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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娇百味:娘子尝一尝-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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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不用了,沧云镇当然是个好地方,但我还是不多留了。”
跛脚郎中一个劲儿地摆手:“我出来也没跟家里人打招呼,这会子他们不定急成什么样,还是早日回去,让他们放心的好。”
他这样说,薛灵镜也无谓坚持,应了声“好”,便将这事儿丢过一旁,再不提了。
归程一切顺利,两日之后,大货船照例先去了县城,将洪捕快及姓靳的一干人等送到县衙,同翟羡之将这几日的情形交代清楚,便立时回到了沧云镇。
薛灵镜始终不放心傅冲的伤,将跛脚郎中安排好之后,当即雇了马车,让晁清随她一块儿,将傅冲送去了施郎中处。
其时是午后,医馆里一天之中难得的清闲时候,施郎中沏了壶酽茶,正打算往椅子里一躺,美滋滋地歇上片刻,就听见薛灵镜的大嗓门打外边儿飘了进来。
“施郎中您老在吗?您赶快来呀!”
施郎中顿时起了一脑门子火,将茶壶往桌上一丢,站起身趿着鞋往外走,嘴里骂骂咧咧:“臭丫头真会挑时候,早不来晚不来,老头儿也不过是混口饭吃罢了,真当我不用休息啊,挣命啊?!”
一边说着,他便一边走到门外,眸子一抬,就瞧见了站在马车边冲他露出讨好笑容的薛灵镜——以及正被晁清从马车里往外扶的傅冲。
“喙!”
施郎中登时跟见了奇景儿似的大叹一声:“这是干啥?两口子打架啦?兀那丫头你可以呀,你家男人牛高马大站你跟前儿就像头熊一样,更兼有一身好功夫,愣是能被你挠成这样?道儿都走不动了嘿!他让着你的吧?”
薛灵镜:“……”忍不住以手扶额。
真不想承认自己认识这么个嘴上不知道把门儿的老东西啊……
“干嘛?这会子知道害羞了?”
施郎中恼怒之情全无,抱着胳膊站在医馆门口,一副兴致勃勃看好戏的模样:“还装什么装啊,你是啥人我还能不清楚?你这丫头泼辣得紧,我……”
“您别在这儿说相声了行吗?”
薛灵镜实在受不了这不靠谱的老先生,手死死遮住脸,制止他继续胡咧咧下去:“好歹是与您一向关系甚笃的后辈,人都伤成这样了,您就不担心吗?”
“我有什么可担心?”
施郎中继续耍嘴皮,将傅冲打量一眼:“这不是挺好吗?脸不红气不喘……嘿你看还冲我笑呢,没毛病!”
“赶紧的!”
薛灵镜一咬牙,吼了他一声:“您再这样一辈子别想吃我做的菜!”
这句威胁就比较有效果了,施郎中脸色登时一肃,对晁清歪歪头:“把人给我扛进来。”
话毕扭头就进了屋。
也不说让平安出来给搭把手。
晁清被傅冲压得肩都弯了,实在有些吃力,又不好叫薛灵镜给搭把手,怕脸上过不去,只得自个儿咬牙卯足了力气把傅冲扶到医馆里,放他在椅子上做好,顿时撑着膝盖狂喘,上气不接下气对施郎中道:“劳您过会子也给我瞧瞧,只怕是被压出内伤了。”
对此,施郎中很有礼貌地用了两个字来回应:“滚蛋。”随即取出医药箱和脉枕,这才唤平安来帮忙,掀起眼皮扫薛灵镜:“怎么弄成这样?”
“别提了。”
薛灵镜心力交瘁,尽量剪短地将事情始末讲述一遍,没说完呢,就被施郎中喝止:“你安静些,没见我切脉呢吗?”
……不是您问的吗?您不问我来懒得说呢!
薛灵镜很气,索性再不出声,自己动手沏茶来喝,端一杯给晁清,又斟了碗温水喂给傅冲:“多喝两口,嗓子还没好全呢。”
“嘁。”
施郎中见不得她那温温柔柔小媳妇的样子,翻个白眼,沉下心来诊脉,片刻,抬起头来:“情况不太妙啊……”
………………………………
第五百八十二章 吓唬
“什么?”
薛灵镜一口茶险得喷出来,忙死命憋住,却又因此那茶水呛回嗓子里,当场大咳不止。
施郎倒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挑她一眼:“至于吗?”
“废话,您说至于不至于?”
薛灵镜好容易理顺了气,冲着施郎便叫嚷起来:“什么叫情况不太妙,您给我说清楚!”
