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千娇百味:娘子尝一尝-第1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嘁。”薛灵镜原本就没报多大希望,听他这样说,也并未觉得怎样失望,却也没打算给他留面儿,嘴角鄙视地往下扯了扯,“查?是,我知道你们船帮人多,个顶个儿地有本事,若是让你们去查,决计没有查不出的道理。但这件事若是可以声张,下午我便早跑去找你了,何必在家发愁枯等到现在?”
她刚喝了碗薄荷水,下唇上留着两点水渍,说话时,呼吸间也都是薄荷味。两个人脑门上都顶了许多事,已经好几日没凑在一处温存亲热,傅冲眸子往她唇畔转了转,喉结滚动了一下。
“求人帮忙,就得有求人帮忙的态度。”
他面色淡淡:“现下你这般凶恶不耐烦,我即便是有法子帮你探听消息,也全忘光,一丝一毫都不记得了。”
“嚯,您还真是……”
薛灵镜顿时无语。
她怎么就忘了,这位傅六爷只要关上门来与她单独相处,便会卸去面具化身成为一个货真价实的无赖?
现下他这样,算是有恃无恐,明目张胆地要挟她吗?
打量着她会吃这一套?
……抱歉,她还真就吃这套……
薛灵镜无论如何没料到,自己在这儿满腹愁绪的,某些人不仅不同情怜惜于她,反而趁火打劫。她心里咒骂傅冲黑心肠,动作上可一点没耽误,骨头一软,就直朝男人怀中倚了过去,两条胳膊水蛇似的缠住他脖颈,嗲声道:“算我错了还不行?你要真有法子,就告诉我嘛――”
傅冲脊背僵硬了一下,费了老大力气,才忍住想要打个哆嗦的冲动。
平日里她即便撒娇,也不是这个路数的,冷不丁来这手,还真是……叫人有点难以招架……
他在心里直叹自己在人前风光,回了家却是个被媳妇差遣的命,人家软声软气的,他反倒受不了。不过这柔软的身子在怀,不调戏一下也是有点对不住自己,他手掌上移,贴住她的腰侧,隔着衣裳,手指在她的细腰上轻弹了两下。
手感还是不错的――只要她别说话。
天气日暖,衣裳渐薄,隔着那薄软的春罗,几乎能感觉到他指腹上的茧。薛灵镜轻轻战栗了一下,抬头扫他一眼,正咬住牙预备再邀个宠,那只手却从她腰间离开,飞快地绕上来捂住了她的嘴。
“你好好儿的,不许瞎闹,我说就是了。”
傅冲生怕她在像头先那般撒不靠谱的娇,先就防患于未然,脸色也跟着正了正,重新成为那个在外边儿人模狗样的傅六爷:“我自然知道此事不能随便托付给船帮中的人,即便是平日里关系再密切,也不能保证他们一定信得过,同时,因这纯粹是请他们帮忙,更不能对他们诸多要求――我另有法子与渠道。”
“真的?”
薛灵镜眼睛一亮,也顾不得发她那不入流的嗲了,从他怀中挣脱出来抬头与他对视:“到底是什么?”
“我需得花些时间做准备,今日太迟了些,明日再带你去长长见识。”
傅冲轻摸她头:“这会子,你却是得安安心心在家当个好娘亲才是――从岳母那里回来之后,便光顾着坐在屋里发愁,连年年都没顾上吧?”
“呀!”
薛灵镜这才算反应过来,忙丢开他,站起身就往外跑,傅冲在她身后,喉咙里低低地发出一声笑。
从房中出来关上门,薛灵镜正要往年年住的厢房去,脚下却是蓦地一顿。
自打去见了崔氏回来,这一下午,她的心情就没好过,方才同傅冲插科打诨地闹了一通,这会子她却好像心里松快不少。
所以,那人是在用这种方法来让她心情好一些?
