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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娇百味:娘子尝一尝-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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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有点迟疑地道:“那处地方的确很偏僻,但周遭的商铺却是不少,人流量固然不大,然而年深日久,规模也不算小。我估摸……”

    看一眼孟榆,她将傅冲往旁边拉了拉,压低喉咙:“我估摸,若婉柔真是和晁清打定了一起出来玩,必定不会随便往人多的地方去,容易被人给认出来,到时候就成了大麻烦,反而像是我说的这种什么都不缺、却较为偏僻的所在,他们更有可能去。”

    “……也有道理。”

    傅冲蹙眉想了一会儿,略略颔首:“只是镜镜,你怎会知东边还有这样一处闹市?”

    “哎我是谁?有名的小机灵就是我啊!”

    薛灵镜摆摆手,冲他轻快地嘿嘿笑了两声,率先抢到了前边儿。

    傅冲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她的背影,侧身对孟榆偏了偏头,也赶了上去。

    ……

    这当口,镇东一条狭窄的小巷弄中,一间逼仄的小小门脸儿里,亮着微弱的灯光。

    油灯的火苗跳跃得厉害,冷不丁闪了一下,角落中,被五花大绑的晁清和傅婉柔,两张脸骤然明晰。

    “我说你……”

    傅婉柔双手被牢牢缚在身后,时间稍长,便觉肩膀和胳臂酸痛得像不是自己的,忍不住转身对晁清抱怨:“我说你好歹也是船帮的人,我哥的功夫那么好,吴大金更是一个打十个没问题,怎么轮到了你,就弱成这样了?算我求你,你稍微上进点,去学个一招半式的成不成?真不是我笑话你,我猜逢,就连我家镜镜你都未必打得过!”

    对于她现下还有心情讨论这个,晁清表示很无语,却依旧极有耐性地陪她发神经:“我是读书人,学甚么拳脚?况且,谁说我不会功夫?我是扭了脚了,扭了脚了你没看见吗?不是我夸口,别人我不敢说,但至少小镜子,我对付她还是没问题的。”

    “嗯,你可真有能耐,打得过我家小镜子,就把自己当个英雄了。”

    傅婉柔撇撇嘴,不由自主地低头去看他的左脚,眼露关切:“方才你扭到时,连我都听见喀嚓一声响,到底有多严重?若只是扭伤倒还罢了,至多不过在家多休息些时日就行,若伤了骨头又没有及时处理,没准儿……”

    她突然就不敢再说下去了。

    要是晁清往后成了个瘸子,她跟他并肩走在一起,会不会有点丢人啊……

    “没那么严重。”

    晁清可不知她心里在琢磨些什么,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我们这些个靠在外跑船吃饭的,受伤乃是常事,伤着伤着都有了经验了,就我扭这一下,决计没伤到骨头,你且安心就是了。”

    “回头你要是真瘸了,我可不跟你……”

    傅婉柔咬了咬嘴唇,本想撂狠话的,可那话到了嘴边,却终究是没能忍心说出来,硬生生拐了个弯:“你扭个脚也不知道挑时候地方,正好叫人逮个正着,我都被你拖累死了!”

    “又胡说。”晁清无奈摇头,心中却是一股暖意腾起,“当时我分明就叫你快点走的,你为何不走?有我在那里挡着,必能令你安全脱身,可你却偏偏攥着我衣襟不放,这难道也怪我?”

    “我……”

    傅婉柔一时语塞,牙齿将嘴唇咬得更深,好半晌方道:“若我能逃脱,便可及时去报信,带人来救你,顺便将这地方一锅端了――这一点我如何不知?可是,你当时脚上有伤,那几人瞧着又十足十凶神恶煞,你叫我怎能丢下你不管?他们这行当原就是见不得光的,我若逃了,他们必会带着你尽快离开此地,保不齐、保不齐还会因为一时恼恨,杀……杀了你,我怎能……唉,反正我也不是甚么品德特别高尚的人,报信儿什么的,对我来说一点也不重要,我还是在这里老老实实守着你好些。”

    “……所以说你蠢。”

    晁清心下酸软,抬眼与她对视:“你可想过,如若此番咱俩能化险为夷,你彻夜未归,这事儿到了你娘那儿,只怕……”

    “管不了那么多啦!”

