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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娇百味:娘子尝一尝-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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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里从早到晚,总有那么四五拨人,拎着大包小包各色礼品前来探望。当有平日里薛灵镜见惯的,自然也少不了瞧着眼生的,人来了也不多呆,去看傅冲一眼,陪着说两句话,叮嘱他“安心歇着”,便告辞离去,不肯给主人家添半点麻烦。
不仅如此,连在镇常住的不少外地货商,也都纷纷门来,操着各地口音,将那伤了傅冲的“猪狗宵小”骂个臭头,同样留下补品若干。
连归云楼的韩茂、邓威和孟榆也趁着午后清闲时,来家里瞧了一瞧。
韩茂和邓威两个,自是真心实意地对傅冲进行病问候,尤其邓胖子,还特意准备了一份饮食的禁忌带来,说是“担心东家事忙顾不,便给整理出一份,照着来,准没错”,那孟榆较欠揍了,进了屋也不落座,抱着胳膊靠在架子,对着傅冲讥诮一笑:“原来你也有今天?功夫不如人该早说啊,我勉为其难前去帮你一趟又如何?”
对此,薛灵镜二话没说,把人给轰了出去。
家里天天有人进进出出,门槛简直都要被踏破,库房里的珍补品堆得山一般,傅婉柔闲来与薛灵镜闲聊,笑称自家都能开个药铺了;厨房里烧水沏茶的活儿没停下过,帮工稍一躲懒,茶碗便在水盆里堆成堆,瞧着委实叫人叹为观止。
约莫第三日,翟县令也特意打发了人跟着苗氏前来探望,并带来了一个消息。
褚和泰将制作罂粟壳粉末牟取暴利的事儿,全揽到了自己头。
………………………………
第五百八十五章 美人榻边
苗氏虽是前来探病,却不便在房中久待,只在外间稍坐了片刻,叮嘱傅冲多休息,好好养着,便同薛灵镜两个出得门来。
立夏之后天气几乎是立刻就热了起来,日头炙热,薛灵镜原本想邀苗氏去小花园里走走,却见她仿佛不想晒太阳似的,索性与她就在小院儿中大树的阴凉下坐了,亲手泡一壶果仁茶来,又配上杨梅枇杷两盘,再端一碟玫瑰搽穰卷儿,清清凉凉香喷喷地坐着说话。
年年见了娘便不要成嫂,腻在薛灵镜怀中,伸长了手儿去够瓷盘中的杨梅。薛灵镜也不怕他弄污了衣裳,拈两颗塞在他手中随他把玩,苗氏就擎着茶盅,坐在对面笑道:“这小家伙,真是生得精灵又可爱,我见了,真不知该怎么喜欢才好。啧,瞧瞧那小手多灵巧,那杨梅在他手里,竟还滴溜溜地转圈呢!亏你也不担心他弄得一身脏。”
“脏了就换,他是男孩子,原就调皮些,由他自在玩吧。”
薛灵镜也笑了起来:“我就是个混不讲究的,真不耐烦盯着他时时处处注意呢。”
“正是要这样才好。”苗氏连连点头,“摔摔打打地长大了,方才皮实好带,你瞧他不就给你带得又机灵又结实?瞧瞧那小脸儿,活脱跟你一个模子倒出来的!”