晁清脸色也发白:“是啊,您快说,究竟怎么个意思?”
“此人——”
施郎指向傅冲,慢条斯理地道:“此人受伤之后,并没有及时医治吧?原本失血过多,再耽搁几日,之后还发了热,使得元气大伤,需得好生调养一段时间。”
“调养之后呢?”薛灵镜赶紧追问。
“调养之后?”
施郎看傻子似的白她一眼:“调养之后好了呗!只是这所谓的‘调养’,也不是件易事,需得每日里药膳伺候着,且要花不少钱钞,你说这是不是大大的不妙?”
“……这样?”
薛灵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叫“好了”,还“呗”?您老人家说话大喘气也要有个限度好不好?
“您别吓唬人啊!”
晁清抹一把额冷汗:“我还以为傅老六行将木了呢!”
“放屁!”
薛灵镜转头骂他:“不会说话闭嘴!”
“去去去,要骂人出去骂,我这医馆可是清静地。”
施郎一脸嫌弃地挥手赶她走,仿佛丝毫没意识到有他这么个不消停的老头儿在这儿,此处无论如何也称不“清静”:“怎么着,不高兴?大午的老先生我好不容易能歇个晌,你们仨偏跑来闹腾,我还不能吓唬吓唬你了?”
说着他便站起身,对傅冲颐指气使:“把衣裳脱了,我瞧瞧伤势。”
傅冲背伤重,胳膊一动便牵动疼痛,薛灵镜瞧着不忍心,忙前帮忙,动作熟练替他解了衫子,露出背脊来给施郎瞧。
“啧啧啧……”
施郎绕到傅冲背后,将那狰狞疤痕细细打量,又伸手轻碰了碰,突然,口感叹几声,突然发起怒来:“这是哪个王八羔子给你缝合的?缝成这样他也好意思说自己是郎?我跟你说啊镜丫头,赶紧领着你男人从我这儿离开,否则人家回头瞧见了他背的伤,知道我给他医治过,还以为这条伤疤是被我给缝合成这样的呢!老子的一世英名,不能毁在这小兔崽子手!”
“小兔崽子”,指的自然是傅冲。
薛灵镜简直要崩溃,还有点想笑,万般无奈叹了口气:“您别闹了成吗?我说……这两天您得了空,是不是净往茶楼里跑来着?跟哪个说相声的学成这一嘴的本事?”
施郎傲娇得很:“你管我呢!”说罢又去瞧那缝合好的伤口,越看越觉得简直令人作呕,便回头对薛灵镜道:“你要让我给他医,也不是不行,我看,还是把线拆了我重新给缝合吧。”
薛灵镜:“……”
别闹了,敢情儿遭罪的不是您是吧?
自打进了门,除开与施郎打招呼之外,傅冲便始终未发一言,微笑看着自家媳妇跟那老先生逗闷子,这会子眼见得薛灵镜一脸无奈,这才出声对施郎道:“好了,您不要逗她了,这几****没少跟着受罪,叫她心里好过些罢。”
施郎这才收了神通,瞟他一眼:“原来你也晓得让家里人担惊受怕了?晓得你是做大事的人,可即便如此,也该知道些分寸——罢了罢了,与我何干?”
他回身让平安取了药方笺来,开了活血化瘀帮助伤势恢复的药,转而对薛灵镜道:“那温补的药膳,我需得花些时间琢磨琢磨,丫头明日若是得空便再来一趟,你是做厨的好手,也可与我细细商量一下。你男人素来吃饭是个费劲儿的活儿,药膳多数味道不算好,咱们得想个法子才行。年纪轻轻的,又是一副好身板儿,若因为此番给弄坏了,岂不太可惜?”
薛灵镜鼻子一酸,这一回,自然不会再与他顶嘴,乖乖点头应承下来。
三人少坐片刻,便拾掇了准备离开,晁清那厢还有点担忧,出门时问薛灵镜:“小镜子,傅老六伤成这样,若是回家,指定是瞒不住的,你说这事可怎么办才好?要不,你们干脆去西边儿的宅子住两天?”
薛灵镜一早便想好此事,却不急着说,回头看傅冲一眼:“你觉得呢?”
