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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娇百味:娘子尝一尝-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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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晁清好似回过味来,突然就相信了戴天纵那封挑战信是确有其事。这让他心里陡然升起一股莫名其妙与有荣焉的情绪来,对薛灵镜道:“小镜子,我一早知道你肯定能行!喏,当年头一回吃你做的菜,我就明白了,你定是个不世出的人才!假使你真与戴天纵一战,不管结局如何,于你有大有裨益,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啊!”
然后他就彻底发起疯来,逢人就拽住了将此事唠唠叨叨讲上一通,末了还煽风点火:“咱们六嫂这样争气有本事,咱们也得给她把场子撑足了不是?依我看,索性到时候咱全都陪她一起去与戴天纵比试,替她壮声威啊!”
薛灵镜一碗面片汤都吃完了,抬头见晁清扔在那儿喋喋不休,不由得叹了口气。
一开始她还觉得这人发疯挺好笑的,特地进小仓库里把年年抱了出来,指着晁清对他道:“你看晁叔叔的模样像不像只猴儿?”引得年年咯咯嘎嘎一阵乱笑。
可是,再有趣的场面,也架不住长时间的瞧哇!到了后来,连年年开始觉得无聊了,“哎哎”地一声接一声叹息,晁清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薛灵镜被他蹦跶得眼晕,刚要开口阻止,却是傅婉柔跳了出来,大喝一声:“你有完没完,丢人不丢人?”
这才将那人成功地镇压住了,扯着脖领子不知带去了何处。
闹腾了这许久,年年有点犯困,薛灵镜抱着他回到小仓库,那厢成嫂早就将软椅铺成一张舒舒服服的小榻,将年年安置上去,小家伙立马翻了个身,侧着甜甜睡了过去。
同晁清瞎扯了这许久,薛灵镜渴得厉害,眼见得傅冲手边有杯茶,直接便扑过去,端起来喝了个底儿朝天。
男人原本正看账本,这当口,便略微抬了抬眼,对着她一勾唇,笑了一下。
“干嘛?喝你两口水还不行了?”
薛灵镜被他笑得心里忽悠一颤,偏要故意瞪眼装凶恶:“好小气的人!”
“我便晓得你进屋就急着喝水,才让成嫂泡了这盅木樨盐笋茶,寻常的茶叶你吃了,对年年总没什么好处。”
傅冲不以为意,淡淡地道。
“那还真是谢谢你呢。”
薛灵镜方才也觉出来这茶不是他平日里吃的毛尖,便猜到是特意给自己准备的,心里受用,却偏生嘴硬:“你这发小儿太难缠,我都后悔今日来找他了。”
“你心里可是已有了决定?”
傅冲没兴趣知道晁清在外头是怎么发疯的,开门见山问:“那戴天纵约了要与你单挑,日子定在几时?你是否打算应约?”
“日子定在八月,好似是仲秋。”
薛灵镜努力回想了一下那张浣花笺上的内容:“你们一个两个的,怎么都问我这个问题,就没想过无论我怎么决定,都是压根儿去不了的吗?”
这是实话啊,她儿子年年大人现下才不过五六个月,即使是到了八月,也还没满一周岁呢,她如何能走得开?总不至于山长水远地把小娃儿一并带去京城吧?
若是将年年留在家里——这又叫她如何忍心?
况且……
“也不全是因为放不下年年。”
成嫂重又泡了盅茶来,薛灵镜捧在手里,挑了挑眉,对傅冲道:“而是与戴天纵比试厨艺这件事本身,就让我提不起兴趣。我并不在乎在与他一战之后,能获得什么样的好处,我的厨艺,我自个儿心里觉得满意就行了,不需要他人的肯定——即便对方,是名头拿出来吓死人的厨神。”
“瞧得出。”
傅冲略一颔首,目光在她脸上缓缓地溜了一圈。
他的媳妇,与他见天儿生活在一处,同一张桌上吃饭,同一张床上睡觉,他当然再了解也不过了。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她做厨,是因为喜欢做菜这种事本身,并且愿意凭借着这样的能力来给自己更好的生活。只要吃饭的人喜欢她做的菜,就是对她最好的褒奖,就连去参加玉盘会,也不过是为了给当初还未开张的归云楼博个好彩头罢了,现如今,她又何必去与一个老饕们口中神明般的戴天纵玩什么比试?
