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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娇百味:娘子尝一尝-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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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顿了顿,转脸很是苦恼地往傅冲脸上张了张:“我舅舅挺有钱,最近还盘算着要捐官儿,只怕在他眼中,我就是个货真价实的穷酸鬼,他能图我什么呢?”

    伙计端了茶壶来,傅冲斟了一杯塞进她手里,托着她的腕子半是强硬地灌她喝了,随后扫一眼她:“你心里都没数,还问谁?”

    小姑娘可能自己都不知道,她此时两颊绯红双眸含水,瞧着硬是比平日里多了两分妩媚绰约。

    这种模样还在外头乱逛,实在太危险了!

    下一刻,他就听见薛灵镜道:“难道他是图我长得好看?”

    傅冲眼角一跳:“你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薛灵镜赶紧摆摆手,“我是怕我舅舅看我长得还算周正,回头把我卖了,我胡说呢!”

    “总之,你舅舅的那件事,你同他交代清楚之后就不必再管了。”

    傅冲暗暗地吐出一口气:“至于你,也先别急着出镇,好歹在这儿坐一会儿,等头不晕了再走不迟。”

    “唔。”

    薛灵镜应一声,这回不要他逼着了,自己倒了杯茶来喝,同时揉揉发痛的太阳穴,随口问道:“傅六哥你先前去了何处?”

    “去瞧瞧晁清爹娘。”傅冲略微颔首,“他去了余州未归,今日过节,理当去探望一下他父母,顺便将船帮的节礼也带过去。”

    “哦,是了。”

    薛灵镜喝完了茶,便把那茶杯放在桌上滚着玩,“我想问你来着,晁大哥他们几时能回来?真的连除夕都不能在家过吗?”

    “你找他有事?”

    傅冲挑一挑眉:“我与他交代过,让他尽量早些往回赶,最好能在腊月中之前就回到沧云镇。快过年了,河道上不安生,若实在在余州耽搁得久了,倒不如年后再回来,反而稳当些。”

    薛灵镜喝了两杯茶,不但没觉得舒服点,反而脑袋愈发重了。原本她还想再跟他说说上回在听风楼的事,这会子却是有心无力,喉咙里懒洋洋地“哦”了一声,下巴直往桌上出溜。

    两个年轻男女在茶舍里坐着,本就很引人瞩目,伙计自打送了茶来,便一直有一眼没一眼地往他们这边偷偷张望,此刻见薛灵镜仿佛想睡觉,傅冲也就不再和她说话,略作考虑便站起身,扔下一句“你歇一会儿”,把茶钱往桌上一放,大步从茶舍走了出去。

    薛灵镜压根儿不知傅冲几时离开,脑袋一沾桌子,便立刻人事不省,睡了总有小半个时辰,方才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茶舍里原本就没什么人,这会子更是只剩她一个,她四处看了个遍,也没瞧见傅冲的身影,忍不住在心里哼了一声。

    方才也不知道是谁,义正言辞地数落崔添福两口子,说什么不该让她吃酒之后还一个人在街上走动。结果呢?他自己还不是一样?

    伙计笑呵呵地上来告诉她茶钱已结清,薛灵镜冲他点点头,不紧不慢走了出去。

    日头黄汪汪像块饼,慢吞吞地往西边行。

    薛灵镜也举步想往镇外去,不经意间一抬头,却见茶舍不远处,傅冲倚着马脖子,抱着胳膊看夕阳。
………………………………

第110章 发生何事

    傍晚将至,街道上行人寥落,傅冲独个儿立在路边,身畔只有一匹棕色大马相伴,背影却并不显得孤寂,反而有两分难得的悠闲惬意。

    这人平日里总忙忙叨叨的,好容易得了片刻清静,薛灵镜便有点不忍心打扰,索性在茶舍外又站了好一会儿,才上前去,伸出一只手指头,轻戳了两下傅冲的肩膀。

    傅冲立刻回身,朝她脸上略一打量,点点头:“睡醒了?”

    分明是一句再寻常不过的问话,薛灵镜心里却突地起了异样。

    年轻男子问一个姑娘家睡醒了不曾,这感觉,还真很古怪啊……幸而这是在大街上,倘若是在一个封闭的空间内,岂不更……

    她也知道这完全是自己脑子搭错线想歪了,面上却仍控制不住有点发烫,忙在心里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小嘴巴,对傅冲抿唇一笑:“对不住啊,耽搁你这么久。”

    顿了顿,又小声道:“我还以为你走了呢。”

    傅冲倒是面色如常,丝毫未察觉有甚么不对:“你是个年轻女孩儿,怎能把你独自丢在茶舍中?”

