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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娇百味:娘子尝一尝-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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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老先生的衣着,无论样式还是颜色皆半点不显山露水,但那衣料,却绝非寻常人家能穿得起的。
既是富贵人,在沧云镇上便应当有名有姓才对,然而傅冲却对这位老者没有半点印象。
更重要的是,他的口音并不像是本地人,这位老先生,应当是从京城而来。
………………………………
第482章 做好准备了吗
这一晚,照旧过得平静。
年年睡得早,成嫂带他回房之后,薛灵镜让任秋莲又准备了两样下酒菜,无非她之前就已经做好的糟鸭掌之类,再抓一把盐水煮的蚕豆,烫上一壶小酒,与傅冲两个在二楼凭窗而坐,吹着春日里带着暖意的风,吃着东西喝着酒,觉得日子,不可能比现在更加美好。
即便是素来对吃东西这件事全无兴趣的傅冲,也愿意陪着薛灵镜坐上好一阵,酒下了肚,总得配点小菜才能抚平酒意,一来二去他居然也吃了不少,带着两分熏然,枕着春夜里的虫鸣和草香而眠,什么烦恼都可以全丢开。
但暂时离去的烦恼,第二天早上,还是会找回来的。
昨日那老先生态度十分强硬地将那四种食材留在了归云楼,身为东家,薛灵镜总不能把这事儿丢下不管,于是,尽管不情愿到了极点,她却仍旧只能老老实实揣着年年,在成嫂的陪伴下往自家酒楼再走一遭。
若她没记错,那位老先生,是说要中午再来一趟的。
傅冲昨日已耽搁整天没去船帮,今日却是不能再陪她前往,所幸她素来不用人多操心,他也只是象征性地叮嘱了两句,便牵着马出门离了城西。
薛灵镜将自个儿拾掇利落了,这才慢慢吞吞地下了楼,临出门之前,任秋莲折了朵红黄色的月季,将枝丫细细剪了,替薛灵镜簪在了头上。
这个年代的女子,无论已婚还是未婚,甚至是上了年纪当了祖母,皆时兴头上簪鲜花。薛灵镜以前并不很在意戴什么花儿朵儿之类的事,在家时也没人替她记着这个,因此甚少戴鲜花儿。
如今住在这新宅里,任秋莲天天都不忘了提前替她琢磨好,今日簪什么样的花儿,还会特别考虑与她的衣裳搭配,短短几天,眼下再出门,若不簪上多花儿,薛灵镜反而会不习惯。
“谢谢啊秋莲姐,这月季好美。”
薛灵镜一如往常地同任秋莲道谢,抱着年年抬步上了马车,等到成嫂一二坐定,便一路踢踢踏踏地往归云楼而去。
昨天傍晚,那位老先生吃完了饭,便果然将他带来的食材留在了归云楼,不管韩茂和小瑞同盛他们怎么劝,始终不为所动,扔下饭钱转身便走。
既然东西放在了酒楼中,总不能白那么摆着,万一明日薛灵镜要用怎么办?孟榆便做主,将那鹿筋和鱼唇尽皆用水发了,至于狍子肉,则用滴着水的干净荷叶包了,吊在水井里,最大程度地保持它的新鲜度。
如此一来,等薛灵镜将年年丢给成嫂照顾,自个儿挽着袖子走进后厨时,各种准备工夫都已经周周全全。
泡发好的鹿筋被切成小指来长的长条,用八角等调味料煮过,分明已经软烂,却依旧带着韧劲儿;鱼唇和松茸也已泡发好,各自用海碗盛装,鱼唇无鲜味,故此先用高汤浸泡,而松茸香气浓厚,便不宜与任何别的食材接触,孤零零地搁在灶台的最角落。
至于那块狍子肉,同样没要薛灵镜操心,早已被切成了约莫一寸见方的小块,用凉水反复浸泡之后去了血水,瞧着干干净净,嫩嫩生生。
这时候还没到中午,后厨里并不忙。薛灵镜背着手,煞有介事地绕着灶台走了一圈,刚打算满意地点点头,忽听得身后传来孟榆讥诮的笑声。
“你瞧,我说什么来着?我就说她今日一定会再来――来,一两银子,拿来!”
薛灵镜回过头,就见孟榆正大大咧咧对同盛伸出手板,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什么鬼?”
薛灵镜眼睛一瞪:“公然在我的地盘开赌局,而且赌的还这么无聊,你俩不想活了吧?还有……”
她看向同盛:“一两银子哎,可不是小数目,你想好了,真要跟他玩?”