傅冲勾一下唇角:“倒是没这个必要。”
薛灵镜便点头:“我也是这么想。之前阿冲……说得难听点,算是生死未卜,我为着怕吓到爹娘,这才将他们瞒住,自个儿去千流滩找他。但如今,他虽有伤,却到底算是有惊无险平安归来,也没有再隐瞒的必要。回家里养伤,到底各方面都要便当得多,人手也充足,最关键的,我已离开年年好几天了,委实放心不下。”
她说着,回身与傅冲对视一眼:“不管年年现在能不能明白,我都得让他清清楚楚地知道,他爹是个英雄呢。”
晁清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点点头,扶着傅冲又了马车,便立即去往傅家,大概也是考虑到不好贸贸然与傅婉柔见面的缘故,到了门前他也没往里进,只帮薛灵镜将傅冲扶进门,眼见得有人看门的急吼吼叫人来帮忙,便车自管走了。
看门老头眼见得傅冲行动困难,便知他身有了伤,当场一惊一乍地叫了起来,简直瞬间闹腾得人尽皆知。家里帮工一溜烟地跑来搀扶,傅夫人原本正同傅婉柔在小花园里侍弄花草,听见消息,险得厥过去,忙也跌跌撞撞地赶了来,一见傅冲的样子,眼泪珠子下来了。
“这是怎么说的,不过几日工夫,怎地成了这模样?伤在哪,伤在哪?快给娘瞧一瞧,你这孩子,都是当爹的人了,怎还如此不叫娘省心?”
傅婉柔也给唬得不轻,然而惊吓之余,却还急着找薛灵镜算账,拿眼睛死死瞪她,咬牙切齿道:“好你个镜镜,干得漂亮啊,居然敢把我甩了!你有本事别回来,你既回来了,咱们慢慢算这笔账!”
薛灵镜没工夫搭理她,转头对傅夫人一笑:“年年还在睡着吗?娘,不如我们先进屋去吧。”
………………………………
第五百八十三章 忙乱
傅冲带着伤回来,傅家下顿时喧闹忙碌了起来。
生平第一次见儿子受这么重的伤,傅夫人唬得魂儿都要飞,急吼吼催着傅冲除了衫子给她瞧,待见到他背那条丑蜈蚣,眼泪珠子噼里啪啦地往下掉,哪里还等得?即刻嚷嚷着要请郎。薛灵镜忙告诉她回家之前已然去见过施郎,她这才罢了,却又忙忙叨叨打发家采买前去购置各色养身补品,更恨不得将菜市的山珍海错一股脑儿全搂回家。
薛灵镜只得又说与她听,此番傅冲虽侥幸未伤到筋骨,但这受外伤的人,并不适合吃得太油腻,海鲜之又有许多“发物”,现下最好少沾,只要依施郎吩咐按时吃药换药、饮食清淡多休息,定会恢复良好。
傅夫人一听,敢情儿这钱还花不出去了?心里老大不乐意。然而薛灵镜虽不是大夫,于饮食一事却货真价实是内行,她的话,傅夫人自然不敢不信,只得省了这笔花使,另打发人将小两口房的床铺都换了最软和的,好让傅冲能休息得舒服一些。
可家下,却并未能此消停下来。
傅远明白日里大都在外同他的鸟友相聚,这日下午,还是傅夫人打发人前去告诉,他才得知傅冲受伤的事,脚下跌跌撞撞地即刻赶到小院儿来瞧,少不得将傅夫人问过的话原封原样又唠叨一遍,待要也吆喝着让人出去大肆采办,薛灵镜忙好说歹说将他拦下,又反复保证定会好好照应令傅冲早日康复,方算是过了关,傅远明却也不急着走,在房同傅冲说了好一会子话,直到傅夫人打发人来催,说是有伤的人得多休息,他才恋恋不舍地离去。
这还不算完,黄昏前,临近晚饭时,以马思义为首的船帮一群汉子,也风风火火地赶来了。
显而易见,这群人虽然心里牵挂着傅冲,却仍旧是将手头的活儿都做完了,方才前来探望的。
人丛赫然跟着吴大金,这人也真是厉害,将将从千流滩回来,竟也不必歇一歇,立刻去船帮忙活了大半天,这会子瞧着依旧精神抖擞,脸不见丝毫疲色,进了门先将薛灵镜拉去一旁,满面歉意。
“早晓得我今日倒不去船帮了。”他悻悻道,“我想着六哥身伤势不轻,正该好生歇息,最是受不得打搅。可大伙儿听说了千流滩的事,心里实在记挂得厉害,不派几个代表前来瞧瞧,心里哪能放得下?六嫂,你别怪我……”
“没事儿。”
傅冲平安回到家,且施郎也说,只要照顾得好,并不会落下任何后遗症,薛灵镜心里轻松愉快,看什么都觉亲热,好说话得很,甚至还很大方地拍了拍吴大金的肩:“大伙儿的心情我都明白,他们如此有情义,该是我多谢才是,哪里会不高兴?你且坐坐,我让厨房多做两个菜,回头你们在……”
“那可不成那可不成。”
不等薛灵镜把话说完,马思义便也挤了过来,对着她把手摇了又摇:“我们纯粹是来瞧瞧六哥,也好放心一些,家里这么忙,我们若还留下蹭饭吃,岂不添乱,那我们成了什么人了?吃饭这事随时都可以,等六哥的伤好利落、府也嫌下来了,六嫂难道还怕我们会不来?”
