,崔志高作为舅家代表曾来送亲,两人碰过面,他自然有印象。
“他怎会在这里?”
傅冲皱了一下眉:“而且看样子,倒仿佛是个拿主意的人,你舅舅……”
“我也不清楚。”
薛灵镜飞快地摇了摇头:“这事儿我得先打听一下――我们的马车在这儿挺久了很显眼,不如先行离开。老孟你再去买些与前几次相同的调味料,我们在转角那里等着你。”
孟榆应了一声,揣着手便挤进了店铺中,这边厢,薛灵镜与傅冲便飞快地上了马车,车夫把车赶到街角,等了足有小半个时辰,孟榆才满头大汗地抱着一堆调料跑了过来。
“人太多,耽搁了些时间。”
他简短地丢下一句,也不用薛灵镜招呼,自动自觉地再一次坐在了车夫身畔,马车即刻动了起来,迅速离了此地。
接下来,薛灵镜便与傅冲和孟榆兵分两路。她自个儿乘着马车回了归云楼,去踏踏实实地当一天代班大厨,那两位则带着调味料往施郎中的医馆去,请那老先生帮忙检查这些个调味料有没有问题。
薛灵镜进了归云楼,又打发小瑞往船帮跑了一趟,将薛钟叫了来。
已近中午,酒楼大堂里渐渐上客了,她也没工夫和韩茂等人细说,只丢下一句“今儿我掌勺”,便径直钻进了后厨。
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小瑞将薛钟领了来。
彼时,薛灵镜正在灶上热火朝天地炒野鸡卷,小瑞把薛钟直接带到厨房,跟自个儿东家打了声招呼,忙忙慌慌地往大堂里跑,去帮同盛待客。
“来了?”薛灵镜回身看一眼薛钟,冲他一点头,“等一下的啊,我把这道菜炒好了咱们再说。中午就在这里吃吧,我随便做两个菜,再让小瑞在楼上安排个雅间,咱俩聊聊。”
说起来,她好像还真没单独和薛钟一块儿吃过饭呢。
“行,那我上外头等着你。”
薛钟笑了笑,露出一口大白牙,转头退了出去。
薛灵镜便继续脚不沾地地忙活,饶是从前便有丰富的做厨经验,仍旧累得腰酸手软,好容易熬到临近未时,酒楼里再无新客进来,做好了最后一道菜,她这才慢吞吞地解了围裙拖着沉重的腿往外走。
年年先生这一中午倒过得半点不无聊,小家伙软绵绵肉嘟嘟可爱得很,铺子上人人见了他都要逗弄一番,尤其是那两个婆子和两个丫头,跟见了什么宝贝似的抱着他就不撒手,就连韩茂那张黑胖脸,也于百忙之中露出一丝笑容,很是内敛含蓄地尖着嘴发出怪声哄年年开心。
“儿子借你们玩了这么久,是不是觉得人生都美丽起来了?”
对于自家儿子如此受欢迎,薛灵镜毫不掩饰心里的骄傲,同韩茂等人打趣了一句,抱着小家伙去楼上先喂了奶,然后带他一块儿推开雅间的门,对坐在桌边百无聊赖玩茶杯的薛钟笑了一下。
“年年也在这里?方才我倒没瞧见。”
见着外甥,薛钟也挺乐呵,免不得凑上前来抱了抱哄了哄,尔后成嫂便把年年带了出去,薛灵镜拉着薛钟落了座,一边招呼着让小瑞他们上菜,一边就开门见山地问:“娘最近跟舅舅他们家还常走动吗?”
薛钟没想到她叫自己来为的是问这个,先是怔了怔,紧接着点点头:“走动得也不算频密吧,但逢年过节,总会过去瞧瞧,偶尔也会把舅舅和姥爷姥姥他们请来家里吃顿饭――咋了?”
“我是想跟你打听一下崔志高的事,想着你每个月都要回家一趟,兴许知道一些――今日我在一间调料铺子里瞧见了他,看他的模样,好似是个做主的人,难不成舅舅现下开始在饮食行当里搂钱了?”
“是吗?”薛钟拧拧眉头,很快反应过来,“啊,我想起来了,崔志高早前成亲,娶的正是个调料铺子家的闺女,多半你瞧见时,他是在给岳家的生意帮忙吧?”
“啊……”薛灵镜恍然明白了过来。
崔志高是去年成的亲,那时候她怀着年年,并未亲去道贺,只请崔氏帮着带了礼金。因她素来与崔添福一家十分疏离,也就没把这事儿往心里去,过后不久,更是完全丢到了脑后。
“舅舅的买卖那样多,志高表哥还有空去岳家打理?”