因又道:“我家老爷,此番心里着实过意不去得紧。原本是衙门里的正事,却带累傅六爷跟着奔波。若只是辛苦倒还罢了,谁成想却还害得他受如此重的伤……听回来的捕快们说,今次你为了去寻他,将年年也丢在家中顾不上,还是在哺乳的小娃儿呢,这真是……”
薛灵镜垂眼笑了一下,摇摇头表示不必客气,却没说话。
翟羡之心里能不能过意得去,此事都木已成舟,再说什么也是无用了。但若现在给她重来一回的机会,无论说什么,她都不会答应傅冲与王禄两个,留在那千流滩。
至于这罂粟壳的事儿,她也不愿管了。该做的事他们一家都做了,原本是官家的活儿,他们何必一味掺和?反正崔氏已经从崔添福那不靠谱的买卖里脱了身,无论此事与崔添福有没有干系,有多大干系,都和他们一家全然无关,她不想再花半分心力。
因为这样,她也就并未询问那褚和泰与姓靳的被押回衙门之后的情形,提起茶壶来,言笑晏晏给苗氏添上,又递几颗枇杷给她:“尝尝,最近我没少吃,甜得很。”
苗氏接了枇杷却不剥皮,叹息一声:“如今那几个被捉回县衙的人,嘴巴实在硬得很,姓褚的那个,口口声声称此事全是他的主意,姓靳的则是他找来的得力助手,一向帮他办事,千流滩以及本县这一带的罂粟壳事件皆是他所为,与旁人无干系——明知他这话不对,可就是死活撬不开他的口,我家老爷,气得火气都上来了,满嘴起燎泡哩。”
薛灵镜虽不打算再理这事儿,却也愿意将自己所知的都告诉她,垂眼沉思片刻,翘了翘唇角:“在千流滩时我与褚和泰见过几回,那姓靳的,绝不会是他的帮手,反而看起来更像是拿主意的那个,以褚和泰的性子,也根本压不住姓靳的,他这话,原本就站不住脚。”
顿了顿,她又道:“他既然说,所有事都是他的干的,与旁人无关,那就让他一五一十前前后后交代清楚呀。罂粟这东西,咱本地这一带可都是没有的,他货源从何地而来,走的是哪一条水路哪一条旱路,托的是谁家的货船帮着运送,叫他全说出来好了。他若不知,此事必有蹊跷,他若知道,一一地都讲了,这便都是现成的线索,追根溯源,哪里有查不出的道理?”
“是,我家老爷也是这么说。”苗氏连连点头,“总归一句话,今次若不是得你与傅六爷贤伉俪相助,事情万万不会如此顺利。我这厢要代我家老爷好生谢你才是。”
薛灵镜忙与她客套两句,苗氏也就起身告辞,离开傅家,做马车回了县城。
薛灵镜将苗氏送到门口,见她马车渐行渐远,这才抱着年年回到小院儿中。
彼时傅冲正伏趴在窗边的美人榻上,闲闲翻一本游记来看。
这美人榻,原本他们房中没有,去镇子西边的宅院住了两回之后,傅冲见薛灵镜极喜欢赖在窗下那张美人榻上,哪怕什么都不做,蜷在上面嗑瓜子,都能嗑上整一个下午,因此便原封原样地又叫木器店打了一张,搬回家里来,两人倒觉得比椅子和床都要舒服得多。
眼下进了屋,见傅冲歪在那榻上,薛灵镜便走过去,把年年直接往他臂弯里一塞,拍了拍手:“你倒躲得好清闲啊傅六爷。”
傅冲放下手里书,扭头回来看她一眼,接着便瞟了瞟桌上的果盘。
里头也无非是枇杷之类的应季水果,搁在那儿未必能想起来吃,倒是能借一点子果香,若有似无的,满屋子都清爽。
“要吃?”
薛灵镜顺手端起果盘来,放到美人榻旁的小几上,自己弯腰在脚踏上坐了,拈起一只枇杷来剥了皮塞进傅冲嘴里,动作无论如何称不上温柔:“要吃不会说一声吗?你伤的是背,又不是嘴,怎么,打算往后都和我用眼神沟通?”
“倒不是这个。”傅冲将那枇杷衔了,上下牙轻轻一碰,满口清甜微酸的汁子。
他勾了勾唇角:“我是想请你替我剥两颗来着,方才是在琢磨,你给年年换过尿片子之后,究竟洗没洗手。”
“哈?”
薛灵镜一挑眉,将手里原本还在剥的枇杷咣啷丢回果盘里:“你这两日在家养着,原来养的不是伤,是你那张嘴吗?伤不见好,嘴皮子倒利索起来,你嫌弃我是吧?好呀,往后想吃什么,请您自个儿动手,我还不伺候了呢!”
“不、呢,不、呢!”
年年大人依惯例学舌,一张口,没“不”一声,便喷傅冲一脸唾沫星子。
“这小子……”
傅冲也不躲,只用袖子随便胡噜了一下脸,笑骂一句,回头看薛灵镜:“那翟夫人今日来,怕是不止探病这么简单吧?”
………………………………
第五百八十六章 不管了
薛灵镜觉得自个儿一向够不讲究的了,没成想眼前这一大一小两位姓傅的爷,在卫生习惯居然更不讲究。
一个嘴边挂着口水,另一个脸还有没擦净的唾沫星子,两个人都偏着头看她,论五官说不十分相似,但那神情,却当真是一模一样,一瞧是爷儿俩,准没跑儿。
“真是够了……”
薛灵镜以手扶额,摇了摇头,扯过帕子来在那父子俩脸挨个儿啪啪两下,将唾沫揩了个干净,然后万分嫌弃地再把那帕子一甩,正正丢到果盘,将枇杷盖了个严严实实。
明明很平常的一件事,也不知戳了年年先生的那个笑穴,登时令得他叽叽咯咯笑得打跌,险些从他爹怀里翻出来掉到地。
“你,给我消停点!”
