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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娇百味:娘子尝一尝-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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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芹点点头,苦笑了一下,正要开口,前厅门口,忽地闪出个丁香色的身影,直直走过来,也敞开大嗓门,冲着那五表姨半点不客气地道:“表姨,您这是在骂谁,骂采芹吗?您是我们家的客,她又不是你带来的,没吃您家饭,没领您家工钱,即便有错,自有主人家教训,您又掺和些甚么?我娘在屋里呢,您满嘴不干不净的,是在下谁的脸子啊?”
这股子说话脆爽不让人的味道,除了傅婉柔,也没别人了。
五表姨被傅婉柔一通抢白,面子过不去,却总不能指着她来骂,只得嘟嘟囔囔道:“我不过是好心,见阿冲媳妇来了,便唤她一声,好叫她知道有客人专程来探她……怎么嫌我声音大了?”
“您是不是好心,您自个儿清楚。”
傅婉柔哼了一声,偏过头对薛灵镜挤眉弄眼,那意思自是叫她快走。
可方才五表姨呼唤得如此“深情”响亮,薛灵镜又哪里还走得脱?
叹了口气,她冲傅婉柔摆了摆手:“罢了,我去瞧瞧也好。”说罢,安顿任秋莲照旧去花厅里等着,自个儿抬腿快走几步,进了前厅。
屋这会子,实在热闹得很。
难得地傅远明今儿也在家,同傅夫人坐在首,侧边是崔添福领着严氏和两个闺女玉珍玉珠,贾怀香也在,一个人缩在角落,大抵是听见了她娘方才那一通委实能称得污言秽语的叫骂,这会子她脸色颇不好看,人也显得局促,耷拉着脑袋,手指紧紧抠住椅子底儿,仿佛生怕被人注意到一般。
薛灵镜心头便不由得暗叹一声。
姑娘是个好姑娘,懂事不找麻烦,奈何摊了个不晓事的娘啊……
不过这会子,她是没什么心思为贾怀香感怀了,望着坐在那儿正笑眯眯看着她的崔添福和严氏,不由得一阵头疼。
这世怎么是有些人,甩都甩不掉呢?
“镜镜回来了?”
崔添福倒是一副非常高兴的模样,言谈之,又带了两分长辈特有的矜持威严,笑容也浅淡:“你这孩子真是,恁样低调,前些天你胜了那戴天纵戴厨神,这样大的事,我竟还是从镇人口听说的——大伙儿都议论,那天响鼓大街热闹非常,老百姓个个儿都跑去瞧你们在那高台的试,怎地你也不跟舅舅打声招呼,我好领着人去给你助威加劲?”
“舅舅好意我心领了。”
薛灵镜对他笑着点点头,又同严氏和玉珍玉珠一一招呼过,这才接着回答他的问题:“不是我不想请舅舅去看,实在那天人太多,怎好让舅舅去人堆儿里挤?若是磕着碰着了,我心里如何过意得去?莫说是您,连我娘、我哥我弟弟,我也都没让他们去呢!”
“可不是?”
傅夫人便在一旁接口道:“我们倒是想去看,琢磨着也该让小年年瞧瞧,他娘是如何有本事的,可……哪儿挤得进去呀!”
“唉,即便是如此,你既赢了,过后也该给我带个信儿才是。怎么说我也是你亲舅舅,你这样能干,我跟着脸也有光,合该摆几桌酒,给你好生贺一贺呢!”
崔添福又道,回头对严氏道:“我是不是说过,咱家拢共六个孩子里头,唯独镜镜最争气?”
严氏便赶忙呵呵地笑起来,连连点头:“你舅舅成日在家念叨你,一说起来便是夸,听得我耳朵都生茧啦!”
她说着便起身过来,也不知从哪儿掏出来一个两尺来长的锦盒,直直送到薛灵镜跟前:“喏,这不是吗?前儿听说你胜了那戴厨神,你舅舅整整欢喜了一宿,第二日天刚亮,便忙忙叨叨地往府城去了,找最有名的苏记铁匠铺,给你打了这么一套玩意儿,快看看喜不喜欢?”
