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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娇百味:娘子尝一尝-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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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是尽量委婉地下逐客令了。
褚和泰看样子还没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乐颠颠地应了,扭身又去同薛灵镜搭话:“那姑娘……啊不,这位夫人,真要多谢你慷慨,我们是昨日来到千流滩的,应当还要在此逗留上一些时日――我们虽不才,但若你们有事需要帮忙,只要我们做得到,绝无推辞。我……”
他一开口,便好似没有停下的意思,吴大金转头看一眼傅冲,在心里叹口气,只得再横插一杠子,挤到他与薛灵镜中间:“行行行,知道了,公子快回去吧,否则这烤好的河鲜凉了可就腥气没法儿吃了。”
“是了,多谢提醒。”褚和泰看看吴大金,露出一脸真心实意的感激,冲傅冲点点头,又对薛灵镜笑笑,这才在烤架上拣了些吃食,兴冲冲地回到了他的伙伴中。
见他走远,薛灵镜便睨一眼傅冲,低下头,将那整只的烤茄子盛了出来。
……
这一晚,傅家人连同船帮的三个年轻后生,在千流滩的河堤边,玩得都算尽兴。
傅远明起初本也想来河边跟年轻人们凑趣,无奈傅夫人满口嚷嚷着头疼,他也无法可想,只得老老实实地留在房里照应。薛灵镜让傅婉柔端了满满当当两大盘子烤河鲜去给他,还有鱼脍一碟,过后魏嫂去收盘子,竟发现东西给吃得干干净净。
长辈们都没现身,年轻人们当然自在又愉快,下午薛灵镜与傅婉柔买了那许多河鲜,本料想肯定吃不完,没成想竟是一点也没剩下。
船帮的汉子们身材壮硕食量大,将所有河鲜扫荡个干净,居然还有点意犹未尽之感。薛灵镜没法子,只得应承明日晚上再来这边接着烤,见他们馋兮兮的,又跑去董家要了一大盆饭,打蛋炒了,才算把这晚上对付过去。
年年小朋友在这河畔烧烤进行到一半儿的时候就扛不住跟着成嫂去睡了,薛灵镜吩咐魏嫂将从家里带来的碗盘和调味料都收拾妥当,跟着傅冲回到董家后院的东厢房,进了门,便没忍住大大地打了个哈欠。
傅冲先她一步进屋,听见身后的声音,便回头看了她一眼。
“怎么?”
薛灵镜揉了揉脸,抬眸对上他的眼睛:“打哈欠也不许了?”
“呵。”
傅冲从喉咙里低低发出一声来,像是笑,又好像在表达某种不满,却没多说话。
“什么情况?”
薛灵镜挑挑眉:“这位朋友,我看你对我有不满呐,既如此,为何藏着掖着?大方点说出来呀!”
傅冲瞟她一眼,仍不出声。
“莫非……六爷这是吃醋么?”
薛灵镜笑嘻嘻靠过去:“吃醋要告诉我呀,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呢?”
………………………………
第532章 冷静点好不好
傅冲垂下眼皮,眸色微暗,静静望向面前的人。
大抵是因为出来玩心情好的缘故,她整个人说不出地容光焕发,面孔白嫩中透着粉红,连嘴唇也是水润的,一双眼水光潋滟,当中全是甜蜜蜜的笑意。
他心头微动,俯下身来,在她唇上轻轻地啄了一下。
说吃醋,倒好像也不至于,只不过,薛灵镜在那儿同褚和泰笑嘻嘻地说话时,他心里的确多少有点不舒坦,那感觉就好像是……自己珍视的某一样宝物,突然被个外人给瞧见并觊觎了——尽管那二人整个对话过程都无比正常,没有半点不合适的地方。
“咦,好端端地怎么又这样腻歪起来?”
薛灵镜笑眼弯弯,伸手摸了摸刚被他碰过的嘴唇:“看来六爷真的对我很不满呢……”
“亲亲你罢了,怎地变成了对你不满?”
傅冲往桌边椅子里一坐,将她拉到膝盖上坐好,大手挑起她的一绺发丝,人也凑过去,在她颈间嗅了嗅,皱着眉抱怨:“一身的炭火味。”
“喂喂喂,现在嫌我不好闻了?”
薛灵镜用手指戳他脸一下:“我要是不弄这一身味儿,今晚你还能吃到那样的美味吗?别以为我没瞧见哦,方才你的胃口当真不差,吃了不老少呢!”
“谁说我嫌弃你?”