同盛嘿嘿直笑,那边厢孟榆却是摇了摇头:“你这分明就是在暗示他,无趣。”
薛灵镜对着同盛挥挥手,让他自管出去忙,一面指了指灶台上的半成品们,抿唇一笑:“多谢你预先帮我做好了各种准备,替我省了不少事,你人这么好,今日我就准你来给我打下手如何?”
“我没那工夫替你做什么准备。”
孟榆嗤笑一声:“我是想着,万一你不来,这些菜就由我来做。你是天才,我却也未必就比你差到哪儿去。”
“有志气还是好的。”
薛灵镜又是一笑,顺手拈了条鹿筋,送到眼前瞧了瞧:“我本不想来的,但思前想后,我若不来,万一那老先生嘴上没个把门儿的,我岂不坏了自家买卖的名声?说不得,再不情愿都好,也得来这一趟啊!”
孟榆睨她一眼:“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不装腔作势你会死吗?我且问你,今日你打算做什么菜?”
“不知道啊。”
薛灵镜摇摇头:“至少方才走进这个后厨的时候,我还一点主意都没有呢。不过……你说,要不我干脆来做个佛跳墙?四种食材一股儿脑地都倒进锅里,再加上高汤,炖它个天昏地暗的,岂不省事儿?”
孟榆彻底不想理她,摆摆手走到另一口灶眼前,自顾自开始为中午做准备。
薛灵抿抿唇,在原地站了片刻,回过头,从菜筐中取出一块火腿,一包鸡脚和一大块肥肉,末了,又打发小瑞去街角,买了一碗牛乳。
所有的东西摆在灶台上,薛灵镜倒也不急,手指头送到嘴边啃指甲玩,就听见另外那头,孟榆天生带着点戏谑的声音再度飘了过来。
“你做好准备了?”
他问。
薛灵镜懒得看他,将那块肥肉搁进锅里小火炼油,鼻子里哼哼道:“做菜而已,这还需要做什么准备?早就熟门熟路的事儿了好吗?”
“我指的可不是这个。”
孟榆又笑,目光扫过来,看见那女子一双白嫩的手,仿佛无聊到极点,在等待肥肉炼成油的过程中,锅铲子抛高又接住,在半空中玩成了一朵花。
“我是说……”
他眸子里轻轻闪过一抹微光:“你做好准备,让这个世界,认识你了吗?”
………………………………
第483章 出手必定不凡
油锅里哧啦作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得呛人的肥油香气,饶是常年做这事儿,薛灵镜也依旧有点受不了这种味道,稍微遮住鼻子往后退了退,还伸手将发间簪着的那朵月季取下来瞧了瞧,生怕它被油气一熏,就蔫儿了去。
忙活完这个,她才转头瞥了孟榆一眼:“怎么个意思?让这个世界认识我?你昨晚是喝了什么毒鸡汤了吗,今天说话这么让人受不了?”
“……嗬。”
孟榆很是愣了一会儿神,才从嗓子眼里逼出一声谑笑:“我真是多余跟你这没心没肺的家伙说这个。”
“喂,好歹我也是你的东家,请你跟我说话时拿出应有的尊重,‘家伙家伙’的叫谁呢?”
薛灵镜也是不讲究,见锅里有几块肥肉已被炸得彻底酥脆,便铲了一块起来,小心翼翼吹了吹,扔进嘴里就嚼,只觉满口酥香,偏头看向另一口灶眼前横眉吊眼的那位:“再说,我是真不明白你的意思啊,让这个时节认识我什么?我的美貌吗?我还以为,这一点根本不用讨论,世人早就达成共识了呢!”
孟榆是彻底不想理她了,把手里锅铲一扔,拔腿就往外走。
然而行至厨房门口,他却又转过身来。
“跟我装傻,也没什么意思。”
他冷笑着道:“你既不傻也不瞎,必然能瞧出那位老先生来历不凡,他为何要对你以及你的厨艺如此执着?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只怕今日他尝了你的菜,今后这沧云镇,可就关不住你了。”
“呵呵。”
薛灵镜面色不变,绷着脸笑了两声:“你真是想太多了。”
“……随便吧。”
孟榆一个大白眼甩过来,抬脚出了后厨,不过须臾,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说这叫什么人?”
薛灵镜长叹一声,对在一旁打下手的婆子摇了摇头:“眼看着可就是中午的饭点儿了啊,他还到处跑,回头我非扣他工钱不可!”