“那老先生名满天下,有什么理由看中了我这名不见经传的小女厨子,巴巴儿地发了帖子来,非得跟我斗厨艺不可?分明就是想搞事情!谁知道他打得是什么主意?不应约,反而周全些吧?”
薛灵镜说完,对傅冲扬了扬下颌:“对吧?”
“我便猜逢你多半是不想去的。”傅冲语气清淡,眼神却暖,“但我想着,若万一你想去,或者我倒能替你想想法子。”
“什么意思?”
薛灵镜抬眸。
“船帮每年会往京城跑一趟生意,巧得很,正是在六月底启程,算算日子,应当正好能在仲秋之前抵达。”
傅冲轻笑道:“这笔买卖多年以来一直是由韩端与高德厚大哥去跑,原本我还琢磨,若你想去,我将这档子事揽下来也未为不可,如今看来……”
薛灵镜一下子怔住了,一双圆眼睛里全是光彩:“可是……年年怎么办?”
傅冲忍不住笑出声来:“……唔,可见你还是想去的。”
“哎不是这么说的呀。”薛灵镜轻拍了一下桌子,“要不要去与戴天纵比试,这于我而言确实不重要,但……若是能去京城玩一趟,不也挺不错?我悄没声儿地去了,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天子脚下,偌大个地方,戴天纵难道还能逮住我不成?”
傅冲:“……”
搞了半天原来是想去玩……不过,也行吧,两人上次一块儿出远门,也是借着生意上的事去玩,转眼间已是过了一年半,再出去走走,似乎也不是不行。
“问你话呢,年年怎么办?”
一瞬之间,薛灵镜的脑袋被“玩”这个字充斥得满满当当,别的甚么也想不起来:“若是这个问题能解决,那我就去,肯定得去呀!”
碍着成嫂在场,傅冲忍住了伸手去摸摸她那张爬满了急切情绪的脸,勾了勾唇:“让我们来想个办法。”
………………………………
第496章 不见了踪影
薛灵镜与年年在船帮逗留了整个下午。
天气日渐暖和,风也带了两丝温热,等小家伙睡醒之后,薛灵镜便抱着他在船帮转悠了一大圈,连停靠在岸边的货船也上去走了一遭,告诉他,这就是他爹爹平日里做事的地方,他的爹爹,每天又在做些什么。
傅冲这一向比前些日子轻松了不少,手头事情不那么繁杂,也就不必再船帮留得太晚,申时许,便同薛灵镜和年年一块儿回了家,照例不去前头吃饭,让魏嫂在小厨房里张罗了四菜一汤,简单又惬意。
饭后给年年洗过澡,薛灵镜便把小家伙交给成嫂哄睡,自己缠着傅冲,抓着他讨论去京城的可能性。
傅冲左右无事,自是很愿意陪着她闲扯,两人商量了好一会儿,越说越觉得这一趟确实值得去。薛灵镜激动得半点睡意都无,正不停口地拉着傅冲的袖子絮叨,外头却忽地传来采绿的声音。
自打成嫂来照顾年年,采绿便再没怎么往薛灵镜这边来,重又回了傅夫人那边听吩咐。
这会子听见她在外呼唤,薛灵镜自然觉得奇怪,理了理衫子过去开了门,却见外头那只菜驴一脸焦灼。
“少夫人……”她抬头往屋里张了张,见傅冲也在,明显更加紧张,“爷……也在家?您二位今日可见过姑娘?”
她口中的“姑娘”,自是傅婉柔无疑。
被她这么一提醒,薛灵镜猛然响了起来。
下午那会儿,傅婉柔是跟着薛灵镜出的门,一同去了船帮,并且在薛灵镜与晁清交谈时,一直陪在一旁,之后,他两人便吵吵嚷嚷地走开了,再没出现在薛灵镜面前。
兴许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当申时傅冲要领着她回家时,薛灵镜根本就没想起自己那小姑子,甚至连傅冲也没有问上一句――这会子采绿找了来,难不成那妮子直到现在还没回家?
这……不能吧……
“怎么了?”
傅冲也站起身,走到了门边与薛灵镜并肩,并未直接回答采绿的问题。
“姑娘、姑娘不知跑去了哪儿啦!”