傅冲挑挑眉,幽暗的眸子与她对上:“你在那烟火里忙活了一晚上,想必各种调料的味道都浸进皮肉里,腌得足足的了,正好这会子趁热吃掉。”
说罢他真个霍然站起身,将薛灵镜往肩上一扛,大步就往床边去。
这人骨头硬,薛灵镜大头朝下,腰腹正抵在他肩头,全身随着他的行走而晃动,顿时就觉得自己五脏六腑全都要给呕出来,连忙使劲拍他背:“你等等你等等,冷静一点成不成,有话好好说啊!”
“没什么可说的。”
傅冲哪里理她,三两步就到了目的地,把人往铺得软绵绵的床褥里一丢,随即欺身上去,将她严严实实地压在了身子底下。
“六、六爷有话好说!”
薛灵镜当场就觉得连呼吸都困难了,赶紧左拱右拱,拼了老命从他肋下找到一处空隙,猛做了两下深呼吸。
真是要为自己掬一把辛酸泪啊,无论身子板儿还是武力值都和他差得太多,这不明摆着只能吃亏吗?
看来,这功夫还是得尽早练起来才行,即便是无法与他抗衡,至少也要给敌人一定的震慑不是吗?
她心里想得很美好,但“敌人”却是不会给她喘息之机的,趁她愣神的工夫,一只滚热的大手已悍然钻进了她的衣裳下,带着股理直气壮的意味,十分肆无忌惮。
“哎你等下,冷静点好不好?”
薛灵镜忙双手抵住他胸膛,嘴角一扁,可怜巴巴道:“在河边站了一晚,我都快给累死了,这会子腰酸背疼的,六爷,给条活路行不行?”
傅冲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是很坚定,嗓音低沉喑哑:“不怕,我正好替你松松筋骨。”
松……松筋骨什么鬼?
“可是、可是我一身的汗,还有油烟味……”
“无妨,自家媳妇,我不嫌弃。”
“但……”
薛灵镜还想说什么,忽觉他手指往下划过某处,周身立时起了战栗,便听得他低低道:“我这个人虽然一向话不多,却并不排斥媳妇爱说话,叽叽喳喳的倒也热闹。但你需得明白,在某些时候,话如果太多,效果往往适得其反。”
薛灵镜打个寒噤,本想就这么认栽,又实在觉得不甘心,一咬牙一闭眼一跺脚——
“往哪踢?!”
傅冲一把攫住她脚踝:“真不怕死?”
“对不住对不住对不住……”薛灵镜也知自己那一脚差点中他要害,心里不由得哆嗦了一下,咬咬唇,“你听我说嘛,我有正事——难道你不觉得之前在哪儿见过那褚和泰?”
傅冲手上动作顿了一下,旋即却又继续:“有什么话,明天早上再说不迟。”
话音未落,抬手一挥,床边小几上摇曳的灯火熄灭,霎时一室漆黑。
……
这一宿,薛灵镜基本没怎么睡成觉,深深地体会到了,一旦惹恼了男人——尤其是与她武力值差距过大的男人,带来的会是怎样悲惨的后果。
大约迷瞪了一个多时辰,天就大亮,成嫂抱着年年在门外叽叽喳喳地笑闹,这是急着要找娘解决温饱问题来了。
薛灵镜于是再困也只得起床,回头拿眼睛将傅冲从头到脚剐了一遍,如果眼神真能杀人的话,她男人大概已经死了十八次,然后她就好像自己真的胜利了一样,忍着浑身酸痛竭力昂首挺胸地开门洗漱,将年年抱了过来。
喂饱了小家伙,薛灵镜又去看了眼傅夫人。
昨晚休息得不错,今早起身,那些个晕船的症状几乎全好了,傅夫人恢复精神,瞧见薛灵镜来看她,忙将她一拉,笑吟吟地说话。
“怎不多睡会儿?我看你眼睛底下青乎乎的两圈,别是换了地方睡不安稳吧?嗐,既然咱们现下是在外游玩,也就不用事事如家里那般讲究,依我看,你干脆回屋再躺躺,否则精神不济,又怎能玩得尽兴?”
傅夫人依旧是那副突然转了性的模样,对薛灵镜亲切关怀得很,薛灵镜心里犯嘀咕,笑着道:“反正我怎么也都是睡不成的,总得喂那个小祖宗不是?倒是娘,今日觉得怎么样,可要我再为你张罗点清淡暖胃的吃食?”