    他说着,抬头看了看天色:“就快进腊月,各路蟊贼逐渐猖獗起来,横竖我此时无事,便送你一程。”

    经过上回被偷袭的事,薛灵镜不免心有余悸,也就不与他客套,“哦”了一声,转身正要往镇外去,忽听得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似乎是有人正在全力奔跑,一边跑一边还不住地高声嚷:“劳驾,借过,借过!”

    薛灵镜心下好奇,几乎与傅冲同时回头,还什么都没看清呢,一个人影已风驰电掣地杀到近前,未及站稳,便慌慌张张道:“六哥,原来你已经从晁大哥家回来了,这太好了,你赶紧随我回船帮去!”

    傅冲忙抬手扶住他肩膀助他站定,面色沉稳:“何事?”

    那人一路跑得太急,一边弯着腰喘粗气,一边还不忘了撇薛灵镜一眼。

    薛灵镜登时懂了,立马往旁边走了两步,冲他笑笑:“你们说,你们说。”

    那人这才结结巴巴地与傅冲低语起来。

    薛灵镜刻意不让自己去听他们在说什么,却没能管住自己的眼睛,目光一下接一下地往他二人身上溜。

    然后,她便无比清楚地看见,傅冲的脸色由平淡转为凝重,到了最后,他眼神里甚至有了两分怒色。

    这是薛灵镜头一回看见他露出这种神情,不知何故,心里居然也跟着惴惴不安起来。

    很快,傅冲就领着那人过来了,对着薛灵镜,用略带抱歉的口吻道:“有点急事,我必须马上回船帮。”

    薛灵镜赶忙使劲点点头:“好,没关系的。”

    “要不,你送薛姑娘……”他扭过头稍有犹豫地对身畔那人道。

    “不用了,不用了。”

    不等那人开口,薛灵镜便马上摆摆手:“你放心,我不会一个人出镇子的。我娘他们现下应该还在我舅舅家,大不了我在这儿等一会儿,再同他们一起回家就是了。”

    虽然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既然能让傅冲露出那种表情,便一定不会是小事,这种时候,还是不要给他添一丁点麻烦了。

    大抵傅冲这会子也实在是没工夫顾她,思忖片刻,也就答应了:“那么你就在这里等着,不要到处乱走,若站累了,就索性去茶舍里再坐一坐,喝杯茶,回头告诉他们记在船帮傅冲账上就行。”

    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闲心替她安排这等微末小事?

    薛灵镜又急又觉得好笑,干脆挥手赶他:“行了行了你好啰嗦,几个茶钱我还能没有吗?自管走你的!”

    傅冲这才罢了,翻身上马,回头深深看她一眼,双腿猛夹马腹,往渡口的方向疾驰而去。

    薛灵镜在路边又站了一阵,直到再看不见他身影,才慢吞吞地重新回到茶舍中。

    ……

    申时末刻,薛钟和薛锐两兄弟终于来到了镇子口,薛灵镜在茶舍窗边见到他二人,忙三两步跑出来,朝他们身后瞧了瞧:“咦,娘呢?”

    “娘还醉着呢。”

    薛锐撇撇嘴:“娘真是的,就算高兴也不能这么没命地灌酒呀!舅舅和舅妈看她实在醉得厉害,便把她留下了,说是明早再让志高表哥送她回咱们村。原本舅舅还让我和我哥也一块儿住下的,我怕你担心,坚持没同意。”

    他说着,便上前来撞撞薛灵镜的肩:“怎么样,我对你好吧?”

    薛灵镜心里揣着事儿,忍不住又往渡口的方向张望一眼,随口应道:“是,我弟向来最心疼我了,一会儿回到家,姐就下厨做两道你最爱吃的菜,好好感谢感谢你,行不行?”

    薛锐欢呼一声,拽着薛灵镜的胳膊就走,都蹿出去一大截儿了,突然想起决不能把薛钟一个人落在后头,忙又蹦回来,推他一把道:“你走前头,我在后面盯着你,省得你乱跑让我姐操心!”