她又问。
“我也是听娘说的。”
薛钟沉吟着道:“崔志高岳家的调料铺子生意一向并不怎么样,舅舅大抵是念在姻亲的份儿上,没少拉拔他们。估计崔志高也是因为这个缘故,才常在那调料铺子出没。”
薛灵镜闻言,忍不住伸手揉了揉自个儿的太阳穴。
若那间调料铺子卖的东西当真有问题,这事儿十有**,还是跟崔添福脱不开干系啊?
………………………………
第478章 奇怪的老者
小瑞和同盛很快将楼下已经做好的菜送了上来。
盐水里脊、陈皮牛肉、炒时蔬并着一盅冬瓜瑶柱汤,瞧着简单,味道却丰富。
薛灵镜忙活了一中午,早就饿得前心贴后背,等不得地开口招呼薛钟:“咱们先吃,耽搁到这会子,估摸哥你也饿得够呛了。”
“我还行。”
薛钟往桌上扫了一眼,不知何故竟有些拘束,扶起筷子来,半晌不知道先吃哪个才好。
“难不成还要我请?”
薛灵镜抬眸看他,搛了一块牛肉放入他碗中:“是觉得和我单独吃饭不习惯?”
“……”薛钟习惯性地想摇头,迟疑了一下,却又点了点头,“是有点儿不自在。”
“少废话。”
薛灵镜便取了碗来盛饭:“我知道船帮里的伙食是不差的,荤素搭配很是得宜。但庞大厨的手艺,却也将将是能吃罢了,要不往后每日中午,我让人给你送饭过去?”
“这个真不用!”
薛钟受宠若惊:“我跟大伙儿一起吃挺好的,再说我还是个学徒,若是、若是……”
他想说,若是搞得太特殊,只怕往后大伙儿碍着他与薛灵镜的关系,与他来往都会变得小心翼翼。只是这话到底是没说出口,薛灵镜已然明白了他的意思,笑了一下:“我也只是随便提一句,真让我记着天天给你送饭,我嫌麻烦。”
见薛钟发怔,她有点无奈地摇了摇头:“哥,说实话啊,跟你聊天真的挺无聊的。你赶紧吃,咱们接着说正经的――我突然想起一件陈年旧事来,你可还记得,咱娘和舅舅和好之前,姥爷和姥姥曾来过家里一趟,那时候,他们还曾提过一句,说舅舅要捐官儿来着?这事之后怎地就没听见风声了?”
对于崔添福这个人,她始终有所保留,总觉得他那人看起来很像随时都会背后捅人一刀的样子,委实不得不防。想来他即便是捐了官儿,也绝对不是个清官、好官,但至少……他能收敛一些?
这事薛钟倒真有印象,当下便道:“原来这个你也不知吗?那事没成,舅舅为此恼火了许久呐!”
原来是没成吗……
薛灵镜垂眸沉思,便听见薛钟道:“妹妹,你今天为何老打听舅舅家的事?是……遇上什么麻烦,与他家有关吗?”
“我告诉了你,你能保密吗?”
薛灵镜抬起头来与对视:“包括娘在内,你一个字都不许透露,你要是能做到,我就告诉你。”
“……那你还是别告诉我了,省得我一不小心说秃噜了嘴,再坏了你的什么事。”
薛钟对自己的认识还是很充分的,知道自己嘴并不足够紧,便干脆选择当个糊涂人。
好奇心什么的,那都并不重要,最要紧,是不能坏事。
薛灵镜忍不住好笑,果真没对他提起关于那罂粟壳的任何一个字,也不再发问了,只催着他快吃,饭毕,又让厨房备了两样好吃管饱的糕点,让他带回船帮去,肚子饿的时候也好垫补垫补。
兄妹俩嘴上说一些家里的琐事,话题自然离不开崔氏和薛锐,一边说,一边往大门外走。恰在此时,小瑞追了上来,低低唤了薛灵镜一声,伸手往大堂靠窗的角落一指,道:“东家,那位坐了老半天了,吃完了饭,又叫了茶和点心,生把咱们这儿当茶寮了一般。刚刚他把我叫住,问我菜是谁做的,想请大厨过去一叙。”
“是吗?”
薛灵镜顺着他所指的方向,往角落中张望了一眼,瞧见那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手里拈着一只玫瑰花饼,正不紧不慢地往嘴里送。
“行,我去瞧瞧。”薛灵镜将小瑞打发了,依旧把薛钟送出门口,然后便走到角落中,对那老者微微一笑:“请问,您找我有何事?”
老者正专心致志地品尝手中花香馥郁的点心,耳中听见个脆脆的女声,立刻抬起头来,目光落在薛灵镜脸上,略微一怔,继而又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一番。
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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