“不了不了,我全好了。”
傅夫人笑眯眯:“听你爹说,昨日你们在河边玩得十分愉快,你烤的那些个河鲜,一点不剩地全被他们给吃了,我听了真觉馋得慌呐!既然来了外头,自该尝尝他们当地的东西,昨儿我便甚么都没吃到,依我说,不如早饭让那姓董的老夫妇帮我们张罗点有特色的?”
别的不说,她这出来游玩的态度薛灵镜还是很喜欢的,当下便应了,将年年留给她玩,自己出去同董家二老招呼一声,又走回东厢房。
迎面正碰上傅冲出门。
她愤愤地又给了那人一记白眼,正要从他身畔掠过,却被他抓住了手腕。
“昨晚你跟我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
………………………………
第533章 打过照面就记得
薛灵镜现在看傅冲,压根儿跟看“仇人”没区别,见他口中居然还敢提“昨晚”二字,脚一踮,屈起手指在他脑门上狠狠凿了一下。
“我现在一个字都不想跟你说了。”
她气哼哼地冲他咬牙:“像你这种欺负媳妇的人,就该……”
说到这里,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跟他说了不止一个字,顿时更加气愤了,把手一甩,蹬蹬蹬地就往屋里冲。
不是她小气,只是……这人再不给他点颜色瞧瞧,往后他可就真朝着变身为牲口的方向一去不复返了!
“哎。”
傅冲有点好笑,又觉着他这媳妇实在天真的厉害,明知道根本逃不掉,不知道还在坚持些甚么。
他紧赶两步,朝薛灵镜面上一打量,见她居然气得整张脸通红,倒是有些意外,忙伸手将她拦住,想了想,轻轻摸了一下她头顶:“真生气?”
“屁话!”
薛灵镜毫不客气地喷他一脸唾沫星子:“你想说我小气是吧?有本事你来试试啊,我看你……算了算了我跟你说这么多干嘛?我都累得慌!”
说罢又想挥开他。
“发脾气是一回事,可是镜镜,咱们是不是该先把正事说明白?”
傅冲略有点无奈,将她的两条胳膊绕到自己腰上,强行形成个拥抱的姿态:“昨晚你同我说,觉得之前见过褚和泰,我听你声气儿,应当不是等闲随口说说。”
“哦,现在你想知道了?我偏不高兴说了,又怎样?!”
薛灵镜想挣脱挣不开,恨不得一脚踩在他脚面上,却终究没那么狠心,咬牙道:“往后这事儿不要你管了,反正我自己会查,再也不需要你……”
“唔,如此说来,是和你舅舅有关。”
傅冲不等她说完,便了然地点点头,又勾一下唇哄她:“不愿说也都说了,我既已然知道,你何必还和我置这无谓的气?”
薛灵镜自悔失言,然而话既然已经说出了口,这会子若还只管藏着掖着,多少有点小家子气。踌躇再三,她只得晃了晃肩膀:“你先松开我,有什么话好好儿说,你别动手动脚惹人烦。”
傅冲果然松了手,还体贴地回身搬了张椅子给她坐:“慢慢说。”
与此同时,他也终于将那逗媳妇玩时特有的闲散表情收了去,脸色正了起来。
薛灵镜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结果他递来的茶,翻着白眼啜了两口,清了清喉咙:“我要说的,还是昨晚的那句话,你真不觉得曾经在哪儿见过那个褚和泰吗?”
昨晚在河堤边,夜色中,烧烤的烟雾里,其实她并未将褚和泰看得特别清楚,只留下个印象,那是个相貌长得不错的年轻男子,且多半是个读书人。
可不知为何,褚和泰始终给她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并不是非常熟悉,却又仿佛分明在哪里曾打过照面。
大概也因为这个原因,她便不由自主地跟褚和泰多说了两句话,想要借着交谈的机会,勾起自己的记忆。
而事实证明,这一步她真是走对了。
虽然当时她未能想起究竟在哪里见过此人,之后的整个晚上也没有时间和力气去思忖,但今天一早,当她张开眼睛,彻底从梦境中清醒,她突然就反应了过来。
“你是说,你见过褚和泰?”
傅冲眉心轻轻蹙起,习惯性地将桌上一只空茶杯拿起来把玩,目光却空无地落在桌子一角,显然是在回忆:“一时之间……并无什么头绪,但……经你一提醒,我倒的确也觉得,这个人看起来有点眼熟,像是碰过面的,但可以确定,应当从未搭过腔。”
“嗯,的确。”
薛灵镜点点头:“这个人,与你我有一面之缘。我说‘你我’,便意味着咱俩是一块儿同他见的面,只是时间久远了些――你可还记得,咱们尚未成亲之时,有一次,我舅舅有一批货,让你从桐州给他带回来?”
