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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娇百味:娘子尝一尝-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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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听说晁清无事,薛灵镜却并未觉得心下放松,紧追着又问道。

    马思义长长地叹了一声,仿似想借着这口气,将满肚子的烦恼都呼出来一般。

    “还能是怎么回事?马上就进腊月,那些个宵小之辈,可不都纷纷出来找过年钱花了?”

    他咬着牙道:“此次带船的人是李白秋,原本一路上顺风顺水,眼看着还有四五天路程就到沧云镇了,却偏偏就遇上了那起剪径的水贼,上来就抢货银。李白秋他们当然不会任由他们胡来,两头这就对上了,一番拼斗下来,到底货银还是被抢了去。幸好、幸好没死人呐……”

    他只寥寥数语,然薛灵镜却也能猜到,当时场面是怎样的凶险,心里不禁跟着发颤。停了停,又问:“那……刚才跟傅六哥说话的人是谁?”

    “不就是巫老大吗?”

    马思义鼻子里“嗤”了一声:“平日不见他来船帮走动,出了事要人担责背锅了,他就跑得最快,哪里管我们的死活?喏,头先跟六哥说完了话,他十有**,就又回家歇着去了!”
………………………………

第113章 帮忙自当尽力

    炉膛里的火生了起来,烧得哔啵作响,薛灵镜又丢了两根细柴进去,转头看了看正背对她忙活的马思义。

    平日里见傅冲与韩端、马思义等一众兄弟感情甚笃,她就理所当然地以为,这船帮就像个和睦的大家庭,即使偶有争执,也没人真往心里去,至于那些个尔虞我诈的弯弯绕,更是绝不存在。

    然而到底是她太天真。

    今日凭空冒出个巫老大,马思义话里话外,对他的不满几乎快要溢出来,所以,傅冲在船帮打理内外事务,日子并没有她所看见的那般好过吧?

    关于巫老大的事,马思义只提了这么一句,过后便缄口不言。薛灵镜不好多问,只得暂且把这事儿丢开,将洗净的大铁锅拎到灶上,做起正事来。

    粒粒饱满的大青豆和切成块的猪肉一起红烧,下足酱料,色泽红润光亮。舀两大勺浇在焖好的杂米饭上,汤汁立刻便顺着缝隙往下渗;再烫几颗水灵灵的青菜,每个大碗里塞上几根,碧油油很是好看。

    接着,薛灵镜顺手又煮一锅萝卜汤,便叫马思义把盛好饭菜的碗端出去,很有点不好意思地道:“时间紧,大家又都饿了,我就随便张罗了点,你们别嫌弃。我想着你们这两天只怕会很辛苦,这青豆烧肉吃了管饱又长力气,吃完了再来喝碗萝卜汤,暖身且还解腻,今儿先将就着吃吧。”

    马思义紧盯着那一个个大海碗不舍得挪开眼,喉咙里咕咚吞口唾沫:“薛家妹子,你做人咋不实在呢?这么好的菜,你还说将就,还怕我们嫌弃?我一个人能吃两碗你信吗?”

    “噗。”

    薛灵镜忍不住笑了:“成,你觉得好就行,随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反正我特地多做了些,这碗里的若是不够,你只管让大伙儿自己来灶房里盛。”

    马思义答应一声,等不得地用托盘端了几个海碗就往外跑,边跑还便嚷:“哎,薛家妹子做了饭,赶紧自个儿去灶房拿啊,晚了可没有了!”

    薛灵镜也从灶房里出来了,待要往大仓库里去,抬眼却见码头下边,傅婉柔手里提着个大箱子,身后跟着个小丫头,正急匆匆地往这边赶。

    那傅婉柔脚下捣腾个不住,风风火火地一径冲到薛灵镜跟前,不等站稳便高声叫:“喂,镜镜,我就知道你会来,你这人太讲义气了!”

    薛灵镜有点好笑,瞟她一眼:“你呢?你跑来做什么?方才你哥瞧见我,还百般地想赶我走呢,等下他若发现你也跑来了,肯定更生气。”

    “我来帮忙呀!”

    傅婉柔说得理所当然,见薛灵镜满脸不相信,便使劲冲她瞪了瞪眼珠:“怎么,你怀疑我?你是不是觉得我什么都不会?哼,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她把手里的箱子往身后那小丫头怀里一扔,拍拍掌心:“是,我家现下日子是过得很不错,可那都是我哥一手一脚挣回来的,我又不是什么富贵人家的大小姐,怎么就不能来帮忙了?“

    说着,她回身指指那大箱子:“你瞧,这里头有好多伤药,是我哥从去外地的时候买回来的,连施郎中那里都没有。这可是我哥打发人让我带来的呢,他又怎么会赶我走?”