采绿整张脸上都是惊恐,慌得几乎要哭出来:“吃晚饭那阵儿便不见姑娘来饭厅,因她常在爷和少夫人这边吃饭,夫人也并未十分在意。因最近天气转暖,家中花草又多,渐渐地蚊虫也多了起来,夫人做了熏蚊虫的香饼儿,叫我去给姑娘送去,我去了姑娘的院子才发现里头黑灯瞎火,敲了半天门也无人应,压根儿……压根儿姑娘就不在家!我给唬得不轻,忙去告诉了夫人,夫人这会子也吓坏了,正吩咐人满宅子找呢,让我过来打听一声……”
傅婉柔因不喜欢人跟着,平时并不要丫头们照顾,故此,她不在家,一时半会儿的,竟也没人发现。
“婉柔今日……”
薛灵镜心里百般惊异,差点当着采绿的面,把实话说了出来,幸亏傅冲在她身后拧了她的腰,才硬生生让她把到了嘴边的话吞回去,转而问:“婉柔今日这一整天,可曾去见过娘?就没透露出她要去何处?”
“我不大清楚。”
采绿一力摇头:“夫人那边急得都要混过去啦,哪里还说得清楚这个?我……”
“知道了。”
傅冲没让采绿继续说下去,摆了摆手便将她打发了,阖上门,回头来看薛灵镜。
“怪我怪我!”
薛灵镜整个人也是紧张得很,使劲在自己脑门上拍了一下:“婉柔是跟着我出门的,我怎地就把她给忘得一干二净!这要是出了什么事,我……“
“啧。”
傅冲攥住她手腕,拧眉瞧了瞧被她自个儿打得发红的额头:“其一,婉柔是随你我一齐出门的,若真要论起来,我这个亲哥,才是更该负责的那个人;其二,婉柔与你同年,月份上还大着,她不是孩子了,连娘尚且不能完全将她拘住了不叫她乱跑,何况是你?”
“我懂你的意思。”
薛灵镜当然明白他这是在宽慰自己,却仍旧是忍不住满心里懊恼:“可我现在并未考虑什么责任不责任的事,我只担心婉柔的安全,以及……”
以及她一个姑娘家的清白。
在这个年代,所谓的“清白”二字,对女子而言,分分钟,都是能要命的。
傅冲面色一凛,继而便晓得了她话中所指,顿时摇了摇头:“我现下还不知晁清是不是也没回家和船帮,也不清楚他是否与婉柔在一处,但……他不是那样的人。”
薛灵镜倒也算果断,听他这样说,便不在这事儿上纠结了,当即道:“先不说这个,咱们这就出去找人。我去同成嫂交代一声,让她照顾年年,你去前头找两个办事有条理、知分寸的帮工,让他们跟着咱俩一起出门,顺便把事情问得更清楚一些。依我看,咱们现下就先不要去见娘了,她担心忧虑,少不得要与咱们哭诉一场,咱们再安慰个半晌,反而耽搁时间,先找到人再说。”
“嗯。”
傅冲应了声,留下一句“我在前头等你”,抬步就出了小院儿,薛灵镜跑去成嫂那打了声招呼,匆匆地也往前院而去。
……
临近戌时末刻,天色早就全黑了下来,因着宵禁的缘故,这辰光,镇上已渐渐地安静了下来。
街道与巷子里少有人行走,偶有晚归的小贩,推着自家的板车匆匆穿行而过。
沧云镇东,一条狭小巷弄中,悉悉索索传来些声响,黑暗中,有两个人蹑手蹑脚地从里面闪了出来。
“你看准了,那人真的是从那间铺子里将大口袋搬了出来?”
傅婉柔压低了喉咙,一边走,一边问身畔的晁清:“还有,你的鼻子到底有没有那么灵啊,那劳什子罂粟壳,你真的一下子就能闻出来?”