    薛钟仿佛有点生气,只因忌惮薛灵镜,到底是甚么话也没说,嘴唇动了动,走到前边儿去了。

    一夜无话,翌日上午,崔志高果然将崔氏送了回来。

    喝多了酒的人,第二天醒来往往比刚喝醉那会儿更要难受。崔氏脸色难看得很,进了堂屋便往桌子上一趴,有气无力对崔志高招招手:“志高,这趟辛苦你了。”

    随即又虚弱地望向薛灵镜:“镜镜啊,娘头疼得厉害……”

    “嗯,娘再多喝几杯,头就不会疼了。”

    薛灵镜含笑瞟她一眼,招手叫来薛锐,让他扶崔氏进屋歇着,自己则对崔志高弯弯唇角:“表哥,多谢你送我娘回来。”

    话毕,便要去灶房烧水给他沏茶。

    “表妹太客气了,这是我份内事。”

    崔志高憨憨一笑,连连摆手:“表妹不必费事了,我略坐一下就走的。”

    说到这里,他停了停,身子往前一凑:“表妹,你同咱们镇上的船帮是不是有生意往来?”

    “对呀。”

    薛灵镜答应道:“怎么,表哥有事?”

    “我能有什么事?”

    崔志高摇摇头:“不过是想嘱咐你一句,这两日,你最好暂且别往船帮去。今天我送舅妈回来时,从码头附近经过,瞧见那里乱糟糟的呐!”
………………………………

第111章 突如其来的祸事

    薛灵镜本就对傅冲那边的情形有些担忧,听见崔志高这话,心头不由一动:“怎么,难不成出了什么事?”

    “我也不是十分清楚。”

    崔志高垂首想了想:“反正经过那里时,只见码头上乱作一团,恍惚间我好像听见四周的人议论,说是货船从外地回来时遇上了水贼什么的……”

    什么?水贼?

    薛灵镜结结实实吃了一吓。

    若她没记错,昨日与傅冲在镇子口刚遇上那会儿,他言语中正巧曾提到“水贼”二字,难不成真个一语成谶?

    该不会……遇上水贼的是晁清他们吧?可算算日子,现下他应当无论如何也赶不及从余州回来才对呀……

    薛灵镜的脑袋里一瞬间转了无数念头,崔志高坐在一旁,见她脸色阴晴不定,倒觉得有点紧张,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表妹,镜镜表妹,你没事吧?”

    “啊……”

    薛灵镜这才回神,抱歉冲他一笑:“没事,我只是在想,那些个水贼当真胆大包天,有正途不走,偏做这杀人越货的勾当。”

    话音刚落,她就立刻懊悔起来,恨不能把出口的话再吃回去。

    甚么杀人?怎么会杀人?船帮里的人,一定不会有事的!

    “可不是?”

    崔志高心有戚戚焉:“正是有这等人,咱老百姓的日子才过不安生呀!”

    他口中还在絮絮叨叨地说些甚么,然而薛灵镜却是半个字也听不进去了,心思始终围着那事打转,却又不好在崔志高面前显露,只得勉强在旁陪他说话。

    幸亏那崔志高原就没打算久待,将崔氏安全送到,他的任务也就完成,稍微休息了一阵,便告辞离开了。

    薛灵镜在堂屋里直打转,始终放不下心,薛锐揪着衣裳下摆老老实实站在她身侧,眼珠滴溜溜跟着她转,过了老半天,终于忍不住道:“姐,你能别瞎晃悠了吗?我头都晕了!你要是实在担心,就去船帮瞧瞧情况呗!”

    “我也是想去来着。”

    薛灵镜眉头紧皱:“可是咱娘……”

    “娘是喝酒以后难受罢了,又不是生病,睡一会儿多半也就好了。”

    薛锐别她一眼:“再说了,不是有我吗?我会照应娘的,还会帮你盯着哥,你只管安心呀。”

    弟弟如此懂事,薛灵镜心内着实欣慰,一步上前将他搂了搂。

    “好,那么我就去瞧瞧,若是情况还算好,应当很快就回来。娘醒了之后,你再替我跑一趟脚店,跟常喜和秦寡妇他们打声招呼,知道吗?”

    薛锐一一地都答应了,双手把她往外推,催着她快走。薛灵镜摸摸他的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立刻拔脚往沧云镇而去。

    崔志高说得没错,今日的沧云镇渡口,的确是前所未有地乱。

    薛灵镜抵达那里的时候,就见码头下面堆满了人,个个儿探头探脑地朝船帮那边张望,口中不住地议论纷纷。

    不管什么事,一旦到了围观群众嘴里,那就必定会越传越邪乎。薛灵镜没去听他们在说些什么,一径向小仓库那边行,路上不断有人从她身畔掠过,也不知是谁,兴许跑得太慌,冷不丁撞了她一下。

    那人忙“哎哟”一声,伸手扶了她一把,本想转身就走,忽地省起她是谁,又折了回来:“是薛姑娘啊?你怎地来了?”