    薛灵镜被她噼里啪啦一通在耳边嚷嚷,闹得脑袋都疼了,忙扯了她往大仓库走:“好,是我错了,我小瞧了你,行不?傅姑娘,劳你闭会儿嘴,咱去瞧瞧里面是何情形,受伤的人需要安静休息,你别吵了。”

    傅婉柔倒也知道利害,赶忙一把捂住嘴,跟着薛灵镜一脚踏进大仓库里,迎面正撞上从里头出来的庞大厨。

    那庞大厨一见薛灵镜,立马冲她拱拱手,语气里带着焦灼的歉意:“薛家姑娘,对不住,对不住,辛苦你给大家做饭了!我这儿又要煎药又得煮粥,委实忙不过来……等下要是能闲一点,我就去捉几只大母鸡炖汤,给受伤的兄弟们好生补补。”

    “这不成。”

    薛灵镜赶忙出声阻止,几乎是与此同时,她右手边一个男人的嗓音也响了起来。

    “你可别胡来!”

    薛灵镜转过头去,正与施郎中目光对上。

    彼时施郎中正给一个汉子敷药,那人的一条胳膊光生生从袖子里脱了出来,傅婉柔一眼看见,嘴里“呀”地叫了一声,立刻背过身去。

    “躲什么躲?你没长胳臂啊!”

    施郎中老实不客气地白她一眼:“不脱了衣裳怎么治伤?非常时期懂不懂?那大夏天时,村里田间地头的庄稼汉还都光着膀子干活儿呢,你要是去了,干脆就只能装瞎了是吧?现在的人,也不知哪里来这么些穷讲究,矫情!”

    许是因为忙了一宿太累的缘故,老先生火气大得很,训完了傅婉柔,又去吼庞大厨:“受伤的人饮食最该清淡,你弄那油腻腻的鸡汤,敢情儿是盼着他们的伤永远别好?老老实实继续熬你的粥去!”

    庞大厨被骂了也并不生气,挠着头笑呵呵地去了,施郎中继续发脾气:“平安那臭小子死哪儿去了,我正等着他帮忙呢!”

    他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薛灵镜当然不敢招惹,扯了傅婉柔就想走,没成想,却被施郎中给叫住了。

    “那个谁那个谁,哎就是你,你跑什么?回来回来,给我搭把手!”

    薛灵镜吃惊不小,回身瞪圆了眼睛看他:“先生您是叫我?”

    “不是你是鬼啊?”

    施郎中很不耐烦:“这么多人,也就你看起来最白净,想必平日里是个知道爱干净的,过来帮我替受伤的汉子们清理伤口,我那学徒不在,光靠我一人,得忙到多早晚去?你放心,最多也就胳膊肩膀,不会真让你看男人打赤膊的!”

    “哦。”

    薛灵镜今天本就是来帮忙的,自然应当尽力而为,况且此刻施郎中确实缺人手,她也便不推拒,一溜小跑着先去洗了个手,这才回到施郎中身边。

    “你只消把伤口旁边的血迹洗去就行,动作轻一点慢一点,知道不?”

    施郎中叮嘱道。

    薛灵镜忙答应,飞快地拧了帕子,回过身,目光正对上那深可见骨的伤口,手立刻就有点抖。

    伤口约莫三寸来长,皮肉外翻,流出来的血把整条袖子都浸透了。她从未见过这种情形,叫她怎能不怕?
………………………………

第114章 这下走不了了

    “还愣着干什么?!”

    施郎中又是一嗓子喊过来,薛灵镜没提防,立时给他唬得一个哆嗦。

    “我知道您累了整宿,这会子很乏,脾气也难免不好。”

    她有点无奈,转头轻言细语对施郎中道:“您要骂我,我半句不还嘴,可您能好歹温柔那么一点点吗?我没做过这个,本就不熟练,心里又紧张,您老这么跟我大呼小叫的,我心里也跟着一惊一乍,万一手上没个轻重,再害得这些大哥们伤上加伤可怎么好?”

    “就是。”

    傅婉柔也在一旁骨朵着嘴帮腔:“镜镜又不是船帮的人,今天纯粹是讲义气来帮忙的,施郎中您就不能对她客气点?那么凶……”

    一边说,她就一边作势挽袖子上前:“要不,这活儿还是我来干得了。”

    “你起开!”