婆子没听懂她与孟榆先前的对话,嘿嘿嘿笑得很憨厚。薛灵镜也弯了嘴角,回过头,目光重新落到热气蒸腾的油锅中,脸上却是浮起一抹若有所思之色。
孟榆实则并未离开多久,至多一盏茶的工夫,便又悻悻地回到了后厨,只是无论如何再不肯与薛灵镜搭话,只管自顾自地为中午的忙碌做准备。
薛灵镜今日不必再担掌勺之责,便只将心思放在了那位老先生带来的四种食材之上。
鹿筋最为简单,反正已经切好,与剪去趾甲剥去黄衣的鸡脚、火腿、雪莲花以及蘑菇片一同入砂锅,锅口封严实,一个时辰,便是一锅浓香的雪凤鹿筋汤;
鱼唇用鲜鸡汤慢炖,之后再入牛乳同煨,将起锅时加入碧油油的菜心,再淋上熟鸡油以及胡椒末子,勾芡出锅;
松茸只用猪油煎,两面金黄后,浅浅地撒上些许盐即成;
狍子肉却是做了两吃之法,一半用来生烤,用了自家酒楼做的孜然粉,未上桌已香气四溢;另一半却只是清水煮得软烂,吃时蘸蒜泥,别有一番山野风味。
不慌不忙地做完这些事,刚好是午时,归云楼里渐渐地喧嚣吵闹起来,隔着几条过道,隐约能听见小瑞和同盛扯着喉咙招呼客人这边请、那里坐,一开始那嗓门还算脆亮,过不多时,既听得露出疲态来,越来越像一把破锣。
薛灵镜将那几道菜做好,放在灶眼旁保温,自个儿搬了把椅子坐下,老神在在地看孟榆做菜。
说起来,他二人都是难得的好厨子,但烹煮菜肴时,路数却完全不同。孟榆举手投足间都恨不得将他的手法炫耀到极致,用薛灵镜的话来说,真正是个浮夸鬼;而薛灵镜自己,则不大喜欢那种太过花俏的动作,也并不擅长,她就是讲究简单,简而快,大巧不工。
其实这两种路数并无好坏之分,做出来的菜都好吃,旁人看起来手法也都赏心悦目,但薛灵镜偏偏就是很喜欢拿话噎孟榆,兴许是因为这人从前和傅冲不对付的缘故,现在每一次气到他,她心里都乐得要命。
譬如说现在。
“你的动作能再做作一点吗?哇我真是没眼看。”
薛灵镜有点坐没坐相地仰在椅子里,扯了扯嘴角:“撒芫荽就撒芫荽,手要不要抬那么高啊?哇……你就直接扔下来又能怎么样呢?偏要像天女散花一般往下撒?你是想告诉我,你与嫦娥姐姐有亲戚关系么?哎你明明看起来是个很正常的人啊,平日也没什么女子气息来着,怎么一做菜就……”
“你出去。”
孟榆气得要死,将灶台边一颗切下来的菘菜头丢了过来,正砸在薛灵镜脚边:“不要在这里打扰别人行吗?”
“不行哦。”
薛灵镜嘿嘿笑:“我是东家,想在哪儿就在哪儿,你只是个领工钱的,管不着我哦,哈!”
说来很怪,她与孟榆此人相识时间不算长,然而一斗起嘴来,却每每好似老友相见,怎么损怎么来,不知这算不算是高手之间的惺惺相惜。
他二人你来我往,打下手的婆子们乐得捂着嘴偷笑,正热闹间,小瑞喘吁吁从外头跑了进来。
“那老先生来啦!”
小瑞往大堂的方向指了指,喉咙沙哑:“正叫了壶毛尖,说是若东家你菜还没做完,他可以慢慢等。”
“开什么玩笑?”