    “嗯。”

    薛灵镜认得那人叫做吴大金,便匆匆对他一点头:“你们船帮真出了事了?现下还好吗?”

    “不大好。”

    吴大金脸色很难看:“一船二十多个兄弟,几乎全受了伤,有七八个还伤得格外重。施郎中昨夜在码头忙活了一宿,这会子还没走呐!”

    薛灵镜的心狠命往下一沉。

    来时路上,她心头还存着侥幸,觉着事情未必有想象中那般严重,可现在看来,情况恐怕比她想到的还要遭。

    吴大金手里捏着一沓药方,看样子似乎是正急着去抓药,薛灵镜不愿耽搁他办正事,便问道:“傅六哥在何处?”

    “六哥……”吴大金左顾右盼一番,“六哥把受伤的兄弟都安顿在了大仓库,说是这样便于施郎中医治,方才我还在那里瞧见他来着,这会子我……我也不大清楚了。”

    “行,那你快去忙你的,我自己找。”薛灵镜说着便往旁边一让,吴大金登时风一般地跑走了。

    薛灵镜之所以急匆匆地跑到船帮来,除了想弄清楚眼下是何情形之外,更希望自己多少能帮上一点忙。既然一时半会儿不见傅冲,她便干脆直接去了大仓库,站在门口,抬眸往里一望,立刻倒抽一口凉气。

    这仓库平日里是用来堆放待运货物的,此时却腾得一空,地上铺了厚厚的褥子,粗粗看去,二三十个伤者或坐或躺,有人意识清楚,有人昏迷不醒,所有人身上多少都沾了血迹,最严重的那两个,简直像是从血水里捞出来的一般,连本来长什么模样也看不出了。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薛灵镜心中猛颤,一时之间竟有点胆怯,不敢立刻就进去。

    她是很想帮忙,可她又不是郎中,对医药之事半点不通,现下能做什么?

    她仔仔细细地又看了看那些人,没能从中找到晁清,也不见韩端、马思义他们的身影,只得暂且离开。才走了没两步,忽听得那仓库后头,传来一阵说话声。

    听上去似乎是两人在对话,其中一人应当正是傅冲,薛灵镜犹豫了一下,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果然,一眼就瞧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看起来,傅冲与平日里并没有任何不同,负手而立,腰背笔直,面容淡泊平静。

    他对面,站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却是一脸铁青之色。

    “你办事一向稳妥,我对你也一直非常放心,可今日,怎会出了这样的岔子?”

    那男人似乎身体不大好,说两句话便喘三声,火气却不小,气咻咻地厉声质问。

    傅冲眼皮轻抬,直直与他对视:“我自知难辞其咎,但您也不必急在这一时。等众人伤势稳定,我自会给您一个交代。”
………………………………

第112章 你要我走,我偏要留

    薛灵镜紧贴墙壁站着,将那二人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不由得使劲翻了个白眼。

    她是不知道此刻正与傅冲对话的中年男人是谁,可他那副兴师问罪的模样是怎么回事?

    眼下船帮里人人忙得脚不沾地,这种时候,用得着这样急吼吼地跑来追究责任吗?

    再说了,傅冲又有什么责任?

    是他让水贼劫货船的?是他害得船上众人受伤的?还“难辞其咎”呢,她就搞不明白了,傅冲到底咎在何处?简直莫名其妙!

    她只管在心里一个劲儿地替傅冲愤愤不平,冷不防肩上被人一拍,倒唬得她浑身哆嗦了一下,赶忙回头,却见马思义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

    “嘘。”

    马思义迅速冲薛灵镜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往傅冲那边张了张,便扯着她走到大仓库前头,不及与她寒暄,径直低声问:“薛家小妹子,你几时来的?”