傅冲略点点下巴。
怎会不记得呢?那是唯一一次,崔添福请他帮忙从外地把货运回沧云镇,而那货物,也只是寻常的茶叶而已。那之后,崔添福再没有找过船帮运货,傅冲估计,应当是经过此次试探之后,发现船帮对开箱验货一节做得一丝不苟,实在不好动手脚夹带私货,这才只得放弃了这条路子,继续与那些并不十分正规的船运人合作。
想当时,这趟船还是傅冲亲自带的,船来船往,整个过程中,他几乎都是在对薛灵镜的思念中度过,而从桐州带回来的,除了崔添福的货之外,还有一个人――柳蓁蓁,这样一趟于他而言十分特别的旅途,他又怎可能忘得掉?
“你有印象,就好办了。”
薛灵镜牵扯了一下唇角,直直与他对视,脸上既无方才的气愤也无笑容,显得正经极了:“那批货,是我舅舅亲自来码头取的,我记得,当时咱俩正在一处,与他打了个照面,他便死说活说,非要请咱们去他的茶叶铺里喝茶。”
“是有这么回事。”傅冲点头,“所以呢,与褚和泰究竟有何干系?”
“原本我也并不确定。”薛灵镜眼睛弯了起来,嘿嘿笑两声,“但那褚和泰长得实在算是不错的,你大概也知道,女子嘛,对相貌不凡者尤其敏感,哪怕只是碰过一面,也会一直记得清清楚楚――我应当没记错,咱们进我舅舅的茶叶铺时,正好,褚和泰从里面出来。”
傅冲也是现下懒得跟她计较什么“长得不错就忘不掉”之类的混账话,脸色沉肃:“你舅舅那是茶叶铺,褚和泰前去买茶叶,这很合理,并不意味着他与你舅舅有任何干系。莫非你是猜测,他与你舅舅相识?”
“不是猜测,我几乎可以肯定。”
薛灵镜笑笑:“褚和泰的口音与咱们不同,他不是沧云镇本地人,若只是为了买茶叶,何必山长水远跑去我舅舅那里?那么,如果他果真与我舅舅相识,此番来千流滩,会不会也并不真是为了游玩?”
傅冲一愕,倒有点惊讶于她的机敏,沉吟片刻:“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先别急……”
话没说完,门板被叩响了,傅婉柔笑嘻嘻站在外头:“早饭好了,闻着特别香,来吃呀!”
………………………………
第534章 并桌
见傅婉柔来了,薛灵镜与傅冲便没再继续话题,应了声好,便一同起身,随着她往外走。
难得出来游玩一趟,傅婉柔亢奋得很,也不耐烦等着自家兄嫂,话带到了便拔腿就跑,一径冲到前头院子里。
除开傅家一家人之外,董家二老的宅子里这两日还住着另外几个人,不如傅冲与薛灵镜那般讲究,就在前院的梢间次间住下,说白了就是有张床睡觉就行,大多数时间,却是都在外头闲晃游玩。
也是今天时候还算早,众人才打上了照面,天气暖和,大伙儿都不愿意闷在屋里吃饭了,另外那几个住客同吴大金和张镇王禄他们一合计,索性将饭桌搬到院子里一拼,既能吹吹令人舒爽的河风,还能互相攀谈熟悉一下,委实是个扩大交际圈子的好机会。
院子里热闹得很,薛灵镜和傅冲落在傅婉柔身后,特意将脚步放得慢了些,低声简短地又交谈了两句。
“此事从长计议,你先莫要心急。”
傅冲嗓音沉润,略略俯身,在薛灵镜耳边道:“至少得弄清楚褚和泰的身份,此行来千流滩究竟为何,才好筹谋接下来的事。幸而――”
他保持着与薛灵镜俯首低语姿的姿势,旁人看过去,只觉得这是一对感情很不错的小夫妻,仅此而已,至多不过在一旁抱以善意一笑,并不会真的去关心他们究竟在耳语些甚么。
薛灵镜被他呼出来的热气弄得耳朵有点痒,缩着脖子躲了躲,笑道:“说话就说话啊,非得离这么近做什么?傅六爷来了这千流滩,是觉得没人认识你,于是将你那克己严守分寸的小‘规矩’都丢开了?”