“自然。”
晁清眉心紧锁,左右看了看:“前些日子出了调料铺子滥用罂粟壳的事,且又多少与小镜子有些干系,我便暗自留了心。那东西,我读书时出门游历,曾见过一回,将它的气味记得一清二楚。你自己也闻见了,那一大口袋的味儿,当真盖也盖不住。”
“那……”
傅婉柔拧着眉还想问,却不料旁侧的晁清兴许是天黑没看清楚脚下形势,冷不丁身子一歪,竟是踩进了路旁的小坑中,当场跌坐在地上,一个没忍住,发出“哎”一声低喊。
几乎是与此同时,头先那还一片黑暗的狭窄巷弄里,有一扇临街的窗,倏然亮了起来。
………………………………
第497章 没那么简单
傅冲与薛灵镜没有惊动傅远明和傅夫人,静悄悄地领着两个帮工出了门。
临离家之前,傅冲又额外打发了另两个帮工出去跑腿儿。一个直接去往韩端家,请他立刻联络几个船帮里能干的汉子来帮着找人,另一个到镇郊晁清家里走一遭,确认这人是否也未归。
毕竟,现下他们只知傅婉柔没回家,却无法确定她此刻是不是仍与晁清在一处。这事儿可大可小,当然得尽量思虑周全才好。
船帮的汉子们有夜行许可,不必受宵禁束缚,这便是他们大晚上寻人的天然优势,至于那两个家里的帮工,说穿了,薛灵镜其实是替自己安排的。
傅冲这人一向将她的安全看得甚是紧要,大家伙儿乱糟糟地去找人,即便是他,也不可能时时处处地顾着她。与其让办起事来更得力的船帮汉子们照应她,倒不如让自家帮工在一旁跟着,节约人手之余,也能让傅冲放心。
一行人出了傅家外面的巷弄,没走多远,韩端便同马思义、杨正等人赶了来,见了傅冲,先就道:“原本我还想将晁清也叫来的,想着六哥你与他是发小儿,你家里的事,他必然上心,谁料却扑了个空,他没在家。”
……好么,这下子也不必等那个去晁家的帮工带回来的消息了,既然晁清不在家,那么他与傅婉柔,十有八九是在一处。
薛灵镜心里一时不知是喜是忧。
傅婉柔同晁清在一起,至少在人身安全上,多少能让人放心一些。但……孤男寡女大晚上的还凑在一堆儿,这话一旦传了出去,会带来的后果,自不必她来说。
然而现在也并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得先找到人。
傅冲对韩端等人点了点头:“当真抱歉,为了我家里的私事,这么晚了还让几位出来相助……”
“六哥,你这话可就太见外了。”
不等傅冲把话说完,韩端便一本正经肃然道:“既是兄弟,何故还讲究这些虚套?婉柔妹子也是我们眼看着长大的,她如今下落不明,我们岂有不管之理?”
傅冲原不是那起喜欢讲假客气的人,听了这话,果真不再多说,几人聚在一块儿,先商量了一下傅婉柔可能的去处。
说穿了,那丫头还能去哪儿呢?即便是与晁清在一块儿,也不过是吃吃玩玩罢了,她没那个胆子随便往镇子外边儿跑――可镇子这样大,这会子又已然宵禁,再无一处热闹地方,想找到她,又哪儿有那么容易?
“婉柔是个姑娘家,大晚上的不见踪迹,传出去对她必然不是好事儿,所以我便没有多叫人。”
韩端皱着眉对傅冲道:“六哥,我看不如这样,我们几个兵分四路,先在东西南北四个方位的闹市附近找上一找,每过一个时辰便在船帮会和一次,互通消息,若闹市周边都找不到,咱们再考虑往犄角旮旯之处去寻。”
“就这样办。”
傅冲当机立断地应了下来:“我与镜镜往东边去,你们三个各自安排,若寻到了婉柔,不必急着送她回家,带她一起在码头等着大伙儿,以免错过。”
商议已定,众人便分散开来,薛灵镜与傅冲带着那两个帮工,直奔东边而去。
从归云楼门前经过时,他们又遇上了孟榆。
这人说起来颇有几根反骨,对于宵禁这件事,他虽不至于明目张胆地反抗,却也喜欢在边缘处游走试探,酒楼里其他人都赶在宵禁之前回了家,唯独是他,偏偏就要拖到宵禁开始之后,再慢悠悠地出门往家赶,仿佛这样,他就比人家胆大牛气似的。
简直……说不出地幼稚。
薛灵镜懒得和他说废话,不过冲他点了个头,便就预备离开。偏生那人从来不屑于看人脸色,乐呵呵地反而往他夫妻两个跟前凑,眨巴两下眼睛:“两位好情趣啊,大晚上的不在家呆着,出来牵着手儿晒月光了?”
一边说,他就一边瞟向傅冲:“既然你这么闲,择日不如撞日,咱俩比试一场?”
