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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娇百味:娘子尝一尝-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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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灵镜的目光,则仍旧在光明光亮身上。
在听见韩茂说“每一种存货,都少了一半以上”的瞬间,他两个也抬起了头来,那两张七分相似的、仿佛被热毛巾抹过一般平淡的脸上,终于显出点讶异之色,仿佛对于韩茂的话,十分不敢相信。
薛灵镜垂了垂眸。
她当然知道她现在只是在猜测,可是对于自己的“猜测”,她一向是有点小执拗的。尽管现下没有任何凭据,但她心里已经十之七八地认定,这猜测,决计是没有错的。
也正因为如此,光明光亮兄弟俩的反应在她眼中,便尤其值得玩味。
这哪里是一对不敢正眼看人的内向畏缩的兄弟啊,这分明是俩技艺绝佳的戏子好吗?世界欠他们一座小金人儿啊!
“咱们酒楼的情况,大家心里都是有数的。”
那厢,韩茂仍在不紧不慢地说着话:“财物上头,咱们一向谨慎小心,在我看来,有外贼的可能性着实微乎其微,今日我把大伙儿都叫来,也就是想开诚布公地把这事说一说。若果此事跟在座的某一位……或是某几位相关,我希望他或他们,能私下主动来见我。咱们公事这许久,东家待咱们算是不薄,这有负信任的事,断断做不得。”
他顿了一下,又道:“假使是因为遇上了困难,也可大大方方说与我,咱们一块儿想办法,没有过不去的坎儿,但这监守自盗的行径,我韩某人无法容忍,还请细细斟酌,回头是岸。”
众人面面相觑,半晌,坐在邓威身后的小俊开了口。
“韩掌柜,你这意思,是我们自己人将铺子上的存货偷……拿了去?你把我们看成什么人了?咱们这一伙,全都是归云楼开张之前便来酒楼做事的,这都多久了,咱们是什么人,你心里还能不清楚?在座的还有谁不清楚?你、你这不是往我们身上泼大粪吗?”
他看起来是真有点生气,脸都红了:“我是在灶间做帮厨的,成日里都帮着两位大厨递递拿拿,没少在后院的仓房里出入,照你这么说,岂不我的嫌疑最大?”
韩茂扭头看他一眼,张了张嘴,刚要说话,薛灵镜这边不紧不慢地将话头接了去:“小俊你先冷静好不好,韩掌柜这话是对着大伙儿说的,你何必一竿子往身上揽?”
………………………………
第六百零二章 交代
“东家,我是……”
小俊满脸委屈,朝薛灵镜看过来:“我是觉得,这分明是往我们头扣屎盆子,我咽不下这口气……”
“哦,你觉得韩掌柜认定了存货消失大半这事儿是内贼所为,这种想法过于武断?”
薛灵镜抬了抬下巴颏:“那也没关系呀,有什么想法,大可以直接说出来,咱们归云楼的人,向来不作兴藏着掖着——你同我说说看,以咱们归云楼的这种情况,存货的遗失,还有可能是因为什么别的缘故?”
小俊一噎,真个低头去细细思忖,良久,方抬起头来,扯扯嘴角,不言语了。
外贼进不来,除了内贼之外,哪里还有第三种可能性?