“那也不必这么重的口味吧,我还真以为他满脑子都是那档子事呢……”
薛灵镜啼笑皆非,摇了摇头,转身看了看阖上的房门,抬步往厢房而去。
这天晚上,薛灵镜与傅冲小夫妻俩都没去前头吃饭,一方面是懒得跑,另一方面,却是为了给傅夫人留些空间和时间,把傅婉柔的终身大事好好儿地琢磨清楚。
大抵是因为一下午都没顾上年年、心里很有点愧疚的缘故,薛灵镜这一晚上对她的宝贝儿子格外亲热,直与他玩到该要睡觉之时,才将恋恋不舍的小家伙交给成嫂照顾。
一夜无话,隔日,傅冲照旧早早地去船帮忙碌,将要中午时,忽然打发了个人来,将薛灵镜请了去,说是有要事与她商量。
年年正被傅夫人当个宝贝似的捧在怀里,薛灵镜也就干脆没带他出门,急匆匆去了船帮,不等走进小仓房坐下,傅冲却已出来了,当下领着她离了码头。
“咱们要去哪儿?”
薛灵镜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看看越来越偏僻的路,伸手扯扯傅冲的袖子:”你这是要带我出镇子?大哥,我觉得我最近没做错什么事啊,你难不成是要把我拉去卖掉?“
傅冲懒得接她的话茬,只关注拽着人,一路从北边出了沧云镇,再走上约莫半炷香的时间,在一幢看起来像是乡野间茶寮的小房子前停了下来。
“所以到底是要干嘛?请我喝茶啊?”
薛灵镜益发满头浆糊,被傅冲拽着,不由自主走到门口,迎面遇上个伙计打发的小后生。
见了傅冲,那后生也不打招呼迎客,飞快地点了一下头,便将他二人径直引到了一个包间模样的屋子前,抬手在门板上叩了两下,不等开门,转身走开了。
………………………………
第509章 画风变得太快
“什么啊……”
薛灵镜委实觉得神秘极了,眼前这场景,怎么看都像是在“接头”。那个……他们家傅六爷虽然说是个如假包换的能人吧,可行事一向光明磊落,从没听说他还有这样一种不能在人前公开的……身份呀。
这么想着,她心里便多了两分刺激感,老老实实放在身侧的手,也不由得攥成拳,下一刻,眼前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傅冲便将她一拉,带入房中。
薛灵镜猜得没错,此处的确是间茶寮,因就在路边,做得是往来行人的生意,难免简陋了些,虽是有包间,里面的布置与陈设却是极简单,除了一张四方桌几把竹椅,便再无别的任何家什。
却是坐了一屋子的人。
薛灵镜惊得差点下巴也掉下来。
粗略望过去,总有十几位吧,将个不大的包间挤得满满当当。作甚么打扮的都有,三教九流倒齐全,当中绝大多数是男人,却也有两位妇人夹在其中,样貌寻常,周身却是透着股精明凌厉之气。
这个是……
薛灵镜顿时就觉得自己快要蒙了。
这种好像误入了梁山泊的感觉是怎么回事?眼前这十来位,瞧着真的好像劫富济贫的好汉啊……
“什么情况?”
她脸有点僵,咧咧嘴唇勉强笑了一下,手绕到后头去,拽了拽傅冲的衣襟。
这人把她带来这里干嘛?最近她挺乖的,没怎么给他捣乱呀,这莫不是打算把她卖了?
傅冲没回应她,面前那十几人,倒是齐刷刷地发出一声呼唤,十来双眼睛都望着她:“嫂子(弟妹)好!”
声如洪钟,那叫一个气壮山河,要不是胆儿还不算小,薛灵镜估摸自己很可能得直接出溜到地上去。
“哎,诸位……好哇……”
薛灵镜强撑着冲那十来人招了招手,另一只手仍在背后,索性使劲捏住傅冲的皮肉拧了一下。
不理我是吧?把我带到这莫名其妙的地方来是吧?眼看我蒙圈儿你心里不是正暗笑呢?捏不死你我!
她那点小力气,在傅冲面前实在不够看,男人连眉头都没动一下,冲那十几人略一点头:“久等了。”
接着便半点不客气,拉着薛灵镜在上首坐下,嗓音低润清淡:“都坐,找各位来为了何事,想来大家心里已是有数了?”
众人便都重新落座,因为椅子有限,大多数人毫不讲究地坐在了地下,有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粗壮汉子出来答傅冲的话:“是,我们已经大概知道是为了什么事了。弟妹你放心,这事儿既然你交给我们,那就必定为你办得妥妥当当!”
这后头一句话,他是对着薛灵镜说的,将薛灵镜闹得更是满头雾水。
不好意思啊,她最近记性好像不大好,还真不记得什么时候托付给他什么事儿了――你们就不能先开门见山爽快利落地做个自我介绍吗?