    施郎中没好气睨她一眼:“我可不敢劳动你傅姑娘!就你那平日里叽叽喳喳活蹦乱跳的性子,不帮倒忙,我就该谢谢漫天神佛了!事儿还是让这丫头来做,你若实在不愿闲着,便帮她换水去。”

    “好呀!”

    见自己终于能派上用场,傅婉柔才欢喜起来,扭头就往外跑:“那我索性多打两盆水来!”

    施郎中这才转而望向薛灵镜,语气总算是和缓了些:“原来你不是船帮的人,方才怎不早说?你莫见怪,我也是瞧你有几分眼熟,这才……”

    薛灵镜弯唇笑了:“我同您本就是见过的,您忘了?上回也是在这里,用盐水给人催吐的那个就是我呀。而且,十月里您夫人宴客,我还去过您府上掌勺呢!”

    “哦?”

    施郎中一向不爱管家中事,听了这话,面色愈发柔和:“原来你就是那小姑娘?我夫人倒没少夸你。行,算我方才不讲理,你不要同我计较。”

    他说到这里,便稍微停了停,垂头看看倚墙半坐的那个受伤的汉子:“你也不必心里太紧张,像这种浑身血糊糊的外伤,虽然瞧着吓人,却一般没大碍,伤者性命无忧。所以,你只管放轻松,胆大心细,出不了纰漏。”

    薛灵镜闻言点点头:“我记住了。”随即埋首认认真真地替那人清理起伤口来。

    大仓库里二十来号人,几乎每个人身上都不同程度地受了伤,薛灵镜跟着施郎中,在这大屋子里整整转了一圈,傅婉柔也端着水盆往返出入几回,终于替最后一人包扎妥当,薛灵镜这时才发觉,自己那腰都要直不起来了。

    施郎中的小学徒早就回来了,也一块儿给人敷药缠纱布,这会子见张罗停当,便开口道:“师父,咱现在回医馆?”

    “回什么回?”

    施郎中回头瞪他:“露在外头的伤算是处理好了,那伤在五脏六腑的呐,就不管了?我这两天,眼见就得耗在这儿了,你得空回去与你师娘招呼一声,省得她……”

    不等他把话说完,傅冲从外面进来了,打眼瞧见薛灵镜,眉心便又皱成一团。

    “你怎么还在这里?”他面无表情问。

    “我?”

    薛灵镜看他一眼:“我这不是刚刚才忙完吗?你这人……”

    她嘴里说着话,顺便浑不在意地偏头看了看窗外,登时吃了一惊:“呀,已经这么晚了?”

    外头天色已麻麻黑,眼见是已经过了酉时了。

    “糟了,我得快回去。”

    薛灵镜赶紧把手里的帕子扔回水盆,站起身就要往外走,没成想,却被傅婉柔给拽住了。

    “你还走什么走呀,这么晚了,谁放心你一个人在外头瞎跑?上回那档子事还没吓住你?”

    她这会子倒真有点姐姐样了,拍拍心口:“你今晚跟我回去住,我照顾你,等下让我哥打发个人去你家招呼一声不就行了?”

    话音才落,马思义就探头进来了:“不用找别人了,我这就去!”

    吃人的嘴短嘛,他们这帮人,平时就没少吃薛灵镜做的点心饭食,今儿干脆连午饭都是人家给张罗的,哪能不帮着做点事?

    薛灵镜抬头看了看傅冲,张嘴正要说话,却被傅婉柔一把拽了起来。

    “你看他干嘛?是我要留你,关他什么事?走走走!”

    傅婉柔扯着薛灵镜就往外走,口中念念叨叨的:“你辛苦大半天,又是做饭,又是给施郎中帮忙,肯定累坏了。庞大厨已经在做晚饭了,我先领你去小仓库歇一歇,那里清静,我也不吵你啊!”

    两人一路小跑着进了小仓库,傅婉柔果然不由分说,立刻将薛灵镜推到椅子里坐好,忙忙叨叨地又给她倒了杯热水来。

    “整个船帮,就数我哥这小仓库最舒服。他不是小气人,你借他的地方歇一歇,他不会跟你计较的。”

    傅婉柔笑呵呵地把水碗往薛灵镜手边一放:“我出去转转,等会吃饭的时候,我再来叫你呀!”