“可是……”
黄喜鹊面色惶然,看看她身畔的邓胖子,最终目光落在了薛灵镜脸。
“咱们在一块儿做事,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们一个个儿是什么样的人,东家你该有数才是……”
薛灵镜勾了一下唇角,半晌,才浅浅笑着道:“我自是对你们的脾性、人品心里有数,也一向信任,却也正因为这样,此事才令得我讶异气愤到了极点。我不想为难人,便如韩掌柜所言,若这件事真个是咱们自己人做的,今日打烊之前,去韩掌柜那里见他,将事情一五一十讲明白,我必不为难他,倘使是因为遇了难处才出此昏招,我还愿意助他渡过难关。”
说到这儿,她便起了身:“我知今日这事令大伙儿心里都不痛快,但我想,只有水落石出,才是对大家最好的交代,也请诸位理解,韩掌柜此举并非为了针对谁,而恰恰是在对归云楼负责——时候不早了,这事儿便说到这里,大伙儿也都去干活儿吧,我希望这事今日便能有个结果。”
众人纷纷站起身来,三三两两凑在一处,不免互相嘀咕议论了几句,便也去各自的岗位忙活起来。
陆陆续续的,镇的肉铺、菜店和渔船开始往归云楼送货了,光明光亮也站起身,前去将孟榆清点好数目的菜蔬鸡鸭鱼肉一样样搬进后厨,依旧如从前的每一天那样,耷拉着脑袋,脸色平淡之,带着一点诚惶诚恐的意味。
薛灵镜眸子闪了闪,目光飞快地从他二人身掠过,没预备在酒楼里多呆,对韩茂点了点头,便返身走了出去。
至于这一天打烊之前,究竟会发生甚么,她拭目以待。
……
从归云楼离开之后,薛灵镜便直接回了傅家,这一日过得与往常没有任何不同,大多数时间都陪着年年,得闲陪傅夫人和五表姨闲聊两句,又去探望了一番被关在房不知生死的傅婉柔。
沧云镇解除宵禁之后,归云楼的打烊时间便改到了晚戌时。这日晚饭之后,薛灵镜照例先给年年洗澡,陪他睡觉,忙活完毕,正打算将自己也收拾利落了回房歇下,刚从年年屋里出来,却听见小院儿外头传来一阵呼喝声。
“阿冲媳妇,你出来你出来,我要同你说道说道!有你这样给人当表嫂的吗?你这样对你兄弟,也不怕天打雷劈!”
薛灵镜立在小院儿当间儿,鼻子里嗅到的是阵阵清淡花草香,耳朵里却如同被塞进了一千二百只乌鸦,聒噪吵闹得令她头疼,她不由得轻轻将眉心皱了起来。
转过身,见五表姨气冲冲正从院子外的小路直扑进来,身后还跟着个满面紧张尴尬的傅夫人,拼命伸手想拽住她。
五表姨哪里肯让她拉,狠狠地一把甩开,人已是到了薛灵镜跟前:“哦,阿冲媳妇你在这儿站着呢,那太好了,咱们把话说清楚!”
薛灵镜没急着搭理她,紧走两步先把傅夫人扶稳,这才回头瞟五表姨一眼:“表姨这是怎么了?无论发生何事,还请你轻声些,年年睡了,小孩子最紧要的便是睡眠,亏一点都长不好的——且你也不该对我娘推推搡搡的。”
“推搡推搡了,又怎样?”
五表姨方才对傅夫人那一推,实为情急之下的举动,这会子醒过味儿来,也有点不好意思,只是眼下,算她心里再过意不去,也只能强撑:“你儿子在睡觉又有什么大不了?你儿子是天皇老子啊,谁都得顾着他?”
“自然不是,我怎会要求所有人都顾着我的儿子呢?”
薛灵镜一笑,不疾不徐,一字一句:“但这是我的院子,我的家,五表姨来了,多少该讲些礼数。”
“镜镜,别这么说话。”
傅夫人也有些恼五表姨吵吵嚷嚷,心里生怕她把年年闹腾醒了,可她也只能斥责薛灵镜:“五表姨是长辈,可不能这样没大没小。”
斥责是斥责了,话却说得不痛不痒。
“是呢,是你家,我是个寄人篱下的,打秋风的,活该全家都让你们看不起!”
五表姨一愣,紧接着便一拍大腿,抹起眼泪来:“你若不想收留我们一家,只管说出来,谁还赖着不走?可你怎能那样欺负你兄弟?”
“我兄弟?”
薛灵镜挑挑眉:“我兄弟一个在船帮里做事,另个才十三岁,正跟镇有名的师父学武呢,不知五表姨说的是哪个?我怎么欺负他们了?”
“你!”
五表姨噎了一下,更生气了:“我说的是你光明光亮两个表弟!你……你们酒楼丢了东西,凭什么诬赖他们?”
这时候,大概是戌时五刻,也是说,光明光亮两个刚刚从酒楼回来,气都顾不喘一口,跑去他们娘那里告状了。
目的嘛,当然也很明显。
五表姨一家在傅家是客,既然是“客”,凡事便都得留点面子,省得大家脸不好看。五表姨这么一闹腾,为了脸面,傅远明和傅夫人两口子怕是只能息事宁人,那么此事,也不了了之了。
薛灵镜心里明镜似的,直接把五表姨往院子外让了让,口道:“诬赖什么的,我是真不敢认,表姨既要我说清楚,那我便一五一十说出来。只是这小院儿里,此刻实在不是个说话的地方,不若我们去前头?”
“去去,还怕你不成?!”