想到这儿就觉得生气,她忍不住扭头瞪了傅冲一眼,就听得人丛之中,传来个女子的笑声。
是那两个妇人的当中一位。看穿着打扮,应当是位在河道上混饭吃的女中豪杰,一头乌发只随便用根木簪子挽在脑后,额前掉下来两绺,并不显得凌乱,反而别有一番风情。
“弟妹年纪轻,又从未见过我们这些莽人,别是被我们吓住了呢。”
她对薛灵镜友善地笑着,然后望向傅冲:“你也是,就这么把人给带了来,也不怕唬着她?”
“连独眼彪她都敢拎着棍子迎上,胆子没那么小。”
傅冲低笑一声,手掌展开,在薛灵镜头顶上抚了抚。
薛灵镜当即一愣。
这个人……不管在她面前怎样无赖都好,当着外人面,却始终克己,甚少当中对她做些亲密动作。怎么她觉得,在这群人面前,他好像……格外放松?
比在晁清、韩端等人的面前还要放松……这是为什么?
“弟妹这么厉害?”
那妇人看样子也给吓了一跳,重新将薛灵镜打量一番:“这样漂亮娇俏,我还当是个娇滴滴的性子,却不料……”
“谢谢你夸我啊,你的话中听,那我就全收下了。”
见他们只管闲聊,没有替她解惑的意思,薛灵镜真个有点不高兴了,扯扯嘴唇对那妇人一笑,紧接着脸色一变,转头去看傅冲,压低喉咙,用只有他二人能听见的声量道:“不过如果你再不跟我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恐怕我就真的要娇滴滴一下给你看了。”
昨天撒的那个娇您还满意吗?要不要我再撒一遍给您看看?
话音才刚落,却听得满屋人“哄”地笑出声。
薛灵镜额头一跳,便听得先前那妇人道:“弟妹别见怪,我们习武之人,原本比寻常人更要耳聪目明一些,况且,方才你那句话,声音也确实算不得小……”
“哦……”薛灵镜讪笑一下,多少有点不好意思,仗着脸皮厚,倒也不至于面红耳赤,然而下一刻,却忽地一怔。
等会儿……习武之人?
“你们,该不会是……”
她艰难地吞了口唾沫,干脆不去向傅冲打听了,径直望向面前那十好几位:“该不会是以前同阿冲一块儿习武的师兄弟……姊妹?”
除此之外,她是真的再也猜不到别的可能了。
只是这剧情,是怎样越走越偏,简直要偏去武侠风一般?
“是。”
那妇人笑着点点头:“弟妹猜得不错,我们都是自幼便与阿冲一块儿习武的同门。我娘家姓蒲,大伙儿都唤我一声‘蒲二娘’,及至我出嫁之后,也仍旧未改口,我便随他们去了。至于其他人,等下得了空,我再慢慢介绍给你。”
嗯,你们一个个儿跟梁山好汉似的,你还叫蒲二娘,你怎么不干脆叫孙二娘呢?
薛灵镜脑子有点乱,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目光从众人脸上缓缓地扫过去,也不知怎的,吐出一句话来:“孟榆不也是阿冲的同门吗?为何你们不带他玩?你们杯葛他?”
她也不知道自己好端端的为何突然想起孟榆来了,说完这话,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
就听得蒲二娘道:“弟妹还认得孟榆?哈,他那人性子怪,平日便不愿与我们往来,且正事不做,偏跑去做厨子,哪个耐烦与他来往?”
“呵呵。”
薛灵镜再度扯扯嘴角:“说来也巧,孟榆正是在我家的酒楼里掌勺的,而更巧的是,我也是个厨子……”
………………………………
第510章 胸有成竹
不大的雅间里,顿时安静下来。
薛灵镜脸上的笑容来得快去得也快,绷着面孔直直与蒲二娘对视,仿佛不大高兴,又似是有几分执拗,非要听听她接下来该怎么说一般。
“那个啊,弟妹。”
先前那个中年粗壮汉子清了清喉咙,有些不自在地再度开了口:“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就是……”
“那你们是什么意思?”薛灵镜抬了抬下巴,“做厨子,是丢人的事儿吗?”
这话不是味儿,其余人全拿眼睛一下接一下地去瞟傅冲。偏生那家伙看起来平日里宠媳妇宠得厉害,场面都这样尴尬了,他却仿佛浑然未觉,坐在那儿老神在在地吃茶,半点没有要出来打圆场的意思。
“嗨呀!”