    傅婉柔长长地打了个哈欠:“晁清你闭嘴,我困了,想睡一会儿,要是有人来救咱们,你得快点把我叫醒啊……”
………………………………

第499章 线索

    亥时两刻,万籁俱寂。

    布底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的沙沙声,在宁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明晰;两个帮工手中的灯笼随着走动小幅度地摇晃,在地上洇出一滩又一滩单薄清浅的黄光。

    薛灵镜脚下没那么快,同两个帮工一起,被落在了傅冲身后大约三四步的地方,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希望能发现一点哪怕十分细微的线索。

    她对这一带并不熟,大约两年之前来过一回,之后便再没机会前来。大体的格局心里倒是有数,也清楚那些个商铺约莫聚集在哪个方位,只是眼下,街道空无一人,各个铺面也都关门闭户,一时,倒令她有点辨不清方位。

    傅冲走在前面,时不时地回头看她一眼,孟榆掉二郎低昂地跟在旁边,与傅冲之间保持着两个人的距离。见他不住往身后望,便嗤笑一声贱兮兮地打趣:“你媳妇脚下慢,你要是实在担心,干脆扛着她往前走得了!”

    说着又来取笑薛灵镜:“看你平日里大大咧咧的,我还当你是个汉子呢!幸好哇,这会子瞧见了你走路的速度,我终于能确定你是个女人了。”

    薛灵镜不理他,眼睛只管一个劲儿地往地下瞟,穿过宽阔的街道,来到狭窄的巷弄,始终不曾抬头。

    这一路,她都是这样过来的。

    晁清和傅婉柔不知踪迹,要寻找他们绝非易事。傅冲和韩端他们这些船帮人自有他们的法子,而她,只能寄希望于这种看起来有点蠢的方式,觅到蛛丝马迹。

    “唔,看出来你和你小姑子感情好了。”

    孟榆一拳头敲到了棉花上,眼见薛灵镜不像平时那般怼他,多少有点无趣,从怀中不知哪儿掏出来一个小纸包来,一打开,顿时香气四溢。

    是酥炸的小鱼干,一条条只有小拇指长短,给炸得都干了,不需要油水,要的就是那点子酥得化渣的口感。也没加别的甚么调味料,不过撒了点椒盐而已,就是能让人一看之下,顿时口舌生津。

    “来点儿?”

    他把那油纸包往薛灵镜跟前递了递:“你们女人天生就娇弱,多走两步路便喊累喊饿的,你别看这鱼干小,吃了涨力气,最适合你了。至于他嘛……”

    扭头看看傅冲,他笑起来:“他就算了,我做的菜,不给没品位的人吃。”

    薛灵镜还真有点饿,也不跟孟榆客气,从油纸包里拈了条小鱼干来送进嘴里,同时那眼睛斜乜他:“你究竟在傲娇什么劲儿啊,你看我家阿冲搭理你了吗?可想而知,当年你俩一同学武,平时切磋的时候,你肯定是输得多的那个,所以才会直到今日仍旧耿耿于怀。”

    “我输得多?呵!”

    孟榆有点不高兴,正待反驳,却见薛灵镜脸色陡然一变。

    “你安静点!”

    她冲孟榆挥了一下手,下一刻,人已飞快地跑了出去,在一棵大榕树下蹲了下来,伸出手去,从地上捡起某一样物事。

    紧接着,她又蹬蹬蹬跑了回来,不理孟榆,径直来到傅冲跟前:“你瞧瞧,这个东西,我看着很有点眼熟,是晁清的吗?”

    傅冲低下头向她手里看去,却见那是一枚用红绳穿住的铜钱。大抵是因为长期随身携带的缘故,那铜钱已给磨得锃亮,被灯笼一照,发出一点微弱的光。

    若非如此,只怕薛灵镜也难以瞧见它。

    “不错,是他的。”

    傅冲心中一动,将那枚铜钱捏过来细细看了又看,饶是一向沉稳镇定,这会子,脸上也现出了几分凝重。

    这年代,几乎每个孩子身上,都有那么一两样所谓的“护身之物”,算是寄托了长辈们盼孩子平安长大的美好愿望。孟榆的“护身符”,就是这枚从小戴到大的铜钱。

    幼时孩子们在一块儿,总免不了自我吹嘘。那时,孟榆便最爱夸口说他这铜钱来历不凡,要么是真人亲手赠,要么是高僧开过光,到底是僧还是道,他嘴里每次的版本都不一样,当然也不会有人当真。

    但这铜钱,却一年又一年,始终挂在他的身上。

    铜钱是贴身戴着的,平素当然不会随便露出来,就连薛灵镜,也是因为有一次夏天晁清洗过脸之后这铜钱掉到了领子外,才被她看了个正着。东西是晁清的无疑,问题是,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只怕是和人动过手了。”

    傅冲拧着眉道:“这铜钱晁清的母亲十分看重,每一年都要给它换条新红绳,绝不存在绳子朽化断裂的情况。依我看,多半是与人多番拉拉扯扯,不小心被拽断了,这才掉了出来。

    “也就是说,他们在附近?”