    说罢,她也不管薛灵镜同不同意,转头像阵风似的出去了。

    小仓库里瞬间只剩薛灵镜一个人,莫名其妙地坐在桌后的椅子里。

    人就是这样,忙的时候劲头十足,一旦闲下来,却可能立马就会觉得疲乏。

    薛灵镜也是如此,明明方才并不累,这会子往椅子里一坐,四周一旦静下来,立刻感觉倦意袭来,便用手肘撑住头,伏在案上胡乱琢磨。

    船帮忽然发生了这样的祸事,众人看上去虽然眉目间有担忧之意,却并不慌乱,一切都安顿得井井有条,可见训练有素。

    今日见到的那个巫老大又是什么来头?是船帮以前的话事人?

    哎……也不知那宿醉的崔氏现在好些了没有,薛锐应该知道怎么照顾她吧?

    薛灵镜只管满脑子东想西想,渐渐有了睡意,眼睛慢慢阖上了。

    过了约莫半炷香时间,傅冲忽地大步来了,推门瞧见薛灵镜,脚下便是一滞。

    他知道两个姑娘在这儿,还以为她们不过凑在一处闲聊,却不想没见着他妹子,屋里只有薛灵镜一个人。

    门半开着,风呼隆隆地往屋里灌,小姑娘仿佛睡着了,这样……应该会着凉吧?

    傅冲在门外犹豫了一阵,终究抬脚走了进去。
………………………………

第115章 灯火下,距离近了

    室内灯火被风吹得摇晃,桌椅柜子各色器皿的影子在墙上无限放大,黑乎乎地一团又一团。

    傅冲将脚步放缓,慢慢行至桌边,将搭在椅背上的一件夹衣抽了出来,轻轻搭在薛灵镜肩上。

    做完这件事,他原本打算立刻就离开的,然而眸子一动,目光不经意间落在薛灵镜垫着下巴的手上,眉心便微不可查地一拧。

    这姑娘人长得秀秀气气,一双手却委实称不上好看,简直压根儿就不像是属于她的手。白固然是白,骨节也细长,可偏偏那手背和指头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疤。

    看起来,大多数的疤应当都是被油烫出来的,疤痕表面的皮肤微微皱起,时日长了,就变成深深浅浅的褐色,烙在原本细嫩光滑的皮肤上,显得尤其触目惊心。

    每个行当都有各自的辛苦,这一点,傅冲心里当然是明白的,只是这一看之下,心中仍旧腾起一股不忍的情绪,不由自主地拿薛灵镜和傅婉柔作对比。

    同样年纪的姑娘,他妹妹可是一点苦都不用吃的……

    他的目光在薛灵镜的手上停了许久,终究挪开了,却是又转而看向她的脸。

    女孩子的面孔在灯光下显得愈发明净,睡得好似很沉,呼吸悠长,有几绺乱发从耳后钻了出来,拂在她的眼睛上,随着她的每一次呼气,飘起又落下,叫人看了替她觉得痒。

    傅冲素来克己,搁在平常,断不会轻易与哪个姑娘有身体接触。可这会子,他却忽然不愿看见薛灵镜睡得有一丁点不舒服,鬼使神差般伸出手去,有点笨拙地帮她将那几绺乱发顺到旁边。

    薛灵镜其实早就醒了。

    一开始,她还以为进来的人是傅婉柔,因为还没睡够,便懒得睁开眼睛,由着对方将衣裳搭在自己肩头。

    但是渐渐的,她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站在面前的人身形似乎格外高大,将不远处的灯光挡了个严严实实――傅婉柔身段窈窕,该是没这个能耐吧?

    再然后,她感觉到一根手指头碰到了自己的脸颊。指腹略带薄茧,一触之下有些粗粝。

    这当然不是傅婉柔的手,马思义等船帮众人,也决计不会作死跑来小仓库发这种神经,所以,此人好像只能是傅冲了?

    心跳如擂鼓,须臾间,薛灵镜有点不知该作何反应,于是只能继续闭着眼。可是很快,覆在眼睛上的头发被拨开,她不自觉地眼皮也跟着一跳,登时就不能再装睡了,只得睁开眼。

    傅冲立在桌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却还停在她耳畔。他二人其实离得挺远,大抵是因为背着光的缘故,他脸上的表情有些模糊,深暗的眸子里,却有两点灯火跳动。

    可是,那油灯不是在他背后吗?

    两人目光对个正着,彼此都有点尴尬,薛灵镜抿了一下唇角对傅冲挤出个笑容,清了清喉咙正要说话,这当口,傅婉柔冷不丁从外头跳了进来。

    “吃饭了吃饭了,镜镜你饿不?我肚子都扁了!”

    进了屋她才瞧见傅冲,很是稀奇地凑到他跟前:“咦,你跑来干甚?不许欺负我们家镜镜啊,你刚刚就凶她来着!”