蒲二娘受不了这气氛,猛然一拍大腿,向着薛灵镜道:“弟妹……妹子,你千万别误会,我绝没有嫌弃你、嫌弃厨子的意思!方才我的那些话,只特指孟榆那个货,同样的话安在其他任何人身上,那都是不成的!做厨子有什么不好?别的不说,咱嘴里吃的那些个好东西,哪样不是厨子辛苦烹制出来的?就算单只看在这一点上,我也没资格瞧不起任何一个做厨的人呀!”
说着又毫不客气地用眼睛瞪傅冲:“你这人怎么这样?弟妹是个大厨,之前你怎地愣是半点不在我们跟前透露?我若一早晓得,又怎会敞着嘴如此没分寸地瞎嚷嚷?”
她话音才落,忽听得薛灵镜那边传来“噗嗤”一声笑。
“我是闹着玩的呀。”
薛灵镜站起身,在蒲二娘面前停住了脚:“不过是脑子一时抽抽,跟师姐你开个玩笑罢了,你别生我的气才好。”
她还不至于小气到这般地步,被人家说两句做厨子的不好,便正儿八经地生闷气。不过,这蒲二娘用“做厨子”这件事来挤兑孟榆,这于她而言,也决计算不上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仿佛当厨子合该被人瞧不起似的,所以,她这番话,的确是用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心态说的,至于旁人怎么理解,心里又究竟是怎么想的,她管不着。
“……是吗?”蒲二娘朝她脸上打量了一下,见她笑嘻嘻的,一颗心这才放下来大半,伸出手来将她拉住了,“弟妹,旁的意思,你瞧我这穿着打扮便知,我也不过是能混个温饱的平头老百姓,哪能真的瞧不上谁?做大厨,最不济是门手艺呢。”
“嗯,我相信蒲师姐你。”
薛灵镜点头:“论到底,还是我说话造次了,想着诸位都是阿冲的师兄弟师姐妹,心里就存了亲近的意思,说话也随便了些。”
其他人也纷纷松了口气,七嘴八舌地道“就是要这样才好”“阿冲与我们自小一块儿在泥里滚,嫂子(弟妹)自是也该与我们说说笑笑随便写,才显得亲热呢”。
直到这时,傅冲那个看热闹的才沉声开了口:“说正事吧。”
轻飘飘四个字,就将这话题揭了过去。
薛灵镜也正了脸色,对众人一点头:“是,想必诸位师兄弟姐妹已经将事情知道个大概了,阿冲今日带我来请你们帮忙,料想你们必然各有过人之处,依诸位看,这件事该如何查才最妥当?”
“不就是查买卖上的事吗?”
说话的是个平头正脸的年轻人,看上去与傅冲年纪相仿:“既然是要查啊,那弟妹便多半是怀疑这买卖见不得人。我们这一群,本领不及阿冲,平日里不过在各行各业混口饭吃罢了,却如弟妹所言,也确实算是各有所长,你且先将事情详细说与我们听,之后我们再慢慢商量计策不迟。”
薛灵镜冲他友好地笑了一下,却没急着开口,而是转头看了傅冲一眼。
男人手里捧着茶杯,窗外透进来的阳光正正好洒在他半边脸上,倒显得他整个人有点雾气蒙蒙起来。他也不说话,只微微地冲薛灵镜点了一下头。
这便是让她有话尽可以放心说的意思了?
薛灵镜心里有了数,果真将崔氏与崔添福联合做买卖的事尽量详细地讲了一遍,把自个儿的担忧也都和盘托出。
“说来不怕诸位笑话,我娘这人,平日里虽凶悍得很,村里人人都有些怵她,实则她却是个心性颇有几分单纯的人。我舅舅这买卖若是正大光明,缘何连究竟是什么都不告诉给我娘知道?我娘如今已是被他拖入了那买卖之中,焉知这是不是个局?我正是担心这一点,才想要将此事查个明白。”
她说着,有点苦恼地皱了皱眉:“最麻烦的就是,我舅舅这个人,买卖做得十分杂,那些个常见的行当,只要他觉得是有利可图的,就都愿意去掺和一回。正因为这样,我现下才一点头绪都摸不着。”
众人静静地听她说完,你看看我,我瞧瞧你,终究又是那个中年汉子开了口。
“这事儿……说起来是有两分棘手,可实际上,却又有何难?”