    薛灵镜问,同时转身向周遭打量了一番,不由得一愣。

    这个地方……

    “很有可能。”

    傅冲眸光冰凉,四下里扫了扫:“知道人在附近,那就好办了,这地方并非民居,都是些铺面门脸儿,拢共不过十几二十间,不算多。一间间搜。”

    他回头看看薛灵镜:“你自己小心,千万不可乱跑。”话毕,大步踏了出去。

    孟榆起先只道是来找傅婉柔,现下才知原来晁清也在这里。他与晁清本就相识,这会子心里虽是有些犯嘀咕,却也晓得眼下不是发问的时候,跟着傅冲上前去,真个一间间铺面搜。

    薛灵镜手心里捏了把汗。

    按道理,傅冲可没有搜铺的资格,他嘴上不说,心里却必定是焦急到了极点,才会如现在这般不管不顾。每间铺子一般而言都会安排个把人守夜,他这样咚咚咚砸门要闯进去找人,一旦闹了起来……

    然而很快她就发现自己多虑了。

    在沧云镇,傅冲的名头真不是盖的,那些个守门的人,有的一眼就将他认了出来,有的却是听见他报上大名,立刻乖乖地往旁边让,请他进屋“随便找,随便看”,恐怕就算是翟羡之来了,也未必能受到这样的尊敬。

    见此情景,薛灵镜这才放下心,索性就站在门外,观察周围的动向。

    傅冲这一番动静闹得颇大,薛灵镜明白他此举正是为了打草惊蛇,而事实证明,这一招非常奏效,也就是一顿饭的工夫,她便发现,巷子最当间儿,一间足有三个门脸儿的两层铺面里,鬼鬼祟祟地探出来一个脑袋。
………………………………

第500章 是我的啊

    薛灵镜今晚一直在黑暗中行动,眼睛早就适应了周遭的光线,没花什么力气,就将那颗头看了个一清二楚。

    那颗头的主人却显然是刚刚从明亮的室内过来的,一时半会儿,压根儿瞧不清外头的情况,只拧了眉头拼命地往这边打量,似是在瞧,究竟谁人大半夜地乱敲门。

    然后他就与薛灵镜的双眼对了个正着。

    那人楞了一下,似是突然将薛灵镜认了出来,双眼蓦地睁大,很是愣怔了一会儿。

    薛灵镜却是反应快得很,伸手就将身前店铺门口的一根棍子拎了起来,眼见得那人在短暂的呆愣之后似是想把脑袋往里缩,她便抡圆了将手上那根棍儿猛力一丢――

    棍子带着呼呼的风声,斜刺刺朝那人****而去,正中他面门,将他砸得一个趔趄,噗一声仰面跌坐在地上。

    薛灵镜:“……”

    她方才纯粹只是因为来不及通知傅冲和孟榆,这才随手一丢试试运气,哪晓得竟会这么准?哎喂,早知自己有这样本领,在从前生活的那个年代,真该报名参加世界大赛,站上世界舞台啊……

    不过说起来,每次她立功,使的都是棍子,难道这就是她命定的兵器?

    两个帮工已是向那仰面扑倒的人飞奔而去,薛灵镜只沾沾自喜了一瞬间,便忙着将孟榆从铺子里拽了出来:“还不去帮忙?!”

    “你……”

    孟榆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果真脚下一点窜了出去,反倒比那两个帮工更快,抢在最前头,直接攥住了那个仰面栽倒还没来得及爬起来的倒霉蛋的脖领子。

    值得赞扬的是,那人虽然手脚笨,动作慢,嘴却还是挺快的,冲着铺面里就是一声大叫:“有人,来人了,快走!”

    好的,这下子他连自己有同伙,正在做着见不得人勾当的事也暴露出来了。

    薛灵镜方才还觉得累,这会子却浑身都是力气,虎虎生风地紧跟孟榆冲了过去,不由分说,当胸先踩了那人一脚,也不管他冤不冤枉,劈头就问:“瞎嚷嚷什么?!”