话音刚落,她已经将那锦盒打开了,往薛灵镜眼前一亮。
薛灵镜垂眼一扫,却见那是一套灶台用的铲勺等物,用好的精铁打造,通身漆黑微微泛光,一望而知是好东西。
府城的苏记她是知道的,东西出了名的贵,当初要开归云楼,晁清还建议她也去买一套好的锅具来着,说是家伙使得趁手,做饭时心情都会好一些。
彼时薛灵镜觉得,做饭这回事,固然是需要好的家伙事儿,却也不必那么贵的,用的时候反而束手束脚,生怕一个不留神给弄坏了,因此并不曾将晁清的话放在心,却不想今日,崔添福一家,倒把这么一套玩意儿送到她面前来了。
“我知道,你素来不爱金银首饰。”
崔添福稳稳当当地坐在椅子里,肥白胖软,模样瞧着特别好相处,下巴一点一点地道:“这东西,想来能投你所好了?”
薛灵镜微微笑了一下,点点头:“东西的确是好,可我怎能无端端让舅舅您破费?舅舅您一家今日过来,可是有什么事?”
………………………………
第六百三十六章 话中有话
崔添福面色丝毫不变,似是早猜到她必定不会收这份礼,只是眼带了点长辈特有的“疼爱式的责备”。
“甚么破费?你这样有出息,我心里头高兴,想送你点东西,你要是不收,舅舅可要恼的!”
他一脸嗔怪相:“我又哪里有别的甚么事,是专程来瞧你的嚜,顺便也看看年年这小东西。有日子不见,都长得这么大了,模样真招人疼!”
没有别的事儿是吧?行啊,反正过时不候,等下次您再为了什么事情找来,可是谁都不会认的哟!
薛灵镜微微笑了一下:“舅舅的一片疼惜之心,做外甥女儿的怎能不知?但正因您待我们这些后辈有心,我便更应当知道分寸进退。我胜了那戴厨神,不过侥幸而已,您若真将它当成一件了不得的事,这样对我大加夸赞犒赏,我一时飘飘然,只怕连自己姓甚名谁都要不记得了!所以这东西,您还是……”
她低下头去,将严氏的手轻轻往回推了推,软声笑道:“舅母,我不敢收的……”
“嗐,你这孩子真是……”
崔添福眉头皱了起来:“这样跟舅舅见外是为哪般?早前我同你娘搭伙做买卖,你也赶着来拦,非让你娘从我那儿退了股,你这是同舅舅我生分了?”
这话里便有些真切的责备之意了,薛灵镜心头冷笑一声,眸子里掠过一道仿佛讶异的光:“舅舅这话……叫我如何接?我娘心思简单,她与舅舅做买卖,只一味信任,并不会想太多,实则我却清楚,舅舅是什么心思。”
“嗯?”
崔添福很是轻微地楞了一下,眼角眉梢皆是一跳,面带了两分厉色:“我是什么心思,你倒说说看!”
所以说,即便是再老奸巨猾的人,也难免会有做贼心虚的时候,只那一瞬的迟疑,往往便会将他彻底出卖。
旁侧傅远明因为一直没能掺和他们的对话,未免百无聊赖,原本正嘬着嘴逗笼鸟,这会子见势头不对,忙跳出来打圆场,乐呵呵道:“咳,崔老爷,镜镜没有别的意思,想岔了想岔了。”
傅夫人也对严氏道:“我们镜镜甚么都好,是有点说话不讲究,跟我自个儿那闺女一个模样,所以她俩才能玩到一块儿去,一对儿活宝,成天叫我气也不是笑也不是。”
傅婉柔紧挨着傅夫人坐,压根儿不搭理玉珍玉珠两个,只管抬头看天花板,撇了撇嘴。
那五表姨却是真恨不得他们吵起来,自个儿好在旁看笑话,此刻阴恻恻小声嘀咕:“再怎么,也不能这样跟长辈说话呀,一点礼数也不讲了!”
说话间,顺便将傅婉柔也捎带着抱怨了一通。
“娘,又不关你的事。”贾怀香脸又露出羞愧之色来,伸手使劲扥扥五表姨的袖子,却被五表姨一抬手挥开,她一时气结,索性眼不见为净,站起身来,跺着脚出去了。
屋里没人搭理五表姨,谁都没受了她挑唆,薛灵镜只望着崔添福,好容易才让自己没对他露出个嘲讽的笑容,摇摇头,叹口气:“舅舅这是想到哪里去了?唉,我娘向来什么事都不瞒我,她手里有多少钱,我心是有数的,即便是入股舅舅的生意,能拿出来的钱也铁定不会多。次我回家,碰巧舅舅打发人给我娘送钱回来,我一看,真吓得够呛!”
崔添福的眉毛又控制不住地跳了跳:“你什么意思?”
“舅舅分给我娘的钱,实在是太多了。”
薛灵镜下巴微抬与他对视,不疾不徐道:“这不是我娘该得的钱,拿多了必有后患。”
“什……什么?”