他看看坐在他左右的人:“咱们这沧云镇上,做甚么买卖的都有,但若真想赚钱,把生意做成气候,光着眼于本地人显然是不够的,那些个稍有名头的生意人,十有八九都将主要精力放在外地,若买卖见不得人,便更是如此——毕竟,本镇就这么大点地方,大伙儿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真犯了事,想跑都没处跑。”
“嗯,您说得有理。”
薛灵镜点点头,因见他年纪大些,语气里也带了两分尊敬。
“嗐,弟妹别一口一个‘您’字,我听着可别扭呢,我姓段,名叫段良信,是这帮猴崽子们的大师兄,我虽年纪长你一些,到底与你是平辈,你叫我声段师哥也就罢了。”
中年汉子连连摆手,似是对薛灵镜的礼貌还有些不惯,摇头笑了笑,又接着道:“先前数过了,我们这群人,都是在各个行当里混饭吃的,别的本事没有,日子长了,探听消息的手段倒是有一些。这事你只管交给我们,最近我们便先在渡口、码头和各大小跑船运货处探探消息,三五天之内,当是便能给你带来有用的消息。”
………………………………
第511章 归去
其余人也都跟着点头,一脸笃定的样子,仿佛这件事于他们是手到擒来,并无任何难处。
薛灵镜将那位段师哥的话从头到尾想了一遍,皱眉道:“诸位都是有本事的人,一定能打听到有用的消息,这一点我丝毫不怀疑,但……即便你们真的打听到了消息,又如何得知,它便与我娘和我舅舅合作的买卖有关?”
她深吸一口气,望向面前的众人,眉心微微蹙起,现出两分苦恼来。
段良信闻言,却只是成竹在胸地笑了一下。
“弟妹,何必那么在意令堂与你舅舅做的究竟是什么买卖呢?”
他语气淡然地道:“你只需要晓得,你舅舅手头有见不得光的买卖,并且,将确切的证据摆在你娘面前,使她知道害怕,愿意在出麻烦之前抽身,这就够了,毕竟,你的目的并不是把你舅舅往大牢里送,不是吗?”
“……是,段师哥你说得没错,是我糊涂了。”
薛灵镜这才算是绕过了这个弯子,脑子里彻底想通了,有点不好意思地冲段良信笑了一下,便听得他又道:“这间茶寮是我的,三日之后还是这个时候,阿冲与弟妹再来一趟,无论有没有消息,我们都在这里给你们一个交代。”
原来……这地方就是段良信的产业?怨不得他们一个个儿地如此自在,仿佛进了自己家一样呢!
她点点头,算是与众人说定了,接下来,少不得又商量了许多细节,众人又特地跟她打听了一下与崔添福有关的种种,眼看着申时将至,方才预备各自散了。
从雅间里出来,蒲二娘自柜台下头取出个鱼篓子,向薛灵镜递了来。
“今早自家里打的鲥鱼,不是甚么金贵东西,不过图个新鲜罢了,弟妹不嫌弃,便拿回去尝尝?”
薛灵镜还有点不好意思接,便听得蒲二娘指着陆陆续续从雅间里出来的人又道:“我家就是打渔为生的,平日里,这些个货色们可没少白吃我家的鱼,反倒是阿冲,他事忙,平日里与我们聚得少,没从我这当师姐的手里得着甚么好处。师姐今日话说得不好,叫你不高兴了,这鱼只当是给你赔罪,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我忘性大,蒲师姐不提,我都忘了。”
见蒲二娘如此说,薛灵镜也就没再客套,伸手将那鱼篓接了,对她点点头:“那我在这里先谢过。原来蒲师姐家里是渔人,我们家那酒楼对鱼的需求量大得很,师姐告诉我个地址,回头我让掌柜的去你家里瞧瞧,若是合适,往后咱们倒是能长期合作呢。”
蒲二娘面上一喜,先是道“哟,还有这等好事”,尔后又说:“我家就在镇子东边,阿冲晓得,回头你问他就是啦!”
薛灵镜含笑应了,与她及众人道别,把鱼篓子塞给傅冲,同他并肩出了茶寮。
两人沿着原路回镇上,一路走,傅冲便回头看了薛灵镜一眼,勾唇笑了笑:“好端端的,倒如此照顾蒲师姐?”
“怎么,有问题?”
薛灵镜仰脸冲他笑笑:“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