薛灵镜闻言笑了起来,也不再坚持,转头朝人堆里略一打量,瞧见了她哥薛钟。
这人混在一群汉子当,进了门也不跟她打招呼,只管一眼接一眼地往傅冲脸张望,傻呵呵立在那儿听他与大伙儿说话。薛灵镜见状有些哭笑不得,过去拽了拽他袖子:“你怎么回事?来了也不叫我?”
“我见你忙……”
薛钟挠挠后脑勺:“本想瞧瞧妹夫的情形,如此,即便是回家娘问起来,我也不至于一问三不知。你们今日方归,只怕忙得厉害,不必管我……”
薛灵镜啼笑皆非,想了想,便让成嫂把年年抱了过来。
“横竖也是来一趟,怎么都得瞧瞧你外甥。正好我想让成嫂给我打个下手,你替我照顾照顾这小家伙如何?”
“啊?”
薛钟一愣,满脸是大写的为难,却也不好拒绝,只得点点头,动作别扭地将年年接了过去,轻手轻脚的,生怕碰疼他一般。
“不用那么小心翼翼,他如今也大了,怎么抱都行。”
薛灵镜拿话宽他的心,也不好总和他躲在一旁说独聊,陪着众人闲聊了两句,便从房退了出去,寻成嫂来,一同在小厨房忙活一阵。
说来这受了外伤的人,饮食自然该以清爽为主,却也不能太过寡淡,不仅容易令人败了胃口,对于伤口恢复,也谈不太大帮助。
傅冲伤了,他的饮食自然由薛灵镜在小厨房亲手张罗,如今魏嫂已离了傅家,暂且又没有请新的帮厨,薛灵镜只得让成嫂帮忙做些递递拿拿的事儿,否则压根儿忙不过来。
傅夫人那边倒是想让大厨房的厨子给傅冲做饭来着,只那位大厨,做饭向来下手重,口味浓厚得很,平日胃口不好时吃着自然觉得开胃,可身有伤,葱蒜及辛辣之物吃得多了,却是没半点好处,是以,薛灵镜倒宁愿自己来。
两个人的饭食,张罗起来倒也便当,新鲜菜蔬管够,一尾活跳跳的黑鱼炖汤,又再用青豆煨一碗猪脚,将油乎乎的大肥块子尽皆去了,软糯得入口即化,接连吃好几块也不觉得腻。
小厨房里很快飘出饭菜香,马思义等人也都是有分寸的,闻见香气,立刻与傅冲告别,薛灵镜少不得又送一送,回来之后,再打发了成嫂去前头吃饭,自个儿将饭菜端回房。
喧嚣吵闹了一下午,直到这时候,屋里方才算静了下来。
薛灵镜猜逢傅冲也累了,只怕要眯眼假寐一阵,进屋时特地轻手轻脚。人站在外间,刚带门,却听见里头传来一阵咯咯嘎嘎的笑声。
这样天真烂漫银铃也似的笑声,自然只能是年年那小东西发出来的。
薛灵镜心下纳闷,将盛着饭菜的托盘往外间桌一放,便探头往里间看。
见傅冲照旧如先前那般伏在床,年年小家伙却是坐在他脑袋前方,笑得歪歪扭扭,几乎要背过气去。
………………………………
第五百八十四章 好人缘儿
“哎,这是在干嘛?”
薛灵镜很是有点无奈,摇了摇头,抬腿走进去,却不急着将年年抱起来,只抄着手在一旁站定:“小娃娃哪里能这么笑,回头再给笑出毛病来
!我说你,几日不见你儿子,怎地倒还琢磨出逗他开心的新办法来?”
傅冲转过头来,面无表情地扫她一眼:“你说得对,小孩子的确不能这样笑,可怪怪在,我压根儿什么也没做。 你哥把他往我脑袋前头这么一放,他疯了。”
“嗯?”