五表姨哼一声,扯了她走:“今儿你不给我个交代,咱们没完!”
………………………………
第六百零三章 没什么要解释的
薛灵镜将成嫂留在年年房照应,自个儿果真与五表姨与傅夫人去了前院。 br》
不多时,原本不算太大的花厅便坐满了人。
五表姨那边,自然是将自己的丈夫、两个儿子和小闺女一股儿脑地叫了来。大抵因为终归是寄人篱下的缘故,她虽气势汹汹,神色却又带了点怯,萦绕在眉梢眼角,与那凶腾腾的表情搭配起来,瞧着说不出地古怪。
薛灵镜这边,却也不是孤身一人。
傅夫人由始至终,一直说着打圆场的话,然而一进花厅,却是暗暗将薛灵镜的手攥进掌心,使眼色让她莫慌。过了片刻工夫,打着哈欠的傅远明也赶了来,也不知是他自个儿听到风声跑来的,还是傅夫人特意使人去叫的。
傅远明这一路走得急,进了门便喘吁吁,张了张嘴正要说话,五表姨那厢不乐意,嘴角往下一挂:“表姐夫这是生怕我们嚼了你家儿媳妇怎地,跑得这样慌慌张张?”
“胡扯。”傅远明便笑,好脾气地打哈哈,“要我说啊,这肯定是个误会,我快些来帮着把事儿理顺,自然没什么可闹的了不是?”
五表姨哼了一声,把脸别到一边小声嘟囔:“受委屈的可是我儿子哩,你自然是盼着大事化小,和稀泥……”
薛灵镜同傅夫人坐在一块儿,听了这话,便往光明光亮脸略一大量。
那两个嘛……还是一贯的受气小包子模样,耷拉着脑袋不开腔,只是时不时吸一下鼻子揉揉眼,分明是不久之前刚流过泪。
男儿有泪不轻弹,薛灵镜啊薛灵镜,你看看你都把人家逼成啥样了?
转过头,她看了看墙壁木格楞搁着的那一对缠枝莲釉里红花瓶。
真的……好想把它俩拿下来权当做奖杯,给那兄弟二人一人发一个啊……
“你瞧瞧,你瞧瞧,阿冲媳妇还笑哩!”
五表姨将薛灵镜的表情瞧了个正着,登时更来气,指着她对傅远明和傅夫人道:“这孩子怎地这样不知道轻重?枉我前些天还觉得她是个懂事的,今天我可算是看出来了,她那颗心啊,都不知道是咋长的!”
话音才落,打外头又进来一人,将将一脚跨进门,已迫不及待开口了:“表姨,你说我镜镜不知轻重,难道你的话好听了?究竟怎么回事还不清楚呢,你先把罪名给我们安头了,不怕回头打脸么?”
自然是闻讯跑来给薛灵镜撑场面的傅婉柔无疑。
五表姨气得一哆嗦,扭头跟傅夫人告状:“这、这……哪里有这样跟长辈说话的?”
傅夫人自然是忙骂自家闺女:“你又来干嘛,还嫌不够乱?”
话虽如此说,却也没赶傅婉柔走,皱着眉招招手,将她唤到近前:“给我闭嘴,老老实实坐在这儿!”
全家人的态度,虽未明说,却也昭然若揭,薛灵镜心有数,纵使并不需要旁人相助,心至少愈发镇定融暖,也不急着为自己辩白,优哉游哉,捧了桌茶来喝。
“甭扯这些没用的了!”
五表姨见不得儿子受委屈,耐性也有限,当下把手一挥:“我晓得此刻时候不早了,论理,我们借住在府,便应循规蹈矩,不该随便生事——这道理难不成我还不懂?只是……”
她倒抽一口气,回身望向傅夫人:“都是做娘的,这一腔父母心,想必你是明白的。”
说着,嗓子里便噎住了,眼眶也随之一红。
“哎哟,这是怎么说的?”
傅夫人忙伸长了胳膊,去拍了拍她的膝盖:“我怎会不懂得你心怎么想?只是……既然这会子人齐,不论孰是孰非,咱们好歹也该先把事情说说清楚才是——先前、先前你来找我,想是气得太厉害,只顾一通嚷嚷,我直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呢!”
“还有什么可说?不是……仰人鼻息事事艰难吗?”