崔添福惊得差点蹦起来,手一动,茶碗歪了,茶汁滴滴答答淋了一地。
他很是平息了一下情绪,才怒气冲冲道:“你如此说,反而是我在害你娘了?”
薛灵镜睁大眼,满面诧异:“舅舅怎会对我误会到如斯地步?我的意思是说,舅舅您必然是看在亲姐弟的份,才格外关照我娘,每月特地多分些钱给她,好让她不必那么辛苦,日自己能好过些。我娘想不到这些,你送钱来,她便欢欢喜喜收下,我却如何能不多考虑?倘若一直这样下去,莫说让舅舅破费,即便是搁在我娘身,对她也不是好事呀!”
“……”
崔添福半晌无言,脸色稍有缓和:“你这孩子,心太重,亲姐弟,计较那许多做什么?”
说着让严氏将那锦盒又递了来:“之前那事既然已经过去,咱不说他了,但今天,这一盒子玩意儿,你无论如何都要收下。这苏记算再贵,我也已然买了下来,花出去的钱,也退不回来呀!这玩意儿在我手里纯粹是浪费,只有给了你,才对得住它的价钱呐!”
他这样坚持,薛灵镜若是再说下去,也有些没意思了。反正她总不至于因为一对儿铲子勺儿对崔添福改观,也不管怎样都不会给他帮任何不合理的忙,如此想来,其实好像也没必要推得太过?
“那……”
她低头再次看向严氏手里的锦盒:“舅舅执意要这样,那……我便收下,只是仅此一次,往后,舅舅万万不可再破费,我是小辈,担当不起的。”
崔添福这才高兴起来,点点头:“成,你只管收下,只要这东西你用着趁手,舅舅花再多的钱,也觉得值!”
薛灵镜便将那锦盒接了,同崔添福和严氏道声谢,因又道:“等舅舅几时得空,便去归云楼坐坐,我虽甚少在那边后厨里做事,但要是舅舅去了,我怎么也要做两道小菜请您尝尝的。”
“好好好,真是个孝顺孩子!”
崔添福大喜:“要不怎么说几个孩子里,属你最乖巧呢?我算再忙,事儿再多,也一定要去你那酒楼坐一坐!”
说到这儿他略微一顿:“是了,怎么没瞧见你夫君?”
这一回,轮到薛灵镜发呆了。
她还以为,崔添福今日必定是来找她的无疑,还不知有什么麻烦事等着她,却不想……难道他是为着傅冲来的?
………………………………
第六百三十七章 等他回来
这日,崔添福一家四口,直到在傅家吃过晚饭,方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留饭这事儿,是傅夫人提出来的,她当然知道薛灵镜并不想跟舅舅一家凑得太近,也并不想开这个口,可谁知那四个人屁股竟然沉得厉害,愣是在前厅里整整坐了一个下午,这眼看晚饭时间到了,总不能真个轰他们走吧?
听见傅夫人开口相邀,崔添福当即高高兴兴地应承下来,饭桌忙得是不亦乐乎。
一方面,他要同傅远明敷衍客套着推杯换盏,另一方面,又要时不时地与薛灵镜攀谈,以“增进”甥舅之间的感情,与此同时,他还得匀出一只眼来关注院子里的动向,热切期盼傅冲的归来。如此繁忙,酒喝了不少,菜却没吃几口,薛灵镜在旁冷眼瞧着,都替他累得慌。
也合该崔添福今日不走运,若搁在平时,傅冲晚饭之前必定进家门,可今天,想来是被船帮的事儿绊住了脚,竟迟迟未归,傅家人对此习以为常,崔添福却是不免有些焦躁,脸又不好显出来,只得不停喝酒掩饰,终究将自己灌了个酩酊大醉,饭毕,被严氏和两个闺女极其费力地扛着离去了。
严格说来,崔添福这也算是吃了回瘪,薛灵镜心里挺乐呵,优哉游哉地同傅远明和傅夫人两口儿以及傅婉柔道别,抱着年年领成嫂回了自家小院儿,同孩子玩一会儿,给他洗好澡哄睡了,自个儿也洗漱干净,回了房。
约莫临近亥时,傅冲才终于从船帮回来了。
薛灵镜一向睡得晚,这会子房还点着灯,她坐在桌边,托着腮也不知瞎琢磨什么。冷不丁听见门响,她便忙抬起头来,偏着身子往外间张望一眼:“嘿嘿。”
“犯傻了?”