薛灵镜轻哼一声:“我这人呢,要么就真人不露相,既然决定了要给他做好这四道菜,自然不能叫人看轻了去。你去告诉他,菜即刻就上桌,我就不出去了,正好去瞧瞧年年。”
今天日头好,成嫂便抱了年年在后院里晒太阳,这春日的阳光最是养人,也不知是不是贪暖和,直到这时也没见他们进来。
“行。”
小瑞答应了一声就走,薛灵镜洗了手,赠送给孟榆白眼一枚,慢吞吞抬步去了后院,刚跨出门口,远远地就见成嫂与年年两个在一棵石榴树下玩,小家伙撅着屁股趴在硬邦邦的石头花坛上,专心致志地不晓得在看什么。
薛灵镜背着手晃悠过去,成嫂听见脚步声一抬头,登时给唬了一大跳,忙胡乱将年年从地面上拔起来:“少夫人……小少爷瞧见了一只青虫,手舞足蹈地非要看,我也是见这花坛给晒得暖烘烘,并不至于凉到他,这才……”
………………………………
第484章 姓什么都不问吗
成嫂自打开始照顾年年以来,一向算是尽心尽力,有了她,薛灵镜夜里不知轻松了多少倍,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一日比一日更加信任她。
此时见她一副惶恐模样,薛灵镜便抿唇笑了一下,过去摸摸年年的手,抿唇笑了一下:“没事,他喜欢,让他玩一会儿也好。男孩子不必养得那样精致,只要别作出病来,适当地放开手,他会更高兴。”
仿佛是应和她的话,年年大人大发慈悲,将那一直专心致志的目光从大青虫身上拔了出来,回过头,冲着薛灵镜咯咯一笑:“嘎!”
“喏?”
薛灵镜对成嫂点点下巴:“你有分寸,我信得过。”
成嫂这才放下心来,长舒一口气,对薛灵镜掏心窝子:“其实在我们乡下,男孩子就是不能养得太讲究,正是要他淘气些才好。只不过,夫人曾对我千叮万嘱,叫我一定要护小少爷处处周全,我瞧见孩子对那些个草里的、石头里的玩意儿感兴趣,却又连碰都不能碰,委实不落忍,这才……”
“我明白。”
薛灵镜点头:“在家时,夫人怎么吩咐的你便怎么做就是了,免得她不高兴;但在我面前,你却不必诸多顾忌,只要记得‘适当’二字,让小少爷玩玩也没什么,只是玩过之后,记得替他把手脸洗干净,万不可让脏东西入了口。”
“哎,哎!”
成嫂连连答应,见薛灵镜认同她那一套“男孩子要带得粗”的说法,心里还挺高兴,张了张嘴还想与她多絮叨些甚么,就听得后门那里传来个苍老的男声。
“怪不得做好了菜都不肯见我,原来是在这儿哄孩子玩儿。年纪轻轻的,犯得着这么心急当娘吗?”
薛灵镜回过头,就见那位执着的老先生在开了一半的门里,负手而立。
兴许是院子里阳光强烈的缘故,他微微眯了眼,瞧不出是喜事怒,正向薛灵镜这边望过来。
薛灵镜一早就知,这老先生绝不会乖乖地吃完就离开,却没料到,这才刚刚上菜片刻,他居然就等不得。垂下头,她微微弯了一下唇角,顺手将年年从地上抱了起来,换来小家伙一阵叽哩哇啦的大叫。
“嘎!嘎?嘎嘎嘎!”
“嘘,不要吵哦。”
薛灵镜凑到他耳边哄他:“地上凉,不能久趴,有个老爷爷来了,你是小辈,娘带你去向他问好。”
她一边说,一边将年年径直抱到那老者面前,翘起嘴角一笑:“您这话说的,不管心不心急,既然有了他,这个娘,难道还由得我不当?喏,年年,叫爷爷好。”
“嘎嘎嘎。”
年年发出三声鸭子叫,皱着眉看那老先生,神情像极了他爹,少顷,猛然一转头,躲进了薛灵镜的颈窝里。
老先生神色稍霁:“倒是个机灵小子――我说,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我在吃了你做的那几道菜之后,有何感想?”
“说真的,我并不是很想知道。”
薛灵镜老老实实地摇头:“毕竟我是开酒楼的,归云楼打开门做生意,天天往来的都是来吃饭的客人。若是每个人的饭后感想,我都要听上一听,那这买卖,还真就没法儿做了。喜欢的,我只当做是与我这归云楼投缘,往后必将更用心做出好菜来招待,若是不喜欢,却也不必勉强,保不齐哪一天路过这里再进来尝尝,会发现自己心之所好呢?”
“哼,你倒豁达。”
老先生哼笑一声:“你既不想听我的感想,那我且问你,昨日你不是跟我说,你并不会烹饪鹿筋鱼唇这些珍贵之物吗?为何今日却又齐齐整整地给我端了出来?”
“唉!”