五表姨抽噎两声,满眼怨怼地看向薛灵镜:“说真的,阿冲媳妇肯让光明光亮两个去你们家的酒楼里做事,我这心里,委实全是感激,年轻小伙子,总不能在家里混吃等死,去大酒楼里干活儿,哪怕只是打下手,做些不相干的杂事,工钱也称不高,我仍旧满心里高兴,觉着怎么都算见了世面。可……哪家的父母不心疼孩子?这两个惯来又老实,今日回来,我看见他俩那垂头丧气的模样,我……”
她歇了口气,仿佛将涌喉头的酸楚努力憋了回去,这才又接着道:“说是那酒楼里,丢了许多东西?不是我说,这和我们家孩子,能有什么关系?我们才刚去那酒楼一个来月,正经开始做事,也不过几天罢了,正是该谨小慎微的时候呢,算是真的手脚不干净,也不会选在这时候胡来呀!说来说去,不过看我们是新来的好欺负!”
“表姨你这话可是越来越不知轻重了!”
傅婉柔一个没忍住,又接过话头:“又是挑剔我们家镜镜没给光明光亮安排重要的活儿,又是嫌给的工钱少,还说我们欺负人……你的依据是什么?你这番话,不是在解释事情始末,压根儿是在抱怨呀!”
“婉柔!”
不等五表姨有所反应,傅夫人便警告地看了傅婉柔一眼:“你给我闭嘴!”
然后转向五表姨,柔声道:“不若先把今儿的事弄明白?”
“哼!”
五表姨一拧脖子:“酒楼里丢了东西,该怎么查怎么查,我们可不怕!但那些掌柜的连带伙计们,话里话外什么‘都是在一块儿共事了这么的人,谁还不知道谁是什么品行”,这意思岂不是在说,光明光亮这新来的两个,才最不可靠?还有哇,那掌柜的特地将光明光亮叫去问话,这又是啥意思?呵呵,摆明了便是信不过我们,想套我们的话呢!婉柔你也别我说一句你呛我一句,我倒问问,你这性子,可能受得了此等屈辱?”
“我……”
傅婉柔被傅夫人死死摁住,仍旧挣扎着想说话。薛灵镜回头看她一眼,对她摇摇头,转身冲五表姨一笑:“嗯,表姨的话我听懂了,不过我不明白,您这么晚了闹腾一场,究竟是想要什么?”
………………………………
第六百零四章 与你无关
“废话,自然是要你给我儿一个公道!”
五表姨瞪大眼:“你还跟我装糊涂?”
“别嚷别嚷。 ”薛灵镜摸摸耳垂,仿佛被她吵得耳朵疼,“我理解您的心情,可……我没什么要解释的呀,这样的话,您又预备怎么样呢?”
“什、什么?”
五表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怎么……你怎么能……”
连傅远明和傅夫人也不由得轻轻拧了下眉头,一齐回头看自家儿媳:“镜镜,别耍脾气,好好地同你表姨说……”
薛灵镜勾了勾唇角,冲他两个展颜一笑:“爹、娘,我没有耍脾气,我是真的没有什么可说的。我是归云楼的东家,这买卖的事是公事,既然是公事,那便与家里人无关,对不对?”
傅远明与傅夫人一怔,都没接她的话茬,身子却是坐了回去,重新靠在椅背。
“你这是什么……”五表姨也有点呆,刚要再吵吵两句,薛灵镜那厢,却再度开了口。
“酒楼里的事,由我做主,不要说表姨一家是亲戚,算是我爹我娘,我相公阿冲,也从未有过干涉,更从不曾让我给他们解释哪怕只字片语。表姨又凭什么觉得我该同你解释?光明光亮是酒楼里的伙计,既然赚着酒楼里的工钱,该守规矩,听吩咐,若是觉得心里过不得,大可以来找我或是韩掌柜细说,跑回家跟父母告状,这算什么?”
光明光亮两个肩膀同时缩了缩,埋着头没言语。
五表姨可不干,挑着眉怪叫一声:“嗨,你这是什么歪理?难道我眼见着儿子受委屈还能不管?”