薛灵镜站在旁侧直扶额,真的想问他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傅冲却照旧是面无表情,冷冷扫孟榆一眼:“家妹也许遇到了危险,我正在寻她,没工夫与你浪费时间。你若要帮忙,便快些跟上,若不愿,就此别过。”
说罢拉着薛灵镜就要走。
孟榆站在原地愣了半晌,也不知是在犹豫什么,片刻倏然追了上来:“那行,我与你一起去就是了。”
薛灵镜:“……”
怎么回事?这突如其来的小媳妇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饶是满心里担忧傅婉柔,这会子,她却仍旧忍不住脑补了一场虐恋情深的大戏。
从小一起学武的师兄弟,在师父那儿本领不分伯仲,长大成人之后,依旧互相看不顺眼,这难道不是现成的欢喜冤家设定?所以之后她不仅要提防姑娘家对傅冲暗送秋波,还得当心孟榆这个男人?
简直是……危机感来得猝不及防啊!
薛灵镜脑子里一个劲儿地往外蹦字儿,兴许是太过投入,表情也有些诡异起来,被傅冲看个正着,天灵盖儿上便狠狠挨了一下。
“又在琢磨些甚么?”
男人扔下这一句,便直直地往前走了开去,孟榆回头看薛灵镜一眼,忍不住发出声短促的谑笑:“你脑子里究竟装了什么脏东西?”
“滚蛋!”
薛灵镜脑袋给拍得生疼,火气冲得比天高,冲他“呸”了一声,率领那两个紧紧跟随她左右的帮工,一溜烟地追了上去。
与韩端他们相比,傅冲和薛灵镜的“东边小分队”,无疑是声势最为浩大的。人一多,办事速度也就快了起来,几人先在东边最热闹的繁华地带转了一圈,毫不意外地并无收获,唯有沿着主路继续往偏僻的地方行。
“婉柔虽然爱玩爱闹,却不是不知轻重的人。”
天色愈晚,薛灵镜的说话声在一片静谧中,显得格外响亮空旷,仿佛都带着回声儿:“晁清比她大个几岁,又是读过书知礼数的人,更加不会肆意胡来。我现在怀疑,他们是不是突然遇上了什么麻烦了。”
若真是这样,今天这事儿,可就不只是找人那么简单了。
………………………………
第498章 所以说你蠢
这一点,傅冲又何尝不知?
他自己的兄弟和妹子是什么模样,他心里最是清楚,傅婉柔就算胆儿再大,也决计不敢明目张胆地干出和男人在外厮混彻夜不归这样的荒唐事,而晁清?
就算只是为了傅婉柔的声誉,他也决计不会这样做。
所以,这两个人,很有可能是遇上了危险。
晁清在整个沧云镇虽不能算是名头响亮,认识他的人却无论如何算不得少。人人都知道他背后倚靠的是船帮,又有哪个不开眼的,敢对他不利?
已然过了亥时,除了他们这一行人,大街小巷中,当真再无半个人影了。
又走过一片商铺林立的小街,依旧一无所获,薛灵镜有些累,实在是熬不住,在路边找了个石墩子坐下,锤了锤发痛的小腿。
“很乏?”
傅冲停下脚步行至她身边,低头看看她的脸:“觉得困了?”
“倒还行。”
薛灵镜仰脸摇摇头:“只是咱们这样找,也实在太漫无目的了,累一点倒无所谓,关键是,我怕耽误事儿。”
孟榆抱着胳膊站在一旁,挑挑眉梢:“沧云镇说大不大,可单靠着双脚来走,却是也颇要花上些时间和力气的。现下东边儿的闹市区,咱们已走得七七八八,再继续下去只会越来越偏,你们认为,可还有去那边的必要?”
“唔。”
傅冲点了下头:“要不这样,咱们往回走,一路走,一路再仔仔细细地找一遍,或许方才有疏漏之处也未可知。若还是无所获,咱们便回码头去,看其余人那边是否有消息。”
“哦?这么说,你出来找个妹子,还叫上了不少人?”
孟榆怪笑一声:“阵仗挺大啊,果然是傅六爷,啧啧啧……”
嘴上岁这么说,却是没有违拗的意思,果真转了身打算沿着来路往码头去。
“等一下。”
恰在这时,薛灵镜却冷不丁从石墩子上站了起来。
“你们……不知道离这里不远处,还有一个算是闹市的地方吗?”
她有点迟疑地道:“那处地方的确很偏僻,但周遭的商铺却是不少,人流量固然不大,然而年深日久,规模也不算小。我估摸……”
看一眼孟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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