薛灵镜长叹一口气:“您快别提这个了,您不是非得让我给您做菜不可吗?昨晚回到家,我便临时抱了半宿的佛脚,将那些个食方菜谱什么的全翻出来研究,直到过了子时,才勉强打了个盹儿,你瞧我这眼睛里全是血丝呢!您瞧得起我,认为我一定能将这四道食材烹饪得色香味俱全,我真心谢您青眼,可我真没那本事呢,下回您还是另请高明,千万别……”
“废话真多。”
老先生又是一声嗤笑:“可惜你这些话,我连一个字都不信。做菜这回事看似简单,实则却复杂得很,要想一道菜尽善尽美,各方各面都不可出纰漏,那四样食材,昨日你还说不会做,短短一晚,便能做得那样?”
真当他是傻子吗?那四样食材,做出来五道菜,虽是特地选择了家常口味,却仍旧让他惊为天人,内心深处震颤惊讶与激动。现在她说,这只是她临时抱佛脚的成果?骗鬼!
“嘿嘿,这个嘛,您别觉得我大言不惭。”
薛灵镜抬头乐呵呵地对他笑:“我的确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许多菜色,在开酒楼之前,压根儿闻所未闻,但……说起来,我这人大概在做厨上真是有点天分的,我不会做的菜也就罢了,只要我学会一道菜,哪怕是头一回做,味道也定然不会难吃到哪儿去,所以……”
“是么,那你倒真是个天才。”
老先生也笑了一下:“你那五道菜做得极好,虽然食材是我自个儿带来的,但能吃到这样好的一顿,怎么算都是我赚了,先前我说过,饭前我会照付,除此之外,若你不嫌弃,我这里还有一本食方,送给你,方不算辱没了它。”
“呀,那我真要谢谢您才是。”
薛灵镜不卑不亢,嘴上道着谢,脸上神情却平静:“长辈赠不敢辞,那我便斗胆收下,定会好好保管,若有一日,您想要回去,随时来找我取。”
老先生脸上的神情变得意味深长,将薛灵镜重新细细地从头打量到脚。
小小年纪厨艺卓绝,也已经足够让人震惊,没成想性子居然还如此淡然,当真难得……
您不懂。
薛灵镜在心里嘀咕:您要是也嫁了个天塌下来都不变脸色的家伙,您也会越来越淡然的。
“小姑娘。”
许久,那老先生在再一次开口:“你连我姓什么都不问吗?”
………………………………
第485章 要回去了
其实,知不知道这老先生姓什么,又有何关系呢?
薛灵镜心里有点无奈,然而考虑到这位老先生素来执着,她也就懒得跟他掰扯这些个细枝末节,仍旧是笑容满面的,点点头:“是了,真不好意思,瞧我这记性,请问您贵姓?改日您再来归云楼吃饭,我好让他们给您打折呀!”
“折扣什么的,倒不紧要。”
老先生淡笑一声:“只不过,将来有一天你若听见了我的名号,总该晓得我是谁才行――我姓戴,戴天纵。”
“戴老。”
薛灵镜也没去探究他话中是否有何深意,当下笑嘻嘻唤他:“我听酒楼的伙计们说了,最近您没少来照顾生意,明日您若有兴趣过来,我请您吃……”
“不必了。”
戴天纵不等她把话说完就摇摇头:“我在沧云镇已经耽搁了不少时候,明日也该离开了,总归这一回,还算不虚此行。”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薛灵镜一眼:“小姑娘,那咱们就有缘再见了。”
“哎,有缘再见。”
薛灵镜仍乐呵呵,使劲点了点头,见他的模样似是要走,忙跟上来将他往外送,直到他的最后一抹衣袂消失在转角处,这才回到大堂中,慢吞吞走到方才他坐过的窗边角落。
桌上四个盘子一只汤碗,是最朴素的白瓷,简洁不失质感,却又丝毫不抢风头,将盘中菜、碗里汤衬托得愈发色泽诱人。
五道菜,那老先生每样只尝了一点,几乎原封未动。
可也是,他只得一个人,瞧着又不是那等饿了许久的,怎可能吃得下这分量十足的五道菜?
小瑞端着托盘过来收拾碗筷,伸长了脖子往桌上一瞟:“咦,这压根儿没怎么吃嘛,啧啧,这样好的东西,岂不太浪费?该不会是不好吃吧?”
薛灵镜顿时眯起眼来,向他面上一扫:“你说什么?”
小瑞给唬得天灵盖都要裂开,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把手摇得风车也似:“没没没,我什么也没说,东家你指定是听错了!我我我、我就是在惋惜这菜浪费了哩!”
随即他就恨不得给自己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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