“表姨若是我归云楼里的股东,这事儿,我才能称得同你‘交代’,否则,该怎么处理酒楼里的事,是我的问题,与你无关。你若觉得儿子受了委屈,其实也很简单的,想必,您也懂。”
薛灵镜对她不慌不忙地一笑:“总而言之一句话,我要怎么处理酒楼里的事,和五表姨你半钱也挨不着,你为了同你不相干的事,闹得全家不安生,我却是并不想陪着。”
说罢她便对傅远明和傅夫人一笑:“今次归云楼里确实遇见了一点麻烦,爹娘信得过我,一向不多过问,我便也没提。”
“是是,我们也不懂那个,你同我们说了,我们也帮不忙。”
傅远明笑呵呵的摆手:“你能干,我们心里有数的。”
话音才刚落下,便被傅夫人瞪了一眼。
“你看这事。”
傅夫人没有接薛灵镜的话,却对五表姨道:“孩子说的也有道理,这归云楼里的事,我们确实是一向不掺和的,至于你说,光明光亮被掌柜的拉去问话……那韩掌柜我是见过的呀,最是公正不徇私情的性子,想必这问话,是酒楼里人人都要经历的,问清楚了,才好排除嫌疑不是?”
“是……每个人都要问?”
五表姨可能是觉得有点面子过不去,见傅夫人递过来台阶,忙不迭地稳稳接住,转过身子推她那两个三棍子打不出个屁的宝贝儿:“究竟是不是呀?”
见那两个不做声,她又看薛灵镜:“阿冲媳妇,这到底……”
“还是那句话,我不用同您解释。”
薛灵镜唇角弯弯,眉眼也弯弯,瞧着好脾气到了极点,说的话却是半点不肯让步:“等有了结果,您自然会晓得——时候不早了,要我说,您还是早点回去歇息吧,我也得照顾年年,如您所言,这父母心,谁都有,是不是?”
说罢,她便同傅夫人和傅远明告辞,起身将傅婉柔一拽,姑嫂二人并肩往外走。
傅远明两口儿并未拦她,只免不了,又与五表姨一家说了几句场面话,至于说的是什么,却不是薛灵镜能听清的了。
……
从花厅出来,薛灵镜便拉着傅婉柔直直穿过月洞门,一路走,一路对她道:“不若你今晚去我屋里睡?你哥去了京城,我一个人怪无聊,反正咱俩好久也没聊天了。”
“成啊。”
傅婉柔心不在焉地答,一边说话,一边还回头往花厅那边看,拽拽她的袖子:“镜镜,你是不是……因为这个事儿,才没跟我哥一块儿去京城的?”
“不然呢?”
薛灵镜闻言叹了口气:“想起来生气,原本我都盘算好了,等到了京城,要好好儿尽情玩几天的,现下可倒好,不仅没得去,还得在家处理这些个糟心事,我还没发火呢,倒有人我还理直气壮!”
“那……”
傅婉柔咬了咬唇,将嗓音压低两分:“这会子只有咱俩,你跟我透个底儿,到底……这件事是不是跟光明光亮两个……”
对她,薛灵镜自然不会也没必要藏着掖着,嘴角便讥讽地扯了扯,扭头与她对视:“你说呢?说白了,我现在,不过是没有凭据。”
“真的?”
傅婉柔登时睁大了眼:“那两个瞧着老老实实的,从早到晚都不见说一句话,也不知会不会嘴臭,怎么,居然是这样的人?”
“可不?”
薛灵镜轻笑:“其实吧,认定他俩,对我来说并不是一件难事。归云楼里的其他人,这近两年来是个什么模样,什么品行,我多少心还是有数的,此事摆明了是内贼所为,相较而言,自然是他们两个嫌疑更大。”
“况且……”
停了停,她又道:“我曾亲眼看见他二人在响鼓大街附近的一条小街里,一间一间铺子地打量,但凡瞧见人家是卖干杂的,便会进到店里去,却不见他们买任何东西,你说他们进店是想干嘛?”
“啊?”傅婉柔低呼一声,“难不成是想销赃?可……若这事儿真是他们做的,他们又把从归云楼偷出来的东西放在哪儿呢?”
“嗯,这个我也想知道,若真查到了,他们便是百口莫辩了。”
薛灵镜眨眨眼,摇摇头:“不过我怀疑,贼赃多数已经不在他们手里了,毕竟归云楼里的各色干货都是难得的等货色,本地轻易买不着,真拿出来卖,只怕大家伙儿都抢着要呢!”
两人说着话,眼看便到小院儿门口。偏这时,身后传来一声脆脆呼唤:“表、表嫂!”
………………………………
第六百零五章 什么目的
薛灵镜与傅婉柔同时回过头去,便看到贾怀香正一溜小跑着过来,想是走得急,微微有些喘,行至近前,二人就见她额头上起了薄薄一层汗。
“怎么了?”
薛灵镜于是在小院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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