薛灵镜给唬出一脑门子汗,赶紧将他摆正,顺道在他小屁股拍了两下:“再这么闹腾,还是让成嫂带着你的好,娘烦你了。”
年年像是给吓了一跳,当即一动不动,呆呆地只盯着他看。那厢傅冲便拿手肘轻轻撞了小家伙一下,在他耳边低低道:“娘真吓人,是不是?没事儿,爹护着你!”
“说悄悄话别让我听见呀!”
薛灵镜又气又笑,伸手在他肩拍了一掌,力道极轻,也特地避开了他的伤处:“你这人怎么回事,敢情儿打今日起你俩是一伙的了是吗?”
说来也怪,自打从千流滩回来,傅冲对年年的态度便起了不小变化。
从前他当然也疼爱儿子,但他素来话不多,为人又稳重,叫他照顾年年,他会讲事事都做得妥妥当当,但却甚少像今日这般,与小家伙说笑逗闷子。
一方面……当然是因为年年还听不懂,但另一方面,也是由于这个年代的人,多讲究“严父慈母”,认为当爹的该拿出架势和威严来,倘若成日里没个正形儿肆意疯闹,孩子便对父亲毫无敬畏之心,将来大了,教育起来可难了。
这种家庭教育方式,薛灵镜虽不见得认同,却也能够理解,也正因为如此,眼前的傅冲才让她觉得出——莫不是这次受伤,令得此人醍醐灌顶了?
“你那是什么表情?”
傅冲趴在美人榻,照旧将年年搂得严严实实:“我们父子,自然天生地便是一伙儿的,但你也不必因此难过,我们并不会排斥你,且往后年年若有了弟弟妹妹,那时你也有了帮手了。”
“呸。”
薛灵镜轻啐他一口:“少扯这些不顶用的,究竟还能不能好好儿说话了?方才你问我什么来着?”
“嘘,你娘呷醋了,咱俩对她好一点,不要杯葛她。”
傅冲抬起大掌,在年年脑瓜顶徐徐拂了两下,随即抬起头来与薛灵镜对视:“我便是问你,那翟夫人今日来,是否还为了别的甚么缘故?”
“她没明说,不过我也能猜到两分。”
薛灵镜嘴角微微一翘:“想来是翟大人也不相信褚和泰那番说辞,想拿他做突破口,捎带着,也想让船帮帮着查查,这些个罂粟壳,究竟是如何流入本县的。毕竟,船帮吃的是运货这碗饭,无论水路还是旱路,都称得非常了解,若能相助,自然令此案办起来事半功倍,可……翟大人头顶个‘官’字,即便是芝麻绿豆大小,在老百姓面前,照样是天神般的存在,他要查什么,谁还敢不配合?”
“不是这么说。”
傅冲摇了摇头:“以县衙的名义来查,当然也可以,但你要知道,老百姓对于官府,与其说是‘敬’,倒不如说是‘畏’,平日里能躲躲,谁愿意惹麻烦身?遇到那起老油子一般的人物,更不用说了,阳奉阴违便是他们的看家功夫,两头不得罪,有何难?”
薛灵镜挑挑眉,不以为然。
“但船帮不同了。在附近这十里八乡,船帮是要名声有名声,要人脉有人脉,要查什么事,大可不必大张旗鼓地张扬,只消把相关人等扯着茶楼饭馆里一坐,一盏茶一杯酒的工夫,该套的话,便都套了出来,岂不更便宜?”
傅冲说完,手指在薛灵镜膝盖磕打了两下:“水。”
“说这么两句嫌渴啊?”
薛灵镜白他一眼,却依言回身端了温水来送到他唇边:“您请。”
傅冲着她的手抿了两口,抬起眸子来:“翟夫人有此意,却并未与你表露?”
“是。”
薛灵镜点点头:“我是真不想再管这事儿,也不希望你管,大概因为这样,言语间便带出那意思来。翟夫人何等玲珑人物,哪有听不出、瞧不明的?便只字未提,与我寒暄几句,去了。”
“唔。”
傅冲应一声,没再多言,略低了低头,接着逗年年。
“咦?”他这样,薛灵镜倒觉得纳闷了,“你没什么想说的?你这一腔热血满心正义的傅六爷,对于你媳妇的所作所为,难道毫无异议?”