    傅冲早就退开了,听了她这话,眉头便皱了一下:“我几时凶她?”

    “你还想不认啊?我都看见了,反正你就是千方百计想赶我家镜镜走,人家好心好意来帮忙,你不领情!”

    傅婉柔脖子一梗,干脆伸出胳膊将傅冲搡到一边,将薛灵镜拽了起来:“镜镜我们走,不跟他说话!”

    薛灵镜实在闹不清这姑娘究竟是来解围的,还是来添乱的,唯有哭笑不得地跟着她往外跑,行至门口,便听得傅冲又道:“薛姑娘,马思义已从石板村回来了,你母亲知道你同婉柔在一处,很放心,叫你不用担心家里。”

    顿了顿,他又道:“过会子吃完饭,你俩就赶紧回家歇息,明日一早,薛姑娘便回石板村去吧,你的买卖自己不想管了?”

    傅婉柔听了这话立马一跺脚:“你这人真是头不知好赖的倔牛!”

    薛灵镜回过身,叹口气看了傅冲一眼:“我知道你是好意,但只怕我明天暂时还不能走。施郎中说,这两天等那些受伤的大哥们伤情稳定了,便可回家休养,但饮食上需得十分注意。他知道我擅厨,便想问问我的意见,我与他商量好了,明日再详谈。至于买卖上的事,我心里有数的。”

    说罢,她便将傅婉柔一扯,自顾自地去了。

    两个姑娘这一天下来都很累,饭后回到傅家,压根儿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洗漱干净倒头就睡,醒过来就是大天光。

    草草用过早饭,傅婉柔便陪着薛灵镜又去了船帮,刚走到大仓库门前,两人就又瞧见那巫老大同傅冲站在一处。

    那人仍是一副病病殃殃有气无力的模样,脸上神色也依旧一如既往地难看,劈头盖脸地张口就厉声道:“昨日我不是让你去见宋老板吗?货银全没了,人家货财两空,你掌管着船帮,总该给个交代吧?这点子事情,尽着拖拖拉拉,几时你才能让我省心?”

    傅冲负手立在他对面,脊背笔直,面上神情甚至破天荒地有两分冷峻,沉声道:“该交代的时候,我自然会去,但现下兄弟们伤情严重,我自是要将他们摆在第一位,别的事都不紧要。”

    “不紧要?哈,你可真是上下嘴皮一碰说得轻巧!”

    巫老大怪笑一声:“弄丢了货银,船帮赔不赔,谁来赔?眼看过年了,却突然出现如此大的损失,责任你不想担?”

    傅婉柔牵着薛灵镜的手站在不远处,听得咬牙切齿目眦欲裂,蹬蹬蹬地冲过去,高声叫道:“事有轻重缓急,我哥心里自然有分寸,您急什么?那货银不是丢了,是被贼人抢了,这么多年,我哥可从来没有推脱过半点责任,横竖年底大伙儿分钱,少不了您的那一份!”

    巫老大霍然瞪大了眼,将傅婉柔上上下下打量一番,捎带着又瞅了瞅薛灵镜。

    “好,很好,你教出来的好妹妹,当真懂礼!”

    他益发生气,急赤白脸地望着傅冲,一指薛灵镜:“从几时起,咱们船帮竟能让这外人随意出入来去了?”
………………………………

第116章 要找茬,奉陪

    傅冲闻言,立刻朝前一步,有意无意地将薛灵镜与傅婉柔两个挡在身后。

    “您对我心存不满,不必牵扯旁人。”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脸色比先前来得更要淡漠,眸子里的光也是凉冰冰的,仿佛多看一眼,也会让人瞬时浑身冻住。

    “怎么,你想教训我?”

    巫老大面皮垮了下来,从牙齿缝里喷出一丝冷气:“嗬,你傅六爷如今是了不得了啊,在这沧云镇上老百姓口中,俨然已是船帮的头一号人物,只怕你早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可这该说的话,我照样还得说!”

    他眼中陡然多了几分戾气,再度将薛灵镜一指:“难道她不是外人?船帮现下正于危难中,谁知道会不会有那起包藏祸心的歹人趁乱跑来生事?哦,瞧见是个平头正脸的小丫头,你便叫人摄了魂魄去,半点警醒之心都无,你……你叫我怎么说你才好!”

    薛灵镜听了这话,便不由得撇了撇嘴。

    这巫老大,纯粹是在借题发挥故意找茬,一番话不仅站不住脚,更大有胡搅蛮缠之嫌。

    说起来岁数也不小了,自个儿就不觉得寒碜吗?

    傅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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