薛灵镜挑了挑眉:“这是什么道理?”
再抬眼向那小东西看过去,见他笑得已经坐不住了,两只小胖手撑在身侧,歪来倒去的,好几次都差点直接滚翻在枕头。
“年年?”
薛灵镜莫名其妙,试探着叫他一声,小家伙却压根儿连看也不看她一眼,好容易止了笑,转头瞟一瞟傅冲,登时又咯咯咯哈哈哈起来。
傅冲:“……你瞧见了?是这样,我连眼珠子都没动一下,他已然要绝倒了。我是没闹明白,他爹受了伤,连安安生生在床躺着都做不到,只能这样趴着,他半点不觉得心疼也罢了,竟敢还觉得好笑?敢情儿他是觉得我现在是在故意逗他?”
“保不准呢。”
薛灵镜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也笑了出来:“可见你儿子天生乐观,这是在教你要苦作乐呢!”
说着她便往外间走去:“既然他瞧着你心里高兴,你委屈些,趴在那儿逗他开心好了,毕竟这样的日子可不多呀,机会稍纵即逝,怎能不好好把握?辛苦你啦!”话毕,将饭菜都端了进来,也不往桌摆了,随手拖过来一张小几放在床边,先盛了碗汤,舀一勺,吹一吹,送到傅冲嘴边。
“喏,可别说我没良心,你在那儿哄着年年他能坐得住,我这厢便负责给你端茶递水伺候着,叫你安生吃一顿饭,可好?”
傅冲低头看了眼她的手。
“干嘛?”
薛灵镜歪歪头:“疑心我在汤里给你下毒么?”
“胡扯。”傅冲唇角微勾,面笑容只浮现一瞬,便又消失不见,“今次……可是吓坏了你了?”
“你把汤喝了。”
薛灵镜不急着回答他的话,将那一勺汤喂进他嘴里,看着他咽下去,便又盛了第二勺。
“是吓得够呛,却还没到完全失了方寸的地步。”
她轻轻挑了一下唇角:“也是那****赶巧了,偏生做点心送去船帮给大伙儿尝,若不是当时我恰巧在那儿,又听我哥提起王禄回来了的事,十有**,现在我仍蒙在鼓里,还傻乎乎坐在家里安心等你回来呢。”
傅冲没说话,将全身的重量压在一条胳膊,腾出一只手来摸了摸她的头。
“担惊受怕算得了什么呢?”
薛灵镜便又道:“你可是实打实地受了伤,我算是心里再放不下,不终究还是浑身下都好端端的吗?要说怕,我最怕的是,此番跟着韩端和晁清他们一起去了千流滩,不仅半点忙也没帮,反而成了负累,拖他们的后腿,还有可能耽误了大事。这与你的安危息息相关,倘若因为我出了任何纰漏,我永远也不会原谅我自己。”
她说着,眼眶便又红了一下,忙背过身去揉了揉鼻子,再回头对傅冲一笑。
这些天,她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呢?
简而言之,她是连害怕、哭的时间都没有,满心里只想着要第一时间到离他最近的地方去,要尽己所能为他的平安归来出一份力。她不想做一个无能的、只会躲在安全地方哭鼻子的蠢货,在他需要时,她必须是一个有用的人。
她的心思,不必说出来,傅冲也能猜着个大概,心头蓦地有些酸软,沉默片刻,抬手在她头顶又按了按。
“小姑娘对自己的要求还挺高。”他用开玩笑的口吻温声道,“搞得我压力一下子大了起来,我这伤还没好呢。”
他难得说一回笑话,薛灵镜很是捧场地咧嘴笑起来,揉揉眼睛,拍拍他肩:“喂,你也别太有压力了,凡事有我呐!你瞧,光是这一回我给韩端他们出了好主意,你船帮的那些兄弟们还不知如何敬佩我,足足够我嘚瑟半年啦!”
傅冲笑应了声“是”,着她的手又喝了一口汤,“只是最近几日,恐怕你还要辛苦一回,咱家是别想安静了。”
这话,真真儿是不错。
船帮在沧云镇,原本合作的商家极多,傅冲这人平日里名声又响亮,他这一伤,用不了半天,消息便传得全镇皆知。
于是,接下来的三五天里,薛灵镜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好人缘儿”。
每日里从早到晚,总有那么四五拨人,拎着大包小包各色礼品前来探望。当有平日里薛灵镜见惯的,自然也少不了瞧着眼生的,人来了也不多呆,去看傅冲一眼,陪着说两句话,叮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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