傅冲低低应了声,也远远地看了看她:“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特意等着我?你想做什么?”
薛灵镜:“……一天没见了您能不能别一开口来这套?我是不困,又见你这么迟了还不回来,便索性等一等你,万一你回来了肚子饿,想吃点什么呢?”
“唔,倒真有点,有什么吃的?”
傅冲一路走,一路便解衫子,明明是将近入冬的天气,他却好像还热得厉害似的,待得行至薛灵镜面前,基本跟敞着怀也没什么区别了,露出里面小麦色的肌肤,筋肉一块块紧绷着,灯光下尤其引人注目。‘
“噫辣眼睛辣眼睛,快别这样,你有点正形儿行不行啊!”
薛灵镜半真半假拿手挡住眼:“最近我都是在前头跟爹娘一块儿吃饭,小厨房里没什么新鲜东西,只有面,要不我给你做一碗手擀面?”
“成。”
傅冲低头看她,将她挡在眼前的手扳开:“别装了,你不是喜欢么?我想想啊,你是怎么说的来着……”
“你住口!”
薛灵镜愤而跳起身,扔下句“我去煮面”,撒腿往外跑,咣啷一声带门。
傅冲唇角微勾,便在桌边坐下了,自顾自斟了茶来喝。约莫过了一顿饭的工夫,见薛灵镜端着只热腾腾的大海碗又回来了,他于是搁下手茶杯,道:“你特地等我回来,既然不是揣着别的心思,那是真找我有事了?”
薛灵镜老脸一红:“我本来是有事要同你说,你对我到底有什么误会呀你!”
她走过去,将手里的大海碗往他面前一搁:“喏,小厨房里是真的啥也没有了,你别嫌弃,将吃吧。”
是一碗简简单单的阳春面,不过几点子葱花小菘菜而已,里面卧着只荷包蛋,不过面应当是用高汤煮的,倒也清淡鲜香。
“这样很好了,你做的东西,我何曾嫌弃过?”
傅冲端起碗来吃:“究竟何事?”
“我舅舅今天领着全家来了。”薛灵镜扯扯嘴角,牵出个嘲讽的笑,“若不是我那志高表哥身的官司未清,必定也是要跟来的。”
傅冲吃着面,她在他身旁叽叽喳喳地将前后因果说了一遍,末了,发感叹道:“我还当我舅舅今儿跑来,是冲着我,毕竟他还送了我一套那么贵的铲子勺儿不是?谁知道,搞了半天,他还是拿我当幌子——你是没见他在饭桌如坐针毡的那个模样,若不是他最后喝醉了,我估摸,他铁定会厚着脸皮在前厅里一直守着,不等到你回来不罢休!”
“哦。”
傅冲脸色平静,喝了口面汤:“他可有说找我什么事?”
“没说,我也没问,我干嘛搭理他?”
薛灵镜对着天花板翻个白眼:“我烦他还来不及呢,不管他要办什么事,在我这儿都不是好事,我巴不得他办不成呢,气死他!”
傅冲低低一笑,纵容她这孩子气的抱怨:“你舅舅……倒也是个人,他分明晓得你不待见他,甚至心对他诸多不满,也多少知道些他做出来的污糟事,怎么竟还能这样没事儿人似的门?他该清楚,你若厌烦他,他必然在我这里也捞不到任何好处。”
“可不是?你当然永远都护着我呀!”薛灵镜一笑,过去搂住他脖子,把脸在他面贴了贴,不经意面颊蹭过他嘴唇……弄了自己一腮面汤,忙不迭抬手去擦,“但是你要知道,论起做商人,这世,我还没有见过有谁我舅舅更合格。他是真真正正的唯利是图,为了利益,什么都可以不管不顾。脸面是什么,重要吗?值多少钱一两?什么,你厌憎我?谁管你厌憎不厌憎,只要你没同我彻底撕破脸皮,有需要的时候,我该来找你,还是要来找你,你能奈我何?”
她口发出一声谑笑,面的讥诮之色丝毫不加掩饰:“当初他和我娘十几年都不说话,跟仇人没两样,谁想我才刚刚因为做路菜,在沧云镇有了点微末名声,他便立刻找门来,那股子亲热劲儿,现在想想,我都浑身起鸡皮疙瘩。人家最会的是‘变脸’啊,咱们拍马也赶不,今天来这一趟,对他而言简直不叫个事儿好吗?”