“别打岔。”
傅冲在她头顶上轻轻凿了一下:“不知你是否注意到,昨日那褚和泰过来找咱们要吃食,他虽主动报上大名,我却并未与他互通姓氏。他开口便唤你‘姑娘’,我从旁观察,只觉他并不像装出来的,应该是真的不认识你,亦更加不清楚你我是何关系,若真是如此,他现在该是还未起任何疑心,这于咱们而言,无疑是大大利好。这几日在千流滩,难免会再与他遇上,你只管如常与他寒暄……”
“好了好了,我连这点事都不知道吗?”
薛灵镜被他念叨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若不是顾忌到四下里还有外人在唱,真想伸手去掩他的嘴:“平日里怎不见你这样话多?我就这么让你不放心吗,居然一口气说这么多话,你不嫌累?”
傅冲难得唠叨一回,居然还被她给嫌弃了,也是有些无奈,果真没再多嘱咐,将她一带,径直来到桌边。
傅远明和傅夫人已是在桌边落了座,一人捞着年年小朋友的一只胳膊,“乖孙肉啊”的又是笑又是哄。薛灵镜与傅冲便也在他们身畔坐下,先含笑同桌上的其他人点头招呼过,然后便垂眸去看桌上的饭食。
原本就是普通的农家小院儿,早饭虽然已经尽量准备得丰盛,却依旧充斥着最朴实的山野之味。主食有馒头也有饼,小米粥一大盆,菜却比较简单,就是河里常见的小鱼,食指那么长,在油锅里炸得鱼皮酥脆,再撒上一簇调料粉拌匀,吃的时候夹在饼子里,喜欢菜蔬的话,还可以再夹两片白菘之类的菜叶,口感会更清爽。
傅夫人早饭习惯于吃得清淡,那用来拌炸小鱼的调料粉一看就辛辣,吃多了极易上火。她在外头又一向甚少给人添麻烦,见状便有点为难,想了想,回头看一眼魏嫂:“要不你去给我张罗一小碗……”
薛灵镜眼尖耳朵也灵,尽管没把她的话听完,却也大概明白她想做什么。
这两日傅夫人待她挺客气,她是愿意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的,便凑过去笑着道:“娘是不是有点吃不惯?”
“也不是。”
傅夫人笑容温柔,给了她一个几乎称得上慈爱的眼神:“瞧着其实挺好吃,我也很愿意尝尝,只是,我就怕吃多了再闹什么毛病。咱们这一趟是出来玩的,若真个如此,岂不让你们都陪着我不安生?所以我这才让魏嫂去给我弄点吃的。”
“还是我去吧,娘的口味,我心里也还算有数。”
薛灵镜在傅夫人胳膊上摁了一下,冲她笑笑,起身便去了董家的灶间,不多时,端了一碗清汤面出来。
还真是标准的“清汤”,因为董家二老并未准备现成的高汤,这面就是用白水煮的,烫了两把小青菜,又卧了只黄澄澄的煎蛋,虽然简单,瞧着却也色彩分明令人有食欲。
这面倒的确是对了傅夫人的口味,她便连忙接了过去,笑道:“果然是镜镜,对我好的那一口,真是猜得准准的!一瞧见这碗面条,我就真觉得饿了,我……”
她正说着,忽听得桌子另一侧传来一声喝彩。
“嚯,看不出来啊,这董家老太太做的菜还真好吃!”
“可不是?这炸小鱼的味儿真是绝了!不是我夸口,就着这些个鱼,我能把整整一筐面饼都给吃了你们信吗?”
薛灵镜直起身子抬眼望去,却见说话乃是另外那几个在董家借住的人,个个儿手里揪了半块饼,口中还在咀嚼,竟迫不及待地就叫嚷了起来,喷出来些许饼屑,落得桌上星星点点,傅婉柔分明离得很远,却仍是有点嫌弃地往后躲了躲。
“这就算好了?真是没尝过好东西。”
她学着那几人的模样,也将几条炸小鱼夹进饼里,一边往嘴边送,一边压低了喉咙不屑对张镇王禄道:“这姓董的人家我又不是头一回住,董老太的厨艺究竟如何,我还能不知道?也不过就是那样罢了!你们也都是尝过我嫂子手艺的人了,若真信了那几人,过后一定会失望的!”
昨日他们抵达千流滩,却直到今早才吃到董家二老做的头一顿饭,张镇王禄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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