    那人给她踩得“哎哟”一声,居然挣扎着还想往铺面里跑,这当口,薛灵镜已然听见里头传来一阵杂乱脚步声,听上去不像是往前面来救人,倒像是乱糟糟地各自逃走一般。

    真是……大家凑在一处就是缘分,你们这样也太没义气了吧?

    她有点无语,使劲又踩了那人一脚,撇下他就往里走,压根儿不理自己会不会找错地方,站在三间门脸儿的最中间,扯着喉咙就叫:“晁清,你在吗?”

    只叫晁清而不叫傅婉柔,自然是为了避免被有心人听了去,败坏傅婉柔的名声。

    左手边的屋子里,传来一声微弱的应答。

    ……

    傅婉柔这姑娘说实在也算是心大,头先说自己困了想睡一会儿,居然脑袋一歪靠着身后的稻草,真的就睡着了,冷不丁听见薛灵镜的声音,还有点搞不清状况。

    晁清则理所当然地比她机警许多,原本就一直努力睁大双眼保持清醒,在听见外面的嘈杂声时,他更是整个人都振奋了起来,努力起身透过窗户朝外张望,早在薛灵镜发出呼叫声之前,他就已然得知,自己与傅婉柔终于化险为夷。

    孟榆孤身一人,去追那些四散逃走的家伙,傅冲却是不慌不忙地与先前给他开门的守夜人道了谢,抬步往这边而来,远远地瞧见站在院子里的薛灵镜,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他一直没忍心告诉他媳妇,其实她真不怎么会打架,这一点,从他夫妻两个平日里在家里动手动脚闹着玩,便可见端倪。

    但她就是能有这样的好运气啊,每次拎根棍子,偏偏就能一砸一个准儿,这是不是也算武学奇才的一种?

    他心中暗自好笑,耳朵却并未错过那一声声听上去有些遥远的应答,循着声音的方向,走到左边那个门脸儿,一脚踏入去,却不见人。

    这三间门脸儿都四方通透,属于那种一眼就能望到底的,四下里看起来并无任何可以让人藏身之处。然而,那声音听上去分明就是晁清的,更确实是从这个屋子里传来,那……

    傅冲眉心微拧,目光变得凌厉,将这屋子的每一处角落,细细地又看了一遍,脚下也不住地四处踩跺,想要找出可能存在的暗门。

    终于被他发现,窗根儿地下的那块地面,是松动的。

    这屋子里就是最普通的泥地,傅冲蹲下身,一手摸了上去,在一层厚厚的泥下,摸到了一块木板。

    他只轻轻攥住那木板上的把手一提,尘土飞扬中,一个狭小的暗道露了出来。

    回头看了眼薛灵镜,见她站在院子里没动,他便对着两个帮工打了个手势,让他二人照应好家里的少夫人,自己一猫腰,钻进了暗道中。

    结果自然并未让他失望,他没有费什么力气,就在暗道的尽头,发现了他的亲妹子和亲发小儿。

    确切地说,这地方,看上去更像是一间特意挖出来的地下室,泥墙泥顶,很朴实的样子,却存在得很不合理。

    唯一让他费解的是,这暗室之中,除了晁清和傅婉柔以外,就是空荡荡的一片,再没有一个人,也没有任何一点东西。

    顾不上想太多,傅冲走上前,将晁清和傅婉柔解了开来。

    傅婉柔方才还挺坚强,甚至睡了一觉,这会子见了她哥,眼眶却立刻就红了,扑过来抱住傅冲的胳膊就哭:“哥,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来找我的,我……”

    “有话离了这里再说。”

    傅冲淡淡地道,将胳膊从傅婉柔那儿扯了出来,面无表情瞟一眼晁清,负着手率先走了出去。

    这暗室里分明没有风,晁清却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我觉得我……可能要倒霉。”

    他心里发憷,对傅婉柔苦着脸道。

    “你就不能有点出息?”

    傅婉柔一脸嫌弃地瞪他,下一刻,却又忍不住出声安慰:“行了行了,我哥很恐怖,这一点我当然知道,总之我跟你一起扛,这总行了?你的脚还行吗?能走吗?要不要我让我哥来背你?”

    傅冲直接离开了暗室,走到铺面外面,与薛灵镜并肩站在了一起,将两个帮工打发进去搀扶晁清。

    已经好一会儿了,薛灵镜依旧站在原地没动,一双眼盯着面前这间拥有三个门脸儿两层楼的铺面,眉心越拧越紧。

    “这事回去,我来与娘交代,你不必出面。”

    傅冲转头看了薛灵镜一眼,蓦地瞧出她神色有异:“怎么了?”