“若真需要我帮忙,他们自会再来,不是你能拦得住的,眼下暂不必理会。”
说完这句话,傅冲便将年年一抱,塞进她怀里:“走吧,院子里站一站去,在床榻趴了好几天,浑身不自在,委实想活动一下手脚。也不走远,在树下阴凉处立一会儿。”
这卧床养伤的滋味,薛灵镜十分理解,想当初她生下年年坐月子,那四十来天里,嘴虽不说,心里却真真儿觉得生不如死。眼下傅冲瞧着已然是躺不住了,她虽有点担心他的伤,反复琢磨过后,却终究并未拦着,让他稍等,出去叫了成嫂来抱年年,然后身子一矮,搬起傅冲的一条胳膊,往自己肩搭。
“你自个儿站着肯定不行,我扶你。”
她说完,也不管傅冲同不同意,使劲把他往榻下拽。
然而傅冲足足高她一头有余,她那点小力气,哪里奈何得了他?胡乱忙活了半晌,榻那人却是纹丝不动,反而唇角噙着抹淡笑,好整以暇地只管瞧她。
成嫂立在一旁,见了也忍俊不禁,偏过头去肩膀直哆嗦。
“干嘛,啥情况?”
薛灵镜折腾了半天,却是无用功,抬头见那人居然还好意思笑,顿时气结:“究竟下不下来?信不信我叫你永远也下不来床?!”
“别恼。”
傅冲这才终于收了笑,稍稍扶着她肩借点力,挪到榻边站稳,低头伏在她耳边道:“还有,你最后的那句话,只有我说的份儿,你却不能说。”
言毕,他哈一声笑,挟着薛灵镜出了门。
………………………………
第五百八十七章 闲散
傅冲的伤,在家养了足足一月有余。
其实这伤瞧着吓人,且也失了不少血,却并未伤及筋骨,以他一向强健的体魄,不到半个月便能自如行走,背伤处时不时有些微微发痒,却已无大碍。
按照傅冲的意思,伤好了是好了,既然恢复如常,便无谓在家养着,想要早点去船帮理事。却没料到,家平时诸多意见不合的那婆媳俩,在这件事意见竟高度统一,二字以概之:没门!
傅夫人性子温和,即便是絮叨他的时候,语气也是柔婉的:“那怎么行呢?你伤得这样重,那么长一条疤痕,狰狞可怖的,我每瞧见一回,都觉得心惊肉跳,现在不一口气将养得妥妥帖帖,还想等到几时?如今那船帮里有韩端他们替你照管,隔三差五还总来向你汇报,即便是有了什么大事,你也立刻能知道,何必还急着去忙活?”
与她相,薛灵镜来得直接多了,专拣只他二人在房的时候,单脚往椅子一踏,因为没站稳还踉跄了两下,却丝毫无损她的“威严”,双手叉腰,气势汹汹道:“怎么个意思,是嫌我伺候得不好吗?成日家好吃好喝地供着你,按时给你换药煎汤,出出入入总不忘了搀扶,连澡都是我给你洗的,你说,你究竟有哪里不满意,这么急着要去作死?我告诉你,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绝对,不!可!能!”
她二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已经够傅冲受的了,偏还有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傅婉柔,有事没事便跳出来起哄架秧子,闹腾得谁都有干劲儿。傅冲败下阵来,只得认了命,老老实实继续在家里窝着,这一养是一个月过去,六月里,到了一年之最热的时候。
傅婉柔与晁清的正日子定了下来,两家人反复商量,最终选在了当年的十月初八。
原本傅夫人觉得这日子有些太赶,想明年开春儿之后再办喜事,反正这个年代的女子,只要有了人家,十七八岁出嫁也并不算晚。
然而晁清家那二老却是有些等不得。
儿子年岁本傅婉柔大一些,再耽搁下去,可真成了大龄男青年。以前还有个傅冲陪着,可如今,傅冲的儿子都快满周岁了,当爹娘的哪儿还能坐得住,同傅远明和傅夫人好说歹说,务必要在年内将事情办妥。
傅夫人满心里发愁傅婉柔的针线活儿,既然说不动未来的亲家,只能拿自家闺女开刀,将傅婉柔管束得更加严格,吃饭睡觉皆有严格的时间规定,即便是想出门透口气,也只能在自家小花园转悠,且必须控制在一炷香之内,若不是实在说不过去,傅夫人大概还想规定傅婉柔每天茅房的次数不能超过三次,真恨不得没日没夜地盯着这不省心的闺女,将一身巧手针线活儿和御夫之术,全都传授给她。
傅夫人满心都扑在傅婉柔身,有时连年年也顾不,更别说旁人了。机会实在难得,见傅冲的伤的确好得差不离,薛灵镜便拽着他带年年和成嫂,索性去镇西的宅子小住了几日。
天高皇帝远,诸事不用操心,一家三口的小日子过得委实滋润痛快,转眼又是小半月过去,傅冲在家里实在待不住了,回傅家的马车,便与薛灵镜商量,无论如何得回船帮做事。
“一直在家呆着,说来也叫人笑话。”
男人脸色沉重,仿佛真怕丢了面子一般:“让船帮大伙儿担心不止,传了出去,人家还当我受了多重的伤,船帮以后要换人掌舵了,我如今已全好了,不若明日起,咱们都正常点,如何?”