    然而他也只是随口一句罢了,并未真等着薛灵镜回答,紧接着又道:“你在这里就太好了,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好,你说。”

    薛灵镜立刻点点头。

    “是这么回事。”

    马思义搓搓手:“昨儿突然出了这档子事,六哥将受伤的兄弟们安顿在了船帮,大伙儿都在照顾人,整夜没合眼,到现在还水米未进。庞大厨和他媳妇这会子忙着煎药,还得给伤重的兄弟熬粥,实在腾不出空儿来,能不能……能不能请你给其他人张罗口吃的?也不必太费神,能填饱肚子就行,成吗?”

    这马思义生得五大三粗,平时薛灵镜没少偷偷笑话他和韩端是船帮的哼哈二将。可不过一晚上罢了,他整个人看起来竟然憔悴许多,眼睛往里眍着,想来,不仅是照顾人辛苦,更是因为着急忧心吧。

    “当然没问题。”

    薛灵镜一口答应下来:“你们现下这么忙,我能帮的也不多,做点吃的,倒还不在话下。”

    “咳,真不知道咋谢你。”

    马思义显得很高兴,一边说着话,一边就把薛灵镜往灶房的方向领:“菜蔬生肉都是现成的,反正外头来来往往都是人,小妹子你要是找不着什么东西,或是有别的需要,敞着嗓子喊一声就行,啊?”

    “哎。”

    薛灵镜冲他笑笑,顿了顿问道:“马大哥,这次……这次货船遇上水贼,事情究竟有多严重?是晁清带的那一艘船吗?”

    “晁清……”

    马思义张口正要说话,这当口,两人身后传来一把沉厚的男声。

    “薛姑娘。”

    薛灵镜自然晓得那是谁,赶忙回过头去,就见傅冲大步从仓库后绕出,直直朝她和马思义这边走来。

    方才那个跟他说话的男人,却没跟着一起出来,也不知去了何处。

    只是须臾,傅冲已来到薛灵镜跟前,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你跑来做什么?船帮有事,码头上不可避免地会乱上一些,你赶快回家去。”

    薛灵镜心里明白他是替自己的安全着想,然而此刻,却很不喜欢他这样不由分说地赶她走,于是也不理他,只扭头去看马思义。

    马思义很是为难,挠挠后脑勺,对傅冲咧咧嘴:“那个……六哥,你看大伙儿都忙活一夜了,连口饭都没吃上,他们嘴上不说,其实哪能不饿?接下来只怕还得辛苦上好些天,老这么着可不行啊……我就琢磨着,请薛家妹子给做顿饭……”

    傅冲没说话,只是那眉心,却拧得更紧了些。

    薛灵镜才不管他心里作何想法,下巴一抬,轻声道:“反正庞大厨这会子腾不出手来,这饭要么我做,要么你自个儿去做,你选呗!实话告诉你,你要我走,我偏要留,我不仅今天要掌管你们船帮的灶房,接下来几日,我还打算天天都来,你若是不想我在这儿出现,那就看见我一次赶我一次好了,咱俩看谁耐性足!”

    说罢她便将马思义一拉,抛下一句“别搭理他”,转身就进了灶房。

    也不知傅冲是被她说服了,还是实在没空跟她掰扯,竟然没有再上前阻止,也不曾跟到灶房里来,在门外站了一会儿,便转而朝大仓库里去了。

    灶房里一片狼藉,想是庞大厨两口子太忙,在这里做完事后来不及打扫,锅碗瓢盆摆得到处都是,菜叶子满地乱丢,地上全是水,人一脚踏进去,倘若不小心踩到,恐怕十有**会摔个倒仰。

    马思义很尴尬,赶紧一步抢上前快手快脚地收拾,口中念念叨叨道:“怎地乱成这样?薛家小妹子,真对不住啊!我这就拾掇利落,你在门外站一站,先别进来,仔细跌跤!”

    薛灵镜笑了一下,自顾自卷袖子:“不妨事,两个人一起动手能更快一些,马大哥,你我认识的时间不短,也算是熟人了,你别老跟我这么客气行不?”

    马思义手脚的确不如她利索,闻言便讪讪笑起来,再不推辞,过来帮着她递递拿拿,随口道:“妹子,方才你问我什么来着?”

    “嗯?”

    薛灵镜很是反应了一下才想起来,回头看他一眼:“我问你此番遇上水贼的,是不是晁清的那艘船。”

    “哦,对。”马思义点点头,“不是晁清他们,算算日子,现下他们应当刚从余州出来不久,怎么也得再走上小一月才能回来呢。”

    “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听说晁清无事,薛灵镜却并未觉得心下放松,紧追着又问道。

    马思义长长地叹了一声,仿似想借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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