说到这里,她忽地正色,将傅冲袖子一拽:“喂,答应我,不管我舅舅这次是想找你干嘛,你都不要搭理他,好不好?”
………………………………
第六百三十八章 资深泼皮
薛灵镜这一拽,一个没留神,力道使得大了点,傅冲的胳膊给她拽得一动,手里的面碗也跟着歪了歪,有些粘稠的面汤便漾了出来,正洒在他袖子。
“说话说话,老实点不行吗?跟个猴儿似的。”
傅冲有点无奈,看她一眼,却又去捉她的手:“烫着没有?”
“糊涂东西,明明是洒在你袖子了,怎会烫着我?”
薛灵镜嗔他一眼,回身去取了帕子来,将他的手拽过来仔仔细细地擦拭,一面催促:“听见了没有,你要答应我呀!”
“他若找我是为了正当买卖,难道我也不做?”
傅冲轻笑一声:“船帮那许多人,不过日子了?”
“呸,少了我舅舅的买卖,你们还过不下去、得沿街乞讨了是吧?”
薛灵镜拿眼睛瞪他:“你分明也不喜欢我舅舅这个人的,干嘛非得跟我犟,咱们有商有量地把这事儿说定了不好吗?你想想,他若找你是为了什么正经事,干嘛不直接去船帮,却要跑到家里,来打着来给我道贺的幌子?”
“我可没看出你有跟我商量的意思。”
傅冲沉声道,一抬眼,见对面那貌美的小媳妇已有要发怒的趋势了,忙好脾气地改口:“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总之不管你舅舅找我干什么,我一概不应他是了——你说的不错,此人我的确有些瞧不入眼,少于他来往,于船帮而言,也许反而省心。”
“对吧,对吧?”
薛灵镜这才放了心,替他把面碗也擦擦干净,让他快些吃,自己起身去小厨房烧热水去了。
……
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那天崔添福醉得一塌糊涂地从傅家离开,之后再也没来。
兴许他终于醒悟,想要见傅冲,即便是在他家里守着,也是不靠谱的,又或者,是那顿酒让他实在太难受,他实在也是没胆子再来了,总之,薛灵镜很是清静了几天,每日里除了在家给傅婉柔突击厨艺,是陪年年玩耍,再不是帮着傅夫人一起给傅婉柔清点嫁妆,固然称不悠闲,日子过得却还算顺心。
在此期间,傅冲去了趟县城,在那里逗留了三四天,因此并未能与崔添福见面,等他再回到沧云镇,已经是十月初四,离他唯一的亲妹子傅婉柔同他好兄弟晁清的成亲之日,只剩下四天了。
接连好几日,薛灵镜都在家陪着傅婉柔进行各种美容护肤工作。各种看起来匪夷所思的草药膏子、糊糊……甚至连猪油都能拿来敷脸和护发,而且效果还很不错,傅婉柔连用了几天,眼见得那面皮光生得如同剥了壳的鸡蛋,头发也浓密油亮,原本生得不错,如今却是真正光彩照人,叫薛灵镜忍不住感叹,原来这个年代的美容行业,也很好赚。
几天里,谢梨花又连着来了两趟,每次见着薛灵镜和傅婉柔的面是哭,百般问事情到底有没有进展,说是她爷爷好似非常着急,催着她爹娘尽快将计攀入赘的事定下来,她只怕是拖不了多久了。
这事儿她催也没用,老毛夫妻那边没信儿来,薛灵镜又能有什么办法?如此又是一两天过去,直到十月初六,老毛才又来了傅家,将自己打听到的事儿,一五一十地与薛灵镜说了一遍。
首先呢,计攀这个人,的确是有的,而且最近,正到处跟人嚷嚷他要去石板村入赘的事儿,并不觉得这对男人来讲有些塌面皮,反而很是得意的模样,因此看来,谢梨花并没有说谎;
其次,计攀这个人,也真真儿如谢梨花所言,是个如假包换的资深泼皮一枚。
资深到什么程度呢?
用老毛的话来说:“那计攀,是城西玉白巷里的人,家里从他太爷爷那一代起,一直都住在那儿。玉白巷里的人提起这姓计的来,不是咬牙切齿是避之不及,话里话外,直指他是个恶棍,从小给人添堵,长大了专门害人,当真是个浑身下没一点儿好处的货色——少夫人打听这个计攀做什么?若是可能,可千万不要跟他扯瓜葛才好。”
哦?
泼皮也罢了,还是这种格外天怒人怨的,谢梨花她爷爷究竟是有多恨她呀,竟然要让她跟这样的人过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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