薛灵镜不急着回答他的话,抬头将他打量一眼。
好吧,她得承认,这一个多月闲在家里,成天汤汤水水地润着,某人的气色看起来确实……挺不错。
不仅如此,他好像……还胖了点,从前脸棱角分明,又表情欠奉,不熟悉他的人,连看他一眼心里也犯怵,而如今……
如今他当然还是那个英俊挺拔的傅六爷,只是面庞轮廓柔和几分,连带着,神情瞧着都柔软不少,仿佛这一个来月彻底的居家生活,将他给泡软了,揉化了。
“要去去,谁拦着你了?”
薛灵镜撇撇嘴,转头对年年一抬下巴:“是吧?咱们还不稀罕呢!”
年年很捧场地攥着小拳头,咯咯直笑。
这算是答应了。
傅冲唇角微勾:“你是管家婆,没得到你首肯,我怎敢擅自作为?那此事便说定了——另外,还有件事要问你的意思,几个月前咱们提过的,八月里去京城,这事儿你究竟想好了不曾?”
“诶?”
薛灵镜眉头一挑,摸摸自己的耳垂,嘿嘿笑起来:“我还真给忘了。”
几个月前,那位名叫“戴天纵”的老厨神发来帖子,要与她在八月十五仲秋之日试厨艺,当时她便没预备答应,那帖子看过算,现下早不知丢到了哪里去。
倒是傅冲,同她提了个建议,说是没必要那么早做决定,不若趁此机会去京城玩一趟,再做打算。
眼下已是六月,若是要去,的确该早做准备了。
“去玩我当然没意见。”
薛灵镜将年年搂了搂:“都说京城风光与旁处不同,我这辈子还没去过呢,倒真想见识见识。不过,还是那句话,老戴找我约架,这事儿我是不应的,我又没什么做厨神的高远志向,想踏踏实实守着老公儿子,经营好归云楼,何必去掺和那个?万一一个不小心,弄得名满天下了,岂不麻烦?”
“成。”
傅冲忽略了她话语没羞没臊的自夸,点了点头:“既如此,七月下旬去京城的那一趟船,便由我来带,回家跟娘说好,要把年年也一并带,他虽现下还不通事理,但想来,曾见过的那些河流山川,总会一直印在他脑。”
“好呀。”薛灵镜乐呵呵地应,回身用手指头戳了戳年年的小肉脸:“爹要带咱们出去长见识了呢,开心不,愉悦不?觉得高兴的话,来给娘亲一口如何?”
年年下嘴皮子一噗噜,喷了她满脸的唾沫。
马车在傅家门前停下,一家三口连同成嫂欢欢喜喜地落了车,正抬步往里头去,冷不防角门旁的围墙边,有几个蹲在阴凉处的人忽然站了起来,怯生生凑前:“是……阿冲啊?”
………………………………
第五百八十八章 有客到
薛灵镜之前也算经历过不少事,遇过危险,便有了经验,冷不丁见有陌生人往跟前凑,第一反应是抱着年年往后退,直闪到傅冲身后,偏着头往那几人身打量。
傅冲眉心微拧了拧,也同样在观察那几人,片刻,恍然道:“五表姨?”
“哎哎,是,可不是我嘛,阿冲你真好记性!”
几人当,为首的那个年妇人立时笑开了:“我在这儿都候了好半日了!”
又扯过他身畔的其余几个,一一介绍:“这是你五姨父,你两个表弟,你表妹——唉,烂泥扶不墙的东西,还傻愣着干啥,叫人呐!”
剩下几人便也同傅冲招呼,脑门不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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