    “阿冲……”

    薛灵镜哆嗦了一下,眼睛仍旧盯着这铺面,只嘴唇轻轻翕动:“阿冲,我突然发现,这里……这里是我的铺子啊……”
………………………………

第501章 不如将计就计

    傅冲打发了个帮工去码头那边报信,不多时,韩端同马思义便带着杨正飞快地赶了来。

    孟榆前去追那几个逃走的家伙,没一会儿,悻悻然地回来了,看他那模样,也不消问,便知他必定扑了个空。

    “那几人对此处的地形十分熟悉,三拐两拐便不见了踪影,我实在……”

    他很不情愿地对着傅冲道。

    谁都不能保证自己办事始终得力,永远没有出纰漏的时候,一直以来,孟榆也并不执着与此。他并不在乎丢人,但他无法接受的是,在傅冲面前丢人。

    傅冲倒是一脸寻常模样:“这也怪不得你,那些人一望而知是在此地出没惯的,然而你却对这里并不熟悉,这一点上他们天然就占了便宜。”

    “呵。”

    孟榆怪笑一声,也不知是在自嘲,还是在表达对他出言安慰的不以为然,同时转头看了看薛灵镜。

    原本他以为,她一定会趁此机会好好儿地讥讽他一番,毕竟在他看来,她可从来不是甚么厚道人儿,可奇怪的是,此时此刻,他那年轻美貌的东家,却是只管站在一片暗影之中,不说话,低头好似在沉思,仿佛压根儿没注意到他的无功而返。

    “先回去,别的事慢慢再说不迟。”

    傅冲回过头来看了孟榆一眼,目光极快地从薛灵镜脸上掠过:“想来镜镜也是有些累了。”

    “哦。”

    薛灵镜倒也不曾傻愣愣地发呆,听见他的话,便应了一声,拍掉手掌上的泥土,默默跟在他身后,退回巷弄中。

    晁清扭伤了脚走不得路,便干脆由杨正背着往回走,他与傅婉柔经历了一夜惊险,这会子压根儿感觉不到疲劳,两个人连说带比划地将所见所闻讲给傅冲听,大嗓门在夜里显得格外响亮,吵得慌,却也没人阻止他们。

    “我俩本来……本来是打算到镇东这边儿来吃点东西的。”

    晁清一边说一边偷偷觑傅冲的脸色,自己也知道单独把傅婉柔带出来,怎么说都名不正言不顺:“这附近有一家槐叶淘,做得滋味极足,婉柔她嚷嚷肚子饿,说是午饭没吃好,我就将她带了来……”

    “我俩去到那间店铺时不是饭点儿,店里冷清得很,只有我俩这一桌。槐叶淘还没端上来呢,外头便有人来送货,扛着个硕大的麻布口袋,与我们隔着两张桌子经过时,我就闻着那味儿不对……”

    “那股子味道,搁在寻常人身上,还真未必搞得清楚是什么,但我之前曾经接触过罂粟壳这东西,对它可谓是再熟悉不过,当下便留了个心眼儿。等那送货的人要离开之时,我便领着婉柔偷偷跟了上去……”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婉柔是个姑娘家,无论如何不该带着她犯险,这一点是我思虑不周,我自己也悔得要命,回头你想怎么收拾我都成……”

    “行了吧!”

    傅婉柔听得不耐烦,将话头抢了过去:“尽着把过错往自己身上揽什么揽,显得你特别无所畏惧还是怎的?是我听说了这事儿,闹着要看热闹,逼他带我一起的,哥你要收拾,就连我一块儿收拾得了。”

    “你以为我会跟你客气?”

    傅冲冷冷扫她,然后,目光再度落在了薛灵镜脸上。

    自打方才那句“这是我的铺子啊”之后,她便再没有说过一句话,始终沉默地跟在他身后,半张脸掩在他肩膀落下的暗影之中,看上去有一点冷清淡漠。

    傻子也知道,这件事非同小可,决不能当着那许多人无所顾忌地嚷嚷,所以她没再多说。但……他知道她现下心里一定不大好过。

    其余人并未发现薛灵镜的异样,听见晁清说整个下午外加晚上都同傅婉柔在一块儿,脸上便露出了那种意味深长的笑容,嘻嘻哈哈地拿拳头怼晁清肩膀。